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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乡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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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我看,我还是走吧,惹你们爷俩净吵仗。”明扬有点尴尬。
宗明爹连忙挽留:“再坐一坐吧。”
“人家多么识趣,都说要走了,你们还留什么留!你们要管饭啊?你走吧,我不留你!”秀秀不阴不阳地说,一点儿也不客气。
当爹的气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他疾言厉色地大声呵斥秀秀:“你能不能说句人话!你会不会说人话!越说越不像话!…………明扬,她就这样,让我们惯坏了,你多担待着点儿,对不住啊。”他转头一个劲地向明扬赔不是。
“没事,我喜欢!我喜欢这样的爱折腾人的秀秀,这才是我以前知道的秀秀,秀秀就是这个样子的,她这是有个性!”明扬挨刺挠还挨出瘾头来了,还蛮欣赏秀秀的这种个性。
“真怪,她都吃了炝药了,你还喜欢,真是有毛病!搞不明白!骨头贱还是怎么的?好听的话不爱听,爱让人刺挠,真搞不明白你们怎么回事!”当爹的无可奈何地只一个劲地直摇头。
“我懒得刺挠你,本小姐不愿搭理你,你哪儿来滚哪儿去,你最好离我远点,别搞坏了我心情!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话就快滚!”秀秀说这种话似乎很受用,关键是有人愿意听。真是没办法!“你走不走?不走,我不陪你了,我进里屋了!”秀秀摔摔打打没好气地到里屋了,直接不理马明扬了。
当爹的向他呶呶嘴,示意他跟进去,没扬会意,点点头随后跟进里屋了。
秀秀一见明扬进来了,就撵他出去。没扬因为得到了老爷子批准,有撑腰的,有恃无恐,随便秀秀瞪圆了眼睛怒斥他,他也不当一回事。秀秀气得就要往外走,却被他一把拦住了,拉着不让她走。
秀秀非常生气,气恼地甩开他的手:“拿开你那狗爪子!别碰着我,脏了我!恶心我!”
“小姐,对我客气点!别拿着自己不当外人,我不是你的受气包!”他一下子变得面目狰狞起来。
“我怎么对你不客气了?你进我屋子,招呼也不打一个,我这可是女孩子的闺房,是你这样的大男人随随便便就闯进来的吗?我都让给你了,让你待在里面了,我都被你逼出来了,你还要怎样?我撵不动你,我走,这还不成吗?”秀秀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
“好话好听,狗臭屁难闻,谁都愿意听好话,谁愿意听你放狗臭屁!你以为就你会说药死人的话吗谁都会说!我也说给你听听?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对我说点好听的?别以为就你会说那些难听的话,谁都会说!说句好听的,我又不会骂你!和你打仗!嫌弃!当着你家人的面,我不和你计较,和你客气,别以为我就怕你了!”
“我又没有堵上你的嘴,你随便说、随便骂好了!你有什么狗臭屁就放出来吧,我听着呢!不用客气!你和我在里屋说话,我家人可都听着呢,和当着面说没什么两样!换汤不换药,你就假惺惺吧,干要面子吧,没人领你这份情!我是个不知好歹的人!你千万别对我客气!我怎么样,你就还回来,翻个倍也行!连骨头带皮!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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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老实人也疯狂
“你以为别人说不好听的,像你一样有瘾啊?我不是那样随口烂说的那种人,我是办正事来的!我不想让你这样对我,我也是有尊严的,要面子的!你以为我愿意上你们这个门吗?我愿这样找到你们门上来吗?还不是让你哥害的!我好好的一个人,全须全尾的,什么零件都不缺,囫囵个儿,都是你哥,你个混蛋哥哥害的!我是个人!一个敞亮光堂的一个人,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找个媳妇都费事!媳妇都拿不成个!没办法,我找上你,不逼急了,我能干出这种事吗?我能死皮赖脸找上你吗?我原来也是要面子的人,我不是厚脸皮的人!都是你们逼得!我心里的苦有多深,有多大,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就算是小鱼小虾,好歹也是一条贱命,我倒宁愿像小鱼小虾,藏在海里,有个地方藏,我没地方藏!躲不了!我出门就得见人!我真不如小鱼小虾!我知道自己现在很丑,我知道自己见不上人,到哪里都不受欢迎,不逼急了,我能到你们家里来吗?我谁也见不上,我也不想见谁,我怕人家指指点点,当面说我,当面刺挠我,我受不了!我会发疯!那滋味,还不如一刀剁了我!那是人过的吗?那是人活着该受的滋味吗?都是你那个混账哥哥害的!害我成这个丑八怪的样子!出来吓到人!我犯了什么错,我有什么错,都是你们害的!你们拿走了我的所有,我就想拿你们一点点,我过分吗?让谁说,我也说得过去,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还对我横眉竖眼的,对我没个好样子,根本不拿我当人!你还嫌我受的苦不够多,你再给添点?你还嫌我死得不够快,不省事,老给你们家添乱,老找你们家麻烦!你们恨不得掐死我,我还坏你和叶明远的好事!在你眼里,我还不如一条狗吧?你喝斥我就不眨眼,随随便便的,张口就来!你很受用是不是?你想我感受了吗?真是看瓜的让偷瓜的给打了,还没有天理了,你还欺负欺负我,我都让你们害成这样了,你怎么忍得下心啊!我没对你们怎样,你们倒随意炝巴我,你们还嫌我受罪受少了,你们还随便对我乱发大小姐脾气!我前世一定欠你们什么了,你们作弄我这样,还在我面前指手画脚,骂骂咧咧的!要说以前,我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帅小伙,找你这样的,不说多,千儿八百的还是往少里说,不说一提一大串,也是一抓一大把,不是被害成这样,我至于这么可怜吗?”
他发怒了,秀秀被他突然的躁狂吓住了,她直愣愣地瞪着眼瞅着他,半天没有适应过来,这是她第一次见识他的雷霆之怒,完完全全震惊了她,完全震撼了她。第一次,她从他的角度,知道了他的心灵苦难!他所承受的心理煎熬!他内心所受的痛苦与伤害!那种痛彻心扉,不是肤浅的,而是深入骨髓的,几乎毁灭他整个人的!他整个人都不在精神状态!是自己的哥哥作孽,害了这个原本健健康康、头脑健全的人!自作孽不能活!杨宗明真该被千刀万剐了!枉披一张人皮,害人害己,还连累一家人!人啊,怎么一不小心就活成了全家人的祸害!
秀秀正震撼着,明扬冲上来,对着她就是一顿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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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据理力争
秀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弄得有点懵,但她马上清醒过来,醒悟了的她赶忙下死命地推开明扬,使劲挣脱开。明扬不肯放弃,继续上来强吻,被秀秀摔了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你这是襁坚!我要告你!你放尊重点!”
“是你家人让我来的,让我这么做的,你告,告他们去!你们家欠我的,我就要从你身上找补回来!你爹娘都答应我了,要不,我就是有天胆,也不敢在他们眼皮底下对你动手动脚,胡来!”他一脸的骄傲。
“可我没同意!我是当事人!我不许你碰我!你再胡来,我劈了你!明扬,我哥哥害了你,可我没害你,你们的事,不要把我牵扯进去,我只是同情你,可怜你,看我不会嫁给你!你千万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你想在我身上赚便宜,你是真瞎了眼了!我是让你赚便宜的人吗?”
“我就要从你身上找补,找别人,我还找补不上!我让你说风凉话!乱放狗臭屁!当心风大闪了舌头!你甭对我那么狠,你不依了我,我会把你对我的狠加倍加在你爹娘头上,我让他们死不了活不好,不死不活,活着不如死了!说实在的,这事根本不用我出面,我根本不用直接面对你,是你一家人求我,他们对你没招了,才把我抬出来,搞清楚,是你一家人求我,我才来的!我不是来自讨没趣的,我来,不是让你刺挠的,听你放狗屁的,看你那猪肚子脸的,不是叫你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数落的,我不是你家的狗,随便叫你一炝巴一个跟头。我又不欠你们家什么,是你们家欠我的!”
“我说过,我没逼你在这儿,我不欠你的,你话说完了吗?赶紧走!别烦我!”秀秀并没有丝毫收敛,明扬并没有吓到她。
他恨恨地扬扬下巴:“告诉你,我得不到你,我不会放过你们全家的!我绝后了,我就杀了你们全家!拾掇个一干二净,你们让我活不成人,我也让你们活不了!我要大卸你们八块!剁成肉馅,包包子吃!咱们反正都是一根绳上拴着的蚂蚱,跑不了谁,也蹦不了谁,这叫有初一就有十五,种什么果结什么果,栽什么花开什么花,这叫有来有往。礼道上是这样。”
“我知道你说得出就做得到,豁得出来,可那天我哥哥虽有错,你就没有错吗?那天要不是你和他瞎闹,能出这种事吗?出事了,你也摘不干净,谁让你和他开玩笑呢?也不光是我哥哥有错吧。”秀秀据理力争。
“你还怨起我来了,这还是因为我了!我自找的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别拿着不是当情理,得讲正理,不能讲横理!开玩笑的人多了去了,都像你哥哥这样了?你还找我的不是,你还想编排我?有意思!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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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马明扬喋喋不休:“我跟你讲一个故事,一个人用自行车驮了一跨篮鸡蛋,路上,他遇到了一个朋友,朋友热情地邀约他休息休息,抽棵烟,这个人就停了车,结果,烟还没抽,他那车子因为插得不稳,车倒了,一跨篮子鸡蛋全摔了个粉粉碎,那人就找朋友不愿意,是朋友让他不停稳的吗?人家好心好意请他抽烟,还请出罪来了?那人就是一口咬定是朋友让他停的车,才出了事,你说朋友冤不冤照你说,这朋友就应该赔他一篮子鸡蛋了?全是朋友的错了?”
“肯定主要不是朋友的错,可那毕竟是朋友邀约人家抽烟的,他不能说一点责任不负吧?起码也应该有所表示吧?人家不插车,也许鸡蛋就兴许好好的,一个也砸不了了。你们俩的事,我哥哥肯定负主要责任,占主,大头在我哥哥,可你也有责任,你不知道农药有毒吗?我哥哥头脑发昏,一时发晕,不知东西南北,你也不知道吗?我平心静气和你讲道理,我说得不对吗?我说错了吗?你说,我哪儿歪牛胡缠了,胡说八道了?我没讲理吗?咱事情已经发生了,咱得静下心来分析分析,把责任理清,事情一码归一码,咱不能算糊涂账,是我哥哥的错,这谁也否认不了,可也肯定不全是我哥哥的错!都是成年人了,也都不是小孩子了,大脑都没有问题,你能说你没有责任?喷雾器是不是你提供的?兑水的农药是不是你提供的?凶器是不是都是你提供的?你没有提供这些,我哥哥能喷瞎你的眼睛吗?你既然讲故事,我也索性给你讲故事,讲身边的一个故事,有这么一位,他哀告别人借给他一辆摩托车,别人碍不过面子去,就把摩托车借给他了,没想到,这个人喝上酒,将摩托车骑到了树上,把自己撞飞了,撞死了。你说,摩托车主有没有责任?他好心好意的,架不住那个人左磨右缠,借出了摩托车,结果,这个人撞死了,这个人的妻子骂骂咧咧,嫌那个人为什么将摩托车借给他老公,害死了她丈夫,你说,那借车的人冤不冤,他就是那冤大头,可谁让他借了摩托车!他脱不了责任。还有一个三轮车主,村里一群人为图方便,也为了省钱,死活就要跟他的三轮车,那车主高低不同意,结果那伙子人都硬是挤上了他的三轮车,后来,出了意外,一车人都撞上了,摩托车主要给他们每个人掏医疗费,你说,他冤不冤?他真是够冤枉的!他上哪儿讲理?他讲不清!”秀秀当仁不让。
“我是有责任,可这影响事情什么了?我也没必要和你们摆摆清,我也没有讹你们,我就合情合理要个媳妇,我不正当吗?”
“你觉得你娶了我,你会幸福吗?我会好好和你过日子吗?我心中根本装不下你,你娶我个人,你娶不了我的心!你到手的不过是个空壳,一个活死人!你觉得有趣吗?两个人都受罪,何苦呢?”
“我不管!我就是要娶你!我反正就是要娶你!受苦受罪受累我都愿意!至少,我娶了你进门,你会为我养儿子,我不会绝后,像个家!有一大家人!我爹娘也能够放心闭上眼,死了也不用惦记我,记挂我。”
“你要的不就是一个生孩子的吗?你什么样子的女人不能找?一定要害我?”
“你以为谁还会嫁我这样的人?连你都死活不愿意,我还能找谁?我不是瞪着眼打光棍吗?我要不是逼着了,我实在没有法子了,我能抓住你不放吗?再说,我也不愿意和那些拿不成个的下三滥生孩子,我不放心,我还得生几个健健康康的聪明漂亮的孩子,叶明远敢娶你吗?我剁了他喂狗!他长三个脑袋我也给一个个揪下来当球踢!他敢娶你,他是自己活得不耐烦了,活腻歪了,自己不知死,才傻啦吧唧地跑到我面前找死!”
“他就是那不知死的,顶风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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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口水大战加实战
“那就让他上吧,我指定就让他尝尝我的厉害!让他大了胆了,敢和我姓马的抢老婆!我就不信,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人谁不怕死,人求生是本能。我给你就讲一个身边的故事,有一个老人家,他喜欢向人借钱,借了钱又从不还人家,他故意这么干。每每债主进了他家的门,一提还钱,他就递给人家一把刀,然后他就往桌子上一躺,对债主说:‘钱我没有,你杀了我吧!’弄得债主们一个个拿他没办法。到后来,一个债主被逼得没辙了,就想出来一个办法,他有一天自己就提了一把明晃晃的斧子,磨得快快的,就自己一个人提了这把斧子闯进了这个人的家门,老人家照样想来一场以往的老一套老掉牙的表演,那债主并不接刀,一下子亮出自己随身带的大斧子,并汹汹地说:‘这回,我不用你的刀,我自己准备了斧头,临来之前,我专门磨了一个钟头,保证一斧子劈死你!让你一点罪都不用受!’老人一听,吓得紧赶紧从桌子上爬起来,连声说:‘我有钱!我有钱!我这就马上还你钱!’他说不怕死,实际上还是怕死,怕死,人本性!人能随随便便为另一个人去搭上自己的命吗?就为你?我不相信他叶明远敢干出来!他有这个胆吗?我真不是小瞧他!我还没出马呢,我一出马,他还不吓瘫了?”
“听你的口气,你是不可能为另一个人去死的。你做不到,不证明别人也做不到。不等于别人也像你这样!”
“那得从瞎编乱造的乱七八糟的下九流书上找,咱们身边有吗?我不会相信有,不会有的!”他完全是一副讥笑的口吻。
“像你这样的人,不会理解的!你太自私了,你心里只装着你自己!我和你费这些口舌干什么,干费唾沫!干磨牙!瞎耽误功夫!瞎白扯!和你这种人,掰扯不清!你说,我能嫁给你这样的人吗?我不是瞎了眼了?往你这火坑里跳!”
“你尽管贬损我,我就是要娶你进门!我反正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放心做我的坏人!这样,我就娶你娶得心安理得。”
“不是,明扬,你不是那种本质上坏的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因为我哥哥把你害成这样,你才变成不大通情理的人。我不该不体谅你,还说不中听的话伤你!我不该说那些话刺挠你。”
“你不用再说好话填吧我,打我一顿,再给我个甜枣,损我一顿,又夸我,你就是说两箩筐也没有用的,我不会因为你说两句好听的,就让你灌得晕晕的,把头伸过去让你割一刀都肯,稀里糊涂让你剁巴了都不知怎么回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死的死的不明不白!我可没有那么傻!我就是那自私的人!我就是那不咋样的人!我就是想娶你!你是不欠我的!可你们家欠我的!就得拿你还!你就是我的!这辈子你蹦不出我手心!你不答应我,我就灭了你们全家!我都是这样的人了,我什么都不怕!你愿意不愿意都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咆哮一番之后,他又疯狂地扑上来,死死抱住秀秀。强行索取秀秀的吻。秀秀吓得嗷嗷叫着,拼命躲闪,进行着激烈反抗。他更加没命地采取强攻措施,他要攻下属于自己的滩头阵地!有他们杨家一家人怂恿,他什么都敢干!他一身的蛮力全部施展出来,他大钳子一样的手将秀秀抓得牢牢的,死死不放,他开始强吻秀秀的脖子,撕扯秀秀的衣服。秀秀急了,张开大口狠命地咬了明扬一口,明扬疼得大叫了一声,但手没松。
他撕开了秀秀的上衣,然后抱起她将她狠狠摔在床上,他褪了裤子,强行趴到秀秀身上,秀秀看准了,用膝盖死命顶了他裆部私密处一下。
他发出了一声惨叫,立时伸出手捂住了疼痛难忍可能受伤的吓体。
秀秀趁机顶翻了压在身上的他,捂着碎衣服跑了出来。看着秀秀没能够让明扬作践成,秀秀爹娘心里一沉,变得立时黑咕隆咚的,他们知道,真正的灾难还在后面。他们总不至于在一边帮着明扬襁坚秀秀吧?他们干不出来那种下三滥事情。
………………………………
74。恐吓
随后,明扬也从屋内走出来,他看见宗明爹娘,咬牙切齿地说:“我娶不了秀秀,你们就得绝后!”摔下话,恼怒地匆匆离去,完全不理会傻愣愣呆在那里木桩子一样的老人。
宗明娘吓得在院子里一个劲祈祷:“老天爷,这一关可咋过呀!天天这样活,有什么活头,还不如死了!两眼一闭,腿一蹬,全身直勾,什么都干净了!偏不死!死不了!受活罪!活受罪!老天爷,你行行好,人我们一家人过来这一关!什么人经得住这样天天挫揉呀!什么人能撑得住啊!这事什么时候才啰嗦完呀?啰里啰嗦的,老没个完,让人还有个什么指望啊,活个什么劲!一点盼头都没有!”
明扬没有闲着,他不肯放过属于自己的机会,他不能被动等待,他要主动出击,他去恐吓叶明远去了。他要断了秀秀的后路。
看着明扬凶巴巴的样子,叶明远相当理智,他不想惹怒这种人,这种人是受不了深度刺激的,属于点火就着的人物,因为他随时都可能和你豁得出去,所以,叶明远小心地陪着,并不激恼他,他不敢煽风点火,火上浇油。
以硬碰硬,这得分和谁斗。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明扬就是属于那不要命的,随时准备和别人拼命的一把架势,一颗随时引爆的炸雷,轰谁谁就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叶明远可不想和这种人搅和,山上跌死硬腿的,海里淹死会水的,都是毁了那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主,半瓶子醋最倒霉,他叶明远可不做那种自以为是没有数的人,死都不知怎么死的,稀里糊涂就小命完了,死还死不明白。他可不是那种糊涂虫。所以,尽管明扬一再刻薄他,向他喷射毒焰烈枪,他都装糊涂,嗯嗯啊哈地一个劲打马虎眼,弄得明扬不耐不烦的,不过,明扬觉得已经向叶明远传达透了自己的意思,足以震慑住他了,就撤退了,临走又扔下一句:“你可想清楚了,我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我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把你爹也牵着连着兜进去。我就不怕硬头的,你想不正儿八经过日子,天天提心吊胆的,就别听我的!我知道你还和秀秀掰扯不清,你以前的事我不管,以后,你再和秀秀在一起,我就找算你!你甭现在和我希里马哈的,装傻充死,装好人,你要是背地里还继续和秀秀在一起,还当面瞎掰,糊弄我,我弄死你!你破坏了我的好事,我叫你死,死不了,活,活受罪!我用刀一刀一刀割你的肉,让你淌血,像驴肉店杀驴的一样,活割死!让你一下下受死!保证让你死得不想死第二回!”
这个眨眼就可能变成杀人魔兽的家伙,鼓着眼,攥着拳,凶神恶煞一般的人,终于走了。
叶明远感到了深深的恐怖,他觉得自己就像走在雷区一样,他随时被炸得粉身碎骨,尸骨不全!真正落个死无全尸!那简直太可怕了!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死得一块一块的,血糊肉烂的!那是干万恶不赦的坏事的人社会败类才应该有的礼遇!他叶明远不配得到,他叶明远没有资格得到!
………………………………
75。找到了杨家门上
马明扬的娘又找到了杨家门上。她人还在院外呢,声音早传到里边去了。
“你们这办的这叫什么狗屁事儿,你们说的这叫什么话啊,当初胸脯拍得啪啪响,打了包票,给我们开出优惠条件,让我们选秀秀当儿媳妇,你们做不到,干嘛让我们存下这种想法?指望一场,媳妇又没有个准信儿,你们做不了闺女的主,就摊开说,不用铺着盖着藏着掖着,耽误事儿!你们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说话怎么一点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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