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照圣朝-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亍⒎缬瓴皇室耍殖龅钠咸逊缥恫患眩鹪斓钠咸丫频比灰簿推分什患眩兜烙肽切┧髅源鹭莨谀鹬频钠咸丫疲畹暮茉丁R话俣嗄昵埃仙潭又沼谠谏瞎瓤す罢业搅四芄恢种捕ゼ镀咸训纳霞阎兀蒙瞎绕咸涯鹬频钠咸丫疲仓沼谀苡胨髅源鹭萜咸丫葡噫敲馈5钕拢魑还樱衷诟鞯氐钠咸押推咸丫疲导噬先际腔仙潭拥牟怠U蛉绱耍腋覆拍苁紫绕烦⒌玫礁髦质阅鸪醭傻男戮啤!�
“原来如此。”众人道。
窦福宁道:“华耘,你可真是好运气。天下什么好东西你都能够得到。以后,我要是想要什么稀罕东西,直接找你要,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华耘道:“那是自然。你尽管开口就是了,我尽量去办。”
华冲笑道:“殿下,各位公子,华氏商队做的,原本就是一些行商之事,说到底,都是一些小买卖,但因为四处行商周游,所以找寻一些稀奇的小玩意儿,是再便利不过了。殿下和各位公子但有所需,尽管开口就是了。”
………………………………
第二卷 蓝瞳喜饶 第七十四章 华府(四)论商
逄简心下却想:“华氏商队遍布全国,实力如此雄厚,实难控制,若是作乱,那可真正是王朝的一大隐患。”
于是,在旁人忙着品尝美酒的时候,逄简问道:“华郡守,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华郡守。”
华冲道:“殿下客气了,客气了。殿下,请指教。”
逄简道:“华郡守客气了,不敢谈指教。我想知道的是,华氏行商遍布全国,所辖之事如此繁杂,所辖之人如此庞杂,如何进行管理呢?我最近正在研究比对历代王朝与我朝治理之法,对管理之道颇感兴趣,也有很多疑惑。方才听华郡守和华公子说话,我想,华氏商队兴盛数百年,不仅不衰,而且越来越兴旺发达,其中,必有过人的管理之道。因此想向华郡守请教。”
华冲一拱手道:“殿下对华氏过奖了。华氏只是行商而已,所行都是小道,不值一提。不过,殿下见微知著,由商道而思治国之道,真是思虑深远的少年天才。殿下与犬子华耘岁数不相上下,华耘如今还只晓得酒色之美,对于殿下所说的管理之美,他还远远思虑不及呢。老夫惭愧惭愧。”
华耘被父亲如此当众批评揭短,不仅羞红了脸。
逄简忙道:“华郡守过谦了。华公子的通达智慧,非常人所能及,我等自愧不如,仰慕的很哪。”
华冲道:“殿下过奖了。华耘那点子资质,实在是鲁钝的很。日后还要殿下多多提点指教。”
逄简道:“不敢不敢。”
华耘对着逄简拱手道:“请殿下多多指教。”
相互抬举客气完,华冲饮一口茶,清清嗓子,说:“华氏商道虽属小道,但殿下既然问起,那老夫就献丑了。殿下方才所说的管理之道,确乎是至关重要之大道。小到一个三口之家,中到一个商队,大到整个国家,都离不开管理之道。国家的管理之道,是大道,老夫不懂,也不敢置喙,那是关乎天下治乱的大事,非上智、上贤之人不能知悉,也非臣下所能乱言。殿下所问的华氏商队的管理之道,虽是小道,但也是华氏商队的制胜之法,原本也是不能外泄之机密,但既然殿下问及,老夫一定知无不言。”
逄简忙道:“华郡守,没想到此事涉及华氏商队之机密。我实在是太唐突了。还请华郡守不要怪罪。就当我没有问过吧。”
华冲笑道:“殿下哪里的话。旁人问及,老夫不会说的。但殿下乃人中龙凤,又天资聪慧绝人,老人愿说与殿下。”
逄简道:“华郡守抬爱了,我实在不敢当。华郡守说的是,商队管理之道,乃商队的核心机密,关系到华氏一族的族运,实非我等外人所应知悉。还请华郡守不要怪罪。是我孟浪了。我们还是谈些别的吧。”
华冲道:“殿下不用客气。老夫愿说与殿下,是有原因的。一来,道理归道理,但操作起来,却是另外一回事,懂得了道理,却不见得能够操作成功。打个比方吧,那些经典著作中说的美轮美奂的治国之道、驭人之术,那些文人们全都能倒背如流,可是谁能靠这些道理去治国、去驭人?知与行,实在是两回事。二来呢,老夫心下实在仰慕殿下的雄姿和天分,愿将华氏商队的管理之法说与殿下,以助殿下参究治国理政之术。说到底,无论是一个家、一个商队、一个国,管理的核心要义都是一样的,那就人心,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老夫将华氏商队管理之法说与殿下,若能对殿下参究大道有所助益,那华氏商队的功业就大了。三来呢,殿下英明天纵,老夫有个私心,想请殿下做个评判,帮忙看一看,华氏商队的管理之法可还有提升改进的地方。不知殿下,能否赐教?”
华冲这一番话,既真诚,又高明,让逄简心里十分熨帖。
逄简道:“多谢华郡守。愿向华郡守讨教。”
华冲道:“谢过殿下。那老夫就班门弄斧,给殿下和各位公子讲一讲华氏商队的管理之法。”
华冲啜了一口茶,道:“华氏远祖,是世居诺铢郡国的普通人,累世清苦。四百年前,一场瘟疫在诺铢郡国盛行,人口凋零,华氏祖宗被迫迁徙到临近的象廷郡国,但象廷郡国土地贫瘠,耕作收成有限,活计十分艰难。但是,象廷郡国因为地理原因,来往的商队甚多,百姓虽拙于耕种,但却长于经商。华氏祖宗于是被迫开始做一些小生意,以养家糊口。最初时,华氏祖宗只有一间小门店,靠着节俭、谨慎、好客,慢慢做大;有了若干家门店和几只小商队之后,又靠着机敏、睿断、勤奋、勇敢,继续做大;直至一百多年前,华氏商队才开始成为举世闻名的大商队,在一些行业,渐成垄断之势,直至今日。老夫看华氏商队的几百年历史和历代族长的家训,对商队管理之法略有心得。在老夫看来,商队之管理,大致也要因时而变、因势而变,不能因循。不同规模的生意,管理的对象不同,管理的要义也大相径庭。”
华冲停了下来,慢慢的开始饮茶。
逄简道:“事无定法、因应而动,确实是世间最高的智慧和法则。只是我们年岁尚轻,历练不足,体会实在不深,还望华郡守指点一二。”
华冲笑笑道:“殿下太过自谦了。殿下如此年轻,就能思虑到管理之道,实在是天人之姿,老夫宾服之至。正如殿下所说,商事管理,也无定法,也需因应而动。老夫就举一个例子吧,就从规模不同、管理要义也应不同来说吧。对于小门店来讲,管理的对象是自己,客人都是面对面的,因此管理的要义是节俭、谨慎、好客,大约那些勤俭持家、不贪小便宜的小商铺,没有做不好的,如果过于奢华冒进,则不能长久;对于中等生意和商队来说,管理的对象不再是人,而成为了商机,管理的要义相应的变成了判断,也就是要找准商机、果断出手。而对于全国规模的超大型商队来说,管理的对象就成了人心,管理的要义就是要洞悉人情世故。”
逄简道:“华郡守高见。但我们还是不甚明了,可否请华郡守再细说说?”
“殿下英明。生意的本质是交易。小生意,就是小交易,规模小、距离近、周期短,所以需要节俭勤谨。中等生意,就是中等交易,规模较大、距离拉长、周期拉长,但是根基不厚,风险很大,所以需要判断商机,有的时候,一个商机判断失误,就可能导致整个家族的生意落入深渊、一蹶不振。但是小生意和中等生意,都说不到管理人心上面去,因为所驱使之人相对有限。而大生意却不同,大生意就是大交易,但不是物与物的交易,而是人心与人心的交易。像华氏这样庞大的商队,实际操作商事运转和人员管理的几乎都不是华氏族人,而是外聘之人,商事业务全部都由这些外聘之人来负责,华氏族人几乎都是坐享其成。所以,所谓大生意的管理之法,其实就是管理这些外聘之人的办法。老夫的体会是,外聘之人与华氏东家的初衷是相违背的,东家的初衷是什么?少花钱、多赚钱,只要盈利足够多就行。但外聘之人却并不如此想。他们想的是什么?是多花钱、多流水。说到底,就是摊子要铺的足够大,流水要足够多、足够快,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在运营之中谋取工钱之外的非分之力。”
逄简道:“这倒是可以理解。毕竟那些外聘之人的工钱是有限的,无论盈利多少,所赚的大头肯定是要给东家的,盈利抽成所得远没有从运营之中做手脚来的便捷。”
华冲点头道:“殿下英明。”
逄简道:“那要如何应对呢?”
华冲道:“应对之道,就是要设身处地的去设计权责分工。华氏的做法,一是尽量放权,一应运营之事和运营决策全部由外聘之人负责,华氏族人概不插手;二是请外聘之人适当入股,一事一议,所有外聘之人集体入股,入股两成。三是分成倒置。殿下,一般的商队,东家与管事大多都有分成,但殿下可知,他们是东家占大头,还是管事占大头。
逄简道:“自然是东家占大头,管事占小头,喽啰拿工钱啊。”
华冲道:“殿下英明。正是如此,但殿下可知,华氏商队的分成,谁占大头,谁占小头,谁拿工钱?”
窦福宁插嘴道:“难道还能让你们这些大东家拿小头、拿工钱不成么?”
华冲笑道:“窦公子一语道破天机了。哈哈。正如窦公子所言,华氏商队的做法与他们迥异。东家占小头,管事和喽啰占大头,没有人拿工钱。”
逄简道:“这倒是闻所未闻之事。”
华冲道:“这种管理之法,目的是利用人心所欲、提防人心所恶。华氏商队总体来看是很庞大的,但其实是由无数独立小商队集合而成的。殿下和各位公子,请再猜一猜,分成之时,东家占几成,管事和喽啰占几成?”
逄简道:“前面华郡守已经说过了,占股的比例,东家是八,外聘之人是二;难道分成的时候,东家占二,外聘之人占八?”
华冲道:“不。东家占一,外聘之人占九。”
逄简道:“那岂不是外聘之人所获超过东家?”
华冲道:“正是。所以华氏商队的管事都是巨富。”
逄简道:“那如何羁縻这些管事?他们一旦羽翼丰满之后,还甘愿受华氏的操控么?”
华冲道:“殿下问的好。方才,老夫说的是只是从激励角度来做的制度布置。如果从羁縻角度来做布置,则还需要其他的更细的安排。但总的来说,华氏商队遍布全国各地,寻常的管事即便本事再大,一般而言,也绝不敢轻易脱离华氏商队。这一方面是因为,华氏出资多、获利少,管事们无论是到别的商队去还是自己独立去做,都不能有这么好的安置;另一方面是因为,华氏商队有自己的支撑系统,例如信息交通等,这些有助于管事们决策和运营,离开了这个支撑系统,他们做起事来就困难的多了。还有一个就是严厉的惩罚制度。一朝背叛华氏,永世不得再入,就连他们的后人,也绝不能再入华氏商队。”
………………………………
第二卷 蓝瞳喜饶 第七十四章 华府(五)秘论赐婚
逄简略一思忖,道:“想来,华氏商队还有很多类似的制度设计吧?”
华冲道:“是的,殿下。殿下如有兴趣,老夫可以再择时间,向殿下一一禀明。但所有的制度设计,核心要义都是一条,那就是‘设身处地’。做小买卖的时候,卖家要站在买家的角度想事做事;中等生意的时候,要站在其他竞争者的角度想事做事;做大生意的时候,要站到外聘之人的角度想事做事。总而言之,就是一条‘顺应人心’。”
逄简道:“多谢华郡守。我受教了。今日华郡守所说,虽然只是华氏商队的管理之道,但其实和治国理政之道,也是相通的。治国理政,根子上治理的民心,但借助的是万千臣工之手,因此治理的也就是臣工之心。这和华氏商队的管理之道,并无二致。”
华冲道:“殿下能够见微知著、举一反三,大照幸甚!”
逄简没有接话,而是恭维道:“华郡守能够深入浅出地将这些商道秘法交给我们这些外人,实在感激不尽。我想,正是因为华郡守的融通智慧和独特家教,才能教养出华公子这般好的心性。我当真是自愧不如的。”
华冲道:“殿下过奖了。”
华耘站起来道:“殿下过奖了。华耘愧不敢当。”
逄简笑道:“可惜华公子眼下只能待在圣都,否则,我真想请华公子随我到妫水去做事。”
华冲道:“如果能够随殿下到妫水去,那可真是华耘的福分和造化。殿下如果有心,此事也并不难成行。根据新政,老夫只要有一子留在圣都即可。华耧正值学龄,正好在太学集中教养。华耘原并不必留在圣都的。”
华耘也道:“华耘愿追随殿下去妫水郡国。”
逄简摇手道:“多谢华郡守和华公子美意。现在还谈不到这些。一切都要等父皇旨意明确之后再说吧。”
这是逄简明智谨慎的举动。一个未成年的郡王,还未到郡国去就任,就开始拉拢其他郡郡守的公子,如果被人说一个“居心叵测”,是很难辩解清楚的。
华冲大笑道:“今日真是尽兴。老夫生平从未有如此开怀的时刻。老夫斗胆说一句,尽管殿下年纪尚轻,老夫与殿下也只是初相识,但老夫竟然有路逢知己的快慰。哈哈。老夫敬殿下和各位公子一杯。”
赵允和窦福宁却已经不胜酒力了。俩人早已换了清暑的果酒。
华冲又道:“殿下和各位公子可能还不知道,今日还有一件喜事。陛下隆恩,已经给犬子华耘赐了婚。陛下特旨,中秋之后就要完婚。”
窦福宁呵呵大笑道:“哈哈哈。果然是喜事。华耘,你要成亲了。新娘子是谁?快告诉我。来,我先恭喜你。到时候,我可是要和允去给你闹洞房的,哈哈哈。太开心了。”说着就来给华耘敬酒。
华耘傻笑着,一饮而尽。
窦福宁笑道:“你别光顾着喝酒啊?快告诉我,新娘子是哪家的姑娘?快告诉我,我看我认不认识。华耘啊,你要是娶一个丑女,那可怎么办啊?哈哈哈哈。”
华耘依旧只是傻笑,没有应答。窦福宁回到座位上,与赵允低声说笑。
逄简问华耘:“这是大好的喜事。敢问是哪家的姑娘?必是勋贵之家。”
华耘笑道:“是馥皊公主。”
逄简楞了一下,问华耘:“谁?”
华耘用手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是陛下唯一的公主,窦昭仪娘娘所生的馥皊公主。”
窦福宁有些发愣。
赵允道:“你看你,听到耘哥哥要做驸马了,羡慕了是不是?你看你长的这么俊,等你十六了,陛下肯定也会给你赐一个公主的。”
窦福宁已经喝高了,笑道:“这,这……”
逄简走到窦福宁跟前道:“你看你,今日一高兴,竟喝的这么多。你决不可再喝了。我先遣人送你回妫水学院休息如何?”
窦福宁看上去确实醉了,满脸醉的红透了,于是稍微摇晃着起身道:“也好,也好。我先回去也好。”窦福宁面向华冲,躬身道:“华郡守,晚生不胜酒力,有些支撑不住,要先回去了。各位公子,抱歉抱歉,我先走一步了。”
华冲道:“无妨无妨。华耘你去送一下。”
窦福宁道:“不用不用。华郡守不必客气。我自己走就可以了。”窦福宁执意要自己走。
逄简道:“华郡守,华公子,让窦公子自己走吧,无妨的。”
说话间,上来两位跟随窦福宁的俊仆,扶着窦福宁离开了。
赵允道:“福宁哥哥的酒量很小的,今日确实喝的多了,也喝的有些急了。”
“是啊。”逄简道:“让华郡守见笑了。”
华冲笑道:“哪里的话。在咱们自己家里,这样随意些才更好。你们也不要客气,放开量,若是饮醉了,就在华府里歇下,明日再回去也不迟的。”
逄简道:“华郡守,今日已经很尽兴了。明日太学里还有课,我们也不宜叨扰的太晚了。来,最后,我们再共同敬华郡守一樽,也为华公子贺。”
华冲道:“不急吧,殿下。”
逄简道:“来日方长,华公子与馥皊公主的婚事也很近了,我们日后相与的机会还很多。改日再叨扰华郡守。来!”
逄简执意要走,华冲也不便强留。共同饮下一樽酒,又简单寒暄了几句。逄简带着融雍、赵允也离开了。
待众人离开后,华冲将华耘领入书房。
华冲道:“耘儿,今日陛下为何给你赐婚,你可知道?”
华耘有些醉了,混沌道:“孩儿不知。大概是陛下为了赏赐云娙娥吧?”
华冲摇头道:“陛下对雒皇后的心思洞若观火。我们与雒皇后今日表现的有些太着急了。陛下担心我们与雒皇后联盟,因此将窦昭仪所生的公主赐予你。”
华耘的酒瞬间就醒了,用一条湿巾擦过脸,道:“孩儿醉酒了,方才有些心不在焉,险些误了大事。”
华冲道:“不妨事的。耘儿,你可知道窦昭仪的底细么?窦昭仪家世原本十分低微,其父是一匠人。后来靠着窦昭仪的受宠,窦家才一步步发达起来,其兄窦吉靠着攀附陛下,而且生性憨直,深得陛下信任,逐渐迁转,现在竟然成了三公之一的太尉,与雒渊概平起平坐了。这窦昭仪手段十分了得,短短十几年的时间,窦家不知多少人受到窦昭仪提携而成为高官,窦家一跃成为豪门大族。另外,雒皇后极其善妒,对其他嫔妃十分严苛,唯独对这个窦昭仪百般信任呵护。窦昭仪的厉害可见一斑。窦昭仪所生,一个是逄穆,龙凤之姿,性格豁达沉稳,颇有王者之相,资质与威望,远胜于雒皇后所生的逄秩。此外还有今年十三岁的逄稊和十四岁的馥皊公主。在陛下后妃中子嗣最多。还有一点,就是陛下的心性。陛下心性多疑,绝不会容忍雒氏一族继续做大,因此必然会寻找一个氏族来平衡雒氏家族,窦氏就是最佳人选。你可知为何?”
“是因为窦氏出身卑微,比累世豪门的雒氏更好控制。”
“这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窦氏一族全部都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因此对陛下的拥戴和忠心是毋庸置疑的。窦氏一族背后的实际操控人是窦昭仪,但明面上的族长是窦吉,而那窦吉是个憨直之人,心机不深,对陛下极为忠贞,几乎到了甘为奴才的地步。有这么一个族长,陛下自然更亲近窦氏一族。今日,陛下将窦昭仪所生的馥皊公主赐予你,目的是很明确的,一来是给雒皇后一个警告,让她适可而止;二来是给我们一个警告,不要与雒皇后和雒渊概他们站到一个阵营里去。现在,一方面,是雒皇后频频示好,极力拉拢;另一方面是陛下出手干预,通过赐婚来削弱我们与雒氏的关联。耘儿,你说,在现在的情形之下,我们应该如何自处?”
“孩儿以为,我们应该装糊涂。两边都在拉拢我们,我们正好可以各不得罪,既示好雒氏一族,更可以因为姻亲的缘故与窦氏亲近。”
“不!这绝对不行。耘儿,世上没有万全之策。皇位之事,也绝不可能有两边下注的好事。如果我们两边下注,就是自寻死路,一来呢,雒氏决不允许我们与窦氏走的亲近,虽然有陛下的赐婚,但我们仍然必须与窦氏保持距离,否则我们立时就有灭顶之灾。二来呢,陛下也决不允许我们两边下注,甚至不允许我们下注,只要我们下注,陛下就会出手来清算华氏。你可知为何?”
“孩儿现在头脑不清醒,请阿翁指教。”
“耘儿,还是我以前教你的。你要设身处地。假如你是陛下,你会允许一个臣子攀附皇子,并拥立皇子成为储君继位么?陛下才四十一岁啊。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怎么能够容忍这些呢?”
“阿翁,那我们只能置身事外了么?”
“不。目前的情形,我们是无论如何都脱不了身了。”
“阿翁,那我们应该如何做?”
………………………………
第二卷 蓝瞳喜饶 第七十四章 华府(六)论逄简
“耘儿,我们此前商议的计策,看来是要再调整调整了。雒氏、窦氏,我们现在都得罪不起,也就都只能若即若离,但逄秩、逄穆,我们都不拥立,甚至不能和他们走动。我们可以暗中支持另一个人。”
“妫水郡王逄简?”
“对。”
“可是,阿翁,逄简可是雒皇后养大的啊。”
“耘儿,自从上次你跟我说逄简之后,我即派人去打探了逄简的底细,得知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众人都知道,逄简的母亲是一个侍女,出身卑微,因难产逄简而死,之后逄简由雒皇后一手养大,视如己出。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