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汉大忽悠帝-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三团团部,原本就灯火通明,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陈冉就站在操场前,身后是整齐的旅部督教连。跪着的有一百多人,不全是兵士,也有已经被安排去务农的“老人”,甚至是女人和老女人。看到黄邵、何仪等人从团部里出来,这些人纷纷喊冤、哭闹起来,有的更是直接叫着“何渠帅救命。”
何仪怒喝道:“陈冉,你想干什么?”
这些人都是何仪的手下或曾经的手下,虽然表面上,谁跟谁都不挨着,可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属于太平道的超级粉丝。直到现在都还念念不忘张角老仙儿,平日里总是向别人讲述老仙儿的神奇之处,或是念念不忘为老仙儿报仇。
刘辟暗自心惊,因为他注意到,那些看押“黄巾超粉”之人,竟然是龚都的旅部警卫营,再看黄邵,一副泰然模样,显然是先前知晓此事的。
“奉令,清剿黄巾余毒!”
“你奉了谁的令?赶快给老子把人放了,不然老子跟你没完。来人!”
来人?
哪还有人能来呀?下边的营长、连长们早被三团团参借故拢巴到一块去了。
何仪狂喝不止,远处还有一些人哭喊着向团部跑来,大概都是那些超粉的家人或朋友,却被团部的一些兵士阻挡在外。
黄邵突然冷冷地说:“是奉了汉少之令。何团长,你想违抗汉少军令吗?”
远在洛阳史侯府被窝里的刘汉少突然没来由地打了几个喷嚏,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是谁在念叨哥。
何仪哑口无言,喘着粗气,双眼血红地盯着陈冉。
陈冉才不在乎这种无声地挑衅,冷冷地说了一个字:“斩。”
顷刻间,一百多颗人头,纷纷落地。团部外的那些人见此情景,群情激愤地向里边冲来,却听到有人下令“擅闯团部,杀无赦。”原来,三团团督早已派人将团部门口守卫起来。几个冲在最前边的人被杀之后,便只剩下退却与哭喊。
陈冉走到黄邵等人近前,鼻翼嗅了嗅,然后又说:“军中饮酒,杖十,醉酒二十;带头之人,杖责加倍,禁闭三天。念诸位初犯,杖责刑免,禁闭三天!”
刘辟第一个念头是“完了。”恐怕自己的一团也要被洗了。
是啊,早在赵云调度一团购粮之时,就已经着手清洗一团的“黄巾超粉”了。王闹闹定下三天后夜袭三团之约,本是想替汉少立威,但是戏志才由此立刻便构划了趁机清洗的行动,并且算准了刘辟会留下来观望。
几千几万的人马,混到现在,最多是个团长,也就管着一千多人。可是这些人心里再委屈,还能委屈得过黄邵吗?原本黄邵的部下是最多的,但是一整编,只剩下一个旅部警卫营。虽说除此之外,下边团、营的督教、参谋,大多都是由原本黄邵的人马组建,甚至哪个团的人数凑不够了,也由黄邵本部分拨过去,可是这些人都已经不在自己手心里了。
黄邵也有黄邵的苦处,这么多人,养又养不起,这么多手下,摁又摁不住,要是容许各团比他的旅部还势大,不心慌慌才怪。想要独自当老大,面对的就是一片黯淡,能够跟着汉少混,前途越来越光明,所以,当戏志才与他商议趁机清洗黄巾超粉之时,他选择了无条件支持。
赵云负责清洗一团,龚都与新五连连长负责清洗二团,陈冉负责清洗三团,均有各团团督、参配合。先有三天准备时间,现在再把这些喝酒的禁闭三天,前后六天,足够陈冉在外面把这些黄巾超粉抹干净了。
随着陈冉一声令下,旅督教连的兵士立刻涌了上来,包括黄邵与戏志才在内,一个个全部押了起来。
何曼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下,高声叫嚷着:“喂,旅督,陈旅督!俺可没喝酒……就喝了一点点。”
督教连的兵士拿着环首刀,连刀带鞘,朝着他的屁屁上就拍了一下子。何曼可是“有伤在屁”的人,就这么一下子,何曼“哦”地一叫,也没了声息。
突然,一把环首刀架在了何仪脖子上,有个声音贼嘻嘻地说:“何大团长,您这可是被我当场活捉了呀。本副营长宣布,夜袭三团团部演练,顺利完成!”
………………………………
北邙卷 第057章 他二舅与荥阳贼
第057章他二舅与荥阳贼
……………………………………
三天之后,嵩山旅的各位老大从小黑屋里被放了出来,王闹闹也率领新五连回北邙复命而去。刘辟本以为何仪这一次死定了,令他没想到的是,放出来之后,何仪依然是三团团长,只是好像余怒未消,看见谁都没个好脸色。
经过此次对“黄巾超粉”的清洗,嵩山里陷入短暂的沉寂阶段,很多人内心惶恐,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但是,随着赵云购粮返回,嵩山里又进入欣喜阶段,大家都觉得日子有了盼头,尽管眼下肚子里还时常缺食。
表面的宁静并不代表真正的太平,何仪老实了一段时间之后,带人“出走”,离开了嵩山。整个三团,一营是何仪的亲信,除了督教、参谋,几乎全部出走,二营也走了一小半,唯独三营情况还好,只走了几十人,当然,这个营原本也是黄邵人马填补最多的。
但是整个嵩山里,跟着何仪出走的,足足有一万多人,其中有一些原本就是何仪所部,其次还有一些是黄巾超粉的家人、亲友。另外这拨人比较复杂,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放下刀枪,扛起锄头,安心务农的。他们也许过惯了打打杀杀,吃喝靠抢的日子,但是嵩山旅筛选的时候,又没被选上。
最后一部分则最为奇葩。
你手下管多少人哪?
三万!
你手下管多少人?
一千!
于是,管三万人的肯定比管一千人的有优越感。
但是现在的嵩山旅,原本有几万人马的老大,最多也就管一千多人,那么曾经管着几百人,几十人的人呢?甚至有的可能连个大头兵都当不了。没错,这些原本吃不饱肚子,活不下的穷苦人,却患上了“官瘾”之症,眼看着在嵩山,自己前途无望,便选择了与何仪一起出走。
为毛要说出走,而非叛逃呢?
因为就在何仪打算反叛前夕,团、营督教与参谋们接到命令,全部回旅部开会学习,所以何仪几乎是大大方方地离开了嵩山。而那些不愿离开的兵士也未受到过多为难,何仪虽然铁了心要走,但是并不想与嵩山旅形成不死不休的僵局,旁的不说,单是赵云、陈冉的手段,他就不敢捋其虎须。
只是可怜了何曼,因为何仪出走之前,曾经忽悠过何曼与自己一起走,虽然何曼没答应,却还是因为知情不报,而与龚都对调职务,改任旅部警卫营营长。
刘辟看的明白,你们真不知道何仪要搞事情?连督教、参谋都撤回来了。不过以何曼的脑容量,确实不适合当团长,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龚都就适合吗?俩人差不多都一个尿性,唯一不同之处,恐怕就是因为龚都是赵云的铁粉,死心塌地的要追随刘汉少。
新三团重组,就从嵩山里,那些已经被安排务农或做工的人中选取,补齐缺失之数。新任团长是曾经的团督,使刘辟有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时常闷闷不乐。后来,戏志才与刘辟做了一次闲谈,问刘辟,是否知道嵩山与北邙最大的差别在哪里。
戏志才说:“假如有一口猪,汉少想开小灶,只会吃猪肝、猪肺、猪肠子。”
刘辟皱眉,这位汉少不是有什么毛病吧?好好的肉都不吃,专吃这些玩意。随即一想,不对。先前的嵩山,要是有口猪的话,自己这些当官的人,肯定早就吃完了,下边的兵士只怕连口肉汤都喝不上。可是自己手下这些团督、参之人,有了好吃的,从来都是先顾着弱小、病患,所以人缘都特别好。何仪出走之后,整个嵩山非但没有受到打击,反而更加一片向荣之色。有如此得人心之举,何愁大事不成?
刹那间,刘辟如梦初醒,茅塞顿开。都不是傻子,也不用多谢指教之类的废话,刘辟皱着眉,笑问道:“那些腌臜东西,能吃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汉少的本事,那可是天上少有,地上绝无。你以为是腌臜东西,可是到了咱们汉少手里,就能整治出美味佳肴……”
惊讶之中,刘辟竟然拱手遥拜,急问道:“主君还会庖厨?”
见此情景,戏志才爽的哈哈大笑,立刻来了一个“汉少式”的搭肩膀动作,拍着刘辟的手说:“会厨,会厨。汉少的手艺,保证能让人吃一口,想两口。等将来见到汉少之时,定要汉少整治一桌佳肴,犒劳我等。”
刘辟连忙客气道:“辟何德何能,怎敢有劳主君?若有幸,定要品尝一二。”
“有幸,有幸,咱们都是汉少的兄弟,用心为主君办事,若是他连顿饭都不管,岂不是太也小气?”
于是,刘辟也学着戏志才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相视大笑起来。
…………
相对于嵩山里的缓步平稳,何仪部则进入了快速疯狂。没办法,这么多人跟着他出走,却又没带什么粮草,如果不赶紧有所行动的话,恐怕要不了几天,他们这伙人就得烟消云散。所谓行动,自然又是劫掠,除此之外,大概也只剩吃人一途了。
不过,何仪也知道黄巾的名声不咋地,又不愿再用嵩山里的官职,所以自称将军,手下几乎所有男人都重新编队成军,想当官的就封官,想发财的就抢劫。有一点倒叫何仪学会了,他也知道手下有一支精锐是多么重要,所以,原本的三团一营,几乎原封不动地成了何仪的亲卫军。如此,也使得跟随何仪出走的人,一时间意气风发,壮志在胸。
首先被攻占的便是荥阳,入城之后,何仪部大开杀戒,从官吏到富豪,几乎一个不留。没办法,怪只怪这些人家里都有钱有粮。倒是原本荥阳那些活不下去的穷苦人,对此举颇为称赞,竟有不少人纷纷要求加入。何仪对这一套太熟悉了,当黄巾那会儿就没少裹挟百姓,所以打着为民请命,除暴安良的口号,一边吃大户,一边裹穷苦。队伍发展壮大的速度像滚雪球一样。
可惜一个荥阳够吃几天呢?吃完大户吃小户,吃完小户就该吃人肉了。当初要不是自己混不下去,不至于去投靠黄邵,现在老问题又回来了,出路在哪里?另外,荥阳离京师洛阳太近,朝廷恐怕不会容许自己在这里闹腾。听说河北有一支黑山军,声势浩大,又与黄巾颇有渊源,不如前去投靠。于是何仪当机立断,挥军向东,打算先攻取中牟,获得粮草补给,再北上原武或东去白马,渡河前往河北。
中牟本不是一座大城,尽管已经得知“荥阳贼”将至,也做了求援与防守的准备,奈何何仪势大,手下又群情汹汹,只守了不足一日,便被何仪的亲卫军攻上城头,破城而入,中牟令落皓及主簿潘业被斩。
但是何仪也低估了朝廷的反应速度,这边刚一进城,那边河南尹何苗便率军而至,将中牟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位传说中的何苗便是刘汉少的便宜二舅,大将军何进的弟弟。只不过何进对他向来看不入眼,因为既不同爹,又不同妈,怎么算,这根“朱苗”都跟自己没一毛关系,但是跟刘汉少的便宜老妈何皇后有关系啊,好歹人家是一个妈生的,所以,何苗的仕途也是顺风顺水。
荥阳贼听起来声势浩大,但是真正能打的,也就几百号人。括弧,这个所谓的能打,也是相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因为嵩山旅改编的三团一营并没有真正训练多久,便被何仪又匆匆忙忙地带了出来。
中牟被围十多日,粮草已然告罄,何仪明白,照此下去,自己只有困死一途。于是,某夜,发动突围。那些封了官的被临阵再封,劫掠成性的许下重赏,大多数人都向着西门、南门突围,而何仪自己却带着少量精锐,从东门突围。计划是突出东门之后,再改道向北,去原武。
奈何,这位河南尹可是皇后的半拉亲二哥,手下所率除了郡兵,更多的是京师精锐。何仪计划虽好,终究未能逃脱升天。一时间轰轰烈烈的“荥阳贼”被迅速平定,只为何苗增添了斩贼数万的功绩。随后,刘宏下诏,任命何苗为车骑将军。
…………
消息传回嵩山,众人各有感触。何曼拼着被罚,喝着酒悼念了一番何仪。刘辟知道,以戏志才之智,从一开始肯放何仪出山,便已想到他会有今天的死路,偏偏又不能怪罪戏志才半句。因为何仪留下来,始终是个祸患,而戏志才则几乎不伤情面地送走了他,一来不会寒了嵩山人心,二来也由他带走了诸多不安定的隐患。这一手算得上高明,让刘辟心服口服。
压力山大,黄邵整个人都不好了。黄邵不是大老粗,但是也算不得读书人。小时候家里情况还好点,所以有机会比旁人多认识几个字,后来家境破落,也就无缘成为读书人了。再后来,只能为活下去而搏命。所以,从渠帅变成山贼,又从山贼变成独立大队的大队长,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旅长。
以前,在那些不识字的穷苦人堆里,自己还好混,等手下有了人,更是可以生杀予夺。但是现在,周围一个个都是能人,论武艺,自己武艺不成;论智谋,自己也比不得。那么,自己这个旅长,究竟还能干多久?
………………………………
北邙卷 第058章 终究难逃红孩儿
第058章终究难逃红孩儿
……………………………………
一个王闹闹的到来,便让嵩山原本那碗“和气汤”一泻千里,随后,清超粉、拢人心、放何仪,接二连三的事情,黄邵全部知晓,却又始料不及,更加无可奈何。只怕自己这个旅长现在说句话,已远不如赵云与戏志才好使,即使龚都都未必坚决执行。
黄邵是真的有点被吓着了,碍于军法,只能偷偷的请戏志才喝酒。席间,何止是推心置腹,简直是袒胸露乳,就差剖肝沥胆了。黄邵借着酒劲,向戏志才歌颂着汉少的恩德,并哭诉了自己的难处,恳请戏志才为自己指一条明路。
老实说,戏志才并没有想过太为难黄邵,因为这个人还是有一定见识的,并且也知道进退。但是嵩山旅牵扯着一个庞大的计划,更直接关乎着刘汉少的安危,戏志才是不容许出现一点差错的,必要之时,恐怕也只能对黄邵下手。
现在黄邵显然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担任这个旅长,强居此位只怕未必是幸,唯有放权,方可避祸。那么究竟该把权放到什么程度,自己是去当一个团长呢,还是营长?总不能跑去当大头兵吧?所以,这才是黄邵请戏志才喝酒的目的,甚至主动提出了请辞旅长一职。
想不到黄邵甘做暖宝宝,如此贴心,戏志才很欣慰。若真是杀掉黄邵,无论如何谋划寻机,到最后难免落人口实,于军心不利,于汉少名望更不利。现在他能主动让贤,却是再好不过了。抚摸着刘汉少赠的佩刀,这不仅有汉少赐予的权利,更包含着一份无以为报的信赖。自从这把刀到了戏志才手里,便刀不离身,更养成了一个习惯,想事的时候总会满含深情地摸一摸,就好像一休哥沾着吐沫蹭秃瓢一样。
“黄旅长,你我都是读书人,原本对那些打打杀杀的武夫之事也不擅长,更感无趣。奈何,世道不好,不得已而为之。可是,世道不会一直这样混乱下去,待过得几年,汉少登上大位,执掌天下,一定会还给百姓一个清平之世。届时,定需大量清官廉吏,一起辅佐治事。咱们嵩山如今也有几万务农百姓,倒是缺少个总揽调度之人,不如黄旅长奏请汉少,领一个嵩山令,一来可以治理咱们嵩山百姓,二来累积从政经验,将来有宜仕途,入可登堂上朝,出可牧守地方,也是一件幸事。”
这个饼画的好大,黄邵都要流口水了,当然,更多的还是震惊。自打见到刘汉少开始,黄邵就知道这个小娃不简单,但是现在,从戏志才嘴里说出执掌天下的话,而且还说的那么轻松,理所当然,任凭黄邵如何脑洞大开,贫穷还是限制了他的想象。
不管有没有人相信,直到目前为止,黄邵这些人都还不知道刘汉少的真正身份,因为出北邙之时,戏志才已经下了封口令,任何人不得透露。在一定程度上,这也造成了黄邵等人疑惑与观望,难以收服的一个原因,但是与刘汉少的安危相比,戏志才宁可把困难留给自己。毕竟皇子蓄养私兵,这事要是捅出去,后果实难预料。好比这一次何仪出走,假如他怀恨在心,向朝廷告密,又或者是被生擒活捉,攀咬招供,那么,刘汉少该如何收场?
黄邵有些发颤地问道:“戏旅参,卑职斗胆,请问汉少……主君来历,不知能否见告?”
看看人家黄邵这觉悟,旅长对旅参,都用上卑职谦称了。
事已至此,嵩山旅已十拿九稳,翻不起什么风浪,能够小范围扩散,如实相告,只会更坚其志,死心塌地。于是,戏志才酷酷地说出几个字。
“大汉皇子,史侯殿下!”
哦咧个去,张角显灵了……呸呸呸,是祖上冒青烟。这一回,自己可是抱住“龙大腿”了呀,几十年的苦日子总算快熬到头了!赶明儿汉少登基,自己算不算是从龙之功?
黄邵发呆三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竟然向着洛阳方向大礼遥拜起来,然后起身,又向着戏志才拱手作揖,口中有点语无伦次地说:“先生厚德,先生高义,先生提携之恩,邵铭记于心……”
好吧,看样子黄邵也蛮喜欢当官的,只不过先前没到想当官想疯了的份上,可是现在……似乎有点疯了。
…………
数日后,黄邵亲自宣布,自己奉汉少之命,卸任嵩山旅旅长,改任“嵩山令”,全权负责嵩山政务,兼任嵩山旅“旅需”,由左副旅长赵云,继任嵩山旅旅长一职。
刘汉少现在哪有权封官啊?这完全是戏志才自作主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这一回连黄邵都不知道,他这个所谓的嵩山令,其实就是戏志才空耗几天,假装去向汉少请奏,然后自己写了个任命书。咱不是腰里别着汉少佩刀嘛,临机决断,想来汉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罪。
刘辟心里这个悔哟,当初两个副旅长的位置由着他挑,是他自己害怕失去兵权,才领的右副旅长,可以兼任一个团长。现在黄邵不玩了,轮班到赵云头上,这上哪说理去?当然,以刘辟的心智,不会目光这么短浅,黄邵弃武从文,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能与赵云相争的,武力与心智都和人家不在一个档次上,能做好一员部将,已是有幸。
赵云升任旅长,空出来的左副旅长却没有继任,虽然刘辟归心,但是调动太快,恐也难安。所以,这个平时看上去没兵没权的第一副旅长,便被众人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至此,嵩山旅才算彻底完成改编,在戏志才的连番动作下,尽收赵云囊中。
…………
嵩山旅完成改编时间不长,戏志才却要匆匆赶回北邙,因为嵩山这边接下来就是整军练兵,戏志才留下来已没多大用处,而北邙山那边却需要这位“狗头军师”坐镇,因为刘汉少就要回宫了。
十二岁,拜元辰,闯童关。意思就是说,刘汉少这个“衰娃”在老道干爹史子渺的护佑下,终于活成了个人,可以认祖归宗,回自个儿家闹腾去了。括弧,十二岁也是虚的,因为落地就算一岁。
可能刘小辩生下来没多久,便被抱进了这座史侯府,别管十二岁虚不虚,自从刘汉少接手,也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平时不觉得,猛然一下说要搬走,还真有点小留恋。好吧,这是刘汉少又矫情上了。
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原本只有杜娘一个人能跟着刘汉少回宫,但是在刘汉少撒娇耍赖、软磨硬泡之下,云大妞她们也都被准许入宫,继续伺候汉少。原本刘汉少还想把燕大娃他们都顺进宫里,当然,只能让他们假装小太监。可是燕十八年纪小,还好说,燕大娃都十六七了,胡茬噌噌往外冒,就算每天偷偷刮胡子,也难保没有露馅的时候啊。于是,只得作罢。不过高大尚、韦光正以及卫士队的兄弟都被刘汉少扣下了,继续驻守史侯府,不用还令南宫。刘汉少说自己在史侯府住了这么多年,有感情了,会时常回去看看,到时候在宫外就由高大尚他们护卫,用着顺手。这倒是句实话。
他们这是要关虎入笼,赶猪进圈啊!一想到就要失去的自由自在的日子,刘汉少便情绪低落,没精打采。但是,有人比他还难过,那就是小红妹妹,任红昌终于没能入宫,成了史侯府的女管家。
到了还宫的日子,这一天刘汉少早早的被杜娘从被窝里拽出来,开始梳洗打扮,仿佛要出嫁的闺女。不知道出嫁的闺女都是真哭假哭,反正刘汉少是真的想哭。碍于风俗强大的压力,刘汉少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任由杜娘梳了一个正经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