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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行天梯-第3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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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弄儿双手端着那里:“小弄儿要把姐整得欲生欲死!”
“咦!哦!姐已经欲生欲死!”殷凤鸣面色迷茫,伸手逮着小弄儿那里,引到自己那儿,小弄儿往前一挺,“哦!咦!小亲亲,我爱你!”
专业就是专业,与老公有很大区别,且更激情更带劲,把人送上巅峰,一下子又跌入低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声声呼叫,有乐世界享受至极!
小弄儿手机响起来,小弄儿要爬起身体,殷凤鸣不准,她不愿意小弄儿的东西拉出来,一旦拉出来她就感觉无限的空虚,她粗大的手臂紧紧箍住小弄儿的蜂腰,不让小弄儿的身体从自己身体力上剥离。
小弄儿说:“姐,我接电话!”
殷凤鸣说:“不准,姐都快死了!”
小弄儿说:“姐,说不定是侦探的电话呢!”
侦探电话,殷凤鸣显然关心那事,让小弄儿身体离开身体。
小弄儿拿过手机,殷凤鸣捉住小弄儿就往自己身体上放,心想你通你的话、我寻我的欢,两不误时。
小弄儿做了个手式,殷凤鸣噤声。
“什么,录下了啊?”小弄儿问。
电话那边说:“录下了,三飞!”
“三飞?”小弄儿看眼殷凤鸣,夸张声音表情道,“真的呀!”
三飞!不要脸的东西,老娘只要一个还提心吊胆,他居然搞三飞,玩得高兴呢!殷凤鸣向小弄儿递眼神、做手式,挤眉弄眼扭怩身子,意思叫那边快把碟子送过来。
小弄儿给殷凤鸣混在一起有些时日了,当然看得懂殷凤鸣的意思,说:“赶快送过来!”
………………………………
第一0四八章 殷凤鸣愤怒了
小弄儿跟着殷凤鸣有些日子了,既然做小白脸,就有摸透女人心思的本事,他通过殷凤鸣的眼神、动作明白了意思,对电话说:“赶快把碟子送过来!”
私人侦探说:“我录的是三飞,加一万!”
小弄儿向殷凤鸣转述了私人侦探的意思,殷凤鸣又瞪眼睛又挥手臂,怒气冲冲的样子,意思很明显,老娘不同意加钱。
小弄儿说:“事先谈好的,我才不管单飞、双飞、三飞呢,把碟子送过来!”
私人侦探说:“三飞更有杀伤力,你不加钱没关系,我向他要去!”
小弄儿忙把手捂住手机:“姐,他要直接找他要钱去,怎么办?”
殷凤鸣听说私人侦探要直接找老公要钱,心忖得不到证据自己拿什么要挟老公,要挟老公不成,自己与小弄儿的事情是快心病,她想想冷着脸向小弄儿点点头,同意加钱。
小弄儿说:“一万就一万,赶快把碟子送过来!”
私人侦探答应过后小弄儿电话收了线。
经过这么一折腾,殷凤鸣已经没有性趣,她起床穿上衣服,等着私人侦探送来碟子。
殷凤鸣心里有气,老公很久不沾自己,原来在外面搞三飞,狗日的玩得高兴呢,老娘抓住你现世烂爆的把柄,看你还敢不敢说我的事!
一会儿,小弄儿的电话响起来。小弄儿接起,嗯、嗯两声,对殷凤鸣说,姐,我去拿碟子。开门走出房间。
小弄儿回来时手里拿着碟子,进房间把碟子装进影碟机,按了播放键,果真,头发都掉了一大半的老东西。在床上服侍三个小娘们。
碟子里,谢厅长到像个实足的采花贼,面对三个小娘们一会儿这个、一会儿哪个忙活得不亦乐乎,三个小娘们也没得闲。紧紧缠住谢厅长行为不堪入目,三个小娘们就给三条小白蛇绞缠着老树疙瘩似的绞缠着谢厅长,看上去不免触目惊心。
殷凤鸣看得眼睛鼓突青筋爆起,不停骂,老不要脸的东西,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看着看着,殷凤鸣一拍茶几站起身:“小弄儿,他来得三飞,姐也要来三飞!”
“他来三飞只一个个来,姐来三飞。三个都上也可以!”小弄儿说话间递给殷凤鸣一杯水,“姐,喝水,要双飞、三飞小弄儿给姐找人!”
殷凤鸣接过小弄儿递来的一杯水,实话实说。殷凤鸣说三飞是看到老公三飞心里有气,骂人的,心里还真没有想过要三飞。
殷凤鸣接过小弄儿递过来的水杯,仰脸把水杯里咕噜咕噜一气喝干净!
心里有怒气,殷凤鸣喝水看上去也狠!
杯里没有剩下一滴水,一个空杯拿在殷凤鸣手里!
“姐!”小弄儿伸手接过殷凤鸣手里的空杯,“你不要生气。证据拿到手里,怎么教训他,姐的事!”
水喝到肚子里,不一会儿殷凤鸣感觉肚子烧乎乎的,身体在臌胀,头脑在眩晕。体内的血液有如大海十八级台风卷起的巨浪在一个劲的向前推进,对,教训,教训老不要脸的,老狗日的!
“姐。他乱出枪,姐就缴了他的械!”小弄儿眼睛盯着殷凤鸣,目光观察神色。
对,缴了老不要脸的械!殷凤鸣一直以为老狗日的就一条老蔫枪,谁曾想到老蔫枪竟然荷枪实弹大战三条白蛇。殷凤鸣耳畔呼呼作响,缴械,缴老不要脸的械!突然,殷凤鸣心中大喊,割了老不要脸那里!割了老狗日的那里!
割了哪里!割了哪里!殷凤鸣听到附和声震天动地,她感到割了老狗日的那里才能发泄心头之恨!
殷凤鸣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她感到一种无可阻挡的力量在对他撞击,找老狗日的,叫老狗日的知道老娘的利害!
小弄儿目光盯着殷凤鸣:“姐要怎么做,小弄儿支持姐!”
殷凤鸣只剩下怒火的目光盯着电视荧屏,喝道:“老娘要刀子,用刀割了老狗日的那里!”
小弄儿说:“割了那里,他用什么服侍姐!”
殷凤鸣已经控制不住情绪:“老娘才不要老不要脸的服侍,老狗日的算什么东西,老蔫枪!老娘有的是钱,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要弹有弹,还要他老蔫枪!割了老狗日那里,老娘割了老不要脸的她那里!”
见殷凤鸣张嘴老不要脸的、闭嘴老狗日的,骂割了老狗日那里就像是在地里割韭菜那样的随便,情绪明显失控,小弄儿心里没有那么害怕了。
小弄儿现在害怕呀,被人捏在手里,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殷凤鸣的胸腔在倒海翻江般沸腾,眼前老是晃动老不要脸丑恶狰狞影子,三条蛇绞缠着老狗日的,老不要脸的淫笑肆意,三条白蛇突然向殷凤鸣招手,黄脸婆,你也上呀,我呸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也有资格服侍老狗日的!
轰!殷凤鸣头脑炸了,炮火连天,血肉横飞!
轰!殷凤鸣忽的跳起身体,转身风一阵跑出房间门。
小弄儿问:“姐,去哪里?”
殷凤鸣实足条疯了的母狗,喝道:“找老不要脸的!割了老不要脸那里!”
小弄儿敞开的门,呆若木鸡。
进来两人,对小弄儿说:“跟我们走吧!”
小弄儿面色恐惧,战战兢兢跟了两人去。
交通厅工作正常运转,高速公路建设、路面硬化工程虽然还没有启动,但是筹建工作却在紧罗密鼓进行,交通厅看上去给往天一样,平静,有序。
主持交通厅办公室工作的袁洋袁副主任正在处理日常事务,一个办公室工作员送来一个标注省执政党宣传部档案袋,附有一个通知,通知说收到影碟立即组织领导班子观看。
袁洋工作忙,立即安排郑副主任依照通知要求安排通知领导观看影碟。
谢厅长在自己办公室无事可做,躲在办公室窗子的窗帘后面偷看齐昊办公室便成了他的正事,他的办公室已经很少有人敲门了,即便有人敲门,也是郑副主任。当然,财务处也要敲门,那是每月发工资时他得签字,要不然,他还真没有多少要他管的事。
有人敲门,谢厅长回到办公桌前坐下,他感觉有些疲惫,三飞玩得到还高兴,但年岁不饶人,且被齐昊压着心情也不好,玩得再高兴激情退去一样沮丧情绪。
谢厅长拿起份文件看,说:“进来。”
郑副主任走进谢厅长办公室:“谢厅长,刚才宣传部送来影碟,叫组织厅党组、行政观看。”
谢厅长问:“通知了吗?”
郑副主任说:“都通知到了!”
谢厅长说:“我这就去。”
郑副主任转身正要出去,谢厅长问:“这两天齐厅长在做什么?”
郑副主任现在看清楚了交通厅的情况,谢厅长完全架空了,没有一点权力,不过摆设而已,邱主任虽说还是办公室主任,但现在是齐昊的红人,正在搞路面硬化混凝土拌料,提拔应该只是时间问题。然而,论资力能力正该自己主持办公室工作,邱文却安排新来的袁洋主持办公室工作,也就是说,邱文压根就没有把谢厅长的人放在眼里。
郑副主任是聪明人,他认识到齐昊来到交能厅后自己一开始就站错了队,他也想重新站队,但是没有重新站队的机会,也就是说,在体制内,想要重新站队得做实事,但问题是很少有现存的实事可做,也就是说,没有那么多等着你去做的实事。
不过郑副主任在默默的寻找机会,只要有机会,他就做实事,用实际行动向齐昊表明自己重新站队。
谢厅长问齐昊,其实他也不知道齐昊在做什么事,齐昊的办公室经常没有人,但人家齐昊是不是一把手的一把手,要离开办公室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说:“齐厅长这些天在主要抓高速公路工程启动典礼,还听说路面硬化工程也要搞典礼!”
“形式主义!”谢厅长愤懑道。
郑主任说:“听人讲,诸葛书记、顾省长都要参加!”
谢厅长脸色一下子就死灰,诸葛书记、顾副省长要参加的典礼,可不是什么形式主义,在自己办公室讲讲可以,话一旦传出去,连架空了的厅长也做不成。人在倒霉,喝水都磕着牙齿,的确就这么一回事。
话是收不回来了,谢厅长看眼郑副主任,说:“现在的办公室搞得乱糟糟的,厅里的工作也没有头绪,你注意下情况,过两月我提议你任办公室主任。”
郑副主任大吃一惊,谢厅长真要提议自己任办公室主任,那自己就什么都完了,他又不敢直接回绝谢厅长,神色慌乱道:“谢谢谢厅长培养,我现在才认识到自己,还没有具备办公室主任的能力,得继续培养锻炼自己!”
谢厅长何尝听不懂郑副主任话的意思,以前说要他任办公室主任,他就像狗一样尾巴摇得欢,现在提议他任办公室主任,躲瘟神一样避之不及,这样的人,一辈子休想我再要你任办公室主任。
谢厅长狠狠的瞪眼郑副主任,说:“下去吧!”
………………………………
第一0四九章 跃马扬鞭
谢厅长瞪眼郑副主任,说:“下去吧!”
“那我去电教室准备了,谢厅长!”郑副主任看似对谢厅长点头哈腰,实则是要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郑副主任挨着通知厅领导班子成员观看影碟,不在家的领导包括齐厅长共三人,电教室就在办公大楼,一会儿功夫,所有在家的领导同志都来到电教室,观看宣传部下发的影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党员领导干部的教育这宣传部抓得紧,特别是高速公路建设、路面硬化工程全面铺开后,更是要加强教育,不然的话,高速公路建起来了、路面硬化工程完成了,却毁了干部队伍、毁了领导同志,组织培养教育那么多年,结果成了犯罪分子,那是组织很痛心的事情。
见应该到的领导同志都到了,郑副主任按键开机,投影器闪了几下光,光线投射在墙壁银幕上,有如一张没有任何痕迹的白纸。
所有人看着屏幕,期待着碟子内容闪现那一刻。
光线一闪,现出个人,小白脸,赤身裸体,站在床旁摆弄粗长硕大的下体,有些打广告的意味。
麻痹的,宣传部搞什么名堂,怎么把收缴的淫秽碟子当作教育党员领导干部的录像发下来了!当然,这要头脑反应相当快的人才有这样的反应,头脑反应慢的人还呆呆的盯着投影屏幕,头脑懵懵的,问自己怎么回事!
扫黄打非由宣传部门牵头,公安、文化等多个部门参加,从市场搜缴回来的黄片堆放在宣传部,办事人员不小心拿错了影碟当着教育领导干部的影像资料下发下去也有这种可能。
要说大家第一反应是宣传部发错了影碟,可马上影像的内容就否定了他们的反应,只见小白脸转过身体,爬上床,躺在床上四脚四手展开的五十来岁胖乎乎女人,不就是谢厅长夫人殷凤鸣吗?
殷凤鸣、小白脸。所有人面现惊讶神情,瞪大眼睛。
小白脸扑向殷凤鸣,腰杆一闪、屁股一送,噢!咦!影像里爆响让所有人身体爆炸的女人荡叫声。
影像清晰无比、声音清晰无比。是谢厅长的女人、是谢厅长女人的声音。
谢厅长女人大家太熟悉了,请谢厅长女人吃饭,找谢厅长女人办事,谢厅长女人也找在座的人办事,也请过在座人吃饭,交通厅一哥夫人,代表一哥给同志的接触还是比较频繁的,可以这样讲,谢厅长夫人化成灰大家都认识!
突然,谢厅长夫人忽的翻转身体。掀翻小白脸,骑上小白脸身体,得儿驾、得儿驾!她抬起手臂擦拭额头上汗水,乍看上去好似跃马扬鞭,得儿驾!得儿驾!形似狂飙突进。
殷凤鸣胸前的两座大山上下抖动。肚囊皮肉掀动得波浪涛天,满头棕色乱发飘飘扬扬,看神形,给得胜大将军一样的得意!
谢厅长老婆睡在床上时大家还宁可相信看走眼了人,谢厅长老婆骑坐在小白脸身体上,没有人不肯定那人就是谢厅长老婆殷凤鸣!
得儿驾,得儿驾的!差不多一分钟时间。电教室里没有声音,所有人像傻了似的。
一分钟啊,多么长的时间,足以让所有看到这样情景的人刻骨铭心。
一分钟时间,得儿驾!得儿驾!殷凤鸣荡叫声回荡电教室。
一分钟时间,得儿驾!得儿驾!声音有如利刃。剌进谢厅长身体。
“怎么回事!”谢厅长愤怒无比。
没有人回答谢厅长怎么回事,说来也是,你老婆得儿驾,我们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还不给我把投影机关掉!”谢厅长愤怒到了极点。
郑副主任这才被惊醒,赶紧按键关机。到现在为此,他感觉还懵懵的,宣传部送来的碟子,怎么会是谢厅长老婆得儿驾呢?
谢厅长愤怒、羞辱,恨不得地上有个缝隙钻进去,可地上没有缝隙钻不进去,他冲上前,抓住郑副主任前衣襟,一拳冲过去:“你他麻混蛋,居然用这种方式毁坏我名声!”
郑副主任的鼻血一下子就流出来了,他人也被谢厅长的拳头痛击清醒了:“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子,谁毁坏你名声了,谢厅长!”
有人说话了,不阴不阳道:“谢厅长,人家要得儿驾,有郑主任什么事,要说毁坏名声,交通厅电教室居然放特级黄片,也是毁坏交通厅的名声!”
这话提醒郑副主任,他使劲要挣脱谢厅长抓住他前衣襟的手,谢厅长抓得太用力,没挣脱,于是大吵大嚷道:“谢厅长,你抓住我做什么,如果录像上的男人是我,你抓住我还有道理,录像上的男人不是我,你再抓住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轰!众人爆笑起来,郑副主任又不是奸夫,你谢厅长抓住人家衣襟没有一点道理。
谢厅长火气再大、脸丢得再大,也有下台阶时,听众人一阵哄笑,也觉得抓错了人、打错了人,于是用力推把郑副主任,借机松开抓住郑副主任前衣襟的手,骂道:“小人,竟敢用卑鄙手段害人,老子要报警!”
郑副主任没想到谢厅长使着劲推他,况且怒火冲天的人力大无比,郑副主任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谢厅长冲上前,抬脚向郑副主任踢过去。
谢厅长边踢边骂:“老子就踢你狗日的!老子就踢你狗日的小人!”
什么叫气急败坏,谢厅长样子就叫气极败坏,老婆在录像里实在太那样了,堂堂厅长,这张脸没得地方搁,狗日的郑副主任,老子现在不踢你踢谁去!
郑副主任挨了骂,被打流鼻血,还挨谢厅长有一脚无一脚的踢,踢着踢着,他被谢厅长给踢清醒了,也被谢厅长给踢怒了,他忽的从地上弹起身体:“麻痹的你老婆得儿驾给老子球关系,老子让着你不知趣,你打老子,老子还要打你这个戴绿帽子的王八乌龟!”
轰!现场爆炸了,王八乌龟戴绿帽子,这可是人们津津乐道的事情。乌拉!王八乌龟;万岁!绿帽子。
郑副主任冲上前,对着谢厅长就扇光、冲拳头,谢厅长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拳打脚踢,不时扭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郑副主任比谢厅长整整年轻十岁,体力肯定要强一些,不过谢厅长心里憋着怒气,还有多年厅长的气势,体力自然超强发挥,两人过招竟然不相上下,都打红了眼睛。
众人也不去劝架,煸风点火来劲,其实打架就这样,打架的人是小孩子,看打架的人也是小孩子,只要有人打架就有人凑过来,打呀,打呀!都他麻狠狠打,先打老子后打儿,不打老子软鸡儿!怂恿着打,打架好玩呗!
两人从电教室打出来在走廊打,走廊面对交通厅办公区大院坝,两人对打一下子惊动了交通厅,许多人都跑出办公室,来到院坝看谢厅长、郑副主任打架,此时还没有人知道打架的原因。
吴洋见打得不像样子,突然喝道:“出了这么大的丑事,还怕闹不开去,这儿是交通厅办公区,你们公然扰乱办公秩序,再打我报警!”
郑副主任听说报警,慌忙撇清自己:“吴主任,是他扭住我不放,我没有打他,你看我浑身的血!”
郑副主任鼻血被打出来后由于没有得到及时处理,流得是一脸一身,看上去狼狈至极。
谢厅长听吴洋喊声报警也住了手,嘴上还骂:“老子打你,老子就是要打你这种小人!”
突然,交通厅大门冲进来个将军一样的胖子女人,女人情绪激动,从大门冲到院坝高声叫骂道:“谢钢,你他麻给老娘出来,老娘要割了你那里,拉你去见老不死的!”
什么是老不死的,老不死的是谢厅长的父母,殷凤鸣与谢厅长父母关系僵,平常间说话时涉及到谢厅长父母称呼就用老不死的代替。
参加看碟的人见是谢厅老婆来了,来就骂“谢钢,你他麻不是人”,也不知谁道这两口子谁是人谁不是人,轰的大笑起来。
“得儿驾!”有人怪怪的叫一声。
原本谢厅长看到录像浑身都着了火,与郑副主任打架火上加火,现在老婆居然跑来叫骂“谢钢,你他麻给老子出来”,火势一下子冲天,再听得一声“得儿驾”等于是给火添薪,谢厅长浑身上下就燃起了扑不灭的火焰。
谢厅长双目喷火,从办公楼上怦怦怦怦冲下楼,冲出办公楼,殷凤鸣情绪激动,迎着谢厅长冲去。谢厅长情绪激动无比,箭一样向殷凤鸣冲去!
得儿驾!老婆的影子在谢厅长头脑里清晰无比。
狗日的娼妇,老子灭了你!
狗日的淫棍,居然玩三飞,老娘今天不狠狠教训你!
谢厅长、殷凤鸣有如电光石火般迎头冲击,就在距离不足半米时,谢厅长一记冲拳击在殷凤鸣面门上,殷凤鸣啊的倒地,像影碟里的姿势一样,殷凤鸣双臂、双腿摆开,仰躺在院坝里。
………………………………
第一0五0章 了结
谢厅长、殷凤鸣好似阴电、阳电迎头撞击,轰!交通厅院坝电光石火电闪雷鸣!
就在两人不足半米距离时,谢厅长一记冲拳,殷凤鸣面门迎上,啊!慢镜头,殷凤鸣脸面仰向天空,嘴巴大张,鼻血、两颗牙齿从鼻孔、口腔飞出呈美丽的抛物线落地。
殷凤鸣仰面倒地时双手抓向天空,可是什么也没有抓到,身体最终给影碟里仰面躺在床铺上的姿势一样,双臂、双腿摆开仰躺在院坝里。
要说明一点的是,影碟里殷凤鸣光着身体,旁边有一个光着身体的男人,现在仰躺在院坝里的殷凤鸣衣服穿得好好的,围着她的是众多不明究里看热闹的男女。
谢厅长一拳击出殷凤鸣仰面倒地,这可谓一拳定终生,接下来谢厅长夫妇尝试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殷凤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可殷凤鸣在影像里的无耻还在谢厅长眼前真实再现,骑马马,得儿驾,跃马扬鞭,谢厅长看着被打成死狗的殷凤鸣没有消一点点气。
“狗日的装死!”谢厅长抬脚狠狠踢殷凤鸣,踢一脚不解气踢二脚,踢二脚不解气踢三脚,踢踢踢,麻痹狗日的,看老子不踢死你!
殷凤鸣动也不动,不吭声,任谢厅长踢。
踢踢踢,麻痹狗日的,老子踢死你!谢厅长眼前只有殷凤鸣影像里得儿驾姿势,他怎么可能消气。
“你这是要踢死她呀!”有人为仰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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