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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醉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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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妖孽盛世
世人痴爱美色,泯不得贪欲。;;;;;;;;;;;;;;;
爱美之人,心生贪欲,自持美貌之人,醉看天下。
可谁知美貌惊人者,连上天都会嫉妒。
一日,风平浪静,却暗潮涌动,生灵涂炭。
“皇上,西边河水泛滥,数百亩的田地被淹,死伤上千。”堂下大臣的禀报。
让本来就寂静的朝堂,此刻更是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慢了几分。而上堂所坐的君王,面色更为沉重,好似瞬间就可以将朝中大臣杀光。
可就片刻,另一位侍卫匆忙跑了进来,大叫道:“皇上,东边的森林着了火,火势一直在蔓延,周边村庄被毁,死伤无数,请皇上快派人增援。”
还未等朝中之人消化,就又有侍卫匆忙来报:“皇上,京中花朵全数死亡,城中已人心惶惶,许多百姓聚集在皇宫外,要求面圣,说。说。”
侍卫欲言又止,一旁的大臣早已心急如焚怒道:“百姓们说什么,快说。”
侍卫目露惊恐大声道:“说城中有妖孽作祟,想要毁了国家。”
本不动声色的皇上听到此话,不由动怒:“混账,这太平盛世,何来妖孽作祟,况且有巫女护国,怎会任妖孽胡作非为。”
他们都知巫女的巫术极高,自然不相信有妖孽会作祟,心中的恐惧也稍减了几分。
就在大臣们呼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声女子的叫声从远处传来,声嘶力竭,瞬间有戛然而止。
皇上怒道:“何处传来的叫声”
门口的侍卫恭敬道:“像是从沁阳宫传来的叫声。”
皇上立马起身,焦急道:“沁儿,快快去看看。”说完,就匆忙的跑了出去,只因沁阳宫住着他最爱的女人。
一群大臣心中也有疑惑,便都随着皇上去了后宫,只需片刻,就到了沁阳宫,刚到殿门口,就见几个宫女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眼中是死一般的惊慌。
宫女一见皇上,就猛的惊呼:“皇上,皇后生了。”
皇上怒吼:“皇后还不足五个月,怎会生,混账话。”扬手就给了宫女一巴掌,然后对着侍卫道:“将乱嚼舌根的都拉出斩了。”说完,就径直的向殿内走去。
殿内的金丝床上躺着一个娇弱的女子,那张脸美的惊心,眉间带情,眼中带柔,唇边带笑,手中抱着一个襁褓,正看着发呆。
皇上和一干大臣的进入,打扰到了床上的女子,只见女子微微回头,一笑倾城,话语如琴,清脆莞尔:“我们有孩子了。”说完,又将目光投进襁褓中。
皇上一惊,快走了几步,一把夺过襁褓,一个如玉做的小人而正乖乖的在襁褓中躺着,不如刚生的孩子,皱皱的小小的,而这孩子,雪白光泽的肌肤,大而明亮的眼睛,鲜红的唇瓣,实在无法相信,一个刚生出的孩子美的不像话。
皇上的手臂越收越紧,目光越发凌厉。
床上的宫沁见了,忙呼喊道:“皇上,那是我们的孩子。”
皇上将襁褓中的孩子单手提起,冰冷的语气道:“孩子他是个孩子吗不足五月出生,不哭不闹,长得将比女人还要美,你称他为我们的孩子”
宫沁又怎会不知孩子出生的太过诡异,可依旧带着哭声道:“我不在乎他多奇怪,我只知道他是我辛苦怀胎所生,是从我的身体中生出来的,他是我的孩子。”
身后的大臣也早已经将孩子的样貌收入眼中,瞬间布满了惊恐,齐刷刷的跪了下道:“皇上,他是妖孽,他一出生,生灵涂炭,百花惨败,请皇上杀了他。”
皇上本不相信这世间有妖孽作祟的可能,可这个孩子的出声太过诡异,不得不信,这天下不能被毁,哪怕错杀,也不能放过,所以无视女子的哭泣,残忍的将孩子交给一旁的公公,唇角冰冷道:“用他祭天,必要粉身碎骨。”
宫沁不由的大叫道:“不要,不要,他是我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做。”泪水铺满了整个脸颊,一个母亲的声嘶力竭却换不回一个父亲的怜惜。
“杀。”一个字,决定了一个孩子的一生。
“你要是杀了我的孩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宫沁从床上跌落下来,可怎么也拉不住离去的公公,还有她的孩子。
宫沁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抓住皇上的衣领,痛苦的问道:“你不是说过你爱我超过你的国家吗你现在是要为了你的国家杀了我的孩子吗你好狠的心。”
今日所报的死伤已超过万人,要是再不将妖孽杀掉,只怕死伤更为严重,皇上不敢不信,也不敢不杀,面对心爱之人的逼问,只能道:“朕选择朕的国家。”
宫沁跌坐在地上,一日之内,她失去了孩子,还有丈夫的爱。
当他们都以为事情已经有了结局的时候。正在出门的公公被一人挡去,公公忙一惊后恭敬的低下了脑袋道:“参见巫女。”
瞬间,房间内的所有人都虔诚的低下了脑袋,连暴怒的皇上都平静了下来到:“巫女所来何事朕已找到元凶,将孩子祭天,争取得到上天的怜悯,求得上天的宽恕。”
来人一身白衣,相貌被面纱遮住,可也遮不住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空灵,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优雅,不容侵犯的美丽。
巫女伸手将孩子抱在自己的怀中,只微微的看了一眼,声音空灵道:“他不能死。”
皇上不由惊道:“他一出生,国家多乱,生灵涂炭,如此祸害,为何不能死”
巫女道:“无论他是否为祸害,他有生来的使命,我会将他带在身边,免去国家灾难。”
巫女既已开口,必然能做到,皇上只道:“这孩子不得冠皇家姓氏,不再为皇家人。”
瘫坐在地上的宫沁终于止住了泪水,活着就好,只是心中对日夜陪伴的夫君多了几分恨意,这恨意终有一天会越藏越深,也会越来越恨。
孩子的命运在他们的几句话中已经开始,也注定了此生不凡。
谁也不曾注意,孩子唇角边的笑容,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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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佳人之泪
世人谈笑如花,话中庆佳人之福。
可怎想佳人闺中两颊生泪。
有所失,有所得。
失毕生之逍遥洒脱,失毕生之所爱,落毕生之炽热泪。
得终生之繁华富贵,得终生之高位,留终生之萧然泪。
巫秦国将军府佳人泪。
红绸映天红,夏风微微拂来,粉色花朵迎风绽放,宛如一幅画,这般良辰本是将军府最忙碌喜庆之时,每个人的脸颊都被良辰渲染映着红晕,可在偏院的一个房间中,一声声絮叨粗俗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似有些不合气氛。
“闺女啊,你可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了,竟能够进宫陪伴圣上,为娘这脸上都有光了,看谁还以后瞧不起咱们娘两,非打断她的狗腿不可。”
秦氏话语粗俗,嗓门也大,但双手却异常小心的摸着桌上的暗红色嫁衣,嫁衣绣着各色的牡丹,虽艳丽,却不艳俗,一针一线都恰到完美,可见这嫁衣的高贵之处,秦氏当然明白,生怕自己的手指磨坏了一根丝线,心砰砰的直跳,好似过几日出嫁的是自己一般。
站在一旁的沈初黛手中摇着竹扇,脸上迎着微凉的风,冷眼看着一旁边忙碌嫁妆边叨唠的秦氏,心里暗嘲:一个没眼力劲的糟老妇。
可秦氏丝毫没有看见沈初黛的表情,依旧不停絮叨,“想想我秦香是谁,生出的女儿就是比别人的强千倍万倍,旁边庭院的小娘们不是向来厉害吗现在她在我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听着秦氏自信心爆棚的话语,沈初黛冷笑了一声,皱着眉头拿起茶杯不偏不倚的将茶水倒在嫁衣上,彻底脏了那嫁衣。
一旁的秦氏看见,忙左呼右叫的,都忘了去拿腰间系着的手帕,而是拿起自己所穿的衣袖,也不嫌弃就将嫁衣上的茶水擦得一干二净,还一个劲的埋怨,“小祖宗啊,这可是御赐的嫁衣,上千绣娘为你赶制的,你要是弄损了,可如何是好啊,咱们可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沈初黛看着大呼小叫的母亲,刺耳的声音从嫁衣送到将军府开始就没停过,左摸摸右看看,好似是自己嫁人一般,门外来回的侍女们,可劲的在瞧着笑话,却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明显,毕竟叨唠的女人也算是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
可沈初黛却不在意秦氏的身份,不耐烦道:“如何向皇上交代不就大刀一落,一掉脑袋的事情吗睁眼闭眼一瞬间,有啥好担心的,又不是砍你脑袋,看你怕的样子,丢人。 网”
沈初黛可是语出惊人,急的秦氏脸上真是冒出了虚汗,“呸,呸,呸,这不吉利的话可别乱说,这要是惹皇上不开心,那是全府人都要掉脑袋的事情啊。”
沈初黛故作震惊,“全府人都能陪我下黄泉路,那可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原来死还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啊。”继而又指着门外的一个侍女道,“你过来。”
金桔平时只是好看热闹,爱说些小道消息,比较八婆,哪会想到两个女人之间的战斗会牵扯到自己,但还是恭敬的快走了几步,跪着道:“大小姐,有何吩咐”
沈初黛打量着眼前跪着的女人,暗爽道,“拿剪刀来,把嫁衣给我剪成一条一条的,挂到门口当门帘,肯定喜庆极了。”
金桔好似如临大敌一般惊恐,猛的将头磕在地板上:“大小姐饶命啊,那是御赐的衣服,奴婢哪敢啊。”
金桔认为自己真是够倒霉的,竟被大小姐点中的,可谁会想到沈初黛是偏偏在人群中找到了金桔,专门点了金桔,谁让沈初黛是个极记仇的人,一个月前,金桔在背后说三道四的时候,沈初黛恰好听了个正好。
只是一个月前,沈初黛的身份和现在的身份可谓是天壤之别。一个月前,将军府虽从未在生活上亏待过她,月俸还是有的,住的地方也不算是最差的。但是全府人都知,大小姐不招将军待见,只是一个挂名的将军女儿,地位也就比女婢们高出一点,那些嘴闲不住的女人们也就喜欢在背后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沈初黛也不是喜欢惹祸上身的主,一个月前听到女婢们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也就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可谁也没想到,一个月后,皇上的圣旨下了之后,全府人的争着巴结这个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哪敢得罪一点。自然,该报的仇,是必须要报的。
沈初黛玩着手指,无奈道,“我这个做主子说的话,你都不执行,那还要你干嘛,娇兰,你说,该怎么处置才好。”坐在主位上,一只手合上了扇子,扇子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另一只手上,显示出了不耐烦之意。
在沈初黛身后站着的娇兰,是沈初黛得力的侍女,怎会不知她的心思,小脸粉嫩,细眉一挑,清脆之声道,“依奴婢看,不听从主子话的下人,拉下去打上五十板子,逐出府去,也落个眼睛耳朵干净。”
沈初黛笑道,“果然还是娇兰深得我心,来人,把这不识好歹的丫头拖下去打上五十大板,再扔出府去。”
将军府的侍卫都是学武出身,这可平常人家的五十大板重了十倍,只怕十大板就可要了金桔的小命。
金桔怎不知自己的命在沈初黛的手里掌控着,猛惊呼,“大小姐饶命,我剪,我剪。”
沈初黛虽不做女工,但是闺房中都有备着的剪刀针线,金桔从桌子上刚拿起了剪刀,秦氏一个巴掌扇在了金桔的脸上,“贱丫头,你还真想剪了御赐嫁衣啊,你是想让全府人跟你一起死吗”
金桔因为惯性,跌倒在地上,剪刀也撞击在了地板之上,巴掌大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金桔怎不知听了大小姐的,就要得罪夫人,听了夫人的,就要得罪大小姐,得罪哪边,都是没命的活,金桔索性撒泼的哭了起来。
沈初黛又不是血腥的女子,看金桔的摸样,鼻涕眼泪横飞,怂包的摸样,也算解了心头之气了,随之掏了掏耳朵,“来人,把她拖下去,板子就算了,赶出府去。”
几个侍卫将还在使劲哭的金桔七手八脚的抬了出去,沈初黛好不容易耳根清净了,秦氏就又开始唠叨,“闺女啊,我听说皇宫中的宝贝可是价值连城,你进宫了,给为娘拿点,我也好置办几身新衣裳。”秦氏在将军府并不受宠,月俸也不多,和别人府里的女主人比,可真是差了了好大一截。
沈初黛冷笑,“怪不得你巴不得我进宫,原来在这里做打算呢,你还真是天生的贱命,自己当小妾就算了,也巴不得自己的女儿去当妾,自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也要女儿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是吗”
秦氏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是小妾,今日从自己女儿口中听到了,脸色立马一变,“臭丫头,好歹你也是我生下来的,没一点良心,看我怎么教训你。”说完,就打算扬起手,准备向往常一样,打在沈初黛的脸上。
沈初黛没有向往常一样反抗,反而脸一扬,“你打,你慢慢打,打的越重越好,虽然我是皇上封的皇贵妃,但也是你的女儿,没事的,没一点事情。”
沈初黛眼睛一眨一眨,表情无辜,眼睛闪烁着,虽笑着,但是话语却让秦氏没了底气,自己再怎么够胆,也不敢动了皇家人,忙收回手,笑脸相迎,“女儿,你这是啥话啊,为娘怎么可能打你呢,疼你还来不及呢。”
“疼我那你把嫁衣剪了,让我开心开心。”
秦氏看沈初黛和嫁衣杠上了,但是自己哪有胆啊,忙笑脸道,“你看着嫁衣多好看啊,到时候穿着这,嫁给皇上,是史上留名的大事,何必和它置气呢。”
沈初黛看秦氏摸着嫁衣,陶醉的摸样,道:“要不,我把嫁衣送给你怎么样啊到时候你穿着上千绣娘织的衣服嫁给皇上,再在史上留名,肯定没有人再嘲笑你就是一个小妾了。”
秦氏一阵娇羞,“这,我已为人妻,哪能配的上尊敬无比的皇上了,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的骚娘们,定会折下腰来叩拜我,叫我一声皇后娘娘的。”
秦氏半扶着脸,双目有情,满是向往,好似真要让她进宫一般。
沈初黛忍下笑意,朝着秦氏的身后叫了一声,“爹。”
秦氏本来就浓妆,不忍直视的脸庞,此刻更是纠结在了一起,像是缠绕在一起的猪大肠,怎么看,怎么纠结,惹得沈初黛一阵恶寒。
秦氏表情多变,最后锁定了一个委屈带着一丝惊吓的表情转了身过去,直跪了下来,将头磕在地板上,大呼:“老爷赎罪啊,我就是和初黛开了笑话,我怎么也不敢做对不起老爷的事情啊。”
见秦氏摸样,两个侍女再也忍不住笑意,相互搀扶着,笑的前仰后合。
秦氏听到笑意一抬头,哪有老爷的身影,怒转过身子,却又不敢再向沈初黛发火,便把气撒在沈初黛的两个侍女身上,指着两侍女道:“贱蹄子,是不是不想活了,要家法伺候了狗仗人势,张狂了是吧待会我定要禀告老爷,把你们赶出府去。”
两侍女一愣,有些担忧的看向沈初黛,沈初黛嗤笑道:“你们难道还要和疯婆子一般计较吗”
沈初黛看到秦氏如此好笑样子,也懒得在和嫁衣杠了。和两个侍女绕过秦氏,出了房门。留下了独自跳脚的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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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男儿之泪
沈初黛人生有两大钟爱的兴趣,第一个便是品茶,娇兰曾说:咱家小姐,生的粗鲁,却活的高贵,品味极高,一般人那是永远不及的,谁能活的像咱家小姐这般高贵。
娇兰是沈初黛的一个侍女,从沈初黛八岁的时候,五岁的娇兰便随了她,性格多少随了点主子的性子,可另一个和沈初黛一同长大的浅岚却性子温和,少言,和那疯癫的两个人却形成了对比,听到娇兰对小姐的评价,只单单回了一句:小心板子,还嫌被打的不够吗
往往浅岚一说话,娇兰是最无力反驳的,也就乖乖的闭上了嘴。
而沈初黛一个小妾之女,哪有本事品上好的茶,只拿自己的月俸攒了又攒才能喝上一顿好茶,而突如其来的一道圣旨却给沈初黛一人改造了一座茶馆,坐落在府邸最中心的位置,顶的上将军在家中的位置。
虽然沈初黛厌恶极了那道圣旨改变了自己的未来,却也怎么也抵不过茶馆的吸引,自从茶馆建了出来,沈初黛就爱腻在这里。
戏耍完了秦氏,心情极好,自然是一品浓茶,让身心通彻一番。
一进茶馆,就好似进了自己的地盘一样,两个侍女也放下了身上的伪装。
娇兰碰了碰浅岚的肩膀说,“平时装的严谨,刚才看二夫人吃瘪,你怎么也笑的那么开心啊,就不怕她真把你赶出府去啊。”
“马上就要进宫了,不笑白不笑,她真能耐我们怎样。”浅岚淡道。
沈初黛净了手,跪坐在棉毯之上,摆弄着茶具,白玉的杯体,杯口稍小于平时的茶杯,精小可爱,虽没有任何的装饰点缀,却白的通透,已显出不菲之宝,杯坐却黑的瓦亮,不知是谁映衬了谁,只能说各有美丽,谁也离不开谁。这杯子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只是突然出现在初黛的眼前,就让初黛爱不释手,常常把玩。
沈初黛巧手轻拿起小茶壶,细心的烫着茶具,却还是听着两个侍女的谈话,“还是谨慎一点吧,省的秦氏又多作怪,惹的全是麻烦。”
私下沈初黛从不叫秦氏母亲,只随意称呼,侍女也不意外了,只乖乖点头,“知道了。”
娇兰跑到柜子之处,左翻翻右翻翻,将所找到的东**于身后,献宝似的坐到沈初黛面前,“小姐,你猜猜我身后是什么东西,猜对了便送给你。”
娇兰孩子性大,总爱玩这些没智商的游戏,沈初黛一猜便知是茶杯,因为前些天,浅岚曾告诉过自己,娇兰在各府献礼的礼物中,选了一个精致茶杯,到时候让自己惊喜。
可献礼的东西本来就是沈初黛所有,娇兰不知道吗沈初黛和浅岚一致认为娇兰不知道。
沈初黛偏偏爱纵容着这个长不大的孩子,忙紧皱眉头,左思右想,摇头晃耳,最后无奈,“不知道啊,你每次送的东西都高深莫测,猜不出来啊。”
娇兰还真以为自己真的具有神秘感,不顾形象仰头大笑道,“小姐真笨,是小姐最爱的茶杯。”
说完,献宝的拿出茶杯,浅碧色的茶杯,通体的干净,打眼一看,就让人移不开眼,很是对沈初黛的品味,忙接过来,细细把玩。拿在手中,冰凉的很,热暑,泡一些冰茶,想必更是好。
可刚将茶杯反过来,想要细看,却意外的看到了杯底的雕刻:祝汝平安。四个字虽小,却还是看出了雕刻者字体的不凡,却也看出了雕刻笔画中坑坑洼洼,虽不明显,但还是看出了雕刻者的隐忍和不平。
明明是很符合沈初黛的审美的,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下一刻,通碧的杯子就出现在了门外,狠狠的砸在石灰地上,翻滚着碰撞着,发出刺耳讥笑似的声音。
娇兰一脸不解的看着将杯子扔出的沈初黛。
浅岚也无法明白今日的小姐怎么了,平时最爱不释手的便是茶杯这等精致之物,今日脸色暗黑的将杯子扔在门外,实在不应该,轻道,“小姐,怎么了这杯子有什么不对吗”
沈初黛还没有回答,门外的一个温雅声音替沈初黛答道,“杯子没什么错,错的是我这个送杯子的人罢了。”
两侍女见门外之人,浅碧色衣裳穿身,上面绣着雅致的竹叶,深色腰带裹身,上面挂着白的透明的玉佩,是少有的上等之物,为他的风姿多添了一笔色彩,背着阳光而立,脸庞俊秀,眉眼中透露着儒雅之气,是任何人都学不来的自然气质,但眼中深处的凄凉也让人无法忽略,让旁观者也多了一丝对他的怜惜,两位侍女对来人均不陌生,忙跪了下来,恭敬道:“给小王爷请安。”
只有沈初黛没有任何的反应,只看着桌上的白色茶杯,好似这才是她最钟爱的东西,刚爱对那个浅碧色茶杯的喜爱,只是一种错觉吧。
柳清夙摆摆手道:“下去吧,我和你们家小姐单独说几句话。”话虽然是给两位侍女说的,可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女孩身上。
浅岚轻轻的起身点了点头,娇兰却又些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最后,还是被浅岚拉出了房间,留下了无言以对的两人,一个坐着无语,一个站着无语。
沈初黛曾经给两个侍女说过,嫁给柳青夙是自己这辈子的梦想。
柳青夙曾经给沈初黛说过,娶沈初黛是我柳青夙今生第一大事。
那些誓言与承诺,此时在两人的眼中已然成了最痛苦的讥讽。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寂静着,柳青夙看着低着脑袋的沈初黛,她墨黑色的头发快要及腰,遥想起当初,亲手替她梳着长发,稚嫩的声音曾对自己说道,“柳青夙,我告诉你,我最爱我的长头发了,到时候嫁给了你,就得束发,成为人妇,再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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