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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醉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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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披长发了,所以嫁给你之前,我一定不剪头发,你天天给我梳可好”
记得自己宠溺道,“那是必然的,到时候嫁给我就委屈你束发,成为有夫之妇了。”
当初的沈初黛只有十四岁,却坚信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脑袋转了过来,看着自己,明亮的眼中满是真诚,“我今生只愿为柳青夙一人束发。”
那一句话,自己曾一度的震惊,那个坚定不移的小姑娘深入骨髓的爱,明明只过去了两年,本来的一辈子还不到五分之一,此时的沈初黛明明近在眼前,却好似隔了万水千山,怎么也无法翻越,冷漠的好似从未相识,“对不起。”对不起辜负你的爱,对不起,你终究要为别人束发。
一声愧疚的声音在沈初黛的耳边响起。
真诚的道歉惹来的却是沈初黛的讥笑,“对不起,呵,堂堂巫秦国的小王爷何必对我道歉呢,你又做错了什么呢,我一个深闺之人可担不起小王爷的道歉,错的是我,把假意当真情的人,和小王爷无关。”
柳青夙怎能不知沈初黛的心情,只能满是无奈道,“你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不可能阻挡的,我也不想这样的,而是你身份特殊,必须进宫,任何人都无能为力的。”
沈初黛终于抬头看向了这个当初与自己山盟海誓的男子,冷笑道:“身份特殊,对啊,我身份能不特殊吗小王爷的未婚妻子要嫁给皇上了,要嫁给我所爱男人的叔父了,能不特殊吗”
柳青夙看着沈初黛倔强的脸庞,苦笑,“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特殊。”
“那还有什么特殊就因为我在闹市上的一句话,就证明我特殊了吗我真希望自己生下来是个哑巴,就不会因为一句屁话入宫,和一群女人去争宠,去送命了。”
沈初黛情绪激动,小脸涨红,柳青夙语气中也显示出了疲惫,“初黛,我们身在这个年代,生在这个巨大的笑话中,我们都无能为力。”
沈初黛冷笑,“你明知那是一个笑话,也要将我往火坑中送,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在深宫中生存”
柳青夙一手抵着胸口,轻蹙眉头,痛苦道:“我何曾不心痛,我有我的苦衷,我有我的无奈,我身为臣子,伦理道德自小深记在心中,我不能为了小我,弃了大我啊。”
“好个大我,好个伦理道德,当初与我私定终生的时候,你的伦理道德呢,说到底,是你在害怕,害怕丢了你的权贵。”
“你明知我柳青夙将从不在乎身外之物,又何必拿这个来呛我,骂我,你解恨吗如果解恨,我定让你骂个体无完肤,只求你消气。”
看着眼前的男子眼中含着苦涩,让初黛心中一酸,“罢了,我与你争吵又有何用,你走吧,省的别人看见了,乱说一些闲话。”
柳青夙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着沈初黛眼中的冷漠的隔阂,只将名字喃喃在嘴边,“初黛。”
柳青夙将刚才沈初黛扔在门外的杯子捡了起来,小心放在了门边,便离开了,沈初黛看着杯子,“不是无能为力,而是你没有尽力。”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那个已经离开的男子听的。
沈初黛的坚强一瞬间被所有的回忆所打败,眼泪夺眶而出,曾经将自己视为掌上之宝的男人,他再也不在身边了。
那个曾经说要在杯底刻上“请嫁给我”的求婚誓言的男人,今日只变成了“祝汝平安,”那个誓言终究远去。
娇兰和浅岚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一旁的长廊上坐着,都面色有些忧愁,担心着房间中所发生的事情,看着柳青夙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两侍女迎上去想要问一问如何,谁知却看见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满脸泪痕,惹人怜。
………………………………
第4章 :海棠玉
娇兰和浅岚回到房间的时候,沈初黛正拿着那浅碧色的杯子,杯口已经有了破裂的痕迹,就好似他们之间的感情一般,已经破裂,再也无法还原。
娇兰跪在沈初黛的面前,用手帕将初黛脸上的泪痕一遍一遍的擦去,可怎么擦也擦不完,眼泪是个会感染的东西,娇兰的眼睛也开始涨热,眼泪也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沈初黛看着一同与自己流泪的娇兰,手掌拍在娇兰的前额,笑道,“傻丫头,哭啥呢,我不过是洗洗眼珠子罢了,我可没哭。”
娇兰虽粗心大意,但是却是性情中人,自家小姐与小王子十年的情分,怎能不知小姐心中的心结和强颜欢笑,依旧涛哭不断,不知到底谁该安慰谁。
浅岚侧身将眼角溢出的眼泪擦去,平时温雅的样子,今日却一脚蹬在娇兰的屁股上,“哭屁啊,你没见小姐都不哭了吗你家死人了啊”这就是浅岚的伪装吧,总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娇兰在哭泣中受人一脚,有些震惊的反应不过来,傻傻道:“我是孤儿,我家就没人,怎么死啊”
娇兰有些粉嘟嘟的脸庞,再配上无辜的水汪汪眼睛,再加上天真的话语,想必老虎在她面前都得腿软。
三人都笑做一团,好似都忘了刚才发生了事情,只有每个人的心中那一份苦,潜藏在心中,再也不曾表现出来。
心中的那一个被隔离开的情感,一直存在,小心的不去触摸,但却不代表它不存在,
浅岚看着沈初黛笑中带泪,自从圣旨下了要入宫之后。一个月内,自家小姐都假装平静,和侍女们斗斗嘴,和秦氏吵吵架,看似一切安好,只是每天小姐枕过的枕头总湿着一块,还笑称自己老是流口水,浅岚怎不知自家小姐睡相极好,从没有流过口水,明知如此,却也不想打破沈初黛的坚强。
浅岚是急在心中,实在不忍,总想着如何讨小姐开心,左思右想忙道,“小姐,玉石店好似有了新玩意,要不去瞧瞧。”
沈初黛的另一兴趣,便是喜玉成疯,在外人看来,一个没多大出身的女子,竟喜欢的都是高贵东西,一看就是不合身份,不知好赖。
可自从圣旨下来之后,那些闲人才明白,这就是富贵命,怎么也逃不开的富贵命。
沈初黛此时本没有任何心情,可是看着浅岚为自己着想的摸样,也不忍拒绝,只道:“那去看看吧,记得带够银两,从前店老板瞧不起咱这贫贱命,今日非得让他大开眼界。”
沈初黛自打在小时候看见柳青夙身上佩戴的玉佩之时,当时那个小脑袋瓜里只有一句,天造风雅之人,必配风雅之物。
在沈初黛的眼中玉石便是风雅之物,只能配风雅之人,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只要风雅便能与此物相配,而沈初黛却不是风雅之人,偏就爱上了那透明精致的玉石,就如本是低贱之命,却偏偏爱上富贵之人,不慎相配。
柳青夙倒是送过不少,但现在都想丢弃了,也该再为自己多配些风雅之物,沈初黛抱着这个想法就打算出发。
可刚换好衣裳,娇兰就来禀报,“老爷有命,不准小姐在婚前出门。”
好不容易提起兴趣的沈初黛,怎能让别人坏了自己的心情,“走老路吧。”本是能出去的途径,可沈初黛的眉头却紧蹙,眼里多了一丝不满。
原来所谓的老路,便是后门旁边的狗洞,沈初黛不是没有爬过,可每一次爬都极不情愿,沈初黛是极爱干净之人,也是自命其高之人,这是对她的侮辱,但是却偏不想被所谓的爹给难住了,就在极度纠结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的与两个侍女去了狗洞。
两个侍女怎不知沈初黛的性子,专门给沈初黛拿了一身衣服,披在身上,待爬过狗洞之后,便把衣服拿了下来。
外面的空气和府内的空气都一样,或许是心境的不同,三位少女站在狗洞外大口的喘气,好似想要将所有在府内吸到的浊气一吐为净。
京城的街道长而宽,坐落着参差不齐的房子,层出不穷的叫卖声,人来人往的人群,脚步缓慢而安稳。
柳青夙曾说过,京城的街道是我喜欢的地方,或许是太多,太长了,谁也不认识谁,倒是比在府中舒服了多,府内太拘谨了。
当初的沈初黛不明白什么是拘谨,只想着柳青夙的府邸那么大,怎么会拘谨,此刻想起,原来自己也和他有了相同的感受。
不是大小的拘谨,而是心境的拘谨,让人无法自拔。
浅岚看着正呆呆入神的沈初黛,便知她一定在想柳青夙,本来出来便是让她忘怀,忙拉起沈初黛的手道了一声,“小姐。”
沈初黛回了神,微微一笑和两个侍女一同向玉石店出发。
玉石店是百年老店,里面的奇珍异宝更是多得不胜数,价钱更是昂贵,沈初黛在没钱的时候也喜欢去欣赏欣赏,只是那老板却生怕弄坏了什么,老是赶着三个女孩。
今日,沈初黛看着浅岚手中的钱袋,昂头挺胸的进了房门,咳嗽了两声,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轻易的吸引了过来。
老板一见是沈初黛,一想起半个多月前京中盛传的沈初黛入宫成妃,忙一改从前那铁公鸡摸样,狗腿似的跑到沈初黛面前,行了一个大礼,“不知哪阵风把沈小姐给吹来了,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三生有幸,祖上积德了。”
娇兰一听老板转性,心直口快的耻笑道,“老板是吃错药了吗我还以为进了店迎来的就是扫帚棒子,今日是怎地了我看你是撞邪了吧。”
老板好歹也是经商的精明之人,听到娇兰的耻笑,也面不改色,笑道:“姑娘说笑了,我哪敢对皇贵妃抡扫帚棒子啊。”心中却暗骂,哪次你们来,不是把这店搅得鸡飞狗跳才离开的,不拿扫帚棒子能行吗但脸上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沈初黛厌恶极了那个称呼,冷笑道:“我这还没入宫呢,何担的起这称呼,老板还是不要这样叫了,省的忌讳,倒时我成不了那皇贵妃,倒是便要怪罪在老板的头上了。”
老板马屁没有拍对,面露尴尬。
浅岚轻道,“我家小姐听说玉石店有了不少新货,特地来看看,你也知道我家小姐的品味,只要最好的玉石。”
老板忙点头哈腰,道:“沈小姐内室坐。”然后冲着小二道,“快给沈小姐上好茶,然后把新进的海棠玉拿过来。”
沈初黛坐了下来,拿过小二上的茶,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放了回去。
老板问,“这茶不合沈小姐的口味吗这可是上好的梅香茶,以梅花浸泡的水浇灌而成的茶叶。”
这可是老板自己的珍藏,一般不轻易拿出来,今日也是捏着心肝才献出一点,沈初黛竟一口也不尝,听人说沈初黛喜爱品茶,今日一看,定是不识货。
沈初黛听出了老板语气中不易发觉的轻视,也不怒,“确实是梅香茶,但是老板确是毁了这茶,梅香茶本是精贵之物,这开水虽是纯净之物,但是配上这茶,可是会毁了梅香茶。”
老板也是喜茶之人,听到沈初黛的分析,顺着问道:“那这梅香茶该怎么泡”
“既然是梅香,自然是要取清晨的露水,用来浸泡新鲜梅花,用有着梅花香味的露水冲泡是最为香味十足的,滚上三滚,用梅花雕刻的杯具最合情调了。”
老板一听,顿时一惊,自己也是爱茶之人,自然懂得沈初黛所说的方法去泡梅香茶是最好的,忙道:“受教了。”此刻语气中没有一丝的轻蔑之意,是真的有些佩服了。
老板话音一落,就听外室有了争吵声,老板忙说,“我去看看。”
沈初黛不是好事之人,却感觉外室的争吵和自己有关,“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一出内室,就见一个男孩双手叉腰看着自己,也就十六七岁的摸样,样子干净,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却张嘴坏了沈初黛对他的第一印象,“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皇贵妃是吗仗着自己有点身份,就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我杜木子是不畏强权的,我家少爷先看上的海棠玉,谁也抢不走,你趁早滚蛋去吧,哼。”
听着杜木子的话,沈初黛是明白原因了,想必是老板为了讨好自己,将别人看好之物要了过来,打算献给自己。看来那个海棠玉是极好之物,沈初黛自然不会因为什么先来后到而放弃极好之物。
沈初黛也学着杜木子一般,双手叉腰,拽气十足道:“我还就是那个狗屁皇贵妃,我今儿还偏就要海棠玉了,我看你还是先滚蛋吧,看在我心情还没有坏到极致,我就放你一命。”
杜木子用手指着自己,双目睁大,不可思议道:“你叫我滚蛋”
沈初黛也用手指着杜木子,不容置疑的说道:“对啊,就是你,你。”
杜木子怒道:“你滚蛋,明明是我家公子先看上的海棠玉,你根本配不上海棠玉。”
沈初黛撇着嘴,“我从未觉得我能配的上上好的玉石,可我偏喜欢夺人所爱,今日这玉石我要定了。”
“你。”杜木子还未反驳,就被沈初黛的下一句话堵住:“海棠玉可刻了你家公子的名字可沾染了你家公子的气味,你怎知海棠玉愿意跟随你家公子”
“这玉又不会说话,你怎知它不愿意相随我家公子。”
沈初黛冷笑:“这万物皆有灵气,它们会自己选择主人,它有自己的思想。你连这都不知,还在这里因为玉石为你家公子出头,真是好笑。”
杜木子有些结舌,目瞪着沈初黛。
娇兰和浅岚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家主子和一个男孩争执,偏又插不上嘴,只能默默的看着,沈初黛在将军府那种环境中长大,虽比常人成熟不少,但是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再加上与生俱来的任性,得理不饶人,和一只狗都能对骂,何况一个这般挑战她的男孩,定是不轻饶的,看着杜木子的怒气越来越盛,娇兰和浅岚只忍着笑意,老板和伙计们也在一旁看着热闹。
直到一个清雅声音在男孩身后响起,“小木子,多大的人了,还这般幼稚和别人争执。”
………………………………
第5章 :丹凤眼中的戏谑
沈初黛一听,忍着笑意道:“小木子原来你这么幼稚是因为有个太监名字啊”说完,沈初黛才反应过来,小木子和人争执,那自己和幼稚的小木子争执,岂不是幼稚加幼稚。
沈初黛怒火已经烧到了脑袋之上,猛的抬头怒视刚才出声了那个男人。
可当她看到男子的时候,呆了,原以为柳青夙是世间最英俊,最好看之人,可眼前的这个男子推翻了沈初黛的想法。原来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好似世间所有的美丽之物在这个男子面前都得自惭形秽,让人挑不出任何的不完美之处,精致的面孔,一身白衣,并无过多装饰,金丝线滚边,腰间墨绿色腰带,刺得好似腾云的麒麟图案,系的是浅绿的玉石,浅绿的细穗垂直向下,好似大师作画,一笔一幅画一般,如行云流水般让人舒服,无法移开视线,身后的阳光打下,就像是这男子自带的光芒一般,恰像是上天的宠儿,所以才赐予如此完美的容颜和身材。
如果非要吹毛求疵的话,那就是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和丹凤眼中的戏谑。
沈初黛对玉石的喜爱可超出了对男子容貌的欣赏,只微微一愣,便怒气冲冲的走到男子的面前,可一走进,才发现自己正在发育的身高,足足比男子低了两个头有余。
本来男子眼中就有戏谑,此刻更甚。
沈初黛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慑力,双手一叉腰,仰头道:“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给我家狗吃。”
沈初黛话语虽狠,但是声音却还是有孩子的嗲气,这话语对将军府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或许还有些威慑力,可在男子面前,却比微风还要轻,没有重量,更不用谈什么威慑力了。
男子话中带着温柔,唇角的笑意也从未淡过,让人听不出他的喜怒,“我不动,看小姐今日能亲手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吗”
先不说沈初黛有没有勇气去挖了别人的眼睛啊,她能不能用手够到男子的眼睛都是一回事,惹沈初黛一阵气馁,低下了脑袋。
但沈初黛绝不是轻易认输之人,眼珠子转了转,小机灵便在脑中成了型,只用片刻,沈初黛抬头看着男子笑着,笑颜如花,眼睛微微的弯起,唇瓣粉嫩的呈现出完美的弧度,满是纯真可爱。
男子本来等着沈初黛如何的耍赖或者生气,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看到如此的笑容,突如其来的微笑,男子有了微微的慌神,就在慌神之间,沈初黛一脚,毫不犹豫的踩在男子雪白的鞋子之上。
男子有些痛的弯了腰,沈初黛满意的看着男子的摸样,可是下一刻,男子手中的一个东西插在了沈初黛的发髻之中,笑道:“你带上海棠玉可比我好看多了。”
男子近在眼前的面庞,美丽的惊人,笑颜更是充满诱惑力,突如其来的惊艳让沈初黛一惊,忙后退了一步。
男子的脚也获得了自由,“小木子,该回去了。”
还没待沈初黛有所反应,两人已经出了店门。
沈初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脑袋上盘成团的发髻,上面插着一个微凉的东西。
老板见此情景,忙拿来一面镜子放在沈初黛的面前,“沈小姐,您戴上这海棠玉,可真是多添彩了几分啊。”
沈初黛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六岁的脸蛋还不甚成熟,有些嘟嘟的脸庞,却不难看出未来之资,定是万千少女所羡慕的容颜,沈初黛不喜在头上做过多的装饰,只在发髻上斜插着一个竹簪子,以示装点。而此刻多了一个更加夺目的玉簪子,男女皆可佩戴,淡淡泛着米白色,清透,簪子顶部一朵绽开的白色海棠花,开的娇艳逼真,在着闷热的天气中,散发着淡淡凉气,却不寒意,反而温和的舒服。
沈初黛看着玉簪子,不明所以,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何要将这上等的海棠玉拱手让人。
浅岚和娇兰将沈初黛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浅岚有些若有所思,只因有着那样不一般样貌的男子太少,亦正亦邪般的笑容,并且随从明明说他已经看上了那海棠玉,为何要送给小姐呢
娇兰可没有浅岚的心细,大大咧咧的碰了碰沈初黛,“小姐,你该不会被镜中的自己给迷了眼吧,都无法不移目了。”
沈初黛想不出理所当然,回了神“那是当然,世间有几人能比的上我的容颜啊”语气中满是自豪,可一说完,就想起那个男人,那张让世人折腰的容颜,不由的少了几分底气。
浅岚见沈初黛气馁的摸样,忙转移话题道:“小姐,那你要不要海棠玉啊”
“要,当然要了,把钱给老板吧。”
一个小二接口道:“刚才那个公子已经将钱给付了。”
沈初黛摸了摸玉簪子,“既然付了,那也没必要再付一遍了,回府。”
三位少女抱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心理,兴冲冲的走在回府的路上,谁也不曾注意到身后尾随着她们的两人。
夜幕已经降临,沈初黛看着在夜幕中显得诡异的狗洞,脚步一点一点的后退,好似进了这狗洞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娇兰快人快语道:“小姐,要不咱们逃吧,既然你不想成婚,咱们去浪迹天涯,娇兰定会一直追随你的。”
沈初黛叹道:“天下虽大,但莫非王土,逃,能往哪里逃,我何曾不想逃。”
“那咱们逃去别的国家,皇上定找不到。”
“天下分为三国,巫秦国,巫亦国,巫泷国。巫亦国是本国的半个附属国,如果咱们逃到那里,定会被人抓了送回来,而巫泷国虽实力不错,不会向咱们国家低头,但是却和咱们国家隔的甚远,或许咱们还没有逃到那里就被抓住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咱们没有出国的简子,根本没有可能出去。”
听了沈初黛的话,娇兰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浅岚安慰道:“顺其自然吧,我相信上天不会对小姐再不公平的。”
沈初黛点了点头,尾随着侍女爬过了狗洞,刚站立好,将身上脏了的衣服脱了下来,片刻间,灯火通明,好似就在等着沈初黛的到来一般。
沈初黛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十几个拿着火把的侍卫,领头的站着军姿,英姿飒爽,一点都看不出上了年纪的衰老。
沈初黛和侍女微微的弯了膝盖,恭敬道:“给爹爹请安。”
“娇兰给老爷请安。”“浅岚给老爷请安。”
沈臧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不甚喜爱的女儿,正想着一巴掌打醒这个不孝女,可刚扬起手掌,便想到此时女儿的身份不同与往日,放下了手呵斥道:“不孝女,不知礼义廉耻,你可知你后日便成婚,嫁给万人之上的圣上,今日,你还爬狗洞,四处鬼混,让人知道,你让我这张老脸可放在何处。”
沈初黛对这个名义上的爹没有任何的好感,平时也是行最基本的礼仪,但还是尊重的,可如今就像沈臧所说的后日便要入宫,就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听完沈臧对她的侮辱,冷笑道:“爹爹还知道我爬狗洞,四处鬼混丢脸,难道就不觉得自己的亲生女儿和自己的亲生妹妹共侍一个夫君而感到丢脸吗”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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