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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江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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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眉紧锁,刘希低声道了句,这几日相处下来,早已经受马绣的率真感染,既然是相交挚友,断不能看着他留在危险万分的信阳城内。
马绣听后,眼闪过丝许异样,继而将右手的纸扇扬了扬,“放心吧,玉生兄,我不会有事的。”
说着,再次催促起刘希带着吴双儿离去,甚至取出包裹,收拾起先前为吴双儿买来的衣裳玩物。
“等等,今朝兄,莫慌张。”
一直沉声不语的刘希伸手止住了他,见到后者眼的疑惑之色,他又是继续道,“倘若镇西王要缉拿你我,必定是派水寒来此,再不济,也要几十名甲士将这客栈给围了,如今只是让他的管事前来寻你,应该没有敌意。”
马绣停下手正要系结的包裹,思索了片刻,点首应道,“这番说来,确实有些蹊跷,莫不成镇西王还不知晓此事”
“不会,镇西王坐镇信阳城,使得刘汉多年不能攻进,定是一方人杰,这种人在城怎能没有众多的眼线客栈内这等事情,他岂能没收到消息如今,没有派人前来抓你我,却请你去王府,倒是让人猜不透其用意。”
纸扇轻敲着手心,马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稍后将纸扇插在腰间,将那装满东西的大包裹递给刘希,“不管怎么样,玉生兄,这信阳城终究不是久留之地,你还是与双儿现行离去,绣会去与你们汇合。”
将那包裹接下丢在一边,刘希坐在床边,望着酣睡的吴双儿,手在她那精致的脸颊抚过,“今朝兄,希是不会丢下你独自离去的,况且镇西王若是真心想要捉拿我等,出城也必定艰辛重重,而希也不愿双儿跟着我东躲**。”
说着,刘希抬起了头,“若是我猜测不出,镇西王寻你去必定会说起这事,是福是祸,待今朝回来后便知晓了。”
“罢了,马今朝便陪你疯一次。”
马绣到了这句,一跺脚,往外寻那王府管事去了。
………………………………
第24章 不辞而别
过了申时,吴双儿终于醒来了,这迷烟倒是让小丫头睡了个饱,整个脸蛋儿白里透红,异常可人。
“公子,你是说双儿一直睡到此刻”
屋,小丫头停下了正在吃的银耳莲子羹,水汪汪的大眼瞪着刘希,满是吃惊的模样儿。
听她这般问,刘希伸了个懒腰笑着道,“今个儿天阴得很,不消说你,连我和今朝也是睡到了午时,若不是王爷派来唤他,或许仍在继续睡着。”
深秋时节,夜幕也来得较早,加之晚风骤起,窗外吹的呼呼作响,吴双儿倒也不去作怀疑,只是小嘴咬着瓷勺,皱着柳眉,似乎在想她何时变得这番贪睡了。
“又胡思乱想了是不,赶紧趁着热吃了这碗汤羹,不然凉了可是会肚子痛的。”
刘希刚想照着往常一般,揉一揉小丫头绾着的双髻,可看到那胡蝶钗正斜插着,让他没有下手的对手,只得憨憨一笑,抱着胳膊立到了纸窗前。
伸手将纸窗支开一条缝来,清冷的寒风顿时涌了进来,一抹渐浓的夜色也倾泻到了屋。
天色已晚,怎还不见马绣回来,刘希心有些焦急了,立在窗前,他甚至能听到风声夹杂着甲胄哗哗做响声。
那些兵卒仍在满城的查找凶手。
刘希可以断定,镇西王知晓人是他杀的,可为何还要这番大张旗鼓的搜而不抓
他着实猜不透这其的缘由。
一时间,刘希只觉得他似乎慢慢的陷进了一张看不见,心里生出莫名的压抑,人也沉闷了下来。
“公子,马公子这次去王府不需要你做书童了么”
没有察觉到刘希的异常,吴双儿将那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事儿抛到了脑后,吃了口甜糯的汤羹,想来是想起了昨日之事,大眼笑眯成月牙儿轻声问道。
藏起那些恼人的烦心事,刘希将纸窗关好,转身耸肩道,“这厮一听镇西王寻他,便乐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哪里还会想起我”
说着,还叹了口气,满是遇人不淑憋屈的悔恨。
“咯咯。”
清脆悦耳的笑声响起,吴双儿笑的花枝乱颤,“公子,你也别在意,马公子这心思全都在郡主身了,听闻镇西王爷召见,这魂儿自然早跑了去,怎还会有双儿与公子的份哩”
说着,小丫头又是笑了起来,刘希亦是嘴角微翘,在这时,他耳朵微微一动,眼那担忧之色随即融散,笑意也随之了眉头。
“吱呀。”
门应声开了,一身白衫的马绣走了进来,手摇着纸扇,拖着说书人那般的怪腔道,“我说怎的一直心神不宁,原来是你二人在背后论着绣的是非,这下可是被抓着个现行了吧”
说着,又是摇了摇手的纸扇,马绣走到吴双儿的身边,板着个脸“呔,兀那小娘子,还不速速招来,免得吃那皮肉之苦”
话出了口,马绣自个却率先笑了起来,吴双儿亦是被逗乐了,差点被吃进口的莲子汤给呛着了。
见马绣这心情大好,刘希悬着的心放下不少,前拍着他的肩头道,“别再贫嘴了,让双儿吃完,说吧,镇西王寻你去说了何事”
闻言,马绣收了脸的嬉笑之色,看了眼吴双儿,“玉生兄,如你所料,镇西王是知晓的,不过他提了个条件。”
“什么条件”
苦笑之下,马绣又是摇开了纸扇,随手扇了几下这才继续道,“你肯定想不到,算绣初闻,也是惊讶了许久,镇西王竟然要你我参加唐朝明岁的科试,并且要登科及第。”
这确实出乎了刘希的意料,不过暗自想来,却也能释然开来,镇西王意杭德义本是为了给李唐招揽人才,如今杭德义死了,而他与马绣自然成了顶替之人。
“这下倒是好了,既然镇西王知晓马公子爱慕郡主,更是让你参加科试,这便是说明他很看好马公子,如此说来,马公子可要寒窗苦读,好生的努力才是。”
喃喃自语着,吴双儿眉眼生笑,极为的开心,敢情小丫头将马绣语镇西王知晓一事给混淆了,不过刘希二人又怎会点破,便随意的说两句,将这给揭了过去。
“这般说来,你是答应了”
听刘希这般问,马绣苦笑着点了点头,“玉生兄,你觉得绣还有别的法子么”
确实,眼下别无他法,想来水寒甲士已经严阵待命,城门口也是重兵把守,若是马绣不应允下来,怕是此刻便已是身陷囹圄了。
或许这是个不错的选择,眼下寻不到兵家,刘希想要报仇,得手有兵马,还有什么当官来得更为合适
想到这里,他遂笑着道,“看来是命注定要让刘希登科及第,穿状元衣,打马御街,做那风光无限之事了。”
“玉生兄,虽然你才华横溢,但绣也是饱读诗书,这状元郎,尚且未知,你怎说出如此恼人的话来”
横眉瞪眼,马绣满是生气的模样,让吴双儿吃吃的笑了起来,清脆的欢声在屋久久不散。
因吴双儿毫无睡意,刘希与马绣便在屋陪着她一直到了子时,想来是有些歉意,小丫头遂作出哈气连天的模样,揉着双眼,钻进了被衾。
“二位公子,奴家要歇息了。”
闻言,刘希二人对望了一眼,笑着退了出去,马绣回了房间,刘希则因木门还未修好,遂进了吴双儿先前的住的屋子。
夜深人静,他不免又想起了先前所说的事情,莫不成真的要去参加李唐的科试
仇敌乃是刘汉的帝皇,若是要报仇,单枪匹马怎能敌得过
唯有领兵十万,渡江而去,马踏长安,可他要是真的这番去做,又得有多少流民失所,又会有多少本是清贫的人家变得支离破碎
恰是那卖汤饼的老叟,夜夜独坐深巷,等着良子归来。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不想是他造成这些凄楚之事。
不知为何,心竟生出莫名的忐忑与无助。
立在窗前,任由寒风吹着面颊,刘希又一番心乱如麻,也越发的想念那个给过他无温暖的男人。
曾经,在那远在千里之外的无名小镇,渡过了十八年最为无忧的岁月。
这种日子,何时才能再次出现
许久,刘希深叹了口气,他注定不是枭雄,否则,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又何妨
终究还是不适应。
摇了摇发疼的脑袋,刘希了床榻双膝盘坐,不管前方路途坎坷,这深仇大恨是非报不可,既然成不了血染双手的屠夫,也定会有他自己的方法。
压制住心的杂乱思绪,刘希便入定,吐纳吸收起天地灵气,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屋外廊道里有轻微的声响,当即收了神识,正欲要出门察看时,却再也听不到半点声响。
闭目感受周遭,并无灵气波动,彷佛并无人来过,只是一缕寒风钻了进来,撩动了些许的轻音。
应该不会有歹人前来,这番想着,刘希又是闭了眼。
翌日,天还未亮,便听得一声惊呼传来,是吴双儿。
神经猛地绷了起来,刘希从床一跃而起,大步的跨出门外,却见吴双儿手拿着张宣纸,正惊慌失措的朝他小跑而来。
“公子,不好了,马公子走了。”
………………………………
第25章 烟花之地女依然
“玉生兄,绣忽闻家出了要紧之事,实属无奈,遂不辞而别,待到春暖花开之时,绣必当前往嘉陵城,与卿一决高下,状元郎绣是当定了,君且做个探花郎,一遭风流岂不是更好另替绣与可人的双儿道一句珍重,等重逢后,必当领着她走遍嘉陵城繁华闹市,吃尽美食佳肴。 ”
宣纸是马绣的字迹,看来他确实走了,连淑柔郡主都暂且丢到了一边,应该是出了大事情。
如此说来,昨夜那响声是有人来过,只是连刘希都没有感觉到是何方圣神,来人这修为高深到了何种地步
突然间,刘希只觉得越发的看不透了,这平日里嬉笑怒骂皆溢于言表,放荡不羁的马绣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那日的结伴而行至如今,也不过是短短的几日,这番不辞而别,委实让人难以预料的。
深吸了口气,刘希有些抑郁,但稍后想起他对马绣也未真诚相待,不由得暗道了一句,人终究是有着隐秘,所有的事情还是待日后再说吧。
低头,见吴双儿大眼里满是失落之色,刘希心里暗叹这家伙倒是惹人的紧,不知不觉,让他与小丫头都产生了感情,只是这再见面,又是到了何时
伸手抚了抚吴双儿的脸颊,刘希强作欢笑道,“今朝不过是暂时离去了,过些时日便回来了,这厮还想与我争状元郎,当真是可笑之极。”
或许是他的话起到了作用,吴双儿撅着小嘴,低声的道了几句可惜,随后又是开口问道,“公子,那我们是不是要离开信阳城了”
刘希微愣了片刻,点了点头,“恩,我们去嘉陵城。”
既然信阳城寻不到兵家,那他留在此处也没有用处,倒不如径直去李唐的都城,那里天下云集,也许能有着兵家门徒。
打定了主意,二人吃了个早膳,前日吴双儿的东西被马绣收拾进了包袱,倒也是轻便省事不少,刘希拿起背着身便可。
“双儿怎能让公子做这等事”
说道着,吴双儿便欲接过刘希身的包袱,后者当然笑着不与她,“你这丫头,你我兄妹,何来的见外,再说我的束腰等物不也装在这包袱里了,我提着又怎的不对了”
背着包袱,刘希牵着吴双儿便下了楼,给那笑脸如花的掌柜结了银钱,后者自然是连连道谢,口不断念着怠慢之言。
没有理会这市侩的买卖人,刘希带着吴双儿往外走去,市集正是一日最为繁盛之时,往来过客接踵而行,叫卖之声亦不绝于耳,走在其,只让人觉得眼花缭乱。
穿过了半条街,刘希突然低声惊呼起来,忙又拉着小丫头匆匆往回走去,差点将那刚收服的游侠给忘记了。
见刘希出而复还,那掌柜显然有些疑惑,待听到是打听有人是否来寻过他,掌柜的忙招来几个小厮。
“昨天是有一孩童送来口信,说了月和坊三个字,当时恰好午膳之时,客人众多,小的竟给忘记了,还请公子饶恕。”
听得这话,那善于见风使舵的掌柜当即将那小厮骂的狗血淋头,又是讨好的对刘希道,“公子,你别与他一般计较,若是耽搁了公子的正事,小老儿在此陪个不是。”
这番举动着实让刘希有些哭笑不得,他何时想要过怪罪,只是这掌柜的太过厉害,一番说辞下来,根本插不嘴,唯有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厮被吓得胆战心惊。
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刘希忙连连摆手,“掌柜的严重了,对了,你可知晓这月和坊在何处”
闻言,那掌柜的尴尬的笑了笑,左右看了许久,这才压低嗓音道,“公子有所不知,这月和坊乃是城的颇为有名的青楼,那里的姑娘可谓是貌美天仙,那活也是”
说着,那掌柜给了个刘希男人都懂得的眼神,肥胖憨厚的脸生出之色,看来没少往那里丢银子。
游侠睡青楼,倒确实合宜,只是如今这番去寻他,吴双儿跟着前往有些不妥,思量了片刻,刘希想将小丫头留在客栈里。
“公子,双儿跟着你一起。”
哪知吴双儿抓着他的衣袖不愿松手,别无它法,刘希只得带着她一道,背着个大包袱往他从未去过的青楼行去。
说来也巧,这月和坊竟是在先前异轩的旧址,待刘希到那边之时,时辰还未到正午,这青楼还未开门接客,青衣龟公正倚门晒着太阳,时不时有脸色发白浑身酒气之人走来出来,他们少不得笑着前,低头哈腰,说着些荤话,道句回见。
听得那些淫笑,刘希脸色变了变,这种地方,他着实不愿让单纯如清谷幽兰的吴双儿进去。
“双儿,你在这等我可好”
小丫头抬首看了看这挂着红彩的月和坊,此刻木楼开始出现三三两两花枝招展的女子,白皙的脸闪过一丝窘态,当即点首应允道,“双儿便在这等公子。”
说着,伸出小手,要将包袱接了下来,这次刘希没有反对,对着双手环抱包袱的小丫头挤了挤眼,“我会很快回来的。”
转身,刘希往月和坊走去,心里竟然有几分不安,说到底,这寻欢作乐的场所他也是第一次接触。
香艳旖旎,风月无边,让多少人遐想万分
可如今的他哪有这等闲情,只想着寻到渠浪,多个助力,日后也做起事情来也方便不少。
见他走来,那引客的自然是注意到了,虽说刘希衣袍粗陋,但是器宇轩昂,身那富贵人家的气质是假不了,遂三五个人全都涌了过来,满是谄笑的与刘希说着月和坊内姑娘功夫了得,哪些活是屈指可数的一绝之类。
一些话说来,即便是刘希,也觉得颇为尴尬,轻咳了几声打断了尽是讨好之意的,“楼可有一个唤作渠浪的人”
闻言,几个当即失了笑意,面面相觑之后,一人应声道,“阁下可是来自杭大人府杭公子发了话之后,他在这歇息的颇好,也无人再打扰依然姑娘,小的这引你前去。”
那人在前走着,刘希跟在其后,终于能一睹这青楼是何种模样,坊内厅堂摆着数十张雕花朱色桌椅,大堂四角立着屏风,墙挂着字画,头顶更是吊着几盏大红灯笼。
微风吹进,流苏轻曳,再加之熏香清淡,琴音袅袅,这寻欢作乐之地竟有几分风雅之味。
跟着那往二楼走去,不时见精神萎靡的男子从房间走出,他们的身边,无一例外的有着浓妆妖艳女人,或一或多,不计其数。
刘希模样俊俏,少不了被这些烟花女子抛光眉眼,打个趣,这种局面,让人都杀过的他很是困窘,不知觉,竟有些面红耳赤,而这羞涩的表情一出现,更引得那些女子媚笑连连。
也不知这渠浪在哪里,跟着那一直走着,耳边不断是吃吃的笑声,鼻尖满是酥人心骨的幽香。
正走着,突然一声惊呼传来,继而是放荡的笑声,抬首望去,不远处几个身穿绸缎长衫的嫖客正围着一绿衣襦裙的小娘。
小娘被这些人围着,脸满是惊慌,与周边那些风尘仆仆的女子截然不同,她素面淡颜,不施粉黛,恰如那出污泥而不染的青莲。
这种场面在青楼内很是常见,见这些人拉扯那绿衣小娘,其余之人则是笑着看起了热闹,毕竟离开门接客还早,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打发聊赖无趣的光景。
声响越发大了,那绿衣小娘瑟瑟发抖的缩在木柱扶栏前,这时,刘希也看清了带头调戏之人。
却是那日在镇西王百花园有过一面之缘的信阳城长史之子,肖平,肖四方。
明白对方的身份,刘希便想着视而不见,毕竟他刚杀了杭德义,再生事,那镇西王想来不会轻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寻了那渠浪,便出城去。
可在这时,听得一声清脆的当啷声,便见渠浪拔剑冲了出来,只是未接近那肖四方,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的房冲了出来,一脚将他给踢飞。
来人衣衫不整,满面邪气,修为却是到了御气巅峰。
见渠浪倒地,那绿衣小娘便要前,却被那肖四方令人挡住了去路,他自己则是前,蹲下来轻笑着道,“姓渠的,以前有杭德义罩着你,本公子给他面子。可是如今那家伙不知道得罪了谁,去阴曹地府享福去了,如今这信阳城能说话的只有我肖平。”
说着,一脚踩着渠浪的身,看着后者不断挣扎,极为张狂的放声笑了起来,斜眼看着绿衣小娘,轻唾了一口,“呸,做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什么卖艺不卖身,本公子今日便要给你好好的开开荤”
见着失态闹得严重了,一边看热闹之人纷纷散去了,不多时一半老徐娘的红裳女子摇着羽扇扭腰走了过来,“哎呀,这是谁得罪了我们的肖大公子”
见肖平不语,那老鸨摇了摇扇子,扫了眼被人拽着的绿衣小娘,又是笑着道,“肖公子,这依然是我们月和坊的琴师,从不接客的,不如奴家给你将湘语叫来”
老鸨脸堆着厚厚的胭脂,笑起来颇为让人觉得恶寒,那肖平或许亦是这般觉得,一把推开她,“本公子今日便要她,你若是还想开这月和坊,便老实的一边待着”
………………………………
第26章 离去
---写书以来,朱砂很少两更,一是因为业余时间少,二是因为码字慢。 现在,新的开始,朱砂要挑战下自己,没有存稿,开始多更,至于更多少,要看各位朋友的支持了----
听得这句话,那老鸨脸色大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绿衣小娘被拖走,而渠浪则是被那高手踩在脚下,任凭怎般努力,却难以起身前救人。
“放开他。”
一声低喝响起,众人这时才注意到刘希的存在,那正欲前拉扯绿衣小娘的肖平转过首,很是鄙夷的咧嘴一笑,“原来是你这书童,来的正好,那主仆二人可是嚣张的很,今天本公子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都给我,利索点”
说着,他身边的随从涌了来,而肖平与另外两个拉着绿衣小娘的家仆则是往前走去。
而这番场景出现,自然是一片惊呼,那些风尘女子皆是花容失色,尖叫声此起彼伏,要么躲进了屋子,要么用手捂着眼,不敢再看下去。
惨叫声连连,正走着的肖平觉得有些不对劲,待转过头,却见一柄长剑迎面刺来,好在他平日里也练一些拳脚,惊慌之下,翻滚在地,躲了过去。
也是这时候,肖平才发现他从军挑来的随从皆卧倒在地,连最为依仗的练家子高手也被那瞧不眼的书童给踩在了脚下。
人不可貌相。
这下,肖平明白了他爹常常说得这句话来,只可惜整个信阳城内,他都是横着走,因而也未将它放在心,如今被人刀剑相向,有所后悔,却也是来不及了。
长剑紧追不舍,直逼肖平的心窝处,而他昨夜笙歌齐浪,娇,早已经是掏空了身子,体乏的很,哪里还有力气去躲避,几次闪避后便是两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望着那越来越近的长剑,肖平顿时冷汗直流,忙叩首求饶,竟吓得哭了出来。
“住手吧。”
剑锋在离他咽喉还有一尺处时停了下来,寒气逼人的剑身被两根手指给夹住了,吓得如同烂泥一般的肖平这时才发现,刘希已到了他的身前。
剑被修长的双指夹住,竟不能再前进分毫,那渠浪涨红着脸,双唇咬出了丝丝血迹,僵持了片刻,最终仍是收了剑。
只身挡在仍是惊恐万分的绿衣小娘身前,渠浪嗡声道了一句,“你又救了我一次,渠浪今生愿为君效犬马之劳。”
闻言,刘希点了点头,这便是他所想要的。
“善,我欲离开信阳,你随我同行吧,可有衣物要收拾”
渠浪身子一震,面露犹豫之色,身后的绿衣小娘则是楚楚可怜的望着他,眼满是不舍与依恋。
眉头微皱,刘希思量了稍许,伸手唤来了还在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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