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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江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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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也让几个女孩儿笑得花枝乱颤。
众人的嬉笑之下,自然没有察觉到刘希停着筷箸低首皱眉,稍后只见他抬起头,嘴角边笑意远胜先前,唤来那小厮,“伙计,再来两坛酒”
不喝酒是习惯,但习惯也有打破的时候,那便是有了极其欣喜之事,需酒来助兴。马绣有些目瞪口呆,他还不知道先前的几句话给刘希带来了源源不断的银子,有些难以置信的伸出扇子在刘希眼前晃了晃,“玉生,你不是滴酒不沾之人么难到是想让绣今晚抬你回去不成”
拍开酒瓮的封泥,闻着淡淡的香气,刘希率先满了一碗,“今朝,还未喝两口,你说出这等大话,岂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说罢,一饮而尽,这等豪情看在马绣眼,他当即推开了手的杯盏,取了酒碗来,大小武亦是如此,稍后,便见四只满了酒水的青釉瓷碗碰在一起,爽朗的笑声下,齐齐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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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夜下马车轻行
霜雪冰冻了砖石小道,清冷的月色洒下,孤寂的照着几道身影。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刺骨的寒风,马绣身形踉跄,在刘希的搀扶下正满口说着胡话,小武也是舌头打结的乱语,由大武照料着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
吴双儿三个女孩儿被刘希雇的马车送回去了,有渠浪在,想来也不会出事。而马绣却像发了疯一般,不愿马车,说着要赏月踏雪而还,那小武酒劲来,也跟着这般胡闹,所幸二人没有大打出手,不然可让人头疼了。
看来,酒确实有它讨厌之处。
脸色微红的大武步履还算健稳,在一边扶着小武,四个人便这样蹒跚地走在冷瑟的严冬里,已经过了子时,一路行来罕见人影,寒风吹过,卷来无边的静谧。
“大武兄弟,相识这么久,你我倒是没有好生说过话。”
扶着呓语不断的马绣,刘希轻声道了句,后者闻言,身行缓了几分,抬首望了望月明星稀的夜空,棱角分明的脸依旧冰冷的如同脚边冻硬的雪块。
“以前我不服你,如今,你是破军。”
轻笑一声,刘希没有说话,二人之间再次变得沉默不言。黑夜里,便剩下马绣不断的乱语以及小武一阵又一阵的痴笑,犹如春心萌动的少年郎因心人的回眸而偷喜不已。
行了小半个时辰,穿过灯火已灭的街道小巷,终于到了张福巷前,一辆马车正停在那里,拉车的青骊八尺高,双翻碧玉蹄鞍底卷旋毛,而骏马后的车身祥云雕花,镶金嵌银,灯笼缀绸缎,着实是不多见的宝马雕车。
冷风吹过,拉车的骏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雾,驾车之人穿着黑色的裘衣,闭眼坐在车辕,双手轻提缰绳,缰绳落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霜雾,似乎已经在此等候已久。
刘希心有些不明所以,如此华丽的马车怎会半夜停在了巷子口,还将他的去路给挡住了。
又是往前行了几步,那本是寐寝的黑衣人睁开了眼,转首朝着刘希望来,嘴唇未动,声音却传来过来,“来者可是刘希,刘公子与马绣,马公子”
听得这话,刘希心一惊,隔空传音的本事他曾经也遇见过,那日兵家试,武落行便是这番与他说过话,此刻又是遇到,脑闪出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对方是宗师境界的高手。
宗师作为车夫,那车人又得是怎么尊贵的身份。
刘希惊愕之时,大武一手抓住要继续行走的小武,袖子的亮银剑时隐时现,而马绣则是突然摇开纸扇,傻笑着道,“在下便是马绣,倜傥,无人可的马今朝”
话还未说完,刘希化掌为刀砍在了他的脖颈处,后者当即如同化作了烂泥一般,身子软了瘫倒下去。将马绣交给一边的大武,对他使了个眼色,后者未多言,却是暗自收了亮银剑。
“我便是刘希,不知车是哪位高人”
驾车的黑衣人没有应声,马车传来低低的轻咳,不多时,便听略显微弱的声音传来,“高人算不,本王只是个闲散人,慕名前来拜访两位而已。”
闻言,刘希面色骤然凝重了几分,在嘉陵城内,敢用本王二字的能有几人李唐有两位王爷,镇西王与东陵王。
镇西王守信阳城,威名远播,使得刘汉十多年来不可前进一步。而东陵王因当年夺嫡为护太子,也是当今的天子,深受重伤,几乎断送了性命。后来暂且活了下来,身子骨却是因此留下了病根。
市井传闻东陵王三字并无深远之意,大抵是府宅位于嘉陵城东的缘由,或许是天子为了弥补当年的恩情,东陵王也是真正的快活逍遥王,鲜问朝事,平日里便是种些花草,吟诗作画,谈些风月之事。
“草民见过王爷,马绣饮酒过度,还望王爷饶恕他的冒犯之举。”
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刘希着实有些惊讶,无需多想,忙弯身行了一礼,大武虽说搀扶着两人,但也是随之行礼。
“喝醉了倒是年少轻狂恣意畅快,只是可惜了,不能与他好生言欢一场。”
车人轻声道着,话语里的失望之色显而易见。
稍后,只听他又是道,“好在你刘希仍是清醒,还是车来,本王也很想与你这一副对联便让整个嘉陵城为之痴狂的少年郎君见一见。”
说话间,那驾车的黑衣人掀开了身后玄黑刺金花的车帘,一抹明亮也随之泄了出来,融进如水的月色里,洒在被冰霜覆盖的青砖,照的车身前一片皎洁。
“大武兄弟,劳烦你带着他二人先行回去,希去拜会王爷。”
点了点头,大武将马绣与小武带走了,绕过那富丽堂皇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下的小巷。
抬步前,弯身作揖,与那驾车的黑衣人行了个晚辈之礼,继而攀车辕,鼻前飘来一阵淡香若檀麝,手无意间在辕木敲过,声如金玉,却是用得金丝楠木,果然是皇室贵胄,马车都这般的奢华。
“草民拜见王爷。”
在车帘外,刘希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待车内再次应了声,他才掀开了华美的车帘,探身走了进去。
车厢内,绸缎花团锦簇,明珠光耀夺目,初入其,竟觉得眼前有些缭乱。
又是一番香气弥漫着,却是两只精巧的瑞兽香炉在车厢入口处左右两侧散着轻烟。不远处,小火炉燃的正旺,炉的红泥紫壶因茶水的翻滚吐出团团热雾。热雾之间坐着一脸色略显惨白之人,他身穿黑袄,长发用一根碧玉簪束着,额前一缕头发垂下,遮挡在消瘦的面庞前。或许是刘希车使得一道寒凉溜进了车,那东陵王竟是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好一会才平复了下来。
不过他的双眼却是极为的明亮,一直盯着刘希,似乎要将他给看透。
眼前之人虽然是病弱体虚,可却给了刘希道不出言不明的压力,莫不成,这是位者的气势心惊惑着,刘希没有说话,身子弯着立在车厢内,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东陵王。
“果然是少年俊杰,来坐下说话吧,你这七尺之躯立在车厢之,总是有些难受的。”
道完这句,东陵王又是轻咳了几声,刘希则是敢不从命的坐到一边的锦凳,不过只坐了半个屁股。
见他这样,从火炉取下茶壶的东陵王笑了笑,这笑意出现在他那不见血色的脸,竟有着让人出乎意料的和煦,仿佛寒冬的最后一刻吹来的春风,虽然依旧是寒凉,却绿透红艳了周遭之物。
茶水顺势而下,倒在了低案的白玉盏,一抹清香飘然而出,玉盏黄色的茶水,几瓣被煮舒展开的茶叶轻轻摇曳,不多时,便缓缓的沉入到了杯底。
招了招手,东陵王笑着道,“你无需这般多礼,来,陪本王饮茶。”
这番发话,刘希自然要移步前,口道着谢,双手取了一只玉盏举在胸前,又是退回到锦凳之。见他依旧这般,东陵王便不再多言,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端起玉盏轻抿了一口。
车外黑衣人拽了拽缰绳,黝黑光亮的骏马抬起蹄子,踩出清脆的哒哒声响,往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慢慢行去。
“这茶水如何”
半晌,东陵王打破了沉寂,放下手的玉盏,轻声问道。
闻言,刘希举杯喝了一小口,稍后应道,“甘甜爽口,清香隽永,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东陵王面露笑意,手在玉盏摩挲,“可知何茶”
刘希微微一愣,茶水他倒是知晓不多,刚才所说的不过是套路之言,如今被问及具体的茶名,自然是有些犯难。又是抿了一口,脑不由想起了刘寒与他论茶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来。
“世好茶不计其数,大抵是掩身与丛草山阴之间,世人嗜茶亦各不相同,有人喜欢大锅烹煮的粗陋苦茶,也有人喜欢小炉细炖的品茶叶。越是金贵之人,越是讲究茶道,刘汉皇室吃个西山白露需要几十遍的劳烦,李唐皇亲则是喜欢方山芽露,也是繁琐万分。”
想到这,刘希强压着酸楚,将那嬉笑的面庞给藏在心底,轻声应道,“若是草民猜测不错,这应该是方山芽露了。”
“呵呵,没想到你还会品茶,不过话说回来,哪个名士不识得茶香,如此看来,你能猜出这是方山芽露倒也不怪了。”
东陵王笑着拨了拨身前小炉的炭火,顿时,火红色的明亮再度升起,茶壶也再度发出嘟嘟的水沸腾之音。
“听梦丫头说她数次遇险都是你出手相救的”
东陵王突然出声问道,似乎随口提及,却让刘希心猛然一绷,他的身世与修为岂能让别人知晓心稍加盘算,刘希面露出惊恐之色,“王爷折煞草民了,公主与皇子鸿福齐天,定当是逢凶化吉,而草民不过是跟着游方术士学了点皮毛,又怎敢贪天功为己有。”
又是低低笑了几声,东陵王取下茶壶,往玉盏添了些茶水,哗哗而下的水流声,他咂了咂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本王八皇兄是不是寻过你那一首桃花赋可是才学惊艳,着实让人叹服,梦丫头她们至今还与本王整天念叨。”
“王爷这是谬赞了,您与镇西王爷身份金贵,却礼贤下士,乃是我等读书人之幸事。我那好友确实有满腹才华,写出这等佳作,刘希也是叹服的紧。”
东陵王眼闪过一丝异色,目光在刘希身游走而过,举起杯盏饮了口茶水笑道,“那八皇兄博学多才,亦是颇好风雅,既然是他赏识的人,定是错不了的,开岁在即,你可愿为本王写几幅对联来”
感受那迎面投来的喜笑之色,刘希只得低首应道,“能为王爷提笔而书乃是草民之幸。”
………………………………
第50章 小院生花
第四十九章小院生花
下了马车,刺骨的寒风迎面吹过,刘希这才发现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小巷口处。 小说首发那驾车的黑衣人深深地朝他看了一眼,双手抖了抖缰绳,清脆的马蹄声再度响起,并随着晚风渐不可闻。
立在原处,刘希抬首看着漆黑如墨的苍穹,星辰晦暗,明月半隐在浓雾之间,心里竟有些莫名的躁动。
东陵王深夜寻他,莫不成只是为了喝杯茶水
刘希有些不明白,也有些看不透,隐隐约约间,感觉东陵王前来应该与那两次刺杀有关。或许是因他出手救了李唐的龙脉而表示感谢,亦或许想了解那刺杀之事,寻找幕后的凶手,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闭口不谈此事,却在那论起了风月经卷。
恍然间,刘希脑再次浮现那消瘦苍白却气度宽宏的脸庞,丝许的压力自心头涌出,从第一眼见到东陵王,他觉得对方很不简单,那怏怏苦疾的病容下,掩藏着让人生畏的气势。
李唐虽说国力大不如前,但依旧深不可测,若是要借它来报仇,看来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唉”
叹了口气,一口白雾团吐出,刘希将这苦闷之事压在了心底,抬步往那被夜色充盈的小巷里走去,再不回去,小丫头怕是要着急了吧
不知在何时,他心里竟多了一丝的牵挂。
想起吴双儿,刘希嘴角不由微微扬起,这小丫头如今活泼了不少,也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很是讨人喜欢。待过了开岁,行了笄礼也到了出嫁的年岁了,可真是要她嫁人,刘希反而有些舍不得。小丫头心性纯真烂漫,还未成熟便要嫁为他人妇,做那伺候夫君打点家务的之事,这些她怎会做得来
不知为何,刘希想到了张小泉母子,顿时心一寒,吴双儿那般柔弱,要是没人护着,免不了要备受欺凌。念及此处,他哪里敢让小丫头出嫁,还是等些时日,遇见那合适额人儿再论及这事。
又是一阵寒风吹过,刘希收回了纷乱的思绪,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暗骂自己了一句,胡思乱想作甚,早早的回院子才是,想到小丫头那可爱的模样,他脚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几分。
夜色浓黑,寒风冷冽。
小院门口,刘希前两日买来的大红灯笼随风摇曳,几尺的红晕散落而下。朦胧的灯火下,一道瘦小的身影立在门边,正翘首望来,冷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个抖索,将手搓了搓,仍是目不转睛得望着被黑幕笼罩的小巷。
突然间,她笑了,恰如皎洁的月光落在天山顶的雪莲,亮彻了整个夜色。
“公子,你回来了”
旋即,女孩儿像一只雀跃的鸟儿飞快前,扑向了从远处走来的刘希。
“你这丫头,怎得又在外面挨冻”
在吴双儿发红的小脸捏了捏,刘希颇为心疼的道了句,稍后将她冰寒的小手握在手,哈了几口热气,轻轻的搓了搓,“在这等很久了吧”
将脸靠在刘希身,吴双儿大眼再次笑成了迷人的月牙儿,“也不是,双儿刚刚走到院子门口,公子你回来了。”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这天寒地冻的,万一惹了风寒如何是好”
略带怪责的道了一句,拉着小丫头往院走去,后者很是乖巧的点着头应道,“双儿知晓了,公子你先前喝了不少的酒水,依然姐姐熬了些醒酒茶水,赶紧回屋喝两碗解解酒去。”
在小丫头的欢声笑语,刘希走进了院子,那立在台阶的大武见到他,微微颔了颔首,便走进了一旁的屋子。不远处蹲着的渠浪皱着的眉头舒了开来,与刘希寒暄了两句,也进了那屋子。屋里,马绣正一惊一乍的说道曾经豪情壮举,小武则是憨厚的痴笑着,想来大武与渠浪是要好生的忙活一阵了。
刘希没有回屋,径直走进了书房,冷风因木门开启溜了进去,使得桌灯火胡乱的窜动起来。正在等下低首看着东西的田薰儿听到动响,抬头望去,见他走了进来,忙伸出白玉细手理了理耳边垂下的青丝,本本是震惊的美目充盈着柔情似水的笑意,并用手指了指桌摊开的小册子。
这是刘希最近闲来无事,想起某些经典之作便誊写下来的杰作,他更是厚颜无耻的起了个希玉集名字。
田薰儿的惊骇神色,刘希自然是明白其缘由,希玉集哪首不是名传千古的名家所作,不过如今却是要易主了,想着日后随意翻出一首便震惊世人,他心便会涌出止不住的欢畅。
砸诗的快感,必定要体验的。
“公子,你这又是要写诗了么”
吴双儿眨着大眼笑着问道,虽然有些诗儿她不是很明白,但从田姐姐和依然姐姐那赞叹不绝的模样看来,小丫头知道刘希所写的诗都是了不得的。
在她眼里,刘希即便是胡乱的写几句,那也是无人可的惊天之作。
“吱呀”
门再次被推开了,却是端着汤茶的秦依然,见到吴双儿在磨墨,当即面露喜色的道,“公子这又是要写诗了么,奴家可是等了许久了,不知公子这下一首是要写出何等妙句来。”
说话间,将醒酒汤递到刘希手,便目不转睛的盯着桌案的小册子,生怕稍后一个不留神,便错过了扣人心弦的绝美诗句。
喝了两口汤水,暖了暖身子后,刘希笑着将小册子合,“今个不写诗了,写些对联吧,明日一过,便是开岁了,所以我要大放送一次,准备个二十幅对联,否则怎对得起那些此刻仍在挨冻的人儿”
一句话惹得三女咯咯的笑了起来,吴双儿小手飞快的磨着墨,田薰儿拿来了红色宣纸仔细的铺开,秦依然则是为他递狼尾小豪,一时间,三女皆在他左右为事。
这红袖添香的场面,马绣可是打趣了数次,只是每次都被吴双儿大眼给瞪回去了,后者自从那次不辞而别的理亏之后,也不敢再惹恼小丫头,只能讪讪的笑着,继而退到一边,看着刘希提笔而书,眼满是钦羡之色。
在三女注视下,刘希轻轻的笑了笑,提笔飞书,很快,二十副对联便写好了,毕竟,几句吉祥的话儿还是简单的很,稍后,想起今夜见到东陵王的应承之事,又是写了五副来。
“公子,你不是说只写二十副么,怎么多写了这些来”
秦依然低声问了一句,一边磨墨的吴双儿笑弯着眼道,“依然姐姐,这还不好,公子的对联一副可是值百两纹银,这五副便是五百两哦。”
这个小财迷。
刘希暗自道了一句,不过随即想起确实如吴双儿说得那般,当即一阵肉痛,顿时惊得小丫头丢下手磨着的墨块,满是关切的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刘希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来,“刚才在路丢了几钱。”
………………………………
第51章 岁岁相似人不同
晨曦破晓,一夜的寒风也随之停了下来,小院内,砖石冰霜如衣,立在面,只觉得脚下渗着无尽的凉意。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深吸了口清新却又冷瑟的空气,刘希脚踏连环,手抱半圆,缓慢的动了起来,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与闲来无事伸展肢体那般随意,却在某个瞬间猛地发力,有着让人道不清的高深莫测。
一边,渠浪正与醉酒醒来的小武练着剑,这满是侠肝义胆的游侠虽说遇到一般人绰绰有余,甚至御气初境也能对付,但他明白刘希今后所要面对的并非好狠斗勇的街市泼皮无赖,所以一有空来便向性子洒脱的小武请教。
“呵好舒服”
酒醒之后,走出屋子的马绣伸了个懒腰,看着在打拳的刘希,不由轻声道了句,“玉生怎又在练这慢悠悠的拳法了”
说完,朝着一旁抱臂立在台阶的大武挤眼道,“大武兄弟,你本事绣强,要不出手去试试玉生这所谓的太极拳法到底有没有他说得那般神。”
没有说话,大武走下台阶,去教授吴双儿和秦依然些防身剑术,这是刘希的意思,毕竟这世道并不太平,女孩儿家也需要些防身术,辅行诀她二人不过才学到第二层,想要施毒伤人,还需不少时日,倒不如学些剑术,遇到险境也能自保。
见大武不作理会,马绣只得讪讪的笑了笑,之所以让大武前去试试刘希的拳法是因为耐不住性子的他早趁刘希不备出了手,结果是那样的悲惨,悲惨的让马绣见到这套拳便莫名的心发慌。
又是伸了个懒腰,马绣回过头,恰好见到田薰儿正在房忙碌,对于这个兵家不会说话的小娘,他心里总有股说不明白的敬畏,哪怕平日里田薰儿怎办的柔弱,他是觉得冒犯不得,所以即便口无遮拦也不敢随意打趣这略显羞涩的爱笑小娘。
天边霞光四射,彤云漫行万里,刘希等人的晨练总算结束了,稍作了洗漱,便在一起吃着早膳,与往昔一般,马绣又是亟不可待的问起何时能与淑柔郡主相遇,焦急却又扭捏的模样,让众人不禁莞尔。
“今朝,这等事你还是稍安勿躁,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已经请人往宫里去打探了,只是现在仍没有回讯。”
刘希只得无奈的将说了多次的话再次道了出来,听他这话,本是极为殷切期盼的马绣顿时变得沮丧开来,手的筷箸放在桌,满是失落与哀伤。
这情字果然妙的很,竟然这玩世不恭的浪荡子变得黯然,想到这,刘希不由得轻声道了句,“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此言一落,马绣当即拉着刘希的衣袖,一直念叨着这句话道出了他的肺腑之言,而秦依然则是连连赞服刘希才学过人,吴双儿欢喜的连连说着我家公子何等厉害。
好不容易安抚了马绣,早膳也这样吃完了,渠浪带着那二十副对联出去摆摊了,顺道将多出的五副送往东陵王府,对于这等位高权重之人,刘希虽说想要对方提拔,但是厚着脸皮去做那溜须拍马之事,反而会引来反感,倒不如像个自负甚高的读书人那样清高孤傲些。
欲擒故纵,总是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明日便是开岁了,忙活了数日,屋早已经是一尘不染,亮亮堂堂,只不过对联仍然没贴,前些天吴双儿等人便想着将屋子贴的个红红喜喜,只是奈何刘希不同意,坚持要留着今日,遂刚丢了碗筷,小丫头便兴高采烈的拉着秦依然去熬浆糊了。
很快,对联便贴了起来,虽说刘希这对联百两一副,可是他随手能写来,因为也不必小家子气,每个屋子门都被贴了。至于院门,吴双儿却是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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