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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江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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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子。

    “圣谬赞,草民深感不安。”

    刘希面色大为慌张的行着礼,藏锋与内,是他现在所要做的,特别是当着李唐帝王身前,毕竟,伴君如伴虎,还未踏入庙堂之前,还需低调蛰伏。

    可在这时,那李梦筱又是抢声道,“父皇,刘希诗也写的很好,那云想衣裳花想容便是他作的”
………………………………

第62章 饮酒论事

    这兰瑾公主,性子可是忒活泼了。 首发

    一边,本是低首含眉的李茗悄悄地抬了抬头,美目流转,似有似无的望向刘希。

    心暗自叫苦,刘希忙出声应道,“公主折杀刘希了,这等佳句岂是草民所能吟出确实是一至交好友所作,希亦是觉得瑰丽非常,这才记了下来。”

    道完这句话,刘希目光恰好与李茗相对,后者白皙的面一抹胭脂红晕,眉心柔情娇羞,或许是察觉到刘希在望向于她,忙又是低下了头。

    “果真不是你所作”

    那李梦筱似乎还不死心,扬着柳眉,瞪大珠圆双眼紧盯住刘希。

    摇了摇头,满是无奈的笑了笑,李茗在这里,他只能将谎给一直说到底,“兰瑾公主明鉴,刘希才疏学浅,实在作不出这等佳句。”

    双目一丝失落涌现,李梦筱不再多言,仿若一直以来坚信的事情化作了虚无,那明媚如火的性子刹那间变作了楚楚可怜的无助飘零,靠在身旁的扶手,满是忧伤地望着脚下碧波细水。

    隐约间,刘希听到了一声轻叹。

    有哀伤,也有凄切。

    一时间,只觉得心里莫名的生出抑郁,是因见到伊人悲伤的模样,还是因自己的欺骗之言,这些刘希都不得而知了,他从未想到一首诗的缘故,会让高高在的金枝玉叶黯然伤神。

    不知不觉间,那道凌厉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刘希的身,多了冷瑟的寒意,数次经历生死,他明白,这是唐皇李善动了怒火。

    天子之怒,血流成河,即便李善仁义之君,但取他刘希一人的性命,倒也是轻而易举,甚至是视若儿戏。

    “咳咳”

    一阵轻咳声打破了沉寂,东陵王放下手的玉盏,一眼扫过亭子里的众人,对着刘希笑骂道,“你这厮,兰瑾公主可是本王皇兄的掌明珠,将她的心给伤了,你可知罪”

    笑声骂语,若不是偏袒,那便是真的怒意破盛。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刘希都马虎不得,有的时候,戏不是一个人可以唱下去,别人给了面子,作为里子,应当承接下来,否则面子难堪,那里子也得流血了。

    因而,做不得迟疑,忙弯身行礼慌张的道,“草民不敢”

    “好了,别再说这些无用的话来”

    东陵王摆了摆手,打断了刘希的话后又是继续道,“你也是风雅之人,怎这般的不识趣,此事既然是因诗句而生,便罚你吟出首让兰瑾公主满意的佳作来,否则,即便是本王也保不住你。”

    话音落下,李梦筱回过了头,望向刘希,眼多了些神色,似乎是期待。

    “拿笔墨纸砚来。”

    沉默不语的唐皇李善与亭子外候着的白面宦官道了一句,后者忙领命前去,不多时,端来了房四宝,恭敬的立在一边。

    看来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刘希暗叹了口气,弯身行礼道,“草民自当尽力而为,望能博公主一笑。”

    “你若是尽心,那便足以了,本王对你所作的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很是喜爱,今日所作,当不能入了俗,否则本王皇兄怪责下来,你可要好自为之了。”

    东陵王笑着又是道了一句,刘希一面埋怨自己当日卖弄,一面执礼,“草民省得,多谢王爷提点。”

    说罢,走前,在那眉须垂弯面相慈善的老宦官所端着木盘取下笔砚,又是拿下宣纸,左右环顾了片刻,亭只有一张木桌,坐着李唐的帝皇,遂歉意的与那宦官笑着道,“公公能否为草民执卷”

    老宦官温和的笑着,将木盘放在一边的扶手下的石台,从刘希手接过宣纸,拉开后立着不动,“有何不可,公子请吧。”

    “多谢。”

    拿着金楠木雪狐毫笔,在那已经磨开的浓稠墨汁蘸了蘸,刘希双眼盯着远处,却是没了动静。

    亭子,东陵王玉盏放在嘴边,眼角带着丝许笑意,唐皇李善盯着刘希放在墨汁里的小毫,仿佛要看清他提笔后的一招一式,李梦筱转过身,望向那还未沾染一笔一划的洁白如雪的宣纸。  忽然间,笔被抬起,柔软饱满的笔尖落下一滴墨汁,滴落在砚台内,泛开几缕波纹,又是消失不见了,而一边,刘希已是笔走龙蛇,飞快的在宣纸写了起来。

    鼻前阵阵墨香传来,拿着宣纸的老宦官虽不知纸写着何等佳句,但从纸背后透出的苍劲有力的字迹来看,这定是不可多见的好字,跟在唐皇的身边,数十年,即便不懂书法也能品论一二,不由心暗赞道果然英雄出少年。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老宦官思量之间,便听着李梦筱轻声吟读的声音,作诗这等风雅的事情他不是很明白,不过察言观色的活儿却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略显浑浊的眼在四周望过,看着东陵王越发欢喜的笑意,皇爷有神的目光,当即明白这少年郎日后定然不是池之物。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不错,不错,虽然与梦儿先前所说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意境大相庭径,却也是不可多得的佳句。”

    东陵王将玉盏的酒水抿了一口,眉头蹙起,打量着刘希许久,继续说道,“只是你小小年纪,能写出当年拚却醉-颜-红,倒是让本王有些惊愕,莫不成这是世人说言的放荡不羁”

    闻言,刘希脸露出态,只顾着照搬照抄,却忘记了这等事情来,感觉到一边李梦筱眼的异样之色,有些尴尬的低了低头,“回王爷,草民闲来无事便读些书儿,或是在茶楼酒肆听些故事,其不乏悲欢离合,因而便写了出来。”

    说完这句,那异样的目光似乎消散不见了。

    “诗不错,字佳。”

    李善道了一句,举起玉盏,一饮而尽,“酒水也不错。”

    “刘希你还不赶紧谢恩,本王皇兄称赞与你,记得每旬往宫送些好酒,当然,本王府也是不能缺的。”

    刘希当即心大喜,忙行礼谢恩,东陵王这句话实则帮他解决了大难题,一是准许了经商与入仕,二是为满堂春做了靠山,更是将唐皇李善给拉了进来,如此,在李唐之境,谁还敢刁难于他

    “十四弟,你这是瞎胡闹”

    在这时,李善一声低喝传来,让刘希心冒出的欢喜劲随之熄灭。

    东陵王笑了笑,为李善满玉盏,“皇兄,世间没有一成不变之事,万木择春而生,朝堂亦是要水活而用。”

    沉着脸,李善并没有去接那玉盏,一边的李梦筱移步前,端起玉盏送到他的嘴前,软声细语的道,“父皇,王叔说得有理,若是父皇死守着那旧理,又怎会有我大唐如今的繁盛之景。”

    看着眉宇间满是殷切期冀的李梦筱,李善叹了口气,小丫头终是要成人的,而他也会老去。

    接过玉盏,目光微斜,望了眼仍是低首吃着零嘴的李泽,脸露出了满是浓郁的慈爱之色。

    那里,是他的希望。

    良久,将玉盏的酒水一饮而尽,“罢了,既然镇西王与东陵王都看好你,那便好生行事,我大唐科试需有功名方能参加,朕今日给你与那故人秀才功名,能否登朝华殿,还需看尔等手段如何。”
………………………………

第63章 张小泉失踪

    残阳渐隐,彤云似火,烧的半边天都血红娇艳。 小说首发

    出了东陵王府,刘希才发现背后的衣衫不知在何时已经湿了大半,潮湿的一块贴在后背,让他异常难受。

    “这帝王之威果然是厉害得紧。”

    温和的春风迎面吹来,巷口无人处,刘希用手提了提背后衣衫,嘲弄的道了一句。

    刘希从来未想到,一个毫无修为的人竟会有澎湃如海潮的威势,或许是他修为提升之后,更容易感受到那飘渺的压迫,万乘之君果然有着怒可毁城灭国之势。

    想着今后还需与李善打交道,刘希便觉得头疼心烦,不过只要能手刃仇敌,这些又算什么

    脑再次浮现出破庙大火漫天的场景,一阵急剧的风自刘希身边窜了出去,衣衫鼓动。

    脚边,砖石风生出的青草摇曳乱舞,那一缕漏进小巷光亮似乎被打碎了一般,散得一地斑驳。

    双拳咯咯作响,剑眉紧蹙,样貌阴沉,刘希的脸满是戾气。

    半晌,的脚步声在寂静小巷里响起,正陷入无尽恨意的刘希忙回了神,将这不经意间散出的气势收敛,抬首望去,却是几个垂髫小童正兴高采烈的由远处小跑而来,手的纸风车随风转动,映着那笑脸如花般的脸蛋儿。

    好欢快的孩童,好让人钦羡的年岁。

    感叹了片刻,刘希继续前行,脑子却想着东陵王府的所发生之事,不知是造化,还是天意,让他与唐皇李善相遇,一来使得满堂春的酒水生意得到了保护,二来有了秀才的身份。

    若不是今天李善突然提及,刘希还不知参加秋闱需要秀才的身份,不过有镇西王和东陵王这两位李唐王爷,应该也不会是难事。

    但要在万人之夺魁,成那状元郎,他倒还是没有把握。

    毕竟,科举不是吟诗作赋,刘希虽然幼时跟着刘寒学习四书五经,但是后者传授他时不拘书卷,大有离经叛道之言,这等主张怎能用在科试之

    皱着眉头,刘希轻声叹了口气,望着身前弯曲不见尽头的小巷,“看来还有好长的一段路需要去走。”

    道罢,摇了摇头,只身缓缓前行,余晖从青瓦房头洒下,将那单薄的身影刻在了一侧屋舍的粉墙。

    待他回到院子,却已经是袅袅炊烟随风直云霄,鼻尖便是绕人口舌的香气,是到了晚膳的时刻了。

    出去了一下午,免不了要被问及所见所闻,吴双儿撒娇般的抱着他的胳膊问着王府是否如传言那般遍地金银珠玉,秦依然则是静静听着,偶尔出声问一两句王府内的景致儿。

    自然,最为殷切得还是抓耳挠腮紧拉着刘希衣袖不放的马绣。

    “玉生,你可瞧见了淑柔郡主她眼下如何可是消瘦了可是容颜清淡了可曾受了苦”

    这一连串的追问让刘希哭笑不得,只是看着马绣急切的模样,只得压下性子应道,“今朝,淑柔郡主安好的很,可谓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依旧是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美艳动人。”

    听得这句,马绣才放下心来,稍后又是面露失落,走向一边,自言自语的道,“郡主没事便好,可是,她为何不来寻我,莫不成是半点的思念都不曾有么”

    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刘希亦不知该如何劝慰,情字最让人憔悴,这深入骨髓的折磨又怎是几句简单的话语所能磨去的

    好在马绣并未过多是低沉,待秦依然从房端出香气腾腾的饭菜时,他又是变得无事一般,一边吃着菜肴,一边与小武以及渠浪说着些闲话。

    正吃着,刘希抬首见一道人影在门前似乎要探身进来,却又迟疑不定,好一会,他才认出那是张小泉的娘亲,张胡氏。

    丢下手的筷箸,刘希低声唤道,“门外可是张婶”

    话音落下,门外那张胡氏这才走了进来,低着头,神情有些拘束与不安,即便刘希常让张小泉带着她来用膳,但这半辈子遭人打骂的妇人还是不敢有半点逾越。

    “张婶用膳了么若是还没有,便与我等一道吃些,今日秦家娘子倒是做了些可口的菜,还想着吃不完可惜了。”

    刘希道了这句,秦依然便要起身去拿碗筷,那张胡氏忙连连摇首,“公子,姑娘,奴家不用吃。今日是奴家生辰,小泉说了早些回家,可是到现在都看不见个人影,奴家便想着是不是有正事耽误了。去酒楼那边,小童子说早打烊了,心想着是不是公子有吩咐他的地方,所以来瞧一瞧。”

    说着,张胡氏抬首朝着屋内看了看,见张小泉不再,眼满是担忧之色。

    脸依旧是和煦的笑色,刘希心却是颇为震惊,张小泉失踪了

    张小泉可是孝子,而又遇到张婶的生辰,他定是要早早回家,更何况醉游仙关门未时已成惯例,此刻夜幕垂下,已是酉时,怎还会未到到家

    看来,刘希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竟然欺负到他头来了,一股怒火由心底腾地一下窜起,得是出些狠手段,否则,不知得有多少的魑魅魍魉见了满堂春日进斗金,眼红的像苍蝇一样扑过来。

    只是在眼前这焦急万分的张胡氏前,刘希强忍着火气,继续笑着和声道,“没想到今天是张婶生辰,倒是刘希疏忽了,我有一批货在城外,赶着要取回来,所以让小泉前去了。”

    说着,刘希要与那张胡氏赔礼,后者哪里敢受,连忙躲到一边,拧着的眉头散了下来,露出丝许憨厚的笑意,“公子的事那便是要紧事,小泉能为公子分忧,那是他的福分。”

    “小泉稍后便要回来的,张婶你既然来了,与我等一道吃些,也让大家沾沾喜气不是”

    马绣大呼小叫的道了一句,秦依然与吴双儿应声前将要离去的张胡氏拉到桌前,田薰儿则是不作声响拿出了一副碗筷。

    顿时,屋内又欢闹了起来,张胡氏有些局促地以茶代酒与向她敬酒祝寿的人道着谢,或许是从未经历过这等场面,亦或是从未被人如此关心过,她的眼隐约有着泪光。

    低下头,用衣袖在眼角抹了抹,张胡氏很是喜欢眼前热闹异常的场景,这是她所期望的家感觉。

    只是她却未注意到,那说得头头是道的马绣已经悄然离去了。
………………………………

第64章 带你回家

    “咯咯”

    立在院子,刘希面色阴沉,而他的身后,屋几女正在陪着张胡氏说着话儿,不时可以听到吴双儿银铃般的欢笑声传来。 首发

    蹲在一旁的小武抬首看了看不出声的刘希,又是望了望不远处靠在木柱的大武,张了张口,却又是将话给咽了下去,低下头,继续用手拨弄着脚下砖石杂草。

    “公子,让属下出去找一找,或许能有所发现。”

    良久,渠浪低声道了一句,张小泉突然不见,自然是出了事。

    而他当初发誓听命于刘希,便是要替刘希分忧艰难,眼下出现这等事情,渠浪不免的心责怪自己,遂有些亟不可待,想要出去将张小泉救回来。

    “若是今朝都打探不出下落,你即便出去也是无济于事。”

    闻言,渠浪只得愤恨的握紧拳头,随即又是放了下来,确实是这番,马绣的神通广大他是见识过的,倘若马绣都找不出张小泉在何处,多一个他去寻找又有何用

    小院,再度变得安静开来,晚风卷着夜色习习而来,身后屋灯火跳动,木门几度被打开,那是张胡氏探出身子,查看一直念挂的张小泉是否归来。

    每每看到那张胡氏略显担忧的眼神,刘希不由得在心暗自默念着,一定不能出事,否则,他该以何种面目来与这孤苦了半辈子的妇人说道

    “吱呀”

    院门被推开了,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抬头望着繁星黯淡的苍穹的刘希猛地窜前,“今朝,可有消息”

    脸色有些潮红,气息微乱的马绣深吸了两口气,这才点首道,“找到了,小泉是被人给抓走了,只是对方何等身份还不清楚。”

    “如今在何处”

    刘希的声音有些冰冷,让马绣只觉得寒气迎面扑来,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在城西庸先巷,玉生你这是”

    “月黑风高,当真是个好日子。”

    说罢,刘希便往外走去,大小武与渠浪当即紧随其后,马绣抬首望了望头顶,先前还有着光亮的天幕不知何时变得漆黑一片,层层乌云遮蔽着星月,半点晦涩的光晕都瞧不见。

    “月黑风高”

    口低声念叨着一遍,马绣有些复杂的看着刘希离去的方向,又是轻声道了一句,“果然是杀人的好时机”

    声音随着夜风飘散渐不可闻,马绣亦是追着刘希而去,隐没在了黑夜之间。

    不多时,巷口客栈的小厮手抓着碎银,点头哈腰的与身前一辆马车说着笑脸话,坐在车辕的渠浪未作理会,径直的抽了两鞭,这些日子吃饱喝足被养出膘的黑马吃痛的嘶叫一声,快速狂奔起来。

    无边而落的夜色下,马蹄声清脆,飞驰而去。

    嘉陵城西,这等时候,大抵是万家灯火俱灭,周遭安静的异常,晚风轻柔和煦,带着春暖花开独有的清新芬芳,又时不时夹杂着春虫不甘寂寞的低鸣声。

    “你这孬货,到底说不说,这满堂春是怎么来的”

    一条深不见底的小巷内,为数不多的火把在黑夜颇为显眼,院子,满脸凶恶之相的郭二双手将张小泉给提在半空,恶狠狠的问着。

    “呵呵”

    身袍子褴褛不堪的张小泉口含血得笑着,稍后双目怒睁,一口血吐在那郭二的脸,“你这泼皮休想从小爷口得出半个字来”

    “娘得,活得不耐烦了”

    盛怒之下,郭二将张小泉摔在了地,继而冲前,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我郭家二爷问你话,竟然还不开口,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日便让你好好瞧一瞧二爷的厉害”

    “呵呵,这点本事,难不成是给小爷挠痒”

    蜷缩着身子,张小泉大笑着,口吐出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郭二听后,顿时更加恼怒,正想着继续殴打时,一边走出道膀肿的身影。

    “这张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硬,只是不知道你这贱骨头能撑得住多久”

    来人圆胖的脸满是冷笑,手把玩着一玉牌,却是张小泉同父异母的胞弟,木。

    身仍是穿着光鲜的丝绸长衫,见张小泉狼狈不堪的模样,很是开心的笑了,仿若这些天郁结在心头的怨恨都消散了,这才是他应该的生活,被自己打骂,受人凌辱。

    “一边去,让我给你露两手。”

    木看都不看郭二一眼,这让后者大为恼火,当年他出来混的时候,这胖娃子还穿着开裆裤,如今敢对他郭家二爷这般的无礼

    那在蹲点,观察醉游仙的情形时遇了木,因眼馋银子,才一拍即合,也多方忍让。

    可现在竟然如此得寸进尺,眼毫无郭二爷的存在,这让郭二很是不悦,不过想着木结识屋的孙衙内,还有那未到手的白花花银子,他只得将怒气给忍了下去,退到一边,并恶狠狠的瞪了眼在地缩着身子冷笑的张小泉。

    “你我兄弟一场,我也不愿意手足相残,只要你说出酒水的酿造之法以及身后谁人主使,不但饶你一条性命,日后还与你一起享用那数之不尽的银钱如何”

    “呸”

    张小泉又是吐出一口鲜血来,或许是牵动了伤口,眉头紧蹙,身子弓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木吐了口吐沫,胡乱的擦了擦脸的鲜血,从怀掏出一把匕首,在指尖拨弄着,冷笑一声,稍后便扎进了张小泉的大腿。

    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与那未咬牙未出声但是满脸冷汗的脸庞,本是心有些慌乱的木却越发的兴奋了,将匕首在肉转了个圈,“你到底说不说”

    “木要不要不你杀了我否则否则一个字也别想知道”

    钻心的疼痛之下,张小泉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异常吃力,不过在这厌恶多年的人面前,他是永远都不会示弱,活,要活得个腰板挺直,即便死了,也眼前这只知酒肉女色的臭皮囊强百倍。

    “桀桀既然如此,那便让小爷好好陪你玩玩。”

    想来是过于兴奋,木脸满是潮红,笑声也有些尖锐刺耳,拔起匕首,一抹鲜血随之飘洒了开来。

    “哎呀,吓死奴家了,你们能不能斯点”

    身后的木门打开,一浓妆女子走了出来,身裹着单薄的,雪白的长腿白晃晃的抓人眼球,更为重要的是胸口一团似乎要挤了出来,使得木手匕首差点没拿稳跌落在地。

    “孙公子说了,让你们手脚麻利点。”

    说罢,看了眼躺在地的张小泉,满眼厌恶的进了屋子,稍后,又是一阵淫-乱的传来。

    “真够骚的,这语晴不愧是满红楼的红牌娘们,等小爷有钱了,也”

    狠狠的吞了口水,木望了眼身边的郭二,见他也是魂不守舍的模样,当即鄙夷的笑了笑,随即用脚踩住张小泉的胳膊,再次将滴血的匕首举起,“这些都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不顾兄弟情面”

    匕首带着猎猎呼啸的风声,竟是朝着张小泉左手砍去。

    这全力一击之下,定然是难保左掌,咬着牙,张小泉慢慢的将眼闭,看不见,心里会少些疼痛。

    一边,郭二也扭过了头去,虽然他这些年做着地痞的事,但真正见血却是少之又少,眼下这木外面敦厚老实,却着实的心狠手辣,让他在心暗自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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