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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兵王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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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听到这两个字,机车上的骑手也是一滞。
二队的主事者,眯着眼看了下横在路上的机车,和在机车后缓行慢走的许飞宇,微微皱了皱眉头,又眯着样想了一会,从嘴角浮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好一个聪明的家伙”二队的主事人暗赞一声。
话音落地机车发动了,看着队长的姿态,后面跟随的骑手们也硬着头皮发动机车跟上过去。
当看着摆成古怪角度的两片后视镜,骑手们先是一愣,接着一阵轰然大笑。
“一群胆小鬼,这就是你们说的炸弹”
“以后千万别告诉别人你们是惩罚者,太丢人了”
看着丢过来的后视镜,原本被耻笑的有些尴尬的惩罚者脸上一片通红,握着的刀柄更加有力了,带着微微的颤抖怒吼着大步行了过去,如果眼光能杀人,估摸许飞宇早已经给千刀万剐成一片血泥。
远远看着那些新追上来的惩罚者,许飞宇举起手里的弹弓,眯着右眼脸上露出一抹爽朗的笑意,一字一顿的说着:“假的不可怕,假的成真的才是真的可怕。”
话是说给惩罚者,没有声音只有嘴型。
一句无声的话,你可以把他理解成咒骂、挑衅,看不懂得自然会愤怒、揣测,看懂得会恐惧、战栗。
看着远处不大的孩子一字一顿的嘴型,二队的队长眼瞳猛然一缩,只来得及喊出一句“速退。”
一阵猛烈的风平地而起,带着呼啸的黄沙飞舞的打在周围骑手和冲过来的黑熊等人身上。
紧跟着黄沙飞舞的是一道道银色光点,带着剧烈的破风声呼啸而至。
一边后退手里的弹弓不停的张开、松开,张开再松开,装着钢弹的兜也慢慢轻了下来。
“徒手肉搏战成绩可不怎么理想啊这倒是件头疼的事。”一如平时的习惯,许飞宇嘴上轻轻的自语着。
“果果,你说如果我真的挂了,瘸子会不会很生气,他总不能跑到地下去找我追债吧哈哈”想到瘸子,能看到瘸子吃瘪,许飞宇会非常开心,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
利用液态酸溶解液和铁质金属以及少量稀盐的化学反应,产生的剧烈气流的爆炸威力会相当有限,何况环境太过于空旷了,能伤多少人就要看运气的好坏了,当然也可以理解成的看对面到底有多少倒霉蛋。
依据记忆算进人的本能反应,风速、气流、射出速度、重量,许飞宇对这些小钢珠的杀伤力还是不怎么看好的,他们实在是太轻了,更何况强力尼龙做的弓弦的张合理总是不很理想的,加上爆炸的剧烈的气流本身就是一柄双刃剑,会冲击敌人,也会让自己的攻击变的鸡肋了许多。
“叮生体信号正常,系统开机中,请稍后”熟悉的稚嫩童音让许飞宇恍然有从地狱突然爬升到天堂的感觉。
左眼看到一片蓝汪汪的世界。
“系统自检完成,叮”
“好了果果睡醒就该干活了,北纬456 ,东经1427,讯号节点:v80039,衔接密码四个5,要快”许飞宇极快的在脑海里下着指令。
时间就是生命
“小爷还不准备在这里殉葬,爷的大好青春怎么能埋没在这片黄沙里。”
边说着许飞宇手的弹弓力道又加上了一分,而军靴里斜插的匕首则缓缓沉了沉。
“嗤”一声剧烈的破风声,从爆炸的沙尘里蹿出一只利削的弩箭,许飞宇连退几步,眼睛却微微的眯了起来。
“到极限了吗”紧紧拉开的弹弓慢慢松弛下来,弩箭对弹弓这本身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兵器,没有任何优势而言。
“果果不要让我恨你”许飞宇暗暗想着,眼神深处一股狠意和疯狂慢慢的涌了上来。
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插着匕首的军靴踩在松软沙地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些许。
“信号捕捉完毕,需要现在启动吗”脑海里传出果果稚嫩的声音,让许飞宇原本眯起的双眼微微松弛了,右手轻快的拉开手里的弹弓苦笑道:“ 现在不启动,咱们就永远不用启动他了。”
话音落地一连串刺耳的尖啸打向渐渐落下的沙尘,紧跟着尖啸后的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铁质的弹弓终于完成了他生命中最后一次射击,而沙尘里更是传出一声声疼痛的和哀嚎。
“机车型号v8,状态启动。”
话音刚落脚下微微一晃,接着轰隆一声掀起如海的黄沙,从黄沙里闪出一抹银白的光亮和一阵轰轰的声响。
轰轰的发动机离合转动的震动声,银色的是一辆已经不能算做机车的机车,带着滚滚的黄沙冲向远方,只留下一个凹陷的沙坑和漫天飞舞的黄沙。
………………………………
六 别开枪我有票
带着漫天的飞舞的黄沙绝尘而去的一抹银色,在隆隆的发动机的嗡鸣声中,在松软的沙地上划出一道浅浅而又扭曲的车痕,浅的几乎看不到车轮的印记,扭曲的近乎于颤抖,颤抖的并非是一段而是每一处都在颤抖着。
浅浅和扭曲对于沙地上行驶的机车都是最为荒谬的描述,但对于“v8”来讲又是那么的合理。
有着寻常机车大上一号的体格,却又维持着机车的构造模式,看起来有些滑稽却又带着某些特定的合理,联邦文人曾戏称它说:“卿本猛虎奈何做犬。”
这只猛虎在联邦的名字大的几乎无人不知,但同样他也是最不受待见的。
并不厚实的车轮托起沉重的车架,原本应该裸露在外的两个车轮外多了两个长长的大盒子,里面不时会传来电流的兹兹声。
声音无规律也不稳定,就如同这颤抖的车身和那扭曲的车痕一样。
仓促的近乎慌张的接手这辆从沙地里蹿出的机车,许飞宇并是太好受,努力维持着机车的高速运转而不至于因为车身倾斜而倒地,已经让他有些忙乱而力竭。
这可是一批被公认的野马,而且还是野马里最为倔强的家伙。
他是相对地磁引力学的延伸,是失败的但也是成功的。
他的确做到了相对反引力,但是在绝对反引力学说论证失败的大前提下,他又是绝对失败的。
当人们第一次发现引力开始,很多人都在幻想着有一天能摆脱这可恶的引力束缚,在天空上自由的翱翔。
但事实上人们都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他们要摆脱的引力不仅仅来自于地心,事实上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件物体间都有着引力,也包括他们自己,这大约就要升华到量子和离子层面上的东西。
于是绝对的反引力是失败了,而相对的反引力却成功了,只是每个星球在自转时引力也在每时每刻的变化着,于是他所造就的相对反引力的产物就会相当的不稳定。
“v8”就是这样一个不稳定的产物,仅仅是维持机车的平衡性基本就已经耗尽了车手的大半劲力。
“有说法说能够操作起来v8的都是高手。”
对于这个说法 ,而许飞宇则撇了撇嘴咬着牙哼声道:“屁的高手,都特他娘的是疯子。”
“一匹倔强的马偶尔被征服下,那是成就也是炫耀的资本,但是要是叫一个人一天24小时跟这匹野马死磕,那这人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许飞宇堪堪将刚有些打斜了的车身拉直,汗水顺着脸颊不停的滑落,而两腿也开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生体基能消耗度455需要进行水和食物的固额补充,警告生体符合度30。” 果果准确的汇报着许飞宇此时身体的状况,并给与警告提醒,显然维持着v8的行进所付出的生体负荷是不小的。
“不要紧,再坚持一会,快了”许飞宇看着左眼闪烁在时间,心脏的剧烈的跳动着,嘴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重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前慢慢的黄沙如果不是定位仪的数据,许飞宇此时也不知道该往那里才是前。
“三天后的下午17点15分有船会从东原星起飞,那不是客船而是货运船只,作为搭乘顺风车的乘客,我想那些来自文明的家伙可没有那么好心等你。”瘸子的话某些时候是很刺耳的,但说的却是事实。
饥饿和疲劳不断的侵刷了许飞宇的神经,漫漫黄沙所带来的视野的疲惫和麻木让许飞宇非常想丢下机车躺在这滚烫的黄沙地里好好睡上一觉。
但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为了能活着,为了勾着自己手指的女孩那句承诺,也为了复仇,许飞宇必须活着。
活着意味着希望。
尽管东原星已经被荒废,但还是偶尔会有些大型的货运太空船会在这里过路。当然如果有可能他们是不太愿意和这个行星的居民有贸易上的来往的,古老的龙国有句很出名的话叫:“穷山恶水出刁民。”
天知道这些穷疯了的土著会不会做些什么过于出格的事。
起码此时的巴克特号商务货船的所有警卫人员是处于全面戒严下,从踏出舱门那刻所有枪的保险已经全部打开,只要有风吹草动那些自动冲锋枪会将闹事者打成筛子。
因为货船要经过联邦最为臭名卓著的“紫色爱情河”,船体的火力系统需要重新调配,也包括基本检修和维护,这可是一个费事的活,但没有人敢怠慢。
毕竟这是生死攸关的事,在这上面开玩笑,往往会丢掉性命的。
负责此次押送的米德兰少校尉官显然是一个认真到极致的军人,对于电磁炮的每一个细节都要求的极其严苛,尽管在出军港前装载时已经经过极其严苛的检验,但出于谨慎的角度,在穿过“紫色爱情河”的最后一站前,依然要求舰船进行最终的校检。
只是再紧张的事时间久了也会慢慢的疲劳下去,避开队长几个警卫开始凑在一起小声调侃了起来。
“嘿你说这里会有偷渡者吗”大约是看某些片子有些多了的扎克小声的问着比他早上船一年的黑杰克。
他们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而黑杰克也可以算做他的远亲。
“偷渡大概会有吧这种事那都会有,何况这里这么荒凉。”黑杰克拍了拍有些发酸的腮帮随口回答道。
“哎那你说,会不会比较漂亮的女人什么的,嘿嘿”扎克有些坏笑的用舌头沾了沾有些发干的嘴唇。
听着扎克的话,黑杰克没好气的拉了拉枪栓泼冷水道:“别他娘的精虫上脑了,这样的事莫说碰不到,即便是真的碰上了,你当像你和我这种层次的警卫能碰触得了的你有几个脑袋担得起偷渡的罪责”
说着黑杰克的声音冷厉的厉害,若是其他人这么想倒也没什么无非是开开荤段子的玩笑罢了,但对于比自己小好几岁的扎克,自己这远方表亲,身为长辈的责任不允许自己马虎大意。
知道自己这位兄长是出了名的严厉和认真,扎克不以为然的拍了拍表兄的肩膀不以为然的说道:“安啦安啦我亲爱的兄长,这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你也太没情趣了。”
“哎真怀念硫兰啊那可真是天堂般的世界啊那腰、那腿、那胸脯”扎克感慨着、怀念着,一只手也不自觉的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表兄那结实的肩膀,只摸得黑杰克一头黑线和恶心。
硫兰黑杰克怎么会不知道呢对于行星费拉上那个堪比联邦首都行政星r2的十三大道的高级妓女会所,那可是个销金窝,边想着黑杰克的眉头越发的皱的厉害,却又实在不忍心去说什么。
当货船的警卫本来就是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说不准那天死神的镰刀就会降落到自己头上,对于表弟的私生活糜烂是早有耳闻的黑杰克想了半天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话语来劝导自己这个弟弟。
“好好干,等有了钱咱回家给你找一个漂亮的。”黑杰克也只能这么说。
“不用,不用,我的好大哥,你还不相信你弟弟的手段吗告诉你,劳拉昨天给我开门了,那妞可真够辣的,够味”扎克越说越高兴,越说声音越大,却不曾注意看到表兄黑杰克脸上的怪异和恐惧。
正当扎克说的正高兴的时候, 脖颈上却突然一疼,如同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给硬生生的提了起来。
“那个混蛋,老子毙了你。”愤怒的扎克慌乱的挣扎着、咒骂着,被人提着转过脸来看到的是警卫队长赫尔曼那张黑的如锅底一般的黑脸孔,外翻的鼻腔上一双森冷的眼睛,厚实的嘴唇咬着重音一字一顿的说道:“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你有种”
说完厚实的手掌正正反反在扎克的脸颊上拍了两记,只拍的扎克两眼冒着金星,手里的枪吧嗒一声掉在脚下的沙地上,却传来一声金属与石头碰撞的声响。
“头扎克不是故意,他不知道船上的规矩,你就饶了他一次吧。”黑杰克慌乱的赶忙的劝阻着。
劳拉可是黑猩猩赫尔曼的禁脔。
“饶他他娘的连裤子都拔下来了,你让我怎么饶。”赫尔曼大嗓门的咆哮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很快执勤的警卫都围了上来,有劝说的有怂恿的,警戒的枪也都垂了下来,有点则更直接的挂在肩膀上拍起手来呼喝了起来。
“揍他队长。”
“早就看着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给他来点真格的。”
“老大,算了吧还在执勤让那些大兵看到又该打小报告了。”
“头,外面不是处理家事的地方,再说劳拉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过了这地我陪你料理了这小子。”
“”
四周七嘴八舌的话让赫尔曼心里的怒火更盛了些,但忌惮船上那个戴着大盖帽的家伙,赫尔曼心里隐隐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
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娘的,要不是有芯片和船上这些大头兵,看我不弄死这小子。”
“呸孬种”狠狠的吐了扎克一脸唾液,狠狠的将扎克丢在被太阳晒的滚烫的沙地里。
“看什么看,都干活去。”赫尔曼恶狠狠的叫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去。
一声嘶哑如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让他和四周的警卫都愣住了。
“有情况”
赫尔曼高喝一声一脚踢起掉落在地上的枪械,举枪迎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别开枪,我有票。”一团乱糟糟的黄沙擦着地面带着刺耳的金属鸣叫滑了过来。
………………………………
七 冲突的异变
“有票我这从来不卖票。”赫尔曼眼里闪出一抹狠厉,手指轻抠扳机,剧烈的火舌吞吐而出,迎着那发出金属与石面摩擦的沙尘。
隔着茫茫的黄沙看到火光的一瞬间,许飞宇的上肢从腰部如同断开了一般向后倾倒,整个上肢紧贴在机车不算平整的坐垫上,而双脚熟悉的踩刹车的同时踢上侧边扶手的红色玻璃暗门。
“我就知道会这样,这些大兵都是一群暴力狂。”许飞宇只来得及在脑海里腹诽上一句。
“碰”的一声,从车扶手处弹开巨大的充气气囊,许飞宇平伸的脚掌,借助气囊的撞击力,打斜身子斜着弹了出去。
腿部的肌肉的瞬时爆发狠狠的踢在v8的车尾部,让前冲的机车猛烈的侧转撞了过去。
看着飞舞的沙尘猛然塌陷,从里面斜着冲出一辆破烂的满是洞坑的机车,赫尔曼双眼一睁,枪口上扬身子微微的侧扭接着又猛然甩正,穿着厚实军靴的右腿狠狠的迎上冲过来的机车。
敢用脚来硬抗带着高速的机车,那是猛士,而不仅用脚硬抗住机车的冲击力,还将他踹飞开去,那是猛人,生猛到极致的猛人。
对于这一脚或许很满意,赫尔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但这抹微笑却瞬间又凝固了。
“车上没人”赫尔曼心里大惊,赶紧调转枪口,但始终是晚了一拍。
比机车稍微慢上一拍的许飞宇,也在警卫队长踢出那生猛一脚的同时,从侧边沙尘里闪了出来,手里多了细细的短棒,扭扭曲曲的分明是机车挡风板的支撑杆。
赫尔曼惊慌的堪堪将枪转向许飞宇,手腕突然一麻,抠着扳机的手稍微的一颤,这一颤那握着枪的食指再也抠不下去,扭扭曲曲的支撑杆斜插在扳机中间。
“我真的有票”仓促间许飞宇也不忘记解释一句,而这一句解释在赫尔曼听来就是尖锐的讽刺。
用仓促从机车上拔下来的支撑杆敲击警卫队长的手腕,依靠对方手腕肌肉的弹力将铁棒瞬时插在枪的扳机中间,这需要极高的速度和反应,能做到这点的是高手。
“他娘的,知道你是高手,你也不用这样来侮辱我的智商。”赫尔曼暗骂一句丢掉手里的枪械。
枪用不了了就用手,丢枪换拳抬脚挪步。这是标准的格斗技的反应,只是来不及拔出插在靴子里的军刀。
“我真的有票。”许飞宇急了。
说话间许飞宇整个人如投林的乳鸟一般,整个人都贴在赫尔曼的身上。
格斗中并非只有离的远才有安全,离得近了则会更加安全,让开赫尔曼挥动的手臂擦着光滑的臂弯化掌为刀直插赫尔曼的腋窝,抬脚反缠赫尔曼的脚腕内侧。
这是典型的贴身缠斗,这是杀手技能不是格斗技,赫尔曼一瞬间就认出来了,头上则开始渗出大片大片的冷汗。
遇到格斗高手或许还能依靠多年练就的军体格斗技,缠住对方还是可以的,但如果遇到一个缠上来的杀手,那就等于将一条命都交出去了。
斜插腋窝的手刀逼的赫尔曼收拳,右手更是仓促回档。
“一只手逼迫自己两只手仓促招架,那么另一只手肯定是杀招。”赫尔曼断定许飞宇另一只手里才是致命的杀招。
当看着许飞宇有些纤细的左手食中二指之间夹着的薄薄的卡片,赫尔曼似乎已经看到漏气的脖颈和飞溅的鲜血。
那双圆睁的双眼里闪出一抹不甘和绝望。
只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真的有票。”许飞宇很认真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真的。”
说话间那张薄薄的塑料卡片平平整整的放在了赫尔曼的眼前。
淡绿的卡片底边一条黑色的磁条,上面用联邦通用文字撰写着:“巴克特号号商务船41号舱02号;时间:联邦历1345年9月15日下午17时15分;航行地址:东原星上元r2”
是船票没错,警卫队长眨巴了下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但眼前这的确是真的,而且从磁卡光滑度来看绝对不是伪造,但确实没听说船上有发过临时船票,更何况是东原星这个临时驻点。
荒诞、怪异让赫尔曼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最终只是那副哭不哭笑不笑的古怪表情。
“放开我们队长。”刚刚从突变中反应过来的警卫们举起枪围了过来,高声冲着许飞宇怒吼着。
刚才那看似缓慢到极致,实际上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真的有票,我真的是乘客,真没骗你们。”许飞宇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郁闷。
“乘客,我告诉你我们这是货船,就没听说有乘客这种事。”一声声子弹上膛的声音让许飞宇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则是暗暗的骂着:“死瘸子,这会儿玩大了。”
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赫尔曼那黝黑的脸孔,许飞宇嘴角挤出一抹苦笑。
而赫尔曼则更是无比郁闷的收起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喊了一声:“小子们,放下枪吧这真的是乘客。”
听着队长的话,那些靠过来的警卫只是愣了愣却依然垫着枪,枪口依然瞄着许飞宇。
在警卫们看来队长这肯定是给被人劫持了。
看着手下警卫的动作,赫尔曼不得不再次声明:“这个真的是乘客。”
“真的是乘客咱船什么时候卖东原的临时船票了”一种疑问出现在每个警卫的脑海里,疑问归疑问枪还是放下了,只是手依然没有离开扳机位置。
赫尔曼看着许飞宇无奈的说道:“你是不是该放开我了”
“我真的是乘客。”许飞宇笑了笑向后退了一步,将手里的船票晃了晃。
正在这时警卫们身后传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这时子弹上膛的声响。
一种危险的直觉让许飞宇一脚踢开赫尔曼向右侧顺时一滚,紧跟着从人群后面传来一声怒吼:“有人劫机”接着一阵“哒哒哒”的枪声。
吞吐的火舌在许飞宇和赫尔曼原来站的位置炸开了花。
开枪的是扎克,鼻腔上挂着片片血污,脸颊高高的淤肿着,眼里闪着疯狂的神色。
“这小子疯了。”
“扎克你疯了吗”
“快住手。”
“”四周一片惊慌,而吞吐的火舌着紧紧的跟着赫尔曼跌倒的身形追了过去,眼看赫尔曼马上就要被打成马蜂窝,一柄锋利的匕首带着刺耳的破音狠狠的插在了扎克手里冲锋枪的枪口内,接着“嘣”的一声,冲锋枪炸膛了。
飞溅的枪械子弹的碎片带起的撞击力将扎克本就有些摇晃的身形掀飞起来,重重的跌倒在沙地里。
………………………………
八 风暴
扔出匕首的是许飞宇,让船上的警卫头子欠自己一个人情这是好事。
看着被众警卫制止住的扎克,赫尔曼大口的出着气,脸色也阴郁到了极点。
“这是想要我的命啊。”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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