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臣非红妆-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南乔渊为此无比伤神。
一日用饭时,南乔慕含笑提起,说起将至江淮临宁城,又恰值端午节,城中肯定很热闹,问她是否要下船去看看。又道:“皇兄说了,回城之事并不急,路上风光甚好,总要好好看看。”
墨蓁想了想,觉得这几日在船上也是太闷了些,便点点头,同意了,又笑问他:“一起去?”
南乔慕含笑应承:“阿蓁相请,敢不从命?”
一直低头扒拉东西的南乔渊动作一顿。
其他两人都没察觉,南乔慕已经吩咐下去做好今晚的护卫工作,墨蓁按住他的手笑道:“你我两人的武功,难道还怕什么三流刺客?”
南乔渊眼神冷冷飘了过去,盯着两人相覆的手静寂不语。
“这种骄狂的话也就你说得出来。”南乔慕想了想,“你这话说的没错,但还是小心为上,别忘了,我们这船,可始终被人盯着。”
“好吧,依你。”
墨蓁摊手妥协。
南乔慕笑笑,吩咐下去之后,才仿若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笑意盈盈的问了过去:“三弟可要一起去?”
三殿下面无表情:“别了。弟弟身体不舒服,可别扰了两位的兴致,还是留在船上休息吧。再说了,两个人去刚好,三个人去,未免太挤了。”
墨蓁想这人怎么这么阴阳怪气啊阴阳怪气,又想着他这几天整日待在房间里,依照他的性子肯定是闷坏了,还是出去散散心比较好。
可还没开口,南乔慕已经将话茬接了过去:“既然这样,那三弟还是留在这儿吧。”
墨蓁自动消声。
南乔渊也当真留在那了。
到了晚间,南乔慕和墨蓁相继下船后,南乔渊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脸色倒说不上多么沉,但也不开心就是了。
轻歌在他后面唉声叹气。
南乔渊瞟了他一眼。
叶璃在他旁边咳了声,清清嗓子慢吞吞道:“我说三殿下,想出去干嘛还要死撑着,去总比不去好啊。”
去了还能看着,偶尔干扰一下,不去的话,只能凭空想象,越想越可怕……
南乔渊没说话。
没瞧见那女人根本就不想让他去吗?连句话都没问过。
他也有自己脸皮在,哪肯轻易拉下来。
叶璃和轻歌鄙夷他,面子?面子算是什么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叶璃瞟着他脸色,又咳了声,状似无意道:“话说,将军和慕王,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这情分,可不一般。”
南乔渊蹙起眉头,不悦的目光扫向他。
轻歌暗笑,何止是不一般,简直是大大的不一般。
叶璃视而不见,接着道:“想当初,先帝赐婚的时候,我还想着哪一天能够喝到他们两个的喜酒,将军虽然那个……嗯,豪爽了一点,但和慕王站在一块,倒是极为相配。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南乔渊沉了口气,目光阴鸷。
轻歌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金童玉女?这话您说出来就不亏心?墨蓁哪里能够跟玉字扯上关系?
“……哪知道后来出了那档子事,这两个人就这么分开了。委实是件天大的憾事。”
南乔渊阴测测的转过头来,盯着他一字一句问:“憾?事?”
叶璃无辜点头:“当然。”
南乔渊气极反笑,叶璃浑身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一步,就见三殿下愤而一甩袖,下了船去。
………………………………
第四十九章 夜色
南乔渊愤而下船,一下来就后悔了,明明说了要在船上休息,万一撞上那两人又该怎么说?可是现在回去,也会让叶璃耻笑。
他在原地驻足良久,迟迟不动,轻歌摸摸鼻子,也不说话。
叶璃慢吞吞的走过来,停在他身侧笑道:“三殿下,臣在船上待得无聊,又怕一个人下船来更加无聊,不晓得有没有这个荣幸……”
南乔渊一步踏出:“有。”
轻歌看着自家主子明显有点迫不及待的背影,凑到叶璃身边:“话说,叶大人,您就不怕主子再这么下去,那颗脆弱的心真会被人给打击的七零八落吗?”
墨蓁可不是个解风情的人。
叶璃乐的颠颠的跟上去:“他自己愿意,怨得了谁?喜欢上谁不好,偏偏喜欢上墨蓁。”
南乔慕和墨蓁并不难找。
他们离开没有多久,街上热闹,又走得慢,加上墨蓁一身大红衣衫及南乔慕那谁也扮不像的优雅姿态,虽立于千万人中,亦能一瞬看入眼中。
南乔渊原本走的很急的步子突然缓下来。
叶璃差点撞到他背上,急忙停下,看了看前面,心中了然。
那两人行为算不上多么亲密,只是那行走在一块的背影,莫名就让人觉得相配。其实当初先皇赐婚的时候,很多人虽然嗤笑墨蓁毫无大家闺秀之风范,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张扬如火的墨蓁,和南乔慕站在一处,当真是天作之合,而萧疲В柰敢炷傅拿妹茫A烁龀ぐ驳谝幻廊说某坪牛涝蛎酪樱啾饶枞瓷倭艘环萏熳莘缱恕�
南乔慕和墨蓁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依旧在谈笑风生,时不时的对着两边风物街上行人说上两句,俱是笑意盈盈姿态。
南乔渊一双媚眼眯了眯,盯着墨蓁侧脸的笑容冷艳的想,假,真特么的假!
她从来没有对他这么笑过。
有个孩子欢呼着跑过来,墨蓁不防被撞了下,南乔慕及时扶住她。
南乔渊眯着眼盯着他放在墨蓁腰侧的手,牙根微微一咬。待看到墨蓁撑着他手臂站稳身体却没有拂开他的手时,牙根狠狠一咬。
慕王殿下似乎也没有把手拿开的打算,反倒一路摸到墨蓁肩头,拍了拍,又一把搂住,侧过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墨蓁眼角挑起斜睨着他,眼底全是笑意。
南乔渊差点把牙根咬断。
男女授受不亲!活了这么大,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还笑!笑什么笑!
叶璃摸着鼻子,往后慢慢退去,自顾自的往旁边去了。轻歌也隐入暗中。
前面南乔慕搂着墨蓁来到一处卖糖人的小摊前,对着那老板先指指墨蓁,再指指自己,口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墨蓁推推他,好像不愿意,却似乎又拗不过他,只得白了他一眼。
这场景,好像有些熟悉。
仿若还是那么多年前,凡逢喜庆节日,他们兄弟不愿意留在宫中,除了太子皇兄不得出宫外都偷偷的溜出来,一头扎进长安帝京明媚而鲜活的夜色里。
他们两个在前面勾肩搭背,无话不说,时不时还能听见墨蓁仰天长笑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爽朗,明媚的如同那五彩斑斓的夜色。他在后面跟着,看着,一言不发。
那个时候的墨蓁,永远不会想起他,偶然间南乔慕看不过他慢吞吞的,伸手招他过去,她还会一脸不耐烦的催人走,对他不屑一顾,他只有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说上几句不好听的话,或许还能换来她对他的恶言相向。
也只是或许,她更可能直接把人拉走。
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也不知道往哪里去。
以前觉得那样也挺好,毕竟也习惯了,可现在看着前面那两个人,明明是一样的情形,心里却渐渐添了一抹愤怒。
前面糖人已经成形,是连在一起的两个人,南乔渊看的清楚,一个是南乔慕,一个是墨蓁,两个糖人也是那勾肩搭背的姿态。
他有一种将那糖人咬碎的冲动。
他走近了些,在一处小摊上顺了把伞遮掩身形,南乔慕执了糖人要去喂墨蓁,眼底调侃意味浓,墨蓁蹙着眉头毫不客气的推开,边走边斥了他几句。
“我不喜欢吃甜食,你不知道吗?”
“知道。”南乔慕语气里有点惋惜,“可你瞧这糖人做的多好?”
墨蓁不耐烦的挥手:“去去去。”
南乔慕也不强求,自顾自的吃了,“咔嚓”一声,糖人墨蓁的头就没了。
墨蓁气不过,一把抓住他的手,嘴巴凑过去,“咔嚓”又一声,她咬掉了糖人南乔慕的脑袋。
南乔慕笑的志得意满。
墨蓁“呸呸”两声,将那甜腻之物给吐了出来。
南乔渊从那摊子上顺了一支已经做好的糖人,轻轻咬了一口,“呸呸”两声,也吐了出来,再抬头看时,就见那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一处卖胭脂首饰的摊子前。
南乔慕正在翻翻捡捡,墨蓁不爱这些玩意儿,转身就走。
有人一只手将她拉了回来,三殿下蹭到旁边一个摊子前,听他低声叹道:“阿蓁,我一直想着你穿上女装是什么模样。这些女子饰物,带在你身上,定然是极美的。”
墨蓁不动弹了,眼睛也盯着那些饰物看。
半晌后,南乔渊听见她轻轻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然后就走了。
南乔慕叹了口气,有些留恋的看了看,最后也跟着走了。
南乔渊转到那摊子前,一双修长的手翻来翻去,翻到一支大红色的玉簪,质料算不得多么好,只是那个颜色,就让他二话不说放进袖子里,转身就走。
后面有轻歌付账。
其实他也想着墨蓁穿上女装是什么模样,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机会看上一眼。后来又想想,就算有机会看,能促使墨蓁换上女装的人,定然是她的良人。
这良人,总不会是他。
他记得她曾有机会卸下甲胄,换上嫁衣,为人新妇,可惜嫁衣尚未缝制,念想就已经被彻底断绝。
后来他一路跟着,前面明明是两个人,他眼中却只能看见一个,身边一切喧闹繁华,皆如不见。
前面却变故突起。
一柄长剑不知从何处此处,直逼墨蓁后颈,转瞬已差分毫之距,南乔渊大惊,正待出手,墨蓁却突然转身,长腿飞旋,一脚就踢在长剑之后的一颗脑袋上。
………………………………
第五十章 没良心的女人
“噗――”
一人重重撞到旁边的小摊上,东西撒了一地,鲜血飞溅。
墨蓁秉承着自己一贯作风,一脚将人活活震死。
后续刺杀不断,刺客络绎不绝从各个角落冒出来。
大街上早已陷入一片混乱,行人抱头鼠窜,尖叫声断续不绝,都在努力逃离这危险之地。
杀器自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四周潜藏的护卫早已涌现,同刺客纠缠做一处,本来还打算出手相助的南乔渊,眼神暗了暗,心知这些人未必是墨蓁对手,便转了身,借着噪乱人群躲了起来。
南乔慕伸手去拉墨蓁,“小心。”
墨蓁突然冲出去,原是有个孩子被行人冲散,正趴在地上哇哇大哭,有长剑横空劈来,墨蓁五指成爪,狠戾如同大漠凶鹰,指尖天蚕银丝飞射而出,缠绕过刺客脖颈,反手一抓,刺客手中长剑掉落,双手抓住脖子,在半空中抽搐了几下,“砰!”一声,摔到地上,气息死绝。
墨蓁捂着那孩子的双眼,一边柔声安慰,一边就将他送出去。
南乔慕正一掌劈飞了一个刺客,无意间回头一看,顿时立在当场。
他有点晃神。
诚如他数次想过墨蓁换上女装的模样,他也不可控制的想过的墨蓁为人母的情形。他以前一直无法将母亲两个字和墨蓁联系起来,只因那太充满违和感,然而此刻,墨蓁抱着那孩子,捂着他的眼,轻声细语柔情抚慰,如同天下一样的母亲。
她凌厉的眉眼软化了几分,多了些柔情,以及母性的光辉。
真的亲眼看到,才恍然觉醒,原来墨蓁还是个女人。
他眉眼微黯,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却不知是在叹息那如花女子,还是在叹息她充满戏剧性的一生。
本是女娇娘,奈何作儿郎。
墨蓁已经将那孩子送走,转头见南乔慕发怔,背后有人来袭全然不觉,英眉一蹙,伸手将他拉到一边,抬手间就解决了刺客:“你发什么呆呢?”
“啊?”南乔慕回过神来,“没,没有。阿蓁,我……”他一抬头,倏然色变,“小心!”
有三人以极快的速度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袭来。
他却来不及防护,只得一把将墨蓁搂入怀中,转身挡在她身前,确保她不会有性命之忧,可等了许久,都没有感觉到疼痛,诧异的回头一看,突然瞪大双眼。
平日里多么优雅淡定的人物,此刻也不禁失色。
织锦正砍了一个人,回头一看,一个踉跄。
墨蓁从他怀中一抬头,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紫衣,黑发。
南乔渊。
一柄长剑刺穿了他肩头,五彩斑斓的夜色下,能看见伤口处流下的黑色的血。
那剑上有毒。
他手中尚且捏着一个刺客的脖子,刺客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歪曲着,明显气绝。前方几步远,还躺着一个人,一剑穿心。
刺客皆是武功高强之辈,以南乔渊的功夫,加上距离有些远,奔过来时挡下了两个,却挡不过第三个。
第三个人给他的伤,不致命,致命的是剑上的毒。
墨蓁呆呆的站着,看着南乔渊的背影有点迷茫,好像不是很明白眼下是什么情况,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
哦。
南乔渊中了剑,中了毒。
这念头一出现,她就像被针扎似的,蓦地跳起来,眼睛发愣的看着前面,周围厮杀声音皆听不见。
轻歌不知什么时候怒吼着冲过来。后面跟着叶璃。
她突然往前一冲,在众人反应不及的情况下一脚飞起,朝那刺客踹了过去。
“噗――”
她生生的将刺客胸膛踹出一个洞。
原本准备动手的轻歌停下脚步。
刺客往后飞倒,长剑被拔出,南乔渊身子晃了晃,接着落到一个怀抱里。
他有点费力的抬起眼皮,看了看,看见一个模糊又熟悉的轮廓,有点不确定究竟是不是墨蓁的,就听见搂着他的人蓦地爆出一声怒吼。
“格老子的!槽!”
“……”
他低低笑了两声,如愿的昏了过去。
时隔多年,墨蓁骂起人来,依旧是虎虎生风。瞧那小胸震的,中气十足。
“杀!”
后来这起刺杀事件惊动了城中巡逻军,间接性的惊动了知府大人,南乔慕隐晦性的提了身份,却又表明不想张扬,知府大人抹着一头冷汗将数位大佬迎进府中,又急急忙忙的派人去找郎中,务必要将城中最好的郎中没有之一全数给带过来。
不知情的属官哭着一张脸表示今日是端午节,郎中们也是人,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被墨蓁一脚踹飞,安靖王殿下黑着一张脸指着他鼻子道:“要是敢不来,老子就让他们永远休息!”
属官被踹的呲牙咧嘴,但见她满面杀气,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夹着尾巴急颠颠的去抓人了。
南乔渊的伤口已经经过简单处理,却仍在恶化,那毒很是凶猛,蔓延速度极快,南乔渊的手都已经是青黑色了,若非墨蓁以内力封制,只怕南乔渊眼下就已经死了,可她也只能压制,毫无解毒之法。
墨蓁在外间来回走,身上沾着血迹都没有心思换。南乔慕在旁边看着她,一直温和的容色难得发沉,眸子幽深沉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墨蓁越走越快,越走越急,最后受不了的挥臂大吼:“郎中呢!郎中呢!都死哪儿去了!怎么还不来!”
轻歌在门边探头探脑,也一直在等郎中,这次出行,为简便形事,连个御医都没带,眼下人出了事,也不知道这民间郎中好使不好使?
听到墨蓁的话,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怨念颇深,主子自从见到她后,就一直倒霉,一直倒霉,一直倒霉!偏偏这个女人什么事都没有!平日里对主子不屑一顾,眼下装什么好人!
叶璃撑着额头,不明白就这么下船一次,怎么还是能被人盯上,谁泄露了消息?
南乔慕盯着墨蓁,见她走来走去很是头晕,忍不住开口道:“阿蓁,你别急,三弟他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这么想着,但见到墨蓁急躁神色,心却忍不住沉了沉。
墨蓁烦躁道:“谁管他死活!这么个祸害,死了才干净!可他现在死了,对老子有什么好处啊!老子只想回长安!不想惹上这一身腥啊!”
轻歌转头恶毒的瞪着她,没良心的女人!
叶璃忍不住轻咳,将军您真是太会伤人心了。
南乔慕开口道:“话也不能这么说……”眼神却不是那么暗了。
外面有噪乱脚步声响起,还有人哎哎叫着:“慢点,慢点,别拽我,急什么,什么样的贵客这么贵啊,我睡觉睡得好好的,好梦都被你们扰了……”
更大的声音响起:“郎中来了,郎中来了!”
墨蓁一个箭步冲出去,一把抓住郎中的肩膀就往里面拽:“你快进去看……咦?!”
………………………………
第五十一章 神医
郎中是个熟人。
墨蓁要冲进房间里的脚步一顿,慢慢的转了头。
被她抓着的郎中也慢慢的抬起头来。
视线碰撞之下,一个默默眯眼,一个大吃一惊。
旁边带人来的属官赔着笑脸介绍:“这是前几天从外地来的一个郎中,据说是逃难来的,别瞧他长得小,医术可了不得。我城中排的上号的名医,全都栽在他手里了,知府大人多年患疾,就是他几服药给治好的,这可是神医……”
织锦从里面踏出来,看见神医,眼睛一亮:“小表公子。”
被称作小表公子的人浑身寒毛一炸,一边回头狠狠瞪他:“表公子就表公子,没事加个小字做什么?”一边蓄势待发,转身就要逃。
他逃出来就是为了躲墨蓁,怎么好死不死就撞上了她?这跑的要是慢了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墨蓁闲闲一摆袖:“站住。”
墨玉清往前一扑,顿时五体投地,他惊慌一声大叫,地上掀起了一阵沙尘。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墨蓁正拖了一条腿,冷着脸往里面拉。拉过门槛时,被拖着的神医发出一连串的大叫:“哎哟我的脚……哎哟我的腿……哎哟我的腰……哎哟我的那个命根……”
一只脚踹上来:“闭嘴!”
神医被扔在内室,墨蓁指着躺在床上的南乔渊,干练,坚决,简便的道:“治好他!”
算账神马的,就算了。
墨玉清听出其中意思,往床上瞄了瞄,小心问:“这不会就是你上次带到家里的情人罢?”
后面南乔慕等人也跟了进来,他也很聪明,晓得将墨门两字换成家里。
后面的人一愣。
轻歌想:墨蓁有家?
叶璃想:墨蓁有家?
织锦想:情人?
南乔慕想:墨蓁带着他家三弟去她家?还有,那情人是什么意思?见家长什么的吗?
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墨玉清是谁。
墨蓁一巴掌甩了过去:“费什么话!赶快治!要是治不好!”她狞笑,“你信不信我让你见识到世上最折磨人的死法!”
墨玉清张牙舞爪的扑到南乔渊身上,急急忙忙查看他的情况。
信!
墨蓁说的话,就是假的也得信!
他头上直冒冷汗,心跳如擂鼓,本来他离开墨门,确实不知道往哪里去,觉得这世上哪里都危险,后来仔细一想,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墨蓁不是要去长安吗?他也就顺着道儿往长安走,墨蓁再有神通,也决计不会想到他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哪知道还真撞上了。
他悔不当初。
墨蓁心里却在庆幸。
她虽然不懂毒,却也能看得出来南乔渊中的毒有多么棘手,若是普通的郎中,他们能不能治好不说,她也信不过他们,对方既然在城中人多时对她动手,郎中那里未必不能做上手脚,别到时候,毒没致命,反倒被治死了。
幸好有墨玉清。
她第一次觉得这小子是个东西。上次那一跑,跑的好啊,跑到这里来,可不就被撞上了?这小子别的她不敢说,但论起医术,普天之下能及得上他的没几个,唯一能压制他的,就是他娘,他娘可是当初江湖上威名远播的医仙,后来嫁了她舅舅,舅舅又是毒宗,若是他也解不了,南乔渊也只能等死了。
死?
想到这个字眼,她心里有点不舒服,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她是从战场上爬下来的,白骨累累,尸积如山,往日里一个个兄弟在她身边倒下,她虽然难过,却早已看破生死,可是现在,她看了一眼南乔渊昏迷的容颜,手往心口按了按。
如果他死了……
他死了会怎么样呢?
墨玉清在里面诊治,其他人都退出去等消息。墨蓁神不守舍,想着南乔渊要是死了会怎么样?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只好烦躁的一摇头,暗恨里面那个就是个折磨人的妖精。
不是说在船上待着吗?好好的怎么下来了?
下来了就下来罢?去别的地方不行吗?
不去也就算了,遇到那场面躲起来就是,刀剑不长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