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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非红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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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他掉到了地上。ziyouge。
……
墨蓁淡淡的挥挥手,转身就走了:“那你就慢慢想吧。”
南乔渊猛地扑上来,抱住了她的腿,墨蓁体质偏凉,饶是春日肌肤依旧冰冷如玉,南乔渊浑身似着了火,心口熊熊燃烧,肌肤一相贴,一个满足的喟叹的一声,另一个脚下踉跄,差点栽倒。
墨蓁挣了挣,没挣开,反倒叫这痞子抱得更紧。
他的脸在她腿上蹭着,衣襟大开,一只手已经从小腿上慢慢摸了上去,看样子是非常享受,口中更是痞子:“真滑,摸着真舒服……”
墨蓁慢慢的笑了。
周围空气一瞬间凝固,气温骤降,冷意却敌不过她眸子冰深。
墨蓁真想让人进来看看,这痞子形容的南乔渊,若是被人看见,保管他颜面扫地,一辈子都拾不起来!
她发狠往他胸口踹了一脚。
南乔渊受不住,往后一仰,怦然倒地。只是手里仍然不忘了抓着她的腿,墨蓁来不及挣开,身体往前一倾,下一瞬已压倒在他身上,呈跨坐姿势。
若真有人进来,肯定要大呼一声:“真他令堂的香艳……”
南乔渊的衣衫早被他自己扒的七零八落,精壮上身裸露无疑,墨蓁为了诱惑南乔渊,拿自己笔直双腿作了代价,现如今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姿态优美,形意契合,一个紫衣暗夜魅惑,一个红袍烈烈如火。
南乔渊一只手掐着墨蓁腰肢,另一只手在她腿上动作。
墨蓁一只手抵在他胸前,正努力挺直身体,另一只手去推拒他的手,咬牙切齿很是忙乎。
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跟男人混久了,做男人也做久了,自然清楚那是什么意思。可她给他下药,纯属报复,可不想把自己也给带回去。
可这男人,眼下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力气竟出奇的大。她气得在他腰间拧了一把,男人低呼一声,抓了她的手,捂在他胸口来回抚摸,口中还发出低且惬意的呻/吟,身体不住的贴着她磨蹭,看样子很想将她推翻压倒,她岂能让他如意,一招泰山压顶使出来,教他动弹不得。
他急切道:“阿蓁…阿蓁……给我,快点……”
给你?还快点?
墨蓁冷哼,想的美!
她左右看看,想找到有什么东西能够将这痞子敲昏,最好敲死!目光在室内浏览一圈,最后又落到他脸上,眸光微转,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她慢慢凑近他,也不管他在她腿上胡作非为的手,盯着他醉的迷蒙不清的眸子,浅浅一笑:“想要?”
他支支吾吾的点头,脑子里一遍遍叫嚣着推翻压倒,奈何醉酒之后力气实在不如人,一时急了,手往上一伸,来到她臀部狠狠一抓。
“想……”
墨蓁额头青筋突突的跳,有一种将他的手剁碎喂狗的冲动。
她忍着气,一遍遍的告诫自己,没事,更过分的事他两个都做过了,着实没必要矫情这个!
“想要?那就乖乖听话。”
她语气半是诱哄,又带着半分的不怀好意,可以南乔渊被那什么火烧昏了头,什么都没听出来,只管急急点头,墨蓁阴阴一笑。
……
轻歌在楼下守了许久,忐忑不安的望着楼上,心里只觉得不安,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安。
南乔渊不善饮酒,是出了名的一杯倒,除非是碍于场合不得不喝,平日里对酒那是敬而远之,这也是他不喜参加宴会的原因。因为别人敬酒,他推不得,可一杯酒喝下去就倒地,他渊王殿下的颜面还要不要?
这件事墨蓁也晓得,可今日里南乔渊喝的酒,那是她亲自递上去的,三殿下自小就和墨蓁不对盘,对她递上来的一切东西都敬谢不敏,当时三番犹豫,却碍于场合……结果成现在这样了。
然后墨蓁将人带进房里到现在都没出来,谁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
莫非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放心不下,觉得还是去看看微妙,轻手轻脚上了楼,来到南乔渊房门前,还没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呻/吟,一时头皮发麻,惊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房门突然被打开,墨蓁衣衫整齐从里面走了出来。
轻歌往后又退了一步,敬畏的看着她。墨蓁淡淡瞥了他一眼,冲他勾了勾手指。
他立刻勤快的将耳朵凑了过去。
以往无数次的事实证明,和墨蓁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
“你去那些花街柳巷的地方,给南乔渊找个女人……嗯不对,去象姑馆,给他找个相公来。”
“啊!”
轻歌张大嘴巴看着她。
墨蓁冷淡的别过头:“怎么了?”
“您……他……主子他……”他看看墨蓁,又看看南乔渊的房门,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男子呻/吟声,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蓦地一顿足,想要进去查看南乔渊的形式。
墨蓁淡淡道:“你家主子是个断袖,眼下正被那什么火焚了身,你确定你要进去……帮他纾解?”
轻歌顿下脚步,识趣的退了回来。
他倒不是怕他家主子是个断袖,事实上他家主子是不是个断袖他比谁都清楚,他只是怕了墨蓁刚才的语气,表面上漫不经心,实则杀机尽现。
他不争气懊恼道:“将军您为何不……”
“你家主子是个断袖,可我不是。”
轻歌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他真想告诉她一声,其实主子他不是个断袖,他是个很正常的男人,只不过他喜欢的那个人是个男人……
嗯,是个假男人。
他顿了顿足,还是出去了。墨蓁摆明了撒手不管,他又不可能真的看着自家主子被那什么火给烧死,虽说花楼里的女子太脏,但找个清倌儿还是行的……
哦只要主子醒来不杀了他就好。
他万分断定墨蓁给主子喝的酒里有问题,只是他委实不晓得,主子是何时得罪了她,嗯诚然主子那别扭脾性,肯定是无时无刻不在得罪她,墨蓁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只是这报复,未免太狠了些,要是主子明日醒来得知自己失了身,会不会先宰了墨蓁然后殉情?
……
墨蓁淡淡冷哼,长吗?直吗?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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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墨蓁的噩梦【首推求收】
章节名:第十六章墨蓁的噩梦【首推求收】
墨蓁是个有仇必报的人。ziyouge。
长吗?直吗?白吗?
那我给你找个娇滴滴的美人来好不好呀?
……
南乔渊以为她做主替他接下帖子是为了什么?非是在这种场合下,难道她递过去的东西他会受用?上次那魅术,其实她也是不精通,不过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又趁他不注意才成功了,再来一次可没那么幸运。
本来她只是打算让他被那什么火焚了身,独自煎熬一整晚,看他还敢不敢肖想她两条那所谓又长又直又白的大腿。不过后来想想,还是觉得太便宜他了,南乔渊这么骄傲的人,她势必是要往他头上狠狠的踩上一脚,才能将他的傲气给压下去。不管轻歌找来的是花楼里的姑娘还是象姑馆里的小倌……
啧,南乔渊要是碰了,定然会清白不保,依照三殿下那傲娇性子,定然会视为奇耻大辱。
她想想都觉得痛快!
所以刚才出来前,她诱哄着他放松,然后趁他不注意,拿了绳子将他给绑到了床上,绳子里掺了她的天蚕银丝,估计,神志不清的南乔渊该是挣不开的……
于是她甚痛快的离开南乔渊房门口,去隔壁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但却睡得不太安稳,她睡眠一向浅,稍有动静便警醒,是往日战场上养成的习惯,这次又难得地做了梦。
梦里是南乔渊衣衫不整,被人蹂躏的无以复加的模样,旁边围着几个猛男,正对着他邪邪的笑。
突然那几个猛男都不见了,南乔渊猛地跳起来,指着她恶声恶气的吼:“墨蓁!你这没良心的女人!”
她被吼的莫名其妙,脾气也上来了:“老子怎么没良心了!”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自己喝醉了酒,冲本王发什么酒疯!发酒疯也就算了,还对着本王酒后乱性!乱了也就罢了,竟然还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更重要的是,你毁了本王清白!占了本王便宜!事后竟然一句话都不交代就跑了!你对得起我吗?”
她气得脸色铁青。
她哪里对不起他了?
其实她也想问问,就算她酒后乱性,强行对他不轨,难道他自己就不会反抗吗?他一个大男人,还敌不过喝醉酒的她?
何况,男人酒后乱性很正常,女……假男人会吗……
再说了,清白?三殿,您确定您有这不靠谱的玩意儿吗?
这种事怎么说都该是女人吃亏好吧?呐,当然,她在身份上是个男人……
可她还没反驳,南乔渊就不见了。蓦地又换了一个场景,是先前她丢下他离开时他扑过来抱着她的腿,迷醉的模样。
“阿蓁……阿蓁……”
……
她肌肤冰凉如雪玉,他浑身似着了火,肌肤相贴那一瞬间,她听见他满足的喟叹一声,一刹那,她的心也仿若漏跳了一下。
……
墨蓁猛地惊醒过来,往额头上一抹,全是冷汗。
隔壁好像有什么声响,她听见有人说话:“你……你快点进去罢……我就不,不进了……”
轻歌声音很是悲戚,墨蓁冷冷一哼,什么不进去了,不就是不敢吗?瞧见南乔渊那形容,还不被人给灭口了。
不过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的男子或者女子,难道真是从花楼或者象姑馆里找的?呐,清白不清白?漂亮不漂亮?那什么功夫好还是不好?还有,她觉得南乔渊今晚有点癫狂,身体若是不够好,怕是受不住……
幸好她将他绑起来了。
瞧,她真是善解人意。
她自哀自叹一番,然后又躺了下去,打算再梦会周公,南乔渊接下来有正事做,想必不会再到她梦中打扰她了。当然,若是敢不知死活,她不介意将他给扇飞。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却突然成了一堆浆糊,到处都是南乔渊和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女子翻云覆雨被翻红浪的场景。她蹙了蹙眉,烦躁的一挥手,似乎想将这些影像挥走。
……
半晌,她猛地坐起来,面容阴狠,目露凶光。
靠!
……
轻歌很哀怨的看着墨蓁,墨蓁面不改色的把玩着她新到手的一把宝剑,在练武台上舞的是猎猎生风。
墨小天在台下无聊的问织锦:“叔叔,为什么姐姐到现在还没起床?太阳都照到屁股了。”
织锦慢慢扭过头去,肩头抖动了几下。
一旁的石桌前,正坐着叶璃,他正拿一把扇子遮住自己的脸,浑身都在颤抖着。自从今日里来了,和轻歌说了会儿话,他就一直是这副形容。
轻歌哀怨的看他一眼,更加哀怨的看着台上的墨蓁,捂着胸口悲戚的想,无情,真是无情,一个比一个无情,上面的那女人更加无情。
可怜他主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那清白啊,就这么给没了。
也不知道主子醒来之后,会怎样发狂,万一一个想不开,自杀了怎么办?
……
“墨蓁!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蓦地一声怒吼,整个地面都抖了三抖。轻歌受了惊吓,一下子跳起来,待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强忍着脚下溜走的本能,一动也不敢动。
墨蓁慢慢的将剑收了回来,洗漱过后,意气风发的去了南乔渊房间。
其他人急忙跟在她后面。
墨蓁气定神闲,来到他门前,刚要推门进去,后面的人也正探着脑袋想要看个究竟,里面一声怒吼又传出:“不准进来!”
墨蓁手也不停顿的就推开了门,后面的人齐齐往后退了三步,看着墨蓁走了进去,然后怒吼声又响起:“墨蓁!你无耻!混蛋!”
墨蓁站在那,指着门外道:“你想要他们进来吗?”
“你敢!”
暴怒声声响起:“谁敢进来!看本王不弄死他!”
门外人又齐齐往后退了几步。墨蓁弹了弹衣袖:“那就别这么嚣张。”转身把门就给关了。
门外人齐齐涌上去,想要扒着门缝看个究竟,墨蓁冷淡声音传出来:“滚!”
所有人意识里,墨蓁是个远比三殿还要可怕的人物,一声“滚”字刚吐出来,门口就掀起一阵风,仔细一看,所有人都不见了。
只留下房内,漫不经心站在那里的墨蓁,被绑在床上光溜干净只盖了条薄被狂躁暴吼的南乔渊,还有,窝在床角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正低着头的轻歌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女子。
………………………………
第十七章 让她滚!
章节名:第十七章让她滚!
墨蓁慢慢的走了过去,南乔渊双目冒火死盯着她,要不是他现在没法动弹,他一定会杀了她!
墨蓁冷淡目光将他从头扫到尾,就像看一颗白菜似的,完全忽略了他周身冒着的火,气定神闲道:“你也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你好,我要是不这样做,呐,昨晚你可就七窍流血而亡了。ziyouge。你该感谢我才是。”
七窍流血倒不至于,她可没那么无情。
“墨蓁!”
他一字一咬牙,字字燃火,恨不得将墨蓁咬在嘴里撕得粉碎,嚼成一团碎肉然后咽进腹中,床角的女子猛地打了个寒战,头低的更深,墨蓁面不改色,站在床前依旧带笑道:“别这么大火,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其实我真是为了你好,你说我要是不这样做,你死了怎么办?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呐,你瞧,这个女子,是轻歌给你找来的,想来姿色是不错的……”
“那还不是你搞的鬼!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肯定是你的酒里有问题!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南乔渊气急败坏的吼。
墨蓁笑意盈盈的瞧着他,这神情,仔细瞧来似乎有些三殿的韵味,“你可不能冤枉我,那酒我也喝了,我怎么没事呢?我瞧那个柏太守,一直想拍你的马屁,连女儿都想送给你,好更上一层楼,说不定就是他做的手脚,打算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你床上,好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你就算不要也得要了……”
南乔渊气的脸色铁青。
这无耻混蛋!明明是她做的手脚,还好意思推到别人身上!
墨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道:“别瞪我了。来,看看这姑娘,长得怎么样?你喜欢不喜欢?”
她转头对那女子道:“抬起头来。”
女子颤巍巍的刚想抬头,南乔渊突然发了狂的挣扎起来:“敢!你敢!墨蓁!你把我放开!放开我!”
他如今这形容,照他骄傲性子,怎么能让别人看到。墨蓁也就算了,其他人,其他人……
女子受了惊吓,往床角一缩,墨蓁言笑晏晏:“急什么呀。等会儿,你先看看这姑娘美不美……”
“墨蓁!”
墨蓁置若罔闻,大踏步的过去,往床沿一坐,瞄了眼南乔渊露在薄被外的两条光滑溜净的大腿,冷艳一哼,伸手挑起那女子下巴,将她推到南乔渊眼前,“瞧瞧,美不美,据轻歌说这是郴州最大的花楼里最美的姑娘,昨晚之前还是个雏儿呢……”
那女子容色确实美,虽然及不上南乔渊倾国倾城天人之姿,但也算得上是上等姿色。此刻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胸前肌肤上还有些红痕,密密麻麻,柳叶眉下一双杏眼左右游移,就是不去看南乔渊,看起来楚楚可怜。
南乔渊哪有心思去看她长什么样子,只顾着冲墨蓁怒吼:“你把我放开!”
墨蓁看着女子笑道:“不过你说,你不是个断袖吗?轻歌怎么给你找了个女人呢,真让人想不通……你叫什么名字?”
后一句是对女子说的。
“墨蓁!”
女子缩了一下,呐呐道:“尺……尺素……”
“墨蓁!”
这一惊天嘶吼,终于将墨蓁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她掏了掏耳朵,不悦道:“吼什么!我听得到!不就是多绑了一会儿吗?嚎什么嚎!”
她淡定的将缠着他四肢掺着天蚕银丝的绳子解开,南乔渊一得自由,第一件事是捞过旁边的衣服套了上去,一瞬间就将该遮住的都遮住了。第二件事,是怒起一掌,朝尺素劈了过去。
夹带雷霆之势,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定然命丧此掌之下。
尺素惊骇的往后一倒,睁大双眼看着那掌力快速逼近。
掌力离那女子胸口尚有一寸之距,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而易举的将南乔渊的手腕捏住。
南乔渊没挣开,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她:“你做什么!”
墨蓁将他反手一推,“我还想问你做什么呢?”
南乔渊落下了床。“我要杀了她!”
“为何?”
“你还敢问!她……她……”南乔渊指着缩成一团的尺素,脸色铁青,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墨蓁猜想,他是不是要说上一句:“她毁了我的清白!”
“她救了你呀,要不是她,你昨晚还真能那啥死了,就冲这一点,你就应该感谢她,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把身子都给你了,你竟然还要杀了她,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了?”
“你闭嘴!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墨蓁朝他努嘴。
他下意识的顺着她眼神看过去,就看见月白色的床单上,一抹红色异常显眼。
南乔渊顿时沉默下来,眼里却翻出滔天怒火,这怒火在看到墨蓁似笑非笑的表情时,更加剧烈。
墨蓁仍在笑:“你真要狠心杀了她?”
南乔渊抬起头来,双目猩红,神情却出奇的平静,“墨蓁!我更想杀了你!”他看向尺素,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恨声道:“让她滚!滚得越远越好!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
墨蓁愣了一下,“这样不好吧,她怎么说都是……”
南乔渊突然暴跳起来。
“让她滚!”
墨蓁受惊往后退了一步。
南乔渊看也不看她一眼,带着一身怒火就出去了,片刻又有怒吼声传进来:“看什么!都给我滚!”
墨蓁愣了一会儿,好像觉得有哪里不对,她料到南乔渊会生气,但没料到他会这么生气,按照以往惯例,两人不论谁阴了谁,打一架就好,可南乔渊就这么走了……
就代表他把气生大发了。
她哼了哼,有必要吗?小气鬼!
墨蓁看着尺素,又哼了声,送上门的美人都不要,什么怪癖!
“呐,你刚才也瞧见了,他不想要你,我给你些银子,你还是走吧。万一他反悔了,真要杀你,我可不一定拦得住。”
尺素抬起头来,额头算是冷汗,她看着墨蓁,见她笑意盈盈模样,委实无法与昨夜里突然出现的人联想到一块。
昨夜她被人推进房中,看着被绑在床上神志不清的南乔渊,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终于下定决心,爬上了床,刚刚碰到南乔渊的衣襟,一个人就突然出现,狠狠的将她拉了下去。
“谁准你碰他的!”
………………………………
第十八章 斩草除根
章节名:第十八章斩草除根
尺素当时被摔在地上,磕破了手肘,钻心的疼,她抬起头来,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人,姿容绝世,俊美无铸,只是面色阴沉,眼底也露出一股狠绝,盯着她的手,好像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ziyouge。
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盯着被绑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男子,蓦地转身倒了一杯水,水已生凉,往某处一倒……
原本被绑着噪乱不安神志不清的某人,浑身一颤,噪乱的动静就小了起来。
那人又是一番忙乱,先将男子衣衫尽数扒了个干净,连条亵裤都没留下,她难堪的别过头,却发现那人丝毫没有忌讳,好像做这事极为正常,最后又给他加了条薄被上去,留出两条光滑溜净的大腿,末了还极那啥的摸了两把,嘟囔了一句“真滑”。
“……”
那人转过身来,利如鹰隼的眸光盯在她身上,仿若要将她刺穿,她强撑了半晌,差点承受不住的时候,眼前掉了柄削水果的小刀。
她心一惊。
那人俯身而下,贴在她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些了话,她越听越古怪。
墨蓁告诉她说,让她做出一副与人欢好的模样,却不许她真的碰了那个人。
她心头暗暗想,墨蓁,墨蓁的大名,三岁小儿都知道,至于床上的那个人,想必就是驾临郴州寻找安靖王殿下踪迹的渊王殿下。昨日里那情形,她虽看不懂,却隐隐觉得熟悉,好像是闹了别扭的小情人,赌气做了不理智的事,后来后悔了赶来阻止,却又不想就这么算了,才做出一副让人误会的假象……
……
墨蓁苦恼的对尺素道:“我这里也没多少银子,你开个价,我但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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