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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非红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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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蓁苦恼的对尺素道:“我这里也没多少银子,你开个价,我但凡能够拿出来,绝不吝啬。要不,我把你再送回花楼里去,当然,你在这里听见的,看见的,或者发生的,都不许说出去……”
尺素一惊,手忙脚乱的下了床,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
墨蓁下来的时候,身后跟着打扮整齐的尺素,她往下一扫,发现只有织锦和墨小天两个人,眉梢一挑:“人呢?”
织锦没说话。墨小天举手叫道:“姐姐说要从这里搬出去,一辈子都不回来了,其他两个叔叔也跟着走了。”
“走了?”墨蓁快步下了楼,诧异道:“走哪去了?”
织锦淡淡道:“好像说要回长安。”
“嗯?”
墨蓁瞪大双眼,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怎么走了?不是说要带我回去吗?真生气了?”她回头瞧了一眼尺素,“至于吗?”
她承认南乔渊小心眼,但也不至于这么小心眼。
织锦看着她,眼中带了些无奈,他家主子做男人做的挺成功,可怎么就看不懂另一个男人的心呢。
墨蓁搓着手,竟难得的不知所措,来回走了几圈,巴巴道:“这个,嗯,这个事……这事其实就是误会嘛,完全可以解释清楚的。”上前几步问道,“他现在走了没?没吧?”
织锦别开头。
墨蓁愣愣道,“嗯对,要走也不是这么快。”
“主子,人走了不好吗?难道您真要跟他回长安?”
墨蓁一愣,墨小天抬头问她:“爹我们要去长安吗?”
墨蓁叹了口气,她还没有考虑好,回长安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她挥挥手,指着尺素道,“织锦,你先将她安顿好,我出去一下。”
她自至郴州,买下这酒楼,除了开业大吉出现过一次,一改往日习性,蜗居在这客似云来中至如今未曾踏出一步,瞧起来,真有归隐的打算。
织锦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尺素:“主子,您要将她留下来?”
南乔渊若是知晓,还不得气死?
墨蓁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让你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她快步走到门口,织锦跟了上去,突然听见她密音传话:“另外,联系一下墨门的人。”
织锦心里一惊,面不改色将她送出门去。
墨蓁其实是想将那女子送走的,但话音刚落,女子就爬下床跪到她面前,哀声祈求不要送她走,声泪俱下,墨蓁心里厌烦,原先还算是温和的面容一沉,冷声道:“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如今尚且清白,难道还打算揪着不放,惦记起了那荣华富贵,妄图攀上枝头做凤凰!”
若真是如此,她如何能留她在此,南乔渊她再怎么不屑,到底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他依旧是天朝渊王殿下,先帝最宠爱的儿子,背倚傅氏望族,手掌大权的亲王,区区一个花楼女子,纵有国色,也不该自视清高,妄图攀附不属于她的位置。
哪知尺素摇了摇头,连说不是。最后一番哭诉,终教她明白缘由。
其实那缘由甚狗血。
说白了就是一出世族仇杀,尺素原本是一世族千金,奈何家道中落,父死母亡,她落于仇人之手,被卖入花楼。如今难得出来,再也不愿回去,若是离开,再落入仇人手中,怕是要生不如死。她不求荣华富贵,但求留在这里,哪怕做个婢女也好,得一庇佑耳。
墨蓁没那么大的善心,会收留一个与她非亲非故的人,后来见她哭的可怜,心有不忍,将她扶了起来。
而后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将她留在这里。
……
郴州是墨蓁母亲的故乡,如今亲族中,尚有外公舅父诸多人在,她八岁丧母,独自一人带着母亲回到这里,在外公那里住了五年时间,但因着外公严厉,平日出不得门。而今离开十四年过去,郴州变化极大,又因这两月里,她从未出来一次,是以,对郴州地形极不熟悉。
换句话说。
嗯,她找不到南乔渊住的地方了。
这真是个令人苦恼的问题。
她只知道,南乔渊应该是住在柏太守给他安排的别院里,但这别院在哪里,她委实不清楚。转来转去,快到天黑都没找到,无奈之下,只好使了银子向路人打听。
她顺着路人给她指的方向一路寻过去,找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看见了一座规制较大的府邸,府门前有府卫守着,应该是没错了。
墨蓁不欲惊动他人,只好趁着夜色潜了进去,做了一回夜贼,飞来飞去,奈何这府中房间太多,她实在不知道南乔渊在哪一间房,停下来歇息顺便诅咒时,突然听见底下的房间里有说话声。
“这可是真的?”
这声音有点耳熟,墨蓁仔细想了想,竟是柏太守的。
又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绝对没错,一定是她。大人,慕王府传来的消息,绝对不会错。”
慕王府?南乔慕?
墨蓁眸光一变,瞬间收敛气息,仔细听下去。
柏太守声音迟疑:“我自是知道不会错,可是这样做……万一……”
“大人!”另一人打断他,“没有万一。王爷下来的是死命令!为王爷千秋大业计,定要斩草除根,决不能让墨蓁回到长安去!”
………………………………
第十九章 不相负,不相弃
章节名:第十九章不相负,不相弃
“为王爷千秋大业计,定要斩草除根,决不能让墨蓁回到长安去!”
这话一出来,底下顿时一片静默。ziyouge。
墨蓁面上平静,心却狠狠的抽了一下,搅成一团,那些过去被埋葬在内心深处冰封起来的记忆,伴随着突然出现的疼痛张狂叫嚣着汹涌奔袭,瞬间将她淹没。
她伸出手指,往自己心口抓了一把。
底下声音仍在继续。
“墨蓁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除掉她,最好还是别轻易动手……”
“太守大人,这可是在你的地盘上,你怕什么?”
“下臣,下臣没怕,只是下臣有一事不明,墨蓁是相府嫡女,与王爷亦是至交,她虽归隐多年,朝中威信不减,军中威严不降,王爷若得她相助,大事必成,为何要对她斩尽杀绝?”
“王爷做事自有王爷的道理。交情是一回事,其他却是另外一回事,谁能保证墨蓁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助王爷得成大事?万一她反过来对付王爷呢?这个女人太危险,须得尽早抹杀!再说,王爷可是打着一箭双雕的算盘,墨蓁若是死了,陛下第一个要问罪的,必定是渊王。这对王爷来说,可是天大好事!”
柏太守没有说话。
“怎么,太守大人,你难道想违背王爷的意思?呐,我听说,你前些天一直想谄媚渊王,连自己的女儿都想献给他,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将你提拔到如今这个位置的……”
柏太守急忙声声告罪,连说不敢,房顶上的墨蓁却再也听不下去。
底下的话,每听一句,心就疼上一分,原以为心已经够疼了,原来还能够更疼。
“阿蓁,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兄弟,生生死死,来来去去,至亲,至友,至诚,至信,至忠,至义,永不相负,不相弃,不相伤,不相疑……”
不相负,不相弃,不相伤,不相疑……
彼时年少,唯心至诚。而今人事皆非,难道连昔日诺言都已不作数?她离开长安长达八年,见惯世间风霜雨雪,悲欢离合,早已收敛当初冲动心性,只是心里存了一个人,埋葬在深处,刻意遗忘,抛弃,置之不理,连她都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不知岁月何往。
此刻恍然惊醒。
哦,原来时间已经长久到能够改变一个人?
……
墨蓁深吸了口气,按下心头气血汹涌,站起身来,她神色平静,起身时却踉跄了一下,脚下发出细微声响,底下有人厉喝:“谁!”
房门迅速被打开,不远处的巡逻府卫听到厉喝声也快速奔了过来,房梁上却空无一人。
她浑浑噩噩的不知往哪里走,好像走到了一处酒肆,还没打烊,她就强闯了进去,要了两坛子酒,刚喝了两口,就有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军啊……”
调子转了三转,墨蓁浑身一个激灵,半口酒呛在了喉咙里,酒是烈酒,顿时刺激的她不断咳嗽,脸色涨的通红。
轻歌手一松,不太灵便的退后两步。
墨蓁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不是跟你主子回长安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轻歌幽怨的道:“您还好意思说,还不是您干的好事!主子他现在生大气了,您,您还好意思在这里喝酒……”
墨蓁想说,我为什么不能好意思在这里喝酒?但一看轻歌脸上明显怨怪的神情,只好将这话咽了回去,问道:“你家主子怎么样了?不会到现在还生气罢?只是开个玩笑,无伤大雅……”
轻歌多想一口痰喷到她脸上去。
无伤大雅?要是无伤大雅,他家主子至于一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关在房间里……那,那样……
“您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可找了您好长时间了。”
主子闭门不出,他生怕出了事,去了客似云来寻墨蓁,哪知她竟不在,织锦对他爱答不理,幸亏墨小天够仗义,说动织锦派人去找墨蓁,找到天黑都无果,他等不下去,只好自己出来找人,刚才经过这里,无意间一瞥,觉得里面的人很熟悉,进来一看,得,这主儿在这喝酒呢。
好大的雅兴!
墨蓁一想起今早上的事就心有戚戚,提不出多少胆量,摇头道:“不去!他哪有这么小心眼!”
轻歌咬碎了一口牙,狠毒的瞪着她!
小心眼?他家主子被那啥在心上的女人送了另外一个女人,还看不出一点在乎模样,能不小心眼吗?
墨蓁低头喝了两口酒,咳嗽一声,觉得自己胆子又回来了一点,起身面不改色道:“走吧。”还不忘了提起那两坛子酒。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蹙眉道:“你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轻歌难堪的别过头去。
他自认是为了主子好,所以才找了个女人,但主子可不这么认为,所以打了他一顿板子,幸得动手的护卫跟他关系好,不然非得将他打残了!
……
墨蓁扛着两坛子酒,停在南乔渊房门口,在轻歌注目下,喝了好几口酒,然后又倒出一点酒水,往身上洒了洒。
轻歌狐疑的看着她。
墨蓁抱着坛子,原先挺直的身体一晃,顷刻便醉眼迷离,三步两晃的上前去推门,一看就是醉过了头的样子。
轻歌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这丫,莫不是要借酒装疯,以此逃脱主子怒火?
墨蓁的手刚碰到房门,里面就传来一声怒吼,“本王不是说了吗!不准打扰!都聋了是不是!滚!”
轻歌捂着耳朵往后退了几步,墨蓁的手一顿,略一思考,转而撒了酒疯,一脚踹开了房门!
她晃着身体走了进去,差点被门槛绊倒,一路往里走,绕过重重帘幕,现出身形,一个庞然大物就朝她砸了过来:“滚!”
“嗝……”
墨蓁打了个酒嗝。木桶将要砸到她头上时,她岿然不动,随后袭来一阵掌风,木桶在她面前被震了个粉碎,哗啦啦掉了一地木屑。
墨蓁睁开迷蒙醉眼,借着醉酒光明正大的打量了过去,转瞬惊呼。
哇!
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
第二十章 美人
章节名:第二十章美人
墨蓁一双醉眼迷蒙放着狼光,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看。ziyouge。
三殿下正在沐浴。
天朝三皇子殿下,一向负有美名,姿容盖世,绝美无伦,一俯首,一蹙眉,皆是美态,尤其一双与生俱来的媚眼,不论是喜是怒,看起来都是风情万种。
墨蓁见惯他美态,早已不受魅惑,况她自衬,论起容色,其实她比他还要美,对他就更是不屑一顾。然而此刻,她却盯着南乔渊赤露的身体,愣了半晌,猛的咽了口水。
她平生最瞧不起断袖,更瞧不起长得比女人还要女人的男人,偏她认识的人里,有那么一个好死不死的正是个断袖,还有一个,好死不死的长得比女人还要美。此刻她瞪大双眼,方才恍悟为何有那么多男人喜欢男人。她以前觉得男人就该喜欢女人,男人的身体哪里比得上女人来的软,来的柔,来的风情无限,原来还真比得上?
原来男人长了这么一张脸,那精瘦胸膛,依旧能够拥有美的力量?
她如狼似虎的目光落到他乌黑长发上,细碎发梢凝了一滴水,晃了半天,落在他肩头,顺着玉色精壮胸膛滑下去,水珠在暗夜昏黄中泛着晶莹的光,亮亮的,柔柔的,似能撩动人的心弦,墨蓁的心荡漾了一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它慢慢凝聚到了某颗小果子上……
墨蓁猛地又咽了口水,喉咙里吞咽几下,两眼已冒了火。
“美人……”
她抱紧了怀里的酒坛子,觉得自己真是醉了,要不然,怎么会紧盯着那处不放,有一种冲上去那啥的冲动……
嗯,那啥,也只是想将那颗水珠舔掉而已,如斯滋味,必定美甚……
“哗啦!”
墨蓁看的出神,冷不防被人撩起一滩水,当头淋下,水尚且温热,消不去她多少旖旎心思,心里千徊百转,仍旧惦记着那颗水光灵晶的珠子,睁开眼一看,珠子没了。
南乔渊整个人都蹲在浴桶里,仅留出脖子以上的部位,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墨蓁!”
她鬼使神差,抱着酒坛子往前走了几步,目光越过桶沿直勾勾的往下看去。
“哗啦!”
她又被淋了一身。
“墨蓁!”
她抹去脸上的水,带着一脸醉态,冲着正怒气勃发的某人呵呵一笑:“三殿……”
“滚!”
她噎了噎,心头被他吼得发沭,脚下几欲遁走,强忍着才不动,赔笑道:“别这样,三殿,我是来……”
“本王让你滚你听不懂!”
墨蓁默然。
爷,您赶人走,好歹要站起来,那样才有气势不是?蹲在这浴桶里,矮了她一头,还想摄住她不成?
南乔渊何尝不想站起来,可这痞子的眼睛,死活盯在他身上,他若要站起,免不了要被她看个精光。
可转眼一想,看了又怎么样?他两个,什么没做过,看看又怎么了?
但他刚露了个肩头,墨蓁顿时目露异光,他只好又重新蹲了回去,忍无可忍道:“你给我滚!滚出去!本王不想看见你!”
墨蓁歪着脑袋瞅着他,不动,甚至隔空抓了个凳子来,好整以暇的坐到浴桶旁,醉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将手中酒坛对他举了举:“呐,三殿,喝酒不?”
“墨蓁!”
南乔渊憋屈的缩在浴桶里,狠毒的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酒?她还敢提酒?要不是酒,他怎么会,怎么会……
墨蓁呵呵的笑,抱着酒坛子趴到浴桶边沿,三殿下手忙脚乱一时不知该怎么做,听她笑呵呵道:“挡什么挡,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嗯不对,还真没看过,那天晚上喝醉了,什么都记不清楚,呐,你别挡,再让我看看……”
南乔渊忍着一肚子的气,憋在浴桶里一动不动,蹙眉看着她,不悦道:“你喝酒了?喝了多少?”
“没,没喝,真没喝……”
墨蓁修长玉指伸了过去,戳了戳他精致面容,他气恼的啪一下打掉他的手,恨声道:“谁管你喝没喝!喝死你才好!滚开!”
她手上沾了水,也不恼,拿手背往脸上抹了抹,依旧笑眯眯道:“不是我说你,你至于吗?给你送女人你还不乐意了?那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换了其他男人,早就乐不思蜀了……”
她目光巴巴的落了下去,借酒光明正大又往他胸口戳了戳。
南乔渊咬牙道:“就算是女人,也得本王自己喜欢了才是,别人送上床的,本王才不……呀,你轻点……”
墨蓁其实不醉,被淋了两次更清醒,但却要做出一副醉态模样,此刻这娇滴滴的一声惊呼,惹得她浑身一颤,身体顿时麻了半边,飘飘然的不知所以。
南乔渊也似乎察觉到不对,咬紧了牙关,狠狠的打开她的手。
她雪白手背上一痛,红了一片,墨蓁清醒过来,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灵台清明,却摆出一副那啥的笑,色眯眯的凑了过去:“哦?我弄疼你了?来我瞧瞧,要不要紧……咦?你身上怎么这么红?一条条的红痕,这么多,哎呀到处都是,谁抓的,还冒着血珠呢……”
南乔渊额头青筋急促跳动,伸手狠狠一推,墨蓁不受防,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带倒了凳子不说,酒坛子也摔了个粉碎。
南乔渊又撩起一滩水泼到她身上,趁她闭眼之际,隔空抓过一旁的衣物,墨蓁再睁开眼睛,就看见他已经站在不远处,刚好将衣袍的系带系上。
她失落的叹了口气。
南乔渊冷冷一哼,半侧身时却忍不住用手按了按胸口,细眉微蹙,他身上确实是有好多红痕,一条条的,却不是谁抓的,是他自己搓的……
搓了好长时间,又用了重力道,搓破了皮都不在乎,只想将那个女子的气味给搓掉!
他也不想如此,只是一想起今天早上醒来所看见的一切,他就莫名觉得恶心!
恶心的想吐!
他愤愤不平的想,明明是墨蓁的错,他凭什么要这么惩罚自己?对呀,凭什么?这样也太不公平了!
他愤而转头去瞪墨蓁。
墨蓁坐在地上,微仰着头,醉眼迷离的看着他,嘴角带着笑,神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恬静,他一愣,心头猛地颤了下,大半怒火顿时消散,“你……”
墨蓁突然往后一倒,“砰”一声,砸到地上。
他大惊,慌忙奔了过去,伸手去扶她:“阿蓁……”
大红衣袖里伸出一条雪白玉臂,绕过他脖颈一搂。
他猛然砸到她身上。
………………………………
第二十一章 你的胸呢?
章节名:第二十一章你的胸呢?
南乔渊不防猛地砸到她身上,下意识的两手一撑就要爬起来,蓦地感觉手下触感不对,有点软,但其实也不是那么软,感觉怪怪的,低下头一看,不由愣了。ziyouge。
装醉的墨蓁心头大骂,他两只手好死不死的正按在她胸前。
南乔渊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咦”了声,在她胸前抓了抓,瞪大双眼诧异道:“阿蓁,你的胸呢?”
墨蓁:“……”
三殿下片刻又恍悟道:“哦,我忘了,男人是没胸的。”
墨蓁:“……”
她干脆头一歪,装死了事。
南乔渊幽怨的又按了按:“可好歹也长点啊。那天晚上本王看了一夜‘板上的两颗钉钉’,呐,你说你怎么会长成这样呢?小天生下来吃的是谁的奶啊,我瞧他长得那么瘦,像个女孩子似的,不会是你没养好罢……”
墨蓁心头愤怒的吼,说够了没,摸够了没!摸够了就把手拿开!没胸的话你还摸得这么起劲!我没胸怎么了?没胸我还为朝廷省了布料呢……
三殿下意犹未尽的又捏了两把,才慢吞吞的爬起来,拍了拍她的脸:“真醉了?不能罢?你不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吗?”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唯一的一次见她醉,便是那一年的夜晚,其实她喝的不多,却醉的一塌糊涂,神志不清,又哭又笑的,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像个疯子,把他强吻了不说,还强上了。
可怜他守了那么多年的清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叫这个疯子给毁了。
想到清白,他就不可避免的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心里猛地冒出一簇怒火,熊熊燃烧,瞪着墨蓁恨不得将她瞪出两个窟窿来,唇角勾起一抹阴笑:“醉了是不是?醉了好啊,醉了只能任我宰割了!”突然扬声:“轻歌!”
墨蓁心头一跳,这货要作甚?!
门外传来轻歌忐忑又畏惧的声音:“主子有何吩咐?”
南乔渊气势赳赳一挥手:“去!给本王找个男人来!”
轻歌半天没动静,看样子是在犹豫,末了因为自己犯了错,实在不敢招惹盛怒中的主子:“……是。”
墨蓁差点蹦起来!
你丫敢!
“等等。”
墨蓁咬牙,哼道,算你识相……
接着南乔渊的声音又咬牙切齿的响起来:“找一百个男人来!”
“……”
轻歌默然半晌,提醒道:“主子,您也是个男人。”
南乔渊一愣,眨了眨眼,喃喃道:“对哦,本王也是个男人啊……”
他低头去看墨蓁,墨蓁感受到他的视线,心里悲嚎,哦不,轻歌你还是出去找男人罢,别说一百个,一千个都没问题。
可南乔渊已经搓了搓手,提着她往内室走,扔到了床上,然后扑上来解她的衣服。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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