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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非红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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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那时候会不会为了以防万一就将他给杀了!”
冷易道:“我觉得王爷说的是实话。陛下既已撒下天罗地网,徐家已不可能再抽身,他这么做,也算是明哲保身。”
“他就是懦弱!”萧疲绰畹溃捌舅种腥Γ托旒伊掀鹄矗偌由细盖祝低跽饷炊嗳耍实垡材魏尾坏盟K裁吹貌坏剑褪羌苫淠琛彼凰档秸飧雒郑鸵а狼谐荩罢饷炊嗄辏恢奔苫淠瑁 彼扌拇笃穑恍⌒慕员咭桓葜Ω×讼吕矗葜ι嫌写蹋淘肆怂氖郑鲅础�
冷意一见,顿时大惊,慌忙握住她的手仔细查看,口中却责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回去,我为你将刺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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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怒在心,看谁都不顺眼,抛下他转身就走了。
冷易看着她背影,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来。
……
南乔慕上了折子,却没有举荐接任的人,他知道自己所能做的就是这样,再多,就是过了。
再说,他不举荐,所有人也猜得出来皇帝会交给谁,果然,皇帝经过朝堂几日激烈的争夺与争吵,终于顺理成章的下了旨,将这四卫的兵权交到了墨蓁手中,一开始遭了徐家及康王派系的反对,据说太后还强撑病体递话来,被皇帝淡淡一句“后宫不得干政”给顶了回去,气的太后宫中太医进出不绝,至于那些反对的大臣,他也没做什么,只让他们找出一个比墨蓁更适合的人出来,到时候他也不强求。
笑话,比墨蓁更适合的人?
这长安城哪个不晓得墨蓁行军打仗,兵法布阵乃是一绝,至今仍无人能出其右,天下兵力十分,墨蓁独占五分,虽然过去那么多年,这五分到底还纯不纯谁也不知道,但墨蓁却也谁都不敢小觑。
皇帝这一道旨于是下的顺风顺水,私下里还跟她道,让她小心点防着这四卫中那些冥顽不灵的闹出事来,毕竟是南乔慕心腹,对她未必心服。
南乔慕并未交代什么,诸如不准闹事乖顺接受之类的,他觉得墨蓁必须用自己的手段过了这一关,贬斥换人也好,打压斩杀也罢,恩威并施也行,总得叫那些未曾见识过也不了解她的人,心悦诚服的归顺。
墨蓁也不当回事。
当初北疆战事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老帅突然身死,先帝一道旨意将三军重任全压到了她肩头上,军中许多人不服,亦不听她军令,阴奉阳违,以至于连连战败,死伤惨重,她当时虽措手不及,却也很快就镇定下来,该杀的杀,该罚的罚,该赏的赏,铁血手腕,恩威并施,其他人再不服,也不敢再滋事。
那时候她能做到,没道理现在不可以。
旨意她接受的心平气和,事后却往慕王府走了一趟,门卫进去通报,出来的时候传话说,南乔慕不肯见她,还带了一句话:“王爷说,还请将军放宽心,不必顾忌,尽管放开手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有闹事生非者,将军也不必留情。”
她听了后,半晌静默,然后吩咐织锦离开。
她离开后,南乔慕出现在门口,让人备了马车,要进宫去。
太后病重,宫中屡次派人来,萧疲б泊吡撕眯┐危恢蓖献挪蝗ィ缃裰家庀路ⅲ愕蒙鲜浅景B涠ǎ绾味际詹换乩戳耍降资乔咨缸樱咽堑炔坏靡タ纯戳耍笕粽嫫龈龊么酰穹鞘撬鋈俗拥牟恍ⅲ�
太后却是不肯见他,让人拦着不让他进来,可见是愤怒到极致了。他也不走,在宫外跪着,太后宫中的人一直小心劝着,他也不听,最后跪了差不多是两个时辰,太后自己忍不住了,强撑着病体爬起来,来到正殿,怒喝道:“让那个逆子进来!”
南乔慕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了进去,在殿中心跪下,朝太后行叩拜大礼,刚直起身子,上头一个茶盏砸下来,正好砸在他头上,茶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额头上被砸出血来。
有个小宫女禁不住惊呼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冷汗淋淋,连忙伏地请罪,当即就被人捂着嘴巴拖下去了,太后身边的老嬷嬷示意殿中伺候的人都下去,自己却留下来,免得太后气伤了身子,无人照顾。
南乔慕跪的笔直,一动也不动,血从额头上流下来,半张脸都然在血里,他也不伸手擦一下,又拜了下去:“母后息怒。”久久未曾直起身子。
太后气的咳了几声,断断续续道:“息怒?你……你做出这样的事来?叫哀家如何……息怒!你说,说清楚,为什么要将手中的四卫给交出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她忍不住站起身,往前疾走两步,“你舅舅一族如今正是危难时刻,需你援手相助,你却成日躲在府里,不见别人也就算了,连母后也不见是什么意思?你是要置你舅舅一家生死于不顾吗?如今,如今又做出这样的事来,你是不是连你母后也不想管了?是不是想成心气死哀家!”
南乔慕伏地不起:“儿臣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太后怒道,“你能为了一个女人跟母后怄气那么长时间,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一提起某个女人,太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冷笑道:“听说皇帝将那四卫交给墨蓁了?你说!你是不是为了她才……”
“母后。”南乔慕直起身子,却未站起,脸上还染着血,看起来极为耍澳攵嗔恕!�
“是吗?是哀家想多了吗?”太后将手中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跺,“是哀家想多了,还是事实本就如此!不然,为什么这四卫恰好落到了墨蓁手里?”
南乔慕道:“不会是儿臣手中的,便会是舅舅手里的,总归是要有人被皇兄给撤换了,哪个不一样?到最后,还不是一样要落到阿蓁手里!”
“你别跟哀家打马虎眼儿!哀家生你养你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你?徐振勋那个人掌管京城三卫,一向谨慎小心,从无把柄落在外人手里,皇帝要撤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这明摆着是自己送上去的!你!你还说你不是想气死母后!”
“母后。”南乔慕抬起头来,看着太后道,“徐家如今危难,被皇兄连根拔起是迟早的事,就算儿臣想援手,也得自保方可。皇兄手段非同寻常,我若不在这个时候交出去以示忠心,他日只怕会被皇兄连同徐家一起问罪,到时候可连性命都不保。儿臣知道母后以家族为重,可徐家倾覆,已是必然,再无回天之力,何不……”
“闭嘴!”
殿中无外人,扶着太后的嬷嬷乃是从徐府带来的心腹,伺候太后多年,忠诚不容怀疑。
可接下来的话,到底是大逆不道,她还是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恨恨道:“你若有心,依照你势力,联合你舅舅及其他人,何必担心这些?这天下所有,还不是你囊中之物?”
这话皇帝也同他说过,如今听太后再度提起,心内不由失笑,的确,何必担心?可他的答案,早已告诉了皇帝,丝毫做不得假。
太后久久未曾得到回答,忍不住下阶来,在离他几步远站定,更加压低了声音道:“当初若不是他先帝执意,以及那孽子从中作梗……这太子之位,原本就该是你的!你是正宫皇后所出,背后有徐氏一族,朝中诸多大臣都支持你,若非,若非……合该今天坐在那位子上的是你!”
“母后!”南乔慕神色一变,“这话可不许胡说!而且,您这么能这样称呼大哥,他是皇帝,若让人听见……”
“听见又如何?”太后压抑不住道,“他母亲就是个贱婢,心怀不轨勾引了先帝才好运怀上龙种,将他生了下来,哀家称他为孽子有何不可!若非当初有人劝哀家,哀家早就将他母亲连同他一起毒死,一尸两命!那轮得到他今日坐在那位子上来对付哀家!哀家也真是恨,为了对付傅氏那贱人,换得先帝看顾,不得不听从乳娘的话,任那贱婢将他生下来,然后过继到膝下,将他抚养长大!他不知孝敬哀家也就罢了,如今竟……竟……当真该死!”
“母后!此话万不可再说!”南乔慕跪着往前一步,膝盖不小心跪到一个茶盏碎片上,顿时出了血,他神色凛然,仿若毫无察觉。
“你闭嘴!”太后厉声道,“哀家今日就要说个痛快!这孽子当初也可恨之极,表面上对哀家毕恭毕敬,言听计从,一副温顺卑微的模样,口口声声说什么对太子之位没有兴趣,暗地里却阴奉阳违,背着哀家和你抢那太子之位。若非他从中作梗,哪轮得到他做这个皇帝!哀家当初竟是瞎了眼,错信了他!如今也只有你还将他当做大哥,你还真以为他还是当初那个时时护着你让着你的大哥?怕是当初护你让你也是装出来的!”
说着说着,又是气愤交加,“可恨先帝竟真的封了他做太子!将这江山帝位交到他手上!这是防着哀家呢!说到底就是不信任你这个儿子,不信任哀家!知道不能将他最爱的儿子封为太子,便立了那孽障,也不愿将帝位交给你!”
“母后!”南乔慕加重了声音,“父皇已经仙逝,您何必再多说。大哥如今已经是皇帝,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谁说无法改变!”太后突然打断他,几步到他面前,嬷嬷一边小心扶着一边用脚将那碎片扫到一边去,免得伤了太后,太后却全不在意,看着南乔慕,用一种疑似与诱哄的语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只要你想,你完全把他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她说着说着,好像已经看见了南乔慕身着黑金龙袍,上绣五爪金龙山河日月,头戴十二旒冕冠,在众臣簇拥下一步一步走向鎏金政殿那个最高的位子,然后坐下来,底下群臣拜服,山呼万岁。
她脸上露出痴迷狂热的神色来,南乔慕一看见,心底微微叹息一声。
他母后对于他曾经未曾得到太子之位,无法成为天子,执掌山河,一直耿耿于怀,这么多年依旧如此。
太后喃喃道:“那位子,本来就该是你的……”
他又长叹一口气,缓缓的提醒她:“母后,皇兄已经有太子了,那也是您嫡亲的孙儿,也是徐家的……”
“不!”太后打断道:“不是!那是皇帝的儿子,不是哀家的孙儿!哀家嫡亲的孙儿是卓儿,你做了皇帝,卓儿就是太子,哀家照样是太后。”
南乔慕听得阵阵心寒,太后这意思,竟是从一开始就将皇后和太子放弃了?为什么?皇后不也是徐家的人吗?太子若继了位,徐家依然是国戚。
太后脸上挤出笑来,蹲下身看着他,看见他脸上的血,接过嬷嬷递过来的帕子慢慢的为他擦拭着,小心不碰到他的伤口,心疼的问:“疼不疼?”见他摇头,忍不住道,“你这傻孩子?怎么不知道躲?流这么多血,不知道母后会心疼的吗?”
擦完了,又握着他的手,“母后方才也是气急了,下手才重了些,慕儿千万别怪母后。”说着又似是难掩激动的道:“慕儿,你听母后说,只要你想,那位子就是你的,母后会用尽全力帮你的。只要你坐上那个位子,这天下所有的一切,还有……”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竟道,“还有墨蓁,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只要你做了皇帝,就可以将她纳入后宫,成为你的妃子,然后长长久久的和她在一起……”
南乔慕差点笑出来,然后心里又是一阵无力,母后煞费心力,竟连墨蓁也搬出来了,难道那个位子,当真有那么重要?他自己不想,也非要逼着他?难道她竟不明白,就算他真的逼宫,成功的几率也小之又小吗?
他慢慢挣开太后的手,跪着往后退了三步,神色郑重,太后的脸色渐渐变了,站起身来,见他伏身叩拜,扣了三个响头,然后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母后,我不想她恨我。”
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饶兴成功,墨蓁也将会恨他入骨,长达一辈子。
她已不爱他,他也不希望,用恨着的方式来和她纠缠在一起。所谓“恨着,至少也是一种感情,总比全然忘记的好”,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求而不得爱而不能又不甘心的笑话。
他站起身,不顾膝盖上疼痛,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快走出去时,突地听见身后一句厉声质问:“说白了你就是为了那个女人!你怕她恨你,就不怕母后恨你吗?”
他如遭雷击,愣在那里,半晌后,才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太后踉跄倒地,神色怆然,看着他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嬷嬷连忙扶住她:“太后,您不要紧吧?要不要老奴再去传太医来?……”
太后倒在地上呆了半晌,最后竟落下泪来,哀嚎道:“哀家这是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儿子啊!”
“太后……”
“他心里眼里只有那个女人,还有没有将我这个母后放在眼里!”
老嬷嬷心有不忍,劝道:“太后,您也别着急,王爷他现在不懂您,总有一天会懂的……毕竟是亲生母子,这生养情分,岂是别人能比得了的?”
太后原本正神伤,经她一劝,立刻擦干眼泪道:“对!慕儿他不懂事,不知道哀家全是为了他好,总有一天他就会明白的……”她由人扶起身,神色癫狂道,“他不愿意做,那哀家替他做!哀家一定要将原本属于的慕儿被人抢走的东西全部抢回来!到时候,慕儿他就知道,哀家其实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老嬷嬷知她心性,便顺着她的话道:“对,太后,就是这样……”
太后慢慢的走回正座上,一脚就是一颤,却还是坚持着坐下,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感觉里,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牙齿却打颤,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迟疑:“明日传哥哥进宫,哀家有话要说。”
“是。……”
本来打算写一万的,现在四点多了,剩下三千怎么说六点前也能写出来,然后上午就能看了。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太长时间没熬夜的缘故,一对着电脑竟然恶心想吐,身体来抗议了,实在受不了了,这有这么多了……
抱歉,原谅我……
。。。
………………………………
第一百四十章
皇帝收到太后宫中的密报,冷笑一声,却什么都没说,只交代人仔细照看着,慢慢道:“要做什么,只管随他们去,但朕需要知道全部的动作。朕倒要看看,将某些人逼急了,会是怎样的一种鱼死网破。”
“是。……”
停顿了一会儿,皇帝又问:“阿蓁那里如何了?”
顾顺笑道:“陛下担心什么?凭借将军的手段,难道还怕镇服不了那些人?”
皇帝笑了笑:“说的也是。不过朕还是有点不放心,二弟手底下的人,出了名的难训,又一向对二弟忠心耿耿,这次冷不防被二弟丢出去,谁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接着又笑道,“不过也好,闹出了事,被阿蓁狠狠收拾一顿,也就安分了。朕看朝上那些人,还有谁敢说些什么。”
……
墨蓁的确不将那些人放在眼里,虽然第一天就遭到了四卫中许许多多人的刁难,那几个最高级别的将领当然不会正面与她冲突,表面上恭恭敬敬的,暗地里却唆使手底下的将官闹事,阴奉阳违,违抗军令者不在少数,墨蓁一开始听了,只是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也没什么动作,那些人虽听说过她的威名,但毕竟不了解她,见她如此想着毕竟是个女人,哪来的那么大的胆气跟他们作对,便越发为所欲为,中下层将官带领手下士兵出去赌博酗酒,逛窖子,甚至还有官家子弟从军者仗着家中势力带头打架斗殴,打伤无辜百姓不在少数,受害者告到墨蓁跟前,墨蓁随手将那状子往旁边一放,不予理会。
于是四卫中上上下下更当她懦弱可欺,越发不将她放在眼里,行事越发放纵。
南乔慕听了,叹了口气,想着这些人果然是眼光短浅,就算不了解墨蓁,怎么也不想想,她若真是这么一个懦弱可欺的人,当初三军怎会在她治下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什么动作都不敢有。
那四卫中,很多都是他心腹,对他忠心耿耿,人也算老实,如今这样不过是心有不满,他有心想提点几句,笔墨都备好了,后来想想还是作罢,总要吃了教训,才能够学会安分,便也随墨蓁去了。
南乔渊听说四卫此事的时候,冷笑一声:“这群傻蛋,还真以为墨蓁是不敢收拾他们呢,这是等着他们闹大了,她自己也好闹一场大的,好杀鸡儆猴!”
皇帝听了,皱着眉头,也只有两句话:“阿蓁这是要大开杀戒呢。也罢,随她去吧。”
这些人早晚都要收拾。
果然,没过多久,墨蓁就动手了。
某次又有人聚众闹事,打架斗殴,墨蓁这次也没说什么话,只让人二话不说就给绑了,拉到校场里去,集合士兵,让自己带来的心腹参将拉开长长的一条单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她在上头坐着,静静的听。
那单子上尽是她近段日子以来让人搜罗的罪状,密密麻麻洋洋洒洒的看不清楚,参将中气十足的念着,底下的人一开始还不在意,甚至还有人吊儿郎当的看笑话,但随着时间过去,参将每念一条,每提一个人的名字,底下就倒抽一口凉气,慢慢的整肃军容,不动声色的站好,将官们也收敛了玩笑神色,不少人额头上大汗淋漓,墨蓁随意的坐着,有人奉上茶,她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
罪状念完了,底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然后墨蓁一挥手,让人宣布惩罚,惩罚有斩杀有杖责,斩杀者有二十六人,其中一小半乃是中下级将官,杖责者上至一百军棍下至二十之数,人数波及有千人之巨。
墨蓁没有丝毫犹豫,喝着茶,又是淡淡一挥手,她带来的亲兵当即将人给绑了,二十六人连一声冤都没来得及喊,人头就滚了一地,鲜血洒满校场。
底下的人有些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亦或是将要接受惩罚最严重的,通通都吓尿了裤子,瘫倒在地上,本来还想说情阻止的将领赫一见此,齐刷刷的往后倒退一步,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
有一颗人头骨碌碌滚到墨蓁脚下,满头鲜血,眼睛大睁,似是死不瞑目,看着极为耍杩匆膊豢矗谰勺怨俗缘暮炔瑁抗馍畛ざ裨叮R?聪蛱旒省�
然后茶喝完了,她将茶盏往亲兵手上端着的茶盘上重重一摞,扔下一句话来:“砍完了,那就接着打吧。”
底下齐刷刷的应了一声,偌大的校场上,白花花的屁股闪瞎了众人的眼,军棍毫不容情的落了下去,顿时鬼哭狼嚎声响成一片。
二十军棍不足以要人命,但一百军棍足以将人活活打死,稍微体弱一些的,连五十棍都撑不下去,尤其这些被打的人里,还有不少是京中官家子弟,虽然不受家族重视,但真打死了,还是会闹出事来的。
有将领惨白着脸上前求情,着重将其中利害关系说了一遍,墨蓁一句话就堵了回去:“这些都是你们手底下的人,管教不好也是你们的失职。不若你们替他们挨了这军棍,我就将人放了如何?”
将领们吓的大气都不敢再喘,但也不能真看着人被活活打死,于是这里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京中各大家族耳里,朝臣们立刻进宫面圣,恰巧陛下身体不适,正在休息,太医交代了不能打扰,皇帝也下了旨不许人打扰。于是便有臣子们求到慕王殿下门前,二殿下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又有人求到萧辄门上,相爷直接说不归他管,那些宣布被打一百军棍的人里,有两个徐家旁系子弟,徐国公求见不得,直接去找了太后,太后急急下了旨,可等人带着旨意过去的时候,军棍早已被打完了。
一百多个被宣布打了一百军棍的人,二十几个都没熬过去,其中就包括那两个徐家子弟,其他的人哭鬼狼嚎被拖下去治伤,顺便好好学习军规,墨蓁说了,若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后来皇帝上了朝,不少朝臣弹劾墨蓁残暴不仁,虐待成性,如此作为,恐寒了广大将士之心,要求皇帝从重处罚。
皇帝不痛不痒的听了,又不痛不痒的下了旨,不痛不痒的骂了几句,墨蓁也没放在心上,至于军中的事,处罚完了,还是需要赏的,墨蓁治军,一向奉行赏罚分明之策,打了人一棒子,就给一颗枣子,某些管教不力导致手下士兵生事的,轻则罚了军棍,重则撤了职,那些被打死的或者被撤职中下级军官,被她自己的人顶了上去,军中将士摄她威名,经此一事,倒也不敢再闹出什么事来。
不过墨蓁自己也知道,那些将领里,很多都是南乔慕心腹,对她也不是那么心服口服,但她不急,时间长的很,如今她已将自己的人给安排了进去,倒也不怕将来拿不下他们。
军中安定下来之后,她难得有闲情休息,又去见了一次南乔慕,南乔慕这次倒没有再躲着她,很坦然的跟她见了面,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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