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臣非红妆-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何曾想过会逼你寻死。”他看着她道,“朕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或许将来有一天,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真真切切的躺倒在你面前,毫无声息。或许是别人,或许是……朕。”

    墨蓁慢慢的抬起头,“所以陛下,墨蓁怯弱。墨蓁不敢看见有那一天。曾经我或许想过可以,但事实证明,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所以你选择逃避?”

    她闭上眼,似不忍看皇帝面上悲痛神色,慢慢道:“臣不能左右任何人的意愿,臣也不愿拿自己来为难任何人做出他不想做的事。既不能生离,便是死别。陛下,自阿慕一事,您该明白,若将来真有那一天发生,臣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臣想,这也不是您愿意看见的。”

    “是啊,这不是朕愿意看见的。所以朕昨日准了你。”皇帝长长的叹了口气,脸色一瞬间苍白起来,他闭上眼,半晌才睁开,看着墨蓁问道:“阿蓁,朕问你一个问题,若是那一天死的是朕,若二弟当真有谋反之心,且那日成功了,你来迟了,看见的是朕的尸体,你待如何?”

    墨蓁浑身一颤,被他一番话逼问的额上冷汗淋漓,却咬紧牙关道:“陛下,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朕没跟你开玩笑!朕是在很认真的问你,如果哪一天朕真的死了,留下太子一个人,朕寄希望于你匡扶我河山,辅佐太子,你待如何?”

    她额头冷汗越来越多,却强装平静的道:“陛下,您也说了是如果。”

    她始终避而不答,实在是无法想象那种场面,皇帝见她如此,苦笑一声,点头道:“对,朕也说了是如果。”他站起身来,却头昏目眩,差点栽倒,墨蓁慌忙伸手去扶,被他躲开。

    墨蓁怔怔的看着自己被躲开的手。

    皇帝站稳身体,深吸口气,道:“你放心,你想走朕也不会拦你。只是要走也不急于一时。阿蓁,你我这多年兄妹情谊,总要好聚好散。”

    他拂袖而去。

    长袖拂过她肩头,她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心里好像也空了一块儿,她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却不知是因为什么,她仓皇转身,看见的却是皇帝远去的背影,然后南乔渊出现在她面前,伸手将她扶起来,搂她在怀中,她揪着他领子问:“你跟我一起离开好不好?”

    他看着她,眼底露出哀痛来,却没有说话。

    她突然痛哭失声,再不提那话题。

    墨玉清突然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看着墨蓁的神情好像很不赞同,墨蓁没注意到他,反倒是南乔渊看见了,蹙眉问道:“怎么了?”

    墨玉清撇了撇嘴,道了声“没什么。”然后又对墨蓁道:“我是要跟陛下一起回宫的。陛下他身体……还未好彻底。”

    最后五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墨蓁却未听懂,只对他点头道:“也好。”

    墨玉清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恨恨道:“你若是离开,必定会后悔的。”然后转身而去。

    南乔渊看着他离去,蹙了蹙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

    皇帝是被人扶进寝宫的,一进去就瘫倒在了床上,猛烈咳嗽,手中的帕子上尽是被咳出的血,顾顺见了,大惊道:“陛下?陛下?……快来人,快传太医……”

    皇帝不耐烦的止住他:“叫什么……闭嘴!咳咳……”

    “陛下……”

    墨玉清随后就进来了,一看见皇帝这样顿时大惊失色,上前去取出银针在皇帝身上几处大穴皆施了针,方才缓和了咳疾,顾顺又喂他饮了参汤,方才好受了一点,墨玉清在旁边无奈的道:“陛下,我说过多少次了,您身体亏损严重,轻易动不得怒气,您知不知道您每一次动怒,都是在拿您的性命在开玩笑……本来还有好些日子的,如今您这样,这样……”

    这样如何,却没有再说。

    顾顺急道:“陛下,奴才去找将军,奴才去告诉她……”

    “闭嘴!”皇帝躺在床上,喘着气儿断断续续的道:“朕……朕说过什么?不准……不准将此事告知阿蓁……你全忘了?”

    “可是,您这样,陛下,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皇帝苦笑道:“或许这就是朕的命。”

    他又急喘了几声,昏倒在床上。

    我觉得我写的急了些……

    。。。
………………………………

第一百百五十三章

    皇帝重病,数日未朝,太医皆束手无策,皇后与太子侍奉于圣驾跟前,对皇帝病症却有心无力,朝中一时人心惶惶。

    皇帝曾有一次醒来,拉着太子的手,口中唤着墨蓁名字,皇后立刻派人去安靖王府传墨蓁进宫,墨蓁却以身体抱恙为由婉拒。

    皇后早已听说墨蓁在朝中请求辞官一事,而皇帝也准了,不由得对太子处境更加担忧,如今皇帝重病,便是墨玉清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可见是极为严重的,若是皇帝当真出了什么事,那太子……

    她抓着太子的手,想让他出宫去探望一下墨蓁,探望是假,试探是真,可又一细想,墨蓁与南乔渊关系不同寻常,未必会站在太子这一边儿。若皇帝真像外面臣子们猜测的那样,突然将四皇子召回,这太子之位怕也要易主了。

    傅氏贵妃领四皇子昭,早已平安到达牧州,太后犹在宫中时,所制造的意外从未成功,四皇子如今仍旧活的好好的。便是四皇子真出了什么事,这宫中还有另外两个皇子,虽然年纪小,还不是知事的年纪,但若好生教导,未必不是太子的强敌。

    皇后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太子扶住她的手,担忧的问:“母后?您没事吧?”

    皇后缓缓摇头,对一旁内侍道:“再去,请安靖王进宫。一次不来,就两次去请,直到将人请来为止。”

    内侍领命而去。

    墨蓁却依旧无动于衷,她私心里以为,皇帝并未像传言中病的那样厉害,或许是为了诓她进宫亦或是让她留下才生出来的事,她并不想理会,何况还有墨玉清在宫中,她以前曾问过皇帝身体情况,那小子口口声声拍着胸脯保证说皇帝一定不会有事,身体正在好转,再假以时日,必定是龙精虎猛,更胜从前。

    便是如今被她激怒病况严重了些,应该也严重不到哪里去。

    可南乔渊回来却告诉她说:“皇兄的病不像是假的。如今皇兄数日未朝,大臣们都惴惴不安,太医进进出出的,到现在都没个准信儿。阿蓁,你当真不去看看?”

    她道:“我又不是太医,去了也没什么用,没得再生出事来,大家都不高兴。”

    南乔渊蹙眉道:“皇兄若真想让你留下,一道旨意便可,何必拿自己身体来开玩笑?”

    她不语,他便知她听不进去,只好换了个话题,“据说皇后三番两次的来请你,想必这是在为太子做打算了?她是想着要拉拢你呢。如今朝中关于太子废立之事议论的热火朝天,可他们却猜不出皇兄是如何打算的。”

    墨蓁淡淡道:“这事儿我知道。”

    “你是皇兄留给太子最大的依仗,这番若走了,只怕太子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真能放心?”

    墨蓁道:“不放心能怎样?陛下如今正值壮年,有足够的时间等待太子长成。有我没我都无关紧要。”

    南乔渊也沉默下来,半晌方道:“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阿蓁,你……”

    墨蓁似是不耐烦听,起身回了房间,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处无奈叹气。

    皇后久召墨蓁不至,也是动了怒气,几乎要派人去将她绑来,恰巧皇帝又一次醒了,皇后服侍他喝了药,皇帝问道:“太子呢?”

    皇后低声回道:“天色晚了,太子年纪小,臣妾让他回去休息了。”

    皇帝点点头,看着皇后憔悴模样,道:“你守着朕很久了吧?朕这里无事,你大可去休息……”

    “陛下这说的是什么话?”皇后见他如此,禁不住落了泪,“陛下如今这样,臣妾怎么能放心?太医以前口口声声说陛下身子无恙,哪知道竟……陛下,您又为何瞒着臣妾,臣妾与弘儿,如今全仰仗陛下,您若出了事,叫我孤儿寡母,如何过活?”

    皇帝苦笑着摇头:“朕原想着将阿蓁留给太子,足以匡扶他成为一代明君,谁知竟,竟……”

    他亦不曾想,会逼她至此。不能生离,便是死别。

    “陛下,墨蓁怯弱。”

    “朕以前只想着,她跟三弟不对付,哪知竟会……”

    墨蓁的话又一次响在他耳边:“陛下,墨蓁怯弱。”

    陛下,墨蓁怯弱。

    他忍不住又咳嗽起来,呕出一口血。

    墨蓁当夜便做了噩梦,梦中似有个人,看不清容貌,躺倒在她面前,身下是一滩血,她蹲下身去,发现气息全无,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她大汗淋漓醒过来,坐在床上惊魂未定,南乔渊听得动静也醒来,将她搂在怀里,不住安抚道:“怎么了?”

    她看看他,又想起噩梦里躺在她面前的那个人,浑身禁不住颤抖,她以双手捂住脸,却不说一句话。

    第二日,南乔渊出去之后,皇后銮驾携太子至安靖王府,不待人迎皇后便带着太子进去了,墨蓁在正厅等待,见皇后行了一礼,皇后看着她,她看着皇后,两人相对久久无言。

    反倒是太子,上前去拉住墨蓁的手仰头问道:“姑姑,你为什么不进宫看看父皇?父皇病的很严重,每次醒来都念着您呢。”

    墨蓁并不说话。

    皇后道:“弘儿,我与你姑姑有话要说,你先去别处玩。”

    太子不肯,依旧倔强的看着墨蓁,墨蓁低头对他道:“小天在后面,我让人带你去。”

    太子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织锦走了。

    皇后又挥退侍女内监,墨蓁见此,疑惑的皱起眉头:“皇后,您这是……”

    皇后突然对着她跪了下来。

    墨蓁大惊,往后退了一步,又上前去扶她,皇后却不肯起身,墨蓁道:“皇后,您这是何意?”

    她见她执意不起,一挥袖道:“墨蓁说了,不愿再进宫,亦无颜再见陛下,皇后何必如此?”

    皇后摇头道:“我今日跪你,并非是为陛下,而是为了太子。”

    墨蓁神色淡淡的,“太子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皇后苦笑道,“墨蓁,这话你说起来就不觉得亏心?如今这外面是什么情形你该清楚。陛下如今这身体……”她咬了下唇,接着道,“我今日来找你,实实在在是为了太子,为我孤儿寡母求条活路。若陛下真出了什么事……弘儿不外乎是两种结果,被废了,然后不知不觉的死了。就算真的登了帝位,朝中王叔势大,幼帝势微……墨蓁,三殿下苦熬至今,意图为何你该是明白,你让我弘儿如何与他相抗?”

    墨蓁不解道:“娘娘说笑话了罢?有陛下在,三郎定不敢轻举妄动。陛下如今正当盛年,何愁不能以待太子成势,聚拢东宫班底?”

    “三郎?”皇后似哭似笑,“你这称呼好生亲热。墨蓁,你敢说,你这一走,不是故意给南乔渊可乘之机?他是先帝最疼爱的儿子,有皇家正统血脉,若趁此关头真要起事,随便寻个借口便可以……”

    墨蓁却是越听越不明白了:“我虽然走了,但我手下兵力却全归陛下所有,有兵权在手,三郎除非是故意寻死,否则怎会轻易动作?陛下心智非同常人,三郎轻易不是对手?娘娘到底在担心些什么?”

    “墨蓁,你为何总不明白?”皇后如今也不知该怎么同她说,“陛下他身体……”

    墨蓁拂袖打断她:“陛下正当盛年,便是有所不适,只要调养好了,假以时日,便再无大碍。”

    皇后睁大双眼看着她,几欲流下泪来,可仔细想想,却又觉得好笑,便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觉这人狼心狗肺,不由痛骂道:“墨蓁!你怎能如此狠心?枉陛下对你推心置腹,许你位极人臣,又一向宠信有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陛下少年时如何对你,你全忘了吗?如今你竟为了一个男人,置陛下恩义于不顾?……”

    墨蓁也忍不住动怒了,“我若真要置陛下恩义于不顾,早就跟着别人一起反了!”

    皇后呐呐道:“所以你宁愿选择置身事外?”

    “皇后,那你来告诉我,我要怎么做?”墨蓁苦笑道:“一个陛下,一个三郎,三郎不愿陪我一起走,陛下便不会放过他,可这两人谁出了事,都不是我愿意看见的,娘娘,你要我怎么做?”

    “你留下……”皇后跪着往前两步,抓紧了她的手,“墨蓁,我知我以前对你千百般不好,但请您看在陛下的面子上莫要与我计较。只要你留下,你留下便好……你甚至不需要做些什么,只要你在,三殿下投鼠忌器,定不会轻举妄动……”

    墨蓁摔开她的手,怒道:“娘娘这意思,是要我夹在这二人中间,左右为难痛不欲生吗?皇后,话已不必再多说,墨蓁累了,恕不能再留您了,您请吧。”

    她伸手做了个送客的姿势。

    皇后瘫倒在地上,想起如今处境,忍不住哭出声来,墨蓁无动于衷。

    皇后慢慢的站起身子,擦干眼泪,勉强笑道:“好,墨蓁,既然你不愿,那本宫便祝你来日永不后悔。”

    墨蓁蹙眉,送客的姿态却不变。

    皇后拂袖就要离去,太子却突然间闯进来,受了惊吓般大叫:“母后!母后……”一头撞进皇后怀里,抬起头来,刚想说些什么,便看见皇后红肿的眼睛,愣道:“母后?您怎么了?怎么哭了?”

    他看向墨蓁,墨蓁并未说话。

    皇后擦拭着眼角,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母后没事。弘儿,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是做什么?”

    太子这才想起来什么,一边睁大双眼叫着:“母后!母后……”一边伸着手往正厅外指,可结结巴巴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又有一个小个子跑进来,一边跑一边拢着衣服,神色狠狠的瞪着太子。

    太子的嘴巴张的更大了,指着墨小天更加说不出话来。

    织锦也随后赶来,满脸无奈。

    墨蓁已经收拾好心情,见此情况挑眉问道:“怎么了?”

    太子闭上嘴不说话,小眼珠子骨碌碌的在墨小天身上打转,墨小天将衣服郑重穿好,才狠狠一扭头道:“我原先在园子里练功,不小心弄脏了,回去洗澡,谁知道他就突然闯进来,我让他出去,他还不肯。”

    墨蓁难得的张大了嘴,看看太子,再看看墨小天。

    太子脸色突然涨得通红,皇后笑道:“都是男孩子,哪里有那么多顾忌?”

    南乔渊此时倒回来了,正好讲这话听在耳中,一边进来对皇后行礼一边笑道:“说的是,都是男孩子,哪那么多顾忌?”

    织锦以拳掩唇,墨蓁咳了声。

    皇后看见他,似是很不自在,微微移开目光,太子闪躲着眼神,面色涨红又期期艾艾的道:“可是,可是……她没有……没有……”

    墨蓁又咳了声。

    皇后好奇问道:“没有什么?”

    “没有……”太子揪着手指,小小声道:“……那个……”

    这下连南乔渊都好奇了:“没有哪个?”

    墨蓁猛烈咳嗽起来。

    南乔渊看了她一眼,怕她吹了风又着了凉,便向她走过去,刚走了没两步,就听见小太子扭扭捏捏的说了句:“没有那个小弟弟嘛……”

    南乔渊一脚踩空,打了个踉跄。

    ……

    皇后带着太子离开之后,南乔渊坐在正堂里,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墨蓁在旁边讪讪的笑,给他递上一杯茶,墨小天看看她,又看看南乔渊,只觉得这情况怎么看怎么怪异。

    南乔渊慢慢的喝着茶,喝完了将茶盏往旁边一摞,墨蓁心一颤,听他慢条斯理的问道:“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墨蓁瞪大双眼无辜道:“当时就是图个方便,才把她当男孩子养的。”

    “方便?”南乔渊尾音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墨蓁,女孩子可是很金贵的,不是让你这般来糟蹋的。你瞧瞧,瞧瞧……”他看着墨小天很小男子汉的站姿,“这哪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儿?你还想不想让她嫁人了?”

    墨蓁低头认错,又忍不住道:“其实当初是想着让她招婿的,天下男人皆薄情,嫁出去我也不放心。”

    “……”

    三殿下难得的哑了口,又不甘心的恨恨问道:“那为何不告诉我?这可是,这可是我女儿!”

    墨小天看看他,又看看墨蓁,觉得不该自己说话。

    墨蓁这次道:“本来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接受你,更没想过让你认亲,自然不会告诉你了啊。至于后来,我忘了。”

    她一摊手,表示自己真的忘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她连自己都长成了男人性格,对于从小到大都当儿子养的女儿,下意识真的将她当做了一个男孩儿。

    这缺心眼儿的事别人或许做不出来,但依照墨蓁的性格,绝对妥妥的。

    南乔渊:“……”

    他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对墨小天招手,墨小天颠颠的过去,三殿下看着她这张和墨蓁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越看越不忍心,越无法想象他儿……女儿长大后再养成跟墨蓁一样的性子,墨蓁命好遇上他死心塌地的,可将来还有哪个男人能让墨小天命好的遇见在死心塌地的对她?

    他突然想起来,自谋反一事后,因墨蓁伤重再经过萧辄一事,到如今墨蓁要离开,他竟从来没有跟他女儿好好谈过心,从认识到现在,还没听她叫过一声爹呢。

    墨小天干巴巴的开了口:“……娘。”

    南乔渊:“……”

    墨蓁:“……”

    墨小天挠挠头,为难的道:“我叫我爹叫习惯了,换个人真叫不出来。”

    事实上是南乔渊那张脸娇艳的让她叫不出来。

    三殿下很不甘心的纠正了许久,然而结果却很不如人意,最后只得无奈放弃,放她出去玩了,墨蓁也想偷偷溜走,他咳嗽一声,她不得已只得停下来。

    他看着她道:“我忘了问你,你若要走,是否也将小天一起带走?”

    墨蓁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不放心她留在这儿。”

    “那你就放心我?”

    墨蓁摇头道:“我知道若要你离开,你肯定不甘心,所以我不逼你……”

    南乔渊打断她道:“可你这样跟逼我有什么两样?”

    墨蓁看着她,轻声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我留下来,你便肯心甘情愿的做你当朝唯一的亲王?”

    南乔渊冷笑道:“皇兄连徐家都未放过,二哥如今尚且在重徵园中,终身幽禁,他又岂会放过我?便是我真随你走了,他也不会放心。”

    墨蓁深深吸了口气,勉强笑道:“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再过几日,便是你生辰,等你生辰过后,我便带着小天回郴州去。到时候你们想如何,便如何罢。我尽不管了。”

    南乔渊久久不言。

    皇后回宫的路上出了神,太子叫了她好些声都没有应,最后回过神来,笑着问他:“怎么了?”

    太子小心问道:“母后,姑姑走了,她是不是不愿意管我了?”

    他并不再是那不知事的年纪,便是对如今朝局不太懂,但自己的处境,却还是看的清楚的。他心里也明白若他的父皇出了事,墨蓁便是他唯一的依仗。

    皇后搂着他,柔声道:“不会,弘儿,你放心,母后不会让你出事的……”

    她低垂下眉眼,目光深处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回到宫中,她先将太子送回东宫,又去了皇帝寝宫,寝宫前的小内监说皇帝刚才醒了,正找她呢,她忙不迭的就要进去,却突然听见里面皇帝咳嗽着笑道:“也不知贵妃如今如何了?朕有点想她了,还有昭儿……顾顺,贵妃可曾来过信?”

    顾顺回答道:“陛下,没呢。要不奴才……”

    皇后心里一凉,闭了下眼,然后走了进去:“陛下?”正看见皇帝要起身,急急过去扶起他,顾顺让开身子,退了出去,皇后忧心道:“陛下何不好好歇着?起来做什么?”

    皇帝半倚在软枕上,咳了几声,看着她问道:“朕听说你去了安靖王府?去见了阿蓁?”

    皇后点头:“是。”又咬着唇道,“陛下,墨蓁当真狠心,您病重至此,他竟也不来看望一眼。”

    皇帝苦笑,他本就下了令不许墨蓁知晓她病况,当初不过是怕她担心,如今,如今他便是告知了她,想必她私心里也是以为他不过是诓她而已。

    皇后看着他,似乎有什么话要问,红唇张了几次,终于忍不住问道,“陛下,您可要召回四皇子?”

    皇帝抬眉看了她一眼,看见她眼底忧心,不觉失笑,“皇后,朕说过,你永远失朕的皇后,太子也永远是朕的太子,这一点永不会变。”

    “陛下,臣妾对朝事一概不懂。但臣妾以为,若是召回四皇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