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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鸿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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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大壮哥不是来看月亮,也不是来看星星。”穆莺抿了小嘴,露出顽皮的笑容:“大哥是来看夜莺的。”
“嘿嘿。”刘大壮憨笑个不停,惹得穆莺也笑了起来。这几日二人颇多交集,刘大壮老实憨厚,不善掩饰自己喜欢穆莺的想法。穆莺机灵聪明,早已看出刘大壮对自己倾心,加上多日交往,也对刘大壮正直可靠的性格颇有好感,因此二人的关系迅速升温,每每到了夜里总要悄悄见个面,虽都是说些无关痛痒的闲话,二人却都乐此不疲。“对了,这个送给你。”刘大壮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簪子递给穆莺道:“我今天托人买的。”
“咦?”穆莺接了簪子在手,不由得又惊又喜,只见她手中那枚簪子,簪头乃是用暖玉磨成,而尾端,却是一段香木雕成了祥云图案,上面镶了一朵用红宝石为瓣,玛瑙片为叶的牡丹。簪头和簪尾用烂银锤片包裹合为一段,再加上巧手打磨,抚之如成一体。“你怎的知道我一直想要之歌簪子?”穆莺得了这簪子不由得欢喜非常,原来她先时在外采购,偶然之间见了这个簪子,见那簪子造型独特,不随大流却别具一格,不由得异常欢喜,忙询问了价格便要买下,谁知那卖家狮子大开口,说了数字,直把穆莺吓了一跳,那个价格,便是穆莺这般身份,也要数个月个月钱方才够。穆莺虽是十分喜欢,可面对这个价格,不由得还是弃了,却不曾想今日竟然被刘大壮买了过来。“这簪子很贵啊。”
“我之前问了王管家,问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首饰,王官家想了半天,便给我说了这件事,我便托人寻人,还好那店家还在,才被我买了回来。”
“大壮哥你真好。”穆莺听刘大壮这般说不由得感动。:“除了夫人,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说到这里却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下子暗了下去。
“你怎么了?”刘大壮见穆莺忽然这般,不由得心里关心:“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还是着了凉?”
“没。。。没事。”穆莺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刘大壮面前失态,忙强提笑容道:“我没事。大壮哥,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困了,得回去睡了,谢谢你的簪子,我很喜欢。”说着便匆匆去了,刘大壮看她去的匆忙,不好意思多问,徘徊了一会儿,便也独自去了。
后院湖边,一个人影从天而降,那人摘了面罩,正是李奉英。先时窦娘和穆莺交谈,正被门外的李奉英撞到,听到穆莺说到什么‘死了两个,割了舌头。’李奉英不由得大惊失色,心想早知道窦娘武功高深莫测,可如今听这话语,却似乎另有隐情。“我便看看你这湖底究竟藏了些什么。如此想着,便趁着这月夜无人,独身来到了这后院湖边。
那湖长宽有百十步,但因这园子广袤,故而这湖并不显得巨大。奉英在湖边来回转了两三圈,除了湖边石台上两头吐水的石质瑞兽,再无其他东西。“湖底,湖底。”李奉英在心中自言道:“我该怎么到这湖底呢?那穆姑娘前往窦娘房间时候身上并未有水,自是不可能是从这里直接跳下去的,既然如此,那便只有可能是在这里。”如此想着,便在那两头瑞兽上摸来按去,可摸了半天,却并未寻到一点机关暗纽的痕迹。奉英心中失望,不由得在那石像面前靠着坐了叹气,看起地上的蚂蚁来。正无聊时,却忽见几只蚂蚁,扭扭晃晃,钻进了石像底座里不见了踪影。奉英眉头一动,忙起了身子,伸开双手抱住那瑞兽,催动内力,咬了咬牙转动起来,果听轰轰慢响,石像被他整个转了一圈,奉英心中大喜,忙如法炮制,将另一个石像也转了一圈。待他弄完,便听到这石板之下咔咔数声闷响,便有齿轮机括转动之声传出,而后便见觉脚下一阵晃动,却是那石板从中间分开,露出一道逐渐延伸到下面的石阶来。奉英见此,便拔了惊鸿剑在手,左右又看了一圈,便顺着那台阶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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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整 平湖魅影深
且说李奉英摸黑顺着石阶向地底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觉前面豁然开朗,一下子明亮起来。奉英定睛看去,竟然是个石砖砌成的密室,且面积巨大,一眼望去,数十根石柱支撑着穹顶,一眼竟然望不到尽头。两侧石壁上依次镶着铜炉,里面火光大盛,将这地宫照得通亮。“想不到这窦府后院之下竟有这般广阔天地,这窦娘过去是窦建德的左膀右臂,果真不可小觑,在这地底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成这般壮观的建筑却又不引人注意,那修建之人,实在是厉害。”奉英环视四周,不由得感叹道:“只是此时我身在其中,却觉得喘不过气来,也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其他。”
正这般想着,忽听远处有痛苦呻吟之声微微传来。李奉英眉头一动,忙拔剑朝那声音处奔去,方奔出十来步,忽然脚下石砖猛地一陷,便听到四周墙壁内传来卡卡的机括齿轮运转之声。李奉英猛一皱眉,便知自己方才冒失前进,已经触发了这室内机关。如此想着,果真,那墙壁缝隙之内便有长矛飞剑源源不断飞出,正对身处内室中间的李奉英。“不管了!救人要紧!”李奉英咬牙,反手便将那落羽千风使将出来,只听一阵叮当乱响,飞来的那些长矛飞箭尽数被惊鸿剑挡下。“只怕这些长矛飞箭都已经淬了毒,只要我中了一点,定要送命。”李奉英这般想着,也不敢怠慢,眼见第一波暗器被格挡下来,那墙壁咯咯作响,显然是在准备第二波攻击,奉英得了这片刻空隙,哪里肯放,忙大步向前冲去,又如此冲了十来步,身后便听到利器破风之声,显然是第二波暗器已至,奉英正在狂奔,不敢回头,生怕再一个不小心触发了其他的暗器,听声辨物,惊鸿剑朝后,也不扭头,当当几声,格挡下几只飞箭,还未来得及喘气,便听到墙壁再次响动,相比上一次更快,第三波暗器已经向奉英射来。
“该死!没完没了!”李奉英心中道:“那穆莺来过这里,定然是有专门的通道,这广阔的空间难道只是用来迷惑闯入者的吗?”如此想着,不由得分了心神,脚下咔嚓一声,又触发了机关,只听轰隆一声,却是脚下的地面忽然在一瞬间从中间裂开。奉英一脚踩空,借着火光看的分明,下面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根根尖锐锋利的尖刺,每支尖刺都是用精铁打造而成,相隔不过一掌,映着火光闪闪发亮,个别铁刺上,还能看到被贯穿的陌生骸骨,想来便是同奉英一般的闯入者。“该死!”李奉英骂了一声,眼见不远处已经看得到尽头另一个通道。“开什么玩笑,要我命绝于此??”如此想着,不由得大喝一声,拼尽全力将惊鸿剑朝一侧正在下陷的地面刺去,那地面本是石板砌成,坚硬无比,但惊鸿剑乃是无上利器,加之被李奉英这般大力一插,竟噌的一声,半截剑身直直插入那石板,奉英身子猛地一颤,终于在触到那铁刺之前稳住了身形。奉英见离那尽头入口不远,心下一横,看了对面分开的另一半墙壁,猛地将身下惊鸿剑从那石板中拔出,又在这一瞬间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一下子激射而出,朝对面石板飞去,即将触碰的一瞬间又变换身形,改了角度,仍是大力一跃,在那空中一转,终于跳出脚下那一片陷阱,稳稳地落在了地宫的另一个尽头。
“终于到了!”李奉英落地转身,看着脚下那平铺了百十来步的铁刺,不由得常舒了一口气,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又听到呻吟声从里面传出来,忙收了宝剑,向里面奔去。
大明宫内,李世民正在寝殿的窗前出神,黑色的身影从天而落,站在他面前,无言的看着他。
“你来了?”李世民没有回头,背对着那黑衣人微笑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窦建德当年私藏的金银财宝。”黑衣人淡淡道:“已经查出来藏在哪里了。”
“说实话。”李世民听到金银财宝,身子微微一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神情没有转身。“有时候我并不敢完全相信你。”
“你怎么看我,我不在乎。”幽并客从怀中掏出两根金条丢在李世民面前道:“让我做的事情,算是完成了一件。”
“一件而已。”李世民捡起那两根金条笑道:“窦建德当时雄霸一方,聚敛了金银无数,我们兄弟费尽千辛万苦将他剿灭,却没能找到他留下的一点金银珠宝。据说,窦建德当时聚敛的珠宝可是用马车装了三天三夜才装完的啊。”他看着那金条上的火印笑道:“你觉得呢?”
“没兴趣。”幽并客冷冷道:“死人用不着。”
“没错。”李世民笑道:“但活人却用得上。”顿了顿又道:“你我都已经老了,什么时候钱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就像这根金条,我虽然把他抓在手里,但我明白,哪怕我拥有再多金条,死后也不过是一具枯骨,深埋黄土罢了。你说不是吗?”
“可惜那天你搭弓的时候并没有这么想。”幽并客道:“在我看来,你仍然是那个杀死兄长弟弟的冷血秦王而已。”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李世民苦笑一声道:“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他而不是我,你会像现在这般对他说吗??”
“。。。”
“看样子或许不会啊。”李世民笑道。
“你答应过我。”幽并客有些不耐烦。
“我知道。”李世民道:“君无戏言。”
“什么时候??”幽并客问道。
“等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好后。”李世民笑道。
“我不相信你会恢复他太子的身份。”幽并客冷冷道。
“我没必要和一个死人纠缠不休。”李世民淡淡道,见幽并客眼神微怒,便又道:“至于什么时候,就看你了。”
幽并客没有回答,转身跳出窗外,瞬间不见了,李世民看着空荡荡的大窗,手中的金条映着月光闪烁,君王的脸被那光映着,显得有些阴森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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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剑影乱幽室
“好险。”李奉英落地收剑,抬头看着面前入口自言自语道:“声音便是从这边传来的,且让我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此想着便进了那入口。转了几转,也不知走了多久,却是另一处密室,只是相比之前的地宫,面积小了许多,与其说是个密室,倒不如说是个房间。
进了房间,李奉英便被一股浓烈的腐败气息熏得喘不过气来,定睛看去,这哪里是什么密室,分明就是一座位于地下的私密牢房。地面上柴草凌乱地摆放着,散发出刺鼻的气味,露出的青石板地面相隔不远便能看到一片片已经凝结变黑的血块。一侧墙壁旁的石桌上摆满了各色器皿和草药,其中不乏针刀锯锤,甚至还能看到琉璃碗里浸泡的已经开膛去皮的毒蛇蟾蜍,以及蜘蛛蜈蚣等各种毒虫。奉英看到这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真正让他震惊的,却是另一边墙壁上,赫然用镣铐刑拘禁锢着两三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石头哥!?”李奉英看最前面那男子,正是和自己一同进入窦府打工的石头,前些日自己还曾问起刘大壮他的去向,刘大壮当时还纳闷,为何他老母忽然染病要他回家,原来却是被奴役在了这里!再往后看,剩下两人也都是平日里一同做工的工人,奉英虽和他们无甚交集,但多少也打过几次照面,因而才认得他们。“石头哥你怎么在这里?他们为什么囚禁你?”李奉英拔出惊鸿剑,咔咔两声将束缚着石头的铁索砍断,将石头轻轻抱了下来,石头见是奉英,便一下子激动起来,伸手抓住奉英哇哇喊个不停,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奉英这才看到,石头嘴里的舌头早已被人砍去,如今只剩下半截,哪里还能出声。“这帮禽兽!竟然这般残忍!”李奉英咬牙怒道:“没想到这窦娘穆莺二人平日里待人友善和蔼,背地里却是这般阴险毒辣!”再看石头身上,虽无什么大伤鞭痕,但双手手腕处,均有包扎痕迹,且脖颈胸口都有针眼,显是被利器穿孔所致。想来那穆莺所呈的‘药’也多半和这伤口脱不了干系。
石头被李奉英抱着,整个人瑟瑟发抖,缩成一团。奉英见平日里憨厚老实的石头哥如今竟然被他们折磨成了这般模样,心头不由地大怒:“先时杀你心中尚且不忍,如今再要杀你,却是替天行道!窦娘,你这般禽兽行径,实在是天理难容!我李奉英对天起誓,不杀你为这些人报仇,我誓不为人!”如此想着,不由得将石头抱得更紧。他怒视四周,目光落到对面那一桌器皿药材,毒虫猛物,不由得怒火更胜,单手抱着石头哥的身体,另一只手抽出惊鸿剑,反手一剑击出一道剑气,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石桌在剑气的轰击下顷刻之间粉碎,满桌药虫尽毁。“我现在就带你们出去!”李奉英抱起石头,正要挥剑去解救剩下的那两个人,却忽听身后嗖嗖几声细想,忙侧身一躲,便见三枚银针贴脸飞了过去,一枚打空,剩下两枚,正插在墙上那二人的咽喉处。“穆莺!”见二人瞬间毙命,李奉英不由得怒吼一声,放下石头便挥剑冲了出去,冲至入口处,果见一道倩影正在百十步外的出口处向上疾奔,而先时分开的地面此时已经重新合拢。“站住!”李奉英狂挥一剑,瞬间一道三尺剑光脱剑而出,携这风声呼啸着向出口阶梯处飞去,那剑气势随距增,待飞至出口,早已变成数丈大小,只听一声巨响,却是那倩影纵身躲开了这剑风向上逃去,而那剑风只击碎了几块砌墙的巨石!
奉英见一击未中,便要拔腿去追,正奔至一半,却听一阵巨响,竟是那巨大的穹顶自出口区开始崩塌,一路向李奉英这边蔓延过来。“可恶!想把我们活埋在这里吗?”见出口已被掩埋,奉英不由得刹住了脚步。“先救人要紧!”奉英这般想着,收了惊鸿剑,转身便向密室跑去,本想着先救出石头哥再做打算,没想到刚跑到密室,身后的大厅竟然一下子崩塌,那原本广袤的空间瞬间被碎石砖瓦掩埋。
“这。。。”奉英转身看那出口此时也被掩埋,不由得心有余悸,试想刚才若是一心去追逐穆莺,只怕自己现在已经是这一堆碎石砖瓦下的一句死尸。如此想着,便转身进了密室地牢,见那三人,除了石头仍然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两外两具尸体早已没了气息。“可恨!”奉英一拳打在墙壁上道:“我怕居然还拜托她帮我去寻阡陌的消息,实在是愚蠢之极!”如此想着却又忽然想到阡陌,不由得心中又是一阵伤感,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奉英便靠近石头,想要看看他的具体情况。
或许是方才的坍塌,又或许是奉英的怒吼,那石头在角落里蜷成一团瑟瑟发抖,奉英想去靠近他,刚要伸手,那石头便一下子跪了起来,不停地向奉英磕头,直磕得头皮流血。奉英见他这样,忙一把拦住,可那石头哥被他这么一抓,更加害怕起来,一个劲地想要挣脱,拼命地往后退去,眼睛里尽是恐惧之色,奉英看他这般,于心不忍,便松了手,后退了几步,不再看他。见奉英这般,石头哥才略微平静了些。向后缩了几步,蜷在墙角不再颤抖。
“唉。”李奉英看石头这般惨象,不由得摇了摇头叹气道:“都说好人长命,可我白看了这十多年人间冷暖,若真是善有善报,为何石头哥这般憨厚老实之人会有这般遭遇。”
“善有善报,嘿嘿,这种骗小孩子的话你也信?真是个小屁孩。”诡异的声音忽然在四周响起,李奉英猛地转身拔剑大喝道:“谁在讲话?”
空无一人的密室,除了两具尸体,和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石头哥。李奉英再看不到其他人。
“嘿嘿,当然是我在说话啦,难不成是那两具尸体?”诡异的尸体再次响起。
“你在哪儿?是人是鬼?”李奉英眉头紧皱,机警地环视着四周。
“我是人是鬼不重要。”那声音笑道:“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变成鬼了。”
“此话怎讲?”李奉英朗声道。
“这地下密室如今出口被掩埋,如果不找到另外的出口,你迟早饿死渴死在这里。”
“那你的意思是有别的出口喽?”听那人这般说,奉英忙问。
“当然有,不过我不告诉你。”那声音嘻嘻哈哈,显得十分诡异。
“你想要什么。”李奉英道:“只要我能给的,你随便提。”
“呵呵!好大口气!你现在被困在这地底百十步下,你有什么能给我的?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别的,只要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我现在还没想好。”那声音哈哈笑道:“答应我这承诺,我便告诉你脱身之法,之后无论我想到什么的要求,你都要答应我。如何?你敢吗?”
………………………………
第42章 隔墙论故人
“我有什么不敢?”李奉英道:“你也不必在这里装神弄鬼,我困在这里是真,但你不也是这密室的囚犯吗?想要出去,你也必须要靠我。”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囚犯,你这个黄口小儿!”那声音大笑几声,却忽然吼道:“我才不是囚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把你困住的这地宫,便是出自老夫我之手!”
“什么?”奉英吃了一惊道:“是你建造的这地宫??”却又忽然愤怒道:“那这间地下折磨我兄弟的囚室也是你造的!?”
“啊呸呸呸!”那声音啐道:“老夫才不会做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老夫当年修建这个地宫不过是为了储藏金银兵器,为了扶持主公,谁曾想却被她们用来做这般下三滥的勾当!真是气煞我也!”
“主公?你的主公是谁?窦建德吗??”李奉英道。
“窦建德?那是个什么东西?他也配?”那声音呸道:“我效忠的乃是当今太子李建成!”
“李建成早就死了,当今太子也不是他。”听那声音这般说,李奉英不由得反驳道:“如今坐拥天下的乃是当年秦王,李世民。”
“你胡说!”那声音忽然大怒道:“穆莺告诉过我!如今是建成太子坐拥帝位,但是秦王李世民忽然反叛,在外自立为王,悍然对抗朝廷,还说太子不日便要召我回朝,辅他一同评定叛乱!你这小子!一定是在说谎!”
“我若骗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李奉英道:“如今天下太平,妇孺孩童,随便找上一个人问问,他们都会这么说。况且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你在这里呆了多久?竟然连这些也不知?”
“十多年前?”那声音忽然静了下来,喃喃道:“十多年了。。。”却又忽然道:“你骗我!建成太子武艺高强,怎么会被秦王所杀呢?他是怎么死的?”
“街间坊里盛传,是秦王假传圣令,夜召建成太子入宫,在玄武门之下用弓箭射死了建成太子。”这些耳熟能详的故事,奉英不假思索地便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声音颓然说道:“我们早就说过,为什么不听呢?你放不下兄弟之情,可他呢?”说到此处,竟隐隐能听到哽咽之声。“那我守着这地下的金银珠宝,还有什么意义呢?还有什么意义?”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是完全不能明晰。
“斯人已逝。”李奉英道:“成王败寇,要么赢,要么死。这些对我们来说,也不过是书本上的一段文字而已。唯一能让人觉得这是真实存在过的,只剩下我手中的这把惊鸿剑而已。”或者抬起手中的惊鸿剑,微微叹息道。
“惊鸿剑!?”那声音忽然惊道:“惊鸿剑在你手里?”声音与其说是惊恐,倒不如说是惊讶。
“没错。”李奉英道:“这乃是我养父辛千彻遗留给我的。”
“你说谎!”那声音忽然吼道:“惊鸿剑是太子的随身佩剑,从未离开过太子身边!怎么可能。。。等下。。。。你说你养父叫什么?辛千彻?哪个辛?哪个千?哪个彻?”
“我说的句句是实,并没有半句假话,我养父辛千彻乃是辛苦的辛,千万的千,彻底的彻。你问这个干吗?”李奉英不解道。
“辛千彻,辛千彻。”那声音将这名字念了两遍,忽然哈哈大笑道:“好一个辛千彻啊,小子,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叫丹阳的养母?”
“咦?”李奉英惊疑道:“我养母的确是叫木丹阳。你又如何会知道这些?”
“哈哈哈。”那声音大笑道:“木丹阳,木丹阳。哈哈哈。好一个辛千彻木丹阳。真是两个十足的骗子!”
“你住口!”李奉英听那人竟然这般称呼他的养父母,不由得大怒道:“我父母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说他们骗子!?你这般对逝者不敬!如果不给我个理由,我要你好看!”
“逝者?”那笑声忽然停了,半晌方道:“死了?那俩活宝死了?”问声之间,竟然微有颤意:“怎么死的?”
“我父亲被奸人害死,我又被误当成杀人凶手被抓,好不容易逃出囚笼,回到家中,却正遇到那奸人杀害我母亲。”李奉英想起当日场景,不由得又气又恨。“只可惜那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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