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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鸿祭-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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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玉娘见她这般,不悲反笑道:“姐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新买的胭脂涂多了?怎得脸上这般青紫不堪?”
“这样你便开心了吗?”王姑娘额头带血,嘴角微烂,看着玉娘道。先时她正在屋中梳洗,顺便为玉娘准备些热水,药物,好等玉娘接客回来,没想到正在准备之时,忽听得一声响,却是那贾公子带着手下一帮豪奴破门而入。看到王姑娘,两个随从二话不说,上来便扯着她的衣领一把揪摔在地上,迎头便打。剩下几个豪奴紧随其后,也纷纷上前对其拳打脚踢。众人一面打,一面撕她衣服,只听得嗤嗤几声,王姑娘身上衣物便被尽数撕破,只剩下贴身小衣,露出大块的肌肤。随从们不敢再撕,便又去扯她头发,而后又扇耳光又抓脸。贾北泰站在仆从身后,看手下对王姑娘大打出手,也不出手阻拦,嘴里冷冷道:“告诉你,玉娘以后就是小爷我的人,谁再敢欺负玉娘,别怪小爷我打断他的腿。今天先给你点眼色看看,免得让你觉得本小爷只会说大话。”待得说完便止住了众手下,伸手从怀中取了银钱劈头朝着王姑娘砸去,正砸中眉角,瞬间便血流不止。
“就当是小爷我给你的赏赐了。”贾北泰看到王姑娘流血不止,也不在意,转身便带着众豪奴去了。他前脚出去没多久,老鸨便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来。看着地上的王姑娘,老鸨虽然面露关切之色,可那双手却不自觉地便去捡那地上的银钱。
“你怎么会惹到玉娘啊?那孩子不是很喜欢你吗?”老鸨将银钱尽数收入怀中,这才对趴倒在地上的王姑娘说道:“怎的忽然这小爷说你欺负玉娘?”
“算了。”王姑娘伸手捂住眉间伤口,惨笑一声道:“不提也罢,玉娘呢?”
“还在陪贾公子呢。”老鸨提到贾公子,不由得两眼放光道:“你知不知道,这贾公子可是大大的有来头,你当他是谁?他可是咱们太守新任的干儿子,而且还是个巨商,咱们平日里所用的绢布,十匹里有八匹都是他们那里的。唉,咱们玉娘这可是傍上高枝儿了,以后可是有的咱们享的了。”
“是呀。”王姑娘惨笑一声道:“可是有咱们享的了。”
“我怎么会开心呢?”玉娘看着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王姑娘道:“姐姐你遭受这皮肉之苦,妹妹我心里着实痛的紧啊。”虽是这般说着,脸上却故意做着娇柔妩媚之态,让人听着看着,是在感觉不出半分心痛之意思。“都怪那贾公子行事鲁莽,我不过是说姐姐素日里待我严厉了些,没想到他竟然就直接跑上来了,我拦也拦他不住,姐姐,要不,我把他叫来给你赔个不是,你道可好?”
“不必了。”王姑娘惨笑一声,明知她是虚情假意,但想到自己确实骗她在前,害她从一个玉女变成娼妓还浑然不觉,如今给她打了一顿出出气,若是真能如此了结,倒也不算坏事。“我伤的也不重,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如今回来了,赶紧清洗清洗吧。”
“唉。”玉娘长叹一口气,故作惋惜地看着王姑娘说道:“姐姐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头发乱了,额头也被抓破了,好好的一个美人儿,现在看着竟然像是个街上流浪的乞婆了。你说这要是被莘厚大叔知道了,那得有多伤心啊?”
“你!”王姑娘听她这话里有话,不由得眉头猛地一皱,言语中竟微有颤意道:“你想对莘厚哥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玉娘见王姑娘这般慌张,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神情,仿佛是因为王姑娘言语太重受到了惊讶一般。“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贾公子听说有人欺负我,就非要嚷嚷着说给我出气,要。。。要。。。”
“要怎样?”王姑娘颤声问道,隐隐有股不祥的预感。
“要打断那人的狗腿。”玉娘忽然笑道:“贾公子原话是这般说的,可不是我有意要骂莘厚哥的奥。”
王姑娘听得玉娘这般说了,不由得心中大惊,唤了一声“莘厚”便要出门,可没想到刚跑到门边,便看到两个汉子堵在门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哎呀,忘了和姐姐你说了,贾公子害怕以后再有人欺负我,特地留了两个下人在这里保护我,这个叫阿大,这个叫阿二。你们两个,还不赶紧过来见过我姐姐?”玉娘笑着拉过阿大阿二给王姑娘行礼,可王姑娘心系善莘厚,无心陪她再闹,便要绕着出去。没曾想刚迈出两步,便被阿大阿二一把拦下。“姐姐这么晚了要去干什么啊?”玉娘看着满脸焦急的王姑娘,笑盈盈道:“这大黑天的,碰到坏人怎么办?还是赶紧好生歇息着吧。”
“玉娘。”王姑娘转身看着玉娘,眼角微微带泪道:“我知道你恨你莘厚叔,恨他将你卖到风月楼,也知道你恨我,恨我骗你做娼。但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好,难道当时我若告诉了你实情,你便能躲得开这些吗?他固然不该这样对你,可他也着实救了你一命啊。若是没有他,你现在可能站在这里吗?”
“奥。”玉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冷笑了一声道:“照姐姐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还要对你们二人感恩戴德喽?谢谢你们二人。我好感激你们啊。感谢他将我买入这娼馆,感谢你骗我去做贱妓!”她忽地瞪着眼睛道:“我会谢谢他的,我会好好谢谢他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姑娘看着玉娘眼神之中凶气四射,不由得微微惊恐,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他不是很爱你吗?”玉娘哈哈大笑,表情甚是恐怖道:“那我便将他最喜欢的人一点一点折磨致死!”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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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整 仇连故时人
且说这晚善莘厚正在回家的路上,走过街角之时,阴影里一下子窜出来三五个大汉,一把扑将上来。勒脖的勒脖,捂嘴的捂嘴,瞬间便将他拖入一侧。善莘厚不知自己究竟得罪了哪个道上的人,见他们来势汹汹,不由得心中万分惊恐,可手脚被缚,口鼻被掩,想要呼救,竟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被这帮大喊拖着,穿屋过巷,不多时便来之了一片密林之中。
善莘厚只觉颠簸之意甚重,此时却忽然停了。还没反应过来,便给人一下子重重摔在地上。他反应不及,一下子落地,竟是口鼻着地,一下子鼻上嘴里磕得全是鲜血。善莘厚吃痛,不由得哇哇大叫起来,方要起身,只见两个豪奴拥簇着一个公子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那男子满脸骄气,伸手从仆从手里取了火把照了照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哼了一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小爷。”善莘厚本想叫他老爷,可见他年纪甚轻,因而话到一半,却改作了老爷。他口鼻出血,见众人这般架势模样,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但事出匆忙,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得颤颤巍巍道:“各位爷,小的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各位爷怕不是弄错了吧?小的实在不认识各位爷。”
“你奶奶的!”善莘厚话没说完,脸上早就重重的吃了一巴掌。那公子模样的人吧骂道:“什么各位爷?告诉你,这里只有一个爷爷,那就是你贾爷爷我!他们是我的下人,你听明白没?”
“听。。。听明白了。。。”善莘厚见他这般蛮横,忙点头道。那贾北泰见他点头,便又问道:“我问你,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善莘厚。”善莘厚只当这群人是道上的好汉,要找仇家寻仇找错了自己,因而说道:“小爷您是不是弄错了?”
“哈哈。”贾北泰,听他报了自己姓名,不由得便笑了起来。善莘厚见他发笑,只当他真的认错,便也跟着笑了起来。众人见善莘厚笑,便也都笑了起来。正笑着,贾北泰却忽然一拳重重击出,正打在善莘厚肚子上。这一拳着实狠重,身莘厚正在跟着发笑,冷不丁的吃了这一记重拳,一下子疼的浑身一颤,蜷了起来,哇的一声便吐出一大口血。
“劳资找的就是你!给我打!”贾北泰冷笑一声,伸手一挥,众龟奴见势,纷纷上前,对着善莘厚便拳打脚踢起来。不多时已将他打得浑身是伤,半死不活。见善莘厚这么不经打,不过才打了一会儿便已奄奄欲毙,竟是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贾北泰眉头微皱,担心倘若手下再打上一会儿,只怕自己便要背上一条人命官司。他虽有钱有势,倒也不愿随便杀人,因而便止了众奴仆道:“别打了。”说着伸手一把将半死不活的善莘厚拎起来。见他鼻青脸肿,牙缺唇裂,心中便生嫌弃,因而又将他拎远了些道:“知道小爷我为什么打你吗?”
“不。。。不知道。。。”善莘厚被打的几欲死了一般,此时已经是连话都说不清了。贾北泰冷笑道:“你和你那臭娘们欺负我女人玉娘,我今儿是来给她报仇的。”
“玉。。。玉娘。。。?”善莘厚气息微微,原本以为是自己无意间招惹了道儿上的人,却没想到贾北泰竟是为玉娘而来。听到贾北泰说什么欺负之说,善莘厚不由得张了张嘴,好容易才发得声道:“我。。。我没有。。。。没有欺负她呀。。。”
“还想抵赖?”贾北泰听他这般说,不由得冷笑一声道:“看样子还是苦头吃的不够。”说着一下子将他摔在地上,伸手从一旁仆人手里接过一根小臂粗细的实木棒道:“今天给你长点记性,免得你日后好了伤疤就忘了疼。”说着便举棒朝着善莘厚的左腿小腿劈去,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木棒应声而断,而善莘厚惨呼一声,竟是那左腿小腿被生生打断,整个人一下子疼的昏死过去。
贾北泰一棍劈下,自己心中也是冷汗直流,如今见得善莘厚昏死过去,只当是被他打死,不由得也是心头一惊,便想逃走。仆人伸手在善莘厚鼻子前探了探,确定了还有鼻息,贾北泰这才放下心来,将折断的木棒往旁边一丢,带着众下人便离去了。
一连几个月,善莘厚没来过风月楼一次,相反,贾北泰倒是时时领着豪奴带着布匹金银来看望玉娘。老鸨知道贾北泰是个大主,便就让玉娘专门去陪他,其他时间里不用接客。玉娘见此自是心中欢喜,虽对贾北泰也无甚好感,却还是每次尽心尽力地服侍。贾北泰似是着魔了一般,隔三岔五地便要来风月楼过夜,且每次只叫玉娘独自服侍。其他女子想要前来分一杯羹食,都被他怒目而对,哄出了房间。久而久之,竟是连玉娘心中也微微感动,待他便也与先前时候更亲密了些。至于和王姑娘,自上次动手之后,却是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王姑娘自从上次被贾北泰豪奴殴打之后,老鸨便开始对她冷落起来,平日里不时寻毛病说她的不是。王姑娘自是知道一定是玉娘在背后捣鬼,可想到玉娘遭遇竟是自己给害的,不由得也就不再怨恨,每次挨骂,见玉娘总在一旁煽风点火,却也不再理会,只是唯唯诺诺,任凭老鸨教训。
眼看一连几个月不见善莘厚,王姑娘不由得心下担心。这天一日无客,老鸨在楼下跟着玉娘向贾北泰不住地谄媚,王姑娘心中担心善莘厚,便悄悄地溜出后门,好在看门的龟奴对她还算客气,并没有为难不放,玉娘这才出得风月楼。方一出楼,便急不可耐,捏着裙子便朝善莘厚家中跑去。也不知跑了多久,只跑的气喘吁吁,这才来至善莘厚栖身的小破木屋,刚一进门,便看到床上蓬头垢面,面如死灰的善莘厚。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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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十年徒相憎
王姑娘回到风月楼的时候,整个人面色惨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她想不到,贾北泰和玉娘竟会这般阴毒报复,看到善莘厚躺在床上可怜见的,不自觉便滴下泪来。“玉娘啊玉娘,你怎的会变成这样?”她目光无神,喃喃自语道。
“变成怎样?”忽听得一声娇笑,王姑娘不由得身子一震。抬头看时,果见得玉娘正倚靠在贾北泰怀里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而老鸨和众龟奴却在一旁紧皱着眉头,一个个脸上都是气色。
“妈。。。妈妈。。。”王姑娘看到老鸨,刚开口想要行礼,却忽然一惊,心中暗道:“糟糕,妈妈这些天不让我出门,我这次却是背着她偷溜出去的,本想着看一眼莘厚哥便回来,没想到见到他的样子忍不住多盘桓了会儿,回来竟是忘了走后门而进。”又见玉娘碧眼含笑,神情颇有嘲弄之意,便又想道:“想必是玉娘又要寻我撒气,结果找不到我,猜到我去找莘厚哥,便向妈妈告状。”想到这里不由得释然,心知真是如此,便是从后门溜入也是无济于事,因而不慌反笑,行了拜礼道:“妈妈,我近日有些思念善郎,便忍不住去看了看他。当时见妈妈在忙,没来得及及时禀告,还请妈妈恕罪。”
“善郎善郎!”果不其然,老鸨本就有气,此时听到王姑娘这般解释,不由得怒火更盛,抬手便是一个耳光骂道:“我白养你这么久!魂儿都被人勾走了!那个穷酸秀才有什么好?能给你买衣服吗?能给你买胭脂吗?能养你吗?”
王姑娘脸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直生疼。玉娘靠在贾北泰怀里见此不劝反激道:“我看洋洋姐是真心喜欢善叔叔的,不然怎么肯这样违逆妈妈你?妈妈啊,你还是别怪她啦,毕竟等您老了,还得指望着洋洋姐奉养您呢。”她故意将违逆二字说得重了些,以此来激怒老鸨,果然那老鸨上当,怒气更大,对着王姑娘冷笑道:“呵呵,养我?我若是指望她养,怕不是要饿死街头!”说着招呼了众龟奴上前道:“把这小蹄子给我关起来!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让她出来!再看到那个穷酸书生过来,乱棍给我打出去!”
众龟奴拉着王姑娘去了,老鸨便忙换了一副媚态,转身陪笑道:“让爷您见笑了。我这姑娘实在不懂礼数,你多担待。”
“不妨。”贾北泰毫不在意,笑着伸手在玉娘芳臀上捏了一把。玉娘眉头微皱,脸上不悦之色稍显却转瞬即逝。她想着如今自己已经今非昔比,风月楼中再无人敢欺负自己,但这贾北泰的两个手下时时守在身边,行事颇有不便。她对贾北泰虽有感激之心,却无半分爱意,如今既已得势,便想着要甩掉这个包袱。看着王姑娘离去的身影,玉娘眉头一动,又娇笑起来,搂着贾北泰的脖子撒娇道:“你看你的两个手下笨手笨脚,而且男女有别,平日里弄得我甚是苦恼,你便把他们叫回去吧。”
“心肝玉儿。”贾北泰捏了捏玉娘的脸道:“他们要是不在了,以后再有人欺负你怎么办?”他对玉娘自是真情,只因他是富家子弟,如今又年轻顽劣,不过大了玉娘五六岁而已,举止还是轻浮无礼。他不知玉娘此举是为了摆脱自己,只一心一意为玉娘着想道:“一想到有人欺负我的小玉儿,我就忍不住生气。”
玉娘见他这般,心里是既感动又烦闷,脸上却仍是娇笑道“现在整个风月楼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谁还敢欺负我?难道他不怕被你打断腿吗?”玉娘说道打断腿时眉头一动,显然是想起了之前贾北泰说的打断善莘厚小腿的事情。
“也是。”贾北泰微微一笑道:“可是我把下人带走了,谁来服侍你呢?”
“这个好办。”玉娘见计得售,便引了他的话道:“你可以买一个丫鬟伺候我啊?”
“好主意。”贾北泰笑道,却又皱起眉毛来道:“那买谁好呢?外边买的婢子一个个笨手笨脚的,要是不小心弄伤了我家宝贝玉儿可怎么办?”这般思索了一会儿,忽然一拍手笑道:“有了。”因而转身对老鸨道:“妈妈,方才那个姓王的姑娘,以后就让她做我家玉儿的丫鬟吧?你开个价吧。”
老鸨正在为王姑娘未经准许私自出门生气,加上玉娘在旁煽风点火,更是对王姑娘生恨,又想到王姑娘模样早已不如旧时风貌,如今听贾北态说要买她,自是欢喜异常。但转念一想“玉娘和洋儿不和,如今买了洋儿给玉娘做婢,自然是要百般刁难的。这贾公子财大气粗,买个婢女自然是稀松平常,我何不卖个人情,索性将洋儿送予了他?这样惹得公子欢喜,以后还愁没有银子吗?”这般想着,实觉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因而忙笑道:“您这就说的见外了,玉娘和我这么亲近,便如同我的亲女儿一般,公子你既然想要个丫鬟好生服侍玉娘,又怎么要说出钱来买?岂不让人觉得生分?我便将洋洋送给公子好了。银子就免啦,只希望公子以后好生待我家玉娘就行。”
贾北泰年少无知,自是不懂她这话里诸多别样心思,只当她真的是为玉娘着想,不由得大喜道:“这个自然。”玉娘虽知老鸨这般话的含义,却也没必要戳破,便也微笑点头道:“当真这样,玉娘真的感激不尽,多谢妈妈了。”这个‘当真’二字说得轻描淡写,倒也没引起注意。
“哈哈,那还等什么?”老鸨见事说成,不由得心中欢喜,忙招呼龟奴道:“去,现在就把洋儿的房间腾出来,让她搬去和丫鬟一起住,以后除了接客,便专职伺候玉娘。”又是一番叮嘱,那龟奴便领命而去了。
“多谢妈妈。”玉娘点头微笑,心中不由得大感畅快,嘴角微微一扬,眸子里一道寒光闪过,忽然像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不由得微微怔了一下,然而那感觉转瞬即逝,玉娘正自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之中,倒也未觉有什么异常。
窗外一只幽蓝色蝴蝶缓缓飞过,翅膀轻轻抖动着,像是在散发着淡淡的幽光。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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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仇罢空枉然
王姑娘本来能歌善舞,对诗抚琴,也算得上风月楼一位名妓,如今忽然变成自己姐妹的婢女,实在是闻所未闻。风月楼众女子对此议论纷纷,都不知是何原因。有的心疼她分明年长,却要屈身服侍晚辈,有的又说活该,觉得她往日里自命清高,如今正是报应。众说纷纭,却莫衷一是,真正缘由,却也只有当中之人才心中明白。
王姑娘早猜到玉娘不会就此罢休,搬出房间倒也无甚不满。只是她本是本楼名妓,如今忽成婢子,于下人同吃同住,平日里既要服侍玉娘又要接客,加之玉娘又每每寻她不是,动辄非骂即打,且身成下人,银钱紧缺,却是连胭脂水粉都买不起了,日复一日,不由得发乱面干,红颜凋败,竟然连客人也接不到了。老鸨本就不喜欢她,如今见她这般,更觉嫌弃,索性也不让她接客,只专心伺候玉娘。王姑娘知道不觉悲伤,反生宽慰,心中道:“素日里厌恶接客,想要挣逃,却不曾想如今愿望成真,却是以这种方式。”因而也不多抱怨,认真服侍玉娘,平日里攒了一些银钱,也不舍得买些胭脂水粉。想悄悄地托人寄给善莘厚,但那些银钱多被玉娘派人抢回,往往是送出去十份,倒是有八九份流到了老鸨和众龟奴手里,且每每送钱被人发现,王姑娘便少不了挨顿毒打。她身子原就娇弱,又无脂粉将养,这般折腾不休,原本三十不到的姑娘,看着竟像是四五十岁的大妈一般。
每日小错小打,大错重打,王姑娘倒也无甚怨言,可没想到玉娘竟似是成了瘾一般,总要寻出些毛病来。不是栏杆没擦净便是地面有灰尘。苛刻程度,竟是到了连众龟奴都看不下去的份上。有些姐妹们看不过,去找玉娘说清,希望替王姑娘讨个说法,没成想竟无一例外,都被玉娘怂恿着贾北泰纵豪奴打了一顿,自此愤声渐熄,虽有同情之色,却再也无人敢站出来为王姑娘说话了。
玉娘折磨王姑娘尚觉得不够,还怂恿贾北泰隔三岔五地寻善莘厚晦气。善莘厚本就家贫,被贾北泰这样折腾,家里更破败了许多。更过分的,善莘厚平日里除了砍柴便是卖字,他本是书生世家,虽然性子和顺,却写得一手好字,尤以狂草出名。每每青黄不接之时,便要去卖上些字画。贾北泰得知此事,便派人尾随,见到谁倘使买了他的字画,便在半路拦下,不由分说打上一顿,只说让其去退钱,不然还要再打。于是乎善莘厚虽有好字,却往往在街市上徘徊许久也难卖出一幅字画。天长日久,日子便越发难过了起来。玉娘得知后心中欢喜,故意带着王姑娘躲在暗处去看善莘厚的落魄模样,却不现身。王姑娘虽然心中难过,但也知道玉娘这般不过是为了泄愤,自己不反抗也罢,若是反抗,只怕到时候善莘厚便不是卖不出字画这么简单的事情了。想到此处,便也就强忍眼泪,沉默不言了。
这一忍,便是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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