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归鸿祭-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第149章 狱中无日月

    玉娘就这般稀里糊涂的被人从死牢中提了出来,准确地说是偷了出来。夜月无痕,诸云暗暗,几个狱卒趁着四下无人,便悄悄地打开牢门,将一脸茫然的玉娘拉扯出来。玉娘自知发生何事,也不挣扎,听之任之。她知道那官半夜提自己这重犯入府,自然是不怀好意,但她是个风尘女子,如今又身犯重罪,如何能够反抗拒绝?只得顺着他们。那几个狱卒原也是替人办事,对玉娘倒也不敢怠慢,只是碍于事故,不敢明目张胆,只连夜用一顶小轿,抄着小路也不敢走大道,便将玉娘送到了那官员府上。

    那官员名叫郝舍仁,名字取舍身成仁之意。他是本地新上任的太守,刚从外地调来赴任。其时天下大乱,各地群雄割据,河南有翟让李密雄踞瓦岗拥兵千万,河北有窦建德割地称王万民拥簇,另有杜伏威等在江淮虎视中原,突厥猛骑在北方觊觎九州。大隋虽仍是一统,却早已空有其表,不过是仗着百足之虫,虽死不僵之势勉力支持罢了。前任太守因见乱军四起,夙夜难寐,竟弃了官爵携妻带子逃了。也正因如此,此地职位空缺,这才将郝舍仁调缺过来。不过是为了撑个门面,让本地百姓心中略得宽慰罢了。社稷摇摇欲坠,小小一个太守让谁来当又有什么重要呢?

    郝舍仁本不过是个酒囊饭袋,只不过因在京城好赌滥饮,风月场中倒也认识了几个有钱有势的纨绔少年。当时天子困居江淮,京城早已乱作一团,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有掌权的知道此地缺了个太守,心中‘哥们义气’一发,便命郝舍仁到此补缺。郝舍仁只爱寻花问柳,喝酒打牌,于天下大势一窍不通。他听说有的官当,自然是高兴的屁滚尿流,也不知此地如今早已是危城孤立,不日便要被乱军占领。只脑子一热,收拾了行礼家眷,便欣然前往,所到之日,正是玉娘犯案入牢的那天。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那郝舍仁来到此地,心中自然是壮志满满,自觉天子识才,委以重任,定不可辜负了浩浩天恩。因此,方一到任,便命人将本地陈年的卷宗案本尽数取出,想要将那些冤假错案一一查出更正,做一个秉公执法的青天白日父母官,让四野相邻欢声载道,也不枉天子的一番圣恩。谁曾想那些卷轴看着十分的无聊乏味,却数量众多,往往有的错案虽能看出,但冤人已死,有的虽判的公正,却终是无从执行。更有甚者,有的重犯只因身家富贵,有权有势,虽犯了重罪,却至今逍遥乡里。郝舍仁前几天还能沉住气将那些卷本一一仔细观看,到了第三日便已不甚耐烦,待得第七日早已是头晕眼花,两手颤抖,竟是半个字也看不进了。一旁的主簿见此,便投其所好,也不逼他再看卷本,只明提暗引地说牢中前几日来了个绝色女犯。郝舍仁听了果然心花怒放,当即抛下卷本,便拉着那主簿要去牢中‘审问’犯人。主簿拗不过,只得依了,二人来至牢中,郝舍仁见玉娘虽蓬头垢面,但模子实在是生的巧夺天工,真是神琢鬼斧,百年难见,不觉色心大动,便以提审为名,命众狱卒将玉娘送往太守府。

    众狱卒本无首领,如今新来了太守,各个都想着寻找机会巴结一番。他们见太守此举,各个心中了然,无人多问,纷纷自告奋勇地要护送玉娘入府。

    进了太守府,早就有管事儿婆子出来接了人进去了,却又出来另取了银钱一一分赏给抬轿的诸位狱卒,虽是不多,却也够了几天酒钱。众人得了银钱,欢欢喜喜地去了,也不去关系玉娘入府之后又会怎样。

    那婆子领着玉娘穿亭过院,行了许久,却不往太守屋去,而是来到了偏房一间小屋。那婆子推开门,玉娘定眼一看,只见烛光微微,原来里面却是准备好了浴盆华衣,一侧还有熏烟香佩,准备的颇为齐全。

    “太守身份尊贵,你这般脏臭,只怕污了太守身子,先在这里清洗一番,等弄好了再送你去见太守老爷。”那婆子看着她,面无表情道:“我在门外等候,洗好了要穿衣时候记得叫我。”说着便出去掩上了房门。

    玉娘在屋中呆呆地站了半晌,烛火映着她的影子在地上微微摇曳。忽然听得一声微微惨笑,像是自嘲,又像是无奈。只听玉娘自言自语道:“嫌我脏吗?既然嫌弃我脏,又为什么还要在晚上让我到你府上呢?我虽是个风尘女子,却还不至于落到这般,临死了还要叫人羞辱。”说着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金簪便要往自己脖颈间刺去。

    金簪颤了颤,终是没能刺得下去,玉娘猛地扬手,一下子将那金簪扔出好远,自己却猛地向后退了好几步,衣风带得一旁桌上的烛火一动,地上的影子瞬间便摇晃了起来。玉娘惨笑一声摇头道:“不愿苟活,却还怕死,真是可笑。”说罢又是摇了摇头,便将身上那又脏又臭的囚服褪下,迈腿进了那齐腰高的大浴盆,轻轻坐下,瞬间只觉周身入水,热感沁肤,浑身说不出的舒畅,甚是受用。“啊~”玉娘长出了一口气道:“从前我只知道涂香需龙涎,入浴需诸芳。非精品不用,除珍物不取。没想到如今只不过是寻常木盆热水,既没有华灯,也没有侍女,却依旧洗得这么舒服。看来倒不是人有喜好厌恶之分,不过是因为饱沃良肉,饥餮糟糠。那些整日千万不满,万般怨仇之人,也应该让他们到这狱中来住上些日子,到时候衣不蔽体,被不御寒,看他们还有什么抱怨。”想到这般,却又想起自己是个身犯重罪的将死之人,不由得又心中伤心起来,忍不住低头暗暗垂泪不停。

    婆子在门外等得心烦,不时便催。玉娘知道这深更半夜,她本应是下工安睡,只因自己才不得还家,因而忙加快速度,不多时便已将自己清洗干净。

    “我洗好了。”玉娘洗好了身子头发,便招呼那婆子进来:“婆婆你进来吧。”说着便从那浴盆中站起,露出如玉般的后背。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第150章 整 卧房夜入春

    屋中灯火通明,虽是卧房,此时却被摆上了各色盆景花卉,又置放了熏香兽炉。花香木香混杂在一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郝舍仁在屋中坐卧不安,一会儿来回踱步,一会儿又磨拳搓手。早听说这城中有女子玉娘倾城国色,万金难近芳泽,如今他自己身居太守之职,那娇艳的美人儿却正在他府衙之中,这让他如何能够平静?

    屋门咯吱一声,却是那老婆子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个红衣丽人,正是玉娘。“老爷,人给您带来了。”那婆子点了点头道:“已经按老爷吩咐清洗过了。”

    “多谢宋妈了。”郝舍仁脸上露笑,忙答道:“天色不早了,宋妈赶紧回家歇息着吧。可需要我差人送你一程?”

    “不了。”宋妈点头陪笑,她自知郝舍仁这番不过是客套之词,因而道:“老婆子虽然老了,身子倒也硬朗,况且这月亮挺大,能看得见路,不劳大人费心了。”

    “既然如此,那宋妈路上可要注意些。”郝舍仁嘴上这般寒暄着,心里却巴不得让宋妈赶紧离开,自己得行好事。宋妈看他脸上神情,知道他心中所想,不过是想赶紧打发自己。这般想着心中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暗骂了一声狗官,脸上却仍是不变,又拜了拜,便也就离去了。咯吱一声,却是那屋们也被她带了上。

    “民女玉娘拜见太守老爷。”玉娘虽知面前之人不是什么好官,但却还是躬身行了万福。起身道:“不知太守老爷这般深更半夜唤民女前来,却是因为何事?”

    郝舍仁见玉娘抬头,不由得浑身像打了一个焦雷一般,自己自出生到现在,竟从没见过长得这般标致的美人儿。定眼看去,只见那玉像一般的美人穿着一身短袖红衣,半截小臂微露,十根玉指纤纤。那粉面之上浴露未干,唇脂浓美,樱唇微微,两排榴齿欲露还藏,一双媚眼欲拒还休,芳泽展和田之秀,丹唇隐西王之姿。罗衣璀璨红尤盛,金翠招摇风流深。真是画中仙子今初见,妙语神书难尽陈。郝舍仁看得呆了,不由得张着嘴巴怔怔地看着玉娘,半晌也不言语。还是玉娘觉得这般不妥,出言提醒,这才将那郝舍仁唤醒。

    “咳。”郝舍仁自觉失态,被玉娘这般提醒,忙收敛了神态,擦了擦嘴角,装出严肃的神情问道:“你可知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小女不知。”玉娘下拜,答道。

    “那你可知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吗?”郝舍仁装着严肃的样子,眼睛却忍不住又去看玉娘,更是下流的盯着玉娘胸前半露的肌肤看个不停。

    “回老爷,小女是风月楼的一个妓女。”玉娘再拜,答道,说到‘妓女’二字,不由得身子微微颤了颤。

    “不!”郝舍仁心想自己要成好事,却不能用强,不然这女子若要反抗,岂不是拜了兴致?何不如先给她来个下马威,自己且先吓她一吓。这般想着便改了脸色一下子凶狠起来。只听得郝舍仁厉声道:“你是杀人犯!一个马上就要被斩首的杀人犯!你胆大包天,光天化日竟然持刀行凶!如今你身困牢狱,到死也别想再出去了!”

    “是。”玉娘又拜,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只听她淡淡道:“太守明鉴,民女失手杀了人,按照律法,自然应该偿命。”

    玉娘这一番反应可是大大出乎郝舍仁意料。他本想着先出言恐吓玉娘一番,待得玉娘吓得花容失色之时,自己再换出和颜悦色的神情,几句温言软语,到时候这绝色美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任凭驱使?可眼下玉娘听他这般言语,脸上竟然是半点恐惧害怕之意都没有。郝舍仁眉头微皱,一下子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半晌方才问道:“怎的?你不怕死?”

    “怕。”玉娘点头再拜,眼角微微有泪痕闪动。“人生一世,谁不怕死?只是人有贫富,命有贵贱,小女的一条贱命,便是死了,也无甚重要。不过是清了冤孽,销了罪过罢了。”

    玉娘说这般话,自然是因为想起了自己先时候虐待王姑娘,又纵人折磨善莘厚的事情。她此时知道必死无疑,心想这般,也算是偿还了自己的罪孽,故而流泪,不过是因为后悔。但郝舍仁见她这般回答,又见她眼角有泪,只当是她心中害怕,故而流泪,不由得大喜道:“你既然怕死,那我问你,你倒是想死还是想活?”

    玉娘微微一怔,心中一动,抬头看着郝舍仁道:“太守此言。。。”

    “本官问你。”郝舍仁咧嘴一笑,脸上丑态满满:“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民女自然想活。”见郝舍仁这般神情,玉娘瞬间便已明白,心中惨笑一声暗道:“我原以为他不过是见我貌美,想着在我死前贪我一番春宵。到时候我身首异处,他的所作所为,都会跟着我一并消逝。没想到,今天听他这话意思,却是要我用自己的美色来换自己的性命。倒也有趣,平日风月场里,千般客,万般人都见了,有钱便是爷,老的少的,美的丑的,都曾陪过,怎得今日见他这般,我却不想呢?说到头自己业果难消,唯有一死,倒也清静,何故临死了还要违心地出卖一番自己的色相呢?本就是一副臭皮囊,何必要再让自己更加恶心呢?”顿了一顿却又想道:“听他这话,倒像是能轻轻松松消了我的案,倘若真能这样,我得出囹圄。一定要好生为姐姐和善莘厚修冢立碑,让他俩同穴而眠,这样我才算得上赎罪。”这般纠结了半晌,玉娘抬头问道:“太守可有救民女的方法?”

    “你的卷本还在我手里没有上报,只要我这边压着,谁能要得你性命?”郝舍仁这般说着,却嘿嘿一笑,眼中露出下流的神色道:“只不过我到底要不要把这东西送上去,却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民女明白。”玉娘又是一拜,额头触地,抬头地面却又两处泪痕。她轻轻起身,看着面前的男人,双手微微一动,那本就甚是宽松的红衣,瞬间便从她那洁白如玉身子上滑落下来。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第151章 自践多悲苦

    一夜春宵苦短,转眼已是晓日初升。玉娘睁眼,身边已不见了郝舍仁,想必是早早出去,去和自己的狐朋狗友炫耀昨夜做神仙的光景。玉娘坐起,她头发微乱,双目茫然,看着凌乱的被单,心中不觉一阵难过。满床爱欲之息未曾消减,一丝丝都像是在羞辱。红裙尚未穿上,眼泪却早已顺着脸颊流下。

    “命算是保下来了吗?”玉娘穿上衣裙,自嘲了一声道:“真是好笑,曾为万人妇,浅笑未觉羞,怎得今天陪了个官差,却是这般感觉,竟像是受人凌辱了一般。”她这般想着已穿好了衣衫,便去推那屋们。咯吱一声门开,阳光微微有些刺眼,虽是秋末,天气倒也不甚寒冷,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院子里只有一个人在洒扫庭院,此外再无旁人。玉娘认得那人是昨晚的宋妈,便上前点头打招呼道:“妈妈你好。”

    “别这么叫我。”宋妈眉头一皱,露出鄙夷的神情。她正在扫地,忙拿着扫帚往后退了两步,似是非常不情愿和玉娘站在一起。“我又不是窑子里的老鸨,你叫我妈妈做什么?”

    玉娘怔了一怔,原本伸出的手便不由得停了。她见宋妈昨晚待自己虽不亲切,却也恭谨,因此对其颇有好感。原本想着和她说些话帮她洒扫庭院,没想到刚一开口,竟遭受了这般冷遇。玉娘没想到宋妈开口便是这般言语,不由得一下子羞红了脸,眼圈瞬间便红了,嘴里‘我。。。我。。。我。。。我’半晌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妈原本并不知道这牢犯是个妓女。她遵从郝舍仁吩咐为玉娘清洗倒也无可厚非。除了觉得堂堂太守,竟然垂幸一个女牢犯,实在是大失体面,除此之外倒也不觉有什么不妥。再加之她见玉娘清洗之后着实是个艳丽绝伦的美人儿,因而也不曾怠慢。这般相安无事,直到回家之后,和老伴说起此事,这才知道这女犯人原是风月楼的头牌妓女。宋妈年老色衰,本就对玉娘的天生丽质心存羡慕,又见老伴说起玉娘只是满眼放光,神采飞扬,不由得心中便升起一股无名怒火,当夜便将老伴赶到了偏房去睡。她虽年老,却也是个正经人家的人,对妓女一说,那是打心眼里的瞧不起。夜里的怨气加上对玉娘容貌的嫉妒,以至于昨夜还恭恭敬敬,今早却是这般冷言冷语。

    宋妈见玉娘一脸委屈的模样,心中不觉后悔反更来气,心想真不愧是勾人汉子的狐狸精,这般模样说来就来。也不知多少人为她落得个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境地。这般想着,心中怒火更盛。她心直嘴快,丢了扫帚一手叉腰,另一手便指着玉娘鼻子开骂道:“瞧你这般贱样!少在老婆子面前装可怜,老婆子我不吃这一套!”她怒眉瞪目,嘴中唾沫星子乱飞,将那些平日里老太太骂街的污言秽语尽数对着玉娘骂了出来。什么‘婊子无情’,什么‘偷汉骗钱’,什么‘千人骑万人睡’的,实在是不堪入耳。玉娘本就心中羞愧,哪能受得了她这般羞辱?三句话还未骂完,玉娘早已是泪流满面,呜咽不止。宋妈见玉娘掩面流泪,心中更气,心想这骚狐狸当真装的厉害,嘴上不由得骂得更狠。一面骂一面竟抄起扫帚要打。

    “干什么?!”眼见玉娘只哭不躲,宋妈一扫帚便要打在身上,忽听得门口一声厉喝,宋妈一惊,拿着扫帚的手便不由得停了。玉娘抬头,见郝舍仁满脸怒气,快步奔了过来,一把夺过宋妈手中的扫帚丢在衣旁大声道:“你老糊涂了?扫帚不用来扫地,却拿来打人?”

    “太守。。。是这个狐狸精。。。”宋妈没想到郝舍仁竟会忽然回来,不由得大吃一惊。她见郝舍仁满脸怒气,心中便忍不住害怕起来,哆哆嗦嗦道:“她是个妓女。。。”

    “闭嘴!”郝舍仁听到宋妈说出妓女二字,不由分说,抬手便是一个耳光,只打得宋妈晕头转向,险些跌倒。“我付工钱请你来是让你做活的,不是让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这次算是警告,下次再犯,就把工钱结了,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宋妈左脸红肿,本已是羞愤难当,此时听郝舍仁说要辞退自己,不由得吓得变了脸色。她之所以能来这太守府里做活,多多少少也是靠着些关系才能办到。在府里没什么重活,不过是做做针线,扫扫院子,银钱却比别处多上数倍。这等美差,她又如何舍得去换?因忙下跪磕头求道:“小的知错了,太守开恩,是小的多管闲事,求太守老爷千万不要辞退小的。”

    郝舍仁看她这般模样,不由得心中更觉鄙夷,因而喝道:“再有下次,决不轻饶!你先出去吧!”

    宋妈听得郝舍仁这话,不由得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道谢,又慌慌张张地,连扫帚也忘了拿便往退了出去。却又在院子外无人处将郝舍仁的祖宗八代都如数一个不落地骂了一通,这才悻悻地上街买菜去了。

    “你怎么样?”郝舍仁见宋妈离去,便转身扶起玉娘问道:“哪里可曾被这恶婆子打伤吗?”

    玉娘摇头,仍是哭个不止。郝舍仁见此,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边哄边骂道:“我迟早辞了这恶婆子。看她以后还能不能欺负你。”

    玉娘本自伤心,听郝舍仁这般说,不由得连忙阻止。她伤心固然不假,但想到那宋妈对她骂的那些话,虽是难听,却说得句句不差。既然别人是实话实说,自己又何必再因此害的别人丢了饭碗?这般想着便摇头道:“她也是无心,您就饶了她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饶了她。”郝舍仁见玉娘长发未乱,红裙散披,虽不庄重,却另有一番风情。那鹅蛋脸上凝脂如玉,如今沾了泪珠,更觉娇美,让人忍不住地怜爱。郝舍仁看得心中躁动,便要伸手抱住玉娘,去吻她的嘴唇。玉娘烟眉稍敛,微微侧脸躲过。她挣开了郝舍仁的手跪道:“民女卑贱,不堪同太守言欢。昨夜玷污尊体,心中已不胜惶恐。巫山一梦,露情浅薄,还望太守这便放民女去了吧。”

    郝舍仁听玉娘说什么山梦听得莫名其妙。他学问不深,不知到这些情词欲语。但听到玉娘说道放她离去,这却是懂的。因而忙摇头道:“这可不行。”

    玉娘眉头一皱,道:“太守已经答应了民女,怎得现在却要反悔?”

    “我是说要放你走。”那郝舍仁道:“但你在狱中所待不过七日,要是就这样回去了,别人该怎么想?你在我府中多呆个把月,等入了冬,我再派人送你走,你道可好?”

    玉娘低头不语,算是默认。郝舍仁见她没有拒绝,心中大喜,一把便将玉娘抱起,边亲边往屋中去了。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第152章 负心多宦人

    叶落秋离,雪至报冬。不知不觉,玉娘已经在太守府上住了两月有余。身上的衣物从薄裙变成了厚棉。最初的羞愧也渐渐变成了麻木和无感。郝舍仁白日里不事正务,只会找狐朋狗友喝酒打牌,晚上回来却又不停地向玉娘求欢。玉娘心中本是万般不愿,但想到性命握在此人手上,却也不得拒绝。郝舍仁欲求甚盛,竟是每天每夜都要拉着玉娘寻欢,且手法粗暴,举止无礼,一举一动之间竟是丝毫没把玉娘当作个人来对待,只像是对待玩偶一般,久而久之,玉娘到也习惯了。两个月大门不出,终日在院中来回踱步,剩下的便是等着郝舍仁回来将她扑倒在床上。日日如此,竟是连月事期间都不能避免。雪满寒城,比起玉娘的心境,却是逊色多了。

    这天一如既往,玉娘独自握着手炉在院中看着雪景出神。院积薄雪,庭木尽白,傍晚的天色昏沉沉的,倒也和自己惨白的脸色相衬。玉娘正自黯然神伤,却听得咯吱一声,便看见郝舍仁从院外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玉娘起身,心知接下来免不了还是一夜的摧残,好在自己早已习惯,因而只是淡淡地问道:“今天还”

    “不了”郝舍仁眉头微皱道:“今天早些休息吧。”顿了顿又道:“今晚我去侧房睡。”说着便进屋取了被褥到侧房去了。

    玉娘微微一怔,平日里郝舍仁这个时候回来,早已是急不可耐,抱起玉娘便往屋中奔去,怎得今日却是这般光景。眼见郝舍仁进了偏房,玉娘心中竟有些不知所措。缓步来至偏房,想要询问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