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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鸿祭-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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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你杀了谁?难道是。。。难道是。。。”
“就是那个穷酸书生。”贾北泰抬头,满脸都是惧怕之情道:“就是你很讨厌的那个善莘厚。”
玉娘浑身一震,一下子挣开了贾北泰的手站起身来。她看着坐着的贾北泰瞪大了双眼,半晌方才开口问道:“你。。。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没。。。”贾北泰见玉娘瞪着自己,心中更加害怕,忙解释道:“我当日和我爹分别回家,想来找你。可我和你许久未见,想着说不定那个书生趁我不在这些日子又来骚扰你,于是就先带着家奴去了他家。本想着小小给他点教训就好,没想到他竟然反抗。他为什么反抗?”贾北泰说到这时忽然有些怪异,不停地重复着:“为什么要反抗,你不反抗不就没事了吗?为什么要反抗?”
“然后呢?”玉娘见他模样有些疯癫,不由得有些害怕,但一想到善莘厚居然是被贾北泰害死的,不由得又问:“你就把他杀了?”
“我。。。”贾北泰正自疯癫,听玉娘这般问,忽然从怀中取了一柄亮晃晃的刀子,表情扭曲道:“对。”他嘴角抽动,神色怪异,挥舞着手中刀子道:“我就用这把刀捅死了他!”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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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十年露情枯
型虽有别,意却相通。
“我没杀人,是他自己。”贾北泰捂着脸哭道:“他要是不跑,要是不挣扎,我怎么会拿刀子捅他?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是他自己。。。对!都怪他!”
玉娘见他模样恐怖,言行疯癫,不由得心中害怕,微微往后退了退,放轻了言语道:“北泰,听话。。。把刀给我。”见贾北泰眼圈已经微微有变,心知自己若是再用言语逼迫,只怕他便要连自己也杀了,因而也不敢大声,只柔声细语去安抚贾北泰,希望能先把他手中的刀拿过来。
“杀人偿命,我要死了,玉娘。”贾北泰刀尖颤抖,看着玉娘道:“大隋的律法,偷一文铜钱都要杀头,我。。。我杀了人。。。我活不了了。”顿了顿却忽然看着玉娘道:“不管怎样,咱俩都在一起吧。”说着身子一动,竟是微微朝玉娘这边走来。
玉娘见他眼中隐隐有杀气升腾,心里一惊,知道他心中所想,竟是要拉着自己做一对阴间夫妻。大惊之下忙将平日里万般风情,千种妩媚纷纷使将出来。“你别怕,肯定有别的办法。”她碧眼含情,梨花泛露,脸上红晕微微,眉间娇羞点点,真是勾魂夺魄,让人魂酥骨化。她温柔的伸手道:“你怎的活不了?你爹爹,你娘亲,还有我。你怎的忍心抛下我们?你之前说的,要和我天长地久,莫不是都是骗我的假话?”她说到这里不由得眼眶一湿,竟滚下泪来。她和贾北泰多是情欲而非爱恋,自然也谈不上为他洒泪痛哭一说。只是风月场里呆得久了,察言观色,佯哭假笑的本领早已是烂熟于心,此时眼看是危急关头,自然而然的便就将这本领用了出来。
贾北泰拿着短刀,正是心有杀死玉娘的想法。他虽顽劣,却终究不过是个恶少,一朝身上背了一条人命,怎能不心中害怕。其实当时事发之后,他倒也想好了诸般方法。大隋法律,偷盗者死,杀人者死。杀死奴隶不作。他心想善莘厚人小势微,破些钱财在那卷宗上做些手脚,给他加一个奴隶的身份,那便多半能够蒙混过关。再不济,便是带着玉娘远走高飞。他盘算虽多,但终是因心中有鬼,处处生惊,看到什么都是草木皆兵。他见玉娘先时神色严厉,心中已是有些迷乱,又见玉娘听到自己说杀人之后的反应剧烈,便以为她要离自己而去。说到底还是自己心中有鬼,以至于有的也是没有,没有的却又有了。他疯疯癫癫之时,看到玉娘风情万种,娇泣微吟,不由得一下子又略微好转。咣当一声,那短刀从手中滑落,脆响一声,落在地上。“我。。。我。。。”贾北泰嘴巴张了半天,却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玉娘见贾北泰松了刀柄,生怕他再去拿刀,忙一把上前扑在贾北泰怀中,稍一酝酿,便大哭起来。玉娘一面哭,一面却使劲搂住贾北泰的后背,意在拦住他不让他伸手取刀。“我好担心你。”玉娘边哭边道:“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你难道要杀了我吗?”
贾北泰被玉娘抱着,听到她这么说,忙安慰道:“傻瓜玉儿,我怎么会杀你?”他想拉着玉娘的手,却不曾想,无论自己如何用力,竟不能挣开玉娘双臂的环锁。原来玉娘当年在断龙山千鬼洞里学琴,又多年服食血粥,身体早已强过寻常之人,如今玉娘自以为不过是轻轻抱着,但对贾北泰而言,竟似个铁环一般牢牢箍在身上。“玉儿,你手劲好大。”贾北泰挣脱不得,便揉了揉玉娘的头发道:“我快给你勒死了。”
玉娘自是不知她自己力道之大,听贾北泰这般说,只当他是哄自己开心,自觉他神智已经清醒,便扑哧一声笑着松开了手道:“就会瞎说,我哪里劲头大了?难不成你是泥巴捏的?我这轻轻一抱,还给你捏碎了不成。”
“我就是泥巴捏的。”贾北泰见玉娘松手这般和他说笑,便也笑着道:“和玉儿不一样。”
“奥?有什么不一样?”玉娘有心引他想些别的事情,生怕他再疯癫,便说些无关紧要的道:“你倒说说,我是什么捏的?”
“玉儿是水捏的。”贾北泰吐吐舌头又拉着玉娘坐下道:“不然怎得这般柔美温舒?”
“呸。”玉娘笑着啐了一口道:“水又怎么能捏?你又胡说。看来定是怕说我也是泥捏的惹我生气,故意说这般瞎话来骗我。”眼见贾北泰面色无异,心想既然已经恢复正常,须得先将他打发离开,免得再生事端。这般想着便又道:“天这么晚了,赶紧回去吧,别让你爹娘担心。”
“我不想回家。我一回城就到你这里来了。”贾北泰摇摇头道:“我爹还在外地,我娘要是知道我害死了两个人,一定会剥了我的皮的。”
“两个?”玉娘微微一怔,问道:“你杀了两个人?”
“对啊。”贾北泰言语淡淡道:“一个善莘厚,一个奴隶。”
“那个奴隶是。。。。”玉娘瞪大了双眼道:“洋洋姐?”
“姐?”贾北泰眉头微皱道:“你怎么叫她姐姐啊?我那天晚上弄死善莘厚时候,正碰到那个婢女,当时我心里害怕,怕她回去告官,便想着将她一起杀了,毕竟不过是个奴隶,杀了也不打紧。但是我刚杀了人实在是害怕,因此就没得杀她,只将她抓着打了一顿威胁了一番,本想着让她嘴巴严实点别乱说话。没想到这婢子竟然回去就上吊自杀了,想来是因为害怕吧。不过这样也好,我倒省事儿了,虽说是因为我而死的,但账却算不到我身上。”
贾北泰每说一句,玉娘心便沉了一分,待得贾北泰说完,玉娘早已是脸色铁青。她和善莘厚本无甚故情,虽得了善莘厚救了性命,但卖身青楼,也算是恩仇相抵。可洋洋姐却是十多年来心中早已当做了亲人,虽然做的这些事情,玉娘却仍是和她最亲。如今听贾北泰这么说完,心中怎能平静?只见她噌的一声站起,瞪视着贾北泰怒道:“你害死了洋洋姐!”
“是啊?怎么了?”贾北泰一脸茫然,心想玉娘不是十多年来一直讨厌王姑娘吗?怎得今天听到自己害死王姑娘竟然这般激动。“你不是巴不得她死吗?”
“我巴不得你死!”玉娘满脸怒气,转身便要去开门叫人。她听到贾北泰害死王姑娘,心中大怒,哪里还记得方才的凶险场景?只见她榴齿咯咯作响,一面开门一面怒道:“我要你给我洋洋姐偿命!”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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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寒穿公子颈
“你想干什么?”贾北泰见玉娘转身要去开门,登时便变了脸色。只见他霍的一下站起,眼中变色道:“你站住!”
“我想干什么?”玉娘冷笑一声,全然没了方才妩媚风情的神姿。她回头瞪着贾北泰恨恨地道:“你可知我和姐姐是怎样的关系?”
“她不是你仇人吗?”贾北泰见她已经走到门边,不由得浑身惊恐,忙往前大跨了一步,却又不敢再迈,生怕玉娘收了刺激一下子逃开,殊不知如今深受刺激的却是他贾北泰自己。“你之前和我说的,她骗了你,是个坏人。我帮你杀了她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为什么要这样?”
“要你多管闲事!”玉娘怒道:“我教你折磨她,辱骂她,你做得怎样都可以,但我没说要你杀了她!”
“我。。。”贾北泰眉头微皱,心里实在是想不清楚。他明明是处处顺着玉娘,小到当众羞辱,大到拳打脚踢,没一次不是惹得玉娘欢喜窃笑。怎得如今自己杀了王姑娘,她却这般愤怒?虽是这般疑惑,但一想到玉娘若是走出这屋子,只消随便喊上两声,只怕自己今晚就得在那牢里住下了。这般想着,贾北泰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忙装出一幅温柔模样,伸着右手,边笑边缓缓往前挪动道:“好玉儿,我错了。我不该擅自做主,不该没经过你同意就杀了她。你打我,骂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别生气了。”这般说着,已不觉往前迈了两三步。
“你知错了?”玉娘冷笑一声,言语之中甚是凄凉。只听她冷冷道:“要我原谅你?你先让我姐姐活过来!”
“人死怎能复活?”贾北泰面露难色,知道玉娘不是说笑,因而道:“你想怎样都行,宝贝玉儿,咱听话好不好?不要胡闹,你知道的,我杀了这两人,可都是为了你啊。你若是出了这屋子喊人,等到时候官差一到,咱俩可都要坐牢的。到时候开刀问斩,那就真的只能做一对阴间夫妻了。”说到这时,竟是自己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也不知到底是为了吓玉娘还是为了吓自己。
“姐姐死了!”玉娘惨然道:“我从小没亲人,只有姐姐待我像亲人一样,现在她死了。我一个人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说着却忽然咬牙恨道:“但是你!”她瞪视着贾北泰道:“我死了我不在乎!但是你!我哪怕是死!也要为我姐姐报仇!阴间夫妻?我呸!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每次听到你那些海誓山盟的甜言蜜语我都觉得恶心!谁要和你这一无是处,除了靠着家里没一点本事的流氓!每一次你摸我,我都恨不得把被你摸到的地方拿刀割下来!每一次陪你之后,我都要反复的用热水清洗自己!我讨厌我自己!我讨厌你!”玉娘说这话,虽是真的,却并不是对贾北泰。她虽不喜欢贾北泰,却也谈不上讨厌。什么‘热水清洗,刀割皮肉。’之说,只是她最初接客时候的念头罢了,只不过此时热血上涌,言不由衷,话赶话之间,便将这些对贾北泰说了出来。
一番话听得贾北泰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只见贾北泰颤抖着道:“你当真是对我没有一丝恩情吗?”说到这时,竟已经是牙尖打颤,嘴角微抽。
玉娘见他这般,自知自己言语过火,微觉自责。贾北泰这些年对自己实在算得上情深似海。鲛脂麝粉,绸缎绫罗,四时不断,金簪锦帛,珍香宝玉,八节常盈。纵使自己心中对他并无爱意,如今却也实在不应该说这些话去伤他的心。她本想要道歉,但如今这般光景,纵使道歉,只怕间隙也难以修复,且想起洋洋姐之死全是因为面前之人而起,那心中的些许歉意便尽数被压了下去。“没错!”玉娘咬了咬牙,看着贾北泰道:“我对你根本没有哪怕一丝情谊,我对你的,只有恨!深远无边的恨!”说罢竟也是眼角擒泪,转身便要去开那房门。
眼见玉娘便要去去开房门,贾北泰心中大惊,不由得大喝一声,整个人一下子飞扑过来。方才说话之间他已经动了好几步,此时离玉娘倒也不远。贾北泰一把扑至面前,玉娘本自心中痛苦,加之对贾北泰又有些许歉意,以至于分了心神,眼见贾北泰扑至面前,她竟没反应过来,一下子便给贾北泰锁住腰肢。贾北泰眼见得手,生怕一个不留神让她逃脱,因而身子一用力,瞬间便将玉娘抱起,转身大力一掷,砰的一声便将玉娘重重地摔在里屋的地面之上。玉娘虽然力气惊人,但毕竟不过是个重不过百的女子。被贾北泰这般一甩,浑身便如同散架了一般,在地上挣扎了半天,竟是关节脱臼,不能起身。
贾北泰将被玉娘微微打开的房门掩上,转身看着玉娘。只见他额头冷汗满满,眼中道道血丝,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玉娘死命挣扎,却仍是站不起身,正惶恐时,却见贾北泰脸色狰狞,似笑非笑地弯腰捡起地上方才丢掉的那把短刀。玉娘大惊,知道他心中已生歹意,竟是想将自己杀了灭口。这般想着,也顾不得站起,只拼命地往里屋爬去,只求能离他远些,拖得片刻时间,好等身子恢复。
“既然你对我没有一丝情谊,那我又何苦自作多情?”贾北泰拿着短刀浑身颤抖,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看着正艰难往里屋爬着的玉娘道:“既然或者你不喜欢我,那你便死了吧。”说着便举着刀一步步朝着玉娘走了过来。
玉娘爬了半晌,身子已经微微恢复,但即便如此,想要站起却还是勉强。眼见已经爬到里屋睡床前,伸手艰难地撑着床沿,身子微微立起,转身正对上贾北泰满露凶光的脸。贾北泰大吼一声,那短刀便自半空一下子猛刺下来。
玉娘眸子里只见那寒光直刺而下,电光石火之间浑身一震,脱臼的关节竟已恢。脑海之中瞬间千万个奇怪的画面闪过,万般陌生场景惊鸿一掠。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右手大力在床沿一撑,整个人瞬间飞起,半空之中转身朝上猛地出腿,啪的一声,便将贾北泰手中的短刀踢向半空。贾北泰正心神迷乱,忽遇这般变故,竟是一下子呆住了。玉娘半空之中见贾北泰出神,心中爱恨双交,抬眼见那短刀落下,下意识地便扫袖横抓在手,落身寒光一闪,人已在贾北泰的身后。
‘扑哧’一声,却是贾北泰喉间一道血缝渐粗,忽然泉涌般迸出大片鲜血。贾北泰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砰的一声便仰头往后倒去。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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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罪加红颜身
‘咣当’一声,玉娘手中短刀落地。她心中恐惧,方才握刀的手此时不住地颤抖。低头看去,贾北泰的尸体就倒在自己的脚下,那脖颈出还在兀自大片大片的喷血。贾北泰早已气绝,只是此时的他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身上全是鲜血,模样看着甚是恐怖。玉娘浑身颤抖,嘴巴张了张,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血泊渐张,地上的短刀也逐渐被那血泊吞噬。
“哎吆妈呀!”一声大呼在门口响起。玉娘浑身一震,吓得猛地一哆嗦。她抬头看去,只见老鸨正一脸吃惊的站在门口。原来方才她和贾北泰吵骂,老鸨身在楼下,虽不能听清,却也听得了几句。初时听得声响,不过以为是寻常撒娇使坏,倒也不甚在意,可不曾想这声音竟然越来越吵,隐隐竟然还听到什么杀啊死啊之类的话。老鸨心中差异,心想只听得别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怎得今天这般久别重逢,听这声音倒像是要去殉情同死一般?这般想着,便忍不住上了二楼,想着离得近些,也好听个明白。谁承想刚上二楼,便听到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被摔在地上了一般。“怎得还摔起东西来了?”老鸨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想来是窦娘因为贾公子太久没回来看她,正在发小性摔东西吧?”正这般想着,却听到屋中贾北泰的声音说:“既然你对我没有一丝情谊,那我又何苦自作多情?既然或者你不喜欢我,那你便死了吧。”
“哎吆不好。”老鸨心中大惊,心想这却不是玉娘耍小性,竟然是贾公子要杀人了。这般想着,忙快步往这边跑过来。“玉娘好歹是风月楼的招牌,一个贾公子走了,还会有李公子,王公子。可我这玉娘要是死了,我得上哪儿去找一棵一样的摇钱树啊?”老鸨想着,不多时已经来至门前,心中暗道:“得吧他们俩拉开,顶多了和贾公子撕破脸,也要护着玉娘周全。”这般想着便推门而入,谁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玉娘持刀僵立,而地上的贾公子,却早已气绝。
“妈妈。。。”玉娘嘴角抽动,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看着门口一脸诧异的老鸨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没说得两句,整个人便浑身一软,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鸨浑身颤抖,看着屋里的惨象不由得失声惊叫。她虽见过死人,却不过多是上吊而死。尸体除了苍白冰冷,其他和常人并无差别,但今天这般,却是喉开血迸,除了地上大大的一滩鲜血,旁边其他的桌椅薄纱之上,连玉娘的半身衣服上也全是血迹。再看贾北泰死相狰狞,脸上鲜血淋漓,任她再如何想要镇定也是不能。“杀人啦!杀人啦!”老鸨尖声大喊,连滚带爬地从二楼奔逃下去,一面跑一面喊:“玉娘杀人了!玉娘杀人了!”来往宾客听到这般,纷纷往这边看去,只见老鸨神情慌乱,神志不清地奔出风月楼,也不知是报官还是逃命去了。众嫖客见她这般疯癫,不知是何原因,又因见她是从楼上下来,便有几个胆大的上楼去看,不多时也都慌乱地跑了下来,各个吓得变色失神。众人这才知道这里竟是真的出了人命,连忙报官的报官,避嫌的避嫌,不多时这原本热闹的风月楼便冷清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楼外听得马蹄得得,盔甲擦鸣。一队官差风风火火的赶至,将这风月楼团团围了起来。屏退了闲杂人等,众军士提刀上楼,推开房门,只见玉娘还跪在贾北泰尸体之前,神情麻木,双眼无神,竟不似活人。
“带走!”
牢中的光景和风月楼相比实在是大相径庭。柔软的床被,明艳的灯火,在这里一概没有。玉娘此时头发散乱,面如黄土,全然没了往日里半顾自含情,一笑可倾城的万般风韵。她穿着囚服,在昏暗的牢中蜷缩在墙角,像一只怕光的老鼠。若是不加注意,从她牢房前走过,甚至都很难注意到阴影中的她。
“大人,到了。”玉娘身子一颤,从抱膝的双臂中探出双眼往外面看去。在牢中已不知是第几日了,玉娘就这般蜷缩着,不动不语,像一座玉雕,逐渐被尘土掩埋,失了光泽。她害怕光亮,害怕声响,每一次天亮对他来说都是噩梦,每一次狱卒走动对他来说都像是山崩地裂。此时听到有人说话,她身子微颤,下意识地往后挪,哪怕身后并没有空间。
“她叫什么名字?所犯何罪?”一个声音问道。
“回禀大人,此人叫玉娘,是个风尘女子,风月楼的招牌名妓。犯的乃是杀人之罪。”另一个声音谄媚道:“被杀之人是个小商家的公子。不过怎么说呢,那被害人我们调查了一下,发现也是个逃犯。”
玉娘浑身颤抖,知道他门说得自然是贾北泰了。所谓逃犯,自然是说贾北泰杀死善莘厚和王姑娘的事情。
“此话怎样?”那声音微微不解,问道:“怎得被害人也是逃犯?”
听那人这般问,另一个声音忙将贾北泰如何杀害善莘厚一事说了,只是却并未说道王姑娘,这倒也不慎奇怪,毕竟当时王姑娘是奴隶之身,生或死并不重要,也无人关心。
那人听他这般讲了半晌,不由得打了个哈欠,显然是不甚耐烦。讲话那人见此,忙匆匆停了,不敢再说。
“你说这玉娘是风月楼头牌?”那人不问案情,却对玉娘的身份颇感兴趣。另一个见他这般,早已猜出其中缘由,不由得嘿嘿一笑道:“郝大人明鉴,这玉娘可是名震全城的名妓。您别看她现在这样穿的破破烂烂的,若是给他打扮打扮,换上衣服,涂写胭脂水粉,啧啧,保证大人您的身子都给您柔酥了。”
“哈哈。”那人大笑道:“你这胡说八道的本是我还真是不信。”说着转身吩咐道:“你们几个,把这人给我押出来,清洗干净送到我府上去,切记用小轿,走小路,别太招摇,听到没有?”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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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狱中无日月
玉娘就这般稀里糊涂的被人从死牢中提了出来,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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