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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鸿祭-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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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雨淑满脸娇羞之色,被木惜怜轻推着来到尚文青身旁,方才在房中被尚文青轻吻已羞得她满脸通红,如今一想到又要被吻,那脸便不由得又红将了起来。她羞怯地抬头,正欲等尚文青吻她,可一抬头却看到尚文青板着面孔,一双眸子盯着自己冷若冰霜,直看得她忍不住一怔,那身子便不由得停了,呆呆地喊了声“文青哥哥”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木惜怜在一侧扶着敬雨淑,正一门心思和小厮们胡闹戏谑,自然没有注意他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只觉敬雨淑身子微微朝后退了退,只当她是娇羞在内,不敢上前,于是下意识地便又推了敬雨淑一把,想要将她推进尚文青怀里。不料尚文青见木惜怜将敬雨淑推来,竟然忽地一伸手按住敬雨淑肩头大力一推,生生将敬雨淑推了回去。
明明是历史武侠,打架戏份也太少了,搞得我为数不多的几个订阅读者都跑路了,所以我决定,打他个三五章。话不多说,下章开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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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铁鞋踏破寻不至
“你做什么?”自觉身子被敬雨淑猛地一撞,木惜怜不由得扭头过来问道。敬雨淑慌慌张张,胆胆怯怯地道:“我我”却说不出话来。木惜怜眉头微皱,猜不透发生了什么,可一抬头看到尚文青面容神色,一下子便明白过来雨淑是被他推了回来,因而不由得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尚文青冷冷道:“我不想成亲了。”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哗然。敬雨淑听到这话,登时只觉天旋地转,脚下一软,便欲晕倒,好在木惜怜在旁,忙一把将她扶住,这才悠悠醒转,只见她红了眼眶道:“文青哥哥,你怎么会忽然这么说?你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你?”尚文青冷笑一声道:“你真是自作多情,当初你家同我尚家联姻,不过是看中了我家的万贯家产。我父亲不想伤了江淮两大家的和气不得已才答应了这门亲事。但我可从来没有想娶你为妻。你居然还傻傻地跑来找我百般纠缠,呵,真是让人想起来就觉得恶心。别只顾着感动你自己,我对你没有半分情谊,我对你敬家也没有半点情分,来帮你们主持丧葬,也只不过是想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罢了。和你这不自爱的贱女人没有半分关系。”
他每说一句,敬雨淑脸便白了一分,待得尚文青说完,敬雨淑原本通红的脸颊早已变得如蜡一般惨白。木惜怜在一旁听得心头火起,忙将敬雨淑拉至身后,一把揪住尚文青衣领道:“你脑子坏掉了?为什么要对雨淑说这些话?”
“我脑子清楚的很!”尚文青冷笑一声,朗声道:“我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喜欢敬雨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她为妻子的,想让我进了你们敬家,你们死了这条心吧!”说着扯下头上朱冠,转身便要离去。
木惜怜见他要走,忙伸手去拦,可手臂还未抬起,忽听得身后敬雨淑哎吆一声,忙又转身去看。只见敬雨淑倒在地上,身子蜷成一团,双手捂着小腹喊疼,而那下身青裙之下,已经隐隐能看到血迹渗出。
木惜怜只知道女子月事来时会下体出血,忙蹲下扶住她问道:“怎么了?是月事来了吗?”敬雨淑面色惨白,牙齿战战,艰难道:“孩子我的孩子酒刚才那酒里。”
“酒?什么酒?”木惜怜一怔,忙问道:“我不是让你不要喝酒的吗?谁敢给你喝酒?”
“是是”敬雨淑神情痛苦,下身鲜血流得愈发多了起来,但她支支吾吾,就是不说。木惜怜见她这般,便猜到是尚文青所做,不由得气得浑身发抖,霍的一下站起,转身指着尚文青道:“你明知道她身怀有孕,却还这般逼她喝酒?你还有没有良心?”
“不错,是我逼她的。”尚文青理直气壮,脸上冷笑连连:“谁教她傻的天真,别人说什么便作什么。”
“我杀了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木惜怜听尚文青这般言语,真是肺也气炸了,抬起手来,挥掌便朝尚文青面门劈去。只听得掌风阵阵,满堂宾客不由得都惊呼起来,眼见那一掌便要劈至面门,尚文青顷刻之间便要颅骨破裂,脑浆四溅。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却见敬雨淑大喊一声,双手一下子抱住木惜怜右腿,拼了全身力气大力一推。木惜怜正在运掌,忽被敬雨淑一推,身形跟着一晃,那一掌便不由得歪了几分,只听得咔嚓一声巨响,却是尚文青右后方一张高脚木桌被木惜怜一掌劈得粉碎。
木惜怜一掌劈歪,起身便欲再劈一掌,可敬雨淑却死命抱着她右腿不放。木惜怜转身呵斥道:“雨淑,你放开我。这等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护着他作甚?”
“不不”敬雨淑摇头,身下已积了一滩鲜血。她面色煞白,嘴上虽涂了唇脂,但也难掩那股憔悴之色,只听得她有气无力道:“让他走让他走求求你求求你”说到此处,已是气若游丝,微不能闻。
木惜怜见她眼眶通红,两行晶泪,将脸上的脂粉都冲花了,不由得又是气愤又是心疼。扭头瞪着尚文青看了片刻,将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终是大喝一声,挥手又将尚文青左侧的一张高脚木桌劈碎了道:“滚吧!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说着转身招呼丫鬟仆人将敬雨淑抬进了内屋去了。
众宾客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新郎官为何忽然性情大变,但如今好事不成,眼看这府内气氛尴尬,多留无益,便一一借故离开。眼看眨眼之间宾客已去了大半,王夫人面色不悦,但也不好强留,又因心系雨淑安慰,便也进了内厅。尚文青兀自站着不动,倒也没人理他,木惜怜安顿好了雨淑便即回来,见尚文青还在站着,不由得火气再一次上涌道:“叫你走不走,还打算我用大棒把你赶出去吗?”
尚文青神色黯然,怔了一怔,似是幻梦初醒,听到木惜怜赶他,便奥了一声,呆呆地扭头便走。如此神情,倒是木惜怜又怔了一怔,一时那口中千万句的诅骂之言,竟是一句也骂不出来了。
“哈哈哈,好聪明的娃娃。”尚文青正跟着几个宾客呆呆往外走着,忽听得门外一声女子的冷笑传来,接着便看见一个红衣蒙面的女子闯入门来道:“堕了胎儿,退了婚事,便想阻拦我的大事吗?果真是个不成气候的东西。”说着长剑一抽,蹭的一声出鞘,飞身便朝尚文青扑了过来:“我今天便在这里杀了你!”
一同离开的几个宾客见这阵势,不由得各个吓得面色惨白,四散奔逃。尚文青心中有事,眼见这女子袭来,脑中虽知危险,可身子晃了一晃,便再没动静,竟是一副一心求死的模样。
砰的一声响,红衣女子应声将一截破空飞来的桌腿劈开。剑身被那桌腿震着,身形便不由得停了下来。尚文青一怔,扭头看时,只见大堂中众宾客慌作一团,木惜怜正手持了一根桌腿,瞪着这边,方才那飞来的桌子腿,显然便就是她飞掷过来的。
“愣着干什么?”眼见尚文青呆立原地,木惜怜不由得骂道:“站在那儿等死吗?”
下一章要看木惜怜化身战斗天使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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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铁鞋踏破寻不至
“哪里来的小毛孩?”那女子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他肌肤白净,脸型姣好,显然也是个万里无一的美人,只是听声音来看,年龄倒比木惜怜大了不少,约莫三十来岁。她见木惜怜隔了数丈远却能抄起桌腿精准的砸向自己剑尖,不由得心中觉得有趣,因而笑问道:“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管我的事?”
“这话怕不是要我来问你吧?”木惜怜冷笑一声,冲着尚文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离开。那女子明明看到,却并不阻拦。眼见尚文青已跑了出去,木惜怜这才接着道:“这里是我家,姑娘你无原无故地闯进我家杀人,却来问我是谁,岂不是有些可笑了吗?”
“奥,原来如此。”那女子眉间微动,点头道:“方才倒下的是敬雨淑,那你定然就是大小姐木惜怜了。”说着又上下打量了木惜怜一阵笑道:“我说呢,全然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难怪我一时没有认出。毕竟是个路边捡来,无父无母的野孩子。”
她这一番话从口中说了,口气甚是稀松平常,但木惜怜早已听得牙尖打战,怒眉横敛。木惜怜从小最恨别人说她身世,每有人提及,定要扑上去与其恶斗一番,如今听到这女子揭她痛处,哪有不恨之理?只听她骂道:“我身世如何关你这娼妇屁事?要你在这里嚼舌根?先吃我一剑!”说着抄着那桌子腿飞身而起,整个人一下子朝着这蒙面女子扑了过来。原来今日大喜之日,木惜怜虽然喜欢胡闹,但自己妹妹成亲,却还是知道分寸,因而那长剑早已经收在后庭,如今事出突然,来不及取剑,便只好抄了这桌腿当作兵器,总好过赤手空拳了去。
“你这剑倒也独特。”那女子笑着一说,身形早已跃起,两人半空之中乒乓一声交招而过,木惜怜落地知听咔嚓一声,那桌腿已被那女子长剑削去了一大片。“这哪儿像是一把长剑?倒不如说是一根粗木棒才对。”
木惜怜一手捏了剑诀,一手挥舞木棒道:“姑娘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说着长棍横挥,身形后倾之时棍势过身而动,而后直朝那女子横劈过去,正是自己所学《四方断魂剑》中的一招‘剑戮四方’。那女子见她这招式,不由得‘咦’了一声,颇觉新鲜,一面出剑与她接招,一面仔细观察,一时之间倒也不清楚这剑招的意图。之所以如此,大部分原因木惜怜以棍为兵,全然没有长剑那般灵巧飘逸,那女子见这招数棍法不像棍法,剑招不像剑招,心中便就好奇,一时无从知晓,却也不敢轻易相对。手中长剑旋舞,却是前朝的通用剑法,《飘渺剑雨》中的一招‘天女散花’。长剑四出,护住面门双肩和下盘,任凭木惜怜如何猛攻,始终不能伤得她半分。她二人一个红裙利剑,一个青衣长棍,两道倩影在院中你来我往,剑棍相交,重裙叠舞,看着甚是好看,堂上宾客虽然各个心惊,但见到这般景色,都一个个出了神一般,被她二人华丽的招法身形迷住,竟都忘了逃跑一说。
二人斗了二十余招,木惜怜虽然剑法叠出,那无论她如何出招,那女子总能面不改色地将其接下,究其原因,到底是木惜怜以棍为剑,以至于剑招缓慢,不能出其不意。眼见又打了十余个来回,那女子仍是嬉笑连连,自己却是不由得喘起了粗气。木惜怜自觉情况不妙,便欲求退离开,谁料那女子猜到她意图,身形总缠在她周围数尺处摆脱不得。只听那女子边打边笑道:“你放跑了我的猎物,我当你有多大的本事要替别人出头,原来不过是个只会说大话的娃娃。”说着手上剑招登时凶狠凌厉起来,不过顷刻之间已出了数十剑,呼啦啦如狂风过境一般。
木惜怜手中长棍越斗越短,到最后已被削成两寸不到的短棒。眼见对方再无兵器护身,那女子长剑忽在木惜怜面前虚晃一招,木惜怜横棍来挡住之时却忽出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她小腹之上,一下子将她踢飞出去,嘭的一声撞倒了院中一座装饰石台。
“小小年纪不知生命宝贵。”那女子剑指木惜怜冷笑道:“你不是想保护这堂上之人吗?我现在便当着你面将他们一个个都杀了。”说着左手忽起,直听嗖嗖嗖三声细响,三枚金锥登时从她袖中飞出,顷刻之间堂上三名宾客已额头中锥而亡。“你现在手无兵器,又能干些什么呢?”
众宾客正在看着热闹,忽地三人毙命,登时便慌乱起来,四下寻找出口逃跑,但那蒙面女子金锥连出,刚找到一个出口,还没迈上两步,那金锥便先行飞至钉在墙上,显是在警告这群宾客,倘若敢跑必死无疑。那群宾客见这蒙面女子武功这般了得,便是再也不敢跑了。
忽听呼的一声风响,蒙面女子长剑一回,嘭的一声将身后一块飞来的岩石击得粉碎。那石块撞剑而碎,裂为千块万块,一下子迷住了视野,这那女子倒是没有料到。迷雾之中只听得尚文青喊了一声:“接着!”木惜怜抬头一看,却是尚文青将一把长剑隔了甚远距离抛了过来。原来方才尚文青见木惜怜手中无剑,料到她定要吃亏,因而虽然佯装逃走,实则是绕去了后院寻了木惜怜的长剑。
眼见长剑抛来,木惜怜不敢怠慢,趁着那女子眼被烟迷之时纵身一跃,凌空接了那长剑在手,噌的一声拔剑出鞘,半空之中扭转身形,一招‘凤舞九天’,长剑舞成两扇羽翼,呼的一声扑下,直朝着那蒙面女子斩去。
那女子眼被沙迷,好不容易得以恢复,忽觉头上杀气阵阵,忙调转剑身,想要用一招《飘渺剑雨》中的‘秀蕾吐芽’但出剑一半便见木惜怜剑锋已劈至面门,这一招显是不能抢在木惜怜之前,因而中途借势变招,双腿一字劈开,身形便跟着下落。借着这一瞬的空挡将那剑招由攻势的‘秀蕾吐芽’变为守势的‘楚仙拒酒’,纤腰后倾,右手斜横长剑于胸前,左手托住剑身,当的一声挡下了木惜怜这一剑。待得木惜怜攻势已尽,却又忽地扭转剑身,手腕一旋,便将木惜怜的长剑导向一侧,接着双腿骤然发力,整个身形瞬间弹起,借着这股升力折回长剑,一刺直朝木惜怜小腹,正是《飘渺剑雨》中的‘秀蕾吐芽’。
木惜怜长剑被导向一侧不能回救,眼见这一剑刺来,不由得忙侧扭了身子去躲。那女子长剑一绞,只听得哧的一声,那长剑穿裙而过,好在并没有刺着木惜怜腹上皮肉,只是将木惜怜小腹处的布料切去了一大块,露出了腹上雪白的肌肤。
“这一回合有来有回,就当是平手吧。”那女子起身看着木惜怜笑道:“咱们再来比过。”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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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入目尽残垣
木惜怜长剑入手,不由得柳眉一拧,嘴角微扬,显是多了几分自信,右手将那长剑一旋舞了个剑花,自言道:“果真还是长剑使着顺手。”说着伸手将腰间破洞处衣料一挽,绑了个结,如此一来,不仅小腹露出的肌肤再一次被挡住,整个人身形看着也灵巧了许多。
“现在你有兵器了,咱们再来比划比划?”那女子笑道:“好好让我看看你方才那四不像的剑法。”说着长剑在前一挥,带起身旁一阵烟尘。
“那你可看好了。”木惜怜眼神一冷,咬牙笑道:“顺便看好你自己的脑袋,我这次可是打算把它摘下来玩的。”说着手腕一翻,身形一闪,瞬间已扑至那蒙面女子面前尺余处。剑影一闪,一招杂家剑法中的‘开门见山’,三道剑光便直奔那女子额头双肩,这三下连击虽有先后之序,但出招迅捷,常人看去,便如同是一剑分化成了三段一般,任凭你如何去挡,如不能明辨这三剑次序,终不免伤了额头肩膀三处中的一处。
那女子知道这一招本是近身逼犯之招,并无后势,旨在攻人不备。好在她也是高手,见到这招之时,早已看清了先后次序,于是连忙将手中长剑回撤,横隔在额头之前,只听得当的一声,来不及喘息,那长剑已弃了额头处直奔双肩而下,又是当当两声脆响,这三剑竟是被她全数接了下来。那女子长剑在胸,挡下木惜怜这招之后便随机转势,剑锋一横,直往木惜怜胸口削去,木惜怜刚撤回长剑,忽见对方一剑平砍而来,忙柳腰后倾,身形猛撤,一招‘激流勇退’,手中长剑自下而上接了一招‘扬花舞起’,直劈那女子下盘。那女子噫了一声,面露不悦之色,身形却急忙转动,带起那裙袖飞扬,一招《飘渺剑雨》中的‘玉仙春舞’,身形飞转,已避开了木惜怜这一招狠辣的来剑。她身形袅娜,方才使这一招之时,裙摇袖动,簪鸣发飘,倘若手中没有长剑,任谁看去,这都是一位绝世舞女在展露舞技,真可称得上这招的名字‘玉仙春舞’了。
“你这招‘囚龙出洞’也忒是下作。”那女子折袖一收,稳住了身形道:“使出这等下三滥的剑招,想来你师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物。”
听到那女子这般说,木惜怜不由得眉头一皱,可转瞬便已明白:“想来她是把我方才那一招‘扬花舞起’认作了别派的招式。”这般想着不由得冷笑一声道:“你自己孤陋寡闻,却在这里说我的不是?连名字都叫错,还好意思在这里卖弄。”
天下武学千万,招法套路大同小异,便是出自两派的武学剑法,其中也不免有几招雷同。叫法不同,诀法和力道又微有偏差,于是便生出了不同的名称。江湖之人一技成名,所用招式便也跟着为人熟知,若这人是正人君子,那这剑招自然也就是正派剑法,倘若这人恶贯满盈,那这剑招自然也就跟着蒙了黑。木惜怜虽不知那女子所言‘囚龙出洞’是何人招数,但自己这一招‘扬花舞起’却是如这名字一般,是《四方断魂剑》中的一招正派武功。她讥嘲道:“怕是你才疏学浅,不识得你姑奶奶我这一套《四方断魂剑》,自己打我不过,便在那里胡编乱造,捏造出什么‘囚犯出笼’。真是太也可笑。”
那女子听木惜怜讥嘲于她,本不以为意,但听到《四方断魂剑》这几个字之时,眉头忍不住一动,脸上微微泛起惊诧之色。刚想要开口问些什么,木惜怜却早已挥剑逼上,只听得声声脆响,两柄长剑舞得飞起,那女子想要再问,却是再抽不出机会了。
尚文青见木惜怜一剑在手,竟能与这女子斗得不分上下,不由得心中惊讶,跟着便后悔起来:“早知惜怜武功如此,我又何苦自讨苦吃做下这诸般事来。”但心知木已成舟,悔之晚矣,自己如今再要自怨自艾,却是对现状于事无补,因而摇了摇头,闯进大堂,帮着大家一个个从两侧离去。
那女子见尚文青见堂上之人全部从两侧屏风后送了走,不由得身形一动,折剑便要往屋内冲去。她本无心去杀那诸位宾客,只不过是有意和木惜怜戏耍,故而这般刁难众宾,自己真正要杀的却是尚文青,如今见尚文青去而复返,如何肯再放他离去?只足下一点,身形已跃至半空,顷刻之间便要扑入屋内。木惜怜见她这般哪里肯放,早已跟着飞身入户。尚文青只觉眼前青红两道倩影一闪,定睛再看之时,那二人早已在堂中站定,只是那蒙面女子脸上神情渐变,每每想要出剑来取尚文青首级,却总是被木惜怜的长剑不偏不倚地挡下。又斗了数十个回合,那屋中桌子花木,壁上匾额字画,早已在眼花缭乱的双剑交斗之中变得面目全非,而那二女却又你来我往,飞身打到屋外去了。
若论功力剑法,便是个三岁娃娃也能看出木惜怜不是那女子对手,但木惜怜这一手《四方断魂剑》着实巧妙,竟像是专门为了克制那女子的《飘渺剑雨》而创的一般。二女出手对拼,往往是那边女子的剑招还未成势,这边木惜怜的长剑便如未卜先知一般,早已在某处准备好了拆招之法。那蒙面女子连出十余剑,都在剑势将成而未成之时被木惜怜长剑拆解。又斗了十来回合,那女子神色大变,自知手中这剑招即刻便要告罄,再斗下去倘若被木惜怜察觉,那便是危险。如今尚文青的首级自然是取不得了,再不离开,自己反而要陷入危险。这般想着,她便收了攻势,且战且退之时故意卖了破绽放开门户,竟像是故意给木惜怜来刺的一般。
木惜怜这《四方断魂剑》虽然克制那女子,但毕竟她年纪尚轻,临敌经验不足。她见这女子门户大开,不知是计,早已一剑抢上,直刺那女子胸膛。那女子见她剑来,不由得心中一喜,足下猛一发力,身子登时腾空而起,出足在木惜怜那长剑剑身之上一踩,整个人借力一跃,瞬间便跃上了外围的高墙。那高墙有近二十余尺,若不借力,任你武功再高,终是不能一跃而上,这女子若是自己单独来跳,自然也是不行,但她借着木惜怜这一剑跃起,便如同以二人之力起跳,自然便就跳得更高。
那女子站在高墙之上,见木惜怜跃不上来,不由得笑道:“今天是我大意了,不该给你拿剑。想不到我这《飘渺剑雨》在江南第一次使用,便遇到了专门克制我的《四方断魂剑》。命里如此,我倒无话可说。倘如我学会那”说到这里却微微顿了顿又道:“敬家的百万家产,还有尚文青的项上人头,如今便暂且寄下,日后倘若有缘,我自会再来亲取。再会啦。”说着纵身一跃,踩着街巷房舍上那成排的碧瓦青砖,几个折转便已不见了身影。百;镀;一;下;“;归鸿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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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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