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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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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
姬十二冷冷地看着那个血肉模糊的血人,声若寒泉:“本想劈掉他的脑袋,可惜他运气好,我只来得及斩了他一臂,好在削了他半块头皮,稍解我恨!”
顾还卿看了一眼,都有些不忍目睹,小声地对姬十二道:“你卸了他一条手臂?”
浑身是血的花非花穿过墙上的破洞,慢吞吞的挪进屋子,模样恐怖极了!他每走一步,脚下都是鲜血淋离,血红的脚印渍触目惊心。
“啊!啊!血人,血人……来了,好可怕啊!”众女的尖叫声打断了姬十二的未尽之语。
姬十二薄唇一掀,垂着长长的羽睫,忍不住得意一笑:“胆子还蛮大,不愧……”
顾还卿匆匆瞟了一眼,还好,刚才还哭的响亮,大概是吓过头了,这会竟然没哭,只瘪着娇嫩的小红嘴儿,正眨巴着乌溜溜水汪汪的眼睛似睡非睡。
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大儿子,姬十二也是满心疼爱,他抖落一身的尘屑与碎石,把怀里捂得紧紧的孩子松开一些,抬手怜爱的撩开襁褓的一角,给顾还卿看:“只怕吓坏了。”
“十二,孩子没事吧?”顾还卿瞬间跃下祭坛,衣袂飞扬如雪,脸上则洋溢着抑不住的惊喜,飞快冲到姬十二身边。
“爷就是偷袭,你能奈我何?”话落,轰的一声巨响,姬十二抱着一个鹅黄色的襁褓撞破石壁上的神龛,伴随着石屑与石块跃了进来。
“姬十二,你偷袭!”气愤。
“哇哇哇……”婴儿受惊的啼哭。
“啊!”花非花的惊异。
“轰!轰轰轰!”墙壁倒塌。
“花非花,看招!”姬十二。
“谁说的?小爷本就三头六臂,能力超群,你竟敢在亲亲和我儿子面前诋毁我?不给点颜色你瞧瞧,你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呵呵……”花非花发出一连串愉悦地笑声:“姬十二此刻只怕焦头烂额,正与几国人马对阵,他又非三头六臂,自身都难保,如何能来救你们母子三人?”
“是啊。”顾还卿供认不讳:“他已经来了,就在你身后,你不知道么?”
花非花忽然笑了笑:“卿卿你是在拖延时间,等姬十二来救你们么?”
云绯城和东陵燕然等人吃惊地望着她,脸上不时露出惊愕及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得了她的暗示,她们一个个又不敢声张,憋的不知有多难受了。
“蒸的煮的”对像是自己的孩子,她却如同在说不相干的陌生人,神情波澜不兴,连眼色都没有变一下。
她宛若一个耐心的老师,对顽劣的学生谆谆教导兼循循善诱,并不时对瞪大眼睛张着嘴的云绯城等人打眼色,示意她们别慌张。
她尽可能的心平气和,表现自己和颜悦色的一面:“况且退一万步说,你抱走我一个孩子能起什么作用?要抱也是抱一双是不是,不然不管是蒸了还是煮了,滋补的效果差了,营养达不到,你那隐疾也治不好。末了,岂不是浪费了洛湖的参果?那可是要几百年才会结一次果呢!”
“花非花,出来吧,你躲在神龛后面是没用的,你就算再会跟我捉迷藏,可你抱走我一个孩子的最终目的无非是想把我引来这里,否则,你大可以抱着我的孩子躲到天涯海角去,以你的本事,当缩头乌龟藏上千百余年,我们也拿你没法子。”
她垂眸笑了笑,倏地抱着孩子拔地而起,身子腾地落到祭坛上。
顾还卿不动声色地用心倾听,仔细辩别声音的来源,好在两个孩子在墙上发出“咚”的声音后,不约而同的止住了啼哭声,安安静静的,似乎支着小耳朵在等着她再来一下。
“还你,可以,不过必须你来换。”又是那种飘飘忽忽地声音,不过听得出来花非花心情很好,显然并未被激怒。
她的本意是想激怒花非花,逼他现身,因为直到这一刻,她们都只能听到花非花和婴儿的啼哭,却见不到他的人,而且声音忽东忽西,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咚咚!”器皿撞到墙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而罍里面盛着云绯城的血液也洒了出来——本就无多少血,这一撞,罍里更是所剩无几。
“花非花,把孩子还我!”顾还卿一边不住拍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飞起一脚,把那个青铜铸造的圆形罍踢向东边的石壁上。
一时间,石室里就响着这两道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声,把众人弄的一愣一愣的,都差点忘了自己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顾还卿的脸顿时黑了,而此时此刻,仿若是为了迎合她的小儿子,另外一道响亮的啼哭声也忽地响起——正是她许久不嚎哭的大儿子……
“别怕,也别慌,省得中了奸人的诡计。”顾还卿神色如常的安慰她们,并把手缩回斗篷内,轻轻捂住小奶娃的耳朵,但还是迟了,她那小儿子“哇哇哇”的放声啼哭起来——比他哥哥的大嗓门有过犹而无不及。
“卿卿……”云绯城也不禁面色发白的攫紧顾还卿的衣袖。
“啊……五毒……”刚醒过来的几女顿时倒吸几口凉气,面如土色。
“她们全都中了我的五毒相思散,若无我的独门解药,多则三日,少则一天,统统都会七窍流血而亡,你觉得你能救吗?”
蓦地,一道尖锐而刺耳的笑声在石室里响起,震得石壁上细小的灰尘漱漱直落,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哈哈哈——!救?你要怎么救她们?”
顾还卿回过头,见堆坐在墙角里的东陵燕然与姬琉璃等人已挣扎的醒了过来,她忙一面扶着云绯城从祭坛上下来,一对那她们道:“稍安毋燥,我马上来救你们。”
“卿卿……”
“卿卿……是你吗?”
顾还卿正要说话,身后却传来几道嘤咛之声。
孩子被白狐毛的厚绒斗篷遮的严严实实,云绯城开始没看出来。
云绯城这才发现了她的不同,不由得发出一连串的疑问:“卿卿你生啦!孩子呢?你怀里抱着什么?”
顾还卿腾出一只手替她解绳子:“你若中毒,你的血还能喝吗?”花非花本身就一堆的毛病,他估摸只想喝最纯净的血,免得自找麻烦。
“啊?”
“你应该没有中毒,中毒的是她们。”
云绯城哽咽地点点头:“可我们都身中剧毒,撑得住和撑不住意义都不大,左右是个死字。”
“还撑得住么?”她问云绯城。
祭坛下面有个青铜铸造的圆形罍——云绯城手腕上的血都准确无误地滴到那圆形罍里去了,罍身饰有繁复的夔龙纹,显得深邃神秘,凝重而厚实。
顾还卿没有理她,只站到祭坛边趋身看了看,她的左手腕被划了一刀,万幸伤口不深,也未伤及筋脉,伤口往外渗着血,渗的虽然很慢,却没有凝固的迹像。
“是啊——”云绯城这才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那个怪人,划了我一刀就不见了,吓死我了!他还说要喝我的血,呜呜呜……我喊轻衣,他也不来救我……”
她鼻子轻嗅,空气中有甜腻的血腥味,耳朵里还隐约听到“嘀嗒”一声水响,她看向云绯城,并朝她行去:“你被放血了?”
很简陋沉闷的石室,正中设着祭坛,往上,摆着香纸盆和铺着黄色绸缎的供桌,石壁上还有神龛,样子有点像古墓,应该是龙泉塔的塔底。
这里是……龙泉塔里的圣泉坛?!
她并不急着去救她们,而是打量周遭的环境。
全是她认得的——有谢静羽和谢静媚两姊妹,还有燕然和姬琉璃,不过看样子都昏过去了,谢静羽的嘴边还残留着已干涸的血迹,至于云绯城,则被绑在祭坛上。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使得顾还卿不由眯起了美眸,同时,躺在祭坛上的云绯城和墙角几个被绳索捆缚的花姑娘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卿卿!你,你,你怎么来了?”
穿过石门,再行过一条黑黑的过道,眼前豁然开朗!
梯形的石阶修建成一个大大的“之”字形,一阶一阶的向上,走完“之”字,便是一道窄窄的石门。
在弯弯曲曲,七弯八绕的地道里行了约摸一柱香的功夫,终于来到了出口处。
※※※※※※
对于长孙谨要除掉甲甲的意见,慕听涛既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直起身子,淡淡地道:“我这也是假设,是不是它还有待商榷,还是谴人再下水一探,确定一下方好。”
这就注定了他们和甲甲之间不能和平共处,必须拔刀相向。
本来像这种极其难得的珍禽异兽,长孙谨也不愿做那举刀屠戮之人,更愿爱护之,奈何双方立场不同,怪只怪甲甲不该是顾还卿的人……不,是兽。
驭龙兽,也是一种濒临灭绝之物,这世上恐怕仅剩不了几只了——搞不好,就只有顾还卿手中这一只也未尝可知。
这就导致它们越来越稀少,甚至逐渐灭绝。
只是,大凡珍禽异兽,它们一是繁殖能力差;二是对环境非常挑剔——就像凤凰,非梧桐不栖,非澧泉不饮,非嫩竹不食;金蟾也非财地不居。
后被御龙氏的后人所驯服,一直为龙家人所用。
然而南国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识渊博,几乎无所不知,他道这驭龙兽原是一种极其珍稀的古老兽类,非常的珍贵罕见!因其有灵性,能力强大,许多人想捕获为之己用,但均失望而归。
原本,他们也不知道什么驭龙兽,只是从龙弘嘴里听到一点半,却并不怎么详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长孙谨缩了缩肩,却仍是实话实说:“你别这么看我,就算是驭龙兽,也非无坚不摧百毒不侵的妖怪,不过一兽耳,再厉害也有限,充其量比别的野兽多些灵性,又没有成精,难道咱们还奈它不何?”
慕听涛不带情绪的看了他一眼。
长孙谨无语凝噎,好久才道:“那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弄死那怪物?”
“守也好,驱赶想摘果子的人也罢,横竖她的目的已达到了。”
“啊……”长孙谨也吃了一惊:“你是说,她把她的驭龙兽放在水里,守着那参果……”
慕听涛郁郁地吐了一口气,神色黯然地垂下晦涩不明的狭长凤目,语气艰涩:“她的驭龙兽。”
“是什么?”长孙谨是武将,脑子是万万及不上文武全才的慕听涛的。
“这都不是问题。”慕听涛阴沉着斯文秀逸的脸,语气沉沉地道:“最怕的是……”
自己亲自下——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术业有专攻,他们的专长不涉及“水性”这一块。
可不是撒谎造谣,那谁还愿意下水?
不管水里有没有怪物,或是什么样的怪物,然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总不能指责他们都在撒谎造谣吧!
慕听涛和长孙谨相互看了一眼,双方的脸色都很难看。
听者也是闻之变色,跟着揪心的很。
而冰面上,那些汉子们争先恐后的从水里攀上冰面,一个个青白着脸描述着水底的怪物有多么的恐怖吓人,并纷纷一脸后怕地发表劫后余生的感言,感慨若非他们跑的快,早被怪物一口吞了!
这些凡夫俗子就是不懂得欣赏!甲甲在湖里眨巴着小眼睛郁闷了一会儿,无聊的一摆尾,钻到更深处去了……
人家明明很可爱的说——卿卿就常夸它很帅;九灵和绯城也常夸它长的有个性,威风凛凛的,别提多酷了!就连十分高冷又挑剔的姬十二都没说它丑,它怎么可能像怪物?
它哪里像怪物了?!
甲甲现在最烦人家才跟它打个照面便转身狂跑,并一脸恐惧的口喊怪物——都不了解它就喊它怪物,未免太武断了!
讨厌!
“哞——”
………………………………
【016】谁主沉浮
要问这俩货最后谁征服了谁,妞们请跳坑!
“你想多了,我不过把它当成口香糖,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小女人皎洁一笑。
“既然你不是傻子为何服药自杀?”
“笑话,像你这样的钻石男谁不要谁傻子。”
“听说你并不想做我的未婚妻。”
慕悠然,本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大家闺秀,可在意外之后却颠覆所有——她,变成了她!
皇浦荣少,身份尊贵而又神秘的男子,却被盛传他喜欢男人,所以二十九岁的他至今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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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下去吧!”她手腕一用力,雕像脱离神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往祭坛砸了下去,去势如风。
与此同时,顾还卿手中的银鞭旋着银色的圈儿,如同无数条张牙舞爪的银龙,瞬间已将那尊只有孩童般大小的雕像捆缚了个正着。
“卿卿,把他扔进去!”
姬十二两手握着那玉净瓶往右一扭,再往左一扭,但听祭坛下面发出几道“咔嚓”的声响,一个圆圆的黑洞露了出来。
左边的神龛已毁,右边奉祀的是一尊观音菩萨,悲天悯人,满面佛光的观音娘娘从玉净瓶中取出杨柳枝,醮着甘露洒欲洒向四野,看着便让人心生敬意。
“熊大熊二,过来抓住这个假的。”姬十二冷喝一声,并飞快地把孩子分别交到烈御火和墨飞虎,也纵身掠向右边的神龛。
这个时候,熊氏兄弟,还有列御火和墨飞虎也冲进来了。
“花非花,有本事你再躲!”众人眼前白影一闪,顾还卿已如一道惊鸿向那尊佛像扑去,手中的银鞭也被她耍戏法一般荡成一圈一圈,银光烁烁,看得人眼花缭乱。
“唔……”那尊栩栩如生的雕像顿时发出一道闷哼,涂满釉彩的身子竟然晃了晃。
姬十二正要跟上,顾还卿却突然从洞口钻了下来,只见她手一扬,一只袖箭“嗖”地射向正中神龛中供奉的元始天尊。
“轰!”顾还卿又是一拳,顶层的洞口顿时裂开一大块,她用力扯下几块木头及石块扔到无人的角落,瞬间翻身而上。
“空心?”谢轻衣正要上去帮忙,东陵燕然等人却一时之间仿佛断了线的风筝,纷纷尖叫着落了下来,他只好和云绯城腾身去救人。
众人却听到“咚”的一声巨响,顶层竟然被顾还卿的拳头击穿,不过,落下来的不止有石屑,还有木头及木头屑子等物。
“卿卿!”姬十二担心不已。
顾还卿也悠然一笑,下一刻,她骤然腾身跃起,从姬琉璃等人中间穿梭而上,跳上石梁,紧接着,她没拿鞭子的手忽然握指成拳,猛地一拳对着顶层击去。
“我是花非花啊。”对方如跳大神一般飞舞着独臂,怪怪地笑着,露出染满鲜血的牙齿叫人心头发�
望着在头顶交迭盘旋的东陵燕然等人,顾还卿忽然定定地看着花非花,片刻之后,她忽然问道:“你不是花非花,你是谁?”
先不说郦王和安昶辰如何定计,再回来说说龙泉塔内的情形。
※※※※※※
所以说,陈王才具真知灼见,他看穿了轩辕黛的本质——这个女人,她就是个女魔头啊……
“……”陈王。
安昶辰微哂:“没那么快。”
郦王:“……”
陈王捂脸,语气弱弱:“吞完北苍,该吞龙浩父子了吧……”
就说吧就说吧!轩辕黛那女人岂是好惹的?她定是记着北苍派杀手追杀她儿子媳妇的仇,这是要报仇咧!也是给下马威龙浩父子看——我轩辕黛的人你也敢动!
“……咻——!咻咻!”郦王尚未色变,陈王已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不停的倒吸凉气。
安昶辰清澈的双眸轻闪,微微莞尔,风度翩翩:“黛宫主想趁着北苍把心思放在夺宝的时候,联合小侄吞下北苍,当然,既然小侄向您救助,有了好处也少不了您那一份。”
“……这?”郦王睿智的眉眼间若有所思:“你与轩辕黛达成什么条件了吗?”
“那好,珺叔与小侄联手,阳奉阴违的合力拖上龙弘和北苍他们十天半个月,给姬十二他们争取防守的机会,也给黛宫主争取一点时间。”
他目前正在帮着寻找东陵燕然和姬琉璃,郦王觉得他太客气了,便道:“你我之间,说这些客气话做啥,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见到郦王,他开门见山:“珺叔,能不能帮小侄一个忙?”
这次夺宝,他全力以赴,亲自带队,却没想过满载而归,而是收了黛宫主的莫大好处,过来帮她照看她的儿子媳妇的。
安昶辰可不管世人怎么想他,他只管我行我素,一心想把南阳打造成一个富饶美丽的国家,让百姓吃饱穿暖,不再颠沛流离。
世人猜想——他莫不是想整的跟轩辕黛同一天登基,一个称“南”帝,一个称女帝?呃,好是好,倒也是一段趣话,然可惜,安昶辰的年龄只配给轩辕黛当儿子……囧!
只是,南阳早是他的囊中物,称帝是早晚的事,他却偏偏一直不举行登基大典,不知他在磨唧个啥?且年纪不小了,也不成亲——多少女子望眼欲穿望穿秋水地盼着嫁给他做皇后和妃子,他却一直以守孝为借口推三阻四。
安昶辰可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的成功典范。
何况还有燕王的旧部属和他的师门上下竭尽全力的辅佐他,他这复仇之路走的比任何人都顺畅——全程轰轰烈烈的碾压着对手,犹如摧枯拉朽,没给他平庸无能的皇伯父任何喘息的机会,战事便已结束。
好多地方的百姓皆揭竿而起,一听闻安昶辰欲为燕王和兄长复仇,便纷纷摩拳擦掌的投奔于他,形式堪称一边倒。
燕王一家被害,是压垮南阳昏庸帝国的最后一根稻草!纵是安昶辰不反,南阳长期受压迫的百姓也忍无可忍了。
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燕王一家深得民心的基础上。
安昶辰是个很奇怪的人,他的父亲燕王对郦王有过活命之恩,因此,他在东陵借到了兵马,并非常顺利的推翻了他皇伯父的政权。
好在有一个人救了他,南阳的安昶辰。
陈王:“……”不带这么玩儿的啊!
郦王不负责任地说:“凉拌。”
“那咱们要怎么办?”陈王原本以为自己来一趟只是跟人打架、夺宝、争地盘和抢银子,谁知这里面的水这么深!下去容易靠岸难,他可不愿意被人当抢使,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届时,即便他们弄不死谢氏,轩辕黛也会把谢氏的人斩草除根兼挫骨扬灰。
陈王顿时无语了,是哒,只要做的巧妙一点,左右有谢氏顶包,往他们身上一推,即使轩辕黛责问下来,也可以拿谢氏当替死鬼。
“查下来他们也不怕。”郦王冷笑,嘲讽意味浓厚:“谢氏的人都无法无天的敢劫大越的太子妃和公主了,杀个把王爷怕什么?都是谢氏的人胆大包天,关他们什么事,哼!”
陈王顿时胆小地打了个哆嗦:“那他们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就不怕事后大越方层层追查,查到他们的头上吗?轩辕王夫妇可非什么平头百姓,是他们想杀便能杀的,轩辕黛那个女魔头也不会答应的,她都要称帝了……”
郦王沉着地点点头。
灯不拨不亮,陈王也不傻,立时就对郦王比划了个砍头的手势:“那……他们的意思,是想趁机除掉……”
“这显然是龙氏父子的诡计。”郦王对他直言不讳:“那些话他们只嘴上说说,你们既未见着姬十二,也未见着谢家人,嘴长在他们什么,还不是什么都由着他们歪曲,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郦王。
果然,陈王被郦王问的一愣一愣的,一时眨眨左眼,一时眨眨右眼,许久才吭吭哧哧地道:“还真没看见……”
也只有陈王这样的人,才会相信龙氏父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到了这个时候,郦王要是再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那他也就不是能在复杂诡谲的夜氏皇宫中独善其身的东陵珺了。
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庆隆帝大约是想长生不老想疯了,竟然不经详查与核实,很轻率地便把此事交给了龙氏父子来办理。
也不知消息是打哪儿泄露出去的,忽然之间,太越的太子妃及公主被隐世世家谢氏掳走的消息如火如荼的传开了,传的有鼻子有眼,仿佛有人亲眼所见,铺天盖地的压都压不住,间或,还有些不实的流言蜚语及伤害两人清白的风言风语。
可不容他来找姬十二商议,也不容他找谢氏问个分明,事情突然就瞒不住了!
正是因为东陵燕然的失踪,他无暇上禹宫来拜访谢氏,也无法守着顾还卿生娃,只四处在寻找女儿,谁知到了最后,所有的矛头都渐渐指向与世隔绝的谢氏……
他知道沧海宫在江湖的势力,渠道众多,故而几乎在知道事情的第一时间,便让人通知了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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