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呆王溺宠嫂嫂不乖-第2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知道沧海宫在江湖的势力,渠道众多,故而几乎在知道事情的第一时间,便让人通知了顾还卿与姬十二,求他二人代为寻找东陵燕然。
只是,为人父者,还是希望能把对女儿的伤害减到最低——尽快找到人,也许事情尚未发展到最坏的那一步,一切都还有救。
郦王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东陵燕然出了这种事,虽说怪姬睿保护不周,可不管女儿找到与否,这大越的太子妃之位只怕都会移主。
不管太子妃和琉璃公主有无受到贼人的侮辱与欺凌,当务之急,是先悄悄把人找到,再来论其他。
一国太子妃被人掳走,事关太子妃的清誉与名声,外加还有一个琉璃公主,无论从哪方面考虑,此事都不宜声张,最好是焖在锅里把事情解决了——不然,太子妃和公主的贞洁都将会受到各方面的质疑和诟病。
只是他与陈王汇合没几天,便收到加急密函——东陵燕然被贼人掳走了。
郦王没去过古禹宫,也未见过谢承屹等人,他只把姬十二和顾还卿送到洛湖边便回了自家的阵营,对谢氏这个隐秘家族并不是很了解,印象仅限于谢静媚和谢静羽两姊妹。
于是郦王便格外耐心地问陈王:“你哪只眼睛看到姬十二下山了?左眼?右眼?哪只眼睛看到龙浩父子向姬十二说明了此事?嗯,左眼还是右眼?你哪只眼睛看到姬十二点头应了?哪只眼睛看到谢氏无法无天了?”
郦王悲哀地发现,久居上位者,固然需要才能出众的部属,可也不能少了陈王这种指哪打哪,格外好使唤的属下……
郦王能力卓著,素来看不上陈王这种混吃等死之辈,奈何陈王贵在听话,好摆布——他仿佛知道东陵早晚会落入郦王之手,对郦王简直言听计从,莫有不应,处处唯郦王马首是瞻,比对东陵皇帝都还忠诚可靠。
东陵不重武,陈王反正文不文武不武,两不靠的混到如今,但他胜在为人八面玲珑,也无多大的野心,一个虚有其名,没有实权的王也当的乐在其中。
陈王不懂他那个眼神,他是异姓王,东陵皇太后娘家的子孙,没有多大才能,靠的是祖荫和皇太后的恩典与庇佑才一步步擢升,有了这个王位。
郦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陈王微微一愣,忙道:“是有听过此事,但龙氏父子不是派人请了轩辕王夫妇下山,并向他们言明此次事情的重要性,以寻求他们的支持,一起对付无法无天的谢氏么?”
郦王却淡淡地道:“姬十二和谢氏的人在一起,你未必不知道?”
陈王很是不理解,难道他不想救自己的闺女么?
陈王几次请示他,是否可以和龙弘他们一起去烧山,他都摆摆手,示意陈王稍安毋躁。
洛湖山下,东陵的营账内,郦王高大的身躯依然挺拔,只是素来俊朗儒雅的脸看起来有几分凝重——这也可以理解,被掳的人虽是大越的太子妃和公主,可其中一个却是他的女儿。
相较于各路人马的沸反盈天,东陵和南阳派来的人马则显得静悄悄。
人马虽多,却各自为政,各据一方,或在东面安营扎寨,或在西面埋锅造饭,做着打持久战的准备。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是看在庆隆帝的面子上。
总而言之,这些人,或一丘之貉;或沆瀣一气,在共同的利益驱使下,竟异常难得的统一了意见,纷纷听从龙氏父子的支配,带着人马赶来了洛湖。
五湖四海的人马,不光只有几个国家的精兵强将——有闻风而动,几乎倾巢而出的江湖大派和绿林好汉;有占山为王及落草为寇的混世枭雄,更有那唯利是图见利起义,临时拉帮结伙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
于是定好相互制约的条款,表面上都假惺惺地表示一定会尽力而为,各方配合和协助龙浩父子围剿谢氏一族。
无非都是为了财和利,能不打个你死我活血流成河,且又有利可图,甚至还可以让大越欠一个人情,这些人何乐而不为?
龙弘父子拿着鸡毛当令箭,派人一一去游说各路人马与其合作,包括几个国家此次派来的首领人物,他们表示拿下禹宫之后,利益均分,务必叫大家满载而归,人人满意。
龙泉塔内的战况激烈,甚至有点胶着,而洛湖及禹宫外却群情沸腾,热火朝天。
※※※※※※
姬十二却冷若冰霜,眸色逼人,薄唇微吐:“机不可失,杀了他再说!”
顾还卿把注意力放到花非花的那只断臂上,伤口处依旧血流如柱,可断了一臂对他似乎没什么影响?
“现在要怎么办,继续?或是救人?”谢轻衣冷静的把云绯城拉到身边。
乍一看,有如仙子凌空婆娑起舞,又如同敦煌壁画上优美而神秘莫测的敦煌飞天,只是,她们身上除了原先捆着的绳索,并没有看到明显的提线。
“嘎嘎嘎……”花非花突然发出粲粲怪笑,他那只独臂如同殿堂级的指挥家在指挥乐队演奏般上下灵活的挥动,非常的有韵律感,而东陵燕然和姬琉璃等人则随着他手势的起伏,在空中上下盘旋飞舞。
“他是如何办到的?”顾还卿飞快地看了花非花一眼,并未即刻飞身去救人,而是再次打量屋顶上的几道石梁:“顶上有人?”
顾还卿的手一落空,她立刻抬头望向屋顶,姬琉璃却已经升上去了,身子悬浮,离屋上的石梁近在咫尺,正害怕的连连惊叫。
“啊……静羽?”谢静羽的腰带从云绯城手中脱落,她被带的一个踉跄,险些摔一跤。
然而,就这在一瞬间,真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几位女子的身子骤然又拔高,如同几个身着彩衣的牵线木偶,迅速被人提离。
与此同时,姬十二抱着孩子避了开去,谢静媚的娇躯眼看要掉到地上,她也吓的魂飞魄散,高亢的尖叫声震耳欲聋!而云绯城却一边惊险万状地“哇哇”叫着,一边堪堪拉住谢静羽的腰带,想把她攫到自己这边来。
顾还卿收回鞭子,空着的一只手去接姬琉璃;谢轻衣脚尖一竖,也打算用脚勾住东陵燕然。
而谢静媚和谢静羽两姊妹却分别被砸向了姬十二和云绯城。
“唔……”东陵燕然则被吓了一声冷汗,眼睛都要闭上了。
——东陵燕然则被砸向谢轻衣的剑锋,眼看要把东陵燕然刺个对穿,谢轻衣只得硬生生的把剑撤了回来。
“卿卿!”姬琉璃的瞳孔倏地睁的老大,俩眼珠惊的都要凸出眼眶了!
——姬琉璃的方向是顾还卿的鞭子,倘若顾还卿不收鞭,她是能抽中花非花,可势必要把姬琉璃抽个半身不遂外加口吐血沫……
东陵燕然、姬琉璃等人的身躯猝然从墙角飞起,犹如一只只翩翩起舞的硕大彩蝶,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分别冲向他们!
“啊啊啊……”
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把仅剩的那只手臂蓦然一举,屋子里顿时发出几道足以振聋发聩的凄厉尖叫:“啊!啊……”
而此时此刻,谢轻衣一出来,花非花便腹背受敌——迎面是顾还卿刁钻古怪却又凌厉迅捷的银鞭,背后是谢轻衣惊人的剑势,姬十二手抱双子环伺于侧,随时候着补上一脚踢爆他,且他已失一臂,高瘦的身躯摇摇欲坠,这样的阵仗,眼看他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他知道云绯城会受点伤,但花非花一时三刻还不敢拿她如何,他不能因小失大。
因此,纵使听到云绯城恐惧至极的救命声,他也极力隐忍,蜇伏着没动,只紧密注意着石室的动静。
再者,这次顾还卿以自己和孩子为饵,着实冒了极大的风险,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有可能会害到他们母子三人。
花非花有多难对付,他深有体会。
确实,谢轻衣早就埋伏在这里了,只不过他不敢轻举妄动,怕坏了顾还卿和姬十二的计划。
而云绯城在这里,顾还卿相信谢轻衣不会任她落单,约摸也藏在这塔中。
但是,谢承屹却把这秘密告诉了姬十二和顾还卿等人,故而姬十二才能佯装无事的去了一趟禹宫外面以迷惑花非花,旋即又突然折返回来突袭他。
花非花是如何知晓龙泉塔有秘室与秘道的,目前成谜。
这三个神龛的背后其实大有文章,都分设着精巧的机关,后面均有秘室和秘道。
谢轻衣就藏身在右边奉祀了杨柳观音的神龛后面,而姬十二先前则是从左边的神龛破墙而出的,至于正中的神龛,元始天尊一直稳稳的端坐于上。
龙泉塔里的的神龛大有讲究,分别设有三座神龛,正中为正龛,供奉着元始天尊,左右各设一个配龛,奉祀着另外两位神仙,且神龛是凿附在石壁上的,精雕镂刻做成精美的小殿阁。
“花非花,受死吧!”
顾还卿一喊动手,谢轻衣立刻从另一座神龛后现身,如一道飘渺青烟掠上半空,举起手中雪亮的长剑,对着花非花当头劈下。
………………………………
【017】有孕的女子
挨个亲亲大家,谢谢大家的支持:樱之绿腰 投了1票(5热度),樱之绿腰 投了2票,bb201310 投了2票,叶晓玲玲 投了2票,蔻丹丹蔻 投了1票(5热度),蔻丹丹蔻 打赏了200潇湘币,13808826701 投了1票
题外话
顾还卿顿时打了个寒颤,目光直直的看向花非花。
清虚道长没有吱声,显然是默认了,而花非花却突然狂笑起来:“卿卿,你猜的没错,所被害死的女子,生辰八字无一例外与她们相同,而当年,被祭的那么多女子中,有一个女子,她已怀有身孕。”
“这祭泉原来不止要人,还要看生辰八字。”顾还卿直接看着清虚道长:“那所祭泉之女子,生辰八字是不是与绯城,还有燕然郡主等人相同?”
“生辰八字?”姬十二和顾还卿的脸上双双浮现古怪的神色,一起看向把头靠在洞沿蹭来蹭去想解痒的花非花。
“由于当初祭泉时牺牲的是一位龙姓女子,因此,皇甫氏和谢氏祭泉的时候,并不只局限于外面的女子,自己族中的女子,只有要生辰八字合适的,也会祭之。”
“都有……”谢承屹和清虚道长愧疚的无以复加,虽然这事情与他们无关,是先祖造的孽,但古人向来讲究父债子还,长辈犯了错,子孙同样无法见人。
“这些女子都从哪里来的?”顾还卿脸色难看地问:“是谢氏还是皇甫氏,或是其他人家的女子?”
谢承屹长叹一声:“故此,他们便陷入了恶性循环,如入魔道,祭一位女子,泉不活,便接着再祭另外一个女子,如此循环,简直没完没了,为此,不知白白牺了多少无辜女子的性命。”
“如果细想,这决不是偶然,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只怕与龙氏脱不了干系,但那时的先祖们钻了牛角尖,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这个问题,只以为祭了泉,泉便会活。”
“于是,先祖们便一门心思的琢磨起祭泉。”清虚道长缓缓解释,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们只想着,泉一活,什么难题都会迎刃而解,然而,先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当初,管理此泉的是龙氏,龙氏在时,此泉一直汩汩往外冒着泉水,直到龙御天带着公主皇甫凤叛离,此泉才慢慢的干涸。”
“那时,古禹国被外族占领不久,禹宫也下沉没多久,不论是皇甫皇族的后代还是谢龖与后人,皆不甘心,他们认为古禹国的气数未尽,只是由于圣泉水干涸,古禹国的龙气受损所致,待圣泉一活,泉眼出水,古禹国定能恢复往日的风光,皇甫也再能成为国姓。”
顾还卿顿时明白了。
顾还卿心一寒,却听谢承屹诚恳地道:“王妃误会了,不管是清虚还是老朽,都不曾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族中人也不敢,他指的是……”谢承屹十分愧疚地低下头,声音低了几分:“是我们两家的先祖们,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
清虚道长和谢承屹尚未开言,花非花又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岂止!”
顾还卿狐疑地看了清虚道长和谢承屹一眼,淡淡地道:“这圣泉,莫非不止祭了一条人命?或者是近年又祭过?”
“说不出话来了?还敢说你们清白无辜,无有伤及过他人的性命吗?”花非花难受地摇晃着脑袋,声音寒透。
清虚道长和谢承屹瞬间沉默下来。
“没有吗?”花非花忽然嗬嗬冷笑:“那你们的圣泉从何而来?这个黑洞又从何而来?不是冤魂铸就,非人命堆成?”
“花施主,你误会了,谢氏和贫道素来离群索居,与世隔绝,独居禹宫一隅,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更未做那举刀之人,从不沽名钓誉,亦不曾表里不一欺世盗名,何来道貌岸然?”
“哼!那当初你们怎么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今倒一个个装着道貌岸然的样子来对我说教。”花非花眸光泛绿,极是不屑。
“花非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清虚道长仙风道骨,却一脸庄重肃穆。
“清虚牛鼻子你来了。”花非花仍是用那副不正经的语调,俨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花非花这才消停了,姬十二也漠然着一张俊脸冷静下来,并轻轻拍了拍怀中哼哼唧唧的孩子。
清虚道长和谢承屹进得塔内。
正在闹得不可开交之时,入口处有人嗓音宏亮地宣了一声:“无量天尊!”
“住嘴花非花!”这不是火上烧油吗?姬十二目眦欲裂,赤红着眼睛都要生吞活剥了他,顾还卿忙喝住他,又提醒姬十二要以大局为重,千万别义气用事。
偏生花非花死到临头都不安分,非要挑拨离间:“姬十二,我跟卿卿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摸鸡屎吃呢!那时她叫龙未央,我都是叫她小央央,小初一,我抱过她,给……”
顾还卿感觉自己都要拦不住暴怒的他了,谢轻衣在一旁不知帮谁才好,天真无邪的凤目里竟露出左右为难的神色。
“你他娘的……”姬十二眉毛一竖,又要暴跳如雷——本就是个醋坛子,花非花还一再当着他的面捋虎须,他此刻只想置花非花于死地,不想管姬琉璃等人的死活了。
“反正我今天是活不成了,挠不挠无所谓,不过能在死前看到你,并让你多陪陪我说说话,我也死而无憾。”花非花喘着气,有些虚弱地道。
他的一只手被她踩的死死的,另一只手至始至终没有露出来,她猜他那只手八成是放在石板底下,或是要制住机关,或是要抵住石板,总之他不敢放手,亦不敢掉以轻心——否则石板一合拢,他有九条命都不够死。
顾还卿觑着他狼狈的模样冷笑:“很痒吧?没手挠吧?”
花非花似乎也笃定姬十二拿他无可奈何,竟然又不怕死的把头伸出来了,只是姬十二撒下的药粉黏在他的脸上和头上,导到他极不舒服,不停的摆动着自己的头,不过却并不敢伸手挠痒痒。
“草,竟给小爷当缩头乌龟!”姬十二恼的要拔剑,顾还卿忙拦住他,还指着他的解药救人呢。
他这伸缩自如的功力,叫人叹为观止!
“龙女你个头!”姬十二大怒,伸脚便欲踢爆他的脑袋,花非花却把头一缩,又缩回洞里了。
“那证明我们有缘分,你就是龙女……”
顾还卿慢慢蹲下身子:“花非花,其实不用药粉,也不用别的什么手段,我依然能认出你,你说这是不是很怪?你想知道原因吗?”
姬十二微微勾唇,嘲弄一笑:“怎么,现原形了?肯承认你是花非花了?”
“姬十二!”对方咬牙切齿。
姬十二手一撒,一包药粉下去,洒了他满头满脸:“你尽管不承认,看你能嘴硬多久。”
“你怎知我是花非花,我说不定也是个假的呢?”洞口那人全无惧怕,语气竟是满满的玩世不恭,一双眼睛阴阴幽幽,绿芒隐现。
几女的身影一出了塔底,她立刻敛尽笑脸,着缀珠绣鞋的脚又是狠狠一碾:“花非花,别跟我装蒜,一句话,解药给是不给?”
顾还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都安心下去吧,有我呢,不会让你们死的。”
谢静羽和云绯城虽然没说话,但双双脸色煞白,显然也不想这么死。
“王爷,王妃,媚儿不要那样死!太恐怖了!”谢静媚呕吐不止,肠子都快吐出来了,有气无力地伏在谢静羽肩上,也是一迭声的尖叫。
姬琉璃同样狼狈不堪,发髫垂散,声音咽哽:“十二,卿卿……救我……我不想死……”
“卿卿,我不要那样死,你一定要救我!”东陵燕然泪流满面,裙衫凌乱,头上、脸上还糊着假花非花零零碎碎的肮脏血肉:“你救救我……”
顾还卿正要说话,那边要被带下去的东陵燕然和姬琉璃等人却忽然回过头。
“怎么了?”姬十二一面扬手,示意列御火等人把尖叫的姬琉璃等人带下去,一面趋进她。
慢慢垂眸,她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脚踝处。
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花非花等下还要说些什么刺激人的话,便不动声色的又扣了一枚袖箭在手。可就在这时,她察觉脚下有异。
于是她犹如醍醐灌顶,顿时明白古怪在哪里了,这才对神龛上的雕像出手。
屋顶上有一个小洞,洞里有精巧的机关,机关上有几根透明到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细丝,细线的一端系在东绫燕然和姬琉璃她们身上,另一端却无一例外的往一个方向而去,她判断了一下,那方向正是塔里的正神龛。
她不相信法术,唯一的可疑之处就在屋顶,故而她上屋顶一探,赫然被她发现了端倪——
这塔底光线不明,阴沉沉的,连影子也模糊,更别提发现什么悬丝了。
但东陵燕然她们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悬丝,不像木偶,仔细观察,每尊木偶身上的提线和悬丝都能纤毫毕露,而且有光影的话,影子上也会暴露出悬丝。
然多看几眼,却觉得有点像提线木偶——只不过,同样是被别人操纵在手中的傀儡,前者却是几个大活人,后者则是无知无事之物。
若非她一拳打穿屋顶,她还不能发现他的藏身之处——彼时,她只觉得东陵燕然她们在半空中飞来飞去,乍一看,像是被人施了高深莫测的法术,身不由己的任人摆布。
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在神龛里扮元始天尊,并扮的维妙维俏,以假乱真!
而花非花不仅会缩骨,还是个中翘楚,他能把自己高瘦的身躯缩成孩童般大小,寻常人望尘莫及。
“缩骨术”,其实并非是一门真正能将骨头缩小的技能,而是通过训练缩小骨间隙,使得全身的骨头有顺序地叠排紧密,各个关节错位,进而缩小身体。
“嗯。”顾还卿点点头。
“他的缩骨术挺厉害的。”谢轻衣盯着洞口。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花非花的脑袋竟然钻出洞来,同样是一张涂满油彩的脸,但却不再是元始天尊宝相庄严的雕像面孔了,而是一张叫大家都觉得陌生的大花脸——可能是他本来的面孔涂上了油彩,亦可能他还戴着易容面具。
“我说,下一个就轮到她们了,这就是中了五毒相思散的下场,没有我的独门解药,她们的下场比五马分尸还惨,皮开肉绽,血肉横飞,尸骨无存,哈哈哈……”
顾还卿猝然踩住他扒住洞口的手,用力一碾:“花非花,你说什么?”
“什么?”
顾还卿压抑着胸口泛起的恶心,正欲让人带她们下去,洞里的花非花蓦然大笑起来:“哈哈哈……这还只是刚刚开始,下一个,就轮到她们啦!”
“呕……呕……”不光东陵燕然和姬琉璃要呕,云绯城等人也是看的干呕不停,只觉得这场面如噩梦一般,让人难以接受。
“啊……”两女何曾碰到过这种情况,不约而同的尖叫起来,疯了一样的在原地跳来蹦去,想甩开身上那些让人头皮发麻又让人作呕的东西。
墨飞虎抱着小主子,要护住他,难免顾此失彼,更何况事发突然,于是东陵燕然和姬琉璃受到了波及——不管脸上和头上,还是她们的身上,都沾满了假花非花那令人恶心的血肉。
反观另外四女,列御火只来得及挡住谢静媚和谢静羽,再加上她们身上的绳索这时候都被解开了,谢静羽也有了自保的能力,能用披风遮住她和谢静媚了,一时到没有怎么样。
姬十二第一时间拉着顾还卿掠了开去,而谢轻衣也将云绯城挡在身后,甩开墨色披风荡开这阵血雨。
一阵腥红血雨,血肉横飞,空气中满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腐臭味,而那个假花非花的断肢残腿落到地上到处都是,场面恶心极了。
熊大和熊二等人忙不跌的往后避去。
“草草草!”
“草!”
列御火正要去帮熊大和熊二,那个假花非花突然高亢的大叫一声,身体竟然在一瞬间爆开了!
“他想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