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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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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动工了就要盖完,否则面子里子都不好看,于是这地方从一座宏伟的宫殿委缩成了的别馆,各处偷工减料,纯属一个面子工程,但它仍然是一个如梦似幻的华屋。
因为习俗,除夕之夜大兴府全城张灯结彩,半月不息。
更何况苇原宫,每个没人住的宫殿都打扫的一尘不染,宝灯高挂,处处明灯璀璨、人人提灯漫游,盏盏争奇斗艳。
脱脱渔为了图清净,命人点上地龙,熏笼,冷如冰窖的屋子暖和了起来。
终于搞明白为什么要叫珠镜了,镜子实在太多,一个个大镜子分割出宽敞的空间,所有的东西都多了不止一倍,就像少女们永远对于爱情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家具都是黑斯王朝样式的,和金凉国的大相径庭。
方形或长方形,靠背高低和宽度的改变,侧面内凹或曲线形,所有的家具腿都是动物图腾,神话或妖怪。螺旋形植物图案,贵重的黄金涂层,镶嵌象牙,金银,宝石,所有的桌面都是光滑的大理石。
珍宝箱,高矮背凳,立克塔斯躺椅,大理石宝座椅等等搭配黑斯特有的绚丽织物和垫层。
黑斯公主就在这里郁郁而终。她死后,守夜的宫人们常常能听见鬼哭。
她长什么样子啊?一定很美,不然当时的皇帝不会被她倾倒,但她很快死了,死因不得而知。
今夜她的鬼魂一定在这屋子里徘徊,脱脱渔甚至觉得一回头,就能看见她。
为了把自己变成一个黑斯公主,脱脱渔忽奇想,命玳瑁找正在畅音阁演戏的优伶借了一套黑斯国女人的衣服穿上了。
可是,等打扮好了,才现,这哪里是公主啊?明明是一个街头卖艺的舞娘。
上身是衣衫,还真把布料省到极致,就是两个交叉的淡红色绸缎带,镶满了金色的鳞片,边缘锁着长长的金链子。
下身是一条鱼尾裙,正好卡在腰围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肚脐,镶满金色鳞片的裙裾,脐下一寸是一颗鸡蛋大的蓝宝石,脱脱渔知道这一定是假的,琉璃做的。
一截鱼鳞包裹着臀部,使她的屁股更翘了,下面又有淡红色的纱裙,从紧致的鳞片里扬撒出来,像极了一截鱼尾。
大片的颈饰,臂环,手环,脚环,足饰,都是带着大串金色铃铛的,一走路就是一片悦耳动听的铃声。
这一切的画龙点睛都在于那一头长梳成长到脚跟的麦穗辫,刘海处是拿烧热的火钳卷出来的大卷,眉心处粘一个朱砂珠,再戴上一个淡红色的舞娘披纱。
不会跳舞的西域舞娘在镜子里搔弄姿……
“旭,母妃好看吗?”
旭站在一旁,拿着一个金鱼琉璃灯,随便看了她一眼,“难看死了,母妃,儿臣好热……”
脱脱渔掐着露出来的纤腰,一瞬间变成了黑斯国的泼妇,“能不热吗?在屋里穿着裘衣皮靴,你子傻瓜么?”
“可是儿臣要去看烟火,都开始了!”
“有什么可看的,那是你皇叔给阴妃的,你去凑什么热闹?”
旭怒道:给谁放的又有什么关系?它在天上,所有人都能看!
哦,你……的好有道理……
脱脱渔常常从旭身上看到年幼的自己。
去看吧!
母妃答应了,旭忙不迭地拉开描绘着顶陶罐仕女的艳丽纸门。
正好,天空中炸开一个万紫千红耀眼的桀然瞬间,渐渐消散,碎冰似地在夜空中闪烁零星,家伙被奇景惊呆了:“今年的烟火这么好看!?”
这是烟火局为了阴妃千秋节做的新鲜花样。
是不是,多年前的某一个冬夜,忽然整个苇原宫纷纷飘了白雪,把这位黑斯公主躺在床上的身体渐渐淹没,她看见了天空中皇帝给柔妃放的绚丽烟火,临死前,那烟火在她眼里该是多么华丽而凉薄?
历史总是重演,今夜,又有一个妃子在此看君王给别人放烟火。
冷风无情地从纸门灌进来,屋子里的灯火都摇晃起来,是不是黑斯公主的魂来了?
恍神了的脱脱渔感到彻骨的冷,清醒了过来。
拉过一个绣花大披肩披上,喊起来:“旭,别离木栏杆太近,它们太稀了,你别掉下去……”
“让这个家伙下去看好了!”
听见一个磁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脱脱渔整个身子陷进一个带着寒气的散着龙涎香的怀抱里,披肩下露出的雪白纤细腰肢在他两掌中半握,后背感觉到他蓬勃的心跳,炽热的温度。
“陛下怎么来了!?”
她惊奇地问。
“朕喝多了,出来更衣。”
轰!又是一声巨响,脚下楼板都在震动。
脱脱渔吩咐把旭世子带到楼下去看,因为晒台上到底不安全。
他们走的太急,没关纸门,但也不是疏忽。
看着天空,还是那些烟火,怎么就忽然换了一种心情,因为她在某人的怀里看?
“陛下,烟花好美……”
“嗯,什么样的烟花也没有朕的骊贵嫔美!”
男人喝高了,呼吸里有酒味儿,还比以往更多了几分热切。
她的大披肩滑落在地,他看见她的舞娘打扮,笑得浑身颤,太难看了!鼻子上的金鼻环就像太上老君的牛……
脱脱渔被他嘲笑,怒道:“嫔妾怎么知道您会来呢?不过是穿着玩儿的,因为一会子就要换朝拜的大礼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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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蹩脚的行头
脱脱渔被他嘲笑,怒道:“嫔妾怎么知道您会来呢?不过是穿着玩儿的,因为一会子就要换朝拜的大礼服了。”
“换什么大礼服啊?这一身挺好,你就穿着去得了。”
脱脱渔听他,一抖身上的铃铛,腰肢扭来扭去,“陛下,嫔妾好看么?一会子,前朝守岁宴上,嫔妾冒充舞娘去给流风哥哥舞一曲……”
这牛吹大了,这一身舞娘衣服穿出去,见不到流风不,连明天的太阳也见不到了,准会被太皇太后用拐杖当场抽死。
不过,在没人的私底下,她穿着还真如妲己转世,尊眼睛一霎不霎,欣赏她的妖媚……
唔,辫子好长……
假的,用假编进去的。
刘海好卷……
假的,用火钳子烫的。
月信来完了么?
真喝多了,应该是气消了么?
“您在什么阿?”
她羞恼地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搂住,“别走……”
穿成这个奶奶样能跑到哪里去?
唔……她挣扎了几下,看见他的唇还白,脸色也比从前苍白,总觉得什么不同了,是因为经历了生与死的距离,差一点儿就天人永隔了。
二人额头相抵,她低声问:“您的伤全好了吗?嫔妾一度担心的……”
她难以用语言形容,就吻了他的唇一下。
“嗯,别担心,全好啦,不然怎么和你白头偕老呢?”
轰!又是一个烟花炸开……
她脸沉下来,“陛下,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您这个时候出来和嫔妾这样私会,被阴妃娘娘现了,可就功亏一篑了。”
尊笑道:什么功亏一篑?不懂。
“陛下,您稍微一个动作,就让阴氏姐妹嫉妒成狂,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起来。”
尊道:“你呢?吃醋了吗?”
“嫔妾现在还没处理掉脱珥的尸体,没空想别的事。”
“原来你真是刺客一伙,为什么杀人灭口?”
脱脱渔直言不讳,“怕她屈打成招,攀污父亲。”
尊冷笑:“你倒是丝毫不打算掩饰你的脏!”
“嫔妾倒想掩饰,尸体不肯,一个多月泡在井里,高度腐烂,嫔妾的马喝了那水,都得瘟病死了,陛下,您让厉半山把门口的禁军撤了吧?”
这年头,刺客跟皇帝撒娇!
尊一屁股坐在了一个长榻上,“别跟朕,自己杀的人,自己想办法!”
打量这屋子,没来由地鬼气森森,看着对面那榻的足,都雕刻着黑斯神话里的神兽,黑斯王朝除了王,最尊贵的是法老,他们的信念在于禁锢,这间屋子里充满这样的禁锢,就连镜子,也是一种虚拟的禁锢。
她为什么单单挑这个地方?
“没办法,以后就不住莲渔宫了,住这里好了。眼不见心不烦!”
她过去奉茶。
尊听出她话里有话,端过香茗饮了一口,淡淡地道:“真不知道容妃有什么嫉妒的,阴妃有孕,朕不过陪她吃饭,听戏,闲逛,夜里各睡各的。只要瞧瞧敬事房的记录,干干净净,就应该什么都明白了吧?”
终于到这个话题了,脱脱渔一撇嘴:“容妃也是这么想的,可宫里的教引嬷嬷,就算有孕,若一切正常,也是可以侍寝的……”
噗!
尊的茶都喷出来了,“胡扯!哪有一个教引嬷嬷敢这么浑?又是脱嬷嬷?”
脱脱渔点点头。
“那是你们合伙刺激容妃吧?把朕当什么了?金凉国的公子哥里哪有一个搂着孕妇睡觉的?别朕贵为皇帝!那种事情别真的干,想想都恶心死了!”
“嘿嘿嘿,连容妃宫里的教引嬷嬷都,大兴府公子哥里也有个别脑子有病的,只不过,因为太丢人,不会让外人知道罢了。”
“哼!什么奇葩都有,居然和孕妇……不过,容妃更蠢,居然信了?”
脱脱渔道:“陛下不用解释了,您当时受伤,不知死活,嫔妾就在菩萨跟前誓,只要您活着,嫔妾再也不胡搅蛮缠了,再也不跟您闹别扭了。”
“您想和多少女人睡觉都可以,想怎么样都行,宫里所有的嫔妃给你生儿育女,宫女都供您消遣玩弄,就算您看上哪个大臣的老婆,我也给您掳来,哪怕您看上了哪个大臣的老母亲,我也给您绑来,只要您活着!”
她后悔加懊恼,早知道他不会死,自己那种誓做什么?矬死了!
“喂!你怎么了?醋都不会吃了,这可不像你,你是不是也和天机一样,吃了致幻蘑菇?”
尊拉她过来,要扒开她的眼皮检查,却捏住下巴,深深吻下去……
一个烟花又炸开,脸又被外面的烟火接连染上赤橙黄绿蓝,在光影里幻灭,一再被他狂吻裹挟,脱脱渔闭着眼睛感受。
好在你没离开我,好在寒夜再黑,别人的烟花再美,有你陪着我……
呯!一声巨响,房门被拆,月水莲扛着大伞,气喘吁吁进来了。
“陛下,您又乱跑!”
尊知道御前的护卫,马上也会蜂拥而至,急忙拿披巾把脱脱渔露出来的地方裹住。
果然,只一眨眼,高常世等一众御前的人,还有曹安民,月空冥领着一群明刀执锐的禁军冲进来了,却目瞪口呆,看见皇帝坐在榻上,怀里搂着一个华光四射的妖孽……
“微臣等参见骊贵嫔娘娘!”
看见他们黑压压地跪了一地,脱脱渔臊得把脸埋在尊的肩胛。
别人也罢了,背着大伞的月空冥跪地低头,双肩剧烈颤动,快笑死了。
脱脱渔偷眼看见,脸越红,“月空冥,你活腻了?”
月空冥依旧嗤嗤笑,低头道:“头儿,不是属下无礼,您这身蹩脚的行头是打哪儿弄来的呀?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哈哈哈!嘿嘿嘿!”
脱脱渔想过去杀了他,又苦于不敢动弹,就撒娇道:“陛下,您看他呀?”
尊把她搂的更紧,对众人道:“你们都先退下。”
是,陛下!
月空冥率先起身退出去了,招呼禁军和他一起退下去。
他一走,带走了满屋的泡菜咸鱼臭味。
曹安民却沉声道:“陛下!骊贵嫔娘娘穿成这样也不是无缘无故吧?一样的当,您可不能上第二次,想想,琉璃馆的刺客到现在还没抓到!不然,何以臣等都紧张的进了外臣止步的内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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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得寸进尺
曹安民却沉声道:“陛下!骊贵嫔娘娘穿成这样也不是无缘无故吧?一样的当,您可不能上第二次,想想,琉璃馆的刺客到现在还没抓到!不然,何以臣等都紧张的进了外臣止步的内廷?”
退下!
看见皇帝的脸色渐渐沉郁,曹安民深有忧色,可是不敢再,就道:“陛下,臣就在门口。”
禁军都退出去了,高常世跪地进言,“陛下,曹安民将军从来不多话,今儿个他是急了,请您立即起驾回御景宫,沐浴换衣,子时的祭天大典在即。”
尊点点头,“你到门口守着,朕和骊贵嫔几句话,马上就来,”
高常世磕头道:“华太后娘娘吩咐,所有御前的人要寸步不离陛下!”
“你就到门口,多让几寸也无妨啊……”
“老奴让一寸,只怕有些人就要进尺了。”高常世执拗起来,十分可怕。
“陛下,老奴真不明白,先帝他是因为好男风没办法,可陛下若要美人,这后宫已经多到令人呕吐,何必非要和这种狼子野心的女人在一起呢?”
尊怒道:滚出去!
这辈子,高常世第一次被主人骂,伤心的眼泪流下来,“陛下,您伤重生命垂危之际,老奴自责的恨不得用刀把自己剐了!要是您非要和她在一起,那就从老奴的尸体上跨过去好了。”
后面的高启明看见干爹快和皇帝闹翻了,心下恐惧,怕连累御前的人。
直磕头,“陛下,高公公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不如,就让娘娘就当众侍寝好了。”
天呐!脱脱渔尖叫起来,她知道脱脱颜飞的女儿招恨,可也不是畜牲阿?!
许是没清?高启明忙道:“娘娘!奴婢是当着教引嬷嬷和八名司寝女官,那本来就是侍寝的规矩阿。”
讨厌的规矩!脱脱渔道:“陛下,嫔妾告退。”
裹紧披巾,走到一道镜子墙,翻转过来,进去了就一怔,居然不是要去的换衣间,而是卧室。
四面墙都是镜子,镜子前都挂着鹅黄的壁灯,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木雕圆床,带兽头靠背,顶上的金色钩环把鹅黄的纱帐悉数收纳,所以四处并没有丝毫遮挡。
圆床,床垫也是具有黑斯风格,紫色绣鹅黄色的,脱脱渔干脆躺在上面,等他们走了在出去。
看见骊贵嫔闪人了,御前的人终于松口气,“陛下,快离开这里吧!据,这里面闹鬼!”
哪知道一抬头,皇帝也不见了……
脱脱渔躺在圆床上,身边多了一个人。
“陛下记性真好,居然在一模一样的机关里瞬间找到这里。”
“少废话,快点儿脱衣服!”
脱脱渔却不动,看见尊散了袍服,依旧绑着一条白色胸带。
羞颜道:“陛下,您的伤不要紧么?要不等过了年再。”
尊咬牙道:还等啊?一个半月前做了一半,你知道么?当时命悬一线,没进鬼门关,就因为对此念念不忘。
脱脱渔笑起来,“可是,他们立刻会找到这里的。”
“管她呢!谁来朕也……”
话间,就看见月水莲站在床边,“哼!陛下,您可真厉害,移形换影么?您这么做,考虑过后果么?!”
“朕是跟她睡觉,又不是把江山让给她!出去把高常世绊住,叫人预备香汤,到御景宫和莲渔宫把朕和她的礼服都取来,我们俩办了事直接洗澡换衣服。”
月水莲看着皇帝急得快杀人了,真拿这个昏君没办法呢!
“一刻后,奴婢再来。”
总算没人打扰了。
尊骂道:你能不能别墨迹了!
脱脱渔本来也没穿多一点儿,几下被他扒光,狂吻,就像疯了。
她颈上,腕子上,腿上依然戴着好多碍事的金铃环佩,随着交接,一俯一仰,就出悦耳的声音。
一打眼,看见四周镜子里两个年轻美好的身体,纠缠着,不知道有多少个角度,每一个角度都看的那么清晰……
一时之间,大羞,再看他,也停下来盯着镜子看,并喘息道:“老天,这地方若多来几次,朕要被你弄得jg尽人亡了,简直比什么红丸和最厉害的催情药还叫人难以抵挡……”
他着,和她故意稍微分开一点儿空隙。
奇妙地契合点,完美地榫卯在一起,大进出。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文雅地嘲笑:朕好像知道深海里的鲍鱼遇到外来物的攻击,是怎么收缩吞吐的了……不过,你这是粉红色的……完了……完了……要命了……
脱脱渔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吭吭哧哧道:“不许看了!这是哪个混蛋出的馊主意阿……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咱们换个地方吧?。”
“不要!一百种姿势都试一试好了,就像活的春宫画……”
讨厌!
她虽骂了一句,却看着镜子里的那两个人,不断使他们变换动作的同时,调动起身体所有的本能。
不知道为何,全身开始紧绷,两条腿剧烈地抖动,腿环上的铃铛急迫有力,哗楞楞楞……
尊温柔地吻,笑道:“鱼儿宝贝儿,你是不是又要做荡妇了……”
脱脱渔怒道:“每次这么叫人家,嫔妾又不是青楼里的娼伎!”
尊道:可这是跟着脱嬷嬷学的阿!
“陛下,一刻到了……”
外面提醒的声音,如筑起了一道防洪提坝,打断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涌,脱脱渔又推开了他……
尊真的要杀人了!又是只做了一半?
不过他知道时间还富余,就骂道:“走开!不然。朕干脆不去什么祭天大典了!”
外面唬的没声息了。
而脱脱渔又像上次一样,死活不要了。
尊自觉到极限了,在她耳边央告:“你是不是要朕死了才甘心哪?想想,你在菩萨面前的誓。”
脱脱渔只好点点头,闭起眼睛。
尊重新开始前戏,耐心又温柔,几度欢愉,他们早就有了老夫老妻般的默契,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动,他都知道因何而起,直到撩拨的她血脉喷张,受不了了,才给她,变换她喜欢的姿势,然后让她那铃铛再次急迫地响起,抖动的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大……
啊!啊!
感觉被他顶得腾云驾雾,登上了极乐世界,不禁喊叫起来,就像被刀子捅了。
他一直在等这一刻,和她同时到达巅峰……
她瘫倒在他身上。
尊笑道:亏了只是四肢有铃铛,要是那里也绑着一个,估计你把它们能摇爆……
脱脱渔羞的恨不得有地缝钻进去,她不知道,为何每一次,他都非要想尽各种法子,花九牛二虎之力,使她像男人一般地快乐,明明这是一种禁忌。()
………………………………
第三百五十二章 爱鱼
尊等着和女孩儿一起到达巅峰,使她瘫倒在自己身上。
笑道:亏了只是四肢有铃铛,要是那里也绑着一个,估计你把它们能摇爆……脱脱渔羞的恨不得有地缝钻进去,她不知道,为何每一次,他都非要想尽各种法子,花九牛二虎之力,使她像男人一般地快乐,明明这是一种禁忌……
可他对着镜子里的她:知道么?你长了一张非常适合享乐的脸……
是么?他一定瞎了!她的脸明明清丽绝伦,纯洁无辜,只怕遇到歹人,都不忍心对她亵渎……
他看出她不服,就笑道:除了脸,你的一切野性极了!
这就是他非要抱着仇人女儿享乐的全部原因?
他被刺的血流如注,差一点儿死了,活过来他也不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比他还迷茫。她想问,又终究没有问出口,因为只要细究其中的隐情,他和她只怕便要兵刃相交,而不是用身体。
享乐继续,黑斯风格的浴蒸室里,中间一个六角的青玉浴池,里面温水已经预备好了。
再远一点儿的地方,有穿着波斯纱裙的侍浴宫女跪在地上,在用长木勺往一些烧热的圆鹅卵石上面浇水。
尊抱着脱脱渔进了浴池,上面一层玫瑰花瓣,他讨厌花瓣,却为了她忍受。
坐在水下的台阶上,女孩儿就赖在他怀里。
因看见她雪白的脚腕上,依旧戴着流风给的三生三世脚链,黄澄澄地,在水里闪着一些光芒。
“你要戴到什么时候?”
他吻着她湿漉漉的秀,问话里不无醋意。
“带到坟墓里。”
她永远不管他高兴与否。
“有些事情该放下就放下,人家妻妾成群,你何必自寻烦恼?”
若不是她,富有后宫三千的英俊的少年君王永远不会因为女人而尝到苦涩的被挫败的滋味儿。当事人十分讨厌这种感觉,但他未察觉到,这恰恰是美味爱情里不可或缺的暗黑佐料。
脱脱渔摸着脚链,笑道:“什么叫自寻烦恼?流风哥哥那时可,拴住今生,系住来世。”
“所以,今生无缘,你打算把来世许他?”
“是!”
“要是来世你是一个丑八怪,流风还会要你?”
脱脱渔倒没想到这层,回头看他。
尊笑道:“你别瞧朕,朕今生已经勉为其难……”
“哼!陛下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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