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后江山谋-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脱脱渔倒没想到这层,回头看他。
尊笑道:“你别瞧朕,朕今生已经勉为其难……”
“哼!陛下别后悔……”
这就开始威胁上了,但他不能想象和她红红的嘴分开,和她娇嫩的身体分开,他只好妥协:好了,来世脱脱渔若是个丑八怪,朕就娶她。”
“真的?”
阿!你满意了!丑八怪?
为了这句话,她主动亲他。
的四唇,带着玫瑰的香气,缠绵一会儿,他忽然道:事先声明,你要是变成猪,朕可……
他们在水里撕打起来,水花四溅。
屏风外印着高常世影子,柔声提醒:陛下,娘娘,浴池里很滑,当心了。
他们停止戏闹。
脱脱渔在他耳边轻轻道:“老高好像已经不生我的气了……”
尊笑道:“他只不过是爱屋及乌。”
呸!
丝绸般柔滑的肌肤在水里的碰触,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他又开始蠢蠢y动,不过不是时候,沐浴更衣穿上大礼朝服,要去祭天。
“朕的后宫三千饥渴干旱,只有你一人承袭了一桶一桶的雨露,怎么没见你有身孕?”
这是他们之间一个禁忌的话题,不知道他忽然提起来做什么?
“不知道!”她在里面蛙泳。
“你难道没想过咱们总是这般撩云拨雨,颠龙倒凤会生下孩子来么?”
“没想过!”
“别呀!朕把名字都取好了。”
他抓住她的脚踝。
她知道他不怀好意,就回头对他吐一大口水:“难不成又是乌鸦?”
他摇头。
“那叫什么?”虽然不打算生,她也好奇。
“尚复。”
“尚父!?”
她惊的不心喝了一口带香味的水,呛咳的肺都要飞出胸膛。
他拍她光滑的后背:“吓到了么?是你父亲刚刚投来恭贺正旦的飞贴,若骊贵嫔有了皇子,就姓尚名复,尚是琉璃国的国姓,复是复仇的意思。”
脱脱渔身体筛糠,水纹被她抖动的涟滟如波。
尊松开了她,就像抓住了一条鱼又放生。
冷笑道:“有趣吧?刚刚策划了一场大阴谋,差一点儿杀了朕,看见朕没死,又赶着要孩子,还偏偏取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名字。你父亲当年用美色惑君,现在轮到你,你们父女俩是有多无耻呢?”
她转过去,双手捂着脸,“嫔妾告退。”
“你,等等!”
再伸手抓着她柔若无骨的香肩,她回过头来,凄然瞧了他一眼。
他专注于她的脸,哦,所有人都她和她的父亲相貌酷似,难道那个十恶不赦的人,就有这样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就有这样一颗悲天悯人之心?就有这样亚赛玫瑰花苞的身体?她们父女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怪?还是,他们父子回头无岸的魔债?
他想痛哭又想大笑,逃不过的,没有她们父女,自己和父皇犹如身在地狱,可有了她们,就又沉沦到另一个地狱,爱恨两难,父皇!您当初挣扎的好苦!
可他知道,她这一走,便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别走!
听见他急迫的呼唤,她猛地冲过来紧紧抱着他,痛苦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过了一会儿,他道:“大名他取了,那朕就取乳名好了。”
她不知道他为何执着于这个话题,就哑声道:陛下,您放心,嫔妾誓,今生今世不生下孩子!
“嗯,在那之前,你不想听听,那乳名么?”
什么?
“叫……爱鱼……”
外面的烟花会结束了,可一瞬间,脱脱渔觉得自己的心里也炸开了一朵惊鸿般的美丽烟花。
她深深吸一口湿润的玫瑰荼蘼的香,“就算与整个金凉为敌?”
嗯!
“哼!爱鱼…这乳名比乌鸦还难听!”
尊从腕子上褪下骊珠串,再给她戴上,“这是将来要给咱们爱鱼的,你再弄丢了,朕杀了你!”
之后,皇帝在水里叫:鱼儿,你饶了朕吧,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马上交子了,朕要领着文武百官撞景阳钟,为苍生祈求新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后又是元旦大朝会,实在不能……要不改天……
天呐!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想想宫规……()
………………………………
三百五十三章 走水
被妃子强上了一回的皇帝终于出了浴池,二人抹干身体,穿上雪白的里衣。
手拉手到了换衣间,御前的人脚上就像安了风火轮,急急忙忙把祭天大典的大朝服和朝天冠给皇帝穿戴上。
这边脱脱渔也要到承德殿,那里是由太皇太后主持的祭拜天地仪式。
宫人急忙侍奉她穿贵嫔大礼服。
总是女人太麻烦,尊都穿好了,她还在梳高髻,傅粉描黛眉,擦胭脂。
皇帝要走,众人跪地恭送,只有脱脱渔坐在那里,头梳了一半,尊过去,吃了一口她嘴上的胭脂,嘱咐:“别着凉了。”
脱脱渔点点头。
御前的人簇拥着皇帝走了,脱嬷嬷她们更着急了。
脱脱渔自己也不论搭配,往头上胡乱插金簪宝钗,多的不可计数,梳头的老嬷嬷埋怨:“再急也不能胡戴呀?别的宫的娘娘,从三个时辰前就开始精心打扮,咱们可好,一刻搞定!跟逃难似地。”
但是,天生丽质难自弃,这位娘娘胡乱穿好了,众人依旧鼓掌:娘娘好美!
照了一晚上镜子的脱脱渔现在却已经没时间照镜子了,脱敏在楼下暖轿旁等的急死了。
被宫女太监嬷嬷们簇拥着下楼,可是贵嫔娘娘是走一路饰掉一路,后面的宫人纷纷俯身捡起来。
脱脱渔笑道:“听着,新年好运气,谁捡到就赏谁。”
众人才知道她戴那么多的原因。
其实,饰是饰坊里打的,精致但不特贵重。
宫人们惊喜,大笑道:贵嫔娘娘要是直接赏,却没有捡的这般畅快!
“一群爱沾便宜的家伙……”
她心情大好,好的想亲吻这世上的每一个人。
乐极生悲,待到下了楼,眉头深锁。
脱嬷嬷问:怎么了?
脱脱渔快哭了,趴在她耳边,悄悄道:我身子底下全湿了……
阿弥陀佛,千万别让人闻出来才好。
脱嬷嬷拿出一瓶玫瑰香露给她的身上乱掸。
“哪有味道嘛?”
“不只是人,神明大人也会闻到,哪有人在交子的神圣时刻前还交配?”
滚!
皇帝险些误时,紧赶慢赶,登上钟鼓楼,随即悠扬的祈福钟声响彻苇原宫,十二下。
敲了祈福钟声,守岁宴在祁年殿举行,君臣同乐。
除夕夜总是让人感慨万千,这一年,东城临跟做梦一样大起大落,从先帝驾崩,女儿被选入宫,他被重新启用,到儿子暴毙,他青云直上,做了宰执,紧接着,女儿东城凤丢了皇后之位……
乍一看,他在皇帝面前风光无限,可什么都要向前看,他年纪一天天老了,儿女却死的死,废的废,后继无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因此他实在庆幸,入赘了流风,顶起了东城家的大片天。
本来他对流风第一印象并不好,对方相貌生的太美,好弄音律,放浪形骸。
又和脱脱颜飞的女儿夹缠不清,可同朝为官这些日子,他慢慢瞧出来,此人端方正直,不温不火,是个可堪大用的人才,这也是,皇帝为何明知道他是脱脱颜飞养大的,依然十分信任他的原因。
俗话岳母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可东城临这个岳父,看女婿才是越看越欣赏,相反,东城夫人一直:哪哪都好,就生的太妖孽。言下之意,生怕女儿东城鸣琴拢不住流风的心,一连挑了几个的绝色丫鬟给流风做妾,流风也一一纳了,反正一个也是娶,两个也是纳,一堆又何妨?
他的官会越做越大,前程顺风顺水,妻妾成群。
只不过,心中有一个角落始终深藏着一个人。
守岁宴会一直到丑末寅初才结束,卯初,一年一度的大朝会又即将开始,一个新年过的人人都疲累不堪。
朝臣们都在外廷各个值房里喝茶聊天等待大朝会。
皇帝因为嫌来回折腾麻烦,没回御景宫,就在勤政殿上书房里的御榻上歪一会儿。
这一歪竟睡着了。
梦里,依然和脱脱渔一起在浴池里嬉闹,那水碧绿碧绿的,映照她全身雪白的肌肤,如云的头披散下来,一双美眸里盈盈秋水,伸出戴着骊珠串的纤纤玉手。
白雾里回荡的都是蠢死人又甜蜜的情话。
“陛下,若鱼儿来世真托生成猪怎么办?”
“那朕就杀了你吃肉呗。”
“你敢!”
“行!不杀了,养老送终还不行吗?”
“可是,来一趟世上不容易,就算是猪,也不能叫她成天孤煞星吧?”
“你什么意思?”
“丑八怪陛下都愿意娶,猪和丑八怪也不过只有一线之隔。”
“可丑八怪起码还是个人!猪已经脱离朕能容忍的范畴了。”
对方选择用行动来让他屈服,他又被强上了,亲密无间地接触,重复无数次的起伏,以至于水面上开始大规模地涌动圆圆的快乐的泡沫……
他举起白旗:“呃,不要脸的女人!只要是你变的,猪也罢了,什么都行,朕都娶……”
这惊天地泣鬼神的“誓言”,惹的她倾身相许。
他便搂着绝世尤物开始大战三百回合。
一个大浪打过来,交战中的男女,挣扎不出,溺死在这一片水域里,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水,咳咳咳……
他被呛到猛然醒来,此梦……
就见月水莲匆匆进来禀告:“陛下,宫中走水!”
走水即火灾,应照梦境,尊大惊,冲口而出:脱脱渔她没事吧?
月水莲怪异地盯着皇帝:“陛下,娇兰殿走水,骊贵嫔娘娘怎么会有事?”
“哦……”
尊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腔子里,月水莲拿着帕巾给他拭额头上的汗。
可还是不放心,高声叫:外面谁在?
高启明进来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你带上五十名御前的人去莲渔宫,挨个清点宫人,如有可疑人物,格杀勿论!”
“是!”
回来!
其实高启明还没动地方:陛下吩咐。
“去了只和脱敏明,一切悄悄进行,骊贵嫔只怕乏了,在憩,不可惊动。”
“是,陛下!”
回来!
其实高启明还没动地方:陛下您吩咐……
“仔细检查莲渔宫里外的各处明火暗火,不能有一处遗漏!好了你快去吧!”
是陛下。
这次,他真的走了。
接着尊一边匆匆起来穿衣,一边问。
“娇兰殿有人伤亡么?情形什么样?”
“回陛下,具体情况还不知道,是内管监的厉半山叫人来报的。”()
………………………………
第三百五十四章 线索
听内廷走水,尊和月水莲骑马赶到娇兰殿的时候,看见火光熊熊,冲天而起,烟雾弥漫,阴妃的寝殿已经化为灰烬。
旁边的建筑被波及,火势虽大,好在现的及时,已经被水龙控制。
本来除夕夜,宫里燃放烟花爆竹,就容易火灾多,所以厉半山早有准备,而且有守岁习俗,各宫里侍奉的奴婢,没有一个睡觉的。
清点人数,倒没有人死,伤了好几个,最重的是掌事公公杨树仁,他领着一众内监为救阴妃,被燃烧的房梁砸断了腿。
这倒不用表扬他舍身救主,这是他分内该做的,因为主人遇到这样的灾祸,奴婢要是救主不力,一个也别想活。
值夜的御医也赶来了,救治伤者。
阴妃披头散,脸上都是黑灰和污水,披着锦被,就像女钟馗,她死里逃生,抱着尊,放声大哭,恍如隔世。
元德仪和元承荣住的钟萃宫离娇兰殿最近,所以比皇帝更早一些到。
她们宫里的奴婢也参加灭火。
尊安慰阴妃几句,命人把她先就近安置到旁边的钟萃宫,和元德仪一处。
众人把伤者抬上,阴妃元德仪等坐着暖轿,先走了。
外廷的阴山听女儿有事,等不及尚宫局的司正引路,飞马赶到,他一见火灾现场的惨状,就断定,有人蓄意纵火!
否则不会单单烧毁的是阴妃的寝殿,各处众人都在忙碌准备新年诸事,只有这里因为阴妃在憩,相对安静。
过了一会儿,负责探查火灾现场的厉半山过来行礼,恭恭敬敬递上两件事物,一件是废弃的火折子,另一个是腰牌,上面写有,服役处:鸿渐宫,姓名:梁助?
尊沉吟:这是……
“启禀陛下,这两样东西是在娇兰殿后面的一个仓库里地上捡到的,大概纵火者曾在那里停留,并把里面的几桶火油(石油),搬走洒在贵人娘娘寝殿周围,然后纵火。
阴山冷笑:“鸿渐宫的内监,可是慧妃娘娘的人?”
这……厉半山不敢回答,看向皇帝。
尊皱眉道:“慧妃为何要这样做?”,
“妒忌!陛下这些时候对有孕的阴妃娘娘宠爱有加,可她却刚刚失去了孩子。”阴山的话虽是猜测,但语气十分肯定。
看见尊不语,阴山又道:“老臣知道慧妃娘娘刚刚痛失龙嗣,可即便有太大的委屈,也不能拿别人的性命来抚平自己的伤痛,纵火可是死罪!”
看见皇帝依然没什么表示,阴山道:慧妃娘娘虽然身子不方便,也烦请厉公公把她接来,叫她看看她做的孽!然后,咱们按金凉律法,该怎么落怎么落。”
厉半山不动,仍然看着皇帝。
这一次,尊点点头。
他才领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太监走了。
余火仍顽强,水龙里的水慢慢接不上,几百名内监拎水灭火。
尊在冷彻骨髓的冬夜里哈出一口浓浓的白气,他忽然想起,自己居然忘了叮嘱厉半山,慧妃她月刚过,得容她包裹严实一些。
好在鸿渐宫就在附近。
慧妃很快被带来了,果然,只穿着一件百合色的单薄绒里寝衣和一双粉色绣花拖鞋,长长的头,一线中分,瀑布一般飘于腰际以下,素颜依旧端妍美丽,楚楚可怜,一看就是从被窝里揪出来的,纵火犯人人都恨之入骨。
嫔妃穿寝衣暴露在于朝臣之前,绝对是奇耻大辱,尊把身上绣金龙的狐裘大氅脱下来,给她裹在身上。
本来慧妃上牙打下牙,此时浑身一暖,妙目里泪光莹然,“陛下,嫔妾不冷,您要是龙体着了风寒,可怎么得了?”
尊摇头不语。
眼前的火势灭了,阴山心里的一把火,烧的正旺,话里都喷着火星子:“慧妃娘娘,看看您都干了些什么?您这样的毒妇,老天也不容,别还想生下龙嗣了!”
他毫不客气,捡最难听的骂。
慧妃看着夜色里化为灰烬的寝殿及旁边的断壁残垣,兀自冒着残烟滚滚,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
还装糊涂!
阴山叫人把火折子和腰牌拿给她看。
慧妃拿过腰牌仔细观瞧,“这个梁助……鸿渐宫有这么一号人?嫔妾想不起了,陛下。”
看见她揣着明白装糊涂,阴山大怒:“你问陛下?!你这个扫把星住的倒霉地方,陛下绝对连你宫门朝哪边开都不记得了!”
慧妃被他一句话,气的脸色更加苍白,心里想,皇帝自然知道鸿渐宫的门朝哪开,虽然他只去了一次,却在宫门处享尽了艳福……
一想到这里,她心中又是大痛,悲愤莫名,冷笑道:“多谢阴山大人提醒,鸿渐宫在您眼里自然不是什么洞天福地,可也不像娇兰殿,好端端的,在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走了水,真是给陛下平添了烦恼。”
“你这个纵火犯,你还敢……”
正争执,鸿渐宫的掌事太监胡腊八也骑马到了,拿着一件紫红色锦绣狐裘披风和一双棉绒鹿皮靴,滚下马来。
跪在皇帝面前行礼。
尊点头。
他谢恩后,站起来,拍打膝盖上的雪。
慧妃忙把身上的暖裘脱下,阴山接过,点着脚尖殷勤地替皇帝披上了。
胡腊八也替主人穿好衣服和靴子,慧妃把腰牌递给他:咱们宫里有一个叫梁助的人吗?
胡腊八不疾不徐:“回娘娘话,有这个人,不过他是粗使内监,没到娘娘面前侍奉过。”
“把他带来问话!”慧妃厉声道。
“是,娘娘,不过,此人这会子并不在鸿渐宫……”
慧妃唬了一跳:“这个人,被你打到哪里去了?”
“娘娘,其实是这么回事,几个时辰前,这个奴婢因为贪看烟花,把娘娘贵重的补药煎糊了,九指玳瑁姑姑训他,他居然顶嘴,因此老奴叫人把他拉去冷宫反省反省,如今,只要到冷宫把此人带来一问便知。”
慧妃放下心来。
阴山心下狐疑,冷宫?
厉半山对皇帝躬身道:“陛下,老奴这就打人去冷宫提人,火已经快灭了,此地不宜久留,您先请移驾钟萃宫,老奴稍时就到。”()
………………………………
第三百五十五章 调查
厉半山躬身道:“老奴这就打人去冷宫提人,火已经快灭了,此地不宜久留,陛下先请移驾钟萃宫。 ”
尊点点头,御前的人早冻得不耐,大声吆喝,长长地尾音在轻颤:”陛下起驾钟萃宫……”
钟萃宫门口,元氏姐妹领着宫人出来迎驾。
太监叫起。
元承荣不妨皇帝半夜来了,欢喜得酒窝浅现,她姐姐元德仪用手肘暗暗捣她一下,提醒她不可失仪。
元承荣悚然一惊,才现皇帝身边跟着一个大胖子,宫灯下满脸横肉,每一个线条都深深刻画出凶狠。
那人锦裘衣饰极其华贵,仅次于皇帝,她在才女宴上就见过,这是齐王阴山,
阴妃娘娘的父亲!她怕的要死。
尊看见元承荣忽然瑟瑟抖,就问:“你可吓到了么?”
少女可怜兮兮摇摇头,又点点头,但看着皇帝给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和煦温暖,一时魂定。
一行人到了正殿,里面温暖如春,灯火通明。
面南的宝椅上,皇帝坐了,示意阴山也坐。
阴山告罪,侧坐在一旁。
奉茶宫女献上茶点来。
元承荣自给皇帝奉茶,手抖得茶都撒出来。
不谙世事的少女把阴山假象成敌人并非无因,试想阴妃靠着父亲阴山的熏天权势,连容妃都能轻易扳倒,何况她们姐妹?
尊把茶接过来放在案几上,伸手握她的手,示意她别紧张,少女得到君王温柔,强忍住的眼泪反而大颗大颗直接落下来,聚集在下巴处,滴到地上。
“你到底怎么了呢?”
尊笑问,拿过她手里的帕子,给她擦眼泪,如此一来,她便顺势依在他怀里,哽咽着抬不起头来了。
阴山越厌恶,皱眉看着少年皇帝直如在哄孩子一般,心里大惑不解,这女孩儿又为什么要哭?
慧妃见状,笑着对阴山道:“都元承荣酷似陛下生母孝慈太后,不知道阴山大人以为如何?”
她这个时候这事,真是不合时宜,阴山没好声气:“老臣怎么知道?就算是国舅,也不可能见过深宫里的娘娘们!”
他回答完,才恍然这是慧妃暗指他不该以外臣身份到内廷来,并且到了嫔妃们的寝宫,把年幼的嫔御吓哭了。
因怕皇帝多心,立即起身跪下给皇帝请罪:“陛下,老臣罪该万死!”
尊道:“本来就是朕打人去通知你的,何罪之有?都是担心阴妃肚子里的龙嗣。”
阴山十分感动,泣道:“陛下……”
不一会儿,御医出来,回禀阴妃娘娘因受了惊吓,有些热证,把脉后,确定龙胎无碍,开些安胎药服下即可。
阴山听见女儿腹中的龙胎无恙,大大松一口气,心里更怒了,特玛的这宫里居然有人敢害他阴山的女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此时华太后听到消息赶来。
看见正在养身体的慧妃居然也被拘来,她身边的客氏心疼的直叫阿弥陀佛。
厉半山很快送来了五花大绑的梁助。
梁助已经在冷宫被厉半山问过话了,吓的魂飞魄散。
此时磕头如倒蒜,就把和容采女换衣服的事情又了一遍。
皇帝和阴山面面相觑。
华太后道:“哀家就,慧妃月没坐完,足不出户,她怎么会叫人到娇兰殿纵火?若冤有头债有主,她使人到东城婕妤的梦芷宫纵火,哀家看倒还靠谱!”
她的话一完,客氏道:阿弥陀佛!慧妃娘娘从连一只蚂蚁都不忍踩死,她又怎么会想把人活活烧死那么残忍?
阴山没想到,侄女已经丧心病狂,旁人这么做也许可以理解,要是至亲如此,真是禽兽不如!
沉声道:“那个贱婢在哪里?”
厉半山道:“容采女和她的两个随身宫女已经一并带来了。”
很快,三个女人跪在钟萃宫的正殿当中受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