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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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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脱渔笑道:陛下您能理智一些么?她痴缠陛下,从进宫第一天就开始了,那时候,臣妾还是太后,并没有介入您的生活……

    尊咬牙道:你没介入?早在锁阳行宫的时候,是哪个厚脸皮天天赖在朕的床上?让朕给她值夜?是哪个混蛋为了跑出边关,就抱着朕啃个没完?若不是心心念念放不下你,朕怎么会冷落新妇锦之宫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使她心灰意冷,轻易被勇勾引,然后一生都毁了……

    这……

    她被揭老底,急忙往下说道:“可是,您因为元承荣年纪小,不忍临幸她是事实,这根本就是一个君王最高贵的做法。所以,元夫人不但不怪您,还十分感动。

    后来臣妾做了才人,咱们在一起了,乍然尝了那滋味,每每亲热起来,就不大避人,元承荣亲眼瞧见也不是一回两回,要是受不了想寻短见,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

    而且她相貌虽美,但比起贺兰美人差许多,瞧见贺兰美人争宠都惨败,她早就收起那心思了。

    可是有人拼命扇风点火,一次次撮合并制造机会安排她和陛下在一起,这一来,不管换成任何女人都要被点燃了。

    事情就是这样,她被一群人利用,越热络,陛下就越冷淡,只是不忍心伤她太深。

    唉!总是臣妾事后诸葛亮,现在想明白,什么都晚了,而且,当时一万个不愿意陛下喝了合欢酒宠幸别的女人,就也掉进那个圈套里……

    尊怒道:哼!编故事把自己洗白白,把责任推给死者就不内疚了?无耻之尤!快滚,朕要去斋堂给太皇太后抄经祈福去了。

    脱脱渔反倒赖在榻上不动了:“臣妾不走了,就宿在这里了,以后再也不进内廷了。”

    他沉浸在悲伤里,吼道:快滚!朕永不想再见你!

    “陛下,臣妾被那个萧柒柒缠的喘不过气来了呢!在这里躲躲。”

    这话说的尊头皮发麻,瞬间把元承荣给的悲伤先放一边,道:“鱼儿别怕!你只管说,她怎么你了?她要是敢对你有任何不轨,朕就令她人头落地,就算和丹图拼着同归于尽,朕也在所不惜。”

    脱脱渔干笑道:哈哈,陛下,臣妾跟您说了半晚上,您无动于衷,最后居然为了这事要和丹图开战?

    尊道:“当然了,安内必先攘外。”

    脱脱渔翻白眼:好吧,不是那个意思,陛下真龌龊,老往那里想!

    “那怎么了?萧柒柒她要干嘛?”

    “陛下,您把她纳入后宫吧!臣妾现在非常后悔当初拦着陛下娶她。”

    “荒唐!她有未婚夫的人,是皇后的嫂子,朕要是纳了她,天下人会怎么看朕?脱脱朔明还不恨的想杀了朕?”

    “可是她说死也不嫁给脱脱朔明。”

    “这个郡主真任性,自来皇家的婚姻哪有自己能做主的?家长把她嫁给谁,她就要跟着谁。”

    “她说了,骊妃娘娘的婚事就是自己做主的,不然她怎么会冲破层层阻碍,打破世俗偏见,最后嫁给了皇帝。”

    “那能一样么?朕是皇帝,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想纳魏府小郡主,你父亲敢说一个不字?”

    感觉脱脱渔又生气了,尊急忙言归正传:你的这个提议真使不得,一国之君若霸占大臣的妻子,御史言官们会猛烈地抨击,朝臣们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朝堂大乱,无法收拾。

    脱脱渔点头同意:嗳,臣妾也知道这条路行不通,可是,也实在是没法子了。

    看见尊又用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她又羞又气,总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够矜持,每次都要女人的快乐,才老让他觉得她是一个荡妇,

    “受不了您,臣妾回内廷跟萧柒柒睡觉去了。”

    “去吧,不说清楚,明天早上起来你会发现自己搂着一具女尸在睡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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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艾颜慕飞

    “受不了您,臣妾回内廷跟萧柒柒睡觉去了。”

    “去吧,不说清楚,明天早上起来你会发现自己搂着一具女尸在睡觉。”

    他轻描淡写,她知道他做的出来,只好把事情合盘托出:

    刚见面的时候,臣妾也没觉得萧柒柒有病,只是她见了臣妾惊呼相貌和父亲太像啦!

    当时臣妾的脑袋就嗡地一声,要知道,父亲因为容貌太美而避祸,自二十岁起,就一直戴着一个金蝴蝶面具,遮挡住面部四分之一,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更别提在一个小女孩儿面前了。

    细问之下,才知道,她觐见的时候,是由华太后的弟弟华贵佑领进去的,而父亲当时因为面具师献上一个蝉翼一般轻薄的,正在以旧换新,没想到千钧一发的时候,萧柒柒得见了父亲的真面目,据她说,她当时像被雷劈中了,又像看见了昙花一现,美丽惊人……

    尊笑起来:“总是听见人用洁白如雪的花来比喻他,他究竟是朕的岳父还是岳母呢?”

    脱脱渔道:“少贫!臣妾的父亲很有男人味儿的!”

    尊感到一股深深的厌恶感在心里蔓延,还掺杂了一些嫉妒,哦!真特玛的是疯了,连人家父女情都容忍不了。

    “鱼儿,说归说,朕都好多天没听他的动静了……”

    脱脱渔低头道:“陛下,原来他是个皇子呢,您一定不喜欢对么?”

    “哼!还真是头疼,一定比旭还无赖,比康还顽皮,朕要让天机过来,每天揍他,十二岁,朕就叫他到锁阳关跟着元郡望到军营里去……”

    “而且,朕跟他说话,一辈子不会超过五句,若走到闹市,我们父子擦肩而过,朕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皇帝在人面前说起先帝,这还是头一次,正因为他从来不曾得到过一星半点儿的父爱,恼恨之余,又把那个冷酷无情的父皇爱的如此深沉。

    脱脱渔柔声道:“陛下过来吧,现在好好陪陪他……”

    她靠着抱枕半坐半躺,他趴在她肚子上,倾听里面的心跳,这个小生命将一辈子不知道他的父皇曾经这么和他对话。

    她用手摸他的头发,就像一个小母亲。

    继续道:陛下,这还不算完,臣妾也觉得虽然女孩子见了父亲的相貌十个有九个会立即爱上,但也许这是一个例外?可是接下来,萧柒柒的两个侍女过来参见,报上个人的名字,一个叫艾颜,一个叫慕飞,我去!该死的!一听就是后改的,你直接了当说爱慕脱脱颜飞不完了吗?

    臣妾知道父亲当时一定从此女的眼神里看出了端倪,也知道她觐见皇帝的时候,一定会来见臣妾,父亲的意思当然是要臣妾劝她跟朔明哥立即成亲。

    可是,臣妾怎么劝她,她也不听,她还说,臣妾是徒有其表,绣花枕头稻草芯,不如父亲表里如一由内而外透着风雅与风流,特玛的!臣妾要是绣花枕头,她顶多就是一张麻袋片!

    您说,这怎么办?儿媳妇要嫁给家翁!她整整缠了臣妾半个月,要陛下赐婚。

    尊把她柔软丝滑的寝衣撩上去,小衣上面,圆圆的肚子呈现出来,把唇印上去。

    一会儿,笑道:你父亲没有女人么?

    她冰冷的肚皮被他温热的唇亲得痒死了,胎儿还动了一下来回应父亲,他也更热烈地回应回去,

    她笑答:有还是没有?臣妾不知道诶,这种事,哪里是女儿能打听的?不过,这世上没有女人配的上父亲倒是真的,有句俗话,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男人一般不会和长的不如自己的女人在一起吧?如果不是为权势,地位,名利,钱财,而这些父亲自己统统都有。若单单地为了快乐在一起,父亲会不会觉得自己在给那些丑女人当男宠?这样子他是万万不肯的,所以,臣妾猜测他没有女人。

    可是那萧柒柒不达目的不罢休,死缠烂打,臣妾愁死了都!

    朔明哥也是个笨蛋!一路上整整走了十天,夜里扑过去把她睡了,生米煮成熟饭,她还有什么法子不乖乖就范?

    没想到,他们在路上一句话没说过,到现在也没说过!人家萧柒柒说,压根没看他,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走马路上不认识。

    尊笑道:傻子!谁也不会那么干的,喜欢一个女人,不会强迫她的,总要等她心甘情愿地给。

    易经咸卦是婚姻卦,卦象却是上兑下艮,上面是少女,下面是少男,表示在没成亲之前,男子追求女孩儿,以女孩儿为尊,处处迎合她的心之所向,用诚意打动她,方能成事,二人才能体验到最纯粹,最快乐的感觉。

    脱脱渔“嗯”了一声,轻声道:“陛下说的真好,做的也很好,如果您不是皇帝,会是世上最好的夫君,最好的父亲……”

    哦,是阿!若不是皇帝,可以是很多,若是皇帝,就只能是皇帝!

    他的吻从肚子上移,来到胸部,爱抚渐渐变了味道,变做了前戏,皇帝若想,有什么得不到?

    屏风外面映照太监的影子:启禀陛下,临近子时了,您该去承徽殿上香了。

    哦,朕就来。

    他最后亲她的肚子一下,把寝衣替她理好,拉过一条冰丝被盖在她身上,吻她的额头和眼睛,低声道:乖乖睡吧,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朕会五百里加急给丹图的萧太后一封信,看看她怎么说,这是她的女儿,照她的意思,准没错。

    嗯……

    她把眼睛闭上,觉得四周又暗了些,一定是他熄灭了几盏宫灯。

    一时殿里寂静无声……

    一会儿,听见他折返回来,道:朕就在后面斋堂抄经,离此很近,有什么事,让回雪叫朕。

    她闭着眼睛问:那么,什么事才能惊动一国之君呢?

    他笑道:应该是国家大事吧?比如:害怕,作恶梦,换了地方睡不着,冷了,热了,渴了,饿了,嘘嘘……或是寂寞了……

    要是被蚊子叮了呢?

    那可有生命危险,你就什么也别想,直接跑过来,朕给你驱毒。

    哼!您只会给臣妾下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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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听墙根

    尊走了。

    果然换了地方她就难入眠,在榻上翻过来掉过去地烙饼,实在睡不着,揽衣推枕起身,在宜春宫兰庭芝树里徘徊,一千年的月光把三千年的寂寞洒下来,朱门影屏一扇扇都打开,每一扇都通往奔向他的路,而他离她很近,这是自元承荣死后,他离她最近的一次。

    她自庭院的一株西府海棠树上摘下一朵,猩红的花朵,染尽胭脂画不成,纤指辣手摧花,花瓣被一瓣一瓣生生扯下来。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最后一瓣零落飘零,对应她的一句不去……

    老天!这朵花在跟她做对么?说一句去,你会死么?

    好吧!她自欺欺花,又摘下一朵,不去……去……不去……去

    哈!终于有一朵知音了,它的最后一瓣,告诉她可以去!

    若认为一国之君的下榻之处被侍卫军围的水泄不通,苍蝇也飞不进去,那就大错特错了。

    事实上,尊更追求一种无人打扰的舒适,所以整个外廷是外紧内松。

    至于斋堂,外面月水莲在一棵大树上,树下脱脱宇明盘膝坐着喝茶,一会儿一个嘴里蹦出一句话,他们在下盲棋。

    回雪向脱脱宇明走去,脱脱宇明眼睛一亮,像拣到了宝,月水莲在树上无声地笑了。

    这三个货瞧见脱脱渔,就像三只猫眼睁睁看着一只老鼠溜进去。

    进去之后,御前的高启明值夜,拿着拂尘,笑嘻嘻迎上来行礼,要进去回禀皇帝,她急忙把手指竖到唇上,嘘了一声,告诉他噤声,并在他手里放了一个金珠赏他喝茶,高启明会意,收了金珠,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斋堂的窗子很大,都是敞开的,她慢慢过去,潜伏在其中一扇窗子下面,心里却总觉得不妥,尊的刀实在太快,若想给他个惊喜,会得到一个脑袋搬家的赏赐。

    正要原地返回,却听见他在跟人说话,他说话的声音在男子里也是最好听的,磁性而稳压,和他的人一样迷人。

    “别哭了好么?朕只是皇帝,是个凡人,又不是神仙,连一个人的思想都能控制。”声音漂移,因为他在里面踱来踱去。

    “陛下就是神仙,臣妾不就被您迷的神魂颠倒么?您还谦虚个什么劲儿呀?”

    这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朔华姐姐的声音!但绝对不同于平常的那种吟诗作对的或是教训她的口气,娇滴滴地如黄莺出谷,动听极了……

    从没听过她这么说过话,但眼前这种情况分明什么有过,细想,蛮像几年前,没建好的畅园里,自己去找流风哥哥,目睹他们二人……难不成历史重演?嗐!重演个屁呀!人家两个人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自己才是一个多余的……

    正胡思乱想,听见尊又道:“瞧瞧,你白天在众人面前倒是母仪天下,夜里就像变了一个人,朕都分不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陛下不就是因为臣妾站得了朝堂,出得了的御书房,进得了膳房,入得了洞房才娶臣妾进张家门的吗?”皇后的声音有张扬的流利。

    皇帝的声音忽然披上愉悦的外衣,有些夸张:是啊!得爱卿为妻,夫复何求?

    原来私下里他们这般亲昵,脱脱渔心像被一万根钢针扎了。

    果然,她听见朔华姐姐越发撒娇起来:“可是陛下,臣妾和陛下鹣鲽情深,兄长就惨了,被萧柒柒抛弃。那个女人真该死,若不是看着她的丹图太后的私生女儿,臣妾会立即赐死!”

    “嗯,她是过份了。”

    女人得皇帝撑腰,说话更加狠厉:“臣妾早说了,有悖伦理生下的小孩子都一个德行,离经叛道,荒唐透顶。想想,从前脱脱渔

    身为太后时就勾引陛下,如今来了个萧柒柒,居然闹着要嫁给家翁,这两个女人真让人恶心极了!”

    脱脱渔在外面听了这话,后背紧贴墙壁上,慢慢溜下来,无声地坐到地上。

    “皇后要骂别把咱们自家人扯上好么?再说骂有什么用?不如劝你哥哥另外娶一个吧,要是猜的没错,萧太后知道此事,会随了女儿的心愿,一来,嫁给魏王本人更好,他可是朕的尚父,等太皇太后的丧礼过去,就是尚父的加九锡大典。二来,也怕萧柒柒想不开做出傻事。”

    “陛下,他们丹图就再没有公主啦?”

    “当然很多,可是都嫁人了,而丹图王只有十二三岁,还没大婚,要是你哥哥能等住,等丹图王的公主出生……”

    皇后怒气冲冲的声音:等得了才怪呢!这等奇耻大辱,难道以后哥哥要称那女人为母?天哪!臣妾要疯了!

    “你可别疯,否则别人会说你是做了皇后乐疯的。”

    “是,要不是臣妾做了皇后,给脱脱一族长了天大的面子,阴山他们为这事要把这边的人笑话死了!”

    “朕觉得你的想法就有问题,总是把自己归到脱脱一族的一边,你要知道,你现在是皇后,就和朕是一体的,全金凉国都是咱们的臣民,阴氏一族也是。你若分帮分派,一碗水端不平,就不配做皇后,赶紧重新做你的慧妃是正经,因为朕的后宫里,阴妃和元德仪都要临盆了,她们如临大敌,就是因为你总打自己的小算盘珠子,你看看华太后是怎么做的?连曹昭仪都对她视若亲生母亲,显更是一刻也离不开她,其他嫔妃都十分信服她,若她们什么时候能对你那样,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好皇后了。”

    皇后是想了一会才说话的,如一种誓言:“是!陛下,臣妾懂了,臣妾是陛下的发妻,是金凉国一国的国母,生为张家人,死是张家鬼,脱脱一家的荣辱跟国家比,微不足道,一切以大局为重,为了丹图和金凉两国的结盟,您就给萧柒柒赐婚吧!”

    “爱卿果然是大才女,冰雪聪明,深明大义,一点就透,不像有的人,除了吃饭,就是吃醋,无理取闹!”

    最后的话声音特别清晰,就像是刚好踱到了这扇窗子的前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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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不要的痛惜

    “爱卿果然是大才女,冰雪聪明,深明大义,一点就透,不像有的人,除了吃饭,就是吃醋,无理取闹。”

    尊的声音特别清晰,就像是刚好踱到了这扇窗子的前面。

    脱脱渔要哭了,这个不要脸的,早就知道自己在外面偷听了!

    他哪里是单纯的流风哥哥能比的?这种老被玩弄于鼓掌中的感觉糟透了。

    可是,皇后一定不知道。

    所以她的声音起腻,如喝多了酒,懒洋洋地:“陛下,臣妾会尽心尽力照顾要生产的嫔妃,更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寿王,只是,臣妾每每瞧着寿王可爱之极,也想替陛下生下一个咱们自己的孩子,哪怕是一个小公主。”

    “就在这里?”

    “只要陛下想,哪里都可以,只要您要。臣妾就是把心挖出来献给您都可以。”

    这誓言让脱脱渔想起了祁王和锦之宫,头皮发麻,打了个冷战。

    皇帝:“别了,朕最近忌荤,既然你想,就自己把衣衫脱了吧?”

    “是,陛下!”

    “哎呦!你别那么急,跟一头恶狼一般……”

    脱脱渔听见他每一句都带着竭力掩饰不住的笑意,头都大了,明知道他故意的,还是气的浑身发抖,自恨身上没带竹刀,可就算拿了竹刀,就算没有身孕,她也杀不了他。

    忽然有太监的声音回禀:陛下!华太后娘娘命老奴来报喜,阴妃娘娘生下一个小皇子,母子平安!”

    皇帝:前天就开始震痛,现在才生下来。

    皇后慌慌张张的声音:陛下大喜!咱们快去娇兰殿看看吧?

    皇帝:皇后先去,朕叫人通知阴山,想必他等急了。

    是!陛下!

    这人真是,天大的喜事,也那么冷静。

    皇后走了,脱脱渔龟缩不动,过了一会儿,脑袋一疼,被一个东西打了,一瞧,地上一枚金黄杏子咕噜噜滚过。

    “骊妃最擅长就是躲在墙角偷听,你这样也罢了,生下一个皇子也贼头贼脑的让朕怎么办呢?”

    脱脱渔站起来头也没回,“陛下,臣妾告退。”

    “一起走吧,朕要去娇兰殿。”

    “不了,您的皇后看见会不高兴的。”

    她把那个“您”咬的极重,要嚼碎了。

    “骊妃敢抗旨么?”

    “不敢,陛下,臣妾跟您走就是了。”

    斋堂四周种满了苍松翠柏,她在窗下等,像等情郎,月光自疏影横斜中洒下来,如梦如幻。

    情郎如约而至,过来抱起她,她的头依偎他胸前,几年前在畅园的历史不会重演,因为即使那是脱脱朔华,尊也不是流风。

    皇帝一路抱骊妃娘娘出来,御前的人跟着后面侍奉,觉得他们俩美的像一幅画,甜的像一罐蜂蜜。

    出了斋堂,脱脱宇明起身恭送,回雪和月水莲跟上龙辇。

    龙辇上,脱脱渔绸缎寝衣,长发披肩,遮住脸,就像个美丽的女鬼。

    尊心里挺高兴,毕竟又添了个小生命,一把捞她过来,坐在腿上,拨开头发,这一个动作,她的脸露出来了,不管多少次,也会惊艳到他。

    别人有孕什么样子?他还真没瞧过,他只知道,真的不干误服麝香的事,她深沉的天真,霸道的温柔,形成一种独有的坏坏的美,动人到了极致,一颦一笑,牵动心弦。

    “还是来找朕了对么?”他柔声问。

    嗯!

    “想朕了对么?”

    “是!”

    “哦,朕也是……”他侧头,俯就她,四唇轻轻吻合,柔软缠绵,辗转不息,如金风玉露乍相逢,两人立即战抖起来,什么也比不上这种亲密的碰触,所擦出的火花,照亮了心灵,燃烧着灵魂,其爱恋与纯真,连天上的神仙都要嫉妒了,何况苇原宫上空飘浮的冤魂?

    父皇的尸体还没入棺,就长出了绿苔,渗出脓水,每一处都散发着腐烂不堪的恶臭,蛆虫在上面产卵,蝇蝇地一片蠕动,如今早就腐烂成泥了。

    可是,脱脱颜飞却依旧美的如霸王花,霎那间芳华,吸引丹图郡主如小虫般投入他罪恶的花萼。

    自己若是重蹈父皇的覆辙,有一天,也会变成一具尸体并生满蛆虫。到那时,金凉将国破家亡,尸骨堆积如山,八百里血流成河,那时太皇太后还会说自己是个好皇帝么?

    是的,人在没死之前,都是为自己而活,而他不但为自己,还为金凉而活。

    抱歉!朕选择了抱负,而把一朵生命里最美的花踩踏在了脚下,因为你已经成为朕的绊脚石了。

    这女孩儿使他夜晚清醒,白天沉迷,他还以为她会永远属于他……

    一开始是他主动,现在是她,显然,男女之间若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承诺,就只有用各种各样的亲密动作来感知对方的心意,一刻不停地感知,仿佛,一停下来,他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末日一样地索取和给予,他们是这么做的。

    但是这样看来,誓言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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