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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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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点头答应。

    果然,骊宫脱脱太后就算一百个不愿意,也只是打发人来说,几日后是父亲寿诞,打算回府省亲散散心,还望太皇太后恩准。

    太皇太后急忙允了,不知为何,她瞧着楚楚可怜的脱脱渔被自己的孙辈联合起来欺负,心里竟然十分心疼,但她一想起脱脱颜飞,心就又硬了。

    锦昭仪每日在骊宫里跟着脱脱渔苦练牌技,脱脱渔说这牌看似简单,但是聪明人的游戏。

    “本宫有一副牌翡翠玉嵌金的,四十张每一张都是整块极品翡翠玉雕的,这世上的君王都以能够拥有这样一副绝世好牌为荣。不瞒你说,黑斯王朝那般强盛也没有。他们如今出七座城池来换,本宫说那可不成,我金凉国皇帝难道就不配拥有它么?可你知道陛下练武道有点痴痴傻傻的,居然跟本宫说下月你父亲他老人家的六十大寿,做女婿的只有把最好的送给他,才显诚意,本宫只好送给懂得它好处的人。”

    锦昭仪千恩万谢,打开同是翡翠玉的盒子一看,惊呆了,她公主出身,什么样的宝物不足为奇,可这般成色鲜翠欲滴,碧绿如水,整齐划一,巧夺天工的翡翠玲珑嵌金玉牌还从未见过,更加难得的是盒子也是一块整块翠玉抠的。

    她苦于不知道给父王送些什么贺礼才好,才能脸上有光,现在真的是往脸上贴金了!

    她兴兴头拿给尊看,哪知尊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比朕的龙逢刀差远了。”

    锦昭仪道:“那样的刀世上虽难得一见……”

    下面的话在对方深邃的目光里咽回了肚子,尊在心里替她接话:我父王却也是有的。

    尊下朝就来陪锦昭仪,但她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皇帝是来陪她的,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赢钱上面。

    于是尊就在一边看,困了,就在脱脱渔东侧寝殿里间的大床上看书睡觉,等她们夜半散了,不敢惊动皇帝,一连几天,锦昭仪的忍冬阁里尊没踏进去半步。

    然后,脱脱渔就等尊五更起来,一起沐浴洗漱完毕,整理衣冠。没有的高常世就添,骊宫从来没有这样人仰马翻。

    “干脆,把这寝殿也赐给您的锦昭仪如何?”脱脱渔似笑非笑。

    尊举起她的手,当初在锁阳给她戴上的那红色骊珠串,像眼前的人一样光彩夺目,把那珠子放在唇边亲了亲……又贴着她耳边道:“朕,赐你骊妃如何?”

    脱脱渔倒吸一口冷气:陛下,说好的贞节牌坊呢?”

    “此一时彼一时,朕看着你的宫殿被布置成洞房就知道,你是守不住的了。”

    守不住的是您吧!您不想让臣议政就直说,何必用这么阴险的一招……

    哪一招?

    “哼!把臣变成您的后宫,那臣就是嫔妃,那就彻底不能干政了对吗?”

    “这你也能猜到?不错!阴山党对你议政一直极度不满,昨日有朝臣私下跑到御景宫来,秘密对朕提出这个建议。”

    “不干!”

    “为什么呢?你这个天命孤煞星能嫁给皇帝,你的父亲做梦也要笑醒了吧?”

    “哼!要是不出所料,阴山党这是障眼法,谁都知道,他们这是联合陛下先把我封妃,随即找个莫须有的罪名,把我打入冷宫,永不见天日。”

    尊叹道:“大抵阴险小人想法都差不多呢?”

    “您才阴险!”

    ”阴山党提的建议你骂朕做什么?”

    她坐在龙辇上对他说:阴山党这是做梦,告诉他们,梦话就在梦里说!

    他问:你在梦里想过么?

    她答:没有。

    那陛下呢?

    也没有!(未完待续。)
………………………………

第九十七章 十里桃花街

    崇政使脱脱颜飞的正式府邸在大兴府就有四处。分散在东西南北四方,据说行园别馆多到数不清。

    除了这些个掌事管家,十分亲信之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只是他要过寿了,全国各地的官员都通过京驻司把礼物送到府上,也没个准,四处哪一处都行,放下礼物,留下名字,走人。

    即使皇帝有意去探病,也不知道脱脱大人究竟在哪里?那些管家的家教之严堪比军队,也是,脱脱府的人也怕月道组,怕死了,没有一个敢背叛主人的,他的亲信们也一样。这世上的事都倒过来了,皇帝见臣子无由晋见,连门都摸不着。

    满朝臣子都等着看皇帝笑话。

    到了回去省亲的日子,脱脱渔把康抱到寿康宫交给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道:你早点儿回来,康会想你……

    旭在一边觉得他也不能落后,就道:母后,儿臣也会想您。

    他一直叫她母后,脱脱渔出乎意料,说实话,因为他父亲是害死脱脱英的凶手,所以她对旭也喜欢不起来。她蹲下来,他的眼睛多干净啊!像山间潺潺流过的清泉,她笑着亲了他的小脸一口: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么?

    她的美丽让旭居然脸红了,忸怩着道:您会给儿臣带孔明灯和长长的多脚蜈蚣风筝和演戏剧的提线木偶么?

    长长的句子让他说的气都短了。

    “好,贪心的小家伙!”

    夜幕降临,大都的桃花十里街,开始了一天真正的狂欢。

    极尽喧嚣的这一条街,点燃人们的**,真的绵延十里,但没有桃花,那桃花的意思是桃花运,这是风月无边的地方,金凉国有名的销金窟。

    中间车道上,香车玉辇上的豪奴挥金鞭纵横而过,络绎不绝。两边的人行道,是衣冠楚楚,裙带飘舞的士女的海洋。半空到处是灯的海洋,商家巧花心思,把影壁里挖空,用无数彩灯填之。楼台画阁用风灯装饰出碧树银台,远远望去,珠光灯光交织,恍似人间仙戏境。

    但无数的灯分明又助长了一**暑热留下的热浪,让人汗如雨下。

    脱脱渔穿着男装,有浓妆艳抹露胸的女孩子过来拉她说:这位小公子要不要进去我们那里喝杯酒?

    她毫不犹豫把手伸进去,长纱裙的缝隙里摸了一把那女子圆滚滚的屁股:改日!

    尊瞠目结舌:你干什么呢?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那个女子的同伴缠住了,同样穿着男装的月水莲一巴掌把那个女人打一边去了。

    “喂!她们不是刺客!”脱脱渔卡了油,给那女子胸前白花花的沟壑里放了一个小银饼,刚好夹住。

    那个女子大笑:“公子真是妙人!”

    “哎!你父亲在这里嫖风,咱们去了,会不会不合适?”尊问。

    脱脱渔一笑:“我说你,是不是太小看他了,那样你会死的很难看。”一路走,好多姑娘,她伸出咸猪手,然后塞给她们银子。

    戴着眼罩的尊和月水莲在人群中躲闪那些扑上来的女子,一边大声道:我不是小看他,我觉得我小看了你!真是,好像这条街是你们家开的。”

    “你不知道,她们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欠鸨儿妈妈一千份子钱,到了时候交不出,挨打受罚加饿肚子,好可怜的!”

    “这样有什么用?杯水车薪。什么也改变不了。”

    “可是,至少这几个女孩子今天她们是快乐的,这就是改变。”

    尊盯着她看,拉着她的手,“看你这样子就是老在这条街上混的,那就不应该对那种事一点儿不懂,为什么一直要骂我恶心?”

    “不是,从前流风哥哥告诉我,她们都是用歌舞琴艺在侍奉客人,我也没多想,可是自从曹修仪怀了孕,我才开始问脱嬷嬷,她告诉我,就像公狗骑母狗,所以我说您恶心。”

    “你的教引嬷嬷就是个二货!难道你们脱脱府的人除了公狗母狗就不知道别的?”

    “公马母马?公猪母猪?“

    “死去!“

    哎呦!

    脱脱渔回头怒视:“干嘛摸本公子屁股!找死么?”

    两个敷粉的妖娆仙郎,笑道:“小公子是第一天来吧?要不要到我们那里面喝杯冰酒?”

    尊咬牙低声道:“我要杀了他们!”

    脱脱渔忙按住了他握刀的手,对那两个仙郎道:“你们俩才是新来的吧,江华今天在么?”

    尊好像从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人们总觉得高档的风月场所的设施堪比皇宫是因为想叫来寻欢作乐的客人玩的更舒服尽兴,其实它更有一种作用,那就是潜意识里让你有一种自卑感,越是自卑感强烈的人花起银子来越大方,为的是让自己和皇宫更相配,所以一掷千金的事在洛神馆是常有的事。

    新花魁正在紧锣密鼓地评选中,经过初赛,复赛,今夜就是决赛了,洛神馆的门前早在一月前搭起三丈三的大台子,上面没人,都吃晚饭去了。

    此时还算早,酒楼宴会正酣,洛神馆里也还算清净。

    只是到处大红灯笼,红绸缨络挂壁结梁,张灯结彩的像办喜事,

    边说边上楼,楼上布置的比一楼还要富丽堂皇,就是颜色素雅了许多。地上香炉里点着名贵的熏香,

    所有的窗子都开着,两边空气流通,大厅里颇凉爽。

    几个醉鬼坐在中央的地毯上大呼小叫,一群歌妓和仙郎坐在一旁的案几边闲聊,各种乐器摆在一边。看来大批的客人没到。

    一个状如钟馗的醉鬼看见脱脱渔就立刻扑过来,“你这家伙,不告而别,害的我相思病发,病入膏肓,毙命之日,就在今夜。”

    脱脱渔伸手敏捷,一躲,那人扑个空。

    她回身一脚踏在他身上:“说!你这混蛋是不是又欠了酒钱?”

    她看着尊说:“这是我师傅房弘毅。”

    即使在偏僻的锁阳城,尊也听说过他的大名和事迹:六扇门的神捕。

    “那是以前,如今早废了。”脱脱渔道。

    “是阿,你再不来,我就打算阉了这废物送到宫里,听说宫里的太监待遇很好呢!”有熟悉的声音把话茬接过去,脱脱渔一瞬间,几乎想夺门而逃。(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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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奇葩师傅们(求月票,求推荐)

    听见有熟悉的声音把话茬接过去,脱脱渔一瞬间,几乎想夺门而逃。︾樂︾文︾小︾说|

    原来那是流风,他被洛神馆的仙郎请出来,尊见惯了他穿绯色官服,今日一身白色的家常袍服,越发显得身材纤修,清秀俊逸,人物十分出众,左边眼角下方颧骨处纹着一只大拇指甲大的紫蝴蝶,翅翼透明翩然翻飞,使他的脸有一种邪魅的气质,要不是他是朝廷官员,绝对可说是名副其实的男花魁。

    脱脱渔没想到他在,只得叫了一声:流风哥哥……

    蹭过去了。

    对方一把拉过她来,紧紧握着小手瞧了一会儿,笑了:瘦了!在那里面,没哭鼻子吧?

    一个月在勤政殿里议政,他从来就没看她一眼,脱脱渔此时才觉得流风变做了从前的流风,大概他在宫里当差,顾忌太多,她若无其事地点头:“嗯……有时候哭过。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师傅流风大人,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一位是独眼龙一,采花大盗,这一位是月当家,天机营的。”

    流风拱手见礼,上下打量尊,笑道:“兄台好眼熟,倒像在哪里见过似地。”

    尊心想,你在宫里装着不认识鱼儿,出来就装着不认识朕,这条大尾巴狼!

    “是么?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尊呛了他一句。

    三人被让着席地坐下,醉鬼都被拉去醒酒洗脸,几个歌妓端上茶和酒食来,一一摆好了,躬身退下,因为脱脱渔来了,要重新喝过。

    月水莲从不说话,拿着银针各种试毒,旁人看起来以为太后出宫的排场,也不以为意。

    外面有人回禀,楼下有客,流风出去打发。

    他的妹子回雪是这家洛神馆的馆主,歌舞名动大兴府,他下了差就给她撑门面,有时候还给客人奏上一曲。

    尊故意打趣,大声道:“这就是你师傅?他在兵部当差,专门管乐礼,兼给人发马证,算盘证,蹴鞠证……你是没有骑马证,还是不会打马球还是不会打算盘?”

    “讨厌!流风哥哥什么时候管那些事了?他是乐器大家,我自幼跟着他学琴和箫……”

    “最后你打了退堂鼓么?”他用指头亲昵地刮她的鼻子。

    脱脱渔笑道:“哼!当初也想好好学来着,母亲的话让我放弃了,为了取悦君王或男人而去学,我才不要!”

    尊嘴扁的像吃了黄连:你还能取悦君王,你都快把君王气死了你知道么?

    脱脱渔捂住嘴笑。

    尊又问:那位房弘毅呢?

    “他教我骑马射箭,飞檐走壁。伏地辩声,荒野求生。”

    “你是进宫,又不是流放绝地!”

    “我就是觉着他没什么正经事干光喝酒出师无名……”

    “噢,作为魏王小郡主的西席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烂酒?”

    “对喽!你真上道!”她拍打他的肩膀。

    “那个和尚呢?”尊注意到刚才出去的居然还有一个年轻清秀的和尚。

    “那是一莲大师,自然教我念经打坐……”

    “哦……从前听你说过……你学那个做什么?”

    她凑到他耳边说:“唉,我就是看着他可怜,他和宫里的樱岚大公主……哦,也就是陛下您的姐姐相爱,可四年前公主远嫁黑斯王为妃,他便……”

    尊一听就炸毛了:他怎么了?一个和尚觊觎公主,他修行个屁呀!待朕砍了他……

    脱脱渔拧了他一把:冷静下来!陛下的女人千千万,却没想过和尚也是人么?也有七情六欲,也……

    她说不下去了。

    最后总结:总之,一莲来洛神馆求流风哥哥给公主写一首曲子,然后,就打算带着它静静地死去。赶巧,那日流风刚好出去,我在。我对他说,你别死了,要不咱俩好,你看行不行?他被气乐了,我说,我是认真的,你觉得我和那个樱岚公主谁更美丽?他说,你虽然还小,但长大了一定比她稍胜一筹。我说那好,只要你不死,我愿意陪着你,直到你把公主忘了!

    后来,我陪他整整坐了一夜,我跪在那里,他也跪在那里,天亮了,他过来抱着我涕泪交流,说,小小姐,我现在知道您对我是真心的!我要再想死我就不是人!您起来吧。我说,哼!你这种有觉不睡,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二货就应该被驴踢死!他瞠目结舌,这时,流风哥哥进来了,满头大汗,告诉我,鱼儿,我替你在大人面前求了一夜,他说,以后再犯就杀了你,现在你可以起来了……

    尊笑:原来你被罚跪还救了一条人命。

    洗脸更衣后,几个人依旧进来了。

    一莲和尚像是被请来算账的,一摞厚厚的账簿堆在一个案几上,他噼里啪啦打算盘,对账记账。

    其中一个白面书生是成修馆的教授,三十多岁,姓江名华,字才进。

    这个人尊也听过,据说他八年里五次应试,都名落孙山,去年才高中一甲一名进士,还没授官,旋即被卷入******争,他的恩师是太子太傅,翰林院龙阁大学士汪士祯,在那场党争中冤死狱中。为此,江华卖了家里的房子田地,上下打点,才免于牢狱,进士也被撸了,成了一名平头百姓,在成修书院教书……

    脱脱渔耳语道:“这个人,他教我作诗填词,文章事故。”

    尊嘀咕:这样的人能在太学里的成修馆教书?

    这是他在咱们面前,在成修馆他的威望极高,不苟言笑,而且,他有过目不忘之才。

    衣冠禽兽!尊在心里骂。

    江华左拥右抱艳丽的歌妓,眯着眼睛,研究眼前的独眼美少年,瞧他一身侍卫装扮,就开门见山打招呼:“龙一这号人物倒是头回听说,既然是采花大盗,想必祸害了不少妙龄少女了?阁下既做了我们鱼儿的损友,可别乱打主意才好!”

    尊:“刚才我就想问,为什么我是采花大盗阿?”

    脱脱渔:“你真是锁阳来的土包子!大兴府的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礼部里的采诗官,他们的别称就是采花大盗!”

    “哦,原来是采诗官,听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江华充满敌意冷笑道:少女们就喜欢无病呻吟的酸诗人!所以就有那么多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冒充才子,附庸风雅。说说吧,你这个像土匪一样的“采屎官”都对我们鱼儿做了些啥?

    尊道:“说起来太费劲,能现场演示么?”

    “可以阿!”江华点头。

    “那鱼儿过来,让我亲……啊!”某人的嘴里飞进来一个红色的琉璃玲珑骰子,打的雪白的牙齿叮叮做响,下面的话噎在嗓子眼儿里。(ps:我是作者醉鼓,打个广告,支持正版,到起点订阅噢,亲。)

    月水莲大惊失色,急忙拿着一个帕子接着,叫他把骰子吐在上面。

    怒道:“脱脱渔你疯了么?特玛的,不想活了就直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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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黄焖侍郎

    尊被脱脱渔袭击,月水莲大惊失色,急忙拿着一个帕子接着,叫他吐在上面,怒道:“脱脱渔你疯了么?特玛的,不想活了就直说!”

    “放心!没毒!”

    尊吐了一口血吐沫,恨道:“天命孤煞星,一辈子嫁不出去!”

    江华大笑,一语双关道:“你可以啊!”

    看着脱脱渔:“我领着太子<<党,联名抗议脱脱颜飞借过寿之名,大肆收受百官贿赂,如今已经通过东城临递到皇帝面前了,不知道朝议有什么结果?”

    尊心说,这位师傅也有病,把人家的父亲告了,再找人家女儿打听动静?

    “问阴山,他是你们太子<<党的舅舅。喜欢网就上。”脱脱渔平静地接过流风递过来的一块芙蓉糕,又转递给尊,尊低声道:你自己享用吧,摸了别人的屁股手都不洗。

    “哼!我们才不认贼作舅,想想太子他多惨呐!”

    江华的眼里挤出几滴泪,靠在歌妓的大胸脯上直蹭。

    脱脱渔怒道:“太子惨个屁!不是好好地活在这世上吗?我的姑母脱脱英,她肚子被刺穿,肠子都流出来了!留下一个吃奶的小娃娃!“

    歌妓像摸自己儿子似地摩擦江华的头,娇声道:“郡主大人,您消消气,这次您要是再不管管,江博士就要和奴家天人合一了!”

    众人喝茶都被雷的呛住了。

    “是天人永隔!不会就别瞎捅词儿,让别人误会了可怎么得了,我江华的一世清誉就毁在你这个小冤家手里了。”

    江华把摸着女人胸<<脯的手转了方向,指着房弘毅:是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带头闹事的,看不惯你父亲的是他!我只想死在石榴裙下,红粉冢里。”

    他招供出其不意,房弘毅饮下一大口酒,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牛眼睛:“国之大事谋于江华,焉得不败?特玛的,你帮我扛几天不行么?你等鱼儿替我把这一条街欠的酒钱还完了再说出来不行么?阿?”

    又道:“鱼儿,听说你在皇宫里被那个皇帝和他们的老婆们欺负的很惨,连宫门都不让踏出半步,可是真的?”

    脱脱渔看了一眼尊,点头:算……是吧。

    “哼!这就是信号!说明皇帝和他的老婆们已经联合阴山的老婆们对付脱脱颜飞的老……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他仰天灌酒。

    “可恶!我也编不下去了,鱼儿,你的父亲怎么样我也不管,也没意见。皇帝和他的老婆们欺负你,那是你没本事!我只想喝酒,可有人为了你父亲执意把你送进宫又把你逼的人间消失他都要疯……”

    流风用一大坛酒堵住了酒鬼的嘴,笑道:“他说的是宇明!”

    尊皱眉,这些师傅都是些奇葩,脱脱颜飞就让自己的女儿从小跟这些人长大,让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女孩子别说进宫做皇后了,就是整个大都的贵族子弟也没人敢娶。

    宇明自然不在,他在宫里当值。

    脱脱渔仿似明白了什么,又觉得十分好笑,就沉默地看着沉默的流风,流风继续喝酒,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是潇洒的,那是从脂粉纤浓场里走出来的一股淡然。

    脱脱渔认真地看着流风,问:“回雪呢?”

    “她忙死了,被皇帝花鸟使选中的宗室之女个个重金请名师恶补琴棋书画,已经两个月不得空了。我们几个还要替她看着,好在最近没什么人……”

    “哼!就知道自己玩儿,还能有什么生意上门?你们哪个是那块料?不过说是这么说,能教琴棋书画的老师大都太多了,可回雪就一个,她们要学的是媚术吧?”脱脱渔说着,就看着尊笑起来。

    流风转动手里的杯子:“当然了,进了宫,要让一个男人在那么多女人里面挑上,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没人请你么?”脱脱渔又在喝蜂蜜柚子茶,从一进来,她的嘴就没闲着,流风只要看着她吃喝,就高兴。

    “喝!黄门侍郎干那种事?搬一座金山来我也不去。”

    “樱晨公主呢?两天没进宫,是不是咱们这又来了美少年?”脱脱渔左右看,打算去找自己的死党。

    “有一个,她正新鲜呢,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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