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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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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察对方的脸埋在自己的头顶,听他低声道:“你不傻,能轻易忘记的都不是真爱……”

    “陛下,您有心爱的女孩子么?锦之宫,曹菓儿还是月水莲?”

    “没……”

    “您和她们每个人都……都……那样了,难道不喜欢就在一起了?”

    “都哪样?”

    “陛下明知故问!臣骊宫里的老鼠是单眼皮双眼皮您都了如指掌,可您却把自己私密的事情都藏起来!这不公平!”

    脱脱渔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来气的腮帮子鼓鼓,像一只蛙。

    尊低头嫌弃地瞧着她,“朕从前就算是个失宠的皇子,身边的教引宫人也是这么告诉朕的,皇族的亲事自来都是宫里赐婚,所以要把娶妻生子和狎弄女孩儿区分开来,前者是政务,尽到就好,后者是排遣,玩玩就罢。”

    这是一个冷酷无情却很现实的回答,脱脱渔冷笑:“所以说,您具有一个做好皇帝的潜质!”

    “让你不舒服了朕很抱歉,不过大兴府的皇亲国戚贵族子弟个个都是如此,皇帝更加不会例外。”

    不舒服了?您哪只眼睛瞧见臣不舒服了?陛下喜欢谁,跟臣有什么相干?

    “喂!是你一个劲儿缠着朕问的。”

    “哦……”

    脱脱渔一想还真是,就道:“既然陛下把娶妻看做政务,那曹秉鲲不用说了,东城临是太皇太后的侄子,算起来跟您也是亲的很了,您的妃子里只有锦昭仪的父亲是敌国的王,遇事你会对她多些防备和生疏感么?”

    “会。”

    “哼!您倒是一点儿也不准备掩饰一下你的脏!”

    “越高大的树,根系在泥土里扎的越深,树冠接天,那是离光明最近的地方,根系直通地狱,那是最黑暗的地方,最明处却需要在最暗处吸收供养,光明和黑暗注定共存。”

    “长学问了,翰林院的大学士们教的罢?

    “他们哪会说这种奇怪的话,是玛尼教……”

    “嗬!皇帝居然信邪教。”

    “不是信,是觉得他们的说法跟儒家、佛家、道家的某种相通。教义本身没错,错的是打着那旗号做坏事,煽动民心的人。”

    “呵呵呵呵,你的天机老道教了你很多嘛!不光拿刀砍人,开始用脑子想事了!”她调侃的话惹火了他,他恨的把她搂的喘不过气。

    ……你松开点儿……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光臣是寂寞的,锦昭仪也一样。她见我们玩这种最新式的马吊牌,惊奇极了,居然没见过。

    从前他们乌鹊分成好多小部落,自相残杀,咱们才能消停。可自从锦昭仪的父亲把这些部落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般征服整合成一个国家,咱们就遭殃了,他们野蛮的厉害,没粮到邻国抢粮,没钱到邻国抢钱。所以,他们的王室个个都是满脑子战争,锦昭仪在我面前哭了,说家里来信,母妃病了。然后下月又是他父王生辰……

    不如陛下开恩准她回国见母妃一面,她再顺便替他父王祝寿,把这种新鲜的玩法带回去,那他们家里所有的人都会狂热地迷上的,有野心好战的人没有不好赌的,然后,再以护送公主的名义送进去一些玩马吊牌的高手,在他们的都城夜郎开几家大的赌坊,要不了多久全民全军掀起一股马吊牌热,一赌起来几天几夜停不下来,本来部落和部落之间的融合就还不大贯通,要是为输赢作假打起来,咱们的人再扇风点火起哄架秧子,哈,国家乱套了……

    “异想天开!一副马吊牌能有那么大威力?”他被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逗乐了,抱起她来转了一圈,裙摆成扇形飞舞。

    “不知道,但我师傅说了,摸鱼之前,先把水搅浑。勇把水搅浑了,皇帝摸了一条大鱼。”

    “那条鱼是你么?”他要亲她,被挡开了。

    “是皇位啦,笨蛋!”

    “朕要见见你另外的师傅们。”

    “您到底要见谁,父亲还是师傅?”

    “都……见!”

    少女没发现少年皇帝眼里的杀气一瞬而过。

    脱脱颜飞你在哪里?出来试试朕的刀有多快!(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

第九十四章 逢场作戏

    吃晚膳的时候,尊把锦昭仪传来一起在骊宫用晚膳,然后一起玩儿马吊牌。

    只是再也不能叫玳瑁珍珠上来玩了,传出去不成体统,再说她们也没钱。

    贤太妃打的极好,樱晨公主更不必说了。

    说到底,这是贵族上流才能玩儿的东西。

    宫里因为人多,用膳的长桌都极长,骊宫的是一个黄菠萝木镂花嵌螺钿理石的,用餐的餐具和别的宫殿里没什么不同,多为金银器皿,琉璃杯盏,样式花色繁杂富丽,只是不同的地方,是金银包边的极品白瓷的碗,碟,盘上面,绘的不是仕女,山水花鸟,而是有些露骨的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图,这也不算什么,尊看到先帝留下成套的春宫画的精美餐具,多达几十种。

    骊宫从前什么样,尊具体也不知道,但显然脱敏真的在打造一个华丽繁复的恶梦。

    尊和脱脱渔对面坐着,锦昭仪,樱晨公主和月水莲分坐长桌的两侧。

    尊向来不用司膳尝味。

    高常世把月水莲试过的菜品分别夹在盘子里,送到尊的面前。

    玳瑁珍珠依样也照做,端给脱脱渔和锦之宫,樱晨公主。

    锦昭仪不住口称赞太后宫的私膳房的那些菜,味道好极了,把极品龙井茶叶用合酥油炸的脆脆的,和极品花雕鸡配成一个菜……从来不喜欢喝茶的她吃了半盘子茶叶。烘烤的饼干里面是整个的蜜蜂看着吓人,酥软美味的差点把手指吞进去。还有好多乌鹊国的菜,其中一味酥烤全羊,味道比乌鹊王宫里的还地道。

    尊问:“要不要每日过来吃?”

    “要!”

    尊白了自己妹妹一眼,谁问你了!

    樱晨公主气的回瞪他,兄妹俩杠上了,一会儿她就把眼光移开了,要命了,这哥哥也……太帅了!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是从前在太子廷和祁王勇也没有这种感觉阿?硬要说,那一定是因为他们分开六年多了,那是什么狗屁原因阿,主要是他的样子实在太美了!她觉得自己即将触碰天底下最恐怖的禁断之恋了,急忙咳了一声,稳稳心神,对锦昭仪说:“皇帝哥哥他问你要不要每天不要脸的过来这里蹭饭……”

    锦之宫报之以羞惭:“那怎么好意思?太打扰太后了。本来应该在紫宸宫做好了招待她吃,要不是她,本宫就快被那个……气死了!”

    祁王勇的名字已经是她心中的刺,她没有勇气再说出口。

    “这有什么可气的?让狗咬了当然要咬回去,难道以为他是一条狗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成?”脱脱渔边吃边说。

    锦之宫从来不敢提起那个人的名字,更别说当着尊的面议论自己的事了,苍白着脸道:“娘娘终究还小,有些事情您不懂……“

    脱脱渔笑眯眯道:“是锦昭仪太实心眼儿啦!一开始就打算效仿卓文君和司马相如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私奔?可你不知道,最后卓文君的下场还是被司马相如始乱终弃,所以,下次,就把男人当做解闷的男宠便罢,逢场作戏不光男人会,咱们女人更会,认真你就输了!学学我娘子樱晨……“

    啊!一个鳕鱼丸“咚”地打在额头上。

    玳瑁急忙给她擦拭油迹。

    “啪”!玉箸一撂,脸一沉:“月当家找事儿是吧?阿?怀疑骊宫的菜里有毒是吧?你挨个试菜本宫也就忍了,把丸子当做暗器刺杀本宫又该当何罪?”

    锦之宫急咽一口菜,忙替月水莲分辨道:“太后明鉴,丸子是陛下扔的。”

    “是么?陛下……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蹭饭还打人,本宫不相信,这样的事连祁王都做不出。”

    “真的!太后,就是他干的!嫔妾看的真真的。”锦之宫指着低头吃饭的尊大声说。

    “夫君,真是他干的,皇帝哥哥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哈哈哈!”樱晨公主也直指自己的哥哥。

    月水莲一口老鸭八珍汤差一点喷了:奴婢还是把你们三个分尸算了。

    高常世忍不住高声道:食不言寝不语……

    几个人不敢说话了,沉默着吃完了饭。

    赵嬷嬷来回说旭不肯在寿康宫待,不吃不喝不说话,要找陛下,太皇太后实在没法子了。

    尊道:把他领来吧。

    脱脱渔说:“叫他哄着康,咱们玩儿。”

    众人大笑:三斤的老鼠叼着四斤的猫?

    过了一刻,旭进了门,张开小手扑进尊的怀里,放声大哭:“皇叔不要儿臣了!”

    尊抱着笑道:“这么爱哭,跟个娘们似地。”接过锦之宫递过来的湿巾给他擦脸,听见哽咽的孩子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脱脱渔道:要不要把乳娘叫来喝奶?

    旭忘了哭,呆住了……

    “问你呢,要不要喝奶?就是你母后的这个……”樱晨公主的咸猪手要摸脱脱渔。

    “爪子给你剁了。”

    旭摇摇头又点点头,其实他在东宫的时候一直喝,可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换成了尚刑司的死尸,生蛆的牢饭,犯人的哀嚎,母亲的眼泪,荒庙里无边恐怖的夜缩在稻草里只要看见老鼠他就心安了,回宫这些日子,也没什么好记忆,满眼的凶白,满耳的嚎哭,还随时有人热死哭死,这和尚刑司有什么区别?唯一好的地方,是每天可以睡在皇叔的身边,可是他太忙,常常不在。

    那些记忆是一个五岁孩子不能承受的,他又哭了,这一次是小声哭泣。

    “这么大的男子汉了,别吃乳母的奶了,端些粥饭给他吃……”

    脱脱渔看见尊说这话的时候,眼光有意无意飘过自己的胸,难道是错觉?

    在尊的注视下,脱脱渔亲自给旭喂饭,他才吃了。

    吃完了饭,旭就熟悉了。大人们开始玩牌,他就黄花鱼一般贼头贼脑蹭到一边的摇篮,趴着看里面的那个婴儿,很感兴趣,观察了一会儿,过来跟尊说:皇叔,那个娃娃他好像是活的哎。

    尊吩咐乳母:叫这个小家伙离寿王远点儿。

    最后,旭说:以后儿臣要跟着他睡,然后念故事给他听……

    尊看着脱脱渔。

    “少来!骊宫又不是育婴堂!把他领到别处,您那么多嫔妃……”脱脱渔怒道。

    “可是只有骊宫这么富丽堂皇,我们就不走了,你总不能朝外撵吧!”尊说,旭重重点头,他用他五岁的智慧,感觉到,越不让住的地方越是好地方,这就住定了。

    “你以后就领着内监宫女们在虚园旁的清心斋住下好好照顾旭世子。”

    清心斋和寿王的醍醐居比邻。

    赵嬷嬷答应了,她要是有个如此可爱的孩子带在身边,什么教都丢到脑后了,其实事情真相是,自从去了大兴府的总坛,发现没了锁阳的长榴小哥,她就再也没心思去信那个玛尼教了。这就跟水性杨花没什么区别,高常世这样评价她。他们在锁阳城关系处的很好,可到了苇原宫来,高常世简直太忙了,皇帝初登基,什么都不懂,一刻也离不开他……好吧,这是借口,太多人巴结他了,他应酬太多……(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

第九十五章 神秘的运气(求推荐,求月票)

    当晚,打牌的时候,尊和脱脱渔甚至都没放水,锦昭仪就在樱晨公主的参谋下赢得盆满钵满,那么大的赌注,把玳瑁珍珠吓得每一次都直冒冷汗。

    高常世在一边伺候,大呼过了眼瘾。

    赌博这个东西是藏一种神秘的运气在里面的,新手一般都赢,像是赌神娘娘设好的陷阱。那种赢钱的快感一旦膨胀,就会被深深刻在脑子里,然后为了那种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寅时过了,贤太妃困了,其实是输了个精光。

    乐趣无穷的锦昭仪还缠着玩儿,尊道:“不行,朕和太后要上早朝。”

    此时九重宫门快开了,高常世打发人送樱晨公主出宫,尊叫玳瑁把锦昭仪送到对面忍冬阁去安歇,因为她住的紫宸宫离这实在太远了,辰时还要给太皇太后请安,就别折腾了。

    所有人都走了。

    脱脱渔大着哈欠道:“臣知道,陛下很讨厌玩牌,您这又是何必呢?白天上朝一大堆政务,不累么?又不用您跟着玩儿,有的是人。”

    尊躺在她的床上坏笑道:“朕知道有人,不过,看见贤太妃输得哭爹喊娘,尤其看见你输得鼻青脸肿,朕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不要脸的大混蛋!我这是为国捐躯!”

    她扑上去掐他的脖子,却被他紧紧搂住,二人耳鬓厮磨,“哦,趁还有些时间,就让朕来教你几种亲嘴的法子好了。”

    脱脱渔嗅到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浑身发软,佯怒道:“我宁可去和必胜亲,也不愿意和陛下!”

    尊解释道:“不是,你知道,在大批嫔妃进宫之前,朕要把这项技能练的炉火纯青,不然,会被那些女人笑话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的。”

    脱脱渔一伸大拇哥:“喝!陛下这上进心好恶心!”

    “……”

    看见由于自己的拒绝,对方给了一个脊背,脱脱渔笑道:“好了,好了,看陛下为国操劳,整夜赌博的面子上,臣就来……和您……”

    什么?尊满怀期待地坐起来。

    “就来……和您……躺一会儿好了。”

    尊如身体一般,重重倒下:“你别大喘气好不好?吓人一跳。”

    臂弯里躺着脱脱渔,两个人都困极了,话都没说就睡着了,可是只睡了两刻,听见高常世和脱敏两个太监在外面叫。

    脱脱渔闭着眼睛,撒娇道:陛下,臣可不可以不去了……

    不行!午后咱们再补睡一觉好了……

    呸!谁要和您?

    二人分别在宫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

    高常世拿脱敏打趣:“要说还是老脱你厉害,从前跟一个主人克倒一个,现在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脱敏知道他话里有话,因为自己可不像高常世一直跟着皇帝就没动窝,他就像风筝,没个落地的地方,因此也不知道姓什么才好。

    他本姓张,进宫时就自然避讳皇家的姓,只好叫小敏子,然后就辗转跟了华妃,就是现在的华太后,人称华敏,哪知华太后刚生完女儿就得了怪病倒了。

    于是他就跟了德妃储氏,又成了储敏,没想到,没几年功夫,德妃娘娘因为怒骂脱脱颜飞被先帝把一双皇子活活饿死,她自己也碰死了,还好他不是掌事公公,因此只被连累的去了浣衣局。

    过了好几年,他才求爷爷告奶奶,人托人,拐了几道弯,终于搭上了脱脱颜飞身边的脱守和脱护二人,又活动着调到了刚刚进宫的皇后脱脱英身边,刚过了几年消停日子,脱脱英却惨死在了废太子的手里。

    以至于宫里的人都开始暗暗传闻,脱敏是个不详之物,跟谁谁倒霉,最后跟的这个小主人更是自带着天命孤煞星的头衔,进宫第一天就成功地克死了先帝,这是她自己的功劳,还是身为中宫掌事的脱敏也有份,这个问题困扰着宫里的人,分为两派,发展到压宝赌彩的地步,这帮该死的!

    如今看来,这个诅咒将要被打破,也许倒霉蛋加天命孤煞星终于要否极泰来了。

    一夜赌博,那天,尊第一次早朝迟到,被东城临三朝元老似地死谏到眼圈发青。

    高常世悄悄说:老奴再也不能死谏了,有人把老奴的绝活都抢了。

    散了早朝,勤政殿议政,路上月水莲问:陛下,那个姓东城的分尸如何?

    脱脱渔道:杀了他!杀了他!哈哈哈!

    尊骂道:“不可!那是太皇太后的侄子,应该是朕的表叔……”

    他有时候想,万幸月水莲跟了自己,要是她跟了混蛋的脱脱太后,后宫前朝一夜之间只怕死的不剩几个人了。

    “哼!陛下您不知道您这个老表叔兼岳父多可恶,臣的父亲同意他复出,他居然恩将仇报,背地里说臣狐媚惑主。“脱脱渔气的揉着眼睛,打哈欠。

    尊笑道:“他这么说恐怕有失公允吧?”

    “是吧?是吧?陛下也觉得那个老家伙太过分了?”

    “应该说祸国殃民……”

    之后月水莲在辇下叫:“陛下!太后娘娘,别打了,辇要塌了!”

    流风在下面摇头,这个顽皮鬼!

    脱脱宇明却在下面叫道:“太后娘娘,给臣报仇!臣每日在校武场都输给陛下。”

    外廷的臣僚仪从们一直把龙辇送到西荟门,跪拜送进。

    才由内廷的尚宫局、御中府和内管监的内官们接驾,护送到寿康宫去。

    内廷里,辰时,嫔妃们给太皇太后请安,锦昭仪张着嘴打了无数个哈欠,曹修仪吃味:看敬事房记录,昨夜侍寝的是昭仪娘娘?

    满脑子四门牌的锦昭仪不敢说打马吊赌钱,点点头,承认侍寝。

    太皇太后叹息:“皇帝真是难得的孝子,本来三七二十一日除服就可以近女悦了,可他一直到现在,都快三个月了,才第一次招妃子侍寝,这是别的皇帝根本做不到的。”

    锦昭仪低着头。

    太皇太后又道:“如今皇帝身边就你们两个,哀家就招些待选在宫中,充实掖庭,后进中宫,花鸟使已经物色了一批,这几天就开始进宫初选。”

    曹修仪的肚子都抽筋了。

    本来在锁阳城,作为侧妃初入凉王府,尊那时就极少陪她和锦之宫。

    后来入宫贺寿,先帝驾崩,皇帝不近女悦。

    紧跟着大批美女入宫,皇后东城凤紧跟着入主中宫,这还有她什么事呀?

    因为后宫所有女人,只有皇后是皇帝的妻子,是苇原宫的女主人,每月初一十五皇帝必宿在皇后懿坤宫的椒房殿。

    所以,就算为了这个原因,曹修仪也做梦都想当皇后。(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

第九十六章 绝世好牌

    曹修仪做梦都想当皇后,看似一步之遥。

    锦昭仪即使不犯错,她是乌鹊国的公主这点也绝对当不了皇后。

    除了锦昭仪,自己就是资格最老的了,而且还怀着身孕,她应该是皇后不二人选。

    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东城凤除了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女这一点占优势,其他真是哪方面也不算出众,硬要说的话,那就是老成持重,勤谨守礼。

    为了选皇后的事,曹修仪一肚子气,不过自己肚子里是男是女还不知道,要是个公主,那也不算什么特别有利的条件,如果真的天从人愿,一索得男,那东城凤也就该让位了吧?她这么想着,又觉得不对,等东城凤入主中殿,陛下和她合卺,她也是会有孩子的吧?

    老天,她缺个军师,她想到了母亲曹夫人。

    她母亲进宫就一句话:“先生个皇子比什么都强!”

    锦昭仪得宠在宫里应该没什么人觉得奇怪,她艳丽的像一朵异域的大红牡丹。可是宠爱也要有限度,占着西宫正殿紫宸宫,又把太后骊宫里的忍冬阁赐给她,因为那里出了后门就能看见老太后的寿康宫,为的是晨昏定省方便,还有,太后宫里的私膳房,点心菜品都是苇原宫里最好吃的……

    太皇太后骂道:“合着你们找这么多理由,就为了混吃混喝。

    锦昭仪臊的不敢抬头,尊拍拍她的手安慰了一下,冷笑:苇原宫各处的一应日常用度,哪个有骊宫的那种豪奢?别看表面什么都是素素净净的,里面阔的呢。脱脱颜飞不知给他的那个女儿私添了多少,连寿康宫都比不上她一个零头吧?

    朕和锦之宫说了,她的娘家乌鹊国当初很给了一笔妆奁,还时不时遣使者来给公主私用。眼下国库空虚,宫中用度太大,把那笔钱拿出来帮补。然后……

    “然后锦昭仪的所有日常用度,就是骊宫给负担了,你们小夫妻俩个,薅别人的貂绒给自己做锦裘,这算盘打的忒精了!”

    老太后倒乐了,瞧着锦之宫:你很好。

    曹修仪想趴在皇帝的身上大笑,可她不敢,就趴在锦昭仪的身上:“哎呦,哈哈哈,要是我是骊宫那位主,气都气死了!”

    她实在是太开心了!那天在西苑赏牡丹,不过是场误会!即使陛下叫了太后的闺名又如何?那是陛下故意把她的尊称去掉,如今还当着她的面宠幸锦昭仪,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她的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掀开了!也许锦昭仪的七尺大ru,也不全是坏事。

    “这样做实在不合礼数,望陛下三思。”东城凤气道。

    “有什么不合礼数的?锦昭仪住在那里是以给太皇太后尽孝为名,她说不出什么,她的父亲更说不出什么。”其实,细听就能听出来,皇帝的语气一点儿没有高兴的意思。

    曹修仪欢呼。

    太皇太后道:“其实皇帝住在骊宫哀家才高兴,多抱抱康,小小的人儿没了父亲,魂不守舍……”

    尊点头答应。

    果然,骊宫脱脱太后就算一百个不愿意,也只是打发人来说,几日后是父亲寿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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