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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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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起来吧!这样也好,让她的母亲来陪陪她,你和樱晨就瞧着安排吧,别让曹修仪操一点儿心,知道么?”
不看也知道此时曹修仪一定是趾高气昂的样子,脱脱渔答应着起来了。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曹修仪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最后权衡之下,宫女终究是下人,打了也就打了,撵了也就撵了,奴婢还不有的是,相比那个,整个金凉的宗室之女进宫贺寿,那才是最露脸的。
只是那个叫绿叶的宫女再也回不来了,她每日在尚衣局给最低级的小内监宫女们洗衣服,堆成山的衣服,没日没夜地洗,双脚泡在一个大池子里,踩完了,又要把衣服拽到另一个池子里漂净,这一道工序完了,有好多妇女会过来把那些衣服晾干,再用炭熨斗熨的平平展展,送到十二监的公公们住的寓所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一道工序只有她一个人在做,还赶上雨季,淋的她浑身浮肿,那一声声叫唤,大半夜的,叫其他的人头皮麻。一个粗使女婢告诉她:你要这样洗一辈子了,因为你居然叫太后自重!你知道么?这宫里你惹谁也不能惹她。
这事传遍了苇原宫,宫里的人都知道骊宫太后是个只许自己放火的人,不许别人点灯的人,是个不知道廉耻二个字怎么写,什么事都做的出的人,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不然她就不是脱脱颜飞的女儿了。
只用了半个月,那个绿叶的尸体就漂在了池子里……
再联想到太后娘娘身边的宫女个个残缺不全,从此以后,苇原宫的尚宫内监宫女们如履薄冰,打起十二分精神当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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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如何做个好皇后
过后,太皇太后对东城凤笑道:“你学着点儿骊宫太后,做皇后了要拿出气势来。”
东城凤道:“启禀太皇太后,臣妾可无论如何说不出她们那样的话。那种样子就如市井小民家的泼妇一般。”说着低下头脸红了。
“傻孩子,你要认为那是市井小民的泼妇,那你就完了!其实,锦昭仪根本不是没能力管六宫事宜,试想她有国色,皇帝只宠爱她一人,她的母家可是乌鹊一国!她老实归老实,她说的话却没人敢不听。她只是因为斗不过曹修仪,或者说曹修仪一直捏着她的短处,又仗着自己怀有身孕嚣张跋扈,锦昭仪才被她从后宫主事之位上拉下来。想想你自打进宫的第一天,华太后就对你傲不为礼,也丝毫没有放权的意思,脱脱渔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不是曹修仪欺人太甚,惹怒了脱脱渔,哀家也不会就势让你提前主后宫事,但你还是要一步步把权都收回来,握在手里。不然你入主东宫虽易,就是个空架子。”
东城凤点头。
“还有,离那个曹修仪远一点儿,那个女人是非太多。”
“太皇太后多虑了,臣妾的父亲说曹修仪的父亲是金凉名将,是皇帝的肱骨之臣,臣妾进宫第一就是要和她交好,还说,千万离姓脱脱的人远一点,免得污了自己的眼睛。”
“照你这么说,锦昭仪还是敌国公主呢?是不是也要治她叛国通敌之罪?”
“本来就不应该娶她。”
“跟你爹一样,榆木脑袋!”
东城凤都糊涂了,她的父亲东城临是她自幼崇拜的对象,他刚直不阿,为人正派,她的家庭也十分正统,父严母慈,在这种风气之下,父亲的几个姬妾都是和睦相处,彬彬有礼,从来没红过脸,这是极其难得的,她曾经问过母亲有什么诀窍,母亲说了四个字:严于律己。
她对做到这这四个字还是很有把握的,可唯一一个让她伤脑筋的是自己即将要嫁的夫君,性格难以捉摸,和父亲东城临率直刚正简直天壤之别,倒不是有什么不好,但是她耳濡目染,只知道和父亲那样的人怎么相处,而且那也非常简单,只要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即可。
太皇太后为她深深担心,马上就要入主中宫了。
她把脱脱渔叫来,名为赏花喝茶,给东城凤恶补,怎么样才能做一个好皇后,怎么样才能得男人的欢心。
东城凤都生气了,东城临的女儿居然要脱脱颜飞的女儿来教怎么做皇后!滑天下之大稽!可她初来乍到,也不好驳太皇太后的话,都说太皇太后从前是个疯子,看起来现在也没多正常。
果然,过两天,东城凤在上课的时候,实在忍无可忍,大声抗议: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学!!
尊因为好奇,过来旁听,因问东城凤都学了些什么?
东城凤皱眉道:“太后娘娘对臣妾说,要想得到男人的欢心,就要在厨房里像个贵妇,在枕席上做个煮妇,在厅堂里做个……做个荡妇……”
她活了这么大,也没说过这样的话,要知道像“荡”这样的字,父亲东城临的书里都是用墨涂掉的,更别说在皇帝面前宣之于口了,她简直觉得是在受刑。
太皇太后:这样很对阿,只是你把顺序记反了而已。
脱脱渔一旁解释道:她没记反,江华说,女人的手要十指不沾阳春水,所以在厨房是个贵妇。女人睡前要喝丰胸饮,睡醒要喝美颜汤,那都是煮出来的,所以枕席上做个慵懒的煮妇。这些都是准备功夫,然后你风情万种在厅堂一坐,雪白的胸脯似露非露,看见了美少年就用媚眼似有若无地去挑逗,那样你的夫君他的心便像被火烧了一般,做官差的公务撂到一边,做买卖的无心交易,读书的看不进一个字……
太皇太后和尊同时喝道:叉出去!
脱脱渔吓的跪下:启禀太皇太后,臣妾只不过是在逗东城皇后一乐罢了。因为她自幼家教严谨,周身上下没一丝破绽,一定会是一个德行端正的好皇后,这一点臣妾没资格教她。只不过,凡事不能两全,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太皇太后既要求她做一个“好”皇后,又同时想让她学着如何讨男人欢心,这本来就是相悖的两个命题。而且臣妾也更不知道如何讨男人欢心,这一点臣妾也没资格教她,硬要说的话,也许,把曹修仪叫来给她说说,还更靠谱,太皇太后明鉴!”她的话到后来声色俱厉,但语调很低很沉。
太皇太后哈哈大笑:起来吧,是哀家错了!
脱脱渔刚要起身,就听尊冷笑:不许起来!
“算你脑筋转的快,下次再把江华的那些奇谈怪论拿出来胡说,朕就杀了他!你既然不知道如何做个好皇后,也不知道如何讨男人欢心,那你就每天到东城临跟前,听听他怎么说。”
脱脱渔真哭了:“陛下!臣错了,您怎么罚都行,拉到尚刑司臣也没意见,求您别……”
东城凤急忙也跪下算替她求情,又忍不住道:“太后娘娘怎么了?家父有那么可怕么?太后居然宁愿去尚刑司也不要去跟他学道理?”
脱脱渔跪在尊的身边,垂泪答:“不是可怕,本宫觉得自己天资蠢笨,冥顽不灵,实在不想给他添麻烦,再说他每天给陛下讲道理就已经够累的了!”
尊:完全不会!你这样的去一百个也没事,一只羊是讲,一百只羊还是讲。哎呦……
他的腿被某人掐了一把。
“太后,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东城凤正襟威跪。
“讲。”
脱脱渔跪的膝盖疼,仰望尊,眸子里有一种迷离……这似有若无的挑逗让尊吓的急忙把屁股底下坐的锦绵垫子扔给她,垫在膝下。
其实尊觉得幸亏有个江华,不然,脱脱渔在“流风嬷嬷”的那种教引下,别说讨男人喜欢了,叫人杀了她的心都有。这事情微妙在一个点上,一个猥琐的色鬼和一个草木皆兵认为男人都是禽兽的灭人欲者共同教出来的徒弟,也许歪打正着,误打误撞地让某人居然具备了既能做一个好皇后又能讨皇帝喜欢的一点儿素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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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朝闻道夕死可矣
“太后,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东城凤正襟威跪。
“讲。”
脱脱渔跪的膝盖疼,仰望尊,眸子里有一种迷离……这似有若无的挑逗让尊吓的急忙把屁股底下坐的锦绵垫子扔给她,垫在膝下。
太皇太后眼皮子底下的小动作,东城凤没注意到,表情肃穆又紧张,像要展开一场“魏晋清谈”:
太后娘娘今年才只有十六岁,现在开始学什么也不算晚。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意即您知道了真正的道理,就把从前的那些错的丢掉。譬如说锦昭仪,她从前如果只是失足倒也罢了,可她居然还对祁王说她自己是为了助陛下争夺太子之位才那样做的,这样的道德败坏臣妾简直不能忍!
您居然事事袒护她,您这就是是非不分。她的位份恬居曹修仪之上,这是有失公允。民间妇人失德尚有浸猪笼一说,到了锦昭仪这里,却反而更加受宠,这不是给所有人一个暗示,就是陛下指使她使美人计暗算了祁王,臣妾也绝不相信陛下会做出那样的事来!所以还请您不要为她撑腰了,这样对您自己的名声也有影响。
她此话一出,尊和太皇太后忍不住在心里大笑:对这货的名声有影响?也许东城凤根本不知道这家伙十二岁就用刀把一个男人的命根子割下来了。但转念一想,以东城临的家教,这种事,打死不会传到东城家的女孩子耳朵里。
脱脱渔心想,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锦昭仪身上了?不过,此女即将上位,对宫里的事务有想法也在情理之中。好在此时这存菊堂里只有他们四人,内监宫女又都被支的很远。想了一下,问:“依东城皇后应该把她如何?”
“即使不赐三尺白绫,也应该是冷宫幽禁终生吧。”
脱脱渔听了她冷静的话,脊背上直冒冷气:本宫觉得你说的朝闻道夕死可矣,不也适用于锦昭仪么?她当初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后来知道错了。其实祁王当众掷飞刀打算杀了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受到了比三尺白绫勒颈,比幽禁冷宫更重的惩罚了。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已经足够残忍了!要不是这个原因,陛下也不会救她。
就是那一救,赢得了所有人的心,人心向善是天理。也许,只有这样有情有义的人才有资格做皇帝。所以这件事上锦昭仪虽是无心的,但因为这件事皇室受益也是事实,既然这样,就要给她一些宽恕。
江华说,无心插柳那是老天的恩惠,不管什么原因得了这种恩惠都要感恩。陛下救她的那一刻已经选择原谅她了,既然选择原谅,就要把那一页彻底翻过去,如曹修仪一般整日挂在嘴边,那才是对陛下对皇室最大的不敬!
一说完,东城凤就习惯性地皱起眉毛,眼前的人总是在说一些歪理。
“那陛下的名声,皇室的清誉就不要了吗?容忍这样的背叛是会让朝臣们看轻陛下的。”
“脏唐臭汉,泥沙俱下,也不影响它们的伟大。名声清誉,那东西有什么标准可言那?别人说不定会想,皇帝连那样的女人都能包容,如果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皇帝就应该是海纳百川。这样的主子很可靠啊!那在他手下做事会不会就自在安全的多?与其跟着阴山提心吊胆,他们会不会有了一个想重新选择的想法,良禽择木而栖,要知道,暗夜的虫子总是向着光亮聚集,要知道,江华和房弘毅这俩混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打算跟着陛下混的……”
“太后!您这满嘴的市井地痞的口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东城凤痛心疾。
又道:那后宫上行下效,个个都学锦昭仪,如何治理呢?
“完全不会!相反还起了警示作用,没事的时候就会未雨绸缪地想,要是本宫遇上那样的男人该怎么办?嗬,你知道么,我们居然就拿这个写了一本小册子,题目是:用一百种方法弄死祁王!作为官府查封的之,贵的要死,还卖的好极了!本宫和宇明哥哥大赚了一笔呐!祁王气的出重金悬赏这册子的始作俑者,嘻嘻,却不知道本宫经常在他眼前晃悠。最近书斋里居然让我们写祁王到底睡了多少个女尼姑女道士,本宫正愁怎么编……”
“太后!!祁王他是太皇太后的亲皇孙!是陛下的亲皇兄!您居然编诽谤他玷污佛道两教的弟子,如此一来,他的名誉和声望都被您毁了!他们祁王府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您和宇明右卫将军怎么可以为了赚钱做这种事情!穷疯了吗?这样丧心病狂的卑鄙行为简直让臣妾指!陛下,臣妾认为要让太后到大福殿思过。”东城凤咆哮着怒吼起来。
没想到文静的东城凤起火来如一头母狮子,脱脱渔脸色白,忙道:“行行!你冷静一点,思过可以,不就是换个地方睡觉么?但皇后能别扯着嗓子吼么?本宫胆子小……”
“压压惊好了。”
尊把自己喝了一半的茶递到她嘴边。
脱脱渔真渴了,就着他的手咕嘟咕嘟像决堤。
她喝完了,一张小脸可怜巴巴“陛下,臣……能起来么?”
尊几乎心软:“不能!东城皇后正在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朝闻道夕死可矣,现在是早晨,听完了,明白了,晚上你就可以去尚刑司了。”
“谢陛下教诲,使臣茅厕蹲开……”
东城凤忍不住拍地,怒道:“陛下!君无戏言!太后没犯可以去尚刑司那么大的罪过!您既然不能做到,您就不能轻易说出口!还有,陛下不应该把自己喝剩的茶喂给太后喝,那样太……总之太后,您喝茶的时候不要出声响,太皇太后面前成何体统,成语不会用,也不能说的那般龌龊,如厕要称更衣……太皇太后您怎么又坐着睡着了?”
尊紧紧握住了脱脱渔的纤手,“陪朕回勤政殿批奏折,然后朕陪你到大福殿睡……不,思过吧。”
他们像私奔的小情人一样跑了,东城凤跪在地上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时,太皇太后睁开眼睛道:你只能做个皇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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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色胆包天
午后,御景宫里,东城临死谏:陛下,您怎么可以让脱脱家的宗室女再进内廷?脱脱颜飞当初不过是内廷一个梨园琴师,身份卑贱,却得蒙先帝抬举,十几年慢慢坐到崇政使又封亲王。他处心积虑,蛊惑先帝,把自己的堂妹脱脱英扶上后位。幸亏脱脱英一直没有子嗣,等有了子嗣,就撒手人寰,这些都是天不佑他,可他不死心,居然把自己的女儿再次送进宫为后,哪知先帝居然暴毙,这还是天不佑他。先帝不在了,他收敛了不少,可您如今居然答应纳他的侄女为妃,您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想让我那贤淑端正的凤儿和他们脱脱家的荡……那个妇们呼吸一样的空气,臣都觉得无法忍受!陛下三思啊!!陛下!!!”
曹秉鲲道:“亲家,说您多少回了,陛下胆子小,您扯着嗓子喊,他都吓得做恶梦了!”
“他还胆子小?敢把脱脱家的妖妇娶到身边,那是色胆包天!”
东城临口不择言,直言不讳,直谏不怕死,看来这个老家伙把自己当做魏征了。
曹秉鲲道:“你别一杆子打死一船人好不好?脱脱家的女孩子也有好的,据说这次进宫的宗室女名字叫脱脱鹿乃,挺老实的,是脱脱象飞最小的女儿,只不过是庶出。”
“光听听这名字,就头疼!脱脱还露……嗐!老夫都难以启齿!”
东城临气的手发抖,一盏茶洒出一半。
曹秉鲲哈哈大笑:“东城大人,那是脱脱鹿乃,不是脱脱lu奶!
尊心想:要是这个老家伙过两天看见阴宝儿出现在进宫嫔妃的名单里会不会骂朕天包色胆?
接下来,东城临死谏的是,为什么启用两个无赖?
尊知道他说的是江华和房弘毅。
连曹秉鲲都道:陛下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江华刚递了太子<党的联名抗议脱脱颜飞的信,您就让他做石堡县的县令,谁都知道他连续五年应考都名落孙山,后来靠他恩师杜士祯的关系,搭上主考官,才高中一甲进士,那是贿赂得来的功名,当时臭名远扬。如今他在成修馆教书,动辄煽动举子们闹事,名声极差,道貌岸然,好色如命,这样的人当官,人家送一个歌妓,什么都摆平了。还有六扇门的神捕房弘毅,当年在追捕一个试刀杀人狂魔的时候,一路追的那人躲到西南边陲,石堡县的喇嘛山下,由于轻敌冒进,一场恶战后,致使手下三十名精锐全灭,他装死躲过一劫,回去便被仗责三十,驱逐出六扇门,伤心愧悔之余,剁掉自己的小指,归隐山林,不问世事。如今他已经头颅枕着酒缸,直指着酒坊的方向,死之前嗅着酒糟的味,能喝几两算几两!您初登大宝,怎么能起用那些无赖泼皮?咱们应该用一些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鸿儒,比如东城大人的几个门生……
原来东城临已经推荐好几回了,皇帝不用,他此时得了曹秉鲲的助力,又打算开始死谏……
尊踹了曹秉鲲一脚,让他闭嘴。
急忙道:一个县而已,而且,因为喇嘛山的悍匪凶悍异常,常常下山杀人放火,闹的民不聊生,朝廷多年派兵剿灭都失败告终,满朝没人敢在那里做官,瀚西南军都统帅阴灿上表建议放弃,迁民于内。声称那地方临近边界,留下一座空城,土匪如果占了那地方,变做直接和敌国大军对峙,让他们狗咬狗,也等于是多了一道防线。朝臣们同意这个观点的大有人在……”
曹秉鲲忙道:不可!这建议看似有理,却狗屁不通!一来悍匪占了那地方,放任匪患做大,等于任星星之火燎原,终有一天会一把火烧毁金凉阻挡西南方吐箔的屏障石堡关。二来,要是他们打不过吐箔军,极有可能双手把城献上,那么整个西南线的防御将形同虚设,所以,看似无关紧要的小县城,可是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不输西道的锁阳关。翻过喇嘛山百里就是吐箔国的象城,把那个地方守好了,石堡关一带就固若金汤了。
东城临第一次点头不语。
尊对着曹秉鲲道:光点头不行,悄悄派些你的亲卫队给房弘毅玩玩。
“不是因为大都军务实在离不开,臣倒想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土匪,连瀚南的阴灿十几万大军都啃不动。算了,看那个酒鬼能玩死多少,我等着报仇!”
曹秉鲲对手下亲如兄弟,还没给就心痛了。
总算是好说歹说,江华二人可以上任了。
哪知江华却有个请求,反正也是送死,先让房弘毅去上任,他能不能跟着锦昭仪回乌鹊国玩儿一圈,听说那里的女人……
尊想:此人无耻之极,朕要被他气死了。
脱脱渔道:那这样吧,横竖要派使者随锦昭仪进献贺礼,不如就派他去。这样到了乌鹊国祸害他们的女人,也等于是曲线救国。
你们这一帮里,就数你们师徒俩最无耻!
脱脱渔不好意思了,学江华的口气,抱拳行礼:“得陛下如此夸奖,臣等愧不敢当!”
“这是在夸你俩么?!”
把江华找来同意了他出使乌鹊国,不过,快去快回,公务紧急。
江华听说了,就道:做使者可以,有个条件,所有的护卫亲兵必须由臣亲自在大兴府挑选。
尊知道了,那自然是设赌局的高手。
这你也认识?江华道:陛下,鱼儿的师傅还有一个,那个是大都最大的赌坊极乐坊主白板。他手下培养出来的都是赌神!
尊道:“朕明白了!这是大兴府所有的无赖流氓尽毕生之力打造出来的奇葩太后!”
“那是,要想做生意赚大钱,不巴结脱脱颜飞,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官商勾结这个道理陛下不懂么?但脱脱颜飞何等自命清高,手下什么样的人才没有?一辈子眼角也不会夹臣这些不入流的小脚色一下。所以,臣等当初惊奇地发现天天和我们一道鬼混的小孩儿,竟然是魏王的掌上明珠郡主大人。于是发誓把鱼儿,不,太后,教成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这样勾结起来也就方便多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使乌鹊
尊道:“这样的勾结头回听说!脱脱颜飞没打算杀了你们几个?”
“倒是放话出来了,可鱼儿多讲义气啊,告诉她父亲,已经这样了,等我们这些人犯下砍头大罪再杀不迟。”
“那个,既然陛下嫌太后是个无赖,有辱金凉国脸面,不如……”
“这一辈子鱼儿都不会出宫,你叫流风死了这条心!”
江华话说一半被皇帝打断,沮丧地道:“这是什么道理阿陛下,您知道我们一帮子费尽心机说服脱脱颜飞送他的侄女儿进宫多不容易吗?为了营救鱼儿出宫牺牲另外一个女子,这也是迫不得已。不过,那个女子贤良淑德,怎么看用一个那么正常的女孩子换一个无赖太后,陛下都赚大发了!”
“太后,她如何出宫?”他要知己知彼。
那很好办,只要陛下命宇明将军从尚刑司提出一个女死囚,扔宫中的井里,泡几天,然后就说太后不小心失足落井溺死,然后我们身边多出个鱼儿。记住,多撒白灰,不然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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