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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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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脱渔气的脸色都变了,看着玳瑁把那浴袍端出去。
“那衣服十分难得,是我最喜欢的一件!樱晨跟我要了好久,我都没舍得给她。”她坐在外间贵妃榻上,闹别扭。
“不是……康他尿湿了被子和小衣服,朕不忍看他冻死嘛。”尊坐在边上解释,双臂紧紧拢住她,用嘴叼着她的耳饰,那是一颗米粒大的淡色鲛珠,散发着和她脸蛋一样的光泽。
“扯淡,奶娘们是做什么的?而且旁边有婴儿的衣服锦被你随手就能拿到。再说这么热的天,就算光屁股也不会冷阿,你用绒衣把康都捂出痱子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无理取闹是吧?那是康弄脏的衣服你找朕做什么?”
脱脱渔秀眉拧紧,怒问:“这么说,是康他自己从寿康宫走到骊宫,自己把浴袍包到身上的?”
一把打开他摸着自己下巴的手,“滚开!”
尊的手被打的生疼,冷笑:“哼!说不定,康他因为实在看不过有些女人水性杨花,在外招蜂引蝶,一气之下就……
哎呦,哎呦,别打了,疼死了!”
珊瑚和翡翠以及乳娘们都没敢看太后拿什么东西打皇帝,反正感觉他们满屋子乱跑,有琉璃和玉器乒乓砸碎的声音,皇帝告饶的声音……
要知道那些东西贵着呢!皇帝更是万金之躯……她们直念阿弥陀佛……苇原宫里她们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宫里大半夜的打架闹成这样,更不知道从开国,哪个皇帝挨打的……
还是高常世进来,救了皇帝一命。
“陛下,卯正了,老奴伺候您沐浴更衣,准备上朝……”
于是皇帝躲在太监后面,落荒而逃……
苇原宫的早晨还有薄薄的雾没散尽,太阳喷薄而出,那霜早化做晶莹的露水,在深绿的树叶上闪闪发光。
寿康宫的花园里,宫女们拿着一节节竹筒忙着收集茶花瓣和叶子上的露水,给太皇太后烹茶用。
这生机盎然的早晨和脱脱渔跟锦昭仪都没多大关系,她们像两只黑眼圈的猫熊,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往寿康宫走,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锦昭仪道:“昨夜太后那么晚回来,又惊了马,嫔妾听奴婢们说,不过他们说你没什么大碍,所以嫔妾也没过去打扰您。”
“是怕一走了,牌运转了吧?……”脱脱渔一语中的,锦昭仪哈哈笑。
“呦,你们两个年轻人像诈尸似地,熬起夜来还不如我这老人家!”贤太妃领着两个宫女过来和她们聚集。
“您小点儿声,那么大嗓门做什么?马上就到寿康宫了。”锦昭仪道。
真的,前面曹修仪进去了。
进到寿康宫里,华太后也在侧,她们给她见礼。
太皇太后见了脱脱渔很高兴:怎么这样快就回来?
脱脱渔打个哈欠:“想着康哭起来,乳娘哄不住。”
曹修仪从鼻子里哼出怒气,道:就为了怕寿王哭,太后娘娘居然三更半夜回宫,叫开了九重宫门,那宫门不到时辰,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是不能随便开的,太后明知故犯么!(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水性杨花
太皇太后因问脱脱渔半夜叫开九重宫门的原因。
锦昭仪抢着答:“回太皇太后,昨夜陛下做梦,水里有鱼化人形叫救命,司天监的监副说那梦犯了太后娘娘闺名,只怕诸事对她不利。所以,陛下才打发小高公公去把太后娘娘接回宫来了,没想到,回来就惊了马,差一点被马踩到,亏了一个御前行走的小公公救了她。”
寿康宫的宫人都惊呼,“这是陛下有先见之明,太后娘娘洪福齐天那!”
太皇太后点头道:“哀家早就说过,梦寐之事,是上天给的警示,不可不信!去,传哀家的话,昨夜救了太后的那个内监赏银一百两,给假五天。”
有人答应着去了。
脱脱渔心想:那个昏君昨夜怎么就没想起来赏人家,还气的差一点要打那人板子。
咯咯咯……
康不知道怎么就忽然笑起来,这个小家伙难道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
锦昭仪道:“康是越来越可爱了。”
她逗着乳娘抱着的婴儿。
“那你快生一个好了,陛下专房专宠,你的肚子可要争气!”曹修仪没好气。
锦昭仪不语,从她和勇那样以后,她从来就没有跟皇帝在一起过。她怕皇帝会想起些什么来,以后就再也不见她了。好在皇帝很自然地陪着她,即使因为她打牌冷落了他,他也丝毫没有怨言。这就够了,比在锁阳城时冷如冰,现在还有什么可求的?
锦昭仪得宠,所有人都没有意见,或者说有意见的也不敢提。因为那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那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大兴府的乌鹊国细作们会如实把这些消息传递到自己国家王的耳朵里,而他们每次听了也很放心,金凉国的皇帝像宠爱杨贵妃一般宠着我们的公主呢!
早朝散了,议完政,尊和骊宫太后到寿康宫问安,顺便陪太皇太后用早膳。
太皇太后每日五更即起,喝燕窝粥,梳洗打扮好了,就在斋堂佛前做早课,之所以坚持要皇帝到寿康宫用早膳,完全是为了皇帝能多留一些时间听她唠叨,后来脱脱太后和皇帝议完政一起过来吃饭听她唠叨,现在又多了一个旭,拿着一个多脚蜈蚣的风筝,在皇叔和母后之间窜来窜去,谁逮住就喂一口,满宫里的人都说,旭世子被惯坏了。
尊给旭喂了一口饭,骂道:“这么大了自己吃!不然把你抓去上林苑喂老虎!”
旭顶嘴:“儿臣本来就不想吃了,您瞧母后带给儿臣的风筝,皇叔,别吃了,放风筝去!”
“让你写的大字都写了么?”
“没有,因为母后送了儿臣那么多好玩儿的。”
“哼!玩物丧志!水性杨花,朝三暮四!”
旭被皇叔教训,又被他喂了一大口饭,咽下去,大眼睛忽闪忽闪,小心思里琢磨皇叔那话的意思,不懂!
跑过去问对面的脱脱渔:“母后,水性杨花是什么花?”
“鬼才知道!”脱脱渔低头吃饭,红着脸怒道。
曹修仪在一旁吃着酸梅子笑道:“旭世子,水性杨花就是指女人像水一样易变,像杨花一样轻浮!”
旭点点头……还是不懂!
尊深深看了曹修仪一眼,不语。
果然锦昭仪本来没往那方面想,此时凄然问尊:“陛下,您说水性杨花是指嫔妾么?”
尊摇头道:“你别多心,绝对不是!朕是指骊宫太后昨夜出宫招男乐师给她深夜抚琴。”
锦昭仪破涕为笑:“就知道陛下不是说嫔妾。”
曹修仪的口气比她吃的酸梅还酸,道:“是啊!陛下怎么舍得说锦昭仪娘娘?他每夜陪着您在忍冬阁,不过,陛下每日忙于朝政,精力有限,您也要多体谅,最近他总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要是这样下去,累坏了如何是好?忍冬忍冬,锦昭仪娘娘住在了忍冬阁,再爱撒娇,也要忍忍才好!”
“……”
锦昭仪话没说就咽下了,把脸转向脱脱渔,希望她帮忙,果然脱脱渔够义气,虽然什么也没说,也是一个劲儿的打哈欠,表示她也没睡好。
“最近巡夜的外命妇回禀,宫里有教引嬷嬷和内监们聚众赌博,锦昭仪也不管管,嫔妾大着肚子,还要操心这些事,您与其一味缠着陛下,不如把精力用在正经事上面!您就不怕让人说你狐媚惑主?尤其您从前……”曹修仪咄咄逼人,话说的欲盖弥彰。
“……”
锦昭仪听她在提自己从前和勇的事,低着头,死咬着下唇,一滴眼泪滴到两只揉着帕子的手上。
她的两个宫女看不过,但她们怕一帮腔,曹修仪只有会把公主的事说的更加不堪。
所以都只看着脱脱渔。
脱脱渔够义气,虽然什么也没说,哈欠打的更频繁了,和坐在对面的尊鬼使神差一个节奏。
“华太后,有这种事吗?”太皇太后替脱脱渔抱着康,一掂一掂,婴儿笑了。
“回太皇太后,有是有,那是些留守在紫宸宫的教引嬷嬷和掌事太监,自从锦昭仪住在骊宫,陛下也跟着过去,就把他们留在那里,没想到主子不在,他们放了羊,无聊之余,就聚众赌博。”华太后事关锦昭仪和皇帝,斟酌语句,小心回话。
这……
锦昭仪快崩溃了,她不把那些人带在身边,讨厌他们人多嘴杂,可他们却胡作非为。
曹修仪道:“不止这些,还有,有人听樱晨公主说,脱脱太后和锦昭仪夜里也玩牌,她说者无心,可要是上行下效,这样嫔妾如何能禁止这样的事?长此以往,这后宫不就大乱了?华太后娘娘不管,嫔妾却不得不过问!”
华太后:“这事倒是头回听说,最近陛下每晚都歇在骊宫的忍冬阁,锦昭仪相必也不会去打什么马吊牌而忽略了陛下。”
“她那是持宠而骄!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锦昭仪道:“没有……本宫……陛下他……”磕磕巴巴地也不知道怎么回嘴,就低下头垂泪。
曹修仪见锦昭仪毫无招架之力,把矛头直指脱脱渔,“从前昭仪娘娘也根本就不会玩儿牌,她是后来被人教坏的,据说太后娘娘在宫外就混迹于赌坊。”(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上行下效
曹修仪见锦昭仪毫无招架之力,把矛头直指脱脱渔,“从前昭仪娘娘也不会玩儿牌,是后来被人教坏的,据说太后娘娘在宫外就混迹于赌坊。”
脱脱渔目光呆滞,盯着银箸夹住的大半个生煎包,那小半个已经被月水莲用银刀子切下吃了,这宫里好讨厌,每吃一口饭都是人家尝过的,对面的那个男人注定要被无数个女人分享……打住!皇帝被后妃分享关太后屁事?
她想着就把视线转移到尊的脸上,看着尊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注视着自己,那雪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容,迷死人的笑容……
咳咳咳,她被呛住了,急忙喝了一大口汤。
低头,想起自己那件沾满粪便的华丽浴袍就叫她抓狂,玳瑁一遍一遍搓那浅粉色上还是一块块的黄,无论如何洗不掉,就像自己的人生……
“太后别以为不说话就可以把这事遮掩过去,有些丑事是遮掩不过去的,臣民们的眼睛是雪亮的……”曹修仪的声音就像苍蝇在耳边嗡嗡嗡。
尊吃完了,撂下筷子,漱口,用湿巾擦嘴,笑对脱脱渔道:说你呢。
说完,掺起太皇太后:咱们出去看看您的画眉鸟,旭叫道:“皇叔,把鸟放出来!瞧它们还会不会飞?”
贤太妃和东城凤也跟着去了。
脱脱渔瞪了尊的背影一眼,也用香薰的湿巾擦了嘴,“啪!”地扔到空碗里,要不是那个昏君,自己现在应该正和老白板和司空鸟取掷骰子,玩儿压大压小呢,如今却堕落的要和女人吵架!
“曹修仪,这本宫就不明白了,你刚才说上行下效,你懂什么叫上行下效么?”
曹修仪依然埋头吃酸梅,漫声答:“当然,就是上面的人做,下面的人跟着学。”
“呵呵呵,你的理解还真是笑死人。”
宫女们见太后用完了早膳,就忙着往下撤席。
“那本宫就来教教你。”脱脱渔一屁股坐在一张宝椅上,接过珍珠送过来的一杯玫瑰茶。
“所谓上行下效,首先要排好行列,要说本宫在上,在下的那个人就是曹修仪才对,什么时候,宫里面卑贱的教引嬷嬷和内监们也和曹修仪平起平坐了?你自己不怕自甘堕落,本宫还受不得这份屈辱呢!”
曹修仪听了脸上一红,上行下效这个词的确不妥。
气道:“奴婢们愚昧无知,万事咱们做主子的要树立榜样叫她们学。”
脱脱渔重重把茶盏墩在桌上,冷笑道:“呵呵呵,还树立榜样?要按曹修仪如此说法,万事要奴婢们跟着学,那可能么?主子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你穿的什么,吃的什么,用的什么?他们有那个条件学么?你脱光了衣衫给陛下侍寝,他们怎么办?你大了肚子,他们又如何?罢罢!本宫都难以启齿!”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话也说了,还叫难以启齿?
脱脱渔的话让曹修仪脸色大变,目中含泪,颤声道:“太后娘娘,大庭广众之下,您怎么可以这么说?果然姓脱脱的都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
她的宫女们急忙过来给她拭泪,一个最大胆的宫女叫绿叶,出声帮腔:“传闻太后娘娘是个无赖,果然什么没教养的话都能说出口,不过,太皇太后和陛下面前,请太后娘娘自重!”
脱脱渔成功地激怒了她,成功地叫她们开始口出妄言。
她似笑非笑,学着长者的口气道:哼!看来曹修仪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那本宫就不用废心教你了。不过一个不知道上下宗卑的妃嫔,本宫还真替你担心,要是你宫里的人跟着你上行下效,没事就像训斥本宫一般训斥曹修仪,那你身体这个样子,又生不得气,还真叫本宫替你捏把汗!
来人!
脱敏躬身答应。
替曹修仪教训她身边的人,每人打二十板子,这个叫本宫自重的奴婢打完了直接调浣衣局,叫她知道到底什么是轻重!那些夜里聚赌的人,每人也领二十板子,罚半年例银,告诉他们,这苇原宫里,只许太后放火,不许奴婢点灯!”她说话声音不高,却极有威严。
是,太后娘娘。
脱敏出去传话。
过了一刻,立时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内管监的宫人们过来,抓小鸡一般把曹修仪身边的几个贴身宫女带走了。
绿叶子杀猪一般的惨叫,瘫坐在地上,搂着宫柱,不肯出去,大哭道:“修仪娘娘,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奴婢去了浣衣局就再也……”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内监大耳光,把半边脸差一点扇飞了,一口血喷出来,染红了宫柱。
曹修仪急怒攻心,拍桌骂道:“住手!本宫在此,你们怎么敢?”内监们住了手。
脱脱渔冷笑道:“怎么不敢?本宫今天就看看他们内管监的掌印厉半山教没教手下的人到底什么是上下宗卑!”
此话一出,内监们立刻有了仗势,不由分说把人拖走了,那绿叶的喊冤声扬了一路,越来越远。
锦昭仪忙求情:“太后娘娘,这只怕不妥,曹修仪有身孕,您就别罚她了吧?”
曹修仪适时捂住微微隆起的肚子呻吟,其实她只不到四个月,身材苗条,所以离显怀还早。
听了锦昭仪的话,脱脱渔越发脸上冷若冰霜,一字一句声色俱厉:“有了身孕就可以以下犯上?有了身孕就可以胡搅蛮缠?说到底,过不多久,这后宫会再进成百上千个妃嫔采女,个个都这么放肆,本宫和你在这宫里还活不活人了?传本宫口谕,从今后,宫里再有人敢议论半句锦昭仪的是非,不管是谁,立送尚刑司!”
珍珠答应一声去传话。
锦昭仪就算老实,也不是傻子,于是不说话了。
“还有,曹修仪,如你所说,本宫姓脱脱,是个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的人,所以什么事都做得出!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这是太后娘娘赤果果的威胁,曹修仪又惊又气,急抚着肚子,艰难地出了殿门。
看见尊和太皇太后还有东城凤贤太妃华太后都在廊下给金丝笼里面的鸟儿们喂食。
她过去给太皇太后跪下,泪如雨下:“太皇太后,太后自己做错了事不知悔改,居然把嫔妾身边的人拉去打板子!您可要替嫔妾做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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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太后放火
曹修仪过去给太皇太后跪下,泪如雨下:“太皇太后,太后自己做错了事不知悔改,居然把嫔妾身边的人拉去打板子!您可要替嫔妾做主。81中Ω文┡』Ω网”
“快起来!别哭坏了身子!”太皇太后给东城凤使个眼色,曹修仪立刻被她搀扶起来了。
东城凤给她擦去满脸泪痕,劝道:“快别伤心了,对肚子里的龙嗣不好……”
“把骊宫太后叫来!哀家好好教训她。”太皇太后拐杖在地上墩的哒哒响,声音急迫。
一会儿,脱脱渔抱着康出来了,婴儿刚吃完奶,她竖着抱起来,轻轻拍着打饱嗝。
一缕白色的乳汁从嘴角溢出来,尊不逗鸟了,过来从脱脱渔的腕子上玉环扣里抽出帕子来,给婴儿把嘴角擦干净,低声咒骂:这个小家伙除了吃就是拉,真可恶!
脱脱渔想起昨夜的事,白了他一眼:讨厌!
太皇太后清清嗓子,训话:“你们这是做什么?陛下日理万机,来用个早膳都不消停,哀家听说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你们这一千只鸭子陛下怎么受得了?还好锦昭仪不像你们那么难缠,所以陛下总是宠她多一些……”
老人一叨叨起来就每个完,每一句都不在正题上也就算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把脱脱渔也算在皇帝的嫔妃里面一起数落。
这比打她骂她还狠毒。
“太皇太后!求您别说下去了!”
脱脱渔的脸烧,抱着襁褓施了一礼:太皇太后,臣妾告退。
却被尊拉住:“太皇太后话还没说完……”
太皇太后道:“曹修仪也是,你怀着龙嗣辛苦劳累不假,可你身边的人要是今天敢跟着你一起训斥太后,明日保不齐就敢来训斥哀家这个太皇太后,所以,太后她替你教训她们也在理。”
曹修仪道:“是嫔妾的不是,不过,陛下初登大宝,皇后之位悬空,现在锦昭仪为后宫主事,华太后娘娘只不过是她的协理,可她却纵容自己宫里的人聚众赌博,带头破坏后宫风纪,这要是不罚,宫中还有什么纲紀可言?”
太皇太后点头:“曹修仪说的有理,锦昭仪的母妃病了,她总是心不在焉,心里不痛快,就管不了后宫的事了,曹修仪嘛……怀着身孕,哀家让你过份操劳也是于心不忍。倒是凤儿,虽然还没入主中宫,但眼下实在迫不得已,哀家就让她代替锦昭仪把后宫管起来,华太后依旧协理,脱脱渔和樱晨也要帮着照料,也省得她抱怨诺大的后宫,丢下耙儿弄扫帚,锦昭仪半点指不上,毕竟没有三五个人,这后宫是管过不来的。”
东城凤跪下领命。
起来吧!
曹修仪一听就知道,今天自己又掉进了一个陷阱。不过那陷阱又是自己挖的,头一次协理六宫之权被华太后抢走了,这一次,处心积虑把锦昭仪的后宫主事撸下来,又被东城凤抢走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气的眼睛哭的像桃子,寿康宫的掌事马公公在一旁劝慰:修仪娘娘可不敢再哭了,不然生出个夜哭郎来,陛下只怕不喜……
她立时吓的住了口,接过马公公递过来的一盏削好的新鲜荔枝肉,开始吃。
锦昭仪虽是顶着一个后宫主政的虚名,实际上一天也没管过,被撸了也一句话没有,乐得清净。
太皇太后道:“脱脱渔,你也够瞧的,年纪小,架势可不小,都快赶上那则天女帝了。没有哀家坐镇,陛下管你,你的尾巴只怕要翘上天了……”
“太皇太后,求您别说了……”脱脱渔快崩溃了,脸如一块红布,她抬头余光看见贤太妃在低着头笑,她急忙跪下了。
“陛下,你瞧,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居然也知道脸红了!“太皇太后笑道。
“依朕看那不是脸红,是越椒吃多了。“尊拉着手把脱脱渔拽起来。
“要是吃了越椒就这般千娇百媚,那本宫也愿意一试!“贤太妃哈哈笑。
东城凤瞧了贤太妃一眼,皱眉!
华太后瞧着他们,头疼!
太皇太后似乎又糊涂了,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瞧着尊和脱脱渔在一起,抱着婴儿,她活了这么久,历经金凉四代君王,什么样的美人也见的多了,却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儿和这么英俊的少年郎,这简直就是一副世上任何画师也画不出的如花美眷,只要不想起脱脱颜飞……
当然,这只是脱脱渔从太皇太后眼神里看出来的,她的老眼昏花,说不定是自己的错觉也不一定。
脱脱渔不敢看太皇太后和皇帝的表情,这调侃,不!这调戏又让她重新跪在地下:太皇太后,臣妾有个提议。
“说。”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巧的是那天又是曹修仪生辰,陛下的生辰赶上先帝丧礼就没过,如今可以和曹修仪一起补过,大贺一番。臣妾就想着每年都是赏月吃团圆饼,不如今年太皇太后就借着这个由头,举办一个盛大的才女宴,招金凉的宗室之女进宫,以才艺给曹修仪祝寿,也好顺便荣耀她曹氏宗族的门楣,否则,锦衣夜行,岂不枉费太皇太后和陛下对她的一番荣宠。”
“嗯,起来吧!这样也好,让她的母亲来陪陪她,你和樱晨就瞧着安排吧,别让曹修仪操一点儿心,知道么?”
不看也知道此时曹修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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