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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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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进来。”
玳瑁进来跪地:“启禀陛下,才人娘娘。太后娘娘说,刚刚赐给才人娘娘的那串骊珠上,有一个双鱼坠子,那本是樱晨公主身上的配饰,是旭世子淘气从她身上偷了,又给太后绑上去的,太后刚才摘的太急忘了,这时才想起,不知方不方便,奴婢把那坠子带回去还给樱晨公主,骊珠串请娘娘依旧留下……”
脱脱才人急忙点头,她倒是愿意,可那珠串此时还在皇帝手里,她不敢张口要。
众人又等了好久,皇帝不语,气氛无比压抑。
玳瑁无法回去复命,忍不住又道:“不知才人娘娘可否赐予奴婢带回去,太后娘娘立等。”(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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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自作孽不可活
玳瑁无法回去复命,忍不住又道:“不知才人娘娘可否赐予奴婢带回去,太后娘娘立等。爱玩爱看就来网 。。”
这回轮到太后在骊宫立等回话了。
脱脱才人手一摊,表示没有法子。
背对着众人的皇帝终于说话了,“哼!送人的东西又想要回去,你跟她说,叫她自己来拿!”
是,陛下。
玳瑁不敢再说,躬身退下。
脱脱才人一旦知道了那是樱晨公主之物就大胆地说话了,刚才一度认为太后的疑似定情物就这么暴露在皇帝和众宫人面前她吓的汗下,还后悔不该一时鲁莽,下意识就把那珠串给皇帝看,她应该戴上了回头私下还给脱脱渔才对。
此时柔声里还带着些撒娇,劝道:“陛下,既然是樱晨长公主之物,又刻着十分亲昵的名字,那许是跟死了的襄郡王有关,不如就叫玳瑁拿回去好了。”
“为什么你认定和襄郡王有关?”皇帝即刻接话,却依旧没回头。
脱脱才人觉得皇帝的九重玄冰有化解的意思,笑道:“很明显阿,女人只会把最心爱之人的名字刻在饰物上,随身带着,那是刻骨铭心的意思,嫔妾是这么认为的。”
“可据朕所知,襄郡王他在邱家行二,怎么会是他呢?”
脱脱朔华心想,老天!樱晨长公主到底有多少情郎谁知道?
可是她也不能明说,就道:“陛下好糊涂,那个‘一郎’也许是唯一的意思,捋顺了念一遍,意即,一生一世,唯一的笨蛋情郎……”
她解释完了,自己都觉得肉麻死了,脸飞红晕,可惜的是,皇帝背后没长眼睛。
久久没了声音,皇帝似乎打算一辈子不回过身来了,他一直对着那个盘金龙镶白玉的屏风发呆,屏风上尽是一些治国安邦的名言,还有密密麻麻朝中大臣的名字,因为刚登基还认不大全,更可笑的是还有一大堆嫔妃的名字,他根本就记不住,记不住……
他只是手里握着他自己的乳名,如醉如痴……一郎笨蛋,一生一世……
这八个小小的字如一窝蚁穴,击溃他数月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千里之堤,防线瞬间毁损崩塌,成了一片废墟。
好久,那个传了一夜话的小内监居然跪着睡着了,东倒西歪,扯着呼噜,高常世一脚踢醒了。
傻小子睁开带着血丝的迷梦眼睛,趴在地上,嘴里往外乱蹦词:“启禀太后娘娘,陛下正和才人娘娘在床上撩云拨雨,颠鸾倒凤……不知道您有什么想说的,陛下立等回话!”
好家伙!居然睡糊涂了,把御景宫当做了骊宫……
众人想笑不敢笑……
尊终于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了,也知道这一回注定从此形同陌路了,他的心都空了,没有她的空洞,举着那串骊珠串,脸贴着那双鱼坠,喃喃自语:朕……该怎么办?
一直苦苦忍耐的脱脱才人终于发火了:高公公,这位小公公说话口无遮拦,胡说八道,应该罚他!
“不是,娘娘,那都是陛下的意思阿?奴婢当时也觉得不妥,太后娘娘纯洁美好的如小仙女一般,您知道要在她面前说出这些话,比登天还难,您知道她听了后低下头跟囚犯一般,头发遮住脸……骊宫的奴婢们跪了一地,大哭着拦住樱晨公主,因为她拿了匕首打算杀了奴婢,说太后即将下嫁出宫,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么侮辱她实在太过分!奴婢就这么死里逃生,没赏还罚?”
内监也急了,大不了不干了!
尊咬牙:赏……高常世你看着办吧,只要把他的嘴堵上。
是,陛下!
高常世躬身答应。
就见皇帝终于回过头来,问脱脱才人:“说到饰物,要是你,会在什么上刻什么字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皇帝的语气又变了,柔和了几分,脱脱朔华想了想,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半晌答:“嫔妾虽然想刻陛下的名讳,但毕竟是不敢那么做的,所以也许会用相思海红豆做珠串,然后刻上最喜欢的诗句。”
“你最喜欢哪句?”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陛下?”
她用诗句轻轻问他,略带娇羞,低眉浅笑,眼若游丝。
“好吧,那朕就叫尚工局用红玛瑙做手环,刻好了字赐给你,这个东西改天朕来还给樱晨。”
尊把那骊珠串戴在自己腕上,拉紧活动绳链扣,饰物掐指按他的脉搏,这自幼戴到大的信物,此时多了一个双鱼坠子,两条接吻的鱼摇来荡去,动人心魄,他握它在手心,就像握紧它的主人……
脱脱才人笑着跪下:“谢陛下恩典。”
“起来吧!你也不用动不动就跪,以后没犯什么错就站着回话。”
女人娇羞地被拉起来。
内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御景宫的天又晴了,真是六月天小孩儿脸,叫人摸不着头脑。
只是骊宫的太后娘娘好像没打算再要回那个坠子,就此没了声息。
这时月水莲穿的是内监服色,匆匆进来躬身道:“启禀陛下,马上卯时初了,今天是西圣祖的忌日,陛下要摆驾紫华山五安陵寝的太庙里主持祭拜大典,日出不食,所以,御膳房现在就预备好了,您沐浴更衣后,奴婢侍奉您用早膳吧……
回身对脱脱朔华道:“请才人娘娘一道。”
皇帝走了,寝殿里,马上可以换班的御前内监们如蒙大赦,抢着收拾地下的乱……
快天亮了,御景宫那边终于消停了,毕竟这是皇帝的后宫,只有御景宫消停了,骊宫才能消停,主子奴婢们熬不住困倦,都进入梦乡。
只有脱脱渔坐在黑暗里,捋一捋坐麻了的脚,屏风后传来樱晨粗重的呼吸声,贵妃榻靠近窗子,冷月如霜,映照她凄清的脸。
嗯,今夜的事是偶然也是必然,朔华姐姐白天来交旭习字,晚上也总是来盘桓,等的一定就是皇帝偶一天的招幸,对她这个孤煞星耀武扬威的一刻!
偏偏敬事房的黄公公来宣旨的时候,姐姐又一点儿准备没有,出其不意,惊喜若狂。
红着脸问:时间太紧,可不可以在太后娘娘这里沐浴更衣?(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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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枝江寺祈福
姐姐被皇帝招幸,不回鸿渐宫沐浴更衣,她说来不及。
她们姐妹虽差近三岁,但身材高矮差不多,只好叫玳瑁把最近新做的宫装都拿出来,姐姐挑一套亮紫色的穿上了,又拿来配套的紫金首饰,梳头整理钗环发髻,一切就绪,美的骊宫里的奴婢们都说皇帝今夜一定会为了才人娘娘神魂颠倒……
黑暗中,脱脱渔再次摸着光秃秃的手腕,一样东西戴习惯了,猛地摘下来,还真不习惯,尤其是腕子上。
其实早就应该还给他了才对,锁阳行宫里永不分离的誓言不过是凉王殿下的一场高烧。
谁都知道,高热病人胡说八道那是做不得数的。
现在的皇帝,可是极其冷静的一个人,他把临幸嫔妃当做政务,尽到就好,他狎弄女孩儿算是消遣,玩玩就罢……
打从一开始,他就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了,老实说,她当时还觉得这是做为一个君王必需具备的观念,尤其是一个傀儡皇帝。
可如今,轮到她高热了,这一场高热不知从何而起,烧的她如同七*月的天气,她才知道从前对于流风哥哥的思慕,完全是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情绪,最糟糕的是,由于锅底下没柴,青蛙乱蹦乱跳,不小心已经跳到另外一只锅里去了,进去了,才发觉,那哪是锅?整个是一片火海……
“小青蛙”捧着被炙烤的昏昏沉沉的脑袋,想到刻字的玉坠子不小心落到姐姐手里,皇帝和姐姐正欢爱情浓,若联手对付自己这个即将下嫁出宫的太后,她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惴惴不安等来了玳瑁的回话,皇帝叫她自己去拿……
她又羞又气,要是去了,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折辱于她。
她决定不要了,也没什么可怕的,咬死了那鱼坠子是樱晨之物,他们又有什么话说?
晨时,寿康宫里给太皇太后问了安,把康留下,就告假出宫,和樱晨一起去枝江寺上香祈福。
这样的散心即使半天时间能够远离那座宫殿,也是一种解脱。
极远极高处雪山顶有千秋不化的积雪,低处山色则愈加苍翠沉郁,一片白茫茫的水域凝滞不流,使临水的枝江阁看起来像被冻在枝江上,此时初冬,天还没有那么冷,但有人预测说今年的冬天将会很冷,因为夏天热的异常。
那浅水处没有结冰,顽童们每每过来观察,看看是否开始结冰,若冻的厚实就可以冰嬉。
路过枝江阁,那里本来临水,风景优美,如今修葺一新,照理说应该是又多了一个游览的好去处,却筑起一道围墙,大门处还有兵把守,闲人免进,原来,这地方被作为了乌鹊国二王子锦努尔的下塌之处。
枝江阁虽闲人免进,离它半里外的枝江寺是对外开放的,一座不大但精致雅洁的寺庙。
人们都想不到,门口的空地上伫立的是月老的大雕像,旁边侍立的是金童玉女,两棵百年老榕树,被美其名曰:祈愿树。
树干粗的七八个人都合抱不过来,因为是冬天,树叶都落光了,却效仿苇原宫里,用通草纸绢绸绫做成花叶,依势粘在枝桠上,远远一望郁郁葱葱,花叶繁茂,栩栩如生,尤其是在夜里那一带的彩灯映照,简直比夏天还美。
于是,善男信女在其根部燃点香烛冥镪祈褔许愿,还制作宝牒,写上愿望,并将其系上重物,诚心向树许愿后便将其抛上树干,不跌下来者代表愿望成真。
一般宝牒上一端系着的重物,是开光的玉石,通过布施银钱换得,这法子好多寺庙都用过,可没有公然立月老雕像的,那样无形之中就把一个寺庙的品味拉低了一西圣大街。也就把谈经论道的高雅场所沦为下里巴人东家长西家短传是讲非的茶园子了。
不过这个定式的套路没有影响到枝江寺,它的基点太高,太后娘娘和乌鹊国王子清修之地,只能说这样做是亲民。
于是,那寺庙的门槛都被无聊的人们踩破了,大兴府的世家子弟为了能成为太后娘娘下嫁的人选,捐了大笔的香油钱,成了寺庙后面伽蓝精舍的长住户,在里面读书备考,白天晚上,时不时进寺里晃悠,本来念书要安静,可是这寺里比庙会还热闹。
由于主持一莲大师也是一个年轻清秀的高僧,又吸引不少妇女借上香之名来看,害得一莲常常躲到十里桃花街的洛神馆去图个清净,真是快把和尚也逼疯了。
今天他却在,听宫里太监先来通报,太后即将驾临,整个枝江寺洒扫一新,闲人免进,不但如此,为了隆重,他还穿上了平时难得上身的大红金线袈裟,由于相貌出众,使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和尚。
侍卫军统领脱脱贺飞是脱脱渔最小的叔父,他二十*岁,先帝一朝,作恶多端,百姓们见了他,吓得魂都没了。
当下领着五百军士一路护送太后娘娘凤驾前来,月空冥把寺里,内外仔细巡查一遍,才请太后和长公主从暖轿里出来。
脱脱渔和樱晨看见那棵巨大的许愿树,樱晨兴致勃勃,叫人拿来宝牒,在上面写上愿望,向树上狠命抛上去,那彩带借玉石之重力,高高飞向枝叉,却只擦了一个边,又掉下来。
她咧嘴,欲哭无泪,我许的愿望也不难实现阿!
脱脱渔因问许了什么愿。
就是和你,流风,咱们三人一起入洞房,*一刻。
脱脱渔听了,啐一口,进来寺门,来到大雄宝殿里,给菩萨上香完毕,宫人服侍净手后,被一莲大师让于讲经堂里抄经。
樱晨哪里是个抄经的人?听说乌鹊王子锦努尔在枝江阁宿醉未醒,就赶着去揪他的耳朵。
小沙弥过来献上清茶素点心,然后默默躬身退下。
脱脱渔就把头枕在一大堆经书上,无精打采。
怎么了?一莲觉察出她的落寞。
“大师,您能给我解释解释,荷心有露似骊珠,不是真圆亦摇荡,是什么意思吗?”
“解签么?”
不……是一个人他的话……(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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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苦海之三老
“大师,您能给我解释解释,荷心有露似骊珠,不是真圆亦摇荡,是什么意思吗?”
“解签么?”
不……是一个人他的话。
那个人是流风么?
脱脱渔不答。
一莲挠挠光头:不会吧?流风怕您不爱住王府,这些天赶着收拾畅园做你们的新居,我瞧着他已经高兴的疯了,而且,华太后赐婚的懿旨已经下了,安王是主婚人,皇帝说只要皇后那边没什么,就那么办好了。
脱脱渔点头:华太后娘娘打发人来和我说了。
一莲笑了:您放心,嫁给流风,他会对您很好很好的。
这一句话换回来的一句发燥:大师!回答我的问题。
他只好道:真是,什么来着?荷心有露似骊珠,不是真圆亦摇荡?不是很明显么?荷叶上面的露水,美得就像一颗骊珠,就算它不是……
“说实话!”脱脱渔冷冷看着他。
和尚想了一下,抬起头来,双目闪闪看着她,“说这话的人,还没开始前进就有了倒退的心……”
半晌,她没再把头抬起来。
您在哭么?
听不见答。
呦,原来真不是流风?是哪个替天行道的家伙把祸国殃民的脱脱太后给甩了?贫僧倒想见见这个神一般的人物。
一莲大笑,袈裟上面的金线抖得波光粼粼。
“住口!就不能让我再装一会儿么?”
她依旧不抬头,闷闷地说。
随手翻看经书等了好一会儿,一莲才见她抬头,只一瞬间,此女泪如倾盆,几本经书的角,已经被浸透……
但这样的示弱人前,绝对不是她的性格。
随后,她恢复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拿起一张纸,噗嗤噗嗤擤鼻子,然后揉成一个团抛到空中,又蹦出去好远。
一莲大师一脸嫌弃:“就凭您这个鬼样子,那个人能跟您说这么深情的话他已经是个情种了,要是樱岚大公主如您一般恶心,贫僧就是一灯而不是一莲了!”
脱脱渔知道,他最早法名一灯,为樱岚改名一莲,哼!樱岚大公主得到了什么阿?一个男人的全部!
再想想自己吧!
她眼睛是哭红的,鼻子是揪红的,却强笑道:流风哥哥都说,我这个人很励志的,脱脱家的大人为了自己家的女儿不跟我一样,个个家规森严,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非礼啊!非礼啊!!!
她吼的就像遇见了流氓。
一莲急忙扔了经书,捂住她的嘴……
躺在房梁上睡觉的月空冥俯身,看见和尚烧了戒疤的光头上汗水淋漓,笑得差一点儿滚下去。
“太后娘娘!不说外面有小沙弥偷窥,这房梁上还有人……”
脱脱渔抬头对着月空冥道:“你出去,没本宫的话,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月空冥答应着跳下来,躬身出去。
经堂里完全静下来了,只剩他们二人,脱脱渔索性由盘膝,直接躺在木地板上,像一具尸体。
大师,您还想樱岚公主么?
即使她有一座寺庙,她也没有机会和主持大师谈这些极私密的话题,每次讲经抄经的时候,锦努尔在侧,流风和宇明是常客,想不到的是,皇后也慕一莲大师之名来听,要是她知道了和尚跟樱岚大公主的事,也许她会当场骂他佛门败类?
她就是如此不通人情,她一定认为所有的不该发生的感情都是犯罪。
“有时候……”
一莲在脱脱渔面前什么也不必隐瞒,当初樱岚大公主出嫁,他一度痛苦得发疯,自己把那不伦之恋跟师父玄湖坦白,只求一死。可那丑闻被师父生生压下来,并警告他不许乱讲。就这样,他连惩罚自己的权利都被剥夺。
脱脱渔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带着他认识了一群不容于这个世道的渣子们,他们彻夜买醉,胡说八道。
对于和尚和公主的一场恋爱,他们反应也不一样。
禁欲者流风:你就是欠揍!
混世魔王脱脱渔说:要不要给你找个脱yi舞娘?
专爱看女孩子洗澡的宇明说:大和尚的‘小和尚’大!
酒鬼房弘毅说:你就是胃里缺酒。
色鬼江华说:色字头上一把刀,除却生死浑闲事。
樱晨公主:你和我姐姐睡过么?
回雪说:虽然樱岚公主不能陪你,但我们永远和你在一起。
此刻的经堂里,两个人各怀心事,良久,脱脱渔感慨地叹息,“要忘了一个人很难吗?”
很难……
“大师身在佛门,念色即是空,为何这般执着?”
“本来千山万水的阻隔,今生今世生离,已是佛祖给我们最好的结局,只要她过的快乐,贫僧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这般自己终于属于自己的感觉足可了悟残生。可是她当年十六岁,嫁给了六十六岁的男人,他比她大五十岁!所以,贫僧没法子把给了她的心收回来。”
“大师,依我看,您对她怜悯多过喜爱。”
“太后终究太年轻,不知道爱之深源于怜之切。”
这话让脱脱渔神往,双手枕在脑后,嗯,两情若是久长,岂在朝暮,总好过近在咫尺,互相折磨得仇人一般。
“大师,求您一件事可以么?”她忽然爬起来,跑到案几对面,跪在他的脚下。
“不行!不能……”一莲大师从她的目光看穿了她的心思。
被拒绝,她更加痛苦:
大师,您知道么?也许,遇到您是佛祖的安排,否则我当年在十里桃花街怎么会偏偏遇到承天山的高僧?那个夜里,我和您对坐,您念了一夜的心经,我从不知道,经文有那么……怎么说呢,我一直在想怎么和它配合,那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的东西,那是天籁,它说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现在,我明白,那夜不是我救了您,而是您度了我。所以,您能准许我出家,服侍在佛祖左右么?
一莲低首合什,颂一句,阿弥陀佛。
他的意思很明显,小丫头,贫僧都没资格服侍在佛祖身边何况是你?
不想再掩饰,她趴在他的盘膝上哭。
可是大师,我真的无处可逃了……您帮帮我……
“贫僧帮不了您,您自己把伤痛都藏好。少年的情如云,风一吹便散了,您也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说不定,您像个傻瓜,人家已经什么都忘了。”
是,您是神仙,昨夜他为了逼我把一件东西还给他,派宫人来描述他和女人在床上的情形,从子时一直到卯初,一遍一遍,把我从被窝里喊起来,一遍一遍讲给我听,什么词都有,撩云拨雨,颠龙倒凤。问我到底有什么话说。*的!我能有什么话呢?什么也没有!可他就是一遍一遍来逼着要我说,那时我就想,杀人不过头点地。您说少年的情如云,可我却饮尽了伤心的鸩酒……(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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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一只木鱼
您说少年的情如风,可我却饮尽了伤心的鸩酒……
一莲笑道:“这可好,本来您让江华教的为人处事就比实际年龄大十岁,如今直接成老太婆了。し”
梆梆梆……
脱脱渔敲着木鱼,话说这么敲,佛祖真的能听见么?。
“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听说女人要是陷入到感情里,智力就是零了,贫僧看太后就很好地验证了这句话。”
和尚的话,令脱脱渔不敲木鱼,改敲自己的脑袋:出家人慈悲为怀,您要不要这么赶尽杀绝?
一莲笑道:您别不爱听,依贫僧看,那个男人他简直有病!据太后描述,他从子时一直和一个女人在床上激情,他居然还可以分心吩咐人一遍一遍地来把那事告诉您听,然后立等回话。要分手的男人对您如此用心还真是匪夷所思。正常人的反应都是连面也不露就自然丢开手。因为您马上要下嫁流风,从此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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