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后江山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就算换驸马也不能换个内监!雅虎将军的三棱转金杀手锏都举起来了,唬得阴山脸发白,高常世急忙解释,众人才搞明白,原来是新郎肚子疼的受不了。
洞房同心喜烛高烧,锦之宫凤冠霞帔,头上镶金牙边的正红鸳鸯盖头,条穗垂柔颤动,昭示一颗不平静少女的心,独自坐在大红婚床上,喜娘拿着金秤杆,等待新郎过来替新娘挑盖头,头发都等白了,也没见人。
她十分心急,新人快点成了礼,她好拿了赏钱去给外面唱大戏的名优伶捧捧场。这么说着,远处传来咿咿呀呀,婉转的唱腔,动听之极。
那是露天的八声戏台上,一出《天赐良缘》的大戏,刚刚揭开序幕,戏里的节奏可慢多了,月老才开始乱点鸳鸯谱,观众在下面哄然的叫好声传来,如何是好?戏文虽拖沓,可不消一个时辰,里面的新人入了洞房,一个过场,生下的孩儿就会打酱油了。
锦之宫的随嫁宫女到处都找不到新驸马,后来春曹过来比划着说,她们才明白了,驸马又喝醉了,等酒醒了才能来陪新娘子。
宫女实在忍不住了,用乌鹊国的话对锦之宫说:“不能不说,这个驸马事还真多!一会儿,不会是那个小高公公替他入洞房吧?那样的话,公主您可就万万不能再迁就他了!”
锦之宫一点头,盖头居然自己滑落到地上了。
喜娘哎呦一声:这可是大大的不吉利!
于是新娘子就哭了,宫女慌了,喜娘又惊呼:据说洞房花烛夜的眼泪,要流一生的!
新娘索性趴在婚床上大哭了,她想家,想母妃,想父王……
吓的春夏秋冬四曹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新王妃。
喜娘也心软了,改口说:这是哭嫁,也没什么不吉的,一会子小王爷来了,把您抱到怀里,您就再也不会想父母,想家了!
“真的?”逯鹜防矗徽琶览龆说牧常嶂榫вǎ换故瞧诖判┦裁础�
月亮如成熟的蜜黄桃,升的老高,星疏风清。
月水莲推开殿门,最后一次催促尊。
这是他从前的寝殿,离洞房老远,里面没掌烛火,却帘幕低垂,拒绝一丝恼人的月光潜入进来。
月水莲善能暗中視物,但此时凭着酒气就知道尊独自坐在案几边一杯一杯复一杯,必胜在他身边深沉地散步,在这如荒漠的寝殿里,他把天都喝黑了。
“主人,您该起身到新居去了。”她低声催促。
月水莲等了那么久,被寂寞俘虏的人给她的只是百年沉默。
她吸了一口气,重复:“主人,您该……”
“就说我喝醉了!就说我死了!随便你去怎么跟他们解释,只要别来烦我!”
话被不耐烦地打断。
实在受不了了,第一次,她出口讥讽道:“殿下您身负大仇,可是看起来傻乎乎,真是难以置信,您做为皇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不语,猛地抓住她的衣角,就像个溺水的人抓住稻草。
“主人,没用的,她是您父皇的皇后,所以,请您把她忘了吧!”
她的手垂下,轻轻摸着他飘逸的头发,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把强势的主人变成了一个软弱的孩子?
“不!她说过,死都不愿意,我怕她会想不开……”
月水莲爆发了:“够了,您够了!一个女人而已!这样拿不起放不下,还特玛像个武道之人么?”
尊沉默了,她等了一会儿没动静,心里一软,柔声安慰:“奴婢的意思是说,月道组怎么敢带一个死人过去交给魏王脱脱颜飞?除非皇城司的人都不想要脑袋了!所以您放心,她会全须全影地进宫做皇后。”
“可你永远不会知道,想一个人想的心都疼碎了的,那种感觉。”
尊从肺里长吁一口气,重新坐到案几边,端起酒刚要送到嘴边,酒被抢走了,进了月水莲的嘴里,她一抹嘴角的残酒,苦笑道:从前奴婢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
奴婢……知道……
于是你一盏我一盏,你一盏我一盏……
他们一起喝酒这还是第一次,尊饮下的是孤独寂寞,月水莲饮下的是寂寞孤独。
她没想到,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也和没出息的主人一样,觉得酒是这样的好东西,喝醉了把什么都忘了。
后来尊忽然把眼前人抱住,哀求道:“不要嫁,我不许你嫁,因为你答应过,不姓脱脱跟我姓‥‥‥”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对方真的没有违背誓言,即使嫁给父皇,她不也是跟自己一个姓氏么?这是怎样一句残忍的谶语?
他死咬住唇,心如刀割,清泪止不住就长流下面颊,此生他第一次哭。
少年人的情从不嫌多,于一杯酒中将心事了却,案几上酒坛子里的酒被两人倾倒在喉咙里,那辛辣刺激的液体灌进胃里,模糊了意识。
月水莲觉得眼前少年的心真的碎了,她甚至听见了裂开的声音,也许这是成长必经的过程,也许那短暂的邂逅也根本不会於生出这么浓的情,只是因为求而不得。
她猛地抱紧他,像抱紧孩子,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好过一点。
就算他把她当做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女子……
实际上他还是下意识地知道她是谁的,他是那么理智冷静的一个少年,于战场上双手染满过敌人的鲜血。所以,即使他醉了,也没有想象中的疯狂,甚至,因为知道那不是想念的那张娇嫩之极的脸蛋,而没有去亲她。也一定因为没有嗅到想念的那特有的少女甜香而没有什么多余的前戏。
月水莲的眼光不敢和主人对视,因为对方根本就闭着眼睛没看她,反倒是必胜在一边懒洋洋地趴着,冷血动物的腥红眼睛死死盯着她,它的眼睛像是把什么都看透了,悲悯冷漠,在大爬虫的注视下,她羞的脸要渗出血液,颤抖的纤手帮助主人进入自己身体里的那一刻,那疼痛让她如此铭刻于心,那一刻,她彻底爱上了他并永不改变……
天快亮了,尊终于清醒了,问:“你……恨我么?”
“不……”
“要做妃么?正妃也行。”
“谁稀罕!”水月莲冷冷说,抓起衣服穿上,临走前说:再有一次,奴婢杀了您!
“等等!”
她站住了,但没敢回头,颤抖着问:“什么?”
尊无力地躺着,胳膊遮住眼睛,慢慢道:“没什么……我很高兴,这……一次是你……要是非得有一个人的话。”
“就……当它没发生过,跟凉王妃和侧妃好好过日子,把那女人彻底忘了!再想就杀了您!”月水莲夺门而出。
尊不想再醉了,他爬起来踉跄走几步,哐当!踢开地上一个空酒坛子,转过那扇粉彩屏风,进去,撩起那张被层层轻纱覆盖的四柱架子床,里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她走的实在匆忙,落下了一件穿过的白绸寝衣,他抓起来放在唇边,熟悉的百濯甜香立即占领鼻端,他的心便呯呯直跳,虽然一直刻意不去看邸报,也强忍着不去打听任何有关于她的消息,但想来她现在一定已经进宫了,一定已经被父皇……
不,不!不!!
他在心里大喊,嗞啦啦啦!!寝衣裂锦,衣料即使被摧残蹂躏的经线纬线簌簌落落,依旧柔软甜香,跟她的人一样娇嫩如花蕊,转眼被零落成泥碾作尘,她怎么禁得起?
想像着她新婚之夜的痛苦,他立时红了眼眶,把脸深深埋在那件烂衣服里,像埋进了万丈深渊……
老天真会捉弄人,如浮萍一般无依的皇子,本来对无谓的感情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却偏偏安排了这样的遇见,心被她彻底占据之后,转眼便要全部抹去……
好久,他才抬起头,顺手拉起纱幕上的一个红绳子,前殿那边立时便传来了几声清脆悦耳的叮当声,用她的角度聆听,这红绳一度如月下老人的红线,牵着她也牵着他,曾经无数次把他从梦里吵醒,她找他的理由十分奇葩,渴了,饿了,冷了,热了,睡不着,做噩梦,嘘嘘,甚至为了试试铃铛好用不好用,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难缠的女人,该死!
“殿下,您要什么?”这次拉铃真有人过来了,是秋曹奉王妃命来请主人。
“把这寝殿锁上,钥匙扔到御花园的湖里喂鳄鱼!”
他把他今生的梦连同那把钥匙一起沉入湖底。
那之后,尊的生活完全回到了正轨。
※※※※
亲们,马上会迎来一场夺位大战!究竟谁能逆袭皇帝之位呢?敬请期待(≧▽≦)
………………………………
第二十一章 进京贺寿
金凉乌鹊两国成了盟友,边关总算可以太平一阵子,尊除了帮曹秉鲲料理军营的事,就是跟着天机老道练功,现在又多了一项,看天机和月水莲打架。那是一种享受,那是有味道的比武,异常的臭又异常的香,一会儿能动一会儿不能动。
尊比以前更沉默了,连赵嬷嬷都说,娶了老婆的男人成熟了。
雅虎将军军务繁忙,不能久待,早就陪着二王子锦努尔回乌鹊国了,他们走的时候,锦之宫趴在哥哥的怀里哭的很伤心,锦努尔鼻子都酸了。
阴山匆匆回大兴府。
以为两个女人嫁过来要打翻天的高常世又一次预言错误,正妃锦之宫因为水土不服病了,每次思念家乡掉眼泪的时候,侧妃曹菓儿都百般劝慰,还教她说汉话,习字,一起琴棋书画,刺绣女红,情同姐妹。
开始锦之宫以为尊不喜欢是因为她汉语说的不好,她就练到了睡觉说梦话都是汉语的地步,可他从来就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即使是枕席之上,还有,他……甚至都还没亲吻过她……
这是让她最最受不了的。
但曹菓儿觉得这些都无所谓,开解她道:咱们的殿下是个高冷,在我面前也这样!再说,他的师傅天机老道是练童子功的,咱们殿下虽然不可能出家,但也受了他的影响。
高常世纳闷,她们怎么不像皇宫里的女人宫斗起来无所不用其极呢?
赵嬷嬷一语中的:“两个同病相连的女人有什么好斗的?”
也是,自从两个王妃嫁进王府,尊陪她们俩的次数加起来用一只手就数清了。原因是天机老道怕尊耽误了练功,他管的严着呢!曹菓儿背地里没少骂他,又找自己的父亲曹秉鲲哭诉。曹秉鲲只得说,要不是道长压着,乌鹊国的公主就要专房专宠了!你愿意?
“不愿意!”曹菓儿吓的大声回答。
比起看着别的女人被夫君独宠,她宁愿双双打入冷宫,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不患寡而患不均。
最新的邸报到手,高常世照例给不识字的赵嬷嬷念,其中一条最显眼的:皇帝要过四十大寿?
高常世掐指一算,不对吧,老赵,咱们万岁爷今年四十五了吧?
赵嬷嬷正在绣花,随口道:“去年也说是四十呢,肯定是怕老,把零头掐了。”
那东西是说掐就能掐掉的吗?邸报就是风向标,随即刮来了一纸任命书,凉王尊被启用了,遥领禁军飞龙使,统领左右护天军。
与此同时,曹秉鲲擢升左右护天军副使,兼领大都皇城司副使。
其实他的刺史之位早该升了,刺史,县令这样的官职,每两年吏部一复议,有政绩优异,为众所知,或扬复户口,也就是增加了地方的人口,进而增加赋税者,或辩雪冤狱,能全人命者。或去害之积弊,立利世之新规,有益时政,口碑很好的。即仰本处逐条分明奏闻,当议奖擢。
可他在锁阳一守就是十五年,这种事情,自己不拿大把银子到朝里活动,谁管你那些?偏偏曹秉鲲还不大愿意,她的夫人骂他轴。
随调令送来的还有一封信,阴山给凉王的,皇帝过寿,叫他带着乌鹊国的公主一起来。
曹秉鲲笑道:“六年没允许您回大都,这回一定是借公主的光了!”
尊道:“我没空,你带着她去!”
谁都知道,尊左右护天军飞龙使,只是挂个虚名而已,实际领兵的还是曹秉鲲,因为这飞龙使当初设制的时候就必须是亲王,但哪个皇帝会给亲王实际的兵权?要不怎么来个遥领?根本就是鞭长莫及的意思嘛!
高常世扑到在地死谏:“主上!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曹秉鲲故意问道:“高公公,为什么不行呢?”
“那个……老奴觉得曹老将军和乌鹊小公主在一起,就像是天机道长和月水莲打架,臭美臭美的……”
“你才臭呢!”曹秉鲲受打击了,对尊道:“不过,这请您参加寿宴虽然是阴山大人的私信,但肯定是皇帝的意思,您还真不能便宜老臣那,殿下。”
“当年赶我走的时候没问过我,如今让我回去也不问我。”尊冷笑。
他也知道,就算再不愿意,也是要成行的,凉王府的人越来越多,握在自己手里的性命也就越来越多,他任性不起。
可锦之宫和曹菓儿都兴奋了,要到大都去了,花花世界!至少此生可以看看那座梦幻般美丽的苇原宫。
赵嬷嬷说,大都的人可不像锁阳城这么老土,他们的衣服时髦着呢!人物俊美,男的彬彬有礼,女人大家闺秀,不到大都不知道自己官小囊中羞涩。
于是,锦之宫和曹菓儿衣服饰品带了十几大箱子。还有曹夫人的细软,更多,毕竟是搬家呢!
长长的骆驼和骡马队逶迤而行。
曹秉鲲只带了二十个亲卫兵,因为这次行程太急,继任的刺史还没有到位,他只好把得力的干将曹安民和曹济民留下先守关。
他看见女人们带了那么多辎重,发火了,说这路上不太平,要是碰上脱脱颜飞派来的杀手就死定了!
他知道只要尊一句话,她们自然就会轻装上路,就连自己的母老虎夫人也只听这个女婿的话。
曹夫人和所有的母亲都一样,觉得天底下没一个男人配的上自己的宝贝女儿,可一旦木已成舟。她对女婿也跟亲生儿子差不多。
何况,曹菓儿是她的独生女儿,曹氏夫妻少年时感情甚笃,一夫一妻无妾的刺史,金凉国没有,邻国也没听说过。
而且因为曹秉鲲军务政务太忙,戎马倥偬,这么多年一个红颜知己也没有,一个得到了夫君所有宠爱的幸福女人,她的爱也如大江大河遇百年洪水一般泛滥成灾,把曹菓儿和尊甚至锦之宫都溺在里面。
所以尊不管,他什么也不管,和月水莲便衣悄悄在后面跟着。
他们俩白天和必胜在马车里睡觉,夜里就在沿途的驿站前面生起一堆篝火值夜。
“碰上杀手就把他们分尸。”月水莲说。
他们背靠背,这样又暖和又方便应付突发状况。
“你……好久没杀人了吧?”
“自从跟了主人以后……”她把身子转过来,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此生何其有幸,有一个如此宽厚安稳的肩膀可以依靠,跳跃的火光映着两个年轻的面庞……
预料之中的事,没有发生,脱脱颜飞就此放过了尊一行人,曹秉鲲分析,那是因为第一,有乌鹊公主在,两国盟约墨迹未干,要是把人家的公主杀了,出尔反尔,失信与人,那以后,再也不会有邻国和亲,结盟了。第二,脱脱颜飞女儿为后,控制寿王做太子,一步一步按部就班,有序进行,他也没什么理由来对付一个瞎了眼的无权无势的皇子。其三,最重要的是,皇帝寿辰,谁也不想惹他不痛快。至于一切等到了寿宴结束后,三皇子能不能从皇宫平安出来,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那之后,半个多月,终于平安到了大都。
………………………………
第二十二章 护花使者
金凉国东尽黄河,南接霄关,西至锁阳关,北控云门关,有六十六州,三百多城池,地方万余里。
它的都城大兴府,雄踞塞上江南庆州,西依贺麓山为屏,黄河南北贯穿,俗称凤凰城,也称西京,自古繁华,名胜古迹尽多,还有八十二莲湖,水光涟滟晴方好,美景美不胜收,富庶之地,举目就能看见无数楼宇画阁,风阁绣幕,掩映在绿意葱茏,花繁叶茂,葱茏绿意之间,参差数十万人家。
文武百官,出行仪仗甬长,千骑拥高牙,威风凛凛,蔚为壮观,雕车竞争豪华,停满了天街,宝马比赛金鞍,驰骋在黄砖铺就的御道。
由于人口密集,每条街道,连着小巷,纵横交错,蜘蛛网一样四通八达。
三月二十八,依然是高温,就像天空中有九个太阳一起出动,猛然的高温酷热,据说已经热死了十几个老弱病残了。
好多老人都说,这是什么天?就是三伏夏至也不应该这样热!活了怎么大的年纪也没遇到过。
主要是干热干热的,今年还没下一场雨呢,虽说大兴府周边的大片农田是靠四通八达如蜘蛛网般的水渠从黄河里引水灌溉,可大河无水小河干,眼瞅着渠里开闸放水,那水位比平常低了好多。
这就到了满大街摆摊算命的半仙显神通的时候了,掐指一算:事出反常必有妖!去年瘟疫,今年干旱,老天要灭我……
“金凉”二字是不敢说出口的,但都心照不宣。
围观的百姓们有不长记性的问一句:先生说的妖孽,可是马上入宫做皇后的魏王府小郡主,天命孤煞星……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我是说要来的乌鹊公主……”
幸亏改口快,那个楞头青已经让几个换了便衣的皇城司的察子带走了……
可是这么热的天气,不在家里纳凉,不到各大寺庙参拜佛祖,求神水沐浴,全都聚集在西圣大街,大太阳底下,有那么多不怕死的人等着看美丽无双的乌鹊国公主,几千人夹道欢迎也是有多无聊。
排排冰店的各种冰饮雪刨早就买完了,凉茶凉皮凉糕店里的生意好极了。
酒楼上靠窗的位置最惬意,喝着冰冻果汁,居高临下,一目了然。还有各种各样的商铺一个个脑袋伸出来,路边的大树个个不堪重负,半大的顽童蹲在高大的芦橘树上吃那橙黄色的果子,果然,路边的果子虽好看却都是酸涩难吃的,他们啃一半就扔一半,下边被砸到的人就开始骂娘。
最惨是马,好多人站在它们的背上。
等锦之宫的仪仗车马缓缓过来的时候,全副武装的禁军们执戟横刀,戒备森严,沿路拉红线拦挡挨挨挤挤的路人,只可远观不可近瞧。
远远地,一对衣饰整齐划一的人马迎面过来,看服制就知道是宫廷里的内监和侍卫。
他们簇拥着一个紫色蟒袍金冠的青年,衣饰极其华丽,气宇轩昂,踌躇满志,腰胯镶金扣钻石的宝剑,闪闪耀目。
有侍卫飞马来报曹秉鲲将军,那是金凉国的二皇子祁王勇,奉了父皇之命来接。
曹秉鲲急忙下马跪地问候。
祁王勇也不叫他起来,只道:尊呢?
“回祁王殿下,凉王殿下因为路上感染了风寒,就近歇在卫州,估计休养五六日后才能到。”
“哼!连女人都好好的,他倒熊了!”
勇没等到弟弟出现,一肚子气,再也没瞧曹秉鲲一眼,自顾自纵马到公主的车驾前慰问。
锦之宫命侍女掀开轿帘的一瞬,和眼前陌生的男子对视。
这位金凉国的二皇子眼睛瞪得铜铃一般,惊呼天人!
眼前的异国女子头发带一点麦色的微黄,阳光下发出诱人光泽,皮肤奇白,深邃的眼睛带着一点海蓝,湛湛有神,鼻梁高耸,容色秀美绝伦,神态却羞怯怯如处子。
要不是眼眶子挡着,他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定定神,毫不掩饰对她的赞美,在马上和她热络地攀谈,发乎情止乎礼的样子真依足了皇家贵族的风范。
然后跳上马车,亲自为公主做了一回车夫,这浪漫的护花使者,让西圣大街整个沸腾起来了,哄动了。
女孩子们举着遮阳伞和扇子以及斗笠,挥汗如雨,尖叫。
英俊的二皇子一直是她们崇拜的对象,再热的天也是锦饰齐楚,浑身散发名贵的熏香,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白色的披风猎猎飞舞,那是所有少女们的梦中情人。
所有的人都把公主的三皇子夫君忘了,也不能怪他们,因为那个众人都不认识的皇子根本就不在。
曹菓儿和锦之宫的侍女们在车厢里也兴奋不已,交头接耳:“今日咱们可真是在大兴府出尽了风头呢!看那些女孩子对二皇子趋之若鹜,她们胆子也真够大。“
“都是侧妃沾了我们家公主的光,没有乌鹊第一美人做梧桐树,能引来二皇子这样的金凤凰?“
曹菓儿的侍女只好住了口,没什么能反驳的,果然男人都是看女人的脸蛋和胸脯的,拼本钱的话,终究是自己的主人输了。
锦之宫后来辞谢了祁王的苦苦相邀,和曹菓儿一起下榻到新的曹秉鲲的府邸。
祁王立即说,这样未免太委屈公主了,锦之宫局促地摇摇头:不委屈……
最后,他说改天陪公主逛街看戏,希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