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后江山谋-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

    “后天你就要嫁给流风了,应该吹奏一些欢快的曲子才对吧?可是你,为什么这么伤心?”

    要你管!她心里说。

    却问:“臣开心与不开心,陛下如今以什么立场过问呢?”

    尊想了想,“哦,就像樱晨一样,差不多。”

    “您能说的清楚一些么?”

    “就像……就像……兄长……”他硬着头皮道。

    她终于发火了,“有那种兄长,和女人在床上撩云拨雨,颠鸾倒凤的时候,派人过来告诉自己妹子的吗?”

    没……

    “有那种兄长,亲自教妹子一百种亲亲的方法吗?”

    没……

    火发完了,她终于哭了,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全部表情。

    “不是,你要嫁给流风了,如愿以偿了,你为什么哭阿?”

    这是喜极而泣,陛下没看出来么?

    没……

    之后她再没说话,半晌,双肩起伏,全身颤抖。

    拨开她的长发,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见眼泪从她眼睛里汩汩而下,因为眸子太亮,皮肤太莹白,让人疑心那眼泪都是珍珠。

    用大拇指替她拭泪,这世上最纯洁的泪水,那位“兄长”笑起来:“朕看着你好像一点儿不想出嫁阿!?”(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七章 殉情未遂

    用大拇指替她拭泪,这世上最纯洁的泪水,那位“兄长”笑起来:“朕看着你好像一点儿不想出嫁阿!?”

    脱脱渔兀自哽咽着,“当然想了,因为成亲之后,流风哥哥会对我很好很好的。”

    “那你还哭?”

    “那是因为,一想到下半辈子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就觉得愧对自己这与生俱来的本能。”

    “是啊!幸福的过了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脱脱渔越发沉下脸来:“幸福虽然很恐怖,总好过悲催地嫁给豫王的痨病鬼世子吧?”

    尊摇头:“其实,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你若嫁给豫王世子也没什么不好,一想到,下半辈子连笑的机会都没有了,你这一刻就会想尽办法叫自己笑出来……”

    你算什么狗屁‘兄长’?把自己的妹子往火坑里推!

    她怒火中烧,伸出玉足,一脚将他踹进水里。

    啊!

    她尖叫一声,裙裾的一角被抓住,拉下了水。

    “我不会游泳啊!救救我!”

    她大叫着在水里扑腾,水冰冷刺骨,如抓着救命稻草,下意识地抱着他的腰,水下有热热的温软贴过来,她的呼救声被堵住了,其实,站直了,这水就齐她胸。

    她确定不会溺水,就要挣扎出他的怀抱,可是他的胳膊那么有力,哪里挣脱得开,她无奈地用拳头打他。

    渐渐地沦陷,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二人战栗着把冻的毫无知觉的唇贴在一起,湿湿的身体毫无一丝阻隔地贴在一起。

    她忘了哭也忘了笑,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忘了冷,觉得是怀抱着一轮太阳,她大口喘息,呼出白气,“你!敢和我一起殉情么?”

    尊只觉得,此时,她一向极其冷漠的大眼睛让什么东西烧开了,灼热着,翻滚着,耀得一张小脸熠熠生辉,美得不可思议。

    这光辉,让尊屏息了,不由自主,点点头……

    脱脱渔终于找到一条可以不用和他分开的路,发疯似地亲吻他,笨拙地粗暴地把他的衣服脱下一半,男子如玉的健美身材展现在她面前,她的纤手无意中摸到他胸口的红果,对方像被开启了一个暗门的开关,下面有一把“暗器”无缘无故弹出来,她用手握住,手感奇怪……

    这是什么啊!!

    尊俊脸通红,期期艾艾道:傻子!这……不是龙逢刀么?

    胡扯!即使在冰凉的水里,那也是炽热的,跳动的,有生命的!

    脱脱渔的手像被蝎子蛰了,急忙放开。。

    天呐!殉情的时候怎么三心二意的,一点儿也不悲壮。

    陛下!娘娘!

    池潭边传来玳瑁惶急的叫声,她是来送热茶点的。

    退下!

    是,陛下……

    可是她却不动。

    退下!不然朕杀了你!

    玳瑁脸涨得通红,冒死进言:“陛下,水冷刺骨,娘娘身子娇弱,若被寒气侵体,非同小可!”

    尊猛然醒悟,急忙把快冻成冰一般的娇躯横抱起来,趟水走出来。

    她在他怀里尖叫着挣扎,像一只小困兽,“胆小鬼!放我下来,让我一个人死好了!”

    他搂紧她,她挣扎不出去这怀抱的禁锢,就像她挣扎不出自己心里的魔障。

    啊!

    他疼的叫出来,胸前的小啾啾被她狠狠咬了。

    他忍痛叫道:“喂!这位大小姐,你演的是哪一出啊?你爱的不是流风吗?怎么又要和朕一起殉情呢?”

    脱脱渔也清醒过来了,咬着发青的唇,“你……别误会,事情不是陛下想的那样。”

    “还不误会阿?太后这是怎么了?”

    此时,脱脱渔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陛下,其实,这个池潭有个……有个传说……”

    传说,说来听听。

    “传说古时候有一对情侣在这里殉情而死,所以潭水有了一种魔力,可以迷人心智,凡是掉进水里的人,都会想殉情,出来就好了。陛下刚刚不也……”

    尊咧嘴看着她,还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二人上了岸,玳瑁已经搬来几个火红的熏笼,递过来几条巾帕,还有一条长绒毯子,脱脱渔坐在那里,打了无数的喷嚏,任由尊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水迹,又被他脱下湿衣,只剩湿透的绸亵衣,贴着身上,玲珑曲线毕现,湿衣服贴在身上总是不行,一咬牙,尊又把她的亵衣脱了,扔在一边,顾不上看她诱人的果体,迅速把毯子给她裹上,她在毯子里瑟瑟发抖,他搂紧她。

    因为天气寒冷,宫里就备有热姜汤,此时珍珠过来奉上,尊给脱脱渔灌了一大碗,自己也喝了一些。

    脱脱渔暖和过来了,因骂道:刚刚都下水了,为什么不顺便把‘想不想我’捞出来?

    尊笑道:“想你只能在心里,把它捞出来做什么?”

    她的脸腾地一下,火一般红,绝世容光,把尊看呆了,不由自主,低头吻她的脸蛋,触碰到,便叫糟糕,不但火一般红,还像火一般烫,这个小可怜儿就这么被自己折腾病了。

    过后,脱脱渔被抱进寝殿,尊宣来了御医。

    当夜做堂的是刘寄奴。

    他来了,悬丝诊脉,因问怎么引起的。

    尊说是失足落水。

    刘寄奴看见皇帝身上透湿,尊只好道:朕正好路过,救了她……

    这天寒地冻的,落水就够匪夷所思的了,皇帝居然深夜路过!刘寄奴心里有一万个疑问,但不敢细问。

    好在只是着了凉。

    尊沐浴后换了衣服,过来在她的床边,亲自喂她喝药,看着她睡了,守到天亮,才上朝去了。

    高启明等御前的人一夜宴饮了痛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上朝的路上,高常世因问,陛下为何到了骊宫?

    有宫人回说,御前的高启明公公因为听错了陛下醉语,把皇帝的玉辇引导到了骊宫。

    高常世火冒三丈,不中用的耳朵还不如用烙铁烫聋了,也罢了!因罚了高启明半年奉银。

    武英殿早朝,勤政殿议政,一个上午,尊就像丢了魂,一遍一遍,千万遍回想自己的“暗器”被她玉手握住的感觉,胸口的痛痒,坐立不安,又心跳加速,一张俊脸一阵白,一阵红。(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八章 投桃报李

    武英殿早朝,勤政殿议政,一个上午,尊就像丢了魂,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千万遍地在脑子里,回想自己的“把柄”被某人玉手紧握的感觉,胸前的红果被她又摸又咬的痛痒,他坐立不安,心跳加速,一张俊脸一阵白,一阵红,根本不知道臣子们说的是什么,奏折上的字一个也不认得。

    议政散了,照例到太皇太后处用膳。

    太皇太后因问他昨夜为何到骊宫去,尊答,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御前的人听岔了,就把龙辇误抬到了骊宫。

    哼!御前的人越来越能干了!

    老人家的脸沉郁,一个饭吃的尊差一点儿消化不良。

    华太后在旁边亲手给皇帝布菜,就像哄小孩儿:陛下!脱脱渔明日就是流风的新嫁娘了,您可不要再见她了,那样传到流风的耳朵里,今后他小两口的日子还不得过的鸡飞狗跳?这不是让哀家难做么?

    她虽数落尊,戴着面纱的眼睛里却是爱怜横溢。

    尊低头吃饭,流风流风的,烦死人了!

    相反,皇后心事重重,容妃和阴贵人也一句不语,反正这样的日子也没多少时辰了。

    但皇帝显然把太皇太后和华太后的话听进去了,答应去华府看戏,因为今日是老安王华柏青的寿辰。

    华太后大喜,“陛下,哀家的父亲因为中风后行走不便,一直没有机会得见天颜,今日看见陛下年少英明俊才,气质非凡,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尊道:“太后娘娘不去么?”

    “唉!哀家当年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生的不差,父母亲把哀家视如掌上明珠,如今父亲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看见哀家一张近乎毁容了的脸,一定十分伤心,他的寿辰,哀家不能让他不痛快。”

    太皇太后笑道:他们安王府的宗室女才貌出众的凤毛麟角,可是,却尽出长寿之人,花柏青的父母都是百岁。你父皇在时,最喜欢他们家这一点,常常打听他们的养生之道。

    尊点点头。

    华太后陪笑道:太皇太后,那是先帝打心眼里也想让您老人家长命百岁。

    太皇太后横了尊一眼,“先帝纵然想让哀家活个百岁,哀家也没那个心思,试想下面净是不孝子孙,要活那么久做什么!”

    尊皱眉,撂下筷子,不吃了,讨厌死了。

    他用薄荷盐水漱口,胳膊一举,牵动胸前的痛楚,立时叫他想起昨夜的“殉情未遂”,可爱死了!

    于是,北葵堂里的女人们看见皇帝露出了迷人的灿烂微笑……

    入夜,脱脱渔的烧终于退了,寿康宫来人说太皇太后宣招。

    她吓得脸上变色,把皇帝推下水,这祸闯大了。

    可是也不能不去。

    好在,一进寿康宫,马公公偷偷告诉她,太皇太后独自在斋堂做晚课。

    脱脱渔瞧见他身边的小内监手里端着巨大的漆盘,里面是堆积如小山的八馅寿桃,这是用蜜枣、杏脯、葡萄干、松仁、山楂条、菠萝蜜饯、瓜子仁、花生仁、豆沙馅做的。

    惊呼:今年安王府做的寿桃好漂亮。

    马公公道:还很好吃!

    是吗?

    二人开始品尝。

    马公公笑眯眯:您还有心思吃阿?心真大!

    脱脱渔道:横竖都是死,吃饱了再说。

    一手拿了两个,一径来到斋堂。

    斋堂里,她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该死的马公公,只顾着品尝美食,居然没告诉她皇后也在。

    她偷眼看见皇后席地而坐,正在垂泪。

    太皇太后在佛前念经,十分冷淡,连理都不理。

    她也坐下来,咽下寿桃。

    “太皇太后……”

    她怯怯叫了一声。

    太皇太后翻了一夜经书,侧目用眼睛剜了一眼,见她一脸病容。

    低头念经。

    前面虽都是经文,念了一会儿,脱脱渔听到这样的话:

    “自己想死,有很多法子,鸩酒白绫,也很体面。可你若想带着全金凉国去死,那哀家就不得不警告你,再有一次,不但是你,凡是你身边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脱脱渔知道,事关皇帝,昨夜那么大的事,刘寄奴是不敢隐瞒的,而玳瑁珍珠就更不敢隐瞒。

    轻轻道:“太皇太后,臣妾一时糊涂,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

    那就好!

    太皇太后接着念经。

    她们的对话,皇后毫无察觉,她自己沉浸在悲伤里。

    “皇后,你怎么了?”

    皇后的眼睛哭的红肿,抽泣道:太后娘娘……

    脱脱渔连连摆手,“皇后娘娘,明日这太后名份也就寿终正寝了,左右这里没有旁人,您就改了称呼罢。”

    好吧,脱脱渔。

    她努力习惯改口后的不自在,“今天是安王华柏青寿辰,陛下却连跟本宫商量都不商量,就带着容妃和阴贵人去了华府,想想,都是因为这样,宫里的嫔妃才把本宫这个皇后不放在眼里。”

    她愤愤不平,话里自带一分恨意。

    脱脱渔道:皇后娘娘就为这个哭哭啼啼?

    你是没见今天容妃和阴贵人那趾高气昂的样子!

    “皇后娘娘,这件事情就奇怪了,您想想,陛下驾临华府,他带着容妃和阴贵人,那最生气的人应该是华太后才对吧?阴家的女儿跑到华府耀武扬威?”

    皇后的眉毛拧巴着,“是啊!华太后娘娘居然没回华府给她的父亲贺寿,想来就是因为气不过阴氏姐妹去了?”

    脱脱渔摇头道:并不!只怕连阴氏姐妹随行都是华太后一手安排好了的,想想吧,陛下如今的每一次外出,都十分危险,若阴氏姐妹在侧,祁王勇他怕伤了阴山之女,就不敢策划什么刺王杀驾的阴谋诡计……

    一席话还没说完,招来皇后的怒吼:“脱脱渔你这个可怕的女人!怎么可以妄加揣测陛下的亲哥哥想要杀了自己弟弟那样灭绝人伦的事?”

    这怒吼,吓得脱脱渔手里的寿桃滚落,一直滚落到一人的脚下,那人捡起来,她抬头,看见了他的脸,两人一对视,都脸红心跳,各自转过头,尴尬的要命。

    脱脱渔就像大地震来临前那样,仓皇逃窜,一路撞翻了案几,香炉,供桌,熏笼……

    皇后正给皇帝见礼,瞠目结舌:脱脱渔她怎么了?

    尊压制不住嘴角的笑,只好用修长的手捂着额头,“朕怎么会知道?”(未完待续)

    醉听箫鼓说

    好吐艳!前面一章《殉情未遂》被河蟹了一大段啊!现在有的地方用拼音代替了,不知道能不能过……
………………………………

第二百四十九章 晨昏不定省

    第二天绝早,阴贵人元嫔第二次踏进了懿坤宫,皇后看着她们跪地行礼都惊讶了:元嫔阴贵人今日怎么得空了?

    “哦,嫔妾们来给您请安后,再去寿康宫。”

    “这样阿!难为你今天还绕远了!”

    听皇后话里有讥讽的意思,阴贵人道:“皇后娘娘可是怪嫔妾没来给您晨昏定省?可是太皇太后说嫔妾协理六宫够劳累了,叫有时间就多歇歇!”

    皇后的肺几乎气炸了,“你们两个协理后宫不得空,那别的嫔妃呢?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私下里扬言,谁敢到中宫行晨昏定省之礼,就吃不了兜着走。”

    阴贵人冷笑,“皇后娘娘这么说有人证吗?”

    皇后哑然,谁敢?

    “哼!没有就请皇后娘娘不要乱说!这妄议也是犯了宫规。”

    看见皇后气的七窍生烟。

    元嫔尴尬,连忙道:“皇后娘娘恕罪!嫔妾从明日起……”

    她话没说完,阴贵人就接下去:“从明日起怎么样?元嫔娘娘,咱们两个是六宫协理,每日事情多如牛毛,你要都丢给我,每天跑懿坤宫么?”

    元嫔见说,便不敢言语。

    皇后气的眉毛扭成一团,阴贵人心里暗笑:虫子,大虫子!

    没有皇帝进出,没有嫔妃来晨昏定省的中宫就是一座冷宫。

    她坐在椅子上,冷冷问:“那么,有什么事?要是没有,本宫要出门了!

    “皇后娘娘,三天之前您答应嫔妾的事,该兑现了吧?”

    皇后才知道,不为这个,她们也不会来。

    走吧,去寿康宫。

    元嫔道:“都是皇后娘娘一直拖拖拉拉,搞得太后娘娘这终身大事也太仓促了,文定六礼都没有,夫家也不到宫里谢恩,十里红妆的嫁妆……”

    皇后沉声打断她的话:“元嫔是责怪本宫办事不周么?”

    元嫔忙道:“嫔妾不敢!这是常人都有的正常反应,皇后娘娘不必多心!”

    其实元嫔说话才极其高明,皇后对着她们一个嚣张跋扈,一个绵里藏针,满宫嫔妃有样学样,没一个人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口无遮拦的容妃更是仗着太皇太后的宠爱,当面说她一无是处,不配做皇后。

    这个皇后当的实在是太窝囊!

    这时,成美献上茶来,皇后没好气道:马上就要走了,奉的什么茶?

    阴贵人却端起一盏,抿了一口,“皇后娘娘,把骊宫太后甄选夫婿的册子拿出来,咱们把豫王世子添上去吧?”

    她这一句话,元嫔都愣了,“她要嫁的不是流风么?华太后娘娘懿旨都下了阿!”

    阴贵人一撇嘴,“那个老女人,什么事都想插一杠子,一天到晚,看着流风流口水,恶心死了!”

    皇后被她说的心下一阵烦恶,“这……是真的吗?”

    “当然,贤太妃亲眼目睹,华太后说要是自己年轻二十岁,就借太后下嫁的春风,改嫁流风!”

    “唉!这宫里的女人都疯了。”

    皇后痛心疾首,骊宫太后也罢了,刚满十七岁的在室女,可华太后却是皇帝的庶母,樱晨公主的母亲。

    元嫔却讨厌她们说华太后的是非,但不敢说什么。

    当下,阴贵人拿着那个名册,到书案上,拿笔在最后半页的空白处添上了豫王世子的投名状。

    写好后,吹吹墨迹,依旧递给皇后。

    三人摆凤驾一齐来到寿康宫。

    其实皇后已经越来越厌恶来寿康宫,在这里容妃就是隐形的皇后。

    不过,她还是抬头挺胸,北葵堂前的门廊间里换了鞋,仪态万方地走进去了,依旧穿着皇后服制,却和往日大不一样。

    三人给太皇太后磕头请安。

    阴贵人笑道:“太皇太后,今日就可以把碍您眼的人清出去了。”

    太皇太后点头:“哀家说你们今日齐刷刷这么早来,陛下议政还没散。”

    说着话,嫔妃都陆陆续续来了,人已经少多了,因为太皇太后怕吵,叫她们分成几拨人,按单双日子来。

    又是容妃陪着皇帝进来的,她总是大老远去前朝通往内廷的昌平门等皇帝,然后陪着他一起来寿康宫。

    自从她来了就占了从前骊宫太后的位置,坐在皇帝对面用早膳,她显然和阴贵人不一样,阴贵人出身多子女大家庭,耳濡目染,会管家,操心的劳碌命,有眼色。

    她却是父兄常年在外的独生女,母亲娇惯的她尖懒馋滑,从不知道看别人脸色,不过这样的人有福,太皇太后就看她顺眼,怎么看怎么顺眼,没治了。

    都说男人喜新厌旧,皇帝还一如既往地宠着锦昭仪,隔三差五歇在她的紫宸宫,有时她闷了,还招元嫔和元承荣几个人打马吊打发时间,

    储婉仪是成天跟着元嫔姐妹的屁股后面,因为只有她们不嫌弃她母家身份卑微,而事实上,为了引起皇帝的注意,她也很置办了几件价值不菲的华丽的衣衫和首饰,不过即使她穿戴的如千金小姐,皇帝也不会觉得什么稀奇,宫里穿的好的人有的是。

    何况,锦昭仪的美色就是穿粗布衣服也倾国倾城。

    太皇太后倒是把这个恶习发挥到了极致,宠的新人容妃无法无天,被抛弃了的皇后觉得无比寒心。

    至于脱脱容华的牌子已经被重新摆上敬事房了,据说是皇帝的意思,都说今夜必翻她的牌子,就算她一再说过不侍寝,此时也掩饰不住狂喜,和储婉仪两个人说着悄悄话,储婉仪告诉她一个秘密,皇帝养着一只大爬虫,今夜你脱光了衣衫会不会吓哭?

    不用到夜里,脱脱容华已经快哭了,激动的,因为她也养着一只,知音那!

    华太后来到,照例坐在皇帝身边,跟他诉说昨夜腿疼,不知为何,刘一守自从娶了新夫人,这医术倒退步了,送来的膏药敷上不大灵了,

    尊道:一定是您用惯了,御医们都说您腿上的风湿彻底根治是不可能了,膏药只是缓解疼痛,一旦用的日子久了,就不成了,要换药方才成。朕已经下旨,在金凉国广选良方,各地方官员留意有没有什么能人,希望快点有了好消息。(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章 废太后

    尊又吩咐于往今,找太医院按摩技术好一些的医女过来给太后娘娘隔三日按按。

    容妃虽然极讨厌华太后,但皇帝面前,不敢出声。

    脱脱渔被皇后宣招,本来还想等众人散了,悄悄出宫,但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今日出宫,她一身宝蓝色男装,手里拎着马鞭,用无数个恰到好处可以形容其美,一进去,翩翩美少年把储婉仪看得脸红心跳,此人的扮相实在英气逼人,也许宫里的女人个个都是百里挑一进来的,扮上都美,但神态举止没有那种野性的气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