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后江山谋-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脱脱渔打着哈欠,“陛下,怎么谢呢?要是您要钱……”
尊气极了,“朕又不是卖身!”
脱脱渔坐起来,从床头的架阁上端过一盏茶,懒懒道:“那您要什么?明日,嫔妾去想办法。”
尊坐在床边,“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那天在公主府那样子,咱们再做一次。”
尊话,却没直视她。
噗!
脱脱渔一口薄荷茶喷出来,把寝衣都弄湿了。
“陛下!嫔妾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尊抓着她的衣领,“要朕把萧虫叫来对质么?当时他是给你按摩拔罐还是侍寝?”
脱脱渔怒道:“陛下,您有完没完阿?那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嫔妾都忘记了!”
某人心想,那是一生一世的大事阿,你怎么可以忘了?
好吧,他道:“既然你忘了,咱们就再来一次。”
脱脱渔把寝衣裹紧,“死也不要!”
尊才抬头看她,奇道:怎么了?你不喜欢么?
脱脱渔点点头,“对!疼的要死不,嫔妾还觉得……觉得……”
她不下去。
“觉得什么阿?”
“觉得……您那个长的……很恶心,光秃秃的。”
老天呐!
尊被气的眼冒金星,骂道:“所有的男人都是那样子的阿?不然你觉得什么才叫好看阿?长出叶子和花?”
脱脱渔红着脸,结结巴巴道:“它……它明明……那么丑,还趾高气昂的,讨……讨厌死了。”
这个混蛋,办完了事情就把人一脚踢开!
尊捂住脸,自觉忍耐到了极限,勉强压制住,“好吧,它……也不总是那个样子的,而且,也许……是你不习惯,你多看看,习……惯了就好了。”
该死的,这是他这辈子劝人劝的最没品的一次,快吐血了!
“可是,嫔妾……看不下去呢!”她快羞死了。
“少废话!”
着,他把床帐放下来,把她的寝衣脱了,她倒是不反抗,不过,被他脱亵衣的时候,拿帕子蒙着脸……
尊自己也脱了衣服,和她颠倒躺在一起,再叠加在一起。
脱脱渔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遭这个罪,被他逼着,趴在他身上,盯着他的那个看。
整整一刻,她看的一点儿也不专心,忍不住想笑极力忍耐,还臊的脸疼。
因为是换位习惯,自己的也在他的注视之下。
一会儿,她的“花蕊”就被他亲的痒起来。
不自禁低头,唇居然碰到那上面,老天!她感觉不出的不适,可是它趾高气昂了。
既然趾高气昂了,尊拉她起来,转正位置,脸对脸,她把脸侧过去,这个女人怎么回事阿,如今连他的脸都没办法看了?
而且,没了红丸的药力。
尊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把柔情缱倦,软语温存一股脑都给了这个笨蛋……她浑身抖,紧张的像一张拉满的弓,累的两个人都满头大汗了,她居然皱眉烦死了,疼死了!不干了!
这可真是糟透了阿,她一点儿那方面的需求都没有,就像个石女,或许是因为那天吃红丸后留下的心里阴影,毕竟为了忍住那没来由的冲动她差一点儿杀了自己。
后来他放弃了。()
………………………………
第三百零三章 无可取代
后来尊只好放弃了,这种事情做梦都没梦到过,就像一部戏剧到了最精彩的地方戛然而止,一本书刚要到部分忽然没了下文……
脱脱渔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陛下,抱歉……”
尊摇摇头,看见她依旧羞的在被子里穿亵衣。
二人一时干尸一般躺着,尴尬无极,眼下,脱脱渔唯一能的话是:“陛下,好在您有无数的女人,现在,您到正殿去,嫔妾会让人接别的嫔妃过来侍寝。”
也许盛情难却,尊答应了:“好吧,不过,朕不想动,就在这里吧,你看着。”
什么?我看着!脱脱渔就快要吼出来了,但又强压下去,“那,嫔妾到正殿去好了。”
尊道:“不是告诉你了吗?你看着。”
脱脱渔从牙齿里挤出一个“好”。
既然她不反对,尊拉铃,很快,有宫女珍珠在屏风外面行礼,“陛下,娘娘吩咐。”
“你进来。”
珍珠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种时候?
还是进到屏风里面,对着床帐躬身问:陛下有什么需要吗?
“把衣服脱了。”
年轻皇帝磁性好听的声音,不但让珍珠一惊,脸也红了。
全明白了,没想到这天大的好事,也许皇帝今夜兴致好,想要夜战两女。
因战战兢兢把衣服脱了……
“你过来。”
“是,陛下。”
珍珠一手捂胸,一手遮下,走过去,在垂下的床帐中间站立。
“转过去。”
女子诚惶诚恐,“奴婢……躺在您身下吧,不敢背对陛下。”
尊不语。
她只好转过去,躬下身子,前面正好有一个高几,用手扶着,激动的连撅起的丰满臀部都在剧烈颤抖。
因为床帷厚厚的几层,根本看不见外面,尊刚要伸手撩开……
啊!啊!
被软枕接二连三地袭击了。
脖子被某人胳膊死死箍住,尊快窒息了,笑道:“咳咳咳……不是你提议的么?”
“嫔妾提议您就照做阿?一句你无可取代,哪怕是假的,您也不肯么?”
脱脱渔怒不可遏,把他扳倒,骑到他身上用软枕压着他的头。
尊在枕下告饶:唔……好……朕。
脱脱渔把枕头挪开,尊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脱脱渔可以随便被人取代。哈哈哈!”
这个男人太可恶了!她抓起寝衣,要冲出床帐……
走吧!
她听见他无情地,倒停下来了:什么?
“你走吧,君无戏言,朕连骗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无奈又悲壮,脱脱渔被感动,回头,泫然欲滴:陛下……
才怪!
猛地又拿起软枕砸过去,“君无戏言?嫔妾看您一句真话没有才对吧?”
尊笑道:“这能怪谁呀?这一晚上你耍的朕够了!”
二人再也不闹了,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凝视着他,他把她的头按低,深深地吻,心房都跟着为之收缩颤动,哦,你这个磨死人的妖精……
也许他不能给的承诺如红酒般封存太久,只要一打开便肆意汪洋地尽情流淌,带着苦涩回味出无比甘甜,为了缓解他数日来如疯如狂的想念,他把她搂的紧不能再紧了,不知道怎么才能跟她变成一个人,想把自己全部给予,又想把对方全部掠夺,即使只剩衣,他也等不急了,他们听见了裂锦的声音。
珍珠等了好久好久,身子在宫灯下被晾干,身后一直有重重的急迫的喘息声,大着胆子回头,顺着一丝缝隙,隐隐约约看见床帐里头,皇帝和骊才人娘娘像疯了一样纠缠在一起……
但她不敢走,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忽然,看到蓝黄花地毯上印有影子,抬头一看,内殿精美的房梁上,御前的内禁卫月水莲悠闲地靠坐在上面,冲她摆摆手。她会意,就急忙穿好了衣服退出去。
醍醐居,脱敏招待御前的人吃美食,喝李子甜酒。
由于太监们都是苦出身,识字都是半路出家,自然不能像御医们那样吟诗作对。
但他们谈论的话题,明显格调极高。
高启明看着窗子外面的鹅毛大雪,忧心忡忡道:“这雪再下,就不是瑞雪了,就成雪灾了。”
脱敏道:“是啊,据这些天西北那边也下雪,那十几个州的马场,牧场就要遭殃了!”
由于金凉的马,四肢坚实有力,体质粗糙结实,头大额宽,胸廓深长,腿短,耐劳,不畏寒冷,能适应极粗放的饲养管理,在战场上不惊不诈,勇猛无比,是一种良好的军马,中原诸国战马稀缺,都从金凉买战马。
一个太监道:“咱们大兴府这边也会大雪压坏房屋,封路,冻死牲畜,农民牧民流离失所,这灾民一多,赈灾的钱从哪来?”
脱敏忽然笑道:咱们这是怎么了,干的太监的活,操的宰执的心?哈哈哈!
高启明道:是呢,若宰执的肚里要是能撑船,那皇帝的心里就能容下一座承天山。嘿嘿嘿!
看他似有所指,脱敏问:怎么了?
高启明笑道:“今日有朝臣上表,要求给魏王加九锡,要陛下(尊)他为尚父。”
“哦。”
脱敏点点头。
高启明又道:所以阿,你万岁的心大不大,要是我,只怕就做不到若无其事地来莲渔宫。
脱敏尴尬地举杯道:莫谈国事,咱们还是祈祷这场雪赶快停,祈祷国泰民安。
外面大雪,脱脱渔的寝殿里却荡漾着春色,觉得自己睡没多久,外面有宫女回禀:娘娘,元承荣娘娘来了。
“嗯……”
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越是品级低起的越早阿。
摸索着找寝衣,从一个人的脖子,胸,腹,向下……
老天呐!她习惯了一夜的东西,此时,软趴趴地耷拉着。
“你做什么阿?”
尊被弄醒了,打开她的纤手。
脱脱渔不悦地道:“昨夜您还逼着嫔妾习惯,现在就变了。”
尊道:“那当然,这是龙根,是国家的基石,是金凉国的定海神针,以后只容膜拜,不许亵玩!否则论你大不敬。”
“可您每个男人都有……”
“他们那是命根,跟朕这个是两码事,你搞清楚!”
切!谁稀罕!
脱脱渔恼火透了,笨给他之后,他的态度全变了,或许,这就是男人,一个君王!
找到寝衣穿上,自顾自走了。
尊翻身睡了,今日不早朝,只有议政,自从归政,他再也不用事必躬亲了,只有大事情,六部无法决意者,才报三省,三省议后,请皇帝批示。
脱脱渔走到屏风处,听见他道:“到御景宫扫雪,就高常世叫你去的。去了也不必干活,就到朕的寝殿睡觉。”
……
“朕议政过后过去接你,再一起去寿康宫。”
……
她懒得理他,自去沐浴更衣。()
………………………………
第三百零四章 瑞雪兆丰年
脱脱渔沐浴更衣后。
出去现雪已经停了,她看见元承荣和旭在月下兴致勃勃地堆雪人。
旭还不知道他的皇叔昨夜来了。
元承荣一身桃红撒花裙袄,她穿起来很可爱,袖口领口裙裾下镶着的一圈雪白的貂毛,都给她增添了几分纯真,怪不得皇帝喜欢她,这个妮子人畜无害。
“娘娘,雪停了耶,看来嫔妾的祈祷直达天听了,这下子陛下可以不用愁雪灾了!”
脱脱渔点点头。
总觉得皇帝有天在护佑,因为要是刚继位就频遇上天灾,一定会被朝臣百姓非议,君王德行不够。
所以凡是末世亡国,都是春水灾,夏旱灾,秋蝗灾,冬雪灾,地震瘟疫,一样不拉,大灾之后大疫,只要你一倒霉,刁民趁机作乱,邻国群起攻之,嘿,不亡国才怪。
可尊做皇帝明显不是这样,他继位第一天,一场及时雨解了旱情,之后风调雨顺,遇到了一个谷麦满仓,牛羊满圈的秋收,如今又是瑞雪兆丰年,想来明年又会是充满希望的一年。
而且他也不大宠幸嫔妃,可是她们却纷纷都有了身孕……
脱脱渔想到这里脸就惊的变了色,老天呐!他不让她喝避子汤,也不让宫人按她的股,使龙jg流出去,他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提,还是他忘了?
“娘娘,您怎么了?”
元承荣蹦跳着跑到她面前。
没……
旭和内监玩雪玩的高兴,今日并不黏着脱脱渔。
脱脱渔就和元承荣出来,天仍然没有亮,整个白雪的世界笼罩着郁青色,一路上都有宫女内监在热火朝天地铲雪扫雪。
他们声议论着什么事,显然,议论八卦使单调的劳作变得有趣。
看见她们过来,就不话了,脱脱渔问元承荣。
元承荣倒是非常关注此事,就告诉她,原来,内廷里内命妇众多,又都是各个名家选送的宗室女,是以每逢冬至宫宴这一天,皇帝都会从中选一人,牵着她的手,在众人的贺拜下,走过一段长长的红毯入席,给太皇太后敬酒。
“这可是天大的荣宠,所以,宫人们都在猜测,陛下到底青睐哪个名家?”
脱脱渔不屑,这又是官样文章,就像嫔妃,皇后,都是内定好了的。
元承荣兴奋的像鸟,“其实这寓意非同一般,因为冬至是数九的开始,意味着长长久久,而至与执谐音,即,有至深的执念,这是皇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意思,所以,内命妇们做梦都想被陛下选中。娘娘,您猜,陛下会牵着谁的手呢?”
脱脱渔道:“自然是曹昭仪吧?她刚刚诞下了大皇子。”
元承荣大笑:“错!陛下自有指腹为婚的婚约需要履行。”
脱脱渔头回听,“指腹……为婚?”
“对啊,我的母亲是陛下的舅母,当年和陛下的母妃姑嫂同一年有孕,就亲上加亲,悄悄定了娃娃亲。也就是,姐姐就是陛下指腹为婚的妻子,只是因为
陛下十二岁到边关,这婚事就没再议,姐姐就一直未嫁,等着陛下,如今,陛下做了皇帝,姐姐进宫来,他们夫妻终于百年好合了。”
其实,里面的细节应该可以编一出破镜重圆的戏剧了吧?脱脱渔懒的问。
元承荣却未察觉她的落寞,兴致勃勃要她装成男子的样子,牵着自己的手。
脱脱渔只好配合着她,听她一路皇帝的事。
不同于别的没侍寝的嫔妃,进宫后跟皇帝没过话。
皇帝对待这位表妹,与众不同,关爱有加,对别人不苟言笑,唯独和她打打闹闹,揪她的辫子,带着她去看马球赛,蹴鞠。
她因为胆子,骑术差,他就成了她学骑马的师傅,一开始他们共乘一匹马,没多久她就学会了。她的掌事公公高长明埋怨她学的太快了!赖在陛下怀里一年两年的,还怕她不翻您的牌子?
她还,有一次,大胆地回头亲了一下皇帝的脸,他臊的不语。她更是捂住脸再也不敢看皇帝,从那以后,皇帝她马已经骑的很好了,就没再教她了……
“娘娘,您,嫔妾是不是太大胆了?陛下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个轻佻的女人,就生气了?”
脱脱渔问,“你姐姐是怎么的呢?”
“姐姐陛下不是生气,因为嫔妾现在还,过一段时间会临幸的。”
脱脱渔点点头。
“娘娘,听姐姐,您要出宫了?”
被问的人又点点头。
元承荣笑道:“嫔妾很舍不得您,”
“舍不得?”
“是啊?因为您并不像容妃娘娘和阴贵人娘娘那么跋扈,相反,很可怜。”
“本宫可怜?”脱脱渔被这个陌生又讨厌的词搞晕了,从来都是有人恨她,有人嫉妒她。
“对,娘娘很可怜,姐姐这么的。”
元德仪……德仪兼备,脱脱渔认为皇帝后宫最重要的女人是曹昭仪恐怕是错的,原来还有和皇帝指腹为婚的元德仪,其实,皇帝对他的后宫,也不都是利用和虚以委蛇。
到了御景宫,里面早就有很多人在铲雪,他们扫的十分仔细,周围必经之路已经没有了雪的痕迹,宫门外的白玉台阶上因为扫过后,也是一层薄薄的冰,所以铺着一些半旧的红花地毯,用来防滑。
此时,天边终于出现了橘色。
金壁辉煌的御景宫被白雪装饰成一座神圣的宫殿,就连宫殿飞檐上的五脊六兽都变得晶莹剔透,少了那种压迫人的感觉,比平时更加令人向往。
周围的青松翠柏被雪素裹,一树笼松玉刻成,顶头似开满白色的樱花,朔风一起,寒蕊纷纷落款,掠过面部一阵冷冽湿润。
即使是两个的女官嫔御,御前的孙德胜丝毫不敢怠慢,老远躬身行礼,对着脱脱渔笑道:“娘娘,您来迟了,雪已经扫完了。”
“是吗?”
“是!娘娘。”
没有借口等到皇帝来,元承荣沮丧极了,一拉脱脱渔:“咱们只好去尚衣局帮忙了。”()
………………………………
第三百零五章 美梦与恶梦
没有借口等到皇帝来,元承荣沮丧极了,一拉脱脱渔:咱们只好去尚衣局帮忙了。
二人刚要走。
孙德胜道:“骊才人娘娘,这风一会子,还会把大殿顶上和树上的浮雪吹下来很多,不如,您到陛下寝殿里等?”
哦……
不知怎么,脱脱渔根本不想进去了。
元承荣却大喜,欢呼雀跃,忽看见孙德胜对着她似有难色。
就直言不讳:“孙公公!你什么意思?因她父亲有权有势,就厚此薄彼?”
高常世只交代骊才人会来御景宫,如今多了一人,皇帝的寝殿岂是随便进出的地方?孙德胜不敢擅自做主,为难地看着脱脱渔。
脱脱渔看见元承荣拉着她的袖子,一脸祈求。
只得道:“孙公公,既然无雪可扫,就让元承荣进去擦陛下寝殿的柱子好了,有什么事,就推到本宫头上。”
元承荣抱着脱脱渔道谢。
孙德胜把她们让到门廊间,有宫女伺候她们换了鞋,脱斗篷。
皇帝的寝殿里点着地龙,暖融融地,铺天盖地的明黄色,到处眼花缭乱的金龙盘舞,也足以把人心照耀的温暖如春,还燃着龙涎香。
元承荣以为真的要擦柱子,脱脱渔却拉着她跑到内殿,撩开四柱龙床上的锦绣帷幕,不由分,躺了上去。
她们躺在那张舒适华丽的龙床上,两个青春女孩子的到来,如花美色把华丽的宫殿点缀的分外妖娆。
元承荣从来就没到过皇帝的寝殿,更别枕着他枕过的枕头,盖他盖过的被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那上面还有他的余温,满是龙涎香的诱惑。
第一次见到皇帝开始,她就对他的一切着了魔。
想起教引嬷嬷教侍寝的那些话,她就脸红心跳,由于昨夜跟着太皇太后看戏,也没睡好,困倦极了,很快睡着了。
迷迷糊糊,觉得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床边,抱起她来,将她千般温存,然后,又躺在床上,将她衣服都褪下,万般爱怜……
脱脱渔也睡着了,从一转诡异的楼梯下去,一圈一圈,深入地底,如陵寝的入口,尽头那一扇铁门,打开,没有一丝光照,她进去了,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四周冰冷,随着“哐当”一声铁门上锁的声音,她与世隔绝,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风,只有无边的黑暗与饥饿,她哭了……
她比叫花子乞丐,还更知道饥饿的可怕,因为饥饿,她曾和死亡对话,因为与世隔绝的黑暗,她比所有的同龄人还更早知道孤独与寂寞的滋味儿。
所以每次在黑暗里睡觉,对她来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事情,仿佛,结束饥饿与恐慌唯一的方法,就是把自己的的魂魄交给索命的黑白无常。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鱼儿错了……
可是,究竟错在哪里了?
是不是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母亲都爱孩子,她的母亲是个例外……
母亲……母亲……
“鱼儿!怎么哭了?”
一声呼唤,地狱里第一次有了一束光亮,足以把恶梦击打的粉碎。
她睁开眼睛,看见尊俯视她,身上还带着冰雪凛冽的凉气,显然刚刚进来,就抽泣着点点头。
“是不是饿了?”他笑着把身子俯的更低,温柔的唇饮尽她眼睫毛上因做恶梦哭醒的苦涩露水。
“哼!人家一饿就会做噩梦!”
“抱歉,因为听礼部尚书回禀明日冬至大典准备就绪的事宜,朕晚了,不如今日就在这里用早膳吧?叫他们摆在西暖阁?”
他把她抱下床来。
脱脱渔摇摇头,“嫔妾要去寿康宫跟太皇太后辞行。”
“朕刚刚打人到柔福宫,叫乳母把寿王抱到寿康宫,你走之前见他一面。”
脱脱渔点点头,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要么?”
到底该怎么呢?脱脱渔憋的脸红,这个混蛋!有些事情,男人不是应该提前想到么?
一想到出宫,到了公主府,肚子里有一个孩子,一点点膨胀,然后一个人孤零零生下孩子,据锦之宫,曹菓儿生孩子的时候差一点儿死了,然后,她也很疼地把孩子生下来,含辛茹苦地把孩子带大……
被“迫害”的悲剧英雄纠结着,眼睛不觉凝满了眼泪。
尊笑起来,“到底怎么啦?”
这该怎么呢?
陛下……陛下……
她就像叫魂。
尊听在耳中,就像情,嗯?嗯……
嘴里温柔地应着,手开始替她宽衣解带……
“嫔妾想在宫里多待一个月,您能不能下一道旨意?”
“为什么非要朕阿,你当众求太皇太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