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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画家王盛烈第二部难水不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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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买吃的去了吧?”镶金牙的画商说了一句。
“买吃的去了?买吃的能用这么长时间?火车可就要开了……这两个年轻人也是的,瞎走什么?就不怕火车开走,把他们落下!”
说着光头弯腰把撂在座位上的衣服拿了起来,然后转身坐下。他见随着他上来的那个直眉愣眼的还站着,就指了指王盛烈的那个座位说道:“你先坐下,等他们回来再说。”
那个人没有坐。“我站一会行!”不知为什么,他仍手插着兜。
“这个人是你一起的?”那个镶金牙的上下打量那个人一眼,问了光头一句。
“啊!是一个朋友,本来我们应该一起从抚顺出发去长春,没想到他临时有事,先来了梅河口打前站,为一个会议做准备工作……”
那个光头说道,那个直眉楞眼的人朝镶金牙的画商点点头。
“噢!让你坐你就坐!干什么这么客气!”那个镶金牙的画商说了一句。
这次那个人没有客气,跟着就坐在王盛烈的位子上。不过两手还是插在兜里。
“这边的会场都准备好了吗?”光头问了跟他来的那个人一句。“别在像上次在抚顺招待所……这次千万要把住大门,不能放一个可疑的人进入!会议期间不准任何闲杂人走动!这次要是再出了事,咱们头可就没法交代了!千万别掉以轻心!”
“是!这次保证做到万无一失!”
光头说完把视线落在他前面的空位上,他似有所想。
“我说同行的,你发现坐在我面前的那个小警察是不是有点不自然,脸总是朝窗外……”
“啊!你说的是!我还以为他对我那话不满……人家是警察吗,心高气傲……”
“哼,我倒看他有点像……他的目光老是躲着人,不敢正视人!哪有这样的警察?”
“那你的意思是说……”
“我仅仅是怀疑……为了确认一下,我让他上来认认,招待所出事那天,他在招待所!有些事,有些人,他都看的清清楚楚……据说胖所长的儿子是个警察?对吧?”
“是,是!”那个穿凤衣手插兜的人忙点头。
“那好,一会等他回来时,你认认他,如果是的话,那你可就大功一件!马上抓起来,送回抚顺!咱们的头肯定奖赏你!”
“放心吧!一切我都准备好了!手里带家伙事,他插翅难逃!”
“还有和他一块的那个,我看也一起抓走!”
“他?他可是刚毕业的学生!”镶金牙的画商说道。
“我不管他是学生还是……他们在一起,我就抓!”
说话间,只听火车一声长鸣,这预示火车要开了。
“怪了,这两个人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不回来了?是不是下车跑了?”光头有些坐不住了,他打开车窗,探出个身子,伸出头去望,也没发现王盛烈和李满多身影。
他又把身子收回来,只听车厢里咯噔一声,说明火车起动了。那个光头略显有些绝望。
“咳!那两个小子肯定闻风跑了!”
“队长放心,缴票口我已布置了好多人,我谅他俩跑不出去!”那个直眉楞眼穿风衣的人说了一句。
“缴票口?那都是给守规矩的人设立的!那些逃票的,哪个走缴票口,可是人家照样走出车站!我相信那两个年轻人没那么傻,敢往枪口上碰!”
“那……他们会不会跑到别的车厢里去了?”
“你这话说的还有点可能!那你赶快领着你手下的几个人,给我挨个车厢搜!”
那个直眉楞眼的人听了光头的话,不敢怠慢忙站起来。他一站起来不要紧,车厢里跟他一齐站起来的不下**个人,只见那穿风衣的一挥手,那些人跟着他,气势汹汹挨个车厢搜起来。
火车补充完了水,又补充完煤,鸣着笛,终于开走了。
那个镶金牙的画商,对光头,对他手下的,实在是吃惊不小,他没想到他们竟是……要早知道这样,我何必说那些疙瘩话,他不会找我算帐吧!他小心看了一眼光头。
“难到他们两个人是……你们是……”
“哼!跑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早晚有一天我会抓住他!现在我不想谈那两个人,他们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了!我想谈谈你,你的故事讲的不错啊!很精彩!你把我们大日本皇军丑化的……可是淋漓尽致!我们抓逃犯那是正当公务!看你把我们说的,还乘机拿你金戒子了!我们怎么那么稀罕你那金戒子!纯属无稽之谈!”
“我,我……我那是胡说!胡说!该死!该死!是无稽之谈!”
那个镶金牙的画商如今看这架势有理也不能说,只得打掉牙往肚里咽。
“哼!我好心不让你讲那故事你偏要讲!讲呀……知道我是谁吗?”
“您是――”
“我就是故事里面的那个山本四太郎的助手,我叫中村,山本不听我的话,一意孤行,结果把责任都推给了我,还打了我一个嘴巴子……我一气之下离开了他,来到抚顺投奔一个故交。”
“难怪有人看到你在抚顺……我明白了,怪不得您不愿意听我讲那故事,怪不得你对山本四太郎死那么感兴趣,原来……”
“你说我对一个诋毁我们国家的人,诋毁我们士兵的人,应该怎么办?难道你想进去尝尝监狱什么滋味?”
“嘿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行船,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您开开恩,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回!我知道进去会是什么滋味,什么结果,还不是顺着走进去,横着抬出来……什么都别说了!都怪我这嘴太欠太臭……”说着那画商还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您不好意思打,我替您解解气!”
那个镶金牙的画商吓坏了,他怎么敢惹那光头,哭丧个脸,简直要向那光头跪下求饶。
光头看了他一眼,他是想先兵后礼,先来硬的,后来软的,他觉得这样才能镇住狡猾的画商。
“你这是说哪去了,我们是朋友!我是开句玩笑!我怎么会拿朋友开刀,怎么会把你投进监狱!我要是把你投进监狱,以后我们还怎么合作!”
“啊呀呀,你这玩笑可开不得!吓得我魂飞魄散!浑身冒冷汗!”那个镶金牙的画商大大长出口气。“对了,你说你想和我合作,不知怎么个合作法?”
“不瞒你说,我手里有一张“真迹008”当然也是一张高仿的赝品,是山本四太郎怕引起各方注意,临时放在我手里!没想到他自杀了……我听了又悲又喜,悲的是他死了,喜的是这画落入我手中,你说你皇宫里有人,我想利用你和皇宫里面的关系,将画用上御宝,让这张画再镀一层神秘色彩……这还用我们费尽心机去明抢暗夺吗!有了这画,那我们这辈子还需做什么?还用此劳累奔波,担惊受怕!子孙都会跟我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啊!听君一言,顿开茅塞!顿开茅塞!但愿我们合作真诚顺利!”
两个人说到这都各怀心思笑了。
恰在这时,那个穿风衣,两手一直插在兜里的那个直眉楞眼的人回来了。
“报告队长,我们搜了个遍,也没搜到那两个人,想是……”
“奇怪,他们躲到哪里去了!就愿那个站长顾虑重重!迟迟不拍板,说什么?怕引起旅客恐慌!怕弄错人!说穿警服做案的人,还敢穿警服吗?奇谈怪论,自作聪明!哼!事实证明了吧!那个穿警服若不是胖所长儿子的话?他害怕什么?跑什么?现在好,错过时机了,想找都没处找去!”
“咳!谁说不是呢!但是既然找不到那也没办法……对了,我听说他们要去长春找事做,我看既然在这里找不到,莫不如到长春……也许在长春会碰到他们!”那个镶金牙的画商宽解般的说了一句。
“看来,也只能这样!”
………………………………
第五十章化险为夷遇故知
再说王盛烈和李满多两个人,在姓于的那位画家带领下,急急忙忙上了火车的最后一节小车厢。上了小车厢之后的王盛烈李满多,心里一下子安定下来,也踏实不少。
这节小车厢是供火车信号员工作带休息的地方,车厢内有两张小床铺,床铺中间有一个小火炉,旁边一个煤箱子,里面放有炉钩子,煤铲子……这炉子除了平时做饭热菜之外,还供冬天取暖。车厢里除了两个行李卷,信号灯,信号旗,还有一个像是碗柜的桌子外,再也没有什么了。
王盛烈和李满多上来后,惊魂甫定。两个人,东瞧瞧,西看看,年轻人乍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谁都会好奇,谁都会有点不习惯,他们两个也不例外。两个人站在车厢中央,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姓于的画家见他俩这个样子,知道他们刚来咋到有点拘束,便笑了笑。
“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做吧!咱们这位负责信号的师傅,不是外人,是我的棋友!是一个宽厚的人!为人随和,十分好客,我和他没什么正经的,他也一样,狗皮袜子没反正,来到他这里没说的!你们随便坐吧!愿意坐就坐,愿意躺就躺,就像到家一样。”
那个师傅跟着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坐我的车,那就是我的客人!可惜我这也没什么可招待你们的!”
那个姓于的画家没把自己当外人,说着就往那个人床铺一躺,但是王盛烈他们俩可不能把自己当外人。
“行!行!有这地方躲躲就不错了,我们满足了,我们站一会也行!从抚顺到这一直坐着,站一会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这腿脚都坐麻了。”说着两个人真的抻抻腿摇了摇胳膊。
“还挺会说话的!咳!让你们坐你们就坐!到长春时间还长着呢!俗话说,坐着的客好答对,站着的客不好答对!”那个姓于的画家见两个年轻人仍没动,便指了指那空置的小床铺。“来,你们到那坐!我……我找个小板凳,我喜欢到炉边坐一会,能暖和暖和!这夜深了,外面还真有点凉。”
说着他自己先找个小板凳放到炉旁坐下,伸出两只胳膊去烤火。
王盛烈和李满多见两个大哥哥再三相让,也不好意思,只好肩并肩,紧挨着坐在那张指给他们的小床铺上,看样子还是有点拘束。
“到了这里,你们就放宽心吧,这是禁地,闲杂人不准入内!所以绝对安全!特务们不会搜查到这里!但是有一点,你们必须老老实实在这里面呆着,尤其是火车进站时,你们千万不要跑出去,也不要探头探脑往外看,免得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引起怀疑,你们危险不说,那样会给李师傅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是,是!”王盛烈和李满多连连答应。李满多还注意的看了一眼那师傅,
“李师傅?您也姓李?……我们可是一家子呀!”
“是吗?你也姓李!别小看了咱们姓李的!咱们姓李的可是英雄辈出啊,历史上我们老李家,还建立一个唐王朝呢!”那个师傅笑咪咪的。“说到麻烦,也没什么麻烦的,他姓李,我也姓李,就当同族兄弟,搭一回我的车!谁不给我这个面子!咱们不是有这个条件吗!……于大画家,有句话怎么说的,对,我想起来了,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呵呵!我说于大画家,说真的,你还欠我一幅字,你可别忘了!”
“啊!我什么时候欠你一幅字了?真能诈票!”
“咳!你这个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记性没有忘性大,那次下棋后,喝茶闲聊,咱们谈天说地,谈到书法,我向你要字,你可是满口答应……”
“咳!我就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真像一贴狗皮膏药黏上了……好!好!好!不就是写字吗!回去我给你写!”
“这就对了!不过你得抓点紧!别干打雷不下雨!我有点望眼欲穿了!”
“咳!看你说的!这一阶段求画的多,忙昏了头……看你那小惦样!咱们谁和谁!你放心,这次回吉林,到家第一件事,就给你写字!”
“呵呵,你呀,我是看透了,你是不按脑袋瓜不拉屎!”那个李师傅笑了笑。说到这他突然想到什么。
“哎呀,光顾跟你扯淡了,离开车时间也差不多了……”说着掏出怀表看了那么一眼。“你们聊,你们聊!我得赶快出去看看……”
那李师傅说着,忙不迭的提起信号灯,走下车厢外的铁梯子。
车厢里没了李师傅,王盛烈和李满多两个人能放松些随便一些。王盛烈不再那么拘谨,他站起来,在车厢里走了两步,又走到车窗前,向外看了两眼。
“我说这人也怪,精神一紧张,什么都忘了,精神一放松什么都来了,方才没觉得肚子有多饿,现在闲下来了,肚子饿的有点咕噜咕噜的向我不满……我想下去买点吃的去行吗?”
王盛烈朝那个姓于的画家问了一句。
“刚说完注意安全,你就……我看最好别出去,免得被人发现!……你若是饿了,我看他这里吃的用的都有,这还有炉子!待我看看这炉子里的火……”
那个姓于的画家,说着从煤箱子里拿起炉钩子,把炉盖子勾起来。
“哈!这火还挺旺,咱们做点吃的,刚巧我也没吃呢!你们等一下……我看他这里竟有什么吃的……”
那个姓于的画家说完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向碗柜走去。
他打开碗柜。“呵!这里有苞米面,还有咸鸭蛋,葱,酱……我看咱们打点苞米面糊涂,就着咸鸭蛋,小葱蘸酱,热热呼呼吃一顿,不是很好吗!你们看如何?这不比在外面吃那些小商小贩的东西,冷一口热一口的不是强多了!”
“好,好,好!太好了!正合我口胃!苞米面糊糊,又解渴,又解饿,吃到肚里还热呼呼的!在外面吃,干净不干净先不说,不小心呛一口凉风进去,闹起肚子也不上算,关键出门在外,他不舒服不方便呀!不过……若是李师傅回来知道了,能高兴吗?”盛烈担心的说了一句。
“他呀?没事!我给他写一幅字,什么都有了!他还乐不得呢!”
那个姓于的画家说着就掳胳膊挽袖子干起来。他先端来一小锅水坐在炉子上。
“对了,方才提到写字,我想起来了,盛烈你知道吗?我哥去了奉天,他说顺道想到抚顺你家看看你,不知……”
“是吗?我不知道啊!他什么时候去的!”
“也就是最近这两天!”
“是啊,我怎么没见到?”
“那……有可能错过了。”
“我想也是,这么不巧!”盛烈不无遗憾的说了一句。“他去看我……想是有什么事吧?”盛烈问了一句。
“是有一件事,我听他说,要为一个朋友……对,一个叫云鹤长老的出本书,他听说你父亲那里有云鹤长老亲笔题字……”
“啊,有,对,有!那还是我小时候跟我父亲去中华寺,拜访云鹤长老时,云鹤长老写给父亲的。”
“他走的很急,我知道他把出书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只是你不在家,他和你父母又不熟悉,成不成……这事我有点担心!你父亲会不会舍不得拿出来……”
“我父亲舍不得拿出来那是肯定的了,但是他要听说为云鹤大师出书……我想老人家还是会慷慨献出来,关键是我母亲,我母亲那人见钱眼开……”
“钱的事你放心,我兄长那个人,在这方面,花钱绝不吝啬……”
“那是,那是……但是我父亲那个人很要面子,家里有困难,哪怕揭不开锅了,也不想让人帮他一把……我想你那位兄长,一个大文人,也是一个顾面子的人,两个人都顾起面子,这事真就不好办!咳!等着看吧,实在不行,还得我回去一趟!作我父母工作!千万别为这事,闹的双方都不愉快!”
“不会!不会!都是讲文明讲礼貌的人……另外这次跟他去的还有新京时报的韩记者!”
“韩记者?哪个韩记者?”
“啊,韩记者,就是那次画展,到处拍照的那个韩记者!”
“是他?……他不是郭大姐的妹夫吗?他怎么也跟了去?”
“他们是同行!说是有采访任务,他想去奉天见他小舅子,他那小舅子日语哇啦哇啦的,想让他小舅子帮忙采访!采访完他和我大哥两个人再取道抚顺,一个是求云鹤长老那张真迹,一个是替郭大姐还钱!”
“哦,还钱?还什么钱?”
“你是不是在郭大姐困难的时候,对郭大姐解囊相助过!郭大姐想还这个钱!”
“咳!我当什么钱!那才多少钱?你想想我一个学生能有多少钱,我只是听说后,为郭大姐难过,你知道吗?她家困难的……她家的小四,那个叫春雨的险些给了人!作为一个母亲,不到万不得已,她能这样做吗!再说郭大姐曾经帮助过我,而且是那么无私……如今她有了困难,我表示一点心意不应该吗!我这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想不到郭大姐还念念不忘……还打发妹夫还这笔钱!咳!这叫我多过意不去,如何能接受……我想爸妈知道也不会收这钱!”
“是!见到郭大姐的人,没有一个不说郭大姐的为人,那可是太好了!她妹妹那个人也不错!”
“她妹妹?”
“是啊,她妹妹待人也十分热情,她妹妹在长春图书馆工作,我常去她那,借书查资料……和她姐姐一样,十分热心!不厌其烦!她还见过康德……康德有个娘娘,还是图书馆的工作人员……
“是啊……”
两个人正说着,只见信号师傅提着灯回来了。
“有什么事吗?”姓于的画家不禁扭过头去问了一句。
“有点情况……我发现了,站台上多了些形迹可疑的人,东瞧西看像在找人……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已发了信号,火车马上就要开走了。
话还没落,就听脚底咣当一声,接着火车向前动了一下,再接着火车轮滚动起来,不久这串火车就出了站台,之后越来越快,不一会就消逝在夜幕中。
大家悬着的心都落了下来,他们看见炉子上烧的那锅水已经响了边,不一会便翻了花,那个姓于的画家见了,忙把预先稀释好的一小盆苞米面糊糊,倒进锅里,他一边倒一边搅和,据说这样不起疙瘩,他做这玩意还挺内行。稍时一锅香喷喷的苞米面糊糊就成了。
“嘻嘻,老李!不好意思,我这也经你允许就擅自……你不会怪罪于我吧?”那姓于的画家,朝那个负责信号的李师傅一笑。
“说哪里话,我还得谢谢你呢!若不然我还得自己做,如今吃一顿现成的!岂不美哉!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自己煮饭自己吃!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吃那该有多好。”
“那好啊!那咱们大家就热热闹闹一块吃,不过,还须把你碗柜里的咸鱼,大葱,大酱贡献出来!”
“那你还跟我客气啥!你尽管去拿!”那个李师傅说道。
“盛烈,你听见没有?李师傅发话了,咱们就别客气了!你离那碗柜近,你去碗柜里把碗筷和那些吃的全都搬弄出来,今天我们来个席卷残云!”
“好啊,我还正愁没人帮我消灭呢!”
“好!大方!敞亮!表现不错!再下棋时,我让你一盘!
“谁让谁呀!臭棋篓子!”
“哈哈!吃大车的棋都看不出来,还说我臭棋篓子!行了,都快过来吃吧!”
他们说说笑笑各自盛了一碗,热火朝天围着火炉吃起来。
那个李师傅看了一眼李满多。“我说一家子,你犯了什么事?坐火车跑来这么远,还有人抓你!”
“那还用问,抗日呗!”姓于的画家替李满多说了一句。
“我知道是抗日,外间传言可蝎虎了,都是从抚顺那边过来的人说的……”
“是啊!他们都说了什么?”李满多是亲历者,当然对传言很感兴趣。
。“说有一个胖所长,被特务头子打死了,胖所长的儿子一怒之下,大闹了招待所!把正在密议什么事的日本鬼子弄的,懵头转向!险些炸了庙!军警们把一个招待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最后你猜怎么样,那个所长儿子竟然面无惧色,在那么多鬼子的眼皮底下,竟然坐着特务头子的吉普车,昂首挺胸驶出招待所!你说厉害不厉害!胆子大不大!”
“厉害!胆子是够大的!不过,怎么听怎么有点像传奇故事!”那个姓于的画家说了一句。
李满多在一旁听了心里别提有多骄傲自豪!他笑着看了一眼王盛烈,没有说啥。
王盛烈也为李满多的英雄壮举感到自豪,尽管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尽管很多都是欧阳大侠所为,但是李满多毕竟参与了,毕竟也做了工作。
于是盛烈不服气的说道。“这可不是什么传奇故事!事实就是如此!不信你就问问……”
“我问谁?”盛烈的话让那位姓于的画家吃惊不小。
盛烈笑了笑,他指了指李满多“你们知道他是谁?”
“他……他是谁?”
“他就是那胖所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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