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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画家王盛烈第二部难水不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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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烈笑了笑,他指了指李满多“你们知道他是谁?”
“他……他是谁?”
“他就是那胖所长的儿子!他就是大闹招待所中的两个人之一!”
“哦!是啊?原来你就是……”那个李师傅把视线落在李满多身上。“我说一家子!你是掌鞋不用锥子――针(真)行啊!英雄啊!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以为英雄都会很高大威猛,不像喝断当阳桥的张飞张张翼德,也像杀得草兵个个愁的赵云,赵子龙!想不到,想不到……失敬,失敬!我这一家子的,也沾光了!哈哈!”
那个李师傅说着,瞪大了眼睛,露出敬佩的目光。
“了不起,了不起!真为我们国人出气!看来我得对你这个英雄的年轻人另眼相看!请上座!”
这里的上座,就是他坐的自己床铺。那个李师傅说着真的就站了起来,用他有力的手,把李满多拉过来,硬是将李满多按在床上坐下,自己则坐到那小床铺上去。
李满多简直是受宠若惊!他没想到有人会称他为英雄!如此这么大荣誉,受之有愧啊,他知道,他根本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他做的那些事情只是有些无奈……是跟着欧阳大队长,一步一步稀里糊涂走过来的,所有的一切,他都是借了欧阳大队长的光……
“我,我……我算哪门子英雄!实在担当不起!要说英雄那也应该是抗联的欧阳大队长!欧阳秋实!是他带着我……我是借他的光了!”
“欧阳秋实是很了不起,但是他是他,你是你,若是没有你的配合,那关系重大的情报也得不到!”王盛烈说到这把视线挪向那个姓于的画家,还有那个李师傅。“你们知道他获得的情报有多重要吗,挽救了好几支北上的抗联队伍!”
王盛烈就是这样,发现同学做出什么好事,都是竭力夸奖。
“啊!那功劳真是不小!”
“那也是我……咳!瞎猫碰上死耗子!我还以为就是两个军人谈话,没什么了不起,谁知欧阳大队长听后,却成了重要情报!”
李满多也是个实惠人。
“这里的人都传说你为报父仇,才干出这惊天动地的事情!以至传出这么多佳话!”
那个李师傅说了一句。看来你也是个大孝子。
“我哪是报父仇……很大程度上是父亲为我而死!我干出这些事,都是为了逃命!当时军警们把大门关上了,四处搜查,眼看就要搜查到我……我都吓懵了,若不欧阳大队长临危不慌,镇定自若,若不是他想到那台吉普车,我们真就出不来了!事情发生后我才得知父亲……”李满多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他说不下去了。
“满多,你真是个实惠人!换一个人,谁愿意说什么就让他说什么呗!你可倒好把真相全都抖搂出来……”那个姓于的画家感叹的说了一句。“真朴实!好人啊!
“你们知道吗!他还在日本鬼子的刺刀下,挺身而出救过黄毛姑娘!”王盛烈说了一句。
“听说了,听说了!原来这也是你……看你不言不语,竟干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听说那黄毛姑娘叫什么火凤凰……那火凤凰在我们吉林长白山一带享有盛名……传说是仙女,金发!从天池出来,穿着一身红,像一团火……她下界来人间是除暴安良!”
“这可是传奇!”那个姓于的画家说了一句。
“不!这不是传奇!”
没想到王盛烈又说一句。
………………………………
第五十一章对付杀手有妙招
当王盛烈和那个姓于的画家,在火车末尾的那个小车厢里,谈到发生在抚顺招待所的那次事件,谈到了那次事件的风云人物,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李满多。这让那个姓于的画家,还有姓于的画家朋友那个李师傅十分惊咤,他们未免对面前的那个不多言不多语的年轻人投去敬佩的目光。
这之后,王盛烈又谈起,李满多另一个感人的故事,那就是在日本鬼子的刺刀下,奋不顾身救黄毛姑娘的故事。并由这个故事引发他们对传说中的“火凤凰”的议论。那个姓于的画家对“火凤凰”的神奇故事,显然报有疑问,所以说了一句:“这是传奇故事。”但是让他没想到的,王盛烈却提出不同的看法,他认为“火凤凰”的故事不是什么传奇。
“这还不是传奇?那什么叫传奇?长白山上的天池有仙女吗?”那个姓于的画家对着王盛烈眨巴眨巴他那惊异的眼睛。
“有关天池的传说很多,神呼其神。有的说有龙,有的说有怪兽……我听说清朝开国皇帝努尔哈赤是天池仙女所生,是三个仙女在天池沐浴的时候,头顶飞来一只神鸟,那神鸟叼一颗红果,正掉进那个最小的神女口中,这之后那神女就怀了孕,后来生下努尔哈赤!要说这故事绝对是传奇!但是“火凤凰”不同,他只是将现实人物神化了,现实中……”
盛烈说到这没能说下去,因为现实中的这个人正是他的……他不愿意讲出来。
但是那位姓于的画家想问个明白。“那现实中会是谁呢?”
王盛烈笑笑没有说,一旁的李满多却憋不住了。
“咳!我说盛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光明正大就说出来得了呗!你不说我说,现实中就是黄毛姑娘!就是他的……”
李满多说到这,也没能说下去,他在这个问题上,也有心理障碍。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的了?说半句留半句!人家都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之间是不是话不投机呀?”
“不!不!我是一提黄毛姐姐就有点……不好意思,嘻嘻。”李满多涨红了脸。
“我,我也是!呵呵!”王盛烈不自然的笑了笑。
“你们说的那个黄毛姐姐……是不是你要赶着去长春救的那个姑娘!哈!你们不说我也明白了!原来是你的……难怪,难怪!”那个姓于的画家说到这,又转过脸问李满多。“你为何也羞于出口?”
“我……”李满多有些不好意思。
“哼!你快快回答呀!笑话人不如人!你不说,我替你说了吧,黄毛姐姐也是他的……“
“哈!不奇怪!不奇怪!一家女百家求啊!看来这女孩一定是非常漂亮!有让人神魂颠倒,愿为她付出一切之处!从这个意义来说,说她是神女也不为过!”那个姓于的画家说到这笑了笑。“那你们是怎么知道她有危险呢?”
“是欧阳秋实说的!”李满多冒出一句。
“欧阳秋实?哪个欧阳秋实?”
“他是抗联的大队长,也是和我一起大闹招待所的那个人,要说英雄人家才是英雄!我只是小小的配角!,黄毛姐姐有危险,是他得到的消息,不会有错!因为情况紧急,他才星夜派我们赶往长春!”
“噢!看来这事是真的了!那怎么才能赶在那杀手的前头,救出黄毛姑娘……”那个姓于的画家皱起了眉。
他坐在火炉前,拿着喝完糊糊的空碗,愣愣的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好站了起来,把碗送到洗手间的水盆子里。
在一旁王盛烈也在沉思,他沉思一会,忽然想到什么,他抬头看了一眼李满多。
“我说满多!我怎么觉得……咱们在车厢遇到的那个光头……怎么有点像是――去追杀黄毛姐姐的杀手?”
经王盛烈这么一说,一提醒,李满多似有所悟。
“你别说,我看也像!……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也太巧了!”
“他说他也在长春下车……总之这个人太值得怀疑了!”
“如果是的话……那我们怎么办!想办法干掉他!”
“你有那个胆量?再说我们只是怀疑,不可以贸然行事!”
“那……那得怎么办?”
“……我看能不能这样!变被动为主动!”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们不能躲着他,如其躲不如主动……等到了长春,我们跟紧他,这样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找到黄毛姐姐,解救黄毛姐姐!”
“这……好啊!可是说的容易,做到可难!那么容易跟踪呢!你是没当过警察,我在这方面可有深刻体会,那比做贼还贼!还得不辞辛苦!”
“我能想象得出!但是有什么办法?为了救黄毛姐姐就得豁出去了!”
“豁出去那倒是行,我怕的是,跟人家后屁股转,不成了人家马后客,怎么才能救出黄毛姐姐!”
“说的也是……”王盛烈又陷入沉思。
不一会他仿佛想到什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咳!早知这样,我不如答应那个画商就好了!”
“答应画商?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和他们沆瀣一气,帮他们造假画,赚那昧心的钱!”
“你想哪去了?我造什么假画呀!我是想像侦查员,混进他们那里去,这样既掌握了他们造假画的证据,为民除害,又方便我们的跟踪!救出黄毛姐姐!岂不一举两得!”
“对呀!你别说这想法真行!但是,那可与狼共舞,与魔鬼打交道,危险呀……”
“为了救黄毛姐姐,还管什么危险!问题是――事后诸葛亮,说这些全无用!当时那个画商主动要我入伙,我只想到与他们那号人为伍,实在不耻!没想到别的,如今……我后悔呀!我的脑筋怎么就一根弦,没转过弯来呢!咳!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两个人说着,那个姓于的画家已经洗完碗,从洗手间出来。他一边淋哒手上的水,一边问他们。
“你们俩都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什么晚了,晚了的!什么事?”
“噢,是这样,我们想方才在火车上,和我们坐对面的两个人,一个是光头,就是我们怀疑的那个像是密探的人,如今我们又怀疑到他是一个冷漠的杀手,是去杀黄毛姑娘的那个人!”
“杀手?你们是不是有点神经质……”
“你是说我像疑邻偷斧那个寓言故事中丢斧之人?不!不是!请相信我这个学画的人感觉!另外,不止我觉得他像,满多也觉得像,我们是不谋而合。”
“哦……有什么想法,你接着说!”
“和光头坐在一起的,是一个镶金牙的画商,这个人很健谈!这一路他的嘴也没闲着,我俩竟听他讲故事了……”
“哦?他都讲什么故事?”
“讲“真迹008”的故事”
“什么叫“真迹008”的故事?”那个姓于的画家不懂。
“我也糊涂,后来听他一讲我才知道。原来日本政府早年成立了搜罗亚洲国家珍贵文物的“东方史馆”,中国明代著名画家唐寅的名作《金山胜迹图》被编号为“真迹008”,成为日寇亟待攫取的重要文物之一。”
“哦,《金山胜迹图》我听说过,但是没看见过……你接着往下说!”
“那画是清宫所藏,谁也没见过,是隆裕太后赠给汪精卫的!由汪精卫的老婆陈璧君保管!陈璧君那可是精细的女人,谁想看都不给看!”
“那……后来呢?”
“后来围绕这张画,产生了许多疑云迷雾。”
“是吗?你讲,你讲下去!都有哪些疑云迷雾?”
姓于的画家听着听着也来了兴趣。
“那个镶金牙的画商,见周围的人对他的故事都发生了兴趣,兴致更高了!更来情绪了!他看一个个期待的目光,讲的更有劲了……当他讲到要发生一起惨案时,那个光头不知为什么脸不是色,竟然不让那画商继续讲下去……”
“噢!这是为什么?”
“是啊,我们也奇怪!他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真是大煞风景!让人不可理解!”
“他怎么说?他总该有个理由啊!”
“他说他不愿意听那血腥故事,怕做噩梦!”
“怕做什么噩梦?这叫什么理由!可有点过分,都是出门在外的哪能这样,你一个人不乐意听就不听,实在不行堵上耳朵!不让人说话,未免有点强词夺理武断霸道。”
“可不是怎么的,他这一闹,弄的大家很不愉快!我和满多都年轻好胜,正听在兴头上,岂能让他一个人扫了大家的兴!我们没管他,要求那个画商继续讲下去!那个画商也愿意讲,遂又讲下去。那个光头翻了翻白眼,也没能怎么样!”
这时李满多插了一句:“哼!我看他也是色厉内荏的家伙!肯定干什么亏心事了,若不然他也不会善罢干休!再不就是那次屠杀的受害者,不愿意再提起,要不然他怎么害怕血腥味?怕做噩梦!”
“你也是这么想?巧了,我也是这么想!因为他在场,我没敢跟你说,我估计那个画商也会这么想,只是大家不说罢了!那个光头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若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老实,蒙头假装睡觉。”
“哦,听你这么一说,那个光头是有点不正常!值得怀疑!……后来那张画究竟怎么样了?”
那个姓于的画家心系那张画。
“谁能想象到,那张画被汪精卫的老婆陈璧君藏在她家乡独乐寺愚山和尚的密室里。特务头子山本四太郎,为了得到这张画,那可真是费尽心机,别人打听不到,山本四太郎竟能打听到,可见这个家伙不一般,不但打听到这张画藏在哪,还打听到,陈璧君要把画转移走!乘什么号渡轮走!你看神不神!可是那个陈璧君也不白给,故意放了一个烟幕弹,突然决定改乘别的轮船,携画潜回南京。而她先头准备乘坐的轮船,被山本劫持,那一船人都被扔入大海!”
“这小日本也太残忍狠毒了!把那些无辜的人扔入大海干什么?人家也没遭你惹你!”
“就为了杀人灭口!”
“真是无所不用其及!这小日本太可恨!那后来呢?”
“陈璧君虽然躲过一劫,但是也让她日夜惊恐不安,每天生活在恐惧的阴影中,最后她把画放在他们的狐朋狗友周佛海的钢筋水泥的地下室里,她以为这样会万无一失,绝对安全,可是没想到还是被特务头子山本探听到,在一个风雨的夜晚,他带领人,带着先进工具,潜进周府,终于得到了那张画。临走还放了一把火!他以为大功告成,可以立功受奖!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将画运回日本,经专家一鉴定,竟是高仿赝品。山本受不了这个打击,最后投海自尽了。”
“他死不足惜,罪有应得!奇怪的是那真品呢?那明代著名画家唐寅的名作《金山胜迹图》呢?”
“谁也不知道,至今也是个迷!”
那个李师傅这时候说话了:“我说于老二,这件事你应该跟你大哥讲一讲,他怎么也说是个收藏家!我想他会对这个感兴趣!”
那个姓于的画家没说话,点了点头。不一会他抬起头问了王盛烈一句。
“对了,你们方才说……什么造假不造假的,是什么意思?”
王盛烈道:“由于这个故事的传播,使得艺术品市场出现唐寅的名作《金山胜迹图》热卖!一些画商不管真伪全都买下,然后再卖出,大赚了一笔!那个镶金牙的画商,不失商机,也想大捞一笔,但是苦于没见过这张名画,不好模仿。便打起皇宫珍藏有其他名画的主意,从关内来东北到新京,没想到在火车上遇到了那光头,那光头手里好像有那张名画的仿制品,两个人是臭味相投,想合作大赚一笔……有了名画还得有会临摹的高手,他见我是学画的,刚从日本回来,便打起我的注意,允以高薪雇佣我!我哪能与他们这等人为伍,我想都没想,便被我一口拒绝!……如今想起来都怪我不冷静,有些后悔!”
“后悔的?你还后悔!”那个姓于的画家对王盛烈这句话简直不可理解。
“我不是为失去工作后悔,我是因为丢掉一次接触他们的机会而后悔。”
“你这话怎么讲?”
“方才我和满多说了,为了救黄毛姐姐,就得想方设法跟踪那杀手!而跟踪那个杀手的最好办法,就是打入他们内部,掌握他的行动!”
“噢,是这么回事!我还奇怪什么造假不造假?原来……你让我想想,看看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帮你!”
“这……你已经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们哪还敢再麻烦你!”
“别,千万别这么说,救人要救活,帮人帮到底!你是我的小兄弟,你的难处就是我的难处……”
那个姓于的画家,说完回到自己的小板凳坐下,他痴痴的望着炉子里面的火,在想什么。
那个李师傅见王盛烈李满多已经吃完,想捡拾碗筷到洗手间去洗,李满多这个大少爷当惯了,坐在那里膀不动身不摇。王盛烈多有眼力见,心想这已经够麻烦人家的了,岂能再麻烦人家,连忙站起,抢过李师傅手里的锅碗瓢盆,上洗手间洗涮去了。
那个李师傅看了一眼正在想事情的那个姓于的画家。
“我说于老二,你听说没有?有人看见了真龙?”
“真龙?天池?哪有啊?别听他们瞎说!”
“不是天池!你不知道,现在外面传的可凶了!说黑龙江里的黑龙,落到沙滩上了!不少人都争着去看!这可是天下奇闻,你不想去看看?”
“真的?假的?”
“这事我骗你干啥?……真的假的去了一看便知!
“什么地方?”
“北边!据说在牡丹江南岸,位于肇源县城偏西北15公里处,一个叫陈家围子村的地方,听说去的人可多了,人山人海的……日本鬼子害怕了,极力封锁这个消息,但是能封锁住吗!去的人还是陆续不绝……你也去看看呗?这可是千载难逢!你是画家,如果能画下来岂不更好!”
“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想去看看……可是怎么去啊?离这还挺远呢!”
“不远!……你就说去不去吧?要是去,这车船一路花销的事我管,你只要把他画下来!”
“不是钱的问题,眼下盛烈急着要救他的那个黄毛姐姐,我想帮帮他的忙!不知怎么帮好……”
“你能帮他什么忙?”
“我方才想了一下……我想好了,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这个办法还需你和我一起配合完成……”
“哼!别有什么事都拉着我!”
“你看看……你一有事就叫我,我一有事拉你,你就不乐意!还朋友呢!既然你不同意那我看就算了!我也不去了,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
那个姓于的画家赌起气来。
“我不是想让你看看新奇事,我可是好心,你可别当驴肝肺呀!”
“我这是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你却……”
“好!……那行!我跟你去,可是去是去,回头你也得跟我走!”
“要这么说……行啊!完事,我跟你走!”
“那咱们可就说定了!”
说话间王盛烈已经洗完碗筷,锅也刷的干干净净,他把这些都放进碗柜里。
那个姓于的画家看了一眼王盛烈。
“盛烈我想出了个主意,你看行不行!你方才说跟踪他们……我看不如我去找他们麻烦,想办法滞留他们一天!留出一天时间,你们抓紧去找黄毛姑娘,赶快转移!这样不就避免危险……”
“滞留?问题是你能滞留得了?他们是什么人你!”
“我想能……李师傅有一身铁路制服,满多有一身警察制服,有这两套制服就够了!”
“你当他们是小孩子那么好唬?”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他们想做亏心事,心里自然胆虚!我们就以有旅客举报他们,说他们有制售假画,图谋不轨的嫌疑,约他谈话,核实情况!实则以此为由缠住他,你们便可以……
王盛烈听到这点点头。“我明白了,不失为好主意!好主意!”
“我估计火车得后半夜到长春,到了长春这一夜,我料他们不会有什么行动!第二天我们再滞留他们一天,你们要抓住这一天时间找到黄毛姑娘……”
………………………………
第五十二章意外情况的发生
王盛烈和李满多还有那个姓于的画家和他那铁路朋友在长春车站下了车,下车之前,他们已经换好了衣裳。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没有走缴票口,而是跟着去交班的李师傅去了办公室,由办公室他们直接出了车站。
王盛烈为了能让那位姓于的画家和李师傅认识那个光头,和那镶金牙的画商,以便跟踪他们,王盛烈他们找了离缴票口不远的一处房间的暗处,这个地方很隐蔽,还能看清从缴票口出来的所有的人。
四个人躲在那里,眼睛不眨的盯着那缴票口出来的旅客。
没过多久,王盛烈便发现那两个人冒出了头,他们从缴票口走了出来。后边还跟着四,五个人!他们边走边东瞧西看,其中就有穿黑色风衣那个人。他的手仍然插在风衣兜里,只是头上多了一顶鸭舌帽,那鸭舌帽沿压的很低,他后边的几个人装束都和他差不多,看去都像密探。
王盛烈指了指前面那两个人,悄声对那个姓于的画家和那李师傅说。
“看见没有?就是那两个人,左边那个就是光头,右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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