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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太妃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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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和帝握着姜素敏的手腕,轻轻地把镯子套进去,“这是去年玉螺国的贡品,和不周灯一起送到的。”
姜素敏上辈子开始就喜欢翡翠,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真是越看越喜欢,便笑意盈盈地起身谢恩。
庆和帝拉着她的双手,把人拉到身前,“爱妃不必多礼,子不教,父之过。这是朕的小小赔礼。”
姜素敏非常吃惊,没有想到庆和帝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只能尝试劝慰他,“孩子都长大了,做的事情怎么能赖到父母的头上呢。人总归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才是。”
庆和帝没有接话,摇摇头,心里有些失笑。
看来是白天的事情刺激到他了,居然在个小姑娘面前有感而发了。
宁王府。
深夜,宁王愁眉不展,一直在书房里不停地踱步。
正午时分,他去向王尚书求教,被拒之于门外后,无计可施之下,就独自回到府中。
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他先是下命令把那个惹事的女人迁出侧妃的院子,打算废了她的侧妃之位,再禁足半年,罚抄宫规一百次,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虽然母妃说了,一个四品的总兵不能带给他什么兵权,要尽早把那个祸头子给处置了。
但是,宁王自己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首先,既然双方的结交已经开始了,他也把可能出现的嫡长子给搭进去,难道现在把人给杀了,交好变成结仇吗?
其次,他从来都没有打算想要大军压境地夺位,交好一个四品总兵,能在关键时刻帮得一些小忙就够了。
况且,今天过后,他被弹劾的前因后果一定被传人尽皆知。
如果他立刻要了那侧妃的性命,无论做得如何天衣无缝,都有可能落人口实。
如今,他只是废了那个女人的侧妃之位,并没有这取这女人的性命,先是向世人展示他的大度胸襟。另外,相信那个总兵一定会为这样的的处置,而生出感激之情。
如此权衡之下,宁王按照自己意思处罚了那个侧妃以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绞尽脑汁地思索御史的花样式弹劾。
无计可施之下,宁王想起他母妃十分推崇的经史,打算认真看一下,从中寻找灵感。
一目三行。
直到下弦月已经高高挂在天际,清冷如水的月光也从窗台飘散到书案上。
宁王捏脸捏眉心,看了好几卷的帝王本纪,他还是对下一次大朝会将要面临的局面一筹莫展。
他只是没有充足的经验,而不是真傻。
今日朝会上,父皇对待此事的暧昧态度,没有处罚也没有打算翻篇,一定会助长御史们的气焰。那下一次大朝会的时候,他被弹劾的罪名一定会再上升一个级别的。以后,如果不想总被翻出这样的罪名往脑袋上扣,他就要像一个一了百了的方法。
突然,灵机一动。
有一个想法浮上心头,他想不出来,说不定别人有办法。他可以效仿先贤,礼贤下士,请教别人!
那么,接下来又有一个问题了,他没有可以请教的人!
宁王终于认识到了他最大的危机,经史里面,尚未登基的帝王不多不少都有几个自己的心腹,为他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更有不少的幕僚,可以为他出谋划策、解决难题。
然而,这些他都没有!
因为父皇子嗣稀少,他跟大哥虽然年龄接近,但是实际情况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会有什么争端呢。况且还没有到夺位争斗的巅峰,二人的感情不说要好,也算是点头之交。
大婚以后,正式到朝堂历练了,打听什么朝局消息,都有外祖父详细地讲解分析。就连可能是他一生中最强大的竞争对手,也他的不明就里中被圈禁在永明宫了。
于是乎,他变成了父皇唯一一个领着差事,在朝堂活动的皇子。
平日里,遇到什么问题,他都第一时间找王家,找外祖父解决。
宁王,在认真地思考着,他是否过于依赖他的母族了。
深夜里,月光与烛火相伴。
满布陈旧气息的书房,一个苍青色的背影正在伏案疾书。
男子的五官轮廓立体,面容有些消瘦,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肤色看上去还带一些难见天日的苍白。
他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停下来思量,洋洋洒洒地足足写了十多页纸才停笔。
他捧着这些手书通读一遍,见没有什么错漏便搁下手里的笔。虽然这些手书并不是那么的完美,上面的字体可能因为受到主人情绪的影响,时而有力,时而潦草。他思索了一会儿,便打定主意不再修改和誊写了。
时辰已经将近黄昏,宁王一直等在翰林院之外,目光不住地往门口看去,希望能够看见要等的人。
你问,他怎么不进去直接找人呢?
宁王的身上没有领翰林院的职位,贸然进去,名不正言不顺的。还有,他是来这里找人请教的,要礼贤下士,他能使用强权把人直接找出来吗?
最重要的是,历年三甲先入翰林院当值三年,而后外放,再回到中枢的时候,大多都是有实权的重臣。换句话说,那里面都是未来的重臣,都是他想要笼络的目标。
所以,宁王只能规规矩矩地等在门外了。
王穆之是王尚书的嫡长孙,王德妃与他的父亲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姐弟。
他还没有走到大门,就已经看到等在外面转圈踱步的宁王,转头与同僚相互道别后,便快步走向宁王。
王穆之一看见宁王的身影,就大概猜到他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看见从翰林院里向他走来的身影,宁王立刻迎上前去,拱手长揖,“表弟,本王有一事想请你指教。”
宁王昨晚思索了一个晚上,谁有能力指点他的问题?
这么一想,有能力指点他的人简直是一大把,都是一些老狐狸,但是他的亲外租都不愿意指点他,还能指望那些人精吗。
于是,他就向着有能力又足够亲密,最好还是同一个阵营的方向思索下去,脑海里很快就浮起一个人的脸。
他与他是表兄弟,关系足够亲近,他本人的才学也是极好的。
王穆之立刻伸手扶起了宁王,紧接着就给他见礼,“臣,见过宁王。”
宁王一把拉起王穆之,“表弟,何必如此见外。本王真的有心求教,就是……”
王穆之一下子就打断宁王的话,“王爷,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太华殿。
此刻的大殿有一瞬间的安静,上一次沉默的重臣们都把目光放到宁王身上,只有王尚书依旧不动声色。
庆和帝挑眉,“你再说一次?”
刚才,宁王抢在御史们开口之前,就出列跪倒在大殿的中央,“臣有罪,”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奏本,双手托举至头前。
洪涛就立刻走到宁王的跟前,躬身接过奏本,呈递给了皇帝。
庆和帝并没有翻看,眼睛盯着跪在下方的宁王,“你有什么罪过?”
宁王开始断断续续地背诵着奏本上的内容,到了后来,就泣不成声地伏首在地,“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庆和帝盯着儿子的后脑勺,“虽然你已经知错了,朕也不能不罚。宁王罚奉一年,闭门思过一个月,”说完后,抬头看向大殿里的其他人,“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原本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妥当的御史们,面面相觑,他们还没有开始弹劾呢,宁王就已经认罪了,而且皇帝也发话要罚了。于是,他们就只好把袖子里的奏本怎么带来的就怎么带回家了去。毕竟宁王都已经知道错了,他们也不好逼迫太过。
于是,满朝文武都手持玉笏板,躬身长揖,“皇上英明。”
也就是说,这一件事到此为止了。
………………………………
第38章 起伏家书(一更)
下朝以后,宁王彻底地松了一口,这件棘手的事情终于解决了。“
请罪书”的这个主意是王穆之教授的,他听到的当时可不是那么愿意“自污”名声,不过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他只好姑且一试罢了,只是不知道后续的效果如何。
当日。
宁王看着对面端着茶盏沉默不语的王穆之,把心一横就把他想到的法子说了出来,“若果表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那本王就从那几个御史家中的后宅阴私下手,毕竟谁家的后宅也不是那么干净的!”
王穆之闻言,眉头立刻皱起。原本想要厉声地苛责对方,可是对方是君,自己是臣。身份不同,他能做的就只有劝谏了。
王穆之深吸一口气,“王爷,此乃下下之策。”
宁王一听,脸上浮起了笑意,他知道对方一定是想到办法了,立刻表示他会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王穆之对宁王的想法有些失望,但是该劝的还是要劝,“王爷是陛下的亲子,也算是大臣们的君,用这样市井之徒的法子与臣子计较,太过有*份了。”
王穆之这是委婉的说法,说得直白点,就是您怎么能用市井泼妇的手段对付御史呢?就像两个正在互撕的泼妇,嘴里大多都是互揭对方家里的短处一样。
一个有封地封号的王爷,居然要在朝堂上跟御史打嘴仗。
御史检察百官本就是职责之内,你一个王爷居然翻找人家的后宅阴私,从而指责别人没有资格弹劾你。到时候,只会落得一个名声尽毁的下场,别说当皇帝了,就说当个王爷,也太过没有胸襟了。
王穆之看了看宁王的脸色,突然说:“王爷,写请罪书吧。”
这句话简直石破天惊,宁王大惊失色,“请……请罪书?”
王穆之温文尔雅的脸上也显出了严厉,“是的,请罪书。御史们弹劾王爷的是因何事而起的,王爷就要请罪。错了就是错了,虽然王爷觉得请罪是向御史低头示弱了,但是请罪以后,就意味着这桩事情要翻篇了,谁也不能再捏着这个把柄来攻歼王爷,这是其一。王爷主动请罪,也算得上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能留下一个美名,这是其二。”
宁王听完这一翻话后,就在心里不停地权衡。
王穆之看见宁王脸上有些意动的痕迹,又温言相劝了几句,“王爷,宁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阴谋诡计终归是小道,为君者,怎么能终日行走在小道上呢?”
宁王很快就彻底开启了闭门思过的生涯。
但是,当他的身影淡出了大家的视线以后,他的传言却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间越演越烈。’
最开始就是宁王被御史弹劾的奏表被传得人尽皆知,就算是京城小巷里面的卖货郎都知道最近宁王被御史弹劾,然后就被他的皇帝爹关了起来。
慢慢地,在一片谴责的声音里出现另外的一种声音――宁王已经向皇帝陛下认错了,是一个知错能改的好人,他很快就被放出来的。
与此同时,宁王的请罪书也在坊间流传起来了。
就这在短短的十数天里,宁王的名声从一开始直坠谷底,到后来成为了一个知错能改的新一代楷模。
如此戏剧化的大转变,让京城的大众找到了新的话题。
京城的一些比较热闹的茶楼找了说书先生,为过往的茶客演绎这位楷模的经典。甚至一些有名的戏班子也跟着这一股东风,推出了一系列的新戏,都是一些什么负荆请罪、浪子回头之类的古旧典故的重温。
宁王虽然在闭门思过,但是他每天都在关注着外面的流言,心情也随着外界对他的评价而跌宕起伏。
他从中悟到到了一个道理,名声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他要比以往更加爱惜身上的羽毛才是。
想到那天王穆之给他出的好主意,又想到在朝堂中完全没有“朋党”的自己,也许,礼贤下士也是一个好主意。他第一个攻略的目标,就定为他的表弟,王穆之。
勤政殿。
一封书信被呈递到庆和帝的跟前,洪涛微微躬身又回到他侍立的位置站好了。
庆和帝放下手里的御笔,目光落到那几个瘦劲清峻的字上,父皇亲启,子政敬上。
崔廷,字子政,是被庆和帝圈禁在永明宫的大皇子。
廷是指君主问政的地方;政,政治、政务,又通“正”,意为光明正大。
如果单单从两位皇嗣的名和字上考虑,庆和帝显然已开始就对这位长子寄予厚望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道当初的想法有没有改变。
当庆和帝收到第一封的书信的时候,是在宁王被御史大肆弹劾的第二天。他原本以为这个大儿子是因为收到什么风声,伺机而动,才落笔写下一封“陈情表”。
粗粗看了一遍以后,出乎意料的是,大皇子写下的只是一封单纯的家书,里面没有只字内容是关于陈情、诉苦的,也没有再为淮乡侯府喊冤,只是一些简单的问候还有他在这一年静心看书的感悟。
庆和帝沉默片刻后,就打开新到的书信,一目三行,这又是一封与上次相仿的普通家书。
放下手里的书信,庆和帝陷入了沉思,眼神慢慢变得锐利,而后爽朗一笑。
他想,无论这是大儿子想要把自己从里面捞出来而打的感情牌,还是单纯地想和他这位父亲联络感情,都无所谓!
如今,庆和帝已经四十有一了,在皇帝里面算是不年轻的了。虽然他心里也有对新生孩儿的期盼,但他更多的是为后继之人而忧心。因为有很大的可能,他这辈子就只有这两个儿子了。
正所谓,养儿如羊,不如养儿如狼!
经营了这样的一段时间,等到时机一到的时候,庆和帝就打算把他们都聚到一起,看看谁的能耐大些,那么这个帝位自然就是谁的了!
这个也是他的一点慈父之心,新任皇帝的人选能在他面前得以尘埃落定,那么“败寇”就可以在他这位父亲的手里活命。
庆和帝本人就很清楚,皇室的兄弟对彼此是没有这么宽容的。因为他自己就在先帝驾崩后,差点儿把所有兄弟都屠了个一干二净!
他如今的行事作风看着是比早年心慈手软了些,但是他骨子里就是一个狠辣的人,这个选出新帝的方式,是他这么多年来的想法。
长泰宫。
深蓝如海的天际,橘黄的晚霞还在天边游荡,夕阳的光照投射到小花园中,那是一幅新的画卷。
随着时间的推移,姜素敏和庆和帝的相处也渐入佳境了。
这几天,庆和帝总是在黄昏的时候出现在了长泰宫,而且总是悄无声息地到来,默默地出现在姜素敏的茶案旁。
刚开始,姜素敏很为庆和帝的悄无声心烦恼,后来转念一想,她也没有什么不见得人的秘密,也就随他去了。
他来,不说话也好,说话也罢。皇帝的有些事情只适合独自思考,是不适合跟别人倾诉的。也就是说,地位有时候决定了一个人的高度。然而,高度总会带来各种各样的无法言喻的孤独。
至于姜素敏的想法,就是只要庆和帝来了,她就尽一个嫔妃的责任去招待他就好了。
夜里无星,突如其来的一阵秋雨。顷刻间,就有凉意入骨之感。
原本享受静谧时光的两人,就在玉兰花树下被秋雨打了个正着。就在雨水下落的时候,庆和帝就马上把姜素敏拉到自己怀里挡得严严实实。
姜素敏的鼻子有一瞬间的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撞到庆和帝的胸口。
侍立在屋檐底下的洪涛立刻抄起廊下摆放好的油纸伞,利落地打开以后,就往皇帝和昭仪娘娘的那个地方冲去。
在一旁看见洪公公前去送伞的红绫等人,有些立刻回到浴间准备热水,还有一些就到下厨房吩咐准备驱寒的姜汤。
浇了雨以后,还是马上洗一个热水澡,再喝一碗烫烫的姜汤比较稳妥。
庆和帝一把夺过洪涛手里的油纸伞,仔细地当着风雨过来的方向,护着怀里的姜素敏一同回到正殿。
进到屋檐后,庆和帝反手把油纸伞交给身后的洪涛,牵着姜素敏的手把她送到沐浴专用的隔间,眼神温和,伸手理了理她腮边的湿发,“爱妃,就在这里沐浴,朕在外间等着你。”
不等姜素敏的挽留,庆和帝已经走了出去了,红绫和红罗也奉命进到浴间侍侯主子沐浴。
姜素敏感觉鼻头又有些酸了,伸手揉了揉以后,才乖乖沐浴了。
“红绫,陛下在外头可妥当?”
正在小心地给主子搓洗头发的红绫,轻声的回答道:“娘娘,放心好了。姑姑她们都在外头呢,姜汤还有更换的衣裳也准备妥当了。”
让红绫把她熏干的头发挽起后,姜素敏端起桌上为她准备的姜汤一饮而尽,而后便径自走到柜子跟前,从里面取出一套玄色的寝衣。看着大小和样式,就知道这是为庆和帝准备的。
她双手托着寝衣,然后就快步进到浴间。
只见庆和帝背向着门口靠在浴池的边缘,平日束起的发丝现在湿答答地散落在身后。
听见有脚步声在浴间响起后,庆和帝惊讶地回头,便看着一身寝衣的姜素敏正在小心地放下手里的衣物。
庆和帝挥挥手,示意洪涛退下。
“爱妃?”
姜素敏慢慢地走到庆和帝身后,“那是臣妾特地做给陛下的寝衣,还请陛下赏脸,不要嫌弃才好,”她挽起衣袖,取过擦背用的浴巾,“臣妾侍侯陛下沐浴,如何?”
庆和帝握上姜素敏搭在他肩膀的素手,“朕,求之不得。”
………………………………
第39章 三公主拜访(二更)
十月的天气已经变得很冷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早早就落下来。正所谓,瑞雪兆丰年,想来明年是丰收的好年份。
床边的帐幔被挽起,红绫轻轻地摇动了一下主子,“娘娘,该起来了,再睡下去,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一头乌黑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枕边,弯弯的长睫毛轻轻地颤动,姜素敏睁开了迷朦的双眼,“嗯?”声音里略带晨起的沙哑,有一种另类的性感,“红绫。”
寝室的门发出“咿呀”的响动,是红罗她们拿着洗簌的用具和热水进来,准备侍侯主子洗簌。
红罗拧了一块热手帕递给了主子,“娘娘,昨晚下了好大一场雪呢,外面可漂亮了,”做出一副憧憬的表情,“如果能够打雪仗就好了。”
姜素敏的表情也带着些憧憬,因为前世一直生活在南方,从来没有见过雪,看到下雪她总是按耐不住就兴奋了。所以,投胎到这里的十几年里,她都会偷摸地带着丫鬟们打雪仗。
姨娘估计是不知道的她每年都领着丫鬟打雪仗的,但母亲应该是知道的,只是看在姑娘家也就在闺阁中能自在几年的份上,也就随她去了。
坐在食案边上用着早膳的姜素敏,正跟大家说起以前打雪仗的时光,脸上带着许明媚的笑意,“等本宫用过早膳后,就领着你们到小花园打雪仗。”
这时,郭姑姑双手捧着一个白瓷小碗走了进来,“外头又开始下雪了,还能打雪仗?”
红绸轻轻地把身后的窗户推开了一丝小缝,一团冷风就和着微小雪粒扑面而来,她马上把窗户合上,“娘娘,外头的风雪又开始大起来了呢。”
红罗闻言,面上就不禁带上些失落。
郭姑姑把小碗放到主子的手边,“娘娘,一会儿用完早膳后,就喝了这碗红糖当归鸡蛋汤,”转过头就冷着一张脸,语气平淡地给几个大宫女训话,“娘娘刚刚来完葵水,你们就撺掇着娘娘玩雪,太过不懂事了。”
说起葵水,姜素敏面上不由带上一些郁气,虽然心里明白怀孕生孩子这个事情是急不来的,但是仍然会着急。
这个念头仅仅是在脑海滑过,姜素敏就放下了,没有思虑太过。她是免得让自己对怀孕一事太过焦虑,若是因为多思而引起内分泌失调,那就得不偿失了。
姜素敏一手端起手边的白瓷小碗,一手拿起勺羹,也就把心思放到这碗红糖当归鸡蛋汤上面了。
被郭姑姑说得低下头的四个宫女,看着主子面带笑意,脸上又带上了笑意。
看着外头飘散的雪花,姜素敏有点百无聊赖,就干脆让严格找人来把卧榻搬到窗边来,她就卷着厚厚的长毛毯子窝在里面,只能隔着窗户静听风雪,还有时不时看看手里的游记。
令姑姑处理公务过来,看见主子的模样就知道她是想玩雪但又被阻止了。吩咐红罗几个把银霜炭盆都端到窗边下方,她就灌了好几个汤婆子塞到主子的毯子里,才动手打开窗户,方便主子看书赏雪。
外头风声渐息,鹅毛般的雪花开始变得单薄,原本灰扑扑的天空,也在雪白的云层间隙里露出蓝色。洁白松软的大地,纯白晶莹的雪花,落满积雪的枯枝,仿佛天地都像是溶入了冰天雪地中。
严格从外头进来,站在门口的炭盆出弹落身上的落雪后,才走到主子的跟前,拱手躬身,“娘娘,三公主在外求见。”
咦?
姜素敏柳眉微微挑起,心里满是惊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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