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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相不接武戏-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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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舒闻声好奇地看了过去，表现得十分感兴趣。
原来，之前季泽营造出来的压抑气氛在洛舒到来后，缓解了下来，几位少年人立刻松了口气，恢复了平日里爱笑爱闹的习性。
好不容易比赛打赢了想开心说笑，还得看某人脸色的他们也真是悲催！此时还不得可这劲儿地反弹？！
“哎，说起来这许家的妹子们可真凶悍，那刀砍得我到现在身上还隐隐作痛呢。”
“可不是，本来还想打完了去认识一下交流交流的，现在啊完全不敢咯。”
“可怜吾等，早恋无望啊……”
既然彻底放了松，几人就开始调侃起来。
说到这，李放一脸猥｜琐地拿手肘点了点夏蝉道：“小蝉，我刚才可是看见咯！”
“你看见什么啦？”另外几个家伙一闻到这话里的腥味，全都围了过来，立刻对夏蝉严刑逼供起来。
“哈哈哈，刚才我们小蝉可是被许家那位替补席的美女给拦住了，还交换了手机号！”
“哦――”众人一听，立刻心领神会地起哄，“那美女我早就注意到啦！快说说快说说！”
夏蝉却是有些不好意思。
方才吃完饭的时候，他因为动作最慢所以落在最后面，许家那位替补席的女孩，就突然把他给拦下，说要认识认识，也让他很是受宠若惊。
从小在山里长大，师门里大都是糙汉子，同龄的妹子更是一个也没有。平日里山下学校虽然有女同学，可他也忙于习武，几乎不会与这些女孩子有什么交流。
许家的这位许树泠小姐，是他们队伍里的几个女孩中，长相最为温柔可人的一个，说起话来也轻声细语，让夏蝉一下子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哪，哪有什么好说的，”他脸色有点红，可也隐隐有些兴奋，“她说我刚才台上表现得很棒，希望可以跟我交流一些武学问题。”
“哎呀借口啦！人家明显看上你了！你小子这是走运啦！”
“就是啊，小蝉明明年纪最小，长得也小！居然先我们一步搭上了好妹子！”
少年们各种羡慕嫉妒恨，最冷静沉默的易逸却冷冷道：“她说请教，你可别真的什么都教！说不定是看你最嫩想打探敌情呢。”
一桶冷水浇下，顿时让几人焉了菜。
夏蝉眼里闪了闪，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过了会儿才沮丧地低声道：“她好像，特别在意轻功，几句话就提了好几次。”
“轻功？”这倒是奇了，他们洛承门的轻功向来没什么特色，中规中矩，只能算是中上等，对方一个学刀的，居然不打探他们门内的刀法却打探轻功？
想了想，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大家倒也并不反对夏蝉小少年与新认识的妹子继续交往，毕竟人家说不定真的只是想来段纯纯的早恋呢？
不过他们还是嘱咐了一句：“反正你平时多留个心眼儿啊，她要是真的是为了打探什么才找你，你可别陷进去咯。”
“知道了。”夏蝉点点头，心里再次闪过许树泠语笑嫣然的表情，心里有了计较。
话题到此结束，众人很快又说起了别的，小组赛期间，他们的赛程安排得并不紧，可还是要每天来看比赛，观察所有可能成为对手的队伍情况，对胜利十分在意的少年们，很快摆脱了粉红色的泡泡，又低声讨论起了战术和修炼的问题。
季泽见身边人的注意力终于又转移了回来，忍不住再度开口道：“洛舒……”
“小泽！”欢快的男声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一双大手拍在了季泽的肩上，转身只见季家大哥季沧，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家弟弟。
他就知道，自家弟弟肯定会出现在观众区继续看比赛，不枉费他吃完饭又绕回来。
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哼哼，至于才吃完就又跑去忙工作的爹妈――不听我话，活该你们少了一次看到小泽的机会！
洛舒见状，立刻大大松了口气，看着季沧的眼神格外闪亮。扬起一个极具亲和力的笑容，他急忙站起身道：“季泽哥哥好，你是特地来看他们比赛的吗？”
“哦，洛舒啊，好好！”季沧对洛舒却不是很热情，对于这个弟弟喜欢他超过自己的小孩，作为一名弟控，季沧想起洛舒就忍不住泛酸，但此时他还是维持了基本的礼貌，淡笑道，“你们小组赛的每场比赛我都订了票，全家都要来给小泽打气呢。”
“那太好了！想来你与季泽一定有很多话要讲，这里的座位您来坐吧，我和小然坐过去就好。放心，我们队里订的座位向来有多余。”语毕，他再次冲着季家兄弟俩粲然一笑，而后头也不回地跑去了排座的另一边，在许铎秦越身边坐下。
季泽深深滴看着洛舒逃也似的背影，面无表情地垮下了肩膀，思考起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莫非，今天，不宜，提问，么？
………………………………
第078章
一整个下午，洛舒都过得很不自在。
总有那么一道视线，时不时地从排座的另一头，往自己这边射来，让他坐立不安。
这么等到比赛结束终于散场，他微微松了口气，当下决定，以后只来看自家队伍的比赛，一比完他就直接走人！
不是他没出息躲着季泽，而是对方这种暧昧不明的情况，实在令人不知该如何应对。
洛子修要等谁回来？
哈，当年的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朝中有个叫洛子修的傻子，相信了某人出征前的一句话，等了三年，最后等回来一道死讯？
如此脍炙人口的历史八卦，洛舒觉得季泽不可能没听过。
可是他依然在自己面前，问出了这个问题。
居心何在？
而上辈子――
若是他能想起来，得到一个没意义的答案，如何？
若他依旧想不起，执着于这不相干的事情，又如何？
左右都是无用之事，到如今突然纠结起来又是何必！
洛舒心中一声冷哼，跟着人群就离开了赛场，完全没去理会被季沧拉着回家吃晚饭的季泽。
而季泽最终确认了自家竹马兼偶像，完全不打算搭理自己，低头黯下了眼神。
与队友们点头道别后，他就与大哥往另一个方向离去了。
。
接下来的几日，洛舒一直过着吃饭、睡觉、带弟弟玩儿的悠闲日子。
首都他几年没来过了，自家弟弟更是从没来玩过，既然不打算跟着比赛连轴转，他索性带着弟弟把几个好玩好看的景区都逛过来，还拍了不少“人美如诗景如画”的照片。
另一头，小组赛的赛程很紧，几乎每天都是全天比赛，有时甚至会在晚上加赛，季泽他们为了能更好地了解对手，也过着日日早出晚归的生活，这直接导致了季泽连着几天几乎没能见到洛舒一面。
可偏偏，夜里的梦从不停歇，梦里那一声声呼唤，一如比赛那天的幻觉，越来越让人焦躁。季泽黑着眼圈参加比赛，煞气愈发深重，胆子小些、平日里娇惯些的选手对上他，腿肚子都止不住打颤。
于是，在洛承山门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季泽被起了个“玉面鬼王”的诨号，从被他打败的选手们的口中流传开来，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这天上午，洛舒从入定中醒来。
如今他的内力境界已经达到小成境的巅峰，只差一点契机，就可跨入冲霄境的大门，比起季泽小成初期的境界还要高上不少。再对比武林中普遍存在的，三四十岁依然只是裂山境的武者们，若是将他真实的境界配合着年龄宣扬出去，估计要不了几天整个洛承山就要被人围堵到水泄不通了。
季泽虽然修炼速度极快，可毕竟时间尚短，能追到这个地步已经非常不易了。
洛舒对此还算满意。
等他冲击冲霄境成功，就能将内力注入一些小型的金石器具之中，随身携带当暗器使用了。
虽说尚且达不到当年“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水准，可比起此前空有一身内功，却只可勉强自保的情形，已经是好了无数倍。
心情不坏，洛舒决定带着弟弟一起，下楼去西餐厅里吃几个芝士蛋糕开心开心。
因着餐厅就在酒店大楼内，许铎也就没跟着兄弟俩，嘱咐了一句让两人注意节制后，就留在套间的厨房里给秦越大厨打下手。
没人盯梢的兄弟俩，来到餐厅的甜品区，简直就像是难得出笼放风的山中霸王，一下就席卷了整个甜品柜台。除了原本打算好要多点几个的芝士蛋糕，还把其他所有的甜食品种统统点了一份。
之后的时间里，餐厅所有服务生大概没见过能吃那么多的兄弟，轮着过来送食开眼界。兄弟两个占着角落里一张靠窗的方桌，吃得头也不抬。
又一个草莓派被送上来，洛然小朋友抬头一看，双眼一下亮了起来，急不可耐地拉了拉哥哥的袖子，示意他赶紧切开。
洛舒当然有求必应。
可就在他拿起餐刀的时候，却突然感觉一道邪肆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略过，而后停留在了――他弟弟洛然的身上。
这道视线似乎若有若无，飘飘散散的并不强烈，若非最近洛舒的内力又有突破，加之上辈子的各种应敌经验，任何一个普通的十四岁少年，即便习武有成，只怕也是发现不了的。
他心中立时警铃大作！
这座酒店因为距离比赛会馆最近，所以几乎被各个前来参赛的队伍给包圆了，只有极少数其他客人！
那么这道视线的主人，会是何人？
而又为何，会将视线定格在他弟弟洛然身上？
电光火石间，洛舒想起了五年前，他曾在休息室里，察觉到过窗外飘来的奇诡视线！
何其相似？！
只是此时的视线比之当年，更为隐晦阴翳，就好似――此人的内功境界提升了不少！
而若是对方身怀武艺，岂不是恰与他们此前的推断对上了号――他与米唐就嘀嗒身上的淤伤得来的推断：凶手是个内功入门境的武者！
这视线仅仅维持了一秒，就消失无踪，洛舒当即顺着它来时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餐厅大门。
“请问你知不知道，刚才离开餐厅的是谁？”他立刻拦下了一位餐厅的服务生。
然而对方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洛舒很想马上追出去，或者把所有服务生都问一遍，可看着自家一无所知依旧吃得开心的弟弟，他却按耐下了这种焦虑的情绪。
无论如何，弟弟此时的安危更重要。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拨给了正在刑警队里的七师兄。
对方没多久就接起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原纷明朗阳光的声音。
还不待洛舒开口，原纷便先一步说起了正事：“喂，小师弟？你打来的刚好，队里有个新案子，我觉得很可能跟当年嘀嗒的事有关联。”
闻言洛舒心中一惊，立刻快速道：“我刚才也发现一点线索，可能会有帮助，下午我来找你？”
“行，我在队里你直接过来！”
“对了，师兄你有空的话，可以先查一下，队里住的酒店现在的住客信息！”
“住客？所有？”
“不错，先查一份，我这里再去问一些消息。”
很快，两人说定了见面的时间，挂断电话各行各事。
此时洛舒早就没了品尝甜点的心情，耐着性子等弟弟吃到称心如意后，他将自己点了却没动过的甜点统统打包，才在等待闲聊时，从结算区的服务生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哦，刚才啊？出去过两拨客人，一拨是宁兰市来的大美女和她男朋友，还有一拨是大赛主席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带着两个生面孔的中年人。两拨人差不多是同时离开的，之后就没有客人离开过了。”
洛舒道了声谢，一手牵着弟弟，一手拎着打包的甜品，若有所思地回去了楼上的套房。
“宁兰市来的大美女”金尹华，在大赛中也算是颇有名气。
她是青年组的一位选手，武力值高不说，长得貌美如花气质高雅，让不少同辈青年将之奉为心目中的女神。加之青年组与少年组的比赛几乎同时举行，但青年组相对来讲，平均水平更高，打斗效果也更加精彩，所以绝大部分时候的小组赛直播都是青年组，也因此，这位美女在普通人中间也有了不小的人气。
而她的男朋友也同样有名――每天都被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视线环绕，依旧不动如风沉稳镇定，也是一种本事。
此人也是宁兰市队里的人，不过不是队员，而是带队的武术指导，比金尹华年长了大概有七八岁，如今也尚未满三十。
洛舒先是将怀疑放在了这人身上，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
虽然年龄能对上，可对方五年多前已是裂山境巅峰的内力境界，称得上青年人中的高手，若想要制伏初初入门且尚年幼的嘀嗒，应该是轻而易举的，断不会让他有挣脱的机会，还在他身上留下了堪堪入门境水准的淤伤。
如此一来，这人嫌疑洗脱，那么，问题就出在另一拨人身上了。
大赛主席、工作人员、还有两个生面孔。
洛舒的心里，更倾向怀疑那两个陌生人。
毕竟大赛主席与大部分工作人员，从预赛起就住在这间酒店。而他与弟弟后来多次出入，和这些人也有过偶遇，当时从未有过任何不对劲的感觉。
不排除对方是隐藏得极好的熟人，可那两个生面孔，却是必须重点关注的对象！
看来这事还得与当刑警的七师兄商量一番，只有凭借他刑警的身份，才可能顺利取得餐厅门口的那个监控视频。而借着这次契机，或许他们就能摆脱长期以来，在茫茫人海中无目标追查的状态，找到一个固定的嫌疑人！
打定主意后，洛舒将弟弟交给秦越，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人看好，才带着许铎出了门。
却没想到，师兄原纷那里，也有个巨大的“惊吓”在等着他。
………………………………
第079章
警局里正一片忙乱。
刚到首都警局总部的门卫处时，洛舒对这里的印象极好。
大门周围环境整洁美观，门卫处的值班小哥对于进出之人，主要是访客，盘查十分严格，若不是洛舒情急之下把原纷的内线号码想了起来，恐怕他只能一直呆在门卫室打电话，直到手机没电为止了。
某个跟他约好了时间的师兄，在他按时抵达后，不仅人不见踪影，连手机都打不通；简直不靠谱！
洛舒只觉自家师兄的画风根本不对，与门卫处谨慎认真的作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那样的美好印象没能坚持三分钟，就在洛舒进入警局大楼后破灭了。
刚走进大楼，原纷突然向左侧闪开几步，猝不及防的洛舒，迎头就被飞来的文件给糊了一脸。
七师兄：“……”躲得太习惯竟忘了身后的小师弟！
无语地将几张纸从脑袋上拿下来，洛舒看了眼不远处大喊着“抱歉抱歉！”狂奔而来的年轻警员，站在原地等人过来把文件拿走。
之后，原纷又带着自家小师弟七拐八弯，绕过了一连串的各种不明堆放物，终于在又拐过一摞成人高的档案袋后，抵达了被挡得根本看不见的电梯门口。
“这几天文书部正好在整理归档，所以有点乱。”哪怕心事重重，原纷也能看出洛舒此刻脸上麻木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不由干笑地解释道。
呵呵。
洛舒决定两人还是赶紧跳过这个话题，来谈正事吧。
“师兄之前让我一定要过来，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说起这个，原纷立刻凝重了脸色，道：“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而是发生了特大的案子！”
特大的案子？什么情况？
洛舒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作出洗耳恭听状，等着原纷继续讲。
“就是你刚来首都之后一天吧，有人在城郊自然风景区的小仓湖里，发现了一个挺大的口袋漂在湖面上，结果联系了打捞队打捞起来后，发现里面是一个七八岁男孩的尸体。”原纷也不藏着掖着，他在联系洛舒之前就跟队长请示过了，此时并没有什么需要对洛舒保密的，“那个口袋原本是与重石相连后被人抛尸在湖底的，也是凑巧，那口袋扎绳子的地方破了，才浮起来给人发现了。”
洛舒听到“孩子的尸体”几个字时，脸色就已经不好了。
联想自己一直在追查那个伤害嘀嗒的凶手，很容易猜到师兄把自己喊来的原因。
“那个孩子被发现时死去不过一天，保存完好，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不少，不少痕迹，”说到这，原纷似是不太想说下去，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接着道，“我看着有一小部分，跟你之前说的嘀嗒身上的淤伤有些类似，很像是武者动用内力造成的。”
很快，两人抵达了刑警队所在的楼层，原纷带着小师弟一路往自己队里赶，一路继续解说：“如果只是一个孩子，可能我还想不到这上面，但……”
原纷话音一顿，声调都有点变了，洛舒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一种阴森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让他有些不想继续听下去。
“但，我们去湖里尝试打捞寻找其他证据的时候，又找到了一个类似的口袋，被石头牵着沉在湖底。”
竟果真如此！
一时间，洛舒只觉无言以对，沉默着跟在原纷身后，半晌才哑着嗓子道：“不止两个的吧？”
原纷点头。
发现第二个口袋，并确认里面有孩童尸体的时候，他们队里就有了猜测，封锁了整个湖区开始全面搜索。
至今为止这么多天，连同最初发现的那个孩子，他们已经找到了八具遗体，忙坏了法医组，也让他们整个队伍都十分紧绷。
除了最新的那具尸体，其他尸体都*严重，有四具甚至已只剩骨架，可见其死亡时间的跨度极大。若非凶手抛尸时将之置于口袋中保存完整，恐怕会更难统计。
显然，对方是个极其凶残的惯犯。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原纷考虑到小师弟年纪还小，咋见这么可怕的事可能接受不了。然而案子极有可能与嘀嗒那次有关联，他也只能把算得上知情人之一的小师弟找来帮忙了。
“到了。”原纷所在的刑警三队，位置比较靠里，此时他们的办案大厅里一片忙碌，却弥漫着沉默而凝滞的气氛。
洛舒跟着师兄一路穿过大厅来到他的办公桌前，只见他拿起一个文件夹，特意躲着洛舒翻翻找找了半天，才固定在一页上，将之摊开放在他面前。
那是一张淤痕近照。
灰白色的皮肤上，一道深色的指印清晰可见，就出现在画面中央。
洛舒看着这除了淤痕空无一物的照片，明白师兄是想保护自己免受刺激，但一道痕迹能看出的线索实在太少，他必须要明白这些淤痕的位置和形状，然后从整体上进行判断。若是不够，或许他还需要亲眼看一下尸体才行。
要说当年在刑部混资历的时候，洛舒也见过不少仵作验尸，对于这方面多少还是懂一些的，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害怕的情绪。所以对于师兄的维护，他虽然感激，却还是坚定不移地将文件夹翻到第一页，打算从头看起。
却不料才翻到第二页，见到那孩子的面容，他就顿住了。蹙眉想了半天，忽然大惊道：“咦？这男孩，我好像见过！”
原纷在一旁看着本就浑身紧绷，一听这话顿时给惊了个好歹。
这八具遗体的身份，他们一个都没查到！
最初开始调查的时候，他们还曾很庆幸，首都幼学普遍，适龄的孩子几乎都会被送去幼学进行学前教育，也会记入档案。这样的话，他们警方调查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可谁知！从发现尸体的当天开始就分派人手去调查，至今都毫无线索！就好像这孩子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无论户籍所、幼学所、还是之后铺开网络辐射到整个首都的所有街道开始地毯式搜索，都是查无此人。
他们简直愁得头发都要白了，可此时自家小师弟却说，他见过这孩子？！
“你知道他是谁？”原纷立刻跳起来大声询问，顿时引起了其他几个队员的注意，大家一听有线索，立刻围拢了过来。
可洛舒却令人失望地摇了摇头，道：“不认识，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你什么时候看见他的？具体描述下！”原纷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抓起笔拿出一本空白笔录本，就刷刷刷地开始写。
洛舒也很配合地回答道：“就是那天刚到首都，你来接我们。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旁边停了一辆车，那孩子就坐在打开的车窗边上，我就恰好看见了。”
之后，原纷和他的队友又问了不少问题，洛舒也详详细细地将当时记住的情况统统说了一遍，从对方的衣着到当时所在的路段，再到对方乘的什么车，能想起来的他几乎全都说了。
“可惜，没记下车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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