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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逼我出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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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谛有些无奈,看着不依不饶的弟弟,他一边又是多么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一边还在极力掩饰着自己不安的神情,思忖再三,他还是淡然的说:“王有情我真不认识……但我知道他是好人!咱和他做生意亏不了!”
李彪看出他哥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真是有事,但却似乎有着难言之隐,亦或是真不清楚?作为兄弟,他当然知道二哥的秉性,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事,你就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休想逼他说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也就不再追问,只是略显悻悻地对他二哥说:“我看见那个大哥了……”
“谁……哪个大哥?”
李谛大吃一惊,这正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他想着,看来事情的一切还正如他之所想,但让他倍感欣慰的是大哥居然还活着!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没有什么能够比知道自己出走多年的亲人依然活着而欣喜了。他知道李彪说的大哥一定就是自己亲亲的大哥,但他还是忍不住惊问一声,他想确认大哥安然无恙的准信。
李彪看着一惊一乍的二哥,他在嘴里悠悠的说,“还能有哪个大哥……不就是带我们夜探尚义祠的那个红军大哥吗!”
“他还活着!——我怎么听说他在涌忻被杀了呢。”
李谛一听到他大哥的消息,心里就异常惊喜,那毕竟是他的亲兄弟呀!只是因为大哥有过交代,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他当红军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在家里的任何人面前提起,——这事至今仍是他内心的一个秘密。
关于此事,他对谁都没透露半点信息。这么些年来,他时刻都在想着大哥的安危,他也一直都在暗自关注,毕竟手足相连,兄弟情深呀!如今时隔多年忽然探听到关于大哥的消息,他又岂能放过,他一把拉住李彪,心情激动的追问:“那他现在在哪?他还好吗?”
李彪被问得有些发懵,怔怔的看着他的二哥,嘴巴里断断续续的回答着他的问话:“我都没跟他说上话……他就悄悄地走了……兴许他早就把我给忘了……”
“那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兄弟……”
李谛扶着李彪动情的说,但他即刻反应过来,他愣怔了一下,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于是又赶紧补充道:“毕竟我们都是曾经共过生死的兄弟!——那他现在去哪了?”
“哪谁知道呢!”李彪老老实实地回道。
的确,他都不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亲亲的大哥呢,他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人的近况,说实话,他还想知道这其中的隐情呢。
此时,李彪用一只手掌托住自己的下巴,又似若有所思的说:“不过……那天他好像是去找那个王掌柜的说事。”
李谛不禁有些黯然神伤,他很后悔那天不是自己过去送货,要不能他肯定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大哥了。可是,眼下只有先找到王掌柜了,他们肯定就是一路人。他心里这样想着,便也重新燃起找到大哥的希望!但他不便明说,只是交代李彪明天就在家里休息,他该出去买些个山货,然后继续跑广东贩盐。
李彪满口答应,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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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心照不宣
第二天一大早,李谛就独自一人劲装出去了,他对他老婆蒋茵茵说是进山收土特产去,可他却有意不带着李彪,他打点好行装之后就悄悄地消失在莽莽大山之中。
李彪听到响动,知道这是二哥要行动了。但他很感纳闷,以前哥俩做什么事总是少不了他这个弟弟,可如今却故意让他留下,分明是有什么事情想对他藏着掖着。
但是,李彪也不着急,他在心里早已想好,对于茶馆所见神秘人一事他是必定要弄他个水落石出。
可惜,这回哥俩并不是一起并肩做事,此时,素来都是如影随形般的哥俩心里各有各的心事。
李谛想去看看他的大哥在分别的这几年里过得咋样,是否平安无事,他还想着要把大哥劝回家来,但这些个事却不想让家人知道。
李彪则想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打探清楚,正好确认那个神秘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哥俩就这样各有所想,心照不宣的出了家门。当然,李谛已经先行离家,并没有叫上弟弟,那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有些事情他还是不想让李彪知道。
李彪自然明白二哥的苦衷,而他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就只能在二哥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探听得出,这是他昨天就已经验证过的事实。所以他也准备暗中跟着二哥出去,这样才有可能探听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听到二哥出山去了,李彪哪肯落后,再说他昨天就已经看出二哥在与他说话时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心里当时就已然知晓三分。二哥的确是有事瞒着自己呢,这回自己只要悄悄地跟着二哥走,他就不信弄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
李谛就在前面走着,他心里想着,这些年来,兵荒马乱的日子真是让人过得提心吊胆,几乎每个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环境之中,人们每天都在过着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
可惜,如今的天下正是烽烟四起波诡云谲,甚至有些世事彷徨目标混乱,让人很难分辨善恶是非来。在这样令人迷茫的世界里,他认为作为一个普通人还是不要去管世间的那些恩怨情仇对错美丑了。他想着,这次一定要把大哥劝回家来,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大哥在这变幻莫测的环境里有个闪失。
李谛时不时的回身看看身后,毕竟是练武之人,他总也感觉后面似乎有人跟着,但他每次回身看时,却只是微风起处,树影摇曳。他每次又都轻轻地摇头叹息,多半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吧,他一直朝着东城门奔去,他知道王掌柜的茶馆就在东城门口的石湖街上。
李彪就这样若即若离的跟着,他也不想让他二哥知道自己并没有在家休息,而是一直在他后面跟着,因为要是让二哥知道了他的行踪,那他为了探知神秘人身份这事就成了瞎子点灯――白费蜡了,所以他只能远远地跟着。
果然,才到东城门口,李彪就看见他的二哥直奔王记茶馆而去,李彪从内城门登上城头,就在城垛上看着他的二哥。
东城门是一个建筑在兴水河边的主城门,城墙都是依着河沿走向而建,正对城门口的是一座康熙年间所建的老石拱桥,三米多宽的桥面上,横着一道木栅栏,只在左边留出一道容一人进出的口子,那是方便进城的人们行走的通道,而右边的出口却已经被堵上了,还有肖家玉的团丁荷枪实弹的在那把守。
李彪知道,这是肖家玉的命令,说是为了防备匪患,封锁物资,他们要对出城的每一个民众做彻底搜查,就是不让老百姓从城里带出去一粒粮食,一颗食盐,如果是老百姓确实家里需要,也只能携带少量的物资出城,并且还要有保长的户口证明,如果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轻则没收物资,重则投入大牢。
但你要是带着物资进城,他们一般是不会细作盆查,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只进不出”,为此百姓们也只是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当时正是端午时节,已是日上三竿,进城的人们正在络绎不绝的走向城里,而那些守城的团丁们也在一边嘻嘻哈哈的谈论着那些只有他们才感兴趣的黄段子。
兴水河里的河水涨高了不少,宽阔的河面上漂浮着很多芦苇枝子,间杂着许多垃圾杂物,几段木排正在滔滔的河水中漫不经心的向下游奔去,因为捆着绳子,水流也不是很急,浑浊的河水正在把它推向兴水下游的远方。
看来昨晚肯定是上游的那些大山里又下雨了,并且那雨还下得挺大,一看那浑浊的河水,还有那些平常没有的芦苇垃圾,间或几根散乱的原木,就知道河里涨水了。
东城门内的右侧就是一条名叫石湖街的小街,那是城里专门经营土特产的去处,因为人气很好,所以也就间杂的开着几家茶馆。王记茶馆就是这条街上最有名气的茶馆,平时进城的那些乡亲们总也喜欢到这僻静处喝口热茶,歇歇小脚。
李彪就趴在城垛上看着,他所处的位置离那茶馆也就一箭之地,狭促的石湖街上早已挤满了熙熙囔囔的人流。他眼看着自己的二哥进了王记茶馆,已经有些时候没有出来了,他正在心里盆算着二哥肯定已经在向王掌柜打听了呢,自己何不趁机进去,如果二哥正和王掌柜说着这事,自己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二哥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他了。因为他能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出现,说明他知道的肯定不少呢。而这外人都能知道的事情,二哥又怎么好意思瞒着自己这个亲兄弟。
李彪想着这些,也就心底释然,纠结了他好些天的事情就要见分晓了,并且他也有一种预感,那个带他夜探尚义祠的神秘人必定与自己有着不可割舍的关系,否则那天他的二哥也不可能带着还是懵懵懂懂的自己出去胡闹。
李彪从城垛子上站起身来,掸了掸自己的衣服,正要下城墙往王记茶馆走去,却看到茶馆里冲出一个肩扛竹竿,赤身**的中年男人。出了茶馆,就在狭促的街道里狂奔,也就眨眼的功夫,那人就已经冲到了东城门口,望着进城的通道口就往城外奔去,同时还在嘴里大声的喊着:“大家快让一让!我的木排散了!”
李彪怔怔的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他看出来了,如此出城的正是王掌柜,而那些守城的团丁们也都傻傻的任由他出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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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不谋暗合
此时,那些进城的人们早已自动的让出一条通道,还有那些看到王掌柜赤身**的大姑娘小媳妇们都已尖叫着各自用手捂紧了眼睛,这是多么让人害羞的事情呀。只有那些老妇们都是见过世面的老女人了,面对这样的场景,她们依旧是捂住眼睛,但她们从叉开的手指间却也饱览了这一人间罕见的满园春色。
守城的保安团团丁们也都愣怔地看着他冲出城去,全然忘了出城的还要检查。――也是啊,人家不该给你看的你都看了,他这一丝不挂的还有什么好查呢!
李彪很是纳闷,这不是王掌柜吗?他光不溜秋的差点还真没认出来,他这是唱的哪出啊?二哥不是进去找他了吗,他这一个做掌柜的人,也是有身份的人呀,就算木排散了也不至于这般模样啊,这也太不成体统了呀。
但是王掌柜肩上扛着的那杆细长的竹竿还是引起了李彪的注意,他有些狐疑,本来很平常的一根竹竿,但在他看起来似乎正很沉重的压在了王掌柜的肩上。
李彪下了城垛,看着远去的王掌柜,正欲上前招呼,但他却似充耳不闻的径自往下游跑去。李彪想赶上前去,却一眼瞥见他的二哥正从茶馆走出,也在朝这个方向走来。
为了不让二哥发现,李彪决定悄悄地跟着他们两个,因为他断定他的二哥肯定也还没有同王掌柜搭上话呢,这个时候行色匆匆的跟出来,肯定也是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李彪想要弄清楚王掌柜和那红军大哥到底是啥关系,因为那天茶馆里的小二明明告诉他那个神秘人就是去找王掌柜的,可他却又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而在自己就要出来的时候,那个神秘人却已经悄然而去,他又听到小二说那个人还向王掌柜打听有没有烟卖。
烟……不正是盐的谐音吗?对了,那个神秘人肯定是想问王掌柜买盐,说不定王掌柜把自己卖给他的那些盐……
的确,王掌柜买了那么多盐还就是在与“山上”做着交易。这些天来,王有情自从在李彪手里买下了大量的私盐后,他就时刻都在想着怎么才能不露声色的送到“山上”。
为此,那可是把他折磨的焦头烂额寝食难安。一边是手里的物资送不出去,一边是山里的同志们都在眼巴巴的等着他的物资救急,他们已经断盐好些天了,为了革命,同志们什么苦都能吃,没有粮食,他们就去挖野菜草根,扒树皮树叶充饥,可是没有食盐,战士们都已面目浮肿,浑身没劲呀。
这可怎么办?这些私盐晚一天送到山上,战士们就多一天面临死亡的威胁,自己是在党的人,党组织对于自己的地下工作寄予了深切的希望,自己怎么就想不出送盐上山的好办法呢,他也尝试过衣袋里藏盐,可是在出城门的时候,那些平时没少在他茶馆里面白吃白喝的黑狗子们一点情面也不讲,愣是给他查了出来,幸亏他机智的说是带着到木排上吃,也就三五两而已,可是在黑狗子们特意的关照下,待他上了木排,由于水流湍急,他一个趔趄,就摔倒的木排上,衣袋里的那一点私盐也在河水的眷顾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天,他烦闷的走在了东城门前的老石拱桥上,偶然看到那些河里撑排的河工赤身**的在河水里推排,他才想了这么个法子,把私盐藏在打通了竹节的竹竿里,然后再用蜡封堵上入口,这样就算把竹竿插进河水里也不至于融化掉。如今终于成功的带出了好几十斤的私盐,王掌柜心里那个喜呀,他已经完全不管不顾的跳进兴水河里,正在兴奋的向着他的目的地使劲划去。
可惜,高兴过头的王掌柜以为躲过了城门口的盆查,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但是,他的身后,李谛正在若即若离的跟着他走。
李彪看着他的二哥果然如他所料,正是跟在王掌柜的后面,他也就紧行慢赶的跟着时。可是,就这跟踪期间,却让他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李彪看到了前面时隐时现的二哥,而更让他感到惊怵的却是王掌柜后面,二哥的前面居然还有一些行迹可疑的挑着货担的黑衣人正在若无其事般的朝着王掌柜行进的同一个方向赶路,并且这些人当中就有那天带着团丁到周夏来保护自己哥俩不被肖家玉抓丁的李诌祝。
李彪很是纳闷,这个李诌祝到底是什么人呢?看起来他们好像是正常赶路的肩客,但他们却是时不时的往河面上的王掌柜那边瞅着,并且,王掌柜走得快了,他们就紧紧跟着,王掌柜的木排要是搁浅,他们就停下来装着若无其事般的休息。
显然,这帮狗日的保安团丁就是冲着王掌柜而去。但是这些,作为当事人的王有情却浑然不觉,并且就连他的二哥李谛似乎也无觉察,因为怕被他们认出,也为了不暴露目标,他二哥还是与李诌祝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且行且走的,似乎李诌祝他们也没有发现此行居然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李彪看到这种情景,心里想着,他还是得赶紧绕道,跑到王掌柜前面去,伺机隐蔽起来,这样才有可能得到第一手信息,也可以看到这些人的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想到这些,便已脚下加劲,脚不沾地般的从侧方向着兴水河畔的下游奔去。
就这样,四路怀着不同心思的人马却在朝着一个共同的方向行走,他们互不照面的一路来到了兴水河畔离城五十里开外的璧洲山涧。
王掌柜下了木排,四下里仔细的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异常之后,他才扛着竹竿爬上兴水河畔右侧土山上的一间茅屋边,并在四周刻意的搜索了一番,确认无人之后,他才站在茅屋的前面,对着眼前的大山,透过那郁郁葱葱的毛竹林,嘴里抑扬顿挫的吟出一句诗来:
“署面华峰出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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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秘密接头
已经先期到达的李彪正趴在茅屋附近的大树上目不转晴的盯着王有情的一举一动,他也看到了李诌祝他们一伙保安团的人都在茅屋附近的河畔下趴着,他的二哥也正在茅屋的后方隐藏,眼见着王有情下了木排,衣服也没来得及穿上,就扛着竹竿来到茅屋的门口左顾右盼了好一阵子,然后就抑扬顿挫的吟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诗来。
李彪正自纳闷,就在此时,茅屋里却传出了一声与王掌柜几乎同样文绉绉的诗句:
“坐看城头翠巍间!”
王有情闻言四处张望,他感觉说出那句暗语的声音即是那么耳熟,又是那么亲近。仿佛就出自他身后的茅屋,王有情猛然回头,却发现从他身后那破败不堪的茅草屋里堪堪地走出一人。
王有情抢步上前,用右手紧紧地握着那人的手道:“同志,你们受苦了!”
李彪看清了那个自茅屋出来与王有情接头的人正是那天在茶馆打过照面的神秘人,只见他也伸出了双手使劲的握着王有情的手,激动异常的说:“王有情同志!你辛苦了!山里的同志们非常感谢你的雪中送炭!都让我代表他们一定要好好的当面感谢于你!”
王有情说:“为了革命,这些都是我早就应该做的,还是同志们受苦了,断了好长时间的食盐,听说都有几位同志病倒了。都是我这个交通员做的不够好,才让同志们在山里受苦了……”
王有情满脸惭愧,正在党派来的接头人面前一个劲忏悔着自己的无能,那个与他接头的神秘人看着他那光不溜秋的身子,却是忍俊不禁的笑问:“王有情同志,你这是?”
王有情闻听来人的提醒,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身**的站在外人的面前,当即羞愧的红起了脸,他自我解嘲的说:“这是因为保安团对出城的人搜查的特别严格,前些天得知山上缺盐,我就买下了很多的私盐,几次的打算设法送上山来,可是保安团就在最近盆查的实在太严,要想一次性带出这么多的私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经历过几次的失败之后,我才想到把私盐藏在打通竹节的竹竿里带出来这个办法。你看我光顾着为了完成党交给我的任务,能够尽快的给同志们尽一点心,我都顾不得羞耻了……”
王有情说完,还不禁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他的下身,原本白净的脸皮即像摸了胭脂,越发的透着红粉嘟嘟的灿烂。
来人听了王有情的解释,脸上立时升起了肃然起敬的神色,他再次握紧了王有情的手说:“王有情同志,你辛苦了,我代表党组织对你表示衷心的感谢!”
可是,这个时候的王有情却显得很是难为情的起来,他把那条细长的竹竿郑重地交给来人,态度坚决的说:“同志!这里面都是山里迫切需要的食盐。请你务必转交给山里的同志们!”
来人看着自己可爱的同志,默然的脱下了自己的长衫给他穿上,顺手接过竹竿,紧紧的攥在手里,他又对着王有情说:“王有情同志,我是党派来专门负责与你联络的李栕,以后你与党组织的联系都是直接由我传达,暗号还是我们刚才的老暗号。”
王有情穿好衣服,又一次握紧了来人的手,嘴里激动的说:“李栕同志!你好!今后我一定坚决执行党组织的指示,请问党现在交给我什么任务?”
李栕热情的看着他说:“眼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任务,但是组织希望你好好潜伏,以便为山里提供更多的情报,你现在就回到城里去,随时等待组织的召唤。”
王有情与李栕相互道声“保重!”便已各自散开。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场巨大的危险正在向他们悄然袭来。
此时,躲在大树上的李彪清楚的看到了王掌柜与那个名叫李栕的神秘人分开之后,李栕就一直目送着王有情离去,而他的二哥正要现身去与李栕搭话。
可是,就在这时,兴水河畔的茅草丛中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李彪刚想出声制止他二哥的行动,但是李谛也只是动了一下身子,尔后又继续蛰伏不动了。
显然,李谛已经发现了那伙人的行踪,而那个李栕却还是浑然不觉,他似乎没有发现除王有情之外的任何人。还在茅屋旁边认认真真的捣腾着那根竹竿里的私盐,对于那些即将到来的危险兀自浑然不觉。
躲在暗处的李彪却听得真切,他竖起耳朵,还清晰的听到了不远处的茅草丛中传过来的说话声,“李团副,咱们罗县长一直就怀疑王记茶馆的王有情就是那次你在抓捕地下党时发现的那份名单上的王有情,现在我们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暗中监视,果然正如罗县长所料,他还真是名单上的那个王有情,现在他正和山里做着交易,我们这个时候冲出去把他们都抓起来,岂不是人赃俱获。”
被称作李团副的人其实就是本县县长的贴身狗腿子,他也是罗县长所统辖的保安团的团副。
这个时候,只见他仍然趴着未动,只是抬高了脑袋,用右手掌托起了他的猴腮,嘴里轻声的骂道;“你个蠢猪,我们现在出去,王有情不就知道自己暴露了吗?而我们县长的意思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我们早就知道这个王有情肯定是有问题,那份地下党的名单上就有他的名字。
那天我看得真切,只是还没来得及看全就被那个疯婆子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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