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北宋振兴攻略-第2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立了几百年丝毫没有形变,请不要小看榫卯结构,钉钉子,很多时候是为了省力而已。】

    【在眼下的环境里,榫卯结构去造船是最优解。毕竟你没有不锈钢…】

    赵桓拿起一个三接头的木料,组合在一起,轻轻一扣,就组合在了一起,用再大的力气也无法分开。

    “这是双榫粽角榫,专门做拐角用的。这是高束腰抱肩榫,可以做花纹,还有很多,官家这里摆的几个,都是很简单的东西。”罗礼不再解释其中的关键。

    毕竟官家不太懂这些。

    赵桓拼了几个,想到了以前的时候,家里买的那些乐高积木。

    论复杂,乐高积木绝对的复杂,但是论精巧结实,那些乐高积木几乎一碰就碎。

    有一年过年时候,赵桓买的那些乐高积木橱柜,就被熊孩子玩了个遍。

    等到赵桓知道的时候,很多乐高积木都已经拼不起来。

    当时赵桓最讨厌的就是爹妈反复挂在嘴边的那句话:那都是些孩子,跟他们置什么气?

    这要是能用上这种榫卯结构做积木,给熊孩子吃十斤龙骨壮骨颗粒,都拆不散。

    赵桓将自己的想法跟赵英说了说。

    赵英犹豫的问道:“这能卖得出去吗?一堆木头拼在一起,会有人买账吗?”

    赵桓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拼装,是男人的浪漫啊,一盒积木,能坐在桌前玩上一整个下午。

    “先试试,做一下批,卖得出去就卖,卖不出去,就当给朕做了。”赵桓交待了一声,看着硕大的龙骨静静的躺在船坞里。

    这里是大宋梦想的起点啊,没有巨船,海贸从何而来?

    一百多米榫卯结构拼接出来的龙骨,静静的摆放在工坊的底部,工匠们乘着挂篮,在工坊里上上下下,组装这大宋的远洋巨船。

    清新的草木香气和海腥味,时刻告诉这赵桓,这就是大宋未来的去向。

    一望无垠的大海。

    “木兰舟五千料,定远,就是那艘万料大船,还有长远号等十数艘三千料大船,正在建,木兰舟一个级别的五千料大船,也有三艘在计划中。”

    “预计明年开春的时候,会有一艘万料大船,四艘五千料大船,十八艘三千料大船,大概就是这样,官家。”罗礼指着一眼看不到头的船坞,感慨的说道。

    赵桓稍微换算了下,一千料约为六十吨,这8。4万料的大船,吨位高达五千吨。

    赵桓点点头,指着面前的数十座工坊,说道:“每年都要定出计划,向朝廷报备,同样不要忘记,造越来越大的船,越大越好!当木制龙骨支撑不住的时候,就试着铁龙骨、钢龙骨的巨船!”

    “那不会锈掉吗?”罗礼失神的问道。

    “那就想办法,让它不生锈就是。”赵桓笑着说道。防锈的手段那么多,也没听说谁用不锈钢造船体的。

    遇到一个问题,克服一个问题,终归有一天大宋的船舶,会到达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赵都知,把这个写到常例中,不得废除海政。”赵桓让赵英记下来此事。

    大宋需要海贸,因为海贸有巨额的利润和关税,不管是国帑和内帑,都需要这笔钱。

    当这笔钱变得越来越重要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多的时候,不管是谁在中原王朝这个地方当家做主,都无法小看这笔利益。

    那么海贸,就不会被阻止。

    不过赵桓的感慨,很快就被一阵喧闹声给打断了。

    生活就是如此,不仅仅有诗和远方,还有各种龌龊。

    “我要见官家,你们凭什么拦着我!放开我,我要见官家!”一个人被壮硕的亲从官拦在了人群之外,他被架在空中,手舞足蹈,却依然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得亏是在我大宋啊。”赵桓摇摇头说道:“让他过来。”

    这要是放在螨清,就不是亲从官的双手,而是冷冰冰的兵器,一刀划过,人头落地了。

    毕竟铁齿铜牙纪晓岚和康熙微服私访记只是电视剧,现实的螨清是连说话都会掉脑袋的朝代。

    赵桓好奇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问道:“你找朕做什么?”

    “刘崇!你不要在这里闹事!”罗礼看到来人,面色大变的呵斥道。

    “官家,草民冤枉啊。草民上有老下有小,若是被赶出了船坞,草民就只能跳海了。”这个叫刘崇的男子,大声的喊着。

    “你为什么会被赶出船坞?”赵桓疑惑的问道。

    大宋正是用人之际,怎么就好端端的被赶出船坞了呢?

    刘崇面色发苦的说道:“草民病了。”

    搜狗阅读网址:


………………………………

第六百一十三章 还有眼前的苟且

    病了,去医馆找医师,找朕,朕也不会看病啊。”赵桓看着罗礼,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

    罗礼听闻脸色大变的说道:“官家,他干活的时候,每天迟到早退,动不动就请假,把活都耽误了不说,还出工不出力,臣才准了吏官的文书,把他赶出船坞的!”

    刘崇咬牙切齿的盯着罗礼,愤怒的说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迟到早退了?!官家圣明,草民在船坞工作之时,从未有一天迟到早退,也从未一天误事!”

    罗礼略显无奈的说道:“这点卯册和查岗的册子上面都有你亲自勾画和按过手印,三个月迟到十二次、早退七次、误事十六次,你还说你没有?这手印不是你按的吗?这名不是你自己写的?”

    “你都找了我多少次了,可是你口空白牙,你让我信你,我怎么信?”

    刘崇目眦欲裂的暴吼道:“那都是你们骗我签的字!说给我十三个月的俸禄做补偿,可是我签了字,你们反而不认账了。一个工坊的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暂停一下,一会儿再吵。”赵桓赶紧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眼前的苟且,显然是不太容易断清楚的。

    “你生了何病?为何要赶走你?大宋的船坞正在不断扩建,正是用人之际,怎么就凭白的赶你走了?”赵桓疑惑的问道。

    “草民是装配工坊的一名装配工匠,出事那天草民从吊篮里摔了下去,摔断了手,需要休养三个月,才能上工。”

    “草民休息了三个月一上工,就被船坞的吏官告知,草民被赶出船坞了。”刘崇看到是皇帝发问,声音顿时小了几分,非常清楚的说明白了来意。

    赵桓却敏锐的把握住了其中的关键点,问道:“你养伤这三个月,伤药钱谁出的?”

    刘崇疑惑的看着官家说道:“草民在船坞做工一年多了,钱不是很多,可是伤药钱还是有的,当然是自掏腰包了,自己不小心还能怪得了谁?”

    赵桓讶异的看了一眼赵英,问道:“朕记得当时在大同府的时候。王重阳要在大同煤田建煤山工坊,工伤就确定了下来,船坞负责吧?”

    赵英从自己的宽大的袖子里翻动着,拿出一本厚重的札子,按着时间检索,翻到了大同府附近时间线,说道:“当时契丹人是煤田的下矿的人,他们没钱看病,所以就定了这个工伤的核定和看病的章程,后来李太宰还给了札子回复,专门拟定了相关的制度。”

    “确有工伤此事。”

    赵桓看着赵英手里的札子,疑惑的说道:“你这是什么?”

    “我自己写的,总结了下官家下的命令,方便官家想不起来的时候,查阅检索。”赵英合上了厚重的札子。

    赵桓点头看着刘崇问道:“也就说,你并没有拿到治病的钱,自掏了腰包,回到船坞就被人赶出去了。”

    刘崇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说道:“还有这条吗?草民认识的字不多,并不清楚。”

    “罗礼!”赵桓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罗礼惊讶的看着刘崇,哆哆嗦嗦的指着刘崇愤怒的说道:“你血口喷人!臣专门安排人去宣扬官家的仁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刘崇狠狠的啐了一口,说道:“反正我没听说过这茬。”

    “赵英去查一下。”赵桓看了看刘崇,再看了看罗礼,一时间也分不清谁的话是真的。

    但是谁让大宋船坞,有皇城司的察子们混在其中呢?

    赵桓继续参观了一圈船坞,回到原地的时候,赵英已经原地待命,手里提溜着四肢耷拉着的人,眼看着是被赵英卸掉了四肢的关节。

    “赵都知啊,你还跟朕说你力气小,一个手提个人,跟玩一样。”赵桓笑着问道:“这是什么人?有什么新进展吗?”

    赵英手一松,此人跟一滩烂泥一样摊在了地上。

    好家伙!这是化骨绵掌吗?这么强?

    “臣调动了皇城司的察子和县尉,这件事差不多清楚了。”赵英一脸笃定的说道。

    “罗礼派遣了这名吏官宣扬官家的仁政,此人刻意隐报少报了一些具体的条款。这样一来就有了操作的空间,在账目上,刘崇伤病三个月的俸禄和伤药汤水费,都被这名吏官给自己克扣了。”

    赵桓稍微品了品这顿操作,这家伙这信息差玩的六啊。

    赵英继续说道:“当然不仅仅是此人,吏官以及吏官下的十多名吏卒都有参与此事。一年多来,被坑骗的工匠有近七百人。整个船坞压根就没人知道还有工伤一说。”

    罗礼面如土灰的瘫软在地上,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眼皮子底下,隐藏着这么一群肮脏的家伙。

    “这名吏官不仅仅克扣伤病工匠的钱款,还恶意伪造这些工匠的点卯册,来逼迫工匠就范。若是仅仅如此,臣就不会动手打他了。”赵英一脸遗憾的说道:“此人还不断的向高丽、倭国的一些船坊船坞介绍我大宋的工匠。”

    赵桓好奇的看着赵英,这个吏官这投机取巧玩的不仅仅是溜,还玩上了人口买卖这等把戏?

    “说说,介绍到高丽和倭国,是怎么一回事吗?”

    赵英踢了踢旁边的不成人形,如同中了化骨绵掌一样的吏官,说道:“大宋船匠能造三千料、五千料大船,但是高丽和倭国船小,他们自己不知道怎么造,只好挖大宋船坞的墙角。”

    “这名吏官和十几个负责点卯和查岗之人,就专门利用自己手里的权力,伪造证据,逼迫工匠就范,提出赔偿十三个月的薪资,并且安排新的去向,多数工匠就这么认了。”

    “毕竟伤病几个月不上工,没钱心慌,自然就会赶往高丽和倭国做船匠。”

    “这一年来一直没出事,但是场子啊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出了个刘崇这么个人,就把这事暴露出来了。皇城司的察子们,早就搜集这事,准备通过风闻言事上奏。”

    赵桓这才听明白,这里吏官搞得是真的有一手,欺上瞒下,一手灯下黑,玩的出神入化。

    他脸色十分严肃的问道:“赵英你再去打探下,那些到了倭国和高丽的船匠们,最后都怎么样了?”

    赵英可是知道大宋皇帝护犊子那个劲儿,赶忙说道:“官家,这事臣也打听了,他们的日子过得极好。”

    赵桓怀疑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问道:“过的极好?”

    赵英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宋船匠在津口这船坞里,看不出来什么,可到了倭国和高丽,那可是金子都淘不到的宝贝疙瘩!”

    “据说到倭国那几个工匠头子,还娶了崇德天皇的女儿为妻,出入都是仆从如云,日子好不惬意。”

    赵桓这才放心,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不缺碗饭吃,尤其是这种高级工种。

    在大宋可能看不出来,可是倭国连个千料大船都没有。

    自然会对这种远渡重洋的工匠,看的视若珍宝。

    眼下什么最赚钱?

    远洋贸易。

    赵桓忽然想到深田恭子在津口这件事,倭国下了一盘好棋啊!

    这背后没什么孬主意,赵桓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平盛清踢!

    疏忽大意,疏忽大意!

    赵桓不断的警醒自己,倭国现在很弱,表现的也很顺服,让赵桓对他们有点疏忽大意,忘记了那都是一群狼子野心的崽种!

    “让津口的皇城司察子,和退役军卒组成的校尉动起来,从深田恭子查起来,他们绝对有问题!”赵桓非常确信,小声叮嘱这赵英。

    赵英眼角带着笑,说道:“臣从在津口见到深田恭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查她了。”

    “干的不错,改天自己从内帑给自己支一万银元,当成奖赏。”赵桓满意的点了点头。

    赵英专门干这种阴搓搓的事,他的反应更快些,并不过分。

    “官家,这个吏官臣以为沉海算了,仅通敌一罪就够了。”范嵊无奈的说道。

    他管的津口,结果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官家来了才出事。

    赵桓点头,沉海还真是便宜这个软泥一样的吏官了。

    胆大妄为,以权谋私。

    这其实没什么,在赵桓带头搞仁政的大宋,顶多就是个五年流放,建设岭南。

    岭南现在虽然还是有点穷乡僻壤的味道,但也算是四季如春的地方,顶得住蚊子,也算不错。

    可是他后面给倭国和高丽输送人才之事,就构成了通敌之罪。

    “那群工匠能召回吗?”赵桓异常头大的问道。

    赵英低头小声说道:“高丽那些倒无所谓官家,现在魏承恩在高丽做提督,官家不是说辽东拿下之后,高丽就郡县吗?召回不召回其实无所谓。”

    “倭国那部分很麻烦。”

    赵桓嗤笑的说道:“给倭国崇德王送个国书去,把人给我要回来。他倭国要是不长眼色,朕这定远、木兰舟第一个去的地方就就是倭国!反了他们了!”

    赵英点头,他知道要做什么了。

    “罗礼,你知道这个吏官的事吗?”赵桓看着这个老实巴交的罗礼,无奈的问道。

    “臣不知情啊。”罗礼瘫在地上,嗷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一嗓子把赵桓都哭懵了……

    罗礼委屈,他为了皇帝巡视三天三夜没合眼,收拾的船坞里里外外干干净净。

    结果呢?

    赵桓看向了赵英,赵英点了点头说道:“罗礼是江南东路江宁府的罗家长子,罗家擅操练水师,从汉时候就时代经营船舶之事,总体来说,他应该看不上这不到百万贯的营生。”

    赵英拿出了本札子,翻了翻给官家看了看罗礼的资料。

    赵桓打开赵英的札子,罗礼和陈冲的定位很相近,都是家里派出来博取官位前途的人。

    钱,有的是。

    当初淮南陈家往平州运粮,就是用的罗家的船。

    “朕当初就给了陈子美粮款,运费没算?”赵桓看到最后才发现,最后写着罗家没要运费,反而是将运费折成粮价,一并充当义粮送到了平州。

    一千二百八十万贯的运费。

    而这个吏官一年来搞人口买卖才挣了一百多万贯。

    “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嘤嘤妇人状,说出去让人笑话!”赵桓怒斥了一声,相比较陈冲,罗礼的胆子小了点。

    “罗礼罚俸一年,范嵊罚俸半年,监管不力。”

    搜狗阅读网址:


………………………………

第六百一十四章 朕是皇帝

    赵桓这两个处罚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其实更多的是一种警告。

    虽然对于罗礼来说,这罚的俸禄,可能是九牛一毛,但是在官场上,被皇帝罚俸,会释放出一种他需要经受考验的信号。

    本来顺风顺水的罗礼,在船坞正式走入正轨之后,很有可能会接任范嵊成为津口的新知府,但是现在这个就需要打上一个问号了。

    赵桓看着趴在地上如同一摊烂泥的吏官,皱着眉头,看了半天,天下仅此一人吗?

    显然不可能如此。

    赵桓非常确信,这不可能只有他这么一个人,欺上瞒下,在其中为非作歹,窃国为私。

    赵桓更相信,天下还有很多的这样自私自立之人。

    这就用到了赵桓早就埋下的种子,大宋的退休的军卒,成为三老制补充的第四老,县尉行动起来。

    赵桓琢磨着可以让台谏那群闲的没事干,整天写些文章骂人的家伙,弄个巡察组出来,四处去巡察。

    由下而上,由上而下。才能更好的解决朝政的问题。

    船坞的事彻底解决之后,赵桓带着略微有些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尚膳楼。

    赵桓住的这边,是一个三进三出的独立小院,倒是安静,他将自己的想法,写成了到札子,送到了汴京,交给李纲去督办此事。

    写完书信,吹干墨迹,一双凝脂柔荑,环抱住了赵桓,朱凤英看着赵桓忙碌的模样,不解的问道:“官家,登基到现在,你一直在不停的处理着朝政,在大同府、在太原、在汴京、在燕京,到了这津口也是如此。”

    “听姐姐说,每天都忙到深夜,才会休息,清晨五更天就得起床准备常朝,大朝会的时候起的更早,官家,你不累吗?”

    赵桓轻轻一拉把朱凤英拉在了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觉得朕累不累?”

    朱凤英仰着头想了想,说道:“那肯定累了,案牍劳神,每天处理这么多的公文,看的头都大了。”

    赵桓刮了刮朱凤英的鼻子笑着说道:“说的没错,朕很累。其实太上皇那样的皇帝挺好的,什么事都扔给宰相,省心。”

    “可惜啊,朕不能啊。”

    赵桓躺在椅子上,略微有些失神的说道:“朕也不想这么累,也有一些打算,可惜,还不是时候。”

    朱凤英趴在赵桓身上,失落的说道:“臣妾平日里看看店里的账目都头疼不已,官家处理这些事,想必更加头疼了。但是臣妾又不如李大家那样,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厉害。帮不了官家什么。”

    赵桓揉了揉朱凤英的头发,把她的头发弄得一团糟,笑着说道:“你懂这些做甚,有什么好的。”

    朱凤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吐了吐舌头,也不整理,趴在赵桓身上,听着赵桓的心跳声,痴痴的说道:“好想就这样一直趴在官家身上。”

    赵桓仔细品了品这句话,瞬间秒懂,这是食髓知味,上瘾了。

    “你还疼不疼?”赵桓笑着问道。

    朱凤英一脸羞红的说道:“疼是疼一点,但是臣妾受的住。”

    赵桓把朱凤仪一把横抱起来,扔到了榻上。

    “官家别这么心急啊,衣服衣服,官家,慢点,臣妾…唔…”朱凤英的轻吟响彻了整个房间里。

    次日清晨艳阳高照,赵桓没有再耽误,向着山海关而去。

    朱凤英躺在大驾玉轳上补觉,赵桓习惯了熬夜,朱凤英可没这个本事。

    有了弹簧进行减震之后,大驾玉轳的舒适性进一步提升,朱凤英一直睡到晌午的时候,才揉着有些惺忪的睡眼,问道:“什么时辰了?”

    “喝点水?”赵桓递过去一个水袋,笑着说道。

    朱凤英仰着头喝了不少的水,才擦了擦嘴说道:“官家的精力真的好。臣妾要遭难了。”

    赵桓点头:“到山海关,再到来州仅仅一日半的路程,但是朕会在来州一直待到秋后,这一路上,就你一个人侍寝,平时多吃点,养好身子。”

    赵桓意有所指的话,直接将车速瞬间提高。

    朱凤英用力的伸了个懒腰,才说道:“看把你能的。”

    “老人常说,没有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等臣妾这块地缓缓,官家就要小心了。”

    赵桓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继续批阅这札子。在说批话这种事上,赵桓身边能跟他对线的,只有朱凤英。

    这个女人,知道怎么给大宋皇帝带来新鲜感。

    “官家可知道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这个道理呢?”朱凤英迟迟的笑道。

    赵桓笑着说道:“好火费碳,好女费汉。马上晌午了,想吃点什么?朕让赵英去做。”

    “都行。”朱凤英嗔笑着说道:“官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赵桓低头批阅这札子,而朱凤英趴在窗边,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朱凤英突然坐直,指着前面的滩淤,惊喜的说道:“那里好像有个人诶。”

    赵桓抬头看了一眼,还别说,朱凤英的眼神是真的好,滩淤的沙坑里,的确有个人被埋在沙里。

    正好到了吃饭的点,赵桓让车队停下,派亲从官前去探查一番,看看那个人到底活着没有。

    赵英收到亲从官的回禀,跑到了大驾玉轳的旁边,回禀道:“官家,是个金人,还背着他三岁的女儿,刚死没三个时辰,双双毙命。”

    “金人,为什么死在了大宋?”赵桓的筷子一停,难道是黑水司的探子不成?

    赵桓看着海面,眉头紧蹙,金人是一个渔猎游牧民族,打鱼开船骑马个顶个都是好手。

    赵英带着为难说道:“在滩余上还找到了几艘小船的残骸,应该是船翻了才沉的,看衣着打扮和查验身份的铭牌,应该不是黑水司的探子,而是逃难的普通金人百姓。”

    “在海上遇到了风浪,又触礁就沉了船。”

    “金人逃难到关内吗?”赵桓手中的筷子一顿,想了想平淡的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