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后我被巫女捡回家-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着回过头来,对着恬静如幽兰独盛的巫女道:“你不介意吧?若你有什么想去看的,也可以分开走。”

    桔梗没有回答,只是瞳光静静,注视着他与张妙棋牵起的手。

    张彻无奈地挠挠头:“好好好。”另一只空下来的手轻触,便也牵着她,一同缓缓散步般向前去了。

    淹没在热烈欢欣的人潮中。

    ……

    比之玉城,红锦城的元宵又要显得暧昧一些。当家的花旦,各家的贵妇小姐,都聚集河岸桥边,放下自己的花灯,对诗词,抒绝句,偶有见心仪之人捡到自己的花灯,若两相对眼,便又成了一段姻缘。

    这样的佳话在红锦城传唱不少,一时也是众多男性心驰神往之地。

    然而离胤却没心思理会那些浮华美景,不顾众多男人的侧目,一路驰行,绕过那些站在她身边便黯然失色的花旦,小心地闪入一条密道,几个转弯便甩掉了尾随的众多男人。

    失去了绝大部分修为,然而曾经她也是从一无所有独自奋斗到的现在,没了依仗她最多有些不习惯,倒不会至于忘了怎样去活着。

    咬着牙,嘴唇都有些发白的离胤有些不敢去推开那扇门,她已经没有能力再为母亲输送真元,那么无论迎接她的是尚自安稳躺在床上的母亲,还是一具已经被人所害冰冷的尸体,最终都会让她崩溃难以接受。

    深吸了口气,离胤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门。

    入目的,是早已在记忆中模糊的微笑身影,仿若梦境。

    “之前那个小伙子挺帅的,我怕吓着人家,在他施救的时候装作没睡醒,他也未对我作何其余恶事,如你父亲所言,是个好人。他就是我女婿吗?”

    离胤愣愣地看着眼前尚扶床而坐的妇人,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十余年寂寞,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虽然不能动,但尚有些感觉。苦了你了,我的胤儿……”

    她的眼睛骤然红成与她对视的那双眼睛一般模样,不顾一切扑了上去。

    ……

    玉城之中也有花灯,自然也有诗谜猜赋。

    只不过最为倾城的大小姐没有出现,其余的贵妇小姐所放的花灯,张彻纵有些想看看这年头的她们能写出些什么玩意儿,有张妙棋与桔梗在,他终究不可能去揭。

    忽地,他似有所感,遥遥地往远方望了眼。

    “怎么了?”

    桔梗轻笑,沉醉在眼前美景与欢乐中的她抬眸。

    “没什么……”

    张彻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意温醇。

    “你们,想不想听关于这元宵的诗词?事先说好,这不是我作的,是我们那里一个有名的人作的。”

    张妙棋懵然点了点头,只要跟哥哥在一起,他做什么自己都服从。

    桔梗凝眸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句。

    “那我就念了……”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他的声音渐与目光一样悠远,望着即便烟火灿烂下,依然璀璨的星空。

    仿佛看得到那头。
………………………………

第十二章 别讯

    “张公子,您吩咐的事有了些交代,能否借一步地方说话?”

    元宵后的第二日,顾家里其乐融融地正吃着饭,一名青衣小厮不请自来,见到面目骤然淡下来的张彻,躬身恭道。79免费阅

    “无妨,不是那么需要保密的事情,正好我也想与大家提起这个,你便明言吧。”

    张彻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道。

    “是。”

    小厮点头,随即稍稍扬起些声儿气。

    “张公子的请求,家主答应后,的确开始清理修缮那很久未用的穿洋巨舰,但距破浪号一切修缮完毕,尚需要十八日。家主说,如若公子赶得及,忽略一些微末部分,倒是可以在十五日之内赶工完毕下海杨帆,但为了公子的安全考虑,还是建议……”

    “不必建议了,就十五日修缮完毕即可。替我谢谢老人家的担心,然而我已经耽搁了很久,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是,那小的这便退下了。”

    离去。

    满座静默。

    “大家别这么沉默,继续吃啊。”

    张彻一边微笑,一边举起筷子,率先夹了一片山笋。

    “顾大叔,当初我前来玉城,由你带路,要去那城主家,为的便是这唯一能跨越无尽海去那东荒的大船。”

    他微笑温和,声音舒缓。

    “现在时候也差不多到了,叨扰了这么多日,实在是不好意思。”

    顾清仕与顾嫂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倒是平日最喜与他抬杠的小朝华,此刻率先红了眼睛。

    桔梗垂眸,妙棋偎肩。

    唯一打破沉默的,还是顾老爷子。

    “张小兄,既你早已作了决定,倒也无何。然而这些见外的话,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

    “是,我说话欠妥了。”

    张彻告歉似地点点头,眸子带着一些轻微的哀伤。

    “哥哥……”

    张妙棋有些怯怯地看着他,然而终究没有说什么。

    ……

    正月十七,轻翳少风,望寒坡。

    “日子还未回暖,倒春寒这般沁人,当心感冒。”

    张彻迎着寒风,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顾朝华执拗的背影,轻声开口道。

    萝莉乐不在,桔梗也不在。

    只有无时无刻不跟在他身后的张妙棋。

    与前方沉默生闷气的顾朝华。

    “得了,你跟我气个什么劲儿,我还能陪你一辈子?不要你的乖乐乐啦?”

    张彻停住脚步,有些好笑,眸中却没甚笑意。

    “但你之前什么都不说!”

    顾朝华的声音有些瓮瓮。

    东荒是什么地方?

    他没见过。

    他父亲也没见过。

    他爷爷都未曾见过。

    那是一个只存在于传闻与说唱中的传奇大陆,富有奇幻而危险的色彩,浩然盛大,却让人不敢逼视。

    那般遥远。

    远到,看不见。

    远到,再也,看不见。

    憋着气,倔着头,犟着性,拧着耳。

    他不想听背后那个人如以往那样的玩笑平常语气,他觉得他怎么能玩笑平常得起来?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能够萍水相逢,已是缘分。小华你很懂事,也很聪明,将来肯定有大出息,比我还大的出息。所以我不怎么担心。照顾好你爷爷,让你爹娘有个幸福安稳的晚年。”

    张彻笑意温和,眸中夹着些许惆怅,然而没有迷茫。

    “再大,能去东荒吗?”

    顾朝华仍然没有回头,语气也死扳着一股劲。

    “当然能。不止东荒,那什么中原北漠西泽,乃至于那西极又西,这无尽之海的尽头,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张彻笑意很暖,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西欧美洲什么的,然而他觉得自己作为先进文明穿越过来的人,不能如这个时代一样,认为自己处在世界的中心。

    “既然是无尽之海,又怎么会有尽头?”

    顾朝华回过头来,眼圈仍有些红,兀自吸溜着鼻子,眸中却闪起了些好奇。

    “比天空更宽广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广的是人的心胸。思想有多远?没人知道。只要还活着,足迹自然能踏遍世间,便是那遥远的星辰皓月,又何曾去不得?”

    张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语调间带着些莫名的意味。

    “星星月亮?张哥哥,你又在诓我。”

    小华自然不信,然而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呵呵……人类注定的征程就是星辰大海,待你明白了这句话并为之徜徉陶醉,大概就是启程之时。小华,你的性子我很放心,即便有时贪玩放肆了些许,也不过年少轻狂,虽说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然而你的性子注定你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前行路上有诸多坎坷,然而也有很多诱惑。我这一辈子活到现在经历了这么些才稍稍有些明白,所以你以后一定要牢牢记得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本心为何,不要被一时的诱惑遮住了心神,遇到觉得真正想要的时候,也要考虑得到它的代价与付出是否值得。”

    “张……哥哥,我怎么觉得,好像你就要走了的样子?”

    顾朝华有些愣愣地看着他道。

    呵……

    张彻轻笑出声,不置可否:“我本来就要走了啊,十五天后。”

    顾朝华懵然,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适应感。

    在这样的事情上他很想追根究底,但张彻既然掩饰了过去,他也没有追问。只是内心那惶惶然的感觉驱使着他:“第一次看见你的字画,我就觉着这人儿肯定忒无趣,因为像我爷爷那样有些才华的人,向来是严谨的,后来才发现,张哥哥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很好很好的人?

    张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带着些柔和与怀念:“我的字吗……王侯将相或确无种而必有类,小华你有成为某些人,做某些事的潜质,但具体做与不做,就要看你自己的取舍与抉择了。作出抉择之后,无论后果是怎样的,可都必须得自己承受。”

    “但是那句话当时是你自己写的,现在要让你送我一句话,你会送我什么?”

    顾朝华终于露出了纯真的笑容,脸上的希冀与渴望,眼底的执着与坚持。

    张彻笑意不抑,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语气释然而真挚。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说不出的认真与怀念。
………………………………

第十三章 生当复来归

    送回了顾朝华,张彻问询家里人,闻说顾老爷子难得地去了望海台找老友下棋,仿佛有所预料,特别交代过,若张彻要寻他,尽可以前往望海台即可。79免费阅

    行途之中,云凌也难得地再次出来透了透风。

    几个月间,他未曾出来过一次。

    真要出来,自然是有事的。

    “这么多日的相处与经历,让你改变了这么多看法,却还是没改变决定吗?”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感慨。

    “决定自然是不可能改变的,毕竟改变了看法,也没有改变现实的条件。”

    张彻语气间有淡淡的无奈,却没有犹豫与挣扎。

    “所以即便是那个答复,都懒得去稍微更改一下吗。”

    云凌跟着他的脚步,跟着他一样步履稳重。

    “就像你我现在步履已经由轻快到稳重一样,再到蹒跚。你觉得从蹒跚到再也走不动,还有几年?”

    张彻眼神坚定凝实,一如既往。

    “……即便改变了很多,但你还是没有改变啊。”

    云凌淡淡笑道,有几分惆怅,因为他体会不到这种感情,因为他天生就体会不到这种感情,因为他就是天生的。

    “当初在元婴的幻境世界,那个十七岁的文艺**男这么说我,到现在,你也这么说我。那我就姑且用文艺的话回你句吧,有些事,因为经历,所以懂得,在了解生活啊生命啊的残酷之后,会更加了解活着的不易,与生活的艰难。然而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哪怕是匍匐着,爬着,跪着,也要坚持前进。这样才不负自己活过的岁月,才没有否定过去的自己。或许很多东西是该被改变,被否定,然而你的本质与原初,是应该坚持下来的。”

    张彻有些唏嘘,他自然知道云凌在想什么。

    “本质么……就是你对那顾家小儿说的,最开始的愿望?……呵……”

    云凌学着他的样子,摸了摸鼻子,这样面目英俊而不失阳刚的男人作出如此温情柔和的动作,魅力自然比张彻就要大得多了。

    张彻看着有趣,便也说起了这事儿。

    “大帅逼,说起来,当初那紫寰曾说过,你抢了他未婚妻是吧?你看我们现在勉强也能算得上是朋友了吧,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尽管跟他熟悉有一段时间了,对这种突然由深沉转变一大个话题到轻松的风格,云凌还是有些不习惯,尴尬地停住了抹鼻子的手,一时说不出话来。

    “哈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阳春白雪下里巴人,不都是生活?你倒是说说,究竟勾搭上手了没有啊?上次那离胤下手太狠,给小爷的那条经脉都给挑断了,要不是后面元婴重塑,这辈子都只能当一个太监了。”

    也因此面对倾城昔几次的暗许,他都只能龇牙咧嘴地干瞪眼儿,执着地在处男的路上越走越远……

    云凌的脸皮终究还是没有这厮厚,一个闪身钻回了封印中。

    “哈哈哈哈……”

    张彻笑得很开怀,也很肆意,在走向望海台的路上,他笑到双手都捂住了脸庞,笑到仿佛口水一样的晶莹东西,都在不经意间滴落下去……

    ……

    “你来了啊……”

    顾老爷子面目慈祥,仿佛看待自己的学生一样,对这个后辈,他着实怀着些许殷切的期望,与当初自己的一点遗憾。

    “……”

    张彻想说什么,然而没有说,他对老人那仿佛看透了很多事情的目光,和那其中含着的殷切期望都感到有些汗颜。

    “我说过,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想要了,我就把它给你。这是那小女娃子在一次私下的请求里给我的,她当时说,当她什么时候不再陪伴在你身边,就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张彻如闻雷鸣,双手轻颤,接过了那花色纹路并不复杂,却带着些淡淡檀香的盒子。

    “我……”

    尽管情绪有些不稳定,张彻也暂时用尽意志将目光从那盒子上抽了回来,迎上顾老爷子的目光,有些嗫嚅。

    “不用说了,去吧。小华那边,我会去说的。”

    老爷子洞明世事,轻轻摇了摇头,将他要说的话堵了下来,目中的鼓励,让张彻眼圈都有些红了起来。

    “珍重。”

    张彻想了想,对顾老爷子作出这个时代的见师之礼,其色郑重,其声微颤。

    然后,头也不回,默默向前去了。

    “顾老头儿,那是你学生?”

    老得依稀都看不清眉目弧度的老人坐在棋盘对面,方才恍若无觉,直到现在张彻离去,他才悠悠然放下一枚炮道。

    “……是啊。”

    顾老爷子收回目光,平和笑道。

    “虽未成纹,已有食牛之气。小伙子很不错啊。”

    老人给出这么句评价后,便又专心于棋盘了,仿佛一切外事,与己无干。

    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年诸佛龙象。

    张小兄,你的起点已经高过很多人,总有一天,会名动天下。

    老头我纵然看不到那一天,想想这是我的学生,去地下也欣慰安心了。

    走好。

    ……

    张彻。

    张彻。

    张彻……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的名字呢,你是那么的傲气冷冽,让人不可接近,也不敢叫你的名字,初时,我还想过,这样委屈本公主过来接近你还不识好歹,总有一天到了那计划成功的那一刻,要好好把你吊起来抽一顿出气呢。

    现在想想,你见到这个的时候,我恐怕已经不在了吧?这样就无法发泄对你的怨气了,所以姑且在你的墨宝上涂鸦,刻上专属我的印迹,就这样发泄,也算是便宜你了。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我在听你说那嵇康阮籍的时候,其实也听得很认真,但是他们不是曹子建,没有那位为之飞扬跋扈的佳人,所以我在想,你要是有一日能这样为我,哪怕是死,我也心满意足了。

    虽然我第一次拿到这副字画,感触过后,第一件事还是装裱处理,用以对你的牵制。

    那日夏东对你出手,我其实一直在暗处观看,当你被阵法困住的时候,心里亦复杂难明,既希望你就此死去,也不愿你那么轻易就逃离我的视线。所以在你破出它时,尽管很遗憾,但我还是莫名地松了口气。

    我制作的,是与那巫女手中石头那么相似的东西吗?那巫女,又是让你那么在乎的人儿吗?竟能让你连命都不要了,那般发狂。有些心疼,也有些恨意,所以我发动了这幅字画,牵扯心神,联合离胤的幻术,击溃了你。

    后面的事,我再也不知,因为已不忍再看,你死去的结果,会一时让我有些难受,但也仅此而已,与之相对的,计划进行得会更无阻碍。

    看到这里,是不是心头来气,很想惩罚你口中我这不听话的小妮子?可惜你手脚残废,现在打不了我屁股,即便到了你看这信的时候,服下了木盒中的灵丹,手脚皆复,也再也找不到我了,更不要说打我屁股了。

    呸!登徒子,都怪你,害我现在也能说这些让人害臊的话儿了。

    登徒子……我想起你看这个的伤心模样儿,就舍不得再写下去了,我想立刻跑到你房里,看看你睡觉的安静模样,也只有这个时候,你像个孩子,不会再仿佛要挣脱我似地去往那些太高太远我看不到的地方,也不会作出淘气其实眼底澄净的样子,也只有这个时候,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你,看你的眉毛好淡好淡,看你的鼻子挺得俏皮,想让人儿去捏。

    登徒子,你不要伤心,这是我的抉择,你会伤心吗?……应该是会的吧。虽然有些时候,我拿着这东西对你下了些惑心的手段,但绝不会伤害你,到了现在,我也认了,将它写满我现在对你诉说的东西,再不动它,你想飞,那就去吧,也许就像曹子建写完洛神赋后对甄宓的念想一样,也许喜欢一个人,会希望他得到他想要的,会希望他幸福,至于那个时候自己能不能站在他身边,跟他一起分享,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没错,登徒子,你没有听错,我喜欢你哦。

    最最骄傲最最美丽的鲛人族第一公主,倾城昔大小姐,喜欢你这个没个正经喜欢吊儿郎当又喜欢装帅的登徒子哦。

    我的时间不多了,很想每时每刻都呆在你身边,即便在你睡觉时抽出的这些许空闲来写这些,都让我有些舍不得呢。

    你会想我吗?

    不要想我哦,不然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心会很疼的。

    你说苏武北海牧羊别妻时,那一句很让我喜欢呢,因为现在的情况,我就是那个牧羊的人啊……

    生当复来归,死则长相思。

    如果可以,真的好想和你一起走下去,一起去东荒,一起飞往更高的地方,一起去完成你想做的事情。

    但是我没时间了,你也快要醒了,我要给你打水,烧开,然后洗脸。

    所以就到这里吧,我会把它藏到一个秘密的地方,然后交给你的。

    妾身随君至此,

    望君前行无忧,

    勿泣勿悲。

    勿念勿忘。

    ――知名不具。

    ……

    清新的海风轻扬,带起纷飞的纸张跃跃欲飞。

    然而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它,没有飞走。

    张彻沙哑着嗓子,眼圈通红,竭力不发出什么声音。

    雪白的海鸥好奇地落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蹲在地上,终于没有忍住目中的泪水。

    哭得,就像个茫然无措的孩子。
………………………………

第十四章 劝君更尽一杯酒

    极东,玉城,倾城家,地下河域库。79免费阅

    赶工的人们忙得热火朝天,修缮破浪巨舰的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那巨舰的大体轮廓已然能看出,但陈旧腐朽的木材充斥了主干很多部位,存仓还好,若真放海,经不起几阵海风便会坍塌,遑论破浪了。

    因为张彻的要求,很多精细部位都被搁置着,目前忙碌开展的,还是先将这些主干的朽木换掉,批批新的牢固材料顶入。

    库下通风很足,然而采光口有限,隙间天光照入,弥漫整间的轻尘熠熠,纷乱间恍入一抹素白。

    红裙不曳,巫女静默地处在一边,目中神色说不出多冷淡,然而也不热情。

    张彻要离开的消息并不出乎意料,若真论对他这个决定支持与否,巫女内心也很矛盾。

    若将他束缚在月村,一辈子不痛快,自己所冀求的恬静生活,亦不过披着一层皮的幻影。男人与女人不同,尽管他言谈已很老成,毕竟方弱冠之年,不出去闯一闯,又怎会甘心?

    续天草固然能让她瞬间回到月村,然而终究不可能陪他去东荒,她是极东的巫女,上代临逝前的嘱托,一直牢记在心。神州抛弃了极东,然而她不可能也抛弃这些人们。

    但是……

    “巫女,脱下衣服便不是了。然而你的妻子,这是一辈子的事情。”

    她望了望那庞然的巨舰影子,幽幽道。

    具体怎么决定,她心中也没个念想,还好尚有半个月让她作决定。今次过来看看,亦不过心中始终有些不安稳的感觉而已,谈不上三月前的那次不良预感那般严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