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后我被巫女捡回家-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彻不知道那是家书还是其他的什么执念,也不知道他凭何认为自己有完成这东西的能力而又值得托付。但他确实承受的东西已经让他很累,实在再担不起一个中年男人生命绝境下的殷切。

    但这也不妨碍他的心情好了一些,能在一片斑驳的冷色调中看见些许暖暖白,就如这久违的天光一样,他心情确实好了一些。

    青天白日,苍穹云彩。

    他站在场中,抬头。

    天光如水落。

    这种感觉确实很好。

    雄鸡一唱天下白。

    他要唱歌了。

    ……

    张彻不需要欢呼,但当欢呼停下时,现场安静得有些突兀也有些诡异。

    司徒胥也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那年轻人,这香都快烧了三分之一了,难道自己引颈受戮的样子让他以为有诈,才久久未动?

    又待一会儿,观众席上渐起杂声,老人才有些唏嘘道:“年轻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这把老骨头,也快活腻了,你还犹豫什么呢?”

    “这可不像大学士说的话,糟老头,不让我看到点儿读书人的精气神儿么。”

    轻轻笑了笑,实际上他并不想笑,也没有笑意,但微笑确实是人与人贴近距离的好手段,而且这个时候他心情稍有些好。

    “学富五车,也是一刀,艳冠京华,也是一刀,有甚区别。”

    老者摇了摇头,颇有些不以为意。

    “嗯,这下看到点儿读书人的意气了,老人家不妨再挥斥方遒片刻,小生年龄尚浅,听听你怎么用五车书砸人的经历,以后才知道读书人怎么读死书。”

    老者皱眉,年轻气盛的后生不是没见过,这样旁击他百无一用是书生的人还确乎少见,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观众席上的骚动愈发喧哗起来,这么多次黑斗,能在场上不顾燃香唠嗑的,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你这小生,老夫我怎么说走过的桥比你看过的路都多,怎的如此放肆。”

    语是教训,老者褶皱纵横的苍颜却微咧了起来,显得有些慈宁而柔和,这辈子什么事儿都见过了,不说古井无波,但确乎已经能在任何情况下淡定下来。如现在这样,在生命的绝境坐而忘谈,有点儿嵇康的浪漫。

    而读书人隐性里向来是喜欢装13的,所谓挥斥方遒。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太阳底下无新事。时光过去,碌碌之后,我是小狗,你是老狗,何必以此训我。”

    张彻摇头,倒也颇是不以为意。

    司徒胥却眼睛一亮,这坐而忘谈的对象,虽不比嵇康,倒也不像个俗人,说的理儿俚俗易懂,骄狂意气,却又质朴还原生活本色,颇有奇趣,如此甚好。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

    老者轻颂,是老少皆知的兰亭序。

    “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所以我是小狗,你是老狗。太阳底下无新事,新的只是年龄与身份的不同,所以为的境遇不同,实际上只是感慨不同。我既不是人夫,为什么要听人父的絮叨啰嗦所谓经验之谈的废话,忧未至之忧,思无虞之事。”

    张彻神色越发平和,下午的太阳真的很好,暮春初夏,照得他被关了几日发霉的身子舒展。

    以老人的见识,自然知道他说的真实意思是什么,倒也不会以什么未雨绸缪的俗论来污了这场坐谈,说起来那些观众确乎太吵,这场辩谈,观众终究只有两人。

    “仁,义,礼,智,信。为何单取另途,辟那子路之道。”

    “因为大勇行无悔,我不想乘桴浮于海。”

    老人眯了眯眼睛,感慨道:“痴儿。”

    张彻面不改色:“老寿星,干嘛上吊,五车书还是很重,扔了太可惜,即便拿来砸人也是,不嫌累得慌么。太阳底下无新事,那太阳之上呢?人初生新鲜于一切,连星辰大海都没征服,怎么好意思去死。”

    “后生,你说错了,我可不想上吊,也很喜欢格物,但是香要烧完了。”

    司徒胥咧开嘴,笑容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安宁慈祥那么美,老喜食糖的黑蛀,垢落疏齿,说实话很欠打。

    “是么,那我要唱歌了。”

    张彻闻言,回头看了眼,站起来,随意拍了拍其实不染纤尘的黑袍。

    香柱燃尽,列门大开,就跟他想的那样大的吊睛白额大虫。

    “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兮……”

    骂骂咧咧,嘟囔着自己都不太记得旋律腔调的东西,他依稀按着那种节奏感,左错身一步,躲开贴面厉风过去的虎虎生风一扑。

    左前三四,八卦游身步如同本能,在没有真元的时候步履平地,反而更加快活舒畅,就跟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一样。

    与此一致欢呼的,还有他已经很久没用过的八极拳。

    左手八极,右手太极,怀虚劲与腾挪劲同时发力,崩、钻、揉、散,与大虫的搏斗中他灵活甚猎豹。

    “噗!”

    饿得连内脏都杂着肉沫血泡吐出来的大虫,被他飞起一脚踢飞到观众席上,力度之大,可见一斑。

    目瞪口呆的有太多人,数都数不清,当然也懒得去数。

    似乎觉得这一脚很有李小龙的风范,他脚瘾过得极爽,又一脚把场上大门踢开,轰隆一声,尽去所有禁缚。

    似乎觉得双截棍就哼哼哈兮那么几句还记得哼得烦而不畅,他到后面压根就换了调子,夺过迎面刺来的长枪,红缨飘洒,贯穿了两个人扔到一边,又让他一脚踢飞。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嘿儿哟,噫儿哟,哼哼嘿嘿噫儿哟……”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

    天光如水落。

    若从天光的角度来看,修得极为规矩富有美感的长宽甬道,被一路横贯而穿,迎面所来皆爆飞开去,其实很有推下多米诺时那种难言的畅快感。

    那道横贯的光,是白色。

    ww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五十四章 名动

    白光横冲直撞,带起的汹涌人潮混乱如流。79阅

    流夙将张彻交给典狱处时,并未提及他是出窍期高手,不然无论如何,黑斗的幕后也不敢把胆子打到这上面来。

    诚然,九州之上,出窍之人多达上千,但也只有千余,分散开来,每一个这样的人都是宝贵的资源,每一个出窍之人举手投足,自有甘愿为之附庸的无数人前仆后继。否则,当年北秦第三世子紫薇斗罡怒斩一出窍修士,也不会传诸四海,流言至已经数十年后的今日不绝。

    流夙并未在意他,其一是因为在合体面前,出窍当真只能算爬虫。其二她对自己的封印很自信,或者说对张彻太过小觑。

    但谁也无法做到对他不小觑,因为谁都不知道万古第一的修行速度例子摆在自己面前,谁都不会知道他在短短三个月就从元婴突破到出窍,流夙已经很是惊奇,更不会想到他又在短短数日,直破入出窍中期。这个速度暴露出去,无疑是在打所有九州修士的脸。

    能封印住出窍初期的张彻,不一定能难倒出窍中期的他,更何况经过又一些莫名的心路历程,他再破心障,更了然彻悟无名道卷的真谛,人修之法,还有一些因为怕打击到云凌,而未说出的机缘,这样的他,那封印自然是不能再束缚一丝一毫了。

    封印立破,其时施术者流夙已经感应到,无奈一时未脱开身,但毕竟这里是东都汴梁,乃一国之都,黑斗场所,尽管如何隐蔽,也在京都之内。所以在张彻将黑斗场乃至典狱地牢二处都闹了个天翻地覆时,阻力也随之即到。

    为首的,正是当日那个擒下他后,生唾其面,踏碾其头的流夙手下,名为空的男子。

    “金老倌,温先生,你们先走。”

    背对空的他,温和地朝几日的邻居告别。

    “小兄弟,你还真是……”

    直至从那无尽黑暗中踏出一步,光明沐浴得他有些瑟缩的东北汉子,挺起并不高大也不宽阔的身子胸膛,尚如梦中。

    “快走吧,金疯子。”

    反倒是那个川青老人看得分明,又见空带来的人站在张彻背后,不愿留下再让他分心,忙拉着金老倌走。

    “不要再蹭墙了,老先生。”

    微微一笑,看着那尚敢对自己一瞪的老人,张彻觉得这世间果然妙人儿颇多,实在不枉费自己专门跑回来救这一趟。

    缘起缘灭,他愿意的,不过顺手施为便是了。

    “锵!”

    紫华曜闪,将空背后一人向逃走的金、温等人放出的剑芒劈散。

    “你居然还不走。”

    空微微眯起眼睛,静静挥手,让身后诸人停止了攻击。

    “我为什么要走,还没见到那疯婆子呢。不过我有些好奇,那疯婆子不是禁断地爱着她姐夫的么,为何会养着你这个面首?”

    负手回身,一袭黑袍的他背对黑暗,脚踩天光。

    在场众人不可谓不多,混乱的也好,旁观的也罢,一时都骇人地静了下来。

    流夙殿下毕竟是合体期,毕竟是大商皇族不多的真正实力极为过硬的存在之一,他竟敢如此非议她。

    倒是那话儿的真实性,暗地里的有些目光也怀着些不怀好意的揣度,扫向空那颇为白净的脸。

    流夙殿下一系第一人,空,金丹后期。

    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为何他单凭金丹后期便能成为一个合体之人的随从,原因自然是因为这厮的炼器之术闻名东荒,得诸多前辈称赞,可堪龟寿老人在炼丹上的成就。

    但金丹之人,三昧真火未成,真元易竭,固然精巧玄妙,但境界与感悟皆为不足,他的炼器之术,若真比较起来,相论那炼丹闻名天下的中土龟寿,还是有所不如的。

    否则天下十器,地品一十二器,就不会没有一件是出自他之手的了。

    而即便如此,流夙依然将他带在身边,这在以前迫于流夙合体之威,无人敢议,而她对那个人的仰慕又九州尽知,一时也无人想到那方面去。

    但此时,有人开了一个头,人的思维是没有极限的,后续之事,可想而知。

    毁掉一个女人的名节,在这个时代,是最强的击软肋手法,固然有些下作无耻,但张彻被她与他踏头食土之时,何尝记得无耻二字怎写?

    空尚显白净的脸已然涨红,继而发黑。

    身在流夙手下,他固然只能随她**宫廷争斗之外,然而那高墙内的龌龊,他看得分明。这等手段虽然下作却也有效,最没有防备住的,是他根本没想到张彻竟有这个胆子。

    “那便来尝试一下我的能耐吧,狂徒,看来你是牢里没坐够。”

    话毕,三十六道金光自其手中烁起,他背后的诸人沉默地将手按至其背上,暗度真元予他。

    灵光烁动,在场有些识货的已然失色,三十六道竟然都是上等的灵器,钟锤斧戈矛,每一件都不逊于张彻手中那流溢闪华的紫剑。

    其实按理说来,张彻得自紫寰的紫云剑,不过堪堪可达上品灵器,轩雷门的珍藏,是断不能与一国底蕴相媲的,何况还有空的制器之术。

    三十六道金光,已然将他牢牢包围锁住,纵横其间的明暗各线,丝丝缕缕构成了一个玄妙而庞大的阵法。

    周遭暗无天日,封锁牢中不知多少冤魂的黑暗,都被辉煌照亮,如同烈日。

    “喔,器具play,玩儿得挺嗨嘛,倒是没想过,那疯婆子原来这么欲求不满的。”

    他面上带着狭促的笑意,神色间却是对这道大阵有些不以为意。

    空狠牙一咬,抬手便要挥下。

    一场庞大恐怖到极点的气场,却骤然凝滞了全场。

    周遭人群,个个心惊胆寒,表情凝滞,再改动不了一丝,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没有修为的凡人,甚至已经支撑不住吐血翻白眼昏迷过去。

    “你刚刚说什么?”

    冰寒到冽骨的声音,蕴含着极大的怒意响起。

    空沉默低头,单膝跪下,其后诸人,双膝跪下见礼。

    张彻面上狭促的笑意难得地收了起来,眼睛微眯,看不清其中神采。

    “我说,上次那一耳光,还记得么。”

    现场安静得连针落之音都能听见。

    包括空背后的诸人,在场之人目中的惊骇难绝,随即只能更深深地低下头去。

    原来当日殿下通缉他的因由,是……

    流夙飘然空中,翩翩的样子依然赤衣如霞,心中却涌动着最暴烈的杀意。

    本来十门来函,她就打算这几日去牢中押他出来处置的……

    现在看来,或许还要杀多些人……

    凤目横扫全场,每个人都有种隐藏不了自己心思的感觉,暗下一叹,知道自己大概今日逃不了一劫,心中不由对那个让自己被迫听到这个消息引来杀身之祸的年轻人有些怨懑。

    “我在问你话呢,看来你是不曾记得?”

    张彻却似丝毫未受影响般,若无其事地追问道,就像朋友之间寒暄上次那家饭店挺好吃的名字是什么来着那种语气。

    “你是想死慌了?”

    她本不愿也不屑回答,但心中的暴戾杀意实在需要一个发泄的通道。

    极美的容颜上,凤目圆瞪,九天仙子般似要降下天罚般的杀意。

    “看来你还记得,那就好,那就好……”

    似是安心了般,他抚了抚胸口松了口气的样子。

    随即,那个安抚胸口身处黑暗脚踩光明的身体还未黯淡。

    啪的一声清脆已然响彻全场。

    流夙倒飞三四米,感受着左脸上的火辣,不可置信般看着自己已然暗加防备封锁空间,却仍是不受影响般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个男子。

    “上次是右边,这次是左边,给你一个大圆满。上次是他,这次换我来过瘾。”

    絮絮叨叨,似老头子在计算着昨日客栈的烂帐。

    话未说完,十方地域已处在暴烈的真元法术波动中。

    空与现场一些见机较早的,早在那声脆鸣响起时,便已逃窜开了。

    但那仙子被扇飞几米的一幕,恐怕这些人一生也难以忘却了。

    东都汴梁,城西钱家铺子口,暴烈的波动甚至要撼动起整个地基。

    汴梁正中,内宫的位置,却不同地方骤起不同几个波动,目的相同而又同样强大地抑制住了那场波动,封锁了那一方五十平米左右的空间,而那空间之内,却尽被能量狂流汹涌充满了,想来任何合体以下生物进入其中,都只能被撕碎。

    然而风平浪静,流夙稍稍喘气,却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坑烟尘中渐渐清晰起的,那个毫发无损甚至黑袍依然纤尘不染的身影!

    “今日的招呼已经打毕了,下次别再纠缠我了,我是不会接受你的,疯婆子。”

    淡淡微笑如春阳,张彻的身影一点一点黯淡。

    逐渐消失。

    而东商诸位大能前辈关注此地,暗中也不知施展了多少手段,竟甚至无法延缓那身影消失的速度一丝!

    等他们想起封锁消息之时,在场的诸位逃得性命的人,除开空之外,早已逃至不知多少里外了。

    可以预见的是,今日之后,张彻之名,必然动九州天下,而十门的追杀,也将无穷无尽。

    而那些都是后事了。

    现在要说的是,汴梁城外不过十里的荒郊,云凌骤然显现在天地间,气度已不复被封印后一直的从容。

    “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的面上尽是不可置信与不可思议,同流夙一般无二。

    “呃……上次在狱里还未完善好,这次黑斗才感觉稍稍调整好了一点,可以实用一下……嗯……我唱歌想明白无名道卷的时候,也借由那些歌曲将前世今世的记忆同凌尘意借鉴了一下,山寨了一个我自己的意出来,我把它叫做两世意。”

    稍稍挠头,此时的他笑得纯真就如邻家大男孩儿。

    云凌闷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自然知道,那什么山寨自然是不可信的,眼前这人,无疑是自己创造了一个无比强大的独门新术出来。

    现在他可以确信的是,张彻确实是一个天才。
………………………………

第五十五章 两世

    “那后生,倒是不错。79阅”

    苍老的声音响自华宫,不知何处。

    “看不出修龄,黑蚕袍挡不住这个,只是不知何人教给他的藏骨术。”

    另一个声音相较之前的,同样苍老,却有些阴测测的。

    “之前那法,你看懂了没有?”

    前面那声音,说话的声音略有迟疑。

    “不懂,也没有拦住。真想的话,裂空式或许有效,然而消耗太大了,为了个出窍后辈,不值。”

    阴冷的声音没有犹豫,似乎承认不懂并不是让他那么丢脸的事。

    “我在想……这后生这一手,跟那殇……有些相似……”

    前面那声音犹豫不减,这并不是那么容易肯定的事。

    阴冷的声音没有再回复,随即短促地响起。

    “去查!最近一年殇出现过的地方,与那些得到他传承的人!另外,我要知道那后生的所有信息,将流夙传来。”

    暗处一阵轻动,随即没了声响。

    “没用的……殇存此世,行踪不定而又让我们无可奈何的根本便是此法,怎会是散布开让人领悟那些小术中的一种。”

    苍老的声音轻叹口气。

    “不管如何,那术的确已近界外之道,若是跟殇有关,气运预言,那不是我东荒可以抗住的。不,消息若传出去,海外万族,北蛮西异,恐怕都得与我们寻求交洽联手。”

    汴梁皇宫中的轶事且不提,再给张彻一个脑袋,也不会想到吴解所言,世界殇殉气运预言,其实不止于九州,而是这个世界遍处都有所流传,只是人族研究得比较深入透彻而已。

    但他没有想这些,说实话这个世界怎么样,除去些精神洁癖,还真是跟他毛关系没有。他只是在思考,这次两世意的应用。

    虽然不如云凌所想那般是开挂的存在,其实使用的代价也很高昂,若非此次实在想在那疯婆子处出气一回,他还真不敢轻用。

    所谓两世意,便是两世为人,了悟彻透无名道卷,感悟凌尘意,稍鉴前次龙垣断崖一役那荒云一系所施展的苍劫意,融合彻悟,加之他自己的理解,硬生生套出来的一个东西。

    不同之处在于,凌尘意与苍劫意,创始之人理解自然很是深透,甚至后人无人可比荒云脉祖和夜逸尘在此道上的造诣,但却都是人情之所通,乃人性的一方面,自然也可以授予他人,所谓感同身受。

    但两世意不行。这个世界上或许有轮回,或许也有两世为人,或许那个两世为人的人也创造出了一个两世意。即便这一切可能性都存在出来了,那个两世意也绝不是张彻所创的两世意。

    或许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时光荏苒人不如故,相似的地方有一些,但张彻的两世意独有之处却在于乃真正两个世界的隔阂交错而成,这不是别人可以有的际遇。

    他的两世意,以记忆为基,思念感情为源,以心合力,缘仿凌尘意苍劫意运行的一些基本轨迹,才勉强称得上是两世意。

    所以他每次动用这两世意,其实都相当于分裂精神在两种境遇间徘徊,求同存异,以最精纯的渴望为动力,这对于他无疑是一种煎熬。尽管经过颂唱明道之后,他对于这种追思没有之前那样抵触与刻意回避,但那终究是暂不可得的,想要回忆的时候,回忆便是,但每次使用这一招便要强迫自己去回忆,否则所思不挚,力与心不合,输出功率便无法走完意所需要的基本轨迹,什么两世意,自然也无从说起了。

    而长久陷入这种回忆,对于修行,自然是没半点儿益处的。

    详细一点说来,他所谓的两世意,基于对前世的眷念,而又身在此世,具体的用法他不知道,实验多次也证明其实没有什么攻击性,但他对前世眷念之深,真元顺着意的运行轨迹之后,竟然被这个世界若有若无地排斥着。

    这便是他当时在狱中歌唱愈畅,而心中愈思,所发现的奇象。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他便开始有意识地去想,修为突破到出窍中期,莫名心路历程,彻悟无名道卷后,他的实力也有了长足的提高,这才能完成这一步。

    然后他也才发现,愈发思念那个世界,到最极点之后,被这个世界已经可以说排斥到另一个地步,触青砖而手不冰,他才发现这个世界与他之间隔了一层膜,也才发现他已经陷入到了与这个世界同空间坐标,可以实现同步位移的次空间里。

    他不知道盖亚意识这种东西是否确凿存在,然而他开始自心里拒绝这个世界的时候,传来的反馈的确也是在拒绝着他。然而身在此世,因为一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