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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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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二公子你有帝王相啊”

    “是吗”邱釜咯咯地笑了,年幼的他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慧眼识英雄,却不曾想自己只是那人为满足自己私心的一个赌注而已。

    大哥修文,他决定修武,父兄都高兴地夸赞他将来必定是大哥的左膀右臂。相家重文轻武,前朝的天子无一舞刀弄枪。

    当起义军揭竿而起,将相不和,相国府中正缺将领,而那些个召来的将领又无法授予重托。二公子能武,对于相国邱氏一家实在是个大增实力的好事情。

    十三岁,投笔从戎,金戈铁马厮杀在阵营之中。破敌,战胜唯有这样,偶尔见上一面的父亲才一点点器重起来。大哥却一直人前人后地笑他是个胸无大志、只管杀敌的武人。“可是你怎么也不想想你在后方的安宁是谁带给你的”他很想这样顶回去,当时却不能,不能让人察觉他的真实想法王者之路,注定孤苦。他需要隐藏自己,包括夜间偷偷习文,学治世之道。

    眼下,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了,何来叛国

    可是,背父杀兄,封了史官的笔,封不了百姓的嘴。

    完美无瑕的他此生不复。他只得追求一个完整的人生。完整,不是从生到死,而是活着的时候经历该经历的,拥有该拥有的。他已是坐拥天下的孤王邱釜,什么不可得到。只剩一样,爱。

    重重的铁门被推开,金属特有的厚重感触及冰冷的指尖时,他下意识地缩回。正要打算离开折回,里边传出清脆的铁链声。随之而来的是某人的轻蔑的嘲讽,“呦,我当是谁,三更半夜地扰人清梦本朝的律法是怎么了,连这等孤寡老人都要搬进来么”刚刚推门的时候,里边的人却已经醒了。

    是这个声音没错,也只有他才敢这样当着他的面冷嘲热讽。“孤寡老人”是在挖苦他自称为“孤”,也不排除暗指他老牛吃嫩草的事实。

    “既然来了,不进来做做么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里边的人不忘继续挑衅,“还是说你不敢进来”

    “川曦冉”他愤怒地咆哮起来。

    “真是个好名字,好久没听到有人叫它了。你要是真想用它来称呼我的话,最好在后面添上冉少主三个字。”

    大牢里阴暗、潮湿,加之又是晚上,他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不过不用想也知道,这人的脸上总是挂着笑的。桃花眼,两嘴角微微上翘,即使是面无表情时,也总感觉到他在笑。印象中这人就是这副尊容。顽皮、亲和力强,天生有种让人恨不起来的感觉,唯独叫他恨得心痒痒。

    既生瑜何生亮。如果他不是那另一个命定之主,他邱釜倒是有可能很欣赏他。九天之下,四方之疆,唯有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威胁,是他眼中的钉,肉中的刺。凭什么,他背父杀兄换来的天下要拱手让人明明川曦冉什么代价都没有付出,什么努力都没尝试过,她却选中了他。

    “这不公平,这一点都不公平一点也不”嫉妒之火在他的脑中疯狂蔓延,理智顷刻燃尽成灰。他挥舞着手中的长鞭,恨不能将眼前的人一点点撕碎。一鞭又一鞭地抽打下去,开始的时候,川曦冉还嘴硬地回骂,一身本就破烂的衣衫此刻浸满鞭笞的鲜血。再后来,他已经没了回骂的力气,还是一声不吭地咬牙坚持着。

    “我要你臣服于我”邱釜挥舞的动作越来越快,乃至自己都觉得小臂酸胀难忍,不得不停下来。

    “川曦冉,你还有力气说话么”

    “有、啊,为、什、么、没、有”他倔强地抬起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居然还在笑

    邱釜走上前,揪着他的衣襟,伴随着一声声撕裂声,本已千疮百孔的血衣化作片片鲜红花瓣飘落在地。有些地方,皮肉黏着布料连带着一起被扯下来了,只见那主人家眉头皱了皱,仍是一声不吭。

    “这就是被花精选中的不死之身么”邱釜的目光一点点向下游移,身无片缕的冉少主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之前鞭子抽打出来的血痕正一点点褪去消散。

    邱釜笑了,笑得无奈、苍茫,恨自己当年妇人之仁没能杀死他。只要头颅不被割下,任何伤口都不会在这个人身上的留下印记。无法破除的花精誓言,他以为只需将这个人断子绝孙,留下活口也不是什么难事。错了,都错了,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头怪物。邱釜真有种拿把刀来砍掉他的四肢的冲动,然后仔细观摩它们又是怎么重新长出来。

    邱釜四下找寻,看到一旁的火炉仍是热着,烙铁的一端被烧得通红,犹如一块美丽无瑕的红玉,晶莹剔透。凡是美丽的东西都有伤害,邱釜伸手拿起另一端,对着他还算光洁干净的胸口处就是一下。“嗤”,随之而来的便是皮肉烫焦的声音,牢内散发着一丝丝烤肉的气味。受刑的人吃不住痛,终于晕厥了过去,又被一桶凉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在冷水刺激下,川的意识一点点回复过来。

    “忍耐力还可以么怎么就不会痛死呢”邱釜寒冷地言语,仿佛四周的空气都凝结成冰。

    绑在他对面的人想扬头顶撞,也是不能够了。
………………………………

外景拍摄·双王汇(下)

    更新时间:20110831

    “果然”

    邱釜叫了一句。只见那些水流淌过的地方,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没过多久,他全身上下的皮肤又回复光整如初,就连胸口的那个烙铁留下的印记也淡漠下去。

    “你玩够了没有”醒过来的川曦冉又一次中气十足地冲着他怒吼。现在,他已经不惧怕邱釜前来收割他性命,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根本不会这样子玩耍来了。此前折磨他估计也是一时兴起,让他尝些皮肉之苦。

    “本来是已经够了,不过看你还挺活络,不如再来一次怎么样”

    “你个老不死,你个变态你心智不正常”

    发泄过后的邱釜重新整了整衣冠,心绪和言语都变得波澜不惊,他又是九天龙吟、威风凛凛的孤王了。

    “你还真是老样子啊,在孤的后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孤还以为你变得乖巧了点呢,想不到还是和当年一样顽皮”邱釜伸手用力捏住川曦冉的下巴,附在他耳边说。

    川曦冉吃痛,试图从他魔抓中解脱出来,可惜没成功。反而激起了邱釜一阵得意的狂笑。

    “有什么遗言快说,别动手动脚的。本少主没空搭理你这个变态。”

    邱釜收起了戏谑的神态,放开手松开了他,“孤今日见过她了。她来找孤替你求情,要孤王放了你。”

    “是吗”川曦冉把头别向一边。

    “她很聪明。”邱釜只做客观评价。

    “哼,”川曦冉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时候聪明在你眼里也变得有价值了”

    “川曦冉”邱釜抬高了嗓门喊道,虽然知道对这个人没能起啥作用。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会对孤王邱釜如此不敬,几乎处处针对。

    “孤来见你,不是来和你翻旧账的。真正的花精去了哪里,孤也不会过问。”他原本就很严肃的脸上表情认真,“孤只是来告诉你,她是孤的女人,也是孤心目中理想的王后。你最好离她远点。”

    “这么快就一见钟情了孤王邱釜还真是不简单啊你说不让我碰她我就不碰她,可本少主为什么要听你的”

    两个人同是命定之王,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个性脾气。见邱釜看似一片痴心不改的样子,川真为自己那心上人不值。“听说你很快就要离开了。到时候本少主爱干嘛就干嘛,你管得着么你可要记得时常回来看看啊,否则别怪本少主抢了你女人,占了你的王位,看你还怎么着”

    “你敢你找死”

    “你说我敢不敢”川笑了,在火光的映衬下那张脸显得特别天真无邪,可他明明在说着令对方寒至心底的挑衅之语,“我敢不敢,你心里还不清楚”

    邱釜,沉默。良久,薄唇亲启,“你敢,可是你不会。因为孤知道,你的心里永远都住着一个嫣儿。”

    听到嫣儿这个名字,川曦冉的心上一暖。嫣儿,你为何不相信我还活着,你难道忘了我和你之间曾立下的盟约么

    “杀了我吧”川曦冉敛住笑容,正色以对,不管死后是否还有意识,能否与嫣儿重逢,至少好过延绵无期的生离死别,“杀了我,你现在面临的很多困处都能迎刃而解。这个天下也只有你能杀我,不是么”

    邱釜替他松绑,回身从林常侍哪里接过一套叠好的新衣,一转手递给他。

    “你以为孤不想杀你可是孤答应过她,放你出去。”

    “你对她是认真的你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川曦冉一怔,手指触及的料子险些滑落到地上去,“这么高贵的料子给我是不是太糟蹋了,我可没机会穿出来啊”

    邱釜却不以为然,随口说道,“反正孤现在什么都不缺,天下都是我的了,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好追求的一两件破衣服,孤毫不在意。”

    何况你也是睥睨众生的王邱釜心里头默默念叨着这句话

    “说得真够大方啊,”川曦冉笑了,圈起两个小酒窝,问道,“真的一点遗憾都没了吗”

    “除开花精之爱”邱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背影显得萧瑟无比。

    天意难测不属于人间的东西,他实在是毫无办法,何况是去掌控它们。

    川曦冉快捷地披上绸衣,一边束着腰带一边提足追了上去。

    “真正的花精已经走了,她至死都没能原谅孤,在她的心里,孤是完败的。”说着就来到了望星楼,孤王邱釜一个纵身跃上了高台。回身见川曦冉还站在底下,料想他可能大伤初愈,体力不支,于是伸出手想拉他上来。

    川曦冉一怔,旋即释怀地笑了笑,伸出手搭在了他手心里,借着这股力道也蹬上高台。

    “可是,她的到来,这是上天给了孤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至少,这一次,孤不会输给你。”邱釜并不打算留给他喘息的空间,直截了当地挑明立场。

    “感情的世界里是没有输赢的。”

    虽然他并不向邱釜那般在意,可是仍然觉得以输赢来谈论感情,是有伤浪漫的。

    “作为上一次的胜利者,你当然可以这样洒脱地说出这话”

    “邱釜,”川曦冉还是第一次以这样平和的口气对他,“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胜利者,也从来都没有为那些没能得到的东西遗憾过。与我而言,嫣儿是我一生当中最美好的记忆,与她是不是花精没有关系。”

    邱釜斜倚在栏杆上,仰首望天,“抱歉,对你也是对她。为孤曾经伤害过你们,会有后来的结果,也全是孤的错。可是,孤真的不想失去她,不想失去这次机会。就算是死,那也要看到她爱上孤一辈子,守着孤一辈子。她是凡人洛珂,凡人身上是没有不能够被算计的东西。”

    “你有病啊”虽然有感于他近乎疯狂的想法,但仍是情不自禁地骂出来,“感情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这样倚靠算计骗来的爱又能持续多久我们都只是凡人,她选择谁,都应该尊重她自己的意愿。你究竟知不知道她最需要的是什么七年来,她一个人,看似恬淡地活在那片狭小的天地里,可是她究竟有多孤独,多需要有人陪在身边。又或者,她最想要的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你这个小白脸”邱釜也不甘示弱,“永远都只懂投其所好,用以捕获芳心。孤有什么不对,故将自己最珍视的王后之位给她,只要她愿意,整个天下都可以是她的。孤已经做了很多年的王,唯一欠缺的,是她的爱。”

    川曦冉抬起一条腿跨坐在栏杆上,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是拿她跟嫣儿比了。”他总结道。

    “是。”邱釜沉吟道。

    “是因为她们都来自异世吧”

    “没错。”

    “这对她其实很不公平。”

    “我知道。”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将她托付给你。”

    “什么”川曦冉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来问题,转头疑惑不解地望着邱釜。

    “孤此此次亲征,目的有二:一为平乱,二为除奸。”邱釜面向川曦冉,又仰面向天,“柳相的势力太大,已经脱离了孤的掌控。满朝文武,一半以上是他的心腹。外敌不可怕,因为人心会越聚越紧;内鬼才可恶,是为腐政之基。眼下整个朝纲,一片乌烟瘴气。偏偏这些人孤杀不得、除不了。孤若不亲征,这些人又怎么会上钩。”

    “你,原本就是拉着这些人去送死的”川有些愕然。

    “你当孤是什么人是他们死,孤还没到活腻了的份上”邱釜有些发怒,极力抑制着声调,“孤将她托付给你,是因为知道她占用着花精的身躯。而你誓死都会守护着她。玉清真王是什么东西,孤的江山,连你都无法在孤的手上拿走的,更不可能被一个山野草寇、匪类匹夫给夺去。”

    “你就不担心我趁你不在,将一切都据为己有”

    一切包括江山,包括女人。

    “你不会的。”邱釜信心满满地说,“因为这不是她的意愿。”

    “她”邱釜说得是眼前的洛珂,因为他有这个自信,她一定会爱上他;而川曦冉却觉得他是在说以前的那个花精,因为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誓约。

    在这座高台之上,有两个人边仰望星空边闲聊。一个是王,迎风站立,大风刮起他的衣袍,英姿飒爽;另一个也是王。搁起一条腿横坐在栏杆上,在月光柔和的光线下,几缕发丝散乱地拂过他嘴角,笑容明媚如春天般温暖。

    一山无二虎,一国无二主。

    宿命的敌手,在这一刻,居然倾心相向。连这两位当事者本人,都觉得不可置信。

    “和你定个赌约,如何”邱釜问。

    “那得先看看是个什么赌要是我稳赢不输呢,我当然乐见其成。要是反过来的话呢,我看还是免了吧,省得伤了和气。”

    邱釜笑着,“你我都清楚,花精与王有着天然的吸引。而我这个赌,就是看在你我之间,她会更倾向于谁”

    与其说这是邱釜下的战书,倒不如说是他为了翻本,押下的最后一把筹码。

    川曦冉听了沉默不语。

    “怎么,你和她不是已经有了七年的交情。难道说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了么”难得孤王邱釜今天有这样的好雅兴,他可不希望身边的人给他败兴。

    “不是不赌,为是我觉得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川曦冉说,“在我与她过去相处的七年里,她从来都没正眼瞧过我。常常跟我聊起的,都是她这般那般的感悟,还有就是她的过去。她甚至连这个身体主人的过去都不曾问及。于她而言,我不过是一个随手可替换的下人罢了,只要那个人每日定时将饭菜送到她面前,只要她说话的时候有个人甚至仅仅是个活物也成,站在那里静静听着就可以了。”

    其实,这些不尽然是实话。但是邱釜听着,心花怒放。事实上,他川曦冉冉少主压根不在乎这个赌约,他所企盼的,已经得到了。与他而言,还有什么比嫣儿更珍贵。没说实话,是不想刺激到邱釜罢了。

    借着皎洁的月光,邱釜留意到川曦冉的眼角已经有了淡淡地鱼尾纹。若是不细看,还真瞧不出来。当年的那个健朗帅气、阳光少年的影子,已经淡不可见了。这样想着,邱釜的信心又高涨了十倍有余。川曦冉再怎么能讨女孩子喜欢,终有一天也会老去。待到他白发苍苍,两鬓斑白的时候,仍是少女面容的洛珂还会喜欢他吗

    当然,邱釜并不知道她真实的名字,因为他也不需要知道。她是洛珂,是花精,是孤王邱釜的女人,这三个身份足够了。

    川曦冉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与其说邱釜和他在打赌,更不如说是孤注一掷,想着扭转此前的败局。可是,感情的世界里,没有输赢,更无所谓胜利者。

    晨鸡报晓,东方既白。川曦冉俏皮地从栏杆上翻身下来,拍了拍双手。“我想我该回大牢里去了。我说这身衣服浪费吧,麻烦你等下打发个人再送一身太监服给我。川曦冉只在这一夜复活,从此之后,他将披上川印染的外壳,留在她身边。”这口气,仿佛是对着的是多年至交好友,而不是他的王,也不是他宿命的敌手。

    至少这一夜,他是川曦冉,那个略带顽皮又讨人欢喜的冉少主那另一个命定之主。

    “好吧,孤也要回去打点打点。”

    “她是孤心中唯一的王后,理想中的王后”川曦冉再次驻足脚步,要是他当年能这样珍惜嫣儿的话,该有多好
………………………………

恶搞篇 ·将军印

    更新时间:20110831

    恶搞石头将军很有爱

    话说石磐砾石将军正在将军府上操练武艺,十八般武艺是一一练上一遍。他袒露上身,那些肌肉一览无遗石将军对此颇为满意。

    这时候,宫里传来一道密旨,宣石将军火速进宫。

    “哈哈,终于有仗可打了吗再不打仗,洒家这一身武艺和肌肉怕都要酥掉了。”那叫一个兴奋啊,他兴冲冲地翻身上马,策马扬鞭直向宫门口奔去。

    宫门口,几个守卫在那儿偷偷闲聊。突如其来的一阵强风扫过,带起粒粒细砂。

    “大哥,我是不是眼花了刚刚好像看到一个黑影嗖得一下过去了。”

    “算了吧你,哥儿们几个守着宫门守了十多年了。一只苍蝇都没放进去过,怎么可能让人给混进去哎哎哎,都给我站到自己位置上去。”

    “可是大哥,地上有马蹄印。今儿个没人从这里进去过吧”

    一堆人在那儿面面相觑。

    小溪一路小跑到洛珂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太太太后,启禀太后。石将军他来了。”

    “是嘛快传。”

    “吁”只听见一声马嘶,石将军坐在马背上到了两人跟前。

    小溪吓得魂飞魄散,但他强自定神之后大声呵斥:“大胆,这儿可是王宫,见了太后都不下跪。”

    嗯人呢

    他低头望去,人已经跪在地上了。“石某来迟,望太后娘娘恕罪,”

    “石将军请起。哀家见今日天朗气清,所以特地召石将军前来领证的。”

    “领证领什么证”

    “将军随我来便是。”洛珂转身向后走去。

    小溪随后跟上,石将军跟在小溪身后。

    “娘娘,你倒是等等奴才啊”小溪在后面喊着,心想今天娘娘是怎么了,步履特别轻盈,那裙摆在快捷的步伐之下宛若翻动的浮云,翠绿色的布鞋在摆动的裙裳下时隐时现,像对顽皮的孩子在躲猫猫,煞是好看。

    看着看着,小溪不觉入了迷。他脚下一滑,身子向后栽去。幸好被后面的石将军一把接住,没有摔倒在地。“石将军,谢谢你”

    “哈哈,小事一桩。”石将军的笑容永远都这么爽朗。“不是我说你啊,瞧瞧你这弱柳扶风的身子,没事学学我,练武强身。”

    “咳咳”花精太后在前面咳嗽了两下,“我们到了。”

    石磐砾将军指指眼前的庞然大物说,“娘娘,这是”

    “这就是哀家今日要给石将军颁发的证书啊”

    “石头”

    “对啊”

    “咱们到上面去看看吧”说着她爬上了那块巨石旁边的搭好的木梯。

    这是一块像打开的书页样子的石头,左边那页上书“好人证”三个大字,右边那页上写着“石磐砾将军在从军期间至今兢兢业业表现良好,特发此证。太后洛珂颁发印章某年某月某日”

    花精太后不怀好意地笑笑,轻声嘀咕,“石将军,你是个好人,可惜咱们不合适”

    石将军:什么太后娘娘刚刚说了什么末将没能聆听教诲,望太后恕罪。

    花精太后:没什么。我只想说石将军天生神力,这点石头的分量我想将军一个人就可以搬回去了吧

    “当然。”石将军自豪地说,转而一想又犹豫起来,“可是末将是骑马来的,那马可禁不住这重量啊”

    太后不无得意,存心戏弄这个死心眼的将军,用双手捂着脸,笑眯眯地说,“将军大可将石头托起来,石头的分量不都在将军你身上了吗然后将军骑在马上,马不就只受着将军一个身体的重量了。”

    长一张稚气未脱的少女脸也就罢了,偏偏连笑都不能笑,没次不是捂脸,就是转过身转过脑袋,这年头怎么会有这么悲催的人生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人给石化了。洛珂感觉自己特能理解美杜莎的孤独,长得再美也没人看,看了那人也就什么都不是了,雅典娜还真够毒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真是句至理名言啊

    “不可不可,还是等末将先将我的马牵回去,然后在来拿这块石头。”石将军表示自己人也不笨,没这么好耍。

    “好吧既然将军执意。那也只好按着将军的意思来。”花精太后对着小溪说,“去,替石将军将马牵来。”

    “太后娘娘,我看就不用了。”静儿从他们身后走出来。“我刚刚看到相国大人一边抚摸着马,一边赞叹此马长得膘肥体壮,牵回去煮来吃一定很有味。然后就牵出去了”

    “静儿,”太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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