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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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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下面一人战战兢兢地站出来,“回太后,君上也许是去了香叶山庄。”
“香叶山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看来勤儿对我也不是毫无隐瞒。
我拉起裙裾,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然后这才问她,“你又是怎么知道君上去了香叶山庄”
“早上奴婢进去伺候君上洗漱之后,发现奴婢的耳坠不见了。故回头去找,路过君上房门口时不经意听到君上的话了。请娘娘恕罪”言辞之间颇有些邀功之意。
主子议事,为仆的竟然胆敢窃听,姑且不问她是否真的是耳坠掉落,反正这个人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仔细注意这人的样貌,四十上下的样子,身体略有些发福,样貌一般,应该是个老宫人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相信这人之前也肯定不是什么风光人物。何况调配到勤儿身边,说话也没见得有多少权重。
“你先起来吧,虽然说你不经意间听到的,不过倒真是无意间立下一功。我且问你,早上君上是怎么说的”
“君上说,日子过得真是快,又到了香山看叶的时节,那个人一定会去香叶山庄的吧备车,我去哪儿等她。然后小邬子说,君上这就要去么要不先派人打听打听,这样漫无目标地等也不是办法啊。然后君上又说,她向来足不出户,以前还偶尔进宫一趟,现在连王宫也不来了。我想见她,恐怕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的香叶山庄里了。莫说等上一天两天,就算是等上一月,也值。”
我以杯挡脸,抿嘴笑了笑,这段对话,听起来很有爱啊。这个勤儿,在我面前装无辜装老实,原来早就芳心暗许,秋波已送啊我更加好奇的是,将来的儿媳妇是什么样的
“这个香叶山庄是个什么地方”我问。
小溪凑近我耳边说,“启禀太后,香叶山庄是王家园林,当初建的时候是想当作避暑圣地的,可惜那儿虽然又山有水,却并不怎么消暑。倒是山上的红叶,一到九月,红得分外鲜艳夺目,煞是醉人。后来王恩浩荡,觉得仅是王家的人走动未免太过孤清,于是,但凡四品以上的官吏及其家眷,都有资格踏入。”
我“噢”了一声,看来我这未来儿媳,至少是个大家闺秀,八卦心被挑起,难免愈发期待起来。勤儿的眼光不错,我暗自点头。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勤儿一直处在深宫,能见到的女子,不是宫女,可不就只剩下朝廷要员的家眷了吗
“来人,备备车,去香叶山庄。”我喊着,本来冲口而出的是“备轿”,但是想想小轿子可是人力车夫抬的,那又不符合人权,又慢的惊人。哪里比得上马拉车啊
“娘娘,我们也要去”小溪似乎有点吃惊。大概以为我就是看守了那翠微之地后,基本不远游了。
“哦,你们不用都去。小溪,你可会赶车”
“以前学过,就会一点儿。”小溪谦恭地说。
“那好,你来赶车。就你跟着我去就行了,其他人,暂且回去吧”
“这”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转身对之前告密的老宫人,“这回你立下大功,回头我让人给你送点东西过去。”
“太后娘娘这是折煞奴婢了,这都是奴婢们该做的。”
我淡淡一笑,冲着身后,“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动身吧”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这个山庄是建在山里的人说,你这不是废话么,山庄不在山里难不成还健在水里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干爬坡这么累的事情。这个山庄也忒大了一点吧我都迂回绕进来好久了,才知道这山庄里边,还围起来好几座小山。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避暑山庄避不了暑四周都是低矮的小山,光秃秃的山石间隙里,零星地散落着几颗小野草,几朵小小花。“红叶在哪儿呢”
“太后,就快到了,待我们爬上这个土坡,就可以看到了。”
早知道多带一些人出来了,脚酸的时候也可以找人担我。现在我只好双手叉腰,继续摆动着两条腿。这个土坡真的不陡也不高,关键是进入山庄后一直在徒步,而且我好久没爬山,耐力明显不足。
待到脑袋探出头,我一下就被眼前的景致给吸引了。身前的脚下,是一个和来时对称的小土坡,不同的是,这一边坡上,栽种着各式的花草,高矮相间,层色分明,是一副难得的草木画。坡的下面,是一个狭长的湖泊,而我身处的位置,刚好是在它的西南角,饱览了湖泊的全貌。湖泊的对岸,则是漫山的红叶,层林尽染,像刚出染缸的绸绢。
湖面在落照的映衬下闪着片片磷光。湖心那边有一亭台,一道弯弯曲曲的长桥通往岸边。亭中隐约可见两个人的身影。
此情此景,此亭此侣,怎能叫人不浮想联翩,爱恨相织。这是一副多么唯美的画卷
邱釜啊,你看见了吗你的儿子在期会佳人,用不了多久,你大概就能有孙子了吧那我这个当后妈的也算对得起九泉之下的你了。
飞扬的柳枝为我打掩护,我静悄悄地潜向目标。
“你不要走”
一人转身向着九曲的廊桥正缓步离开湖心亭,后面的人叫住了她,可她只是驻足,背对着亭子,一言不发。
“如果你现在非要走的话,请一定收下这一片红叶。”
红叶传情这是多么浪漫**的爱的表达
我认出那个开口挽留的人,便是勤儿。吵架了勤儿好样的,是男儿能屈能伸,务必给母后攻下这座冰山城堡。
可是前面那人停住的脚步又一次迈了开来。勤儿却迟迟不见进一步的动作。
看来还需我这个为娘的出马。我从柳树的背后走出,沿着曲桥一步步向他们走近。指望着自己这个太后的身份拦下一拦,为勤儿争取点时间。
及至走近,“男人”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可怜的勤儿,怎么好学不学,偏偏学印染跟晋方,喜欢男人了呢都是被他们俩给害的
眼前这个男子面容之绝尘,神情之冷俊,俏寒冰破,放到女人堆里有如众星拱月,丢到男人堆里则是鹤立鸡群。美,太美,把那些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词汇安在他身上,那是折了他的俏容;帅,太帅,这是张自古以来的各色俊男都无法与之相较的俊颜。这个世间怎么会有能把男女不同美都集中到一张脸上的人天公究竟花了多少年,才得以造就这一个美男
可是,邱釜啊,你儿子眼光虽不错,就是没能辨清雌雄邱釜啊,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你啊,没能在这方面对勤儿做好正确的引导,让他误入歧途。
若是女子,我定会拦她一拦,可这人是个男子,我顿觉乱了方寸,除了脚上的步伐依旧有节拍,我已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哪里。
美男与我擦肩而过,别说停下来叩拜,就连头都没偏一下。仿佛我在他眼中,压根不存在。倒是我,不争气地跟着他的位置转过头。
“大胆,见了国母太后还不叩拜”小溪也见不得他行事如此嚣张,大概以为这人不知道我的身份,特意提醒他。
那人只是略微地缓了缓脚步,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小舅”勤儿追出亭来,当着我的面,依旧深情款款地喊,手上还捏着一片火红的枫叶。
小舅我简直欲哭无泪了。邱釜啊,你儿子不仅玩禁断,居然还是舅甥恋。
不对,花精有弟弟么我有弟弟么那么这人只能是
这个世上,没有双赢,只有零和游戏,我再一次深刻体会。勤儿三跪九叩地将我救出,看似一个母子团员,名利双收的结局。可在其他人那边,仍是有着不言而喻的伤痛。
“小溪,算了。”我伸手拦住正要追上去问罪的小溪,“一个浪荡子,没什么好计较的。”
那个缓步离去的人,居然又一次停下了脚步,略略地侧头,但始终都没回过脸来。
我问小溪:“柳相家里有几位公子。”
“回太后,柳相晚年才得子,故家中只有一个独子。”
那么说来,这个人,就是当年那个远远地见了我就脸红的奶娃子。时间真是一道不可思议的砂轮,居然叫一个改变了那么多。虽然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他长大后必定迷倒众生,却绝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变得如此清冷。
接下来的部分是自由发挥
另类解构说明文:有人向月影反应这文章一点都看不懂,就像古文一样难懂。好吧,月影最终决定向古文一样为大家标注。
话说剧组好不容易等到秋天,枫叶都红了,才开始拍这一段香叶山庄的戏。
导演正在清点人数,数来数去都少了一个。
导演:谁没来
演员们面面相觑:我们都来了啊,还少了谁啊
导演:没来的举手
下面一片沉默,没人敢说导演的不是,否则他会公报私仇给你来上180个“cut”。
这时候,柳茵泽带着惺忪朦胧的睡眼,迈着踉跄的步子报道来了。
导演细密着眼睛,目光里闪过一抹阴霾之色,拍拍柳茵泽的肩膀。周围空气都仿佛停滞了一般,其他的演员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导演:小柳啊,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柳茵泽扯谎:背台词。
导演:真的啊我们小柳真是越来越勤奋了。
柳茵泽厚脸:恩,谢谢导演夸奖。
导演:那你不如先背一遍给我听听
柳茵泽为难:呃,背得一夜没睡,实在困的不行,醒来之后就全忘记了。
导演:我说,小柳。你到底看没看过今天要拍的剧本
柳茵泽继续厚脸:看了呀。
导演:你给我好好看看,今天的这场戏里边,有你的台词么你给我一句一句指出来。
柳茵泽随便指:这句。
导演:这句是洛珂的。
柳茵泽:那这句。
导演:这句是邱勤的。
柳茵泽又挑了一句:这句吧
导演这回到没直接否决,柳茵泽没了底气,只感觉到周围有股子杀气在弥漫。
导演:这句是那个该死的太监小溪的,你是不是也想当阉人真是的,明明一句台词都没有,还想拿这个理由来糊弄我。
柳茵泽:导演我错了。我昨晚看电视看太晚了。
导演:化妆师,上来给他化妆。这副样子,还怎么扮演那个绝世美男啊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不许有下次,听到没有
柳茵泽:听到了。
导演:大声点,我听不见。
柳茵泽升分贝:听到了
导演暂时离开后,柳茵泽开始咕囔着,“什么嘛你听不见那是你耳背,自己耳背都要赖我。真是”
剧组的另一边。
导演:洛珂啊,我要你带的人,你带来没有
洛珂:来了啊。招呼小勤,快过来让导演瞧瞧。
小勤深鞠一躬:导演好
导演:好好这孩子我喜欢,有礼貌。
洛珂:导演,我们剧组不就已经有个大勤了吗为什么还要访个小勤啊
导演:因为下面要拍邱勤小时候啊,你看看现在的大勤,都长得比我高了,还怎么当儿童啊这是化妆师都没法整的啊
洛珂:也是哦,导演,那你们两慢慢联络感情。我去那边背台词。
导演:好,好,好。还是当家花旦最撑得起蒙面,最让我省心。
嗯,很早的时候月影就在期盼柳茵泽的登场,总算是不负所托
月影你够狠,在让主角穿越了之后,居然又让全体古人来了一次反穿越,开拍花开两岸。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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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被个后辈调戏了
更新时间:20110908
我凝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他翻过坡顶下到坡的另一面,再也瞅不见。
勤儿到我面前问安。
我径自走向亭中,倚栏而坐,勤儿则尾随而至,低埋着脸,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这就是你花一天时间要等的人”我强迫着板起脸,暗中责备自己不也偷了半天的懒。但眼下是身为人母教育孩子的时间,怎么着也要在儿子面前留有母亲的威严。子不教,父之过,可怜的孩子父母双亡,我这个后妈真是不好当啊。
勤儿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母后,可否听儿臣解释。”语气之平和让我有些意外。
“说吧。”
然后勤儿开始引经据典、东拉西扯地论述他来此处的种种理由,归根结底就是,这个原相国大人的儿子、原王后六氏的弟弟柳茵泽是个治国之才。他就是真心来求这个人才辅佐自己,治理天下。
“我来问你,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叛逆期的孩子会做什么事,我还真不好说。要说这个小白脸,呃,美男子能够治理天下,我情愿相信我这个傻勤儿是来这里偷会情人的。而且还是没偷成功,反而被母亲抓了个正着。
“是枫叶。”他这时才醒悟过来,赶忙把手里那片快捏烂的红叶往水里一丢。
我冷笑一声,看着那随着水波起起伏伏的叶子。“怎么不打算把它送人了”
“这枫叶,儿臣自然还是要送的。只不过这片叶子,已经烂了,送不出去。儿臣知道母后听说他是前相国的儿子,心中有顾虑。儿臣不能消解母后心中的怨气,这是儿臣的无能,不过,有一点还请母后宽心。”勤儿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又或者,这才是原封不动的他
“那一点”
“母后是不是觉得儿臣顾念旧情”勤儿神色凝重,仿佛压抑了很久的阴霾即将爆发的前一刻。“若是母后不信任儿臣的话,那么儿臣在这里向母后发誓,儿臣一生都不会离弃母后。柳王后是儿臣亲自勒死的,当儿臣跨出这一步的时候,母后认为儿臣可还有退路可走”
他上前紧逼一步,“母后若是还不肯信任儿臣的话,那儿臣只好”
我脸色变了变,“只好什么”
只见他抽出随身的匕首,撩起长衫的前襟,“唰”得一下,断了。
割袍断义
邱勤居然还会来这一手。我大为吃惊
“母后,儿臣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起,就与柳家人没有丝毫干系了。没错,小舅他是这些人里头待儿臣最好的,他打小就处处护着儿臣,虽是相国之子却和柳相一点都不相似。小舅他有治国安天下的才干,也有支持柳家的旧部,更有万贯家财可以接济越来越亏空的国库,儿臣的确是希望能与他共治天下。小舅与柳家人不一样,还望母后成全。”
“我我”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说不清是被气的还是被他吓的。我这是要做棒打鸳鸯的坏家长么踟蹰了半晌,才正色道,“你可知道,他很是依赖于他姐姐”
勤儿点点头,“知道。”
“可你杀死了他姐姐。”
“是的。”勤儿的眼里闪过一抹伤痛之色。
我有些心软了,还是做个开放点的母亲吧“他因为这个,才不肯原谅你的吧”我试探性地问。
低垂的杨柳伴着愈来愈暗淡的暮色,只有那一抹姹紫嫣红,曾经开遍,曾经熟透。
勤儿低垂的眼睑、漠然淡去的光晕,都足以述说了他曾经心里头的那份挣扎。我沉默几许,终究是我亏欠了他
我低头凝视不断浮上来的鱼群。自由自在的日子,也许谁都没办法拥有。
“母后我”我吞咽了一口,“尝试着帮你去劝劝看。”
我低头笑了笑,这哪是劝杀身的仇恨摆在那里,而我又是那个引恨的人。劝,怎么劝根本就是去求人家的。但我必须去,去偿还勤儿因我而受的罪和委屈。当然,代价会是什么,我心里很清楚。
“母后,不要。”勤儿拒绝。
“走吧,勤儿。母后让人备下了你最喜欢吃的菜。不管怎么说,母后都希望我的勤儿能够开开心心地过下半辈子,母后不是那种固执的人。”
当时,我真的以为他爱上了这个小舅,虽然这种事情发生在眼前真的有点难以接受,不过我还是强迫自己忍了下来,毕竟觉得自己应该比古人更加开放一些才是。幸好这个小舅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不然的话呃,我真是想哪儿去了呢,这好像不存在近亲导致的遗传问题吧
第二天,我盛装出行,这一次,我连静儿都想着一并带上了。
“太后今日为何打扮如此隆重”最近一直都没怎么给她脸色,她早把前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我近来不太忍受得了清净,有她在,倒是显得热闹。
“怎么,我这打扮不好看”我笑问。
云雀有些天真烂漫,不停地点头,“好看,就像那些二八女郎,约会情人时一样。”
“放肆”静儿呵斥着。
“算了,小孩子童言无忌嘛”我一边对静儿说着一边宽慰着这泪光点点的小美人。“还真就凑巧了,被你言重,我正是要去期会情人哩。”
云雀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不会吧,太后。你这是都小云雀的吗”
我拿指节轻叩她的脑袋,带着一丝宠溺,“这样天真的孩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后宫里生存下来的你呀,还是留在这里给我打扫屋子吧,学学静儿,把这里里外外弄得多整洁”
“娘娘过奖”静儿说,“依静儿看,云雀一个人恐怕有点难以胜任呢,不如让小溪也留下吧娘娘的安危,静儿自当留神。”
难得静儿会主动答应保我周全,我瞟了她一眼。有时候,保护也是一种监视。
来到柳府,我正要径直登门,被拦在外面,好声好气地让门房的人进去通报。起初的时候,还等的有些不安,没过多久,里边传出话来,“我家公子有请太后娘娘。”
登门入内,这柳家真是富贵奢华,堪比王宫。唯一不同的是,王宫占地广而精雕欠微,而这里每处景致都是汇集了能工巧匠的心思,看起来宏阔的庭院,实际上可能只有一点点。“全赖这些成次不齐的摆设。”引路的人说,貌似他对园林的布置还颇有心得。隔着纱布,我笑说,“以后要是战乱,王宫损毁,正好由你帮忙改动改动。天天瞅着一个模样,我都看腻了。”他,唯笑不语。
隔着老远,嘈杂的嬉闹声传入耳鼓,我拧了拧眉。
“太后真的好兴致”我站在他面前许久,他都只顾着怀抱这一圈的歌姬在那里,饮酒作乐。“怎么想到来我柳府做客”
他伸手抄起桌案上的酒樽一饮而下,一手扶着身边美人的柳腰,面带嘲讽,“可惜现在的柳府已经不似以往热闹了。太后想要来凑这热闹恐怕是错过了时候。”
“是吗”我事先准备的一大堆说辞此刻尽数气绝,早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柳家的公子也是好雅兴,任何时候都不忘珍惜好酒好人。至于抽热闹么我当然是喜欢的,不过我更怕此时不来,以后就连个冷清的柳府都找不着了。”
我这人一向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惜这个柳茵泽太不识抬举,我已经放下太后的身份下到你府中。不亲自来接也就算了,居然当着我的面与歌妓嬉戏。我不是吃醋,只是为勤儿感到不值。昨天在回宫的路上,勤儿对这个柳茵泽一直都盛赞不绝。加上他原有的那气质,我以为是个性情高傲的翩翩公子,哪里会想到,这当真是一个十足不堪的纨绔子弟。
纨绔忽地置酒樽于地,面上没了半分调侃,唯独剩下满脸的肃杀之气。
身边的歌女被柳茵泽狠狠一推,腹部撞在桌角,呜咽了一声,然后满怀愤懑地与其他歌女一同退下。
“花精洛珂狗屁太后”柳茵泽站起身,掀桌,美酒果品洒落一地。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有钱人家真是喜欢铺张浪费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柳小公子就是心中有火,也犯不着拿美人美酒来撒气。”
“洛珂你最好别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来柳府的”
柳茵泽的一声暴喝,让我突然醒悟过来。“你知道我为何而来是勤儿”我有点不敢置信,难不成勤儿也算计了我。
他冷笑了一声,“怎么样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设计的滋味如何”
亲生儿子吗可惜不是啊,或许也幸好不是,不然这种强烈的冲突,那个母亲可堪忍受不过我秉着一颗护幼之心,自认对勤儿一向不错,他居然会
见我不作声,柳茵泽愈发得瑟起来,“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昨日你儿子来求我出任丞相一职,甚至以枫叶相赠传达世代封封之意。你猜,我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我阿姊因那个女人而死,我也不要她偿命。你想法子把她骗来,我自会好生羞辱一番,以泄心头之愤,亦慰吾姊在天之灵。”
他一步步逼近,与我横眉相对。气势上,我不能输,于是乎,四大圆目瞪对瞪对。
“没想到,那小子还真的舍得让我羞辱他母亲。”他徒然伸出右手来捏住我下巴,如此大胆的行为着实让人吓了一大跳,我不满地别开去。与此同时爆发的,还有静儿的手里的软鞭,缠在他的手腕上。
柳茵泽不以为意地笑笑,“别动,要是这张如花瓣一样细腻的脸蛋要是刮花了,那可就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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