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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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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茵泽不以为意地笑笑,“别动,要是这张如花瓣一样细腻的脸蛋要是刮花了,那可就得不偿失”

    下面全是水文。拍摄现场中场休息

    满庭芳枫叶流丹

    夕日红霞,秋景瑰艳,尽寒霜色流丹。

    欲飘魂落,梦断奈何间。

    质朴高洁谁晓,无恨怨,枯叶独怜。

    云遮泪,风促憔悴,水泣诉悲难

    忧酣。情眷世,悲望寻遍,孤影形单。

    欲诉无人伴,哭咏诗篇。

    残月无声冷照,眉难展,如病愁联。

    化根土,荡无思念,寂寂待冬前。

    洛珂倚坐在湖心亭的护栏边,对着满目的枫叶,捧着诗卷默默念诵。

    川曦冉悄悄走到她身后,双手蒙住洛珂的眼睛,换了一副粗犷的音喉问道“猜猜我是谁”

    “冉少主,别闹了。”洛珂的粉雕玉手将它们从眼前拨拨开。

    “这也能听得出来”

    “那是,平日里,就数你跟我相处的时间最多。别说你换一副嗓音,就是借用了柯南的万能变声器,也遮盖不掉你身上特有的味道。”

    川曦冉抡起胳膊凑在鼻下嗅了嗅,“我有体臭吗不能吧,我可是一天要洗两回澡,刮n次胡子,其中n大于等于5。”

    “你在学排列组合”洛珂被他逗笑了,“不错嘛,都知道与时俱进了。”

    “那是咯,你们这儿不是有句话,叫做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么”川曦冉哀叹了一声,“可怜我这一身武艺,到了此处,根本就是无用武之地了。都荒废了好久。”

    洛珂笑眯眯地说,“学好数理化啊,这也已经过时了偶武功么,不能用来打架,你也可以用它来强身健体啊”

    “对了,你家那位,他是怎么面对这个事实的”川曦冉实在好奇,他可不相信孤王邱釜会把一身武艺荒废掉。

    “他啊当然打死都舍不得丢弃咯。”洛珂说,“你也是了解他的,他戏份那么少,根本没法养活自己,又不乐意我来养他。就经常出去打打零工什么的挣几个小钱来买买烟酒什么的。”

    川曦冉眼前一亮,“零工,什么零工能练武我也去。”

    洛珂颇为不好意思地举着脑袋,回忆,“我记得他的上上一份工作是当城管,后来被人家投诉暴力管制,被炒了鱿鱼。上一份工作是当杀手,结果他穿着一身夜行衣走在霓虹灯下,被人当作有精神方面有障碍,关在精神病医院里三个月。现在的这一份工作算是做得最长了,在一所中学里边当保安。”

    川曦冉好歹以前就听洛珂讲述了很多这个世界的事情,对于大明星的老公是保安这个事实,表示很难接受。“你不嫌”

    “嫌他赚钱赚得少”洛珂满脸堆着幸福的笑容,“我们家又不缺钱,反正只要他高兴就好了。还是嫌弃他没出息我知道他一直都是王啊,这不就够了爱情是不需要那么多的计较的,不是吗”

    “这倒是。”以前满心盼着他俩和好,现在看到他俩这么恩爱,川曦冉反而有几分沮丧,“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本诗集。”洛珂答。

    “谁的”

    “不知道,随便翻翻的。看到这一首,觉得挺应景的,就多念了几遍。”

    说着,洛珂就将手上的诗集递了过去。川曦冉顺手接过,扫了两眼,“这首诗,写得好悲凉。”

    “是啊。”

    “要不要去湖对岸走走”川曦冉提议。

    “好啊。”

    看到枫叶红的可爱,川曦冉忍不住伸手要摘,洛珂阻止了他。

    “一草一木都有生命,你把它们摘下来了,它们的生命也就意味着终结。还是放了它们吧”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看你都快成佛了。”川曦冉调侃着。

    “还是不要了吧,这儿已经被划为国家级生态保护园。我们剧组在这儿拍摄,再把环境给破坏了,对整个剧组的影响不好。”

    川曦冉再次叹了一口气,“唉,怎么说你们这些人啊放着大好的诗情画意不享用,尽唠叨这些没完没了的东西。”

    洛珂嘟囔,“反正你摘下来把玩一会,也就扔了,还好意思自称惜花人呢”

    “红叶传情,你不知道么嫣儿不在了,我只想借此传达对她的思念之情。”

    洛珂为川曦冉的痴情感动,放下了这个环境监护人的职责,“好吧,只可以摘一片,只一片哦。”

    “遵命,我的太后娘娘。”一见洛珂总算有了松动,川曦冉甜甜地笑了。那孩子气的笑容让洛珂也为之沉醉不已。
………………………………

第六章 纨绔子

    更新时间:20110909

    额上帝原谅我的不专心,佛祖原谅我的不专心。这个时候,我居然还在很慎重地考虑他这句话是不是人家段誉那“抓破美人脸”的翻版。

    “你这算是什么申请皮笑肉不笑的”他又把脸凑近了几分,“嗯”

    有吗我在笑吗这可不太好。

    “我笑远看这么好端端的一张脸,原来也是经不起细挑的。”我很不厚道地在审视打量他脸上的每个毛孔。

    是啊,是个人,皮肤再好,哪里会没个毛孔汗毛之类的。他这张脸,除却这一点以外,我还真没挑出啥毛病来。不过么,我就不同了,兴许这就是精怪的好处,不借助显微镜我还真瞧不出有什么瑕疵来。面对如此天工作物,我也仅剩下这点自信了。

    柳茵泽一声冷哼,拂手一推一扯,便将三个人分开。“我的相貌如何,不需要由你来评定。”

    “是吗可是你长得很好看啊”我不怀好意地夸赞,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这种小男孩最好逗了。“是我见过长得最美的男子”

    “当真”柳茵泽的眼中竟然闪过一抹亮色,红晕泛了开来。

    见他有几分羞涩,我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不断地问自己,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答案很果断,没有。凭什么他可以调戏我,我却不能调戏他

    柳茵泽回到座位上时已然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一手支着脑袋,懒洋洋的口气问,“花精太后亲自登门,是来当说客的吧那么我倒是想听听你是如何来说服我的。”

    我有些傻眼,这算是重新开始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而且刚才那一幕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勤儿的心上人么,怎么对未来婆婆动手动脚的

    “你你叫柳茵泽”这实在是天下最烂的搭讪方式。

    “哈哈,没错。还有什么话,一起说个明白的好。”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以前见过你”我努力回忆那个奶娃子的样貌,但是堪比眼前人,那张脸已经模糊不清了,记得的只有“奶娃子”这个称呼。

    “是啊,两次。”

    “两次”我有些惊奇,努力回忆着第二次在哪里见到的

    他颇为鄙视地摇头,“看来你对我根本就没印象。罢,也罢,倒不如我今天做得果决一点,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你想干什么”静儿防备着挡在我身前。

    俏丽的容颜倾斜着,动人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上下波动,血红的樱唇勾起一抹邪魅的轻笑,那对美丽的眼睛瞬间戏眯成一条缝。

    “呵呵,好一个衷心护主的奴才。你刚刚鞭打我的那一下我现在还惊魂未定呢。我又怎么敢再次对你主子用强。”说着,他拍了拍手掌。门外走进来一位侍女,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酒樽。

    “传闻治世花精降临,天下就能得以安定,这可真是江山社稷之福。想来太后你必是以天下为己任。我不过一介凡夫,也当不起什么丞相之职,既然是花精太后亲自来求我,那我权且试一试这天意。”

    “这一杯毒酒是我特意为太后你调制的。我翻遍了前朝的各类典籍,知道花精拥有一副不老不死的身躯。不过呢,总算还是有所收获,上一个治世花精就是死在这杯毒酒之下。只要现在太后你将它一饮而下,等你魂归故里之后,我自然愿意来当这个相国。太后,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很强大。我倒是真想来这么一句。不过

    “恕洛珂愚钝,不知你所谓的天意是指”

    他端起放在桌上的酒樽,搁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得意地笑了笑,又将它放回原位。

    “上天派遣花精来治理世事,而你花精却来要我为丞相,可我又与你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所以,你要我死了,才肯出来辅佐勤儿”我算是彻底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不共戴天之仇,当然没有合作的可能。

    “我仁慈的花精太后啊,让这个天下繁荣昌盛难道不是你的神圣使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难道不是你的治世之道这一杯毒酒,你就一饮而下吧放心,不会有多大痛苦的。”明明是在杀一个人,语气却温柔地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带着宠溺,话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这个人,心中可懂得如何珍惜生命“又或者,你不喝,我喝。反正你是身上,何惧再次背负一条性命”

    “就是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吗”我问他。

    “不对,是你死,我活,邱勤活,天下活。否则,你活,我死,邱勤死,整个天下都跟着陪葬。”

    我看了看那边被掀翻的桌子,很有冲动再把它掀回来。我来到这里难道是专门为了当祭祀品的我装作抹了一把泪。这孩子,咋就把那话的漏洞给找出来了呢

    “我想你应该明白,失去了王国的王意味着什么可是失去一个可有可无的太后,对这个天下根本没有大碍。我倒是想看看,花精洛珂的大爱究竟体现在哪里”

    “你无聊。”我骂了一句,“你以为只凭你这几句话,我就乖乖饮下毒酒么”

    他又乐呵呵地傻笑,侧身斜卧倒在宽大的椅子上,竖着一根食指在他那如丝般靓丽的一撮长发间圈着转转。“当然不会,不过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你了,你觉得自己以后的路还能怎么走呢”

    这人,眼光真老辣。一下子就戳到我心里的痛处。我,没有生存之本,只有这个儿子,哪怕仅仅是名义上的,但也一直都相信勤儿是护着我的。

    “好,喝就喝。”我大步向那被酒走去。

    “太后”静儿上前来阻挠我。

    “静儿,不要哭。为了社稷跟百姓,也为了邱家的江山着想,不要拦着我好吗”

    拨开挡在我面前的静儿,径直向那毒酒走去,为何我总在生生死死间徘徊。就因为我是一个已死的人么难道他们觉得这样折磨我,反复拿我当白鼠当祭祀真的很好玩

    举起那一樽酒,未及细品,一饮而下。咽喉瞬间烧得发烫。干渴,呛鼻,这毒药不应该都是无色无味地么。我心道这还真是毒药中的君子呢

    下面全是水文。拍摄现场中场休息

    “我说,导演。要不要这么认真啊随便倒点矿泉水代替不就行了,这个味道真的很呛啊,我最怕喝它了。”洛珂一面咳嗽一面十分不情愿地抱怨着,对她来说更恐怖地是接下来还要拍这一场。

    没办法,导演那儿总是叫停,她已经喝毒酒喝了十几回了。在架空世界里,她可只喝了一回而已。

    “不行,我们这些当演员的做戏当然要做足。怎么能随便找些清水代替呢这可是重口味啊”导演对拍戏想来要求很严格,只是让她略微休息下,调整调整状态。

    柳茵泽提了一瓶未开的矿泉水过来递给洛珂。笑嘻嘻地对导演说,“导演,说实在的,我觉得洛珂她真没必要喝那个东西啦,反正观众肯定知道她不会死的。不然这戏还咋拍下去。是吧,洛珂”

    洛珂极为配合,用固定频率点着头,活像招财猫的手。

    导演的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不是导演我可以为难你,而是你喝这东西的时候表情一定要相当痛苦。我去看看其他人准备地怎么样了,你好好琢磨这感觉吧。”

    洛珂默默地拧开瓶盖,往嘴巴里到了一大口水,漱了漱口,又吐到地上去。

    柳茵泽看见导演走远了,坐到洛珂身边,关切地问,“怎么样还是是那么难受吗”

    “好多了。”洛珂满怀感激地说,“谢谢你”

    “你也别谢我了,说起来,我得到这个角色还多亏了你呢。”柳茵泽很顺其自然地和洛珂搭讪起来,“对了,刚才,没弄疼你吧对不起啊,我也不想的,都是那个导演,总是那套做戏做足的理论不离口。我下手重了吧”

    说着伸出手去想托起洛珂的下巴。

    洛珂讪笑着站起身,躲开了他的魔爪。“没,一点都不疼,呵呵。你不渴吗,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买。”

    “本来不觉得,被你这么一说,貌似还真的有点。”

    洛珂一听,转身就要向着那片场外的小卖部走去。但见柳茵泽拉住她,从她手里抢过那半瓶水,“咕咚咕咚”就喝了个底朝天。

    洛珂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地说,“小柳,这个水我喝过的。”

    “那又有什么关系”柳茵泽俯下身贴近他,两张脸几乎就要擦在一起。

    “小柳,别这样。”洛珂一把推开他,害羞地跑了开去。

    柳茵泽添了添干涩的双唇,心道真是可惜,差点就得手了。不过她她早晚有天会变成他的嘴里的猎物,因为从来还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住他柳茵泽的诱惑。这个洛珂,算是比较难得手的一个了,他的挑战欲越来越强

    “好玩吗”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柳茵泽身后传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柳茵泽转过身去,看清那人正是他第一天来片场遇见的那位。

    “你还是不是男人,就知道玩女孩子”

    柳茵泽郑重警告对方,“我喜欢玩谁就玩谁,你管不着再说,你也不是她丈夫。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管不着”那人笑了笑,走上前,提起拳头就在他肚子上揍了一拳,“我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种纨绔子弟。”

    说着,又是重重地一拳落在柳茵泽的身上。打得柳茵泽跪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至少,别打我脸。”

    “你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那人抬起一脚踩在柳茵泽的背上。“记住了,从今以后,你最好少打洛珂的主意,否则,莫怪我拳脚无眼。”

    开拍之前。

    “小柳,你背上怎么了,怎么弄得这么脏”洛珂轻轻替他拂掸去身上的落灰。

    “就是,小柳,你要爱护戏服,怎么可以这样呢”导演也跟着责备。

    “都是”柳茵泽正要告状,但见打他的那个人站在不远处,正用杀人的眼光威胁着。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下回注意点。要是洗不掉,你的薪水全部泡汤。知道么”

    咱家小柳不是坏孩子,月影乃坏,你乃,简直坏死了,怎么可以这样写他呢唉,月魂的一个好故事全被你给糟蹋了
………………………………

第七章 相府居所

    更新时间:20110911

    “太后娘娘”

    见我的绵软无力地伏在桌子上,静儿赶紧过来搀扶。我勉为其难地推了她一把,强撑着站直了身躯。

    看到这一幕的柳茵泽尽是一脸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呵呵,倔强、顽强、有责任心不错,我很欣赏。不过话说回来,喝醋是喝不死人的。你也不必老是受点委屈就装羸弱,一时得意就嚣张得瑟。”

    憋屈,十分憋屈,百分百的憋屈,一万分的憋屈。这居然是醋仔细辨别口里的余味,貌似还真的是。房玄龄老婆当初受的罪,居然也被我给撞上了,我简直可以去买**彩了。这人,莫不是李世民转世,专门整蛊喂人喝醋

    “你耍我”恼怒,无与伦比的羞愤。

    “不敢。只是宫中饮食太油腻,我为太后清清肠子”

    平复一下心情,开始新一轮的战斗。“想必你已经很久没进宫了吧,现在宫中的饮食可清淡得多了。静儿,你说是不是”

    我以为年轻气盛的柳茵泽必然反唇相讥,没想到他竟是久久的沉默,哀伤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尽是留恋。看到这个眼神,我内心某个柔软的部位被深深触动了。

    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了么我真是搞不懂自己,让让这个后生又有什么,何必非得与他斗嘴皮子人家现在家破人亡不都是因为我。我怎么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我有些怅然地转身离开,行至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柳茵泽仍是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似乎根本没察觉到我们的离去。

    “有句话,我还是不得不说。”尽管抱歉,但我对着柳茵泽说,“你姐姐因我而死,你恨我们母子也是应当。假如我是你的,我就会接受这个丞相之位,然后从我们母子的手中,把江山夺回去。”

    话一出口,他的眼中有了些许人气。可是我却无比后悔刚刚脱口而出的言语,话说这不是自找死路么

    “不送。”

    冷冷的两个字像两颗子弹打穿我的胸膛。

    倘若恨我,那就将我的心剜去,用以平复你千疮百孔的心神。

    倘若恨我,那就把我的生命取走,只是希望你能够留下一颗满载甜蜜的心绪。

    倘若我不是那个我,你也不是这个你,是否今生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离开的时候一个踉跄,脚尖绊在门槛上,险些栽倒在地。幸好及时稳住了身形,才不致摔了个狗吃屎。

    “太后,我们这就回去了吗”显然静儿也认为这趟子出来好不值。目的没达成,谈判破裂且不说,还惹了一身羞辱回去。

    “不,”我说,“都说柳相富可敌国、家中珍宝层出不穷,我们就在这府中转转,见识见识也好我就不信了,天下之大,人才之多,难不成还找不出一个可以担任丞相的人来。”

    “不是找不出,”静儿在旁边替我分析,“而是就目前而言,天底下没有哪家的实力能与柳家相比,不管是财力还是拥护者。”

    沉吟。

    且听。

    转过长长的画廊桥头,亭台高宇。过了一道圆形拱门,入眼满是瑰丽的月月红,根植在这个院子的每个角落。

    “这里是柳家的后花园”我问那位一直为我引路的仆人,也许称他为园艺大师更为贴切一点。

    “是的,我猜太后一定在奇怪偌大的柳家,后花园里为何只种月月红吧”他揣摩着我的心思,不过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家仆,见惯了大世面的,言语间倒是显得不卑不亢。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家公子说过,种它不图开得奔放,不图香艳,只因它花期长久。我家公子就是有点这个小脾气,不过人是很好的。”

    “是吗怎么个好法”我来了兴致,能得下人真心敬重的主子可不多,看他那样子完全不像是曲意逢迎、溜须拍马之辈。

    “嗯怎么说呢他对每个人都很好。”他略有迟疑,极为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来柳家怎么久,这个样子的公子还真是头一回见。不过太后跟柳家的恩怨,我们多少听闻一些,公子这样,也”

    “哀家知道,你不必说了。”我打断了他,他想说的无非就是“情有可原”四个字。

    我伸手摘取一朵红艳的花朵,搁在鼻下嗅了嗅,果真是什么香味都没有。

    “这花带刺。”我不禁皱眉,不是吃惊,而是突然想到它也是蔷薇科的一种。

    “太后须知这刺正是它保护自身周全的方式。”

    我苦笑了一下,自己又何尝不是。

    “说得好。”我大为赞叹,“种花都能种出着许多人生道理来,先生可真要成为花精了。”

    他闻言立即跪了下去,全然不顾石板上的青苔湿滑。“太后此言,当真折煞小人了。”

    “怎么了”我不解,说实话,高处不胜寒,我是越来越腻烦别人动不动就下跪求饶,战战兢兢的样子了。我有这么可怕么

    “太后国母至尊,而小人仅是相府中的一个杂役,怎可担当得起太后以先生称呼况且花精乃是天人下届、治世圣贤,太后当是,我等凡夫,怎敢造次”

    “原来是这样,”我弯下身去扶他起来,“这个先生二字,哀家说了行就是行,先生你就不要推脱了。先生此生尽在栽培花朵,臆造园林,哀家敬服。什么时候也请先生去我那翠微之地,帮着整改整改”

    “我听我家公子常道太后居处,繁花似锦,终年盛开。如此奇闻奇景,太后又何求”

    我听了一愣,叹一句“你家公子倒是有心”。

    心道月月红可不正是如我那儿的迎春一样,没完没了地开放么

    淡淡道,“可惜哀家那儿的繁花空有迎春之名,无有迎春之实。”

    “太后娘娘何必局限于一个名讳。”

    “迎春不在春寒料峭中竟放,又哪儿来的迎春之名”

    “四季常开,可不就是迎了春、夏、秋、冬四季”

    “听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忽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先生不做官,真当是可惜。”

    “太后严重了,我一个粗布麻衣的下人,大字不识几个,哪能当官呢只懂得侍弄花草,附庸风雅。”

    我明白他的担忧,身为一个相府的奴仆,出仕当官。先不管同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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