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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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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儿默不作声,只是微微点头,嘴上却是说,太后这样做必有太后的深虑。

    深虑我真的没有。就是当时不想帮着小溪,仅此而已。事后自己想想,可能是我这地方实在是太安静太冷僻了,而这些人当中,除了云雀一人外,都是比较偏安分守己的。有了这个叽叽喳喳的云雀,我这地方才略显得有生人在的感觉。过去老是生活在闹市里头,连睡觉都需要安眠药来帮忙的我,对眼前的这种日子当然是十分向往的。可是这桃源似地与世隔绝,一住就住了十多年,任谁都会厌倦地。闹市中求静,娴静时求闹,看来人都是没有什么特定的性格,顶多是倾向于哪一面而已。

    忽然间好像漏了点什么,但细数最近的这些日子也都是这样过啊,对了,印染他不是回来了吗人呢,怎么没见我回头问静儿。静儿想也不想地就说,“今天一大早就见他出去了,至今都没回来。”

    这小子,该不会把我这儿当成酒店了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话说他昨晚可是喝的最凶的一个,怎么也没见他醉倒。

    我正在独自生者闷气的当下,印染居然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浑身湿漉漉地,一袭蓝衫在水印之下颜色变得更加深沉。我坐在花丛后面,静静地欣赏这个人狼狈窜回来的样子。

    正在举着巨型扫把清扫落叶的小溪听见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查看。只见印染食指放在嘴巴中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摄手摄脚地移到小溪身旁,捂住他的嘴巴,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太后起来了没有”小溪抬起头,可怜巴巴地向我这个方向望了一眼。我赶忙蹲下身躲起来。透过底下的花茵,我看到小溪艰难地摇了摇头。

    “很好,今天的事不要让太后知道”印染威胁他。

    正当我揣度他究竟是什么事情瞒了我时,只见他已经掩上他的房门进去换衣服了。

    我从浓荫后面走了出来,向小溪招了招手,及至他到了跟前,也是一模一样的关照着,但见他摆着一副苦瓜脸,我也知道让他为难了。沉默了半晌,才说道,“算了,我自己找他去。”

    然后不由分说,就蹬蹬蹬地快步走过去,本想做出个用力拍打的敲门操作以显示自己的愤怒,却不想印染压根没有合上门闩,一下子就拍开了。里边人惊讶地回过头来,我已经懵了赶紧转过身往回走,该死的,我怎么就忘记了他刚才进去是换衣服去了呢话说,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在对方还在换衣服的当口子破门而入,到底不是君子作为吧,我羞愧难当,只好逃离作案现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过来拜见我。

    我本想推说不见的,因又觉得那样反而显得我怯懦和心虚。沉吟了片刻,还是让他进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弄不明白自己是舌头打结了还是脑血管堵上了,一见到他进门,就脱口而出的这一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地想扇自己两巴掌。不过更绝的还在后面。

    只见他中规中矩地行了礼之后,很是谅解地回答,“没关系。”

    我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来,原本我找他不是为了问罪的么,怎么后来演变成他来原谅我了

    “嗯哼嗯哼”我清了清嗓子,然后抬眼正色地问道,“静儿说看见你今天一早就出去了,又是浑身湿透了才回来。去了哪儿啊”

    “游泳。”他想也不想地回答,显然是早就猜测我会追问。不过这水淋淋地两个字,倒是很符合情境。

    我捧了杯刚泡好的热茶暖手,末了点点头道,好兴致。现在的这个时节,虽然说不上酷寒,可也决不能说缓和。游泳,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了。“你不会也是在这条望川河里头游吧”我惊奇地问,却见他默默颔首。于是又忍不住追加了一句感叹,“你们俩还真是有点那个绝配”

    “不过话说回来,晋方他是为了来求见我,你奔出去又是为了什么”

    他从袖袋里掏啊掏,终于掏出个长条来,“太后您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是吗你又淘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过来”我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够。却不想他半道打了个回转,我没能接住的东西又回归到原主人的手心。

    “此物名叫烽烟仗,专门用于军事上的联络信号。”看到我沉下来的脸色,他像被说明书一样地背着,手里头也是一刻不消停地把玩着。“太后想不想玩上一玩,不过里边有火药,极其危险。怕伤着了太后的千金之躯,还是由我来替太后点燃好了。”

    “那就有劳了。”我平静地说。

    对于烟花这类的东西,我说不上好感,更说不上期待。不过好多年过年没有看到天空烟花燃放的样子了,到还是有些怀念。因又想到现在正是太阳高照的大白天,问道,“需要等到晚上吗”

    “不用,这个炮仗是专门用于白天的时候燃放的,后面的黑烟才是重中之重,晚上燃放未必合适。”

    然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庭院里头,包括那个小溪和云雀也听到动静一起出来看炮仗。

    我两手捂着耳朵,远远地躲到廊下的柱子旁边去,顺带着还嵌了大半个身子在柱子后面。对这种三无产品,尤其还是军用物品,其安全性能真的不敢拿性命当赌注。

    准备好了,我朝着印染的方向点点头。

    没有想象中那振聋发聩的爆炸声。只见得一股子黑烟,那细长的烽烟仗“嗖”得一下子蹿地老高,躲在里边的我根本望不到上面的情况。于是我跨步出廊,抬头一看,心里大呼,这个东西对环境的污染够严重的,只见又一声轻微的炸裂,天上仿佛凭空生出来一大片的乌云,隐约可见一把大刀的的样式。

    就在我仔细分辨那黑云的图案时,只听得一声剧烈的“轰隆隆”震得整片大地都在摇晃。

    如果不是我赶紧抱住身边的柱子,估计就要跌坐到地上去了。

    怎么回事待到恢复平静,我才想起来追问。难道是声音的延迟难道这个世界的声波传播速度远远低于344打雷的话也不是这个时候啊但是很快,第二声、第三声巨响接连不断地传来。这些如雷轰打的声响响彻整个都城的上空,震得整个城都地动山摇地。不过后面的几下有了心理准备,倒是没有之前的那第一下来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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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兵临城下

    更新时间:20111020

    怎么回事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宫墙外凌乱的脚步声,人们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还有家禽家畜的吼叫声全都交织在一起,整个帝都都陷入一片阴霾恐惧的气氛之中。

    不一会儿,宫里头有人过来接我们,说是君上不放心我住的这几间破屋子,直接让搬过去。命都不保了,当然也没什么细软需要收拾,几个人相照应着就匆匆穿过宫墙,来到勤儿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我望向大殿,里边站满了文武大员,而且全没有平时井然有序,乱糟糟的样子。一个个面容神情或肃杀或惊恐或忧思或义愤,可以瞧得出来,眼前的事情很棘手。最终我把目光定格在柳茵泽那儿,期待着一个答复。

    柳茵泽撇了撇嘴,露出鄙夷之色,回答说,“没什么大碍,就是一竿子乱民匪寇打进帝都来了。”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小子,你可知道我等就要面临国破家亡的境地届时贼人攻入王宫,血洗都城,还有几个人笑得出来”一个老态龙钟的大臣站了出来。

    “钟大人,这国还没破呢,你就已经说起丧气话来了。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不知道钟大人是不是故意在拨乱人心,好趁机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这个帝都啊”柳茵泽显然也不是个善茬,“况且,大人别忘记了,这可是在朝堂之上,怎么说你也是个四品大员,而柳某人不才,乃是当今相辅。论年纪,两个柳某人也不及你;可是论尊卑,钟大人最好想想清楚才发话,不是个个都有我这等好脾气。”

    柳茵泽的一番话惊得那人一身冷汗,赶紧辩解,“禀君上,老臣发誓,绝对没有通敌卖国。老臣对本朝对君上,那是一片忠心呐还望君上明鉴。”

    柳茵泽唾了一口,“往昔在前朝,你也是这么说的。”

    “老臣老臣”那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解说之词,直对柳茵泽恨得牙痒痒。

    柳茵泽看起来很高兴,还要乘胜追击,被我打断,“够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有心思斗嘴”

    “回太后,这个通敌可不是小事,微臣觉得一定要揪出那个通敌的奸细,方能一保社稷安危。”柳茵泽得势不饶人,继续说道,“贼人还没入城,钟大人就在这里搅乱军心,其心可诸。否则,将士们哪里还有士气来退敌”

    “柳爱卿何以得知我方之中必有内奸”勤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步踱到他面前。

    “很简单,”柳茵泽说,“地方的攻击之前,王宫上空有黑色烟雾,摆明了是内奸在发信号。”

    我听了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摔倒。印染是内奸可是他有必要在我面前放吗又或者,他在哪儿放掉都会被看到,索性借我当人证,说明这只是一个巧合,然后为他洗刷罪责。

    回头向他那个方向瞟了一眼,而他却是神情自若,没有丝毫紧张的表现。

    意外巧合抑或是他在演戏

    我责怪地看了他两眼,没有将这个事件往说出来。

    但是我不说并不等于没人会说,只见从我身后站出来一个人,对着勤儿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回禀君上,那股子浓烟其实是我等放的。”

    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撼整个朝堂。众大臣屏息而立,不敢吭声,只把耳朵竖得尖尖。只有柳茵泽脸色沉闷,压抑着说:“把话说明白点”

    只见静儿低垂着眼睑,却不卑不亢地将事件的前前后后说了个遍。

    柳茵泽听了嗤笑,拱手问勤儿,“国家律例,通敌卖国着,株连九族。不知道这太后通敌,又该如何降罪”

    勤儿脸上一阵红白,大堂之上,诚然是被柳茵泽给刁难住了。“按着礼法而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

    “既然君上明白,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臣恳请君上尽快除了内奸。”

    “母后就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么”勤儿嘴皮子斗不过他,只好转过脸恳求我。

    我深吸一口气,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不介入朝堂之事,邱勤和他小舅必能摒弃前嫌,同心协力。哪想到根本就是引狼入室,以前的大臣都是阳奉阴违,表面上勤儿说什么他们都不吭声,一条命令是一条,可是背地里又全然故我,该怎么滴还怎么滴。现在可好,人干脆直接在朝堂之上直接刁难起君主来了。柳茵泽,就算你狂妄不羁,也得有个度。

    我沉下脸,命令道:“来人,印染有卖国通敌之嫌,将他打入天牢。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去。”立即有人上前来押人,被一声喝令阻止。

    柳茵泽大赞,“很好,太后果真是严于历法、雷厉风行。就是柳某不明白,刚才太后怎么不自己站出来,如今东窗事发,想随便找个替死鬼打发了不成”

    “那依着柳卿的意思,是将哀家与君上一起来个杀头之罪。没了天子没了国母,你们这些人大可开了城门,恭迎新君入朝。也正好保齐了尔等一干人兼家眷的性命,又是一番富贵荣华,可好”

    说罢,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勤儿为难地叫住我,夹门缝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无需君上,国母一人足矣。”柳茵泽语气淡淡,却是杀机弥漫。

    我越来越弄不明白此人。就算是对我又爱又恨,又为何非将我往死里头整,杀他姐姐的人明明是勤儿,却处处只针对我一个人。

    “相辅此言差矣”一人从乱糟糟地队列中走出来,义正言辞,“母后乃是一国之母,国母不可治。敌人此刻兵临城下,将京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但就军法布阵而言,他们的进攻时机稍嫌早了点。以驻军的实力,一时半会儿,他们想拿下这个城,恐怕还做不到。以末将之见,倒不如赶紧组织将士退敌,这才是正经。”

    “石将军所言甚是”勤儿像是得了救星,赶紧附和,“众爱卿随朕且登城门,看看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柳茵泽似笑非笑。

    其他人默不作声。

    城门之下,集君十万,一面战旗迎风飘扬,上头顶着一个赫大的“真”字,不用说也知道是玉清真王的精锐。而兵部刚刚上报的数据,城内可调用的兵力不过三万。实力悬殊,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好在这是守城之战,我方占据着一些地理上的优势,只可惜粮草运不进来,这些物资只可维持4月之久。上到君臣,下达百姓,全都一个个眉头紧锁,不知前方命运如何。
………………………………

26。解围

    更新时间:20111024

    方案虽已制定下来,可是找谁去谈判,什么时机,都成了时下探讨的重点。

    本期待着晚上鸣金收兵的时候派去大使说和。奈何这些贼寇都是些死脑筋,根本不顾及两军交锋,不斩来使的规则。一连砍下我方三位使者的脑袋之后,炫耀地撑在旗杆上示威。至此,再也无人提及说和之事。也就意味着晋方的这个策略胎死腹中

    不过好歹也是京师,哪里容得下三两个贼寇来挑衅。驻守京师的兵将虽说无几,民众很多。国难当头,这些民众的爱国热情被点燃了,纷纷加入到守卫家园的行列之中来。

    就这样,两方成对峙局面,一连就对了一个多月。

    这天,形势依旧很严峻。

    “碰碰”长长的树干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西城门,随之而战栗的,是城内数十万军民的心。

    弓箭手一波又一波地往下射出带火的箭,仍旧无法抵御这些杀不尽的贼寇。甚至已有不少人沿着墙梯爬上来,好在城墙上有许多浴血奋战的将士。

    不一会儿,战报传来,右弼元帅亲领数十万精锐营救国都。

    得救了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第一感念。于是乎,城墙之内爆发出山洪般的呼喊,城门外的危机很快就解除。

    勤儿欢喜,我也欢喜,一竿子的臣民皆大欢喜。

    在听说了元帅退敌成功之后,勤儿迈着大步走向城门,亲自迎接这位老英雄,乃至于连衣冠都未有来得及更换。此时的邱勤包括他的一干臣下都满打满算地庆祝大捷,却不料这个欢喜只是暂时的。原来老元帅为了调赶进度,丢下了跑得慢的步兵和枪兵弓箭手等,只余下那些脚程快的轻兵,甚至连铁骑都未来得及赶上。

    兵者,诡道也

    老元帅见京师被围困住,故布疑阵,让敌手误以为我朝大军押回京师。这才退及南岸,成南北对峙的局面。“不肖三天,贼寇必将发现我布下的一阵。”老元帅说,“要是他们再攻过来的话,就不好办了。”一闻此言,所有人都耷拉下脑袋,各自思索着怎么保命。

    我怔怔地望着地图发呆。忽然一个疑虑在脑海里闪现,我的表情变了变。

    这个极其快速且微小的变化很快被人捕捉。

    立马有大臣问起,“恕臣愚钝,太后有何良策”

    我清了清喉咙,答,“据哀家所知,玉清真王极其部下都在忘川之南发展,而忘川河水湍急,江面辽阔,诚不知道他们又是凭借什么能够一举渡江,威胁京师”

    晋方站了出来,“太后有所不知,他们小部分力量偷偷改扮成寻常百姓,潜伏已久。如今成了气候,南方人又精通水性,所以”

    我单手托腮,沉吟片刻,指着图上的那座恒桥,“现在他们已经退回南岸,不如我们毁了连接两边大桥。”

    所有大臣闻之变色,只在底下偷偷商榷,而我耳朵尖,基本上看来是不赞成者众。这时候,相辅柳茵泽前跨一步,躬身询问,“万万不可,此桥经历千年,实为连接南北两岸的枢纽。且不说怎个毁法,单论毁了之后,我们日后又如何收复南方失地不知道太后可否想过。”柳茵泽的眼里迸发出的戏谑的神色,我以人格担保,他明言不可行,实际上颇为赞同我的观点,只是故意站到相反的方向,意在教我说服与他。

    此言一出,底下更是议论纷纷。文武百官接连摇头,表示爱莫能助,此计不可行。

    我转身看勤儿,他以双眸渴求我继续往下说,有计策总比无计策强,说不定我一不小心就来了个抛砖引玉。

    我一拂衣袖,底下顿时鸦雀无声。然后我才慢悠悠地答,“一座桥而已,今日毁了,明日再建。有何不可没有今朝,何来明日此桥不毁,我朝定当面临朝不保夕的局面。”

    立即有人用“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来反驳。

    我“嘿嘿”嗤笑两声,“你倒是有远虑,早早想好留下多少家产给你子孙,一旦城破,不知这份家产还剩得几何”

    “这”他答不上来,事实不容反驳。这些读书人总以书中悟得的道义感化世人,殊不知其实用性有多少。一旦危及自身,他们才能以天罡人伦来就事论事。

    勤儿转向我,“既然母后觉得毁桥可行,那毁桥之事母后又有什么主意”

    “很简单,一个字:炸。”我说。

    在此之前,我还真没办法,不过那个时候印染能放炮仗,而之后对方的攻势又是如此猛烈,我基本了解到这个时代的火药已经普及,就是没用对地方。我将火药的特性什么一说,然后大致思路也说了下,很快就有人领命,研究这个**包去了。

    “好了。就按太后说的办。”那个时候,我真当庆幸,勤儿他自始至终都是站在我这边的。就算底下的绝大多数不同意,可也奈何不得。毕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封建王朝。

    柳茵泽是第一个反叛的。自然有他带头,后面跟风的人怎么也不会觉得面子挂不住,而我深知,他非弃暗投明,实际上是卧底。

    “这是中长之计,微臣觉得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需办理妥当。”晋方怕误了时机,赶紧站出来说。

    “我知道,你指的还是议和。”我正对着他的目光,“可是我们已经失败很多次了,我方的人一入敌营就见了阎王。”

    哪知他一作揖,直言不讳地说,“那是派出去的人无能。”

    “好你个直言不讳的晋安公未免也太狂妄自大了点。”立马有一些老臣对他质疑。

    我眼含笑意,问道,“依晋安公所言,当派谁合适你自己吗”

    “我的权位不够,姑且只能当个副官,正主在台上。”说罢他偷眼往上瞧了瞧。

    勤儿微带怒意,“好你个晋方,你这是想置朕于生死边缘玉清真王说得好听是自封为王,说难听了不过是个草寇出身的武人,你居然敢把我和他放一起。朕若去了,天威何在”

    “君上误会了。”晋方赶忙下跪请罪,“微臣说得是太后。”

    勤儿一听怒火更胜,一口回绝,“太后更不行”

    “君上,让哀家去吧”我恳求,“带上晋方一同去,不论死生,他都无罪。”
………………………………

27。谈判1

    更新时间:20111028

    从敌军大帐出来,我长吁一口气,回头看看晋方,他仍然沉浸在刚才的唇枪舌剑中。妄自笑了笑,看来这个千古骂名我是背定了,邱家的半壁江山落入贼手。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失而复得的江山怕是更难。我合上眼皮,谈判交接时的场景一幕幕在眼前重放。

    见我步履渐缓且有些蹒跚,晋方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赶紧放慢了步子,掺扶着我一点点往桥边挪。起初我还自己费劲地搬着两条腿,后来无力支撑,与他越靠越紧。到了后来,我几乎就被他搂在怀里踏上了跨江长桥。

    初见玉清真王赵俭的时候,原以为他只是一个门下将,身披战袍,体形高大健硕,面色黑红,留着络腮胡子,坐在军帐中央与两排人调笑说着粗话。这副情态,实在叫人好感不起。

    一放下帐帘,晋方就先声夺人,“那个是反贼赵俭,我们是朝廷派来的特使。”

    赵俭的酒樽的手停在半空,许久才道,“怎么,我们只杀你们三个使者,邱家王朝就没个像样的了派一个儒生和一个女人来。哈哈,邱家王朝的男人都是孬种吗哈哈哈哈”

    说完,他两眼又上下打量着晋方,似乎想不通一个小白脸怎么会有这胆量来说和。

    旁边一个将士站起来说,“大哥,我看这旁边的小妞不错。要不咱们这回自杀男的,留下女的赏给哥们几个”

    “好好,三哥所言甚是。”另一长得颇为耐看的将士赶紧接话,“乃的,本以为有了内应,京城很快就可拿下,金银财宝和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哪知咱们兄弟攻城三月,连一口腥都没尝到。朝廷派来的这个小娘们正好给兄弟们解渴,哈哈。小白脸,要不咱们破一回例,放你回去传个话,朝廷孝敬咱得礼物哥几个很满意。”这一转,似乎又一个都不杀了。

    晋方不堪受辱,正待反唇相讥,被我从身后拉住。

    打仗议和都是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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