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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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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珂:我知道冷歌出演才来捧场的。
导演:好吧。仰天我是蠢驴我是蠢驴我是蠢驴
洛珂:这是怎么了
川曦冉:大概是疯了。
邱釜:老婆当心。孤保护你
柳茵泽与真王对视一眼。
真王:嘿嘿,他比我还蠢。
柳茵泽:你真的不大聪明。
冷歌突然出现:啊哈,这是怎么了
洛珂:冷歌,你又戏弄人了。
冷歌:哪有我总得留个别人不会说的召唤暗号吧。否则我不忙死
导演掩面:冷歌你太过分了
洛珂摇头:太可怜了。
川曦冉:真的可怜。
邱釜对川说:幸好你比他聪明一点。
真王:你们在说什么
柳茵泽对真王说:你真的很蠢。
开拍。
女演员一看演对手戏的是冷歌,心里那个乐,不过又不能表现出来,因为现在她应该是很很很恨他的。女主甚是烦恼。虽然老早就去博物馆瞻仰过了,可当他偏偏白衣站在眼前,似笑非笑,那勾人的目光,她沉醉了。
她绵软无力的小拳头轻轻捶打冷歌的胸脯,嗯拳头陷进去了陷到他他他的身体里边去了她吃惊地抬起头。冷歌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它按在心口。“女人不是用来欺负的,女人是用来疼爱的。你这么可爱,我怎么忍心打你我怎么舍得骂你你打我吧,我不疼。我会用生命中的一小部分时间陪着你守着你,直至过完一生,然后亲手在你i的墓碑上刻上你的名字”女主一开始听得脸红心跳,后来越听越不对劲。
川曦冉:错了。
洛珂:什么错了
川曦冉:台词错了,全错了,而且错得相当离谱,我看过剧本。应该是第x章第x段;xxxxxxxxxxx
邱釜:你全背下来了
川曦冉:嗯。
邱釜:有前途。
洛珂:可为什么导演不叫停
柳茵泽:他都惹上官司了,哪里有心情顾拍戏
镜头前的女主“啊”得一声惨叫,昏死过去。冷歌伸手去揽她的腰,奈何人鬼情未了,幻影是捞不到人的。女主直直地摔到地上。
洛珂:这是怎么了
邱釜:还用问,穿越了。
洛珂:什么穿越
川曦冉:你看冷歌的脸就知道了。
冷歌还是一身白衣,可那张脸不知何时竟变成了女主的脸。估计女主误以为自己灵魂出窍,吓晕过去。
冷歌:其实我想说,不是我的错。
柳茵泽点头:月亮惹的祸。
冷歌:我想告诉她,她这张脸可以打扮地更精致。
众人看时,的确,冷歌头顶的这张脸细节上稍作修饰,看起来比女主更艳丽几分。
真王:哈哈,哈哈,真好笑。
众人齐看真王。
真王:冷歌你居然让导演承认自己是蠢驴,哈哈,太逗了。
柳茵泽鄙夷:你个蠢蛋
冷歌你许我终生,我偿不了你一世
………………………………
1。后院失火
更新时间:20111121
深秋,黄花堆积,枯叶铺地。
“哈哈,王后今天好兴致,找我来用什么事情吗”真王赵俭一下早朝就兴冲冲地奔到我的庭院。
我坐在庭院的木桌木凳旁,回头吩咐人将热着的酒菜端上来。真王今朝眉开眼笑,一直叨唠着没完。
“王后,究竟什么事啊”他茫然地望着一桌菜肴,手里捏着筷子,不知该从哪一个下筷。
我夹起一筷白玉豆腐,盛到他面前的碟子里,“来,真王,试试这个,好不好吃”
真王一阵恍惚,因我与他约法三章,他从来都极为遵守,不敢半分逾越。未经我的准许,他也从未踏足我的领地。直至今天,我命人守在他早朝归来的路上,邀他过来一同吃点心。不用说,他一定以为我改变了心意,所以火急火燎地赶来,眉眼笑得挤到一处,我险些分不清哪儿是他的眼珠。
真王受宠若惊,用筷子夹起,因为激动,握住筷子的手不停地发抖,豆腐本就白嫩,几次之后,被他捣成豆腐脑了。他抬眼看了看我,像做错了事的孩子,眼巴巴地望着大人求他宽恕。
我则不动声色地看他,“怎么了。不好吃么”
“哦哦,”真王的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瞟,“好吃好吃。”顺手地,他抄起一筷豆腐脑儿。“呸呸。这是哪个厨子做的淡出屁来”他一边吐着一边骂。
我娇嗔道:“你准备把这厨子怎么”
真王道:“还用问,当然是赶出王宫。这样的人留在王宫里做什么”
这道白玉豆腐其实和现磨出来的豆腐没有差别,就淋了点滚油,甚至连煮都没煮过。
我委屈地说:“这些菜其实都是我亲手做的。我也知道做不够好”
真王说:“你做的这种事你交代一声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是不是下面哪个不听话信不信我回头宰了他。”
看他真要动怒,我赶紧拦住:“没有啊,是我自己想亲自做给你吃。”说着,羞怯地低下脑袋,“就是知道自己做不好,你不会喜欢。”
真王流着口水,不知是对菜还是对我,“喜欢喜欢,呵呵,花精你终于想通了。”
“你喜欢就好。”我又夹了一颗炒青菜给他,“试试这个”
这回他却不动手了。
“怎么了”我问。
他努了努嘴,指向菜叶上粘附的白色晶体。盐巴,好大一块结在一起。
我讪笑着拨开,挑起青菜喂到他嘴边。正犹豫是否要像哄小孩地张口啊,他却王后坐了坐。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不会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有什么事,你说吧”真王如是说,道打乱了我先礼后兵的部署,他又重重强调,“本王不是傻子。”
我敛了笑容,眼中喷火,磨着牙说,“废了妖星尚狼。”
真王沉默一阵,“他是我兄弟,一直替我出谋划策,没他我打不下这个江山。”
我说,“我是你的王后,没我你也坐不稳江山。”
真王问:“为什么是老五”
我说,“他轻薄我。”
真王盯了我半晌,仍是不信,“不可能,你是花精。唯有我和邱釜才可能对你起非分之想。”
我冷笑出声,看来他对花精的研究到挺深入。普通人面对花精的笑颜,唯有傻呆的份,而面对这样的笑容,还会起淫邪之欲的,那就是王。所以,我这儿借口,很容易就被他拆穿。
“总会有一些理由你说说看,我会处理好。”真王说。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是我非等同别的女人,所以真王也不敢造次,他能做的,唯有调解。我恨他杀死印染,这是个不共戴天之仇,可这个理由根本没法在真王面前说起。现在看来,总得把真王稳住才是要紧。
“花精,我知道你定然不喜欢我原先的那些弟兄,可是我希望你能与他们和平共处。”真王不知我心里在想什么,继续劝慰。“你笑什么”
“我笑你好骗。”我冷冷地说。
他闻言变了脸色。
“的确,能对花精起妄念的只有人界的王。可是你别忘了,他可不是人”我看着越来越冷的他,说。
谢老五是妖非人,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人人都心知肚明,却无人敢当面挑明,而他自己也从不避讳也从不提及这事。
真王渐渐变了脸色。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兄弟,是的,可如果为了女人,男人的心智会一下子降低许多。
见他被我说动,我继续往下说,“你为何不想想自己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与他真的没有一点干系吗没错,现在的确是你当王,可你不想想,现在实权究竟是在你手上还是在他手上。”
“当然是在本王手中。”真王面红耳赤。
“是嘛”我阴阴地问,“那他怎么有权利带着大队人马闯入我的地盘好像没得我的允许,你都不敢来吧”
“他带人到这儿来做什么”
想要骗过他人的眼睛,你必须说出部分事实。
妖星带人来,当然是杀印染。我避重就轻,故意装糊涂:“这我哪知道你得去问他才是。我只知道他带了一大堆人东翻西找,连我床底下都翻过。谁知道有什么企图你要不信,可以自己去问,很多人在场。反正我洛珂咽不下这口气,更憎恨他捏我手臂。”
真王动怒,气得搁下筷子就此离去。我提步追上,怎能错过兄弟相残的好戏,更不能给妖星反扑的机会。
真王传妖星觐见,见面就问,“老五,你昨天晚上到过哪里”
妖星抬眼看我,登时明白我背后捅了他的脊梁,如实说道,“去过王后的住处。”
“去做什么”真王一听情况属实,立即板起脸。
“大哥,我接到线报,说当晚有密探潜入,所以四处搜查,查着查着就到那儿了。”看来妖星也没打算说出实情,我的气焰又涨三分。只听他继续说,“后来与王后发生点小误会,得罪王后,还请王后见谅。”
………………………………
2。到访者
更新时间:20111121
见妖星道歉,真王也赶紧帮腔,“对对,小误会,小误会。既然老五都知道错了,王后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回吧气坏了身子也不好。”
妖星尚狼低头敛着,没有前天那个可恨模样,我指节扣着椅子扶手,咚咚咚地敲打。“王后,你的意思”真王小心试探。
“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要原谅你也行。”我说。真王赵俭和妖星尚狼的眼珠子同时一亮。
“不过嘛,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妖星眉头微皱,意识到没那么简单,但还是从容应对。
我眼角弯着,上下睫毛交错在一起,“只要你死了,我的气也就泄了。不知道妖星你愿意不愿意呢”故而又将声音压低了些,“不知道妖星是想保住自己的命呢还是想我气坏身子”
“王后。”真王懦懦地叫唤,显然并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哪知妖星毫无留恋地说,“谢某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只要花精高兴,愿意偿命。”说着,举起右手,只见手心里泛着白光,他的手颤抖地靠近额头,一阵炫目的白光过后,地上只剩下一滩水。上面冒着冷凝的白雾,不一会,地上的积水挥发殆尽,演化虚无。
真就这么没了
当你积蓄了许多愤恨,准备全力一击、与之搏斗的时候,竟发现没了受力的对象。真是可悲。
眼见一个活生生的妖瞬间湮灭,我竟不自觉地发寒。自印染死后,我无时无刻都想如何除掉这个眼中钉,可仇恨的寄托这么快就消失,心里空落落的。
真王也傻眼了,“怎么就走了老五。”他说什么也不相信出生入死的弟兄就这么没了,在屋子里喊了几声,没有答复,又跑到殿外去,对着屋顶喊,依然什么回音都没有。
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过后,我凝思想他刚才的临终遗言,为我消气,愿意偿命。真王也无暇顾及最后这四个字,偿命当然是偿还印染的命,但如果印染没有死,他是不是也还有存活的可能
过了一会,真王怏怏地从外面回来。
“这个老五也真是,怎么说走就走。他当死就跟睡觉一样睁眼闭眼的事情吗”真王沮丧地说。
我点点头,“也许,对妖来说,真的是。”脑中回想起刚刚妖星对我的密语:真王不坏,请不要为难他,先谢过了。
以生命为代价,只是不想让真王为难,是这样的吗我长吁感叹,或许他俩间的情谊是我无法挑拨的。人间尚有真情在,称王未必非为狼。我从椅子上站起,向着殿外走去,不再看真王到处探究的身影。
“这就走了啊”真王在背后说。
印染的仇已经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我试探过,这事完全就是妖星的主意,真王并不晓得。国仇家恨,或者是杀夫之仇,夺子之恨,我都不能报,因为废一个真王容易,可重新立一个王并治理好天下很难。频繁地废旧立新,只会使百姓遭殃,朝纲混乱。既然真王并没为难我,而且旧的臣子也愿意辅佐真王,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远远地,我听见真王从后面赶上来。“别跟着我。”我回头说,然后他就焉了。
诚如柳茵泽所言,真王资质真不咋地,不过好在他有个“认真”二字。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倔劲在,又以正直爽朗文明,压制不少朝廷旧习气。受他这股罡正之气影响,朝中那些目中无人的老臣也不敢有小动作。真王来自民间,所以对民间疾苦特别重视,估计他以前当强盗的时常与地主官僚发生矛盾,故而这类人他尤不待见。一旦有平民手捧状纸拦在他的车驾前告御状,就意味着被告的地方权贵顷刻遭殃。
我自他登基之后从不管事,好坏一并由他处置。渐渐地,这类事情多了,权贵们变着法儿来找我诉苦,期盼我能劝解真王几句。我则乐于躲在幕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说:我也无能为力啊,你们知道,我不过是前朝留下来的太后,现在占着王后的位置也是有名无实。所以,抱歉。
一来二去推脱几次之后,众大臣都知道我不管事,不像邱勤当王那会儿勤快。来求我的人渐渐少起来。我每天听着报告,乐得清闲,权当听书。
某日,阳光明媚,暖日迟迟,我悠闲地在屋里修剪脚趾甲。宫人来报有客求见,我好奇是谁,竟然连名字都不报,正待拒绝,客人抢先一步踏入正堂,大言不惭地要我出去见他。我抿嘴一笑,柳茵泽的声音,这好像还是他首次登门拜访,怎么着也给留点面子。于是乎,我赶紧缠了裹脚布,穿上绿绸缎绣鞋踢着步子出去。
听到里边柳茵泽的唠嗑,突然有种久违了的感觉。行至门口,打算跳进去吓他一吓,迎面撞上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不,应该是活物。两人都没有准备,结果撞个满怀,又极具弹力地向后弹开,“这么巧”我反应过来,大喊一声。
那边的柳茵泽闻声赶来,扶起我对面的人,一边嘴上还打趣道,“咦,这面镜子坏了。怎么你起来了,里边的人没起来呢”他扶起的正是柳夫人端容。这边端容还不知他的用意,回头问道:“哪有镜子,我怎么没见”待她站稳,我也刚刚好爬起来。端容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让我极为不爽,“人家有夫君扶持,我没有,当然站不起来了。”
“王后可别这么说,等下要传到真王耳朵里,他会不高兴的。”端容一本正经的说。
“哎呀,就是就是,你明明也有夫君的,真王可巴望着天天来搀扶你,谁让你自己不乐意。”柳茵泽接嘴说。
我拍拍屁股下的尘埃,“好啊,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妇唱夫随啊”端容一听,脸红了半边天。柳茵泽见状,一边揉着夫人的关节一边回嘴,“我两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模范夫妻,王后要嫉妒,向我夫人学着点,学学怎么讨夫君的欢心,免得他外头偷人。”
柳茵泽话里有话,我岂会不知。不管是他们谁先提出要来,总之,我觉得不大寻常。
………………………………
3。王,祭天
更新时间:20111122
未有花开若许,总是阶前点滴。
茶一端上来,散着雾气,清香四溢。端容可人的笑容绽放于眼前,真是茶不醉人人自醉。柳茵泽端坐我对面,笑吟吟看着端容,接过茶盏时,轻声道谢。
“我去看看粥熬得怎么样了”端容拾起托盘,只余下我两品茶。
我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小口,茶香味苦,夹带着淡淡的中药味,不由得连着底盘一同搁下。
“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
“叙旧。”柳茵泽漠然张口。
“当我三岁小孩,是不是”我皮动肉不动地抽动嘴角,“带相国夫人过来,又特意支开。这里头大有文章。”刚才饮下的清茶顺着呼吸犯上来,只觉神清气爽,原来这茶是需要回味的。
柳茵泽从怀中掏出一盘棋子,摆在桌上,“说了叙旧,怎么样好久没领教王后的高招了。”
我并不认为一国相宰会有功夫陪我一个大闲人下棋,伸出手与他一同摆好棋盘,嘴上却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还有,我很久没费过脑子,你可让着点。”
棋盘上啪嗒啪嗒的布置声,柳茵泽淡淡开口,“不是我带她来的,是她不放心,跟过来的。”我掩口失笑,笑声到他耳中,分外刺耳。瞧见他想杀人的眼神,我只好问:“她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你又不是小毛孩子,老身还能把你吞了不成”
“你是不会,不过她看到了这个。”
我抬起眼皮,见他手上拿着个画册,伸手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点头道,“这是个罪证,你怎么还没消灭”看他眷恋的眼神,似乎极其肉痛,我因站起身,走到望川边上,用力一掷,那本祸害了不少人的画册就随波逐流,奔腾而去。回头时,见柳茵泽紧闭双眼,脸上露着痛苦的表情。
约摸过了一刻,他才睁眼,脸上轻松无比,看样子放下不少心事。他开始回忆,“那年我十七岁,几乎是同时认识你与端容,我当时颇为惊讶,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后来姐姐告诉我,你是花精,那个抢走姐夫的人。我当时以为你既然不是人”
“呸呸呸。”我不解风情地打断他的叙述,“什么叫我不是人”
柳茵泽脸上阴郁的表情渐渐舒散,露出两颗门牙,“好,你是花精,我觉得是不是你同时出没在两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看到姐姐为姐夫伤神,就决心帮助姐姐揭破你的阴谋。出资买下端容全部的费用,完全是为了限制你的行动,最大程度地阻止你与外界的交往。寻常女子,这种事求都求不来,断不会再登台弹奏。”
“可如果她别有用心,一定会想法子上台。是吗你又想监视我,所以每天都往那地方混。所以你觉得自己对端容的感情,并不纯粹。”我替他接下去,而他没有否认。“柳茵泽啊柳茵泽,你可真是不简单啊,端容一心向你,而你却处心积虑地把她当做我来算计。”我干笑两声,“正好端容的身世,也无法考证,所以你一直都以为我变换了身份。看来是我害了她。”
“那个时候,我只知道你住在翠微居。外人根本没法接近,而里边的人也出不去。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怎么出去的。直至后来,在香山看到你,我才明白你们根本不是同一人。端容会老,而你不会。光是这样下判断还为时尚早,可是你们的眼神投射出来的光芒是完全不一样的。”
说道这里,柳茵泽再度审视起我的面容,“她只是一个需要保护需要依靠的小女子,而你,你甚至会躲开人群,躲开庇佑你的人,因为你始终站在他们的头顶。你看起来姿态卑微,其实心里有几个没遭你讥讽。我说的对吗花精,或者被花精选中的王。”说道最后,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异常凌厉、尖锐、直射人心。
江上一阵大风刮过,这岸的迎春花纷纷应声而落,被风吹起,扑打在我的脸上,而后飘零在江面上,随着波涛顺流直下。花粉摩擦的脸,光滑如玉,洁白似雪,寒冷像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扶着石桌站起,宽大的袖口带过棋盘,将棋子扫落在地,有几枚棋子蹦跳几下,落入江中。
对面的柳茵泽见状,不慌不忙地捧起茶杯喝了起来,茶水已凉,他却喝地津津有味。
“你不是花精。”我刚跨出一步,被他抓住手腕,怎么拉扯都拉不开。
“我是。”我回头道。
他几乎是拧着眉头重复,“你不是花精,你才是被选中的王。”
明显地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热度,我身体僵直。我是王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可前半句我一直都在警醒自己。我想甩开他的手回屋,可脚上像灌了铅似地抬也抬不动,这句话杀伤力过大,我承受不住。身后拉住我的,仿佛不是柳茵泽的手,而是一副我担不动的重负。
我认命似地闭上眼睛,低头说,“我的确不是花精,花精已死。而我只是替她活下去。这回,你该满意了吧”
“坐吧”柳茵泽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他是在试探幸好只是一次试探,于是我重新坐下,将来龙去脉大略说了一通。
“你对王很排斥”柳茵泽问。
“我对自己当王比较排斥。”我回答。
“为什么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我明白他的意思,真王,邱釜,还有许多想都不敢想的人,其实都希望自己处在高位上。我迎上他迫切的目光,极其淡定地说,“我只是一个弱女子。”
“芒山。祭天。”柳茵泽说了四个字,勾起我对当年祭天之行的回忆。
“我问过很多人,当时邱勤祭天完毕,天上的星芒弱地几乎看不见,而你登上祭天台之后,天上光芒大盛。当时我就怀疑,你才是那个被选中的人。可是花精与王是绝对没有道理是同一人。统领天下的人,必须来自人界。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邱勤得到上天的认可还会亡国为什么邱釜一旦遇上你,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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