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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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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假设

    更新时间:20111123

    柳茵泽突如其来的这个举动太让人吃惊,从未想过要当王的我将手抽回,俯视这个单膝跪地的高傲公子。

    而他亦仰视我,眼里的意味顿时让我明白,那不是喜欢、爱慕、钦佩或者别的什么,而是实实在在的忠诚与折服。“你”我这边才说一个字,却见他已经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我身后。端容提着食盒立在林荫小道上,见了我们,嘴巴瞪得老大,食指比划着,“太后、相公,你们”

    怕她误会,我张口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但见柳茵泽手挥舞了一下,示意端容把点心搁到桌上,“我和太后有事商量,你先回避下。”端容乖巧地走了,我好像眼睛迷糊了,不经意地看到她甩了个怨毒地眼神,后退两步,幸好反应及时,否则也要喂鱼去了。

    话题回绕,我问,“连我自己都不知是什么身份,你又凭什么认为我是王而不是取代花精的妖”

    柳茵泽不答话,沉静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摊开,那纸叠得很整齐,却可以看出被压碾过的印记,从它细碎的褶皱里,我判定它曾经被人揉作一团。

    “这是什么”我一边问一边伸手接过,仔细一看,感觉瞳孔瞬间放大,全身汗毛倒竖,好像周遭温度一下子下降许多。

    柳茵泽早就看过内容,缓缓说,“没错,这是我在君上最近调看的卷宗的角落里翻到的。君上他不是被人劫走,而是自己舍弃王位,离家出走。为得是成全他的好母后。”

    眼前有些湿润,迷蒙一片,看不清楚下面的字,我拿出绢帕拂拭眼角。

    这是一封随笔:

    天既不容我,又缘何生我我根本就没有成为王的才干,却生在帝王家。我愿意当个傀儡王,为的是解救母后。朝廷怎样,天下怎样,与我何干一堵高墙,隐去了我与母的自由,因而憎恨素未谋面的父王。我只想肆意逍遥在山水间,看尽人间芳菲但我觉得我好像错了,母后是喜欢这座王宫的,多余的人唯我而已母后与小舅为了江山,为了大爱,可以把私人恩怨都抛弃,我为什么就不能为了自己把江山抛弃怡人坊,呵,真是个好地方,原来他们一直在那儿商讨国事,我竟然是个多余的累赘我走了,祝愿母后能选择一个更加合适的王替代,而不是我。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母后才是那个最大的王出宫的路,原来不难找,我想顺道去见见母后,看她最后一眼,而后君上已死,自由重生。

    原来勤儿自己离宫出走的,而且是他早有预谋。只可惜那时我只顾着与真王的三年之约,根本没注意勤儿的情绪变化。看着零散在桌面的棋子,回想起当初与柳文舟的一局棋,真是造化弄人,我有心策动民意跟随,却忘了王者之师一旦失去王就溃不成军。勤儿一离岗,朝政大乱,我怎么压都压不下来,恰好被真王赵俭捡了个现成的便宜,真可谓天意。

    我想这段日子,勤儿一定躲在某个角落听人们谈论天下时事。

    “真是个傻王儿”我将纸张捂在胸口,很想与人谈论这个事,“勤儿居然是自己跑掉的”

    柳茵泽点头,“国不可一日无君,他也觉得你更像个王。”

    我叹了一声,“女王啊”这个世界还未出现过吧

    “是啊,女王”柳茵泽跟着感叹,他对女王没有排斥。

    我们都陷入沉思。

    终于,还是柳茵泽打破沉寂,“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既然君上一直都派影卫保护你,怎么他先前并不知道我们在怡人坊做什么影卫选择之初就已经择主,是绝对忠诚的仆人,没有理由会帮着你欺瞒君上。怎么会后来又死在江中”

    我告诉他,“因为当时跟在我身后的不是他的影卫,而是我的,对我绝对忠诚。”

    “你的”他面带疑惑。

    我很肯定地说,“是的。印染,我放了他以后,他并未走远,而是一直跟随在我后面保护我。”而这个事实,我也是前不久见到印染之后才惊觉的。这时,我相当懊悔为什么没早发现。

    “至于影卫的死,我觉得极有可能是勤儿命令他自杀的,或者就是勤儿杀死他的。”这样说的时候,我想起那首“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或许在勤儿觉得出走的那一刻起,他渴望自由的力量战胜了求生的本能。

    “竟然是他”柳茵泽极淡的口气说出来,显得并不是十分意外,留心到我的注视,他笑了笑,“别怪我查过他的底,川氏一门被灭族之后,姓川的还能存在世上,还是在天子的眼皮底下,我本就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我查了,既没在川氏的家谱中找到这个人,也不是川氏的奴仆,我猜想那可能是化名。”

    我颔首肯定他的推断,“本名是川曦冉,他才是花精洛珂选中的人。”

    柳茵泽如我预期的震惊了下,不过很快回复平静。花精选中的人即可称王,所以我想他断然没想到,我的身边除了一个儿子邱勤外,还有一个预备的王储存着。如果不信被柳茵泽言中的话,那算上宫里头的真王赵俭与我,还有已经离世的孤王邱釜,就是五个王集聚一堂。我这一趟穿可真赚大发了。在这个只有一个王当道的世界,可以说是天方夜谭,偏偏那么巧,被我遇上。

    又或者,我看向对岸,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我当时却不知道,原来柳茵泽心里是另一番盘算。他的确震惊了,震惊的不是花精选中川氏子,也不是这个川氏子有无成王的可能,而是他的名字。

    只听他手中杯盏掉落,口中不断念叨川曦冉的名字,我险些以为他着了魔,差点起身喊人救命。恍惚了好一阵,他才说,“难怪他可以活下来,原来是先王放过他的。”

    先王邱釜吗邱釜为什么要放过印染

    不待我问,他苦笑了下,“他们本就不是敌人,非但不是,差点还成为亲人。不过花精选择了川曦冉,看来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姐姐在世时经常叨唠我的晨珠要是还活着,估计也有这么大了。”我傻了下,柳王后吗好像不是我该提的人,所以只好当未曾听见他的这句话。

    今天的感叹似乎多了点。

    于是我言归正传,问他究竟是为什么而来。叙旧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与柳茵泽身上。真的要叙,也不当在此处。

    “你猜”他天真地眨着娃娃眼。

    “得了,你柳茵泽犯难的事情,不是风流韵事就是政事。说吧,我高兴了就帮你去吹吹风。”我斜睨一眼,补充道,“耳边风。”

    这阵耳边风听得柳茵泽咯咯轻笑。而他似乎并不着急谈正事,问我:“真王与你算是什么关系”

    我一愣,杀父之仇、夺子之恨、又霸占了邱氏江山,还有夫妻之名,乱糟糟地一团离都理不清,索性开口说。“关系多了去了。”

    柳茵泽不怀好意地提醒,“他杀邱釜你没在意,邱勤对你那么好,他霸占邱勤的王位你也没在意。逼着你做他王后你顺口拒绝了,却因为石、丁与我三人的出现你妥协了。然后妖星害印染,你迁怒于真王。在你心里,究竟什么位置最重,我想你应该掂量掂量。”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继续问:“如果印染没有死,而我和他之间你只能救一个,你会选择哪个”

    我笑道:“谁逼我进退两难我就不救那个。”言下之意,柳茵泽你可别逼我做这种不存在的假设。柳茵泽听过,淡淡道,“我只想帮你认清你内心。”

    我抬眼说,“你。”

    他面露喜色,“真的”

    “因为印染已经不存在了。”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如果。”如果在过去,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柳茵泽,因为他身上背负的性命与期待太多,数量上占绝对优势。可现在,印染在分量上,已经与这么多的人口、牲口持平,让我无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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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出路

    更新时间:20111124

    听完柳茵泽的陈述,我陷入长久的沉默。赵俭持政能力不该这样啊,而且这些朝臣对这位真王不是很有好感么应当齐心协力共铸盛世才对。耳边响着柳茵泽有一下没一下的棋子相扣的声响。茵泽向来如此,只会铺张,绝对不会收拾。但此时的他没有心情顾得其他,只坐等我的答复。

    “很遗憾,我不能帮你。”我说,“真王赵俭对待贵族的行为和态度虽然有些过激,但并不是没有道理。他有他的想法和主张,而且,我也算不得他什么人。对不起”不像勤儿,我觉得自己该尽监护人的义务。

    “是你不想还是你不愿”柳问。

    “有区别吗”

    见我愁云冷淡,柳茵泽不甘心地说,“真王针对贵族,尚且可以理解,毕竟他当初占山为王那会儿受尽贵族强势的打压和犀利的嘲讽。可是你呢你一直都生在王宫之中,贵族与你没有什么矛盾,贵族子弟中不乏高官厚禄者,引起这些人的不满,国就没有可堪驱使的官吏。你是不是需要再想想清楚。”

    “不必了。”我不想留下回旋的余地,“我当初答应作真王的王后时就说过,我仅仅是给真王名分,至于他干什么,怎么做,都与我无关。你若是为的这个,怕要白跑一趟了。”

    “白跑不会,起码也算叙过旧。收获不少。”柳茵泽笑起来,眉宇间仍有一丝未扫的忧虑。

    柳茵泽接着说,“我有一种感觉。某些地方,你和真王赵俭的确很像。比如你们对待贵族骄纵的态度,都极其厌恶,虽然对待的方式略有不同,真王是刻意打压,而你这是放任他这样做,始终都抱听之任之的态度。可是身为王,就要爱你的子民。里边有良民、难民,刁民、草民这些都需要涵盖在你们的胸膛之下,这些人都需要得到你们的庇佑这不是宽宏,而是身为王的觉悟。”

    说完,我看到他的眼里明显地闪过一抹黯淡。看来是我忽略了,柳茵泽本人不就是贵族出生,想他此刻与真王交流是多么困难。提醒我王的觉悟,是对真王赵俭和我的失望么

    我脸上浮现出祥和,淡淡问:“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劝服真王,不要再与贵族为敌,否则,他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难看。”听着柳茵泽的回话,我倒觉得这句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旁边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干笑两声,说着反语,“看来还真是劝服,一点威胁的力道都没有。这段日子辛苦柳相了。”

    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这模棱两可的答复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是柳茵泽并不着急,就算是,他也不会表现出来。年少时就有非一般的城府,何惧现在。留了夫妻两吃午饭,又与端容单独聊上一会,调侃她何时抱娃娃,端容红着脸说八字没一撇。

    临别时,柳茵泽抛下一句话。“对了,我想你这地方肯定有出去的路,君上他应该也是从你这里走的。你要实在闲得慌,或许可以通过这个线索找到君上。”我略表谢意,心里却已经思索出路可能的位置。

    邱勤从我这儿逃出王宫,我始料未及。为什么他要逃,因为肩上的压力还是单单为成全我我想了一阵,估摸着是两者皆有。有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邱勤好歹也当了好多年的王,又出生于王室,气质上还不如真王赵俭更像个王。没错,邱勤他博爱、宽厚,但是性格软弱,过去我一直都称之为软弱的玩意,此刻想起来到觉得更像是对生命的珍爱,但不是对他自己,而是对待天底下所有的花草虫鱼和人员牲畜。

    假若他还有一身修行,行遍大江南北,倒像个看破世事的得道高人。可惜他在帝王的本位上没有达到底下人对他的期望,所以他注定悲剧。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穿过院墙,透过浓密的花荫,瞧见柳茵泽与端容漫步在河岸边。这对佳人有说有笑,可谓羡煞旁人。

    我会心一笑,不是谁都适合帝王家,但是出生决定许多事,如果没有办法顺从,就起来反抗吧,勤儿,母后祝福你在宫外找到自己的美满。

    目送完毕,我正要转身回去,却见对面岸上伏着一匹白狼,体型硕大,气喘不止,目不转睛地盯着行走于柳荫之下的璧人。好久没看到冷歌了,他似乎“长大”不少。不过我并不想打扰到他,借着花丛与山石的掩护,悄悄回到屋里。

    弦外

    白狼看着一男一女说笑着,它仰起头看向高空,它是一匹安静的狼,不喜欢没事嚎叫。身为北方的妖族,它一眼就知道对面的人不是花精洛珂,而是一个与洛珂长得极其相像的凡人。它咧着嘴笑,上面的人看到这一幕,估计恨不能喷出火来。那个人千算万算,也太小看他了,妖精不屑与人类为伍,妖精更不可能被人类利用。花精选中的人,他此刻真的挺好奇他与花精是怎么认识的算了,还是由他自生自灭吧。突然,它看到行走在柳茵泽身边的女子猛然回头,目光直直地逼视它。柳茵泽也察觉到,忙问端容怎么了端容温柔地摇头说,没什么,有点头晕,好像看到对岸有只狼。

    柳茵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诧异地说,“什么也没有啊”

    “当然没有。”冷歌说,“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看到我的真身。”看来这个丫头来历也不简单。

    怕妻子受到惊吓,柳茵泽拉过端容的手,温情脉脉地说,“别看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你不好奇这个出口在哪儿吗”端容问丈夫。

    柳茵泽不做声色地看着她,她羞恼地低头,“对不起,我无意听见你们的谈话。”

    “没事。我们的谈话并没不可告人的地方,我怕一些国家大事你不感兴趣。”更怕有别人在,她防备心重,不会说出自己的身世。柳茵泽在心里接下去说。

    “太后她会去找那个出口吗”

    “一定会的。”

    “那你不怕她找到后,和君上一样逃走吗”

    “不会的。”柳茵泽很肯定地说。

    “为什么”

    “她不是君上,即便现在出现了些问题,她最终还是会选择肩负起这个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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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西川

    更新时间:20111124

    一下午都在思考柳茵泽的话,以至于睡梦中也在与之交谈。先前冷歌说我应该远离人群,我听话照做了。经柳茵泽夫妇访问过后,我在想是不是这段日子确实过得逍遥了点。深居过久会怎样得道升仙还是腐烂踟蹰良久,我觉得自己腐烂的可能性远大于得道。

    人生在世,总会面对两个以上的选择,就像这条河流,人只是随着时间之水向前带动的泥沙。河水从源头流到尽头,可是泥沙只能一段一段带动,更多的命运是选择一边的河岸,成为常驻居民。或者成为泥沙,等待下次的激流将你冲走。人生虽短,需面对的选择却多的数不胜数。彷徨、迷茫、受伤、养伤好像成为腐烂前的最后一片胞衣。

    “静儿,我好累,先睡了。”回头时才发觉静儿不在身边许久,不知道她现在在何处是不是也像邱勤一样躲在某个角落默默关心国事或者我

    “王后有什么吩咐”留守的宫人听见我叫唤,赶紧过来询问。

    我别开头,“没事。你下去吧”眼里不知何时已经氤氲温湿。

    邱釜老是自称为孤,但却在一片妻妾儿臣中走向坟墓。真正的孤家寡人应当是我才对,邱釜王,勤儿逃,印染死,静儿始终,身边真正驻留过的人一个也没。

    梦里回到与印染、静儿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中途因为干渴醒来,又喊着静儿,结果静儿没来,耳边唯有江风的呼啸声与江涛拍岸的涌动交织。

    我从茶壶里倒了一杯饮下,冷气袭来,赶紧又钻回被窝。睡衣笼罩,再没安然入梦,而是浅眠。

    “你会替孤王守着江山的,对吗”好像静儿的声音。

    谁我一个激灵打醒,借助微弱的月光,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也没见着。树影婆娑,射在窗纸上,有如黑夜里潜行的鬼魅。

    “来人,掌灯。”

    后半夜,我都没睡着。呆呆地望着孤灯到天明。

    后宫昙梦殿。华美秀丽的乐章从这儿溢出,我在远处时已经听见。真王坐上御座之后,我便很少来后宫,更少见着他。琵琶演奏,歌女的长袖有如行云流水般挥舞。听说真王将敲打编钟的人被赶出宫外,又从宫外头网罗各色能歌善舞的美人入宫。

    按柳茵泽的说法,起初真王还经常入朝,听取大臣的意见,后来为了削贵之事闹得很不愉快。于是真王索性破罐子破摔,整日整夜地留恋在昙梦殿的歌舞声中,谁也不能到他面前进言。说别的或许还没什么大碍,一旦提及此事,他则大喊败兴败兴,将一干人等赶出殿外,自己躲在殿内吹奏唢呐、敲打锣鼓。

    酒之酣处,真王兴致高昂,举着酒杯大声张罗,“美人,喝。”

    “真王,你就不怕王后生气么”怀中美人娇嗔道。

    “切,我怕她”

    我在门口听得明白,倒是好奇我真的生气他会是什么反应。正觉得还是不进去的好,刚抬脚转身,身后不知何时竟站着个人,衣冠楚楚,蓝袍加身,身子薄弱得很,应该是个文官。那人拘谨地行礼,而后问我:“王后怎的不进去”

    “你走路没有声音的吗”被吓一跳,我当然语气不善,端详片刻之后又觉得这人有点熟悉,“你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想必是下官的胞弟妖星尚狼吧失礼了,下官南斗魔星苍狼,体弱步子轻,还望王后见谅。”说完,他又深鞠一礼。

    妖星尚狼的哥哥这两人长得可一点不像,只有神情有些相似,冷冰冰的,没有人气。

    见我愣神,魔星探寻地问,“王后”

    “怎么妖也有爹妈吗不知是一母同胞还是同父异母”语毕,魔星呵呵笑起来,他告诉我,妖有亲属,但不是男女结合而生,而是继承同种灵力而蕴。

    “这么说你和妖星都是由同一人创造了”

    “正是。但是我与他都算不得完整的个体,我们都受控于那个人,而那个人也从来不承认我们是他的儿子。”说着,他眼里折射一种哀求,那是求生或者求死的**,“王后不必为妖星的过世而懊恼,妖星是听命于他才自杀的。那个人随时掌控我们的生死,说白了,我们兄弟两不过是他制造出来的幻影。”

    我说,“见识了。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竟如此本事。”

    魔星谦和地笑了,“说起来,这个人,王后可能认识。雪域女王,白狼冷歌。”

    这时候,里边的真王也感觉到外头有人,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问谁在外头。魔星自然地做先请的手势,而后我们相继应声入内。

    对于我的到来,真王颇感意外,我则还未从他们兄弟的意外身份中回过神来,可以说是意外对意外。两个人相顾无言,只差没有泪千行。真王先开的口,无话找话地搭讪,“王后几时来的”问了足有三四遍,仍不见我回答。魔星回禀说他来时见我就在门口,问安后又聊了几句。真王无话,不知他是否在想那句不怕我生气的话听没听到。

    “王后王后”我有些魂不守舍,听见有人叫喊,才回过神来。魔星说,“听说王后的琵琶弹奏得非常好,不知下官是否有幸”按说这话是十分唐突无礼,但是真王也想听。我还来不及拒绝,真王已经将琵琶递至我面前。

    我冲着真王贼笑,“想听可以,不过要你拿得出东西来交换。”

    “行。”真王满口答应。

    “想听什么”我手指按在琴弦上,搜索枯肠地回忆自己究竟记得几支曲子。

    “西川曲”,魔星抢在真王的前面说,而真王略表惊讶之后点头称是。

    真王挥手,四周屏退,歌台暖响瞬间变了味。我轻拂琴弦,好像整个西川都浮现在自己眼前:巍峨的山川,秀美的河流湖泊纵横交错,平坦宽阔的田野上种着金色的稻禾,农户们忙着收割。几个调皮的孩子穿行叠好的柴堆下嬉戏,我的眼中流露着憧憬,都是些十来岁不知疾苦的孩子其中一个男孩最是调皮,抓住旁边的树杈,轻轻一跃,翻身爬上高高的顶。“臭小子,给我下去。”上面正在叠柴堆的大胡子中年人冲着他嚷道,说着就冲向男孩。这个柴堆叠得很大,两个人就在上面相互追逐,小孩子机灵,好几次险些被抓到,都让他给躲了过去。

    “少主,救我。”男孩被整个提起。大胡子男人呵斥说,“你小子,自己顽皮就算,别把少主也带坏了。给我乖乖下去,晚上由你好看。”正这时,顶上又爬上来一个,“樊叔,你就放了栋晗吧”另一个女孩也在下面求情。大胡子放开孩子,“好,看在少主的面上就放你一马。去别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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