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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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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他原先的想法,这些措施的力度可以说达到了统治者无法容忍的地步,百官都在劝告于他,才使得他收回成命,斟酌再三找我与其他大臣商议,慢慢的他也被整的越来越迷糊了。马背上打天下,可是治理天下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十分头疼的事情。另外,不得不说的是,失去了左膀右臂的他真的是很好糊弄,好多事情被柳茵泽一手掌管,他真王只知道天下太平这四个字。
柳茵泽的独断专权很快遭到其他大臣的弹劾。俗话说,三人成虎,看得出,真王渐渐地也没这些言论给蛊惑,对柳茵泽有了防备之心。
一日,我与真王一同阅览大臣的上书文件。他突然叹一口气,说:“不在王位上的时候,我对自己是个命定之主充满信心,可是坐到王位上之后,我反而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不适合做这个王了。”
我被他的言论吓了一跳,忙问:“为什么这么说”
真王丢开手上的折子,身体向后一靠,闭目养神,“对于同一件事的论断,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这些大臣就不能先把意见统一了再提交上来吗我感觉很力不从心啊。”
我笑起来,“这君王就是要广开言路,听四方之言。要是只有一种说法,那这个王朝离覆灭也不远了。身为君主,最重要的不是批阅文件,而是将各人的言论去伪存真,并据此制定有益于国家的政策。”
真王欠起半个身子:“哦王后能看出来他们中有人说了假话那你告诉我,是谁欺骗我,这可是欺君之罪,我杀光这些小人,不就方便许多。”
我说,“非也,我说的伪,并不是有人故意说假,而是这些人身在其中,无法以客观的眼光评判事实”
我就这么长篇大论地发表起来,等回转过来时,发觉真王看我竟有些痴呆。我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摆了摆手,提醒道,“嗨嗨,这是怎么了,睁着眼睛也能睡着”还是我讲的太枯燥了呢我在心里琢磨着后者。
“不不,”回过神来的真王连忙道歉,“是我觉得自己好福气,能有王后这个贤内助帮我打理这些国家大事。你想得果然比我想得多。”
不傻的人想得都比你多我腹诽。
“我真是没用,除了打仗,什么事都做不好。”真王垂头丧气地说,“要不,我明天下一道圣旨,将王位让与你”
什么情况
我有些懵了。这究竟是柳茵泽在他面前说过些什么还是他有意的试探这个不是闹着玩的。我于是用手指戳了他的脑瓜,半打趣地说,“你的脑袋瓜子里想些什么呢这王你让我了,你干什么去”
“我当王夫,顺便在朝野中担任个将军什么的你要是觉得给的官大了,哪怕给我当个小兵也成,我觉得我还是呆在军营里自在些。”
“好啊,没问题。”我回答得果断干脆。正是求之不得呢。
“啊”
我暗中观察他的表情,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这个缺心眼的不会真的学位试探人了吧。赶紧转舵,略带撒娇地说,“现在你是王,当然什么都由你说了算。你要觉得在那里开心呢就去军营好了,这儿我可以帮你先顶着,只是你一定要记得回来。我可不帮你看一辈子的江山。”
真王将信将疑地说,“你当真这样想”
“你不信我”
“不是,只是老五说”真王一边说着一边手心里揉着。提起妖星,总觉得不是好事,我警觉地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啊没有啊”真王一阵紧张,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苦笑,真是个连谎话都说不来的孩子。我再三要求下,他终于将手掌摊开让我看清楚,是个锦囊,原来这个妖星人虽亡,心未死,还给我整个锦囊妙计出来。我一把抓起这个锦囊,拆开来看,却是他给真王的安排,一步步都解释的十分详细。妖星也知道他和魔星两个过世之后,真王的帝位怕难以保全,故而留了一个锦囊在魔星那里,托魔星转交真王。“妖精的誓言牢不可破,所以没有一个妖精会违逆自己的誓言。真王即位之时,花精只说可以接纳一个开明圣主,却没有说可以接纳真王本身。所以王啊,你务必要逼她许下接纳你的承诺。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帝位永久不变。”
真王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我还真没想到原来他也会演戏来骗我。
我仔细摩挲锦囊的封口处,那里摸起来有一道横亘,似乎别有玄机。于是我将内容还给真王,将这个锦囊的外皮讨过来,拿回去细细研究。
我手藏在袖子里,一边走一边揣摩,妖星留给真王的锦囊究竟是什么意思。按理说,妖星和魔星都是冷歌的麾下,会不会是冷歌有话要留给我才这样做的呢说起来,很久没见冷歌本人了。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冷歌的老巢应该就在我对面的山峭后面,他又有幻术支持,真要有什么话说,直接找我不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
“微臣参见太后。”
我听见身后有人,转过身来,这人不是别人,恰恰是被革去官职转行从商的晋方。晋方一去南方经商,从此与我们没了联络我。当时柳茵泽问我是否放心就这么放他南下。我想了一下说,除了这个我确实也无处可走。地处西南的亥州是物产最丰的一州,它就像只肥猪一样身上有取之不尽的肉。当时晋方是为我顶罪的,他一走就是三年,从此鸟无音信,但只需你稍稍关注经商这个行业,很容易就能知道他的行踪。他的活跃与奔波,在业内很有来头,人称晋商。
真王占领京都之时,他曾飞鸽传书问我他该如何处置,我当时觉得他一个商人,就算来了也无济于事,而且我却有亏欠于他,如今他又这番家业确实不容易,全靠他从一个贩夫走卒一点点发家来的,虽然北方这边给他带来些许跨境的便利。我回应说,让他先留在商界不要轻举妄动,好好守护自己的家产。
之后他就再没与我有所联络。
我以为从此一别,便是天各一方,死生不相往来,这样的话,也算聊表我对他的亏欠。想不到有朝一日他还会进宫,问题是他一个商人,又有什么事会牵扯到政治中来。
“你怎么来了”我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于是开问。
晋方一拱手,称,“真王要我来的。”
“真王”我有些狐疑,这个赵俭还真的没那么简单,或者说又是妖星尚狼的意思。当我与柳茵泽以为在实权上拿回了朝廷的控制权之后,竟发现妖星还安排了不少事宜,看来他对自己的死亡早有安排。如果晋方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也就算了,我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但他好歹也是从我的手下培养出来的人,当年的那场谈判晋方便是参与其中的第一人,这些年晋方在南方六州搞得风生水起,相信与他有接触过的妖星和真王不会不知晋方的真实身份。怪就怪在他们对他的经商没有半点阻扰,难道说我们与真王妖星的比试还没有结束,妖星就是要证明给我们看,他有多成功
我就不信了,一个死人还能有多大的作为就算是诸葛再世,顶多也就是吓跑一个司马。
晋方看我面色不好,赶紧解释,“是真王觉得官吏的衣服有点旧,因而问我要一批上好的布匹,找一些裁缝,重新设计衣服的款式。”
我宽慰道,“没事,你也没必要同我解释。能够同官府有生意上的往来,看来你这半年来又涨了好多声望。”
“太后,”晋方上前一步,贴近我说,“在我晋方的心里,你永远都是国母。邱氏江山就算不在,也改变不了在我们老百姓心中的地位。”如今大势已去,怀念什么的也不过是些空话,晋方为了让我不要难过吧,我点点头,示意明白他这份苦心。
哪知晋方又贴近了些,压抑着声带说,“君上曾经来找过我,问我要些钱财周转度日。”
我不答话,眼中露着惊喜,这么说来,至少现在勤儿人时安全的。
晋方继续说,“这个消息,我一直都想传递给您,可是苦于没有机会。”真王要找他合作,他本就指望能见上我一面,有怕引起真王的猜忌,现在路上遇见,可真是赶巧了。
“勤儿他说什么没有”我当真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在关键时候掉链子逃跑了,不知道害了多少身家性命。
………………………………
11
更新时间:20111202
自从做了真王的王后,我身边时常有一大堆甩不掉的尾巴跟随。这些人,我可不敢保证与我一条心来着,而且,不管怎么说,真王再好糊弄也比不上自己儿子好说话。我心知在半路上与晋方谈论勤儿很不合适,所以早早支开这些人,令他们在园子外头守着,自己则与晋方边走边聊,来到一处湖水荡漾的亭子里头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俯身看着水中鱼儿优哉游哉地甩着尾巴,心里已经有几分料定。
“勤儿真的什么也没说么关于他为什么会离宫出走。”我鼓起勇气问。
晋方嘴巴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似笑又是哭,“这些年来,我虽然云游四方,可对这事还是略有耳闻。听说太后您当庭宣布君上是被人给掳走的。”他顿了顿,又说,“我还以为太后不知实情,原来您一早就知道君上自己出走了。”
我嘴角动了动,又不知该如何说起。沉默一阵,才开口。“老身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太后的样貌可一点都不显老。”晋方说。
“听起来,的确是这样。不过不老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晋方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愕。
我说,“不会老的人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死亡,从他人的脸上去寻找岁月的印记。这就是不老的坏处。最关键的,还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多长时间。一个普通的人在没底,也知道百岁是一个极限,能够有本事跨越这个年龄的人少之又少。可我却半点普都没有,也许明天我就再也看不到太阳升起,也许千百年之后,我还能像个怪物一样活在这深宫里头。”过去,我很害怕自己老去,可是现在,我更加害怕自己会活的长久。我没法想象一个人孤零零地活个年百年会怎样,那该多寂寞呀也许,这就是精怪的坏处吧,不知道别的妖精是否也会面临我一样的苦恼。
静水若寒潭,这一别就是三年。我这个当娘的做得太不负责任,才使得儿子出走。
“太后,”晋方带着迟疑开口,“其实当天君上在我的府中留宿,我请君上吃酒,他吃了许多,后来喝醉了。”
酒后吐真言,晋方这一说,我就明白勤儿一定是说了什么,于是侧过脑袋问,“君上说了什么没有”
“那天,君上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头灌,喝得很醉。君上说,您一定会气他舍弃江山不顾而离宫出走的。当初他也是意气用事,刚开始出来时看什么都新鲜,觉得重获新生一般快活,可是很快他带出去的值钱东西花完,知道什么叫做无钱寸步难行。他很后悔,不仅仅是因为饿肚子,更是思念你和宫里的一切。可是这个时候,君上已经觉得无颜再面对您,他说您一定会觉得他很不争气总而言之,他在我那儿吃饱喝足,然后发了一通牢骚,然后再度不辞而别。就这样。”晋方说完耸了耸肩膀。
真不愧为商人,我不禁唏嘘,诚不知他进王宫是来给我报平安的还是来讹诈我的。
“子债母偿,看来我应该将这些钱财补还给你。”我说。晋方没有反驳,只是乐呵呵地笑着,“这道不用,依我看君上除了遇到少年的逆反心理,其他一切安好。”
“要的,要的。”
告别了晋方,我回到住处就靠上躺椅,手指爪着眼角的太阳穴。
血亲使勤儿成为我的亲人,可我没有好好珍惜,相反还因为形势的严峻,处处逼迫着自己与他。想起当年那个不惜背负杀母罪名也要将我救出来的偏执少年,眨眼间已经变得与我疏离,甚至对我抱着深深地恐惧。什么样的人最容易成为仇恨的对象,不是往来的过客,而是朝夕相处的至爱,但与此同时,这种仇恨也是最容易获得原谅。我突然想起那个与勤儿一样对我又爱又恨的人端容,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王后。”一个侍女急匆匆地跑进来。
我欠起半个身子,对她的冒失表示不满,“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这宫里还能出现大灰狼把你吃了不成”
“回禀王后,”侍女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院外的大门说,“不好了,王后。外面真的有只狼,王后先随奴婢躲起来。等真王派精兵来铲除这之孽障,我们再出来。”
“狼”我饶有兴致地问,嘴角浮动着一丝讥讽,“看来有贵客登门。传令下去,翠竹居里里外外的门一律给我大肆敞开,恭迎王后的贵宾。”
侍女听了一动不动,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我不耐烦地再度催促了一遍,她这才顿悟原来真的是我下地命令,脸色刷的一下吓得苍白,神情木讷地呆在原地。
我还道是什么厉害的眼线,原来也不过是个胆小怕事的小丫头,看来真王看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么我想了一会,觉得可能真的不会有人愿意替我去开门,于是欠身起来亲自迎接那只不知谁家的丧门犬。
出了正殿,我就见院子里乱糟糟的宫人拿着铁楸等家伙死死抵住院门,一边还有人怕外头的这只狼从院墙上直接遄入,牢牢守在墙底下,正一副如临大敌的戒备神情。
这些人见了我,也忘记了行礼,看来孔夫子那句衣食足而识礼节真是至理名言。我站在院子中央,大喝一声,“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这儿交给我就可以了。”这些人听到我的口谕,都面面相觑,这究竟是听还是不听。眼前这位是现如今的王后,不听有忤逆之罪,可是听了一旦出个万一,同样也是杀头之罪,压根没法在真王面前交代。踌躇半天,这些人中的佼佼者站了出来,试图劝服他们的女主子这种荒唐的想法。
我真是被弄得哭笑不得,威逼利诱全使上也不见起色。于是隔着门板对外头的贵宾大喊一声,“老身多谢老友来访,奈何我这门被一群不知事的奴才给堵上了。还望老友从偏门或后门进屋吧”
话刚说完,只见一道白光从天而降,院子中央没有预期的白狼,而是一个颀长秀丽的男子。白衣白裤,铅华素丽。那张白的渗人的脸,跟着他的身子环视一周,一时间,庭院中的男女老少都为这种超然除尘的纯净之美所震慑,已经全都忘记了该做什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饶是我曾在幻影中见过他的模样,此时如此真实地见到,也觉得惊艳一把,这又出了一个妖孽啊,得祸害多少少男少女的芳心啊。不同于柳的风流气质与雍容华贵的华丽,这个人是完美版的仙人。我寻思是否有必要向众人介绍下这位老友,但见这位老友的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那笑容出离妩媚,简直为天地所不容。
站在场中央的人这时开口作自我介绍,“我是来自雪域的白狼,你们主人的座上宾,方才多有惊扰,这厢给你们赔罪了。”
这些人一个个像是失了魂似的异口同声地摇头说,不不不。
真是稀奇,这种场面为我所未见,冷歌向来低调,这次登门居然让这么多的人同时见到,一点都不像他以往的风格。
“那既然没事了的话,都各干各的去吧,我就和你们主子聊聊天叙叙旧,不会叨唠你们的。”冷歌动听的音喉一直回转在这个庭院之中,有如仙女的歌声,带着催人的力量,这一干老小没一句异议,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我走上前去,带着一丝不信任的犹疑,小心试探,“冷歌”
“是我。”
不知是否我错觉,我觉得他今天显得格外精神,不,应该说有别于人类的神采奕奕,以往的他总是潜伏在一堆浓雾之中,如此近距离地打量这个人,还真是头一回。我冷不住伸手去抚摸这张美得不人道的脸,刚一触碰,就如遭到电击般地缩回来。他的肌肤同花精的一样光滑细致到不见毛孔,可是,这个身子,不同于花精,太过寒冷,仿佛一触碰,周身的血液就会停止流动,凝结成冰。
冷歌对我举动略显意外,呆呆地盯了我半晌,最后说,“我要走了,会北方的冰川。”
“是吗”我低着头问。
“是的,我的伤养好了,现在也能支撑着回到家乡。你要不要与我一起走”
我惊异地抬头,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句话,但很快地镇定下来,看起来,他不像开玩笑,我还是不要轻易许下诺言,以免给他造成不必要的困扰。但这些似乎都没能逃脱他的眼睛,冷歌旋即释然一笑,“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这里。”
“对不起,我”
“没关系,我知道的。”冷歌说。
他说他知道,可我竟不知道他知道了些什么真是一句相当饶舌的绕口令,我心里这样嘀咕。
“我等着你。”冷歌的表情认真且严肃。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沧桑,“没关系,我们彼此都有的是时间。所以,我会等你,等你到腻烦这种日子的那天,等你来找我。”
………………………………
12。
更新时间:20111203
生命中有一个可等可待之人是幸福的,生命中有一个人在等你归途更是幸福,不知怎的,为这一句,我突然眼眶里充盈了泪水。
我从来都不懂爱,更不懂如何去爱。爱就那么些,填满了整个心房,可爱的表达方式有许多,不是每一种都恰当。正如我爱勤儿,却一味地认为现实逼迫,所以我们母子两都需要坚强面对困境,可勤儿毕竟不过是一个未成人的少年,这千斤重担压在他心头,我竟丝毫没有顾及他的感受,活生生地将他逼至悬崖边上。
我徒然睁着双眼,看不清世事与人心。
以往,与冷歌对话,除开印染外觉得只有他才懂得解我心结,可是此时与之对话,我一点都不觉得愉快。冷歌每发一个音节,犹如一道道风刃剜我的心扉。冷歌啊冷歌,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一边帮我一边又在害我,为什么你在我的面前永远都这么温吞而感受不到戾气。你是白狼,狼应该是种多么凶残的动物啊,可是为何从你身上我丝毫都觉察不到。
冷歌注意到我眼里神色的变化,周身的白光变得温和柔软起来,泛着淡淡的暖意,“有什么疑问,就直接问吧”
我迟疑地底下头,若不是他如何态度,我反而觉得更加好应付。我当真不信他不知道妖星的所作所为,再抬起头时分,眼里也有了冷寒的距离,“妖星和魔星是不是你的孩子”
他点头,“按人类的说法,的确可以这么算。”
我觉得心突然就沉了一下,“那他们的帮助真王也是受你的指使”
“是。”
一直以来的怀疑得到他的亲口证实,可我心里一点释疑的豁然都没。
冷歌不紧不慢地解释,“一直以来,我都生活在远离人群的冰山之上,可是有天,那里来了一个暴戾的将军,为了获得珍贵的狼皮和冰山上的奇珍异宝,时不时派兵进驻山上,杀光了我的狼子狼孙。原本热闹和乐的狼族,一夜之间变得了无虚空,花精啊花精,你可知道那个时候,我时什么心情。”我注意到那一刻,他细眯着眼睛,里边射出一道道杀人的目光,充满了仇恨和力量。
我并不好答话,默默颔首,这种杀戮在我的家乡是惺忪平常的小事了,可是如今在这种武器装备都不健全的条件下,还能一夜之间杀光整个狼族,这位将军怕也是个骁勇善战的英雄人物。但不管怎么说,他为民除害还是利益熏心,所作所为侵害狼族的生存权利,狼族想要报仇雪恨,也是人之常情。
“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找这位将军,而不是捣乱天地人伦,帮助真王攻打我朝。”
听完这些,冷歌的杀意尽退,略带调笑地上前一步,笼着我的鬓角,捻着我的发梢说,“花精洛珂,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想不到你也有一叶障目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猜猜这位将军是谁呢”
我皱起眉头,不确定地问,“是谁”
“你猜啊,既然已经料到了,为什么不敢说出来呢。”
我连忙摆手,“不,不可能是他。”
“没错,就是他,你的亡夫孤王邱釜。”提到邱釜的名字,冷歌的眼霎时变得犀利起来。齿缝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痛,“也许在你眼里,他的确是个合格的王,成熟稳重,爱民如子,可惜他的民永远只限于人类。他自诩是独一无二的王,并且获得了你的认可,可是就算这样,他忘记了妖的存在,忘记了我对他的仇恨。我一路追随着杀他,可都被他挡了回去。并重创我。我法力不济,难以维持真身,甚至连回到故乡的本事都没有。”
他低头看我,继续讲述下去。
“你知道你对面的那座山是仙山吧。其实这原本也不过是一座普通的山,只不过千百年前住了一只很了不起的花精,而且这山的位置独特僻静,一般人根本不会涉足,因而慢慢有了灵气。那时起,我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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