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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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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樊叔,栋晗、嫣儿,我们去那边玩。”男孩乖巧地答应,一转头就吐长舌、扮鬼脸。看来是个阳奉阴违,表面乖巧,内里捣蛋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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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爱(真王的爱的简称)
更新时间:20111126
上一次在人前演奏因为弦段而止,这一次完美落幕。我睁开眼睛,看着听曲的两人,好生收好。
真王有未回转过来,魔星用胳膊肘抵了抵,两人一齐鼓掌。
“弹得不错,感觉意犹未尽。”真王说。我客气地应酬。
魔星在真王跟前耳语几句,就下殿去。真王红了脸,虽然红晕被他脸蛋的本色覆盖住,不过依稀可见腼腆模样,恰似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我与真王才顾忌叙夫妻之旧,冷不丁地寒暄几句。
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我不善言谈,不过貌似真王更加。
“真王吃过午饭了吗”
“嗯。”
“哈,那我猜你肯定还没顾得上吃晚饭。”
真王抬头望了望头顶的太阳,然后一字一句地说,“真没顾上。”
然后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他也一动不动的陪坐,有点不好意思地问,“真王不用忙吗”
“陪你。”真是惜字如金的王,然后又补充了句,“难得。”
因为难得,所以选择留下来陪我我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了,向来他人陪我的理由千千万,有我强迫的,有心甘情愿的,有好奇的,有带着看动物园珍惜品种来的,还有默默守在身边的,唯有这个难得好像有那么点不吉利
我眉眼几乎就眯成一条缝,握着小拳头捶打他的后背,“那个,我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
真王道,“嗯。”
嗯什么嗯怎么感觉如此冷淡。幸好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虽然与他不熟,虽然莫名其妙就成为夫妻,虽然没啥感情基础,虽然你只需要我花精的身份。
我嘟起嘴吧问,“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是什么事情吗”
“等你说。”他带着满脸平淡望着我,不过眼里还算流露出半分期待,总算没把我打击得体无完肤。
“那我不说了。”
“为什么”
“木头。”
“哪有木头”
我指指房梁窗棂,“那儿,还有那儿,还有这儿。”我的金手指扫荡一圈后,敲着着他的脑袋说,“木鱼做的。”
见真王眼睛都直了,我察觉到一丝不妙,警惕地问,“干嘛”
“你今天很特别很美”
我瞅着他嘴角一出来的口水,飞了一个白眼过去。虽然我一向鄙夷那些爱慕虚荣、不求实际的主,可这赞美的话听在耳中还是很受用。
“王大姐头上扎了两朵花,能不美吗”
“啊”他的脑子转不过弯来了,有些卡壳的说。
我赶忙换了一副笑脸,谄媚地赞扬,“你今天也很俊”
小时候,奶奶说,说大话的孩子晚上要尿床。长大了,老师说,狼来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做诚实的孩子。我琢磨着这究竟应该算是尿床系列的呢还是狼人系列。
要换成邱釜,会将计就计看看谁笑到最后,谁会是鹿谁又是射死鹿的手,并用手指戳着颧骨的位子,笑骂,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可真王明显不属此类,他甚至在短时间内很难瞧出异常。
“不,我不好看。”真王低了头,我没料到他叱咤沙场、风雨无忌,竟对自己的长相如此不自信。在我殷切的道法八卦目光阵中,他败下阵来,终于打开话匣:“从小到大别人都笑我丑。家里养的童养媳宁可跟个乞丐私奔也不肯跟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那不是你的问题,我刚掐指一算,那乞丐竟然是丐帮帮主。好歹你也输给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真王死也不信我的法力,“可她后来和那乞丐一同饿死街头。”
我说,“不稀奇,老哥。行业不景气,企业破产,企业家跟着倒霉很正常。就连国有企业也保不齐哪天不在了,何况收入这么微薄的行业。”
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禁缅怀起老家街头时常坐在那里缺胳膊断腿的行乞者,不过我一分钱都没往他面前的盆子里丢过铜板。据我初步判定,那位行乞者已经逾越了身为乞丐的职业道德,业务跨行迈入骗子行当。
“十五岁时,爹娘又为我说了一房媳妇。”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希望啊。
“不过过门当天跨火盆子没跨好,活活烧死。”
脑袋里浮现出一个被火熏得嘿嘿的焦炭,对着我说,妹妹,妹妹,你可替我照顾好俭郎。此时,我好想站起来大骂,那个杀千刀的,烤个人都烤不好,都糊成这样了咋吃啊
“那是一个意外。”我掩着鼻子说,生怕一松手,鼻孔里就钻进一股人肉烧焦的气味。
但听真王继续说,“第三个媳妇倒是顺利过门了,可就在洞房花烛夜,我歇起她的盖头时,吓了一跳。”
我小心询问,“这个媳妇长得很光荣吗”凭他的智商,我料定他没猜出光荣背后的含义,可回答却与这个问题不谋而合。“那天晚上,我心想终于娶到媳妇了,所以多喝了点酒,我从小就有个毛病,就是喝过头了脸上青白一片。那媳妇看到,还当我是个鬼,活活吓死了。”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饮酒过度会伤身,你这一个大黑脸的要饮成脸色煞白的鬼样,还能把个大活人给吓死,莫不是将那漂白剂当做酒饮下肚了
“一连克死三房媳妇,在山里是很不吉利的。从此没有哪家闺女肯嫁给我,而我也从此绝了娶妻的念头,就这样一直磨到三十。”
可怜了吧可怜了吧心理有阴影了。我将爪子重重拍在他脑门上,安慰道,“这不关你的事,只怪她们命不好。”
后来我遇到一个道士,他说我天生命硬,需找个命硬的女人相生相克,才能白头到老。
我极为不屑地“嗤”了一声,“那是封建迷信,信不得的。道士装神弄鬼,为的就是骗你口袋里的钱。”
真王吸着鼻子说,“我连娶三房,都不得善终。为娶媳妇这档子事,原有的家底也给花了个干净,老母亲卖了耕种的老黄牛,东拼西凑地借了些钱,才说到一房,是个寡妇。可是寡妇进门没多久,就被我发现她偷汉子,在追赶的途中跌下山死了。”
我摇着头感叹,真王的命途真的很多舛,连寡妇命都能克,这好像已经不是丑不丑的问题了。
不知不觉中,真王拉过我的手,眼中荡漾着幸福的笑意,“幸好,我遇到了你。”
喂喂,什么叫幸好遇到我我的命有那么硬,那么克夫,那么不吉利吗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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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西川美男
更新时间:20111127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后我与真王一直相安无事地分坐朝廷之上。意外的是,原先那几个极力反对我坐在朝堂之上的老臣格外安静,不仅如此,似乎对我的出现还有些眷恋。当然不可能是对我,而是我背后的先王。这点,谁都清楚。真王是个死脑筋,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我不觉得有好坏之分,不过对于下面的人,干上的时候是相当痛苦的,总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魔星走了,消融成冰。哪天柳茵泽派人找到我,说元帅被魔星抓起来,关在密室里受刑,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急急忙忙赶过去,半道上却被真王看见,拦住。
真王:“王后这是去哪儿”
我:“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你们把老元帅折磨成什么样了”
“老元帅你是说右弼我当初一直都没抓到他啊”真王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撒谎。
我嗯了一声,而后告诉真王老元帅一直被关押在魔星的府内。真王不由分说跟在我身后,虽然曾经是敌人,但是敌人不表示就是仇人,他对这个三朝元老也是极其敬佩,低着头跟在我身后没说半句话,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他内心的想法。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柳茵泽跪倒在老元帅的身旁,双手托着他上半身坐在墙角。
“元帅,元帅”看到这张异常苍老的脸庞,我不禁悲从中来,鼻子感觉有些堵。老元帅听到召唤,艰难地撑开惺忪的眼皮,观察半天才认出眼前的几个人影。但他此刻年迈,记忆力大大退化,何况我与他几乎都没啥见面的机会。经过柳茵泽的再三提醒,他才老泪纵横地叫喊太后。真王站在我身后,脸上的敬意一直没有消退,但听到他口呼太后的时候也是哆嗦了下,在这帮旧臣子眼中,我始终都是邱家王朝的太后。
“老臣叩见国母。”断断续续地声音从他沙哑的喉咙里发出来,作势要起身。柳茵泽扶不动,赶紧和我一起劝慰这位劳苦功高的老人。老人挣扎着要起身,真王见柳茵泽单薄的身子根本扶不住,上前一步搀扶另一边。
他已经是风烛残年、此刻更是老泪纵横,张着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老元帅,你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我握住他的手。真王也是。
他终于意识到真王的存在,扭头问,“这位是”
“这就是真王。”我介绍说。
说这话的时候,我多少有些心虚,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忠于邱氏王朝的,我怀揣着上下忐忑的心告诉他身边的人就是真王,又马上后悔怕他恼羞成怒。真王也出奇地安静,没有说什么。
“哎,”但听老元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真是报应,报应。一年年前的诅咒总算应验了。邱氏王朝走到这般田地,也只能说咎由自取。国母,这些年来辛苦你了。”说完,重重地咳嗽起来。
我没料到他会有这番感叹,全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真王抚着他的背脊,问:“老元帅,你觉得何人能够接替你的职位”
我与柳茵泽都一惊,彼此对视。真王向来都反对世袭,他现在这话的意思就是让老人自己从后辈中挑选一个人来担任元帅一职。这个军事力量非同小可,朝中我、柳茵泽等都属于旧朝,他现在又愿意把军事权利让出来,这个对他本身的厉害关系可就大了。
老元帅眼珠子转了几圈之后,最终说。“西川戎马大将军迟凭栏。”
“我答应你。”真王不带犹豫地说,而后见老元帅的眼皮子缓缓闭上。
这位年近八十的老元帅就这么撒手西去。虽然说人生七十古来稀,他身为一个武人,终生岁月都在戎马生涯中蹉跎而逝,能够活到这把年纪实属不易。可是眼前我就觉得他不过是个寻常的老人,围在他周围的是来见他最后一面的儿孙。他一生无子,这种天伦之乐于他可堪摘月。真王放下他的身躯,缓步走出去,对堵在外面的人交代了后事,就不再管。我与柳茵泽也相继走出,该料理的,都交由专人负责。
“真王对老元帅不薄啊”我感慨万分,难得见他也有通人情的一面。
“这叫英雄相惜。”柳茵泽说。
“对了,前一阵子那个贵族作乱的事情平定得怎么样了”
柳茵泽冷笑,“怎么能说贵族作乱,分明就是官逼民反。处理得差不多了,还剩下好多遗孤遗孀没有安置妥当。”
我不在言语,他办事,不需我挂心,打听着,也就是略表关心的意思。如今上下一片同意,柳茵泽搬我出来也就是压制压制真王,给他柳茵泽更多的自由和权限去办点实事罢了。我深知他很忙,那片蝗灾水灾什么灾的,必然找得到他的身影。这些年来,柳茵泽在人间的声望大增,再不是当初那个风流调侃的败家公子,各地的人家都供着他的神牌,估计直接把他当成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了。
回想起当年的柳茵泽,我不禁想到四大美男子。“说起来,那位戎马将军好像也是个美男吧”我试探着问。
“嗯。”柳茵泽没有避讳,饶是现在,他仍然一如既往地出入烟花之地。只不过现在他的名声优大于劣,所以那个风流不羁的少年公子形象已经在人们的心里给抹去了。
西川的戎马将军,我不禁笑了下,虽然说老身早过了少女怀春的年纪,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知这个“美”字如何与“将军”的阳刚结合在一处。养眼也是好的,那是穿越女的专利。柳茵泽盯着我的眼神越来越犀利,最后鄙夷地说,“你别想了,你是不可能见到他的。”
“为什么”
“真王不傻,他会让一个既不忠于他又手握重兵的人进京面圣,直接对他构成威胁吗”
“可是他刚才不是答应了,你我都有听见,难道说他空口说白话,纯粹为老元帅安心不成”在我的印象中,真王赵俭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如果妖星在的话,发生这种事情的几率就非常大,不过眼下。我想他应该是认真的。”显然柳茵泽也不觉得真王随口胡诌。“不过他完全可以给予一个空职而不给实权。”他又道。“但这也不符合真王的习性。唯一的解释就是,真王可能与这位美男将军早有联络。毕竟这位将军也并不顺从邱家王朝。”
“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弄不明白了。
“他是川氏旧部的后人。”柳茵泽说。
………………………………
9。
更新时间:20111130
川部的后人。
柳茵泽这一提醒,我立马明白了他所指。邱家灭了川氏一门,川氏的旧部当然对邱家的江山痛恨至极,我们想要把这个人争取倒手基本没可能。可如果有了川印染,不,应该说川曦冉坐镇的话,形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遗憾的是,印染已经走了,他的超自然愈合力来自花精。而谢尚狼身为妖族,自然有办法克制并杀死他。我回想起那个月夜,在那种情形下,印染是否还有生还的可能我想不出他还能存活下来的可能,除非妖星尚狼主动放过他。
我苦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如果妖星会放过他,那他根本不需要调动大批人马搜罗我的居所。而他也确确实实一命抵命。
看到柳茵泽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我立即打断他得臆想,“不,我们想拉拢这位将军的可能性很低。印染在还有可能,但遗憾的是他不在,没有人能劝说得了他服从我们的调配。我若是这位将军,宁可与真王联手,也绝对不会投靠有着灭族之仇的敌人。”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着去找找他的线索。”柳茵泽没想那么简单放弃,眼里闪着灼热的光芒,仿佛一个穷贯的乞丐突然看到满屋的米饭,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浮着的稻草。
“不要。”我不经大脑的思考就脱口而出,很快意识到自己行为上的失态,赶紧掩饰说,“我已经确定他死了。就算找到他也没用。”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我记得你说你放过他的。”
我瞅着他脸上的神情不想扯谎,在心里想着,没想到妖星这么保密,竟然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封锁得不漏一丝风声,更惊叹真王了解后也对此事缄口不言。这里头的缘由,多半是怕影响我的声誉,或者怕真王的地位不够稳固而发生动荡吧。
正这么想着,嘴上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说道,“真的很遗憾,我亲眼见他死去的。因为后来我们又见过一面,谁知被人走漏了风声,妖星尚狼带着一群人将他射死。”
“那他的尸骨还在吗正好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借口,挑唆这位将军与真王之间的关系。”
“他的身体被河水冲走了。你的如意算盘没打好。”我暗含讥讽。
只听柳茵泽缓缓叹了一口气,惋惜道:“如果他没死就好了。”
我目光平视,盯着他半响,然后严肃而又认真地说,“就算他还在,我也绝对不会同意并且放任你将印染推出来的。”
柳茵泽没有追问,但眼里的疑惑已经表明了好奇。不等他先问,我说,“印染于我,始终都如亲人一样,有生之年,我希望能够保持这份纯粹,哪怕失去所有,我也不想借助他的身份利用他身后的人。”
所有,当然包括了现在的地位,名誉以及尊崇和权势。
我说得认真且严肃。对于原则,我绝不让步。出生于那个讲求人脉的世界,却对这种相互利用的人脉经济学嗤之以鼻。今时不同往日,要么生要么死,我情愿堵我一命,换一份纯粹真情。所以,向来对柳茵泽包容又放任的我,面对他提出的这条建议,眼里含着愠怒,尽管从来没有对他发过脾气,但是现在我当真有些生气了。
转头见到柳茵泽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便心知他并不是诚心要这么做,心宽慰不少,但是这种被将一军的感觉极其不爽。
三步当做两步,我扭头就走,向着宫门的方向。柳茵泽伫立在哪儿,喃喃自语,“介于人与神之间的古老王族,有意思”他的声音极小,我身边的几个随从都没能听清。古老王族,是指那些摒弃个人利益和虚名,仅仅是想成为王的人。例如前朝的公孙,再例如一直被人称颂的尧舜禹汤,因为当时是部落联盟为基础的,每个人地劳作都是以部落利益为先。
看来他已经将我认定为花精选中的王了,而且连我的归属都已经分配好了,我还能有什么话好说。
王只是一个称号。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面对强大的敌人或者自然灾害时,人会变得茫然失措,因而他们需要选出一个领袖,带着他们走出困境,跨越一道道难关。这才是王的本分和权职。既然真王已经容许我参与国策的制定与实施,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没有欺瞒我的地方,我何必再去剥夺一个称号。而且,这个事情对外解释也听麻烦。
因而在那一刻,我决定只要不出什么岔子,我就一直守在这个位置上,不管柳茵泽的推断是否正确。
过了宫门,看到一个真王负手而立,像是在等什么人。我上去拜见,问他在这儿做什么。
“等你。”真王的脸色有些憔悴和伤感。
“等我做什么”
真王拉起我的手,“元帅的被抓和死真的与我没关系。”他解释说。
“我知道了。”
“你不怪我吗”真王追问,生怕又像上回一样迁怒于他。
“怪你做什么”我反问,见他轻舒一口气,于是又说,“充其量,你也就是一个将才而非帅才。如果不是你手下的这些人,你也就蹲山沟沟的份。”
真王听了这话也没有生气,随声附和着,“是啊,我的这些弟兄真的很让我省心。可惜现在我们一同拜把子出来的几个,除了葛老三回了亥州,其他的死的死,走的走。只剩下本王孤零零的一个。”
说到后来,我看他眼中隐隐闪着泪光,很是感慨的样子,觉得还是少打击他为好。
与真王一路同行,路上无话。
“在想什么”真王感慨完了,又转头问。
我说,“我很久没出宫了,京师的街道又和三年前差不多繁华了。”
记得当初为了这三年的储备,勤儿与我下令废掉所有与生产无关的活动。文娱业受到极大的创伤,如今再次见到车水马龙的街道与熙熙攘攘的人群,恍如隔世一般。不由得想起柳文舟来,不知他近况如何。还有怡人坊现在是否还在营业或者又换了老板重抄旧业。这些琐事算不上挂心,但想起来总有诸多美好的回忆。
我挂念当年的这个才子,嘴上不自觉的念诵他的诗作。
不巧被真王听见,“可是柳文舟的诗词”他问。
“是啊,记得当初他的状元还是我亲笔题名的呢不知道他现在处境如何”说到这里,我有些诧异地转过头,“你也知道他的诗词”
这话带着鄙视,我是无心之失,因觉得他一个舞刀弄枪的粗人怎么会关注文坛的人物,脱口而出。又怕他误会,面上一红,窘迫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掩饰。
“没关系。”真王大肚地说,“我知道他不是因为他诗词文章写得好。你知道,我赵俭识字不多,对那些之乎者也一窍不通。他在申州的时候就已经是了不得的文人,只不过当时我压根瞧不起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我首先对他有所耳闻,是因为他义务教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识文断字。赵某有幸,攻下申州的时候,去他教的私塾听过半天课。那时候,他的一番读书论打动了我,我现在能认识这些字处理公文,全仗着他的教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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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1201
难得真王是个关注民生的好君主,百姓家家的原本就不在乎谁坐在王位之上,他们关心更多的是这个君主能够为他们带来什么实际的好处。这位来自于民间的真王就理所当然地为穷苦百姓着想,有时候到达溺爱百姓的程度,他欺压贵族,减轻赋税,颁布一系列好的措施。
按着他原先的想法,这些措施的力度可以说达到了统治者无法容忍的地步,百官都在劝告于他,才使得他收回成命,斟酌再三找我与其他大臣商议,慢慢的他也被整的越来越迷糊了。马背上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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