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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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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无耻,我自己都得骂自己了。把人家正室拉下台还恬不知耻

    她笑得勉强,“妹妹记得不差,可惜妹妹的孩子早夭,不然现在守着王后这位子的还是妹妹你。妹妹这气人的功夫倒是越来越精纯了。”

    “我气谁也不敢气姐姐你呀,不然回头姐姐的幼子又要遭殃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好奇那时候王天天陪在我身边,不知道姐姐又是怎么有孕了。难道是传说中的感孕而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虽然来这儿的都是她的心腹,但是悠悠众口,看你怎么个堵法,传出去怕也不好听吧

    “妹妹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还是早些随王伴驾比较合适。”

    “我的生死来轮不到别人来做主,姐姐是当真为索命而来,还是索玉而来。不如大家说个明白。”

    她冷冽地笑着,扬起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怎么我的脸最近特别香么,人人都要来摸上一摸。“我真为王感到不值,他待你这么好,你对他的情谊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扭头斥骂静儿,“静儿,以前随王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么怎么跟了我也一起吃瘪了替我送客。”

    静儿得令,微微一笑,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束缚,护在我面前。

    “狗奴才”王后骂了她一句,转向我说,“今天死不死可由不得你自己来人,送洛王妃上路。”

    静儿拼死护主,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她还只是个小丫头。很快就被人拿了绳索捆绑起来,身上都是瘀伤,原本清秀可人的样貌也毁得七七八八了。看得我心疼,这这个劫数真的逃不掉了么早知道就不拿王印救那将军了。不过

    那个死太监又屁颠屁颠地跑上来,“娘娘,别怪奴才们用力狠了”

    “慢着,我的身体,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碰的我自己来。”逃不过的劫数就直面吧,反正人总有一死,早死晚死不都一回事,我又不是没有死过,这种经验看来又要多一次了。

    “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我从他手里接过白绫,古书上说那是几尺来着,记不清楚了。总该找根房梁吧,我院子里可没有好用的树,河边上倒是有那么一两棵,自挂东南枝这种事,内心里还是蛮排斥的。死也得死在屋檐底下。

    “娘娘”那太监又在催促了。

    我呼了一口气,静静地转身。入了内室,抛啊抛,怎么就挂不上去呢我回头一脸无辜地望着等我死去的人们,这真的不怪俺,俺没有练过带操,也没耍过袖舞,白绫这么软,房梁这么高,怎么挂得上去呐

    王后无奈,吩咐了两人替我绑好白绫,搬好了凳子。我真的感觉有点内疚,我真是太娇生惯养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不算,连死都需别人样样为我操办妥当。貌似前世,我也是别人帮忙的,唉,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种人渣的

    拉拉,紧不紧,还凑合。伸伸脖子,距离也刚刚好,这些人手法也太老道了吧

    “你到底死不死,别磨磨蹭蹭的。”嘻嘻,王后不耐烦了。

    我站在凳子上,用手甩着白绫玩,低头俯视王后,笑着说:“我突然又不想死了。刚刚为了拖延时间的,反正拖晚了,为什么不再拖一会儿”

    我等着她尖利地回复,意外地是,她张口愣在那里,所有的人都愣在那里。吓傻了吗这样正好,免得还要多费唇舌招呼你们,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白绫。

    等着那个贵人来救我,可他是谁呢,我不由得好奇起来。印染不会让我就这样死的,要是他没有留后手,刚才应该和静儿一起跳起来阻止了。可他始终被人按着一动不动,一定有鬼。

    小径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应证了我的猜测。

    一声“王后娘娘手下留情”,将满屋子人的神智拉了回来,纷纷转头看来人是谁
………………………………

第19章 吾是妖

    更新时间:20110814

    一个慈爱的老妇人在两陪同的掺扶下亦步亦趋的走进门来,这个形象跟之前快捷的脚步声也太不协调了吧

    “大祭司,你不是应该守护王灵吗”祭司什么时候管起后宫争斗来了,王后想不通。更何况现在她应该为王祈福才对啊

    原来这就是他搬来的救兵,虽说之前有见过,可印象不深。若不是王后这样称呼的话,我肯定认不出来。

    老妇人缓慢地深鞠一躬,再随从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来。“禀王后娘娘,我刚刚守在王灵旁隐隐约约见王周身缠绕着一股妖娆之气。想着必有妖人作祟,于是沿着一股妖气一路寻到这里。、”

    王后听了心下了然,伸手一指,“大祭司说的妖人可是她”

    “正是。”

    不会吧,这请的是救星还是灾星。

    王后歇斯底里地咆哮了起来,“都听见没有,连大祭司都说你是妖女。王分明就是被你给害死的。为什么他七年没见你都活的好好的,你一出来他就死了。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妖女,还我丈夫命来”

    好像他说得很有道理的,想起昨天那个疯婆子,我真的感觉有点愧对她们。所以说一个男人娶这么多老婆干什么,现在我害了多少人的丈夫啊,我害了多少女人成为寡妇。“害人精”“狐狸精”当年他的妻子就是这样骂我的,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只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却总在破坏别人的幸福为什么我可以一而再的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害人为什么我不觉得自己有错,一个个却都来指责我

    “王后,万万不可伤她性命。她要是活着,这儿的仙灵之气可以淡化分解她散发出来的妖气;她现在要是死了,妖气一下子得以逃逸,到时不堪设想啊”

    看得出来,没能弄死我,王后心有不甘。但是封建王朝好啊,封建王朝信迷信呐,她看来对这个也是讳莫如深。“还是大祭司想得周到。妖女,你可听好了,我今天留你一条命,你从今往后最好哪儿也别去,乖乖住在这里。”

    我纵声一跃,跳到地上,赶紧磕头谢恩。

    “今天饶你不死,但是王后之印,我是非带走不可的前洛王后,请把印交出来吧”

    我俯身将脸紧贴地面以示恭敬。这个世上使人折服的方式有很多,权力、金钱、才华、品德乃至于蛮力,可是要让一个人心悦诚服却没那么简单。王后本想来个一箭双雕,现在退而求其次,大祭司的一番话,我恭敬的态度都将使她虚荣心和报复心得到很大的满足。如果只是暂时受些耻辱,就有翻身立本的机会,我当然愿意承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我较她年轻许多。

    可是,想从我手里把印拿走,没那么容易,即使它现在只会给我带来杀身之祸。

    “禀王后娘娘,禀大祭司。这印是我从王的手上接过来的,要还当然也只能还给将来的王。王将此印托付给我,我是一点都不敢有懈怠之心。王后娘娘是正宫之主,此印今后理应归王后娘娘保管,但是现在王的继任者尚不可知。要我现在就将印交付出去,恐有负王的重托。不如娘娘先让长王子登基,这样我也交得合情合理,也不怕王长眠地下都不得安寝。”

    “嗯,看来这儿的仙灵之气确实不错。小小花妖在这儿住了七年,也会说些中肯实在的言语。”大祭司抢在王后发飙前说话,“娘娘你看,不如就按她说得办吧”

    “可是”

    “好了,这个花妖的风波总算过去了,王身边还需要我,也需要您这个正宫娘娘的陪护,娘娘纵有千万后宫的事情需料理,也当以王的事情为先。老身斗胆请娘娘随我一同去王身边,不知娘娘现在有空否”

    “大祭司请”

    “娘娘您先请”

    两个人你推我让地离开了我的地盘,身后跟了长长的尾巴。我一抹额头,栽倒在床上,可算把这个瘟神送走了。真不知道下一波攻击又是在什么时候。

    印染一脸焦急地冲进来,“娘娘,你没事吧”

    “等你这个慢性子来救我啊,我看我早死了**回了。”我双臂交叠,盖住双眼,也学着他慢条斯理的样子柔声说着话。

    “不是啊,我其实很为娘娘着急呢”

    “啊对。你只是着急得有点后知后觉罢了。比起关心我,你不觉得你现在更该照顾照顾静儿么真是的,还当老大呢,两个小妹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居然倒在地上一声不吭。你倒是一点苦头都没吃到,是不是挺得意的”

    他解开静儿身上的捆绑,不服气的反驳,“我都偷偷吧大祭司给请来了,你们还想我怎么样啊真是没良心,哼”

    我杀气腾腾地从床上跳起来,你个死太监,我学你的调,你居然越来越过分地给我阴阳怪气地来个“哼”。“收回你的这种腔调,我听不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不提请救星还好,你看看你请的是什么人嘛平白无故地我就成了妖女了,这要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他听了之后更加得瑟,故意翘翘兰花指头,“你不喜欢见我这样啊,不是你说我不像太监么。人家也只得现学嘛”媚眼一抛又一抛。

    昏,趟不牢了,我仰面倒下,扯起被角盖住脸,叨唠着“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倒是静儿满脸的淤青和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你,你怎么能请得动大祭司的她可是几朝元老,王都不见得每回都能请得动。”

    印染笑着摸摸她的头,“还不是沾了咱们娘娘的光”

    原来那只老狐狸还是几朝元老啊,这么说来她看起来还是显得年轻了。印染请得动她我倒是不如静儿奇怪,毕竟印染是名门之后,得到老人家多多关照也是正常的。不过这个不方便让静儿知道,就当沾了我的光好了。

    老狐狸总说这儿仙灵之气很足,我可没觉得,除了那永不凋谢的迎春花,这儿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养老的福泽之地。大概她原本就想占着这块地,被我给先占去了,心里不平衡了吧唉,可惜我从此都出不去,不然以后搬了家,这地方让给她住好了。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这点大方,我还是不会心疼的。
………………………………

第20章 王者归

    更新时间:20110814

    亲君子,远佞臣,为上者,必须明辨是非。身边的人越多,就越是看不明白,越是看不明白,就越是害怕。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所以必须慎之又慎。

    一个临危之际舍生护主,一个受难之时明哲保身。倘若是你,你会选择相信哪一个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身边卧虎藏龙,反正静儿我只能留待观察,而印染我已是完全信任他了。感情也好,忠心也罢,这些东西都不可能纯粹,什么爱情是最伟大的,亲情是最无私的。这些东西全都是有一定前提的。这种论断虽然可怕,但是与没有基础,凭空生出来的感情相比却要牢靠得多。共生、互利互惠这些词都是相互利用得到的结果罢了。这个世界上,从来只有零和游戏,没有双赢的结局。

    这些是我对前一世的总结。冷静、思考、怀疑一切这一世,我决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再次栽倒。

    如果说当真有个人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被怀疑过的话,那就是邱釜了,因为该得到的他都已经得到了,当然不可能还能从我身上设计得到什么,况且他和印染一样知道我来自异界。或许也只有他,才是能永驻心间的那一个。

    “静儿睡下了”

    “嗯,她上回带的上药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我点点头,“那就好。”

    “我挺意外,你是怎么知道他养在王后身边的好像我没透露过什么消息吧”

    “这个嘛”我轻咳了两声,举着莲花杯在唇边抿了抿,笑着说,“你能确定你说梦话的时候不会说漏嘴”

    “杯莲有灵性,可别对着它边喝水边撒谎,否则会枯萎的。”

    “是嘛,那我说真话它是不是就会变得越来越清香”我指指自己的耳朵,“它,似乎很好用。这个身体给我用实在是糟蹋了。”

    是的,我先前怎么没想到呢青春不老、听觉灵敏,真的不是个凡人的身体,除了妖孽,我还能是什么呢。“我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妖女。”

    “妖不妖不是看外表的,你要注意看实质啊。比起这个身体,你的想法可怕得多了。不过伤害自己总比伤害别人来得强。”

    “听起来,真不像是在安慰人。”我搁下手中的杯子,正眼瞅着他,很认真地说,“印染,你是我知己吧”

    “就看你怎么以为了。”

    “帮我做件事。”

    他苦着脸,知己不是这样当的,还是当下手吧“什么事”

    “去小王子身边,尽可能保护他安全。”不知道那个后母会怎样虐待那孩子,虽然我也不过是个后妈。“小孩子是无辜的,王后跟我斗气不该牵连到他。”虽然明着她不会乱来,可谁又知道暗地里会怎么折磨他。女人从来都是疯狂的。

    “你不想见见那个孩子吗”他问。

    “又不是我儿子,见了也没感觉。”

    “那要不要我们打一个赌,我赌你见了他一定会认下这个儿子。”

    “帅吗帅我就认,不帅就不是我养的。”

    他失望地甩甩脑袋,双手伏在背后,搁下一句“你没救了”就掩门离开了。

    事态的发展比预想得还要顺利,大家互相利用也该坦诚布公才是。听起来也不过是场不经意的谈话,虽然他对那句知己反应平平,但是最后那句“你没救了”就是对我最佳的回应。无怪我们如此小心,隔墙有耳这种事还是防范得严一些好。

    耳边乐声想起,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我昏昏欲眠。梦里向着那声源一点点逼近,何人在宫闱之内吹笛

    长生大殿的檐角之上,一黑衣男子迎风站立,手中把弄着一支六七寸的短笛,嘴角挂着一丝不为人知的轻蔑。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阶明显不那么协调,但他毫不在意,轻身一翻而下,向着东南方向走去。

    “魔音入梦,摄人心魄。果真是名不虚传”击掌声伴随着浑厚的男音在他身后响起。

    “只是不知该称呼你为魔星星君还是苍狼将军南北斗的星君既然是人封的,难免会有重复,想不到苍狼将军刚好赶上这趟子浑水,你说巧不巧”

    这人背后已经是冷汗淋漓,要知道他刚刚除了吹奏摄魂曲之外,还在他周边掺杂了迷音律,这音阶的带起的空气震动足以使百步之内不会有人接近。“你是谁”他紧张的问,因为他心里有底才紧张。

    “普天之下,除却孤之外,你觉得还有多少人能够抵御你的魔音”

    “你是王不可能。我亲自确认过,他已经死了。要说这世上还有谁能抵御这个魔音的,那就只有玉清真王。”

    “可是玉清真王是你的主公,又怎么会前来阻止你呢”来者毫不犹疑地将他心中的疑虑读了出来,那声音凛冽,全身王气尽散发出来,让人无法逼视。“苍狼将军在孤的章下也呆了不少年头,孤又岂会一点都没察觉。既然知道此次出征是个阴谋,又怎么会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下”

    “苍狼将军,你说是不是”

    “我明明已经摄取了你的魂魄,你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

    “你先放了孤的爱妃,孤才能回答你顺便跟你说一声,你那个傀儡娃娃已经解决了。竟然动孤身边的林常侍,你的胆子真不小”

    成为苍狼将军的这些年,处在大军之中的他也没怎么有机会与王接触,但是身份、语气、称谓都可以作假,王者之气是真真切切的压抑着他,这股子气流远比玉清真王来得凶暴,身为比凡人更加敏锐的魔星,对这种气流毫无抵抗。

    就在他一愣神的瞬间,对方的身影已经从他面前掠过,手中的碧玉短笛被夺了去。

    那人酷酷地来了句“没收作案工具”,苍狼听了简直要喷火。

    “魔音可以很强大,强大到在别人毫无反手之力的情况下夺人心魄,可是它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不能有杂音,所以你两次作案都选在晚上,是也不是

    “既然你没死,那躺在棺木中的又是谁”

    “想不到孤的爱将对孤还很忠诚,出来前还特地去瞻仰了孤的仪容你会弄个傀儡娃娃在孤身边,难道孤就不能弄个傀儡替代自己么”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孤的爱妃可不喜欢成为那玩意。你想让她双手将王后之印奉上,可没这么便宜的事。”

    苍狼将军听了“哈哈”大笑,“都说你是空前绝后的盛世明君,原来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以为她的魂魄还在玉笛之中吗刚刚趁你不留心,早被我收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慢慢解开,翡翠绿在黑夜之中泛着荧光,他用手直接触碰的刹那精光四射,苍狼知道那是王者之气和王者之印起了的共鸣,再怎么不可置信,但眼前这个的的确确是王,至少他已深信。

    “哄骗孤的王后,诱拐孤的爱妃,你以为这样就能拿走传国玉玺么区区一个王后之印又有什么稀奇。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先放了孤的爱妃魂魄,孤将王印留在这里,明早天亮之前,你想办法将玉印取走。”

    “难怪我搜遍棺木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恐怕他连王寝宫书房都上上下下翻了个遍。王者之印当然比王后之印来得重要,他掏出一个白玉瓶,掀开盖子放走魂魄。

    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特别沉,难受程度堪比重生的那一刻。可是睡梦里梦见了什么,我却一点都记不得了。静儿开门进来就跟我拉扯王过去的事迹,每次她提到“王”这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都颤动地特别厉害。
………………………………

第21章 慈母疯

    更新时间:20110815

    梳洗罢,忽然想起昨日花践踏,于是起身开门去盘点一下损失,但见印染已握着花锄在那里翻地。这满园的花草,我究竟有多久没搭理了好像自从他们俩搬进来之后,一直都是印染在耕耘,我真是个有始无终的家伙。

    “早啊”他精神抖擞地跟我打着招呼。

    我也从来不计较他对我的不敬,明明结拜平等都是自己说的,真的计较起来岂不是打自己的嘴巴。

    因为此前一直都纠结于那个梦,所以今天我显得特别没精神,现在已经想起了个轮廓。

    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急忙丢下手里的工具走到我面前,摸着我额头,“怎么了,生病了”

    我装作毫不经意地躲开,摇摇头说,“没有,就是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于是将记得的部分都跟他说了。

    他听完之后却一笑置之,转身又去垦地。

    我很不满他的态度,但又不能拽着身份压着他。“喂,你说邱釜他是不是真的可能没有死”

    “不可能的,人死不能复生,我看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节哀啊你”

    “可是,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好真实,一点都不像在梦里。”我追至他跟前,一把握住他正要举起的锄的柄,“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说话吗”

    我感觉现在的他一天比一天傲慢,和过去那个印染差得太远了。

    “什么时候在梦里的时候我们觉得那不真实了身在其中是不会发觉不妥的。不信,你自己去看看他呗”

    “怎么看”我问。

    他又低头翻着地,看不清什么表情,闷声来了句,“他今日出殡,你还是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上天要你爱上一个人需要用多久有说一年,有说两年、三个月、一天也有说一生。可是我知道,一眼就足够。爱,不是来得太早,就是太迟,相爱的时光太过短暂,还来不及回味,它就从你身边掠过去了。回忆太少,遐想太多,终觉得身在梦里,不愿醒来。

    “你,你,你怎么回事昨天才禁了你的足,今天一早就跑出来了。”

    面对王后身旁的大太监厉声指责,我不予理睬,奴才终究是奴才。我径直走到大祭司面前跪下,祈求道,“阿珂想见王最后一面。”

    “去吧,孩子”

    王后轻轻走到大祭司的跟前,小声嗔怪着,“大祭司,可是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个世间多存一份真爱,就少一分罪孽。王后啊,你和她的两场封后仪式都是我主持的,王对她有情,对你有意,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你说是不是”

    真的是最后一面了吗我凝视躺在棺木中的王,面上还是那么白净,即便是就这样闭着眼睛,也沉稳如钢,唯独少了些许血色,苍白得就像尚未摄食的吸血鬼。郎阿郎,白天躺在棺木里,晚间出来活动,难不成你还真变成了吸血鬼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揉搓着他的脸颊。这张脸,是那样地显年轻,一点都看不出来已经是六个儿子的父亲,而且最大的那个王子已经十五了。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去你不是自诩是伟大的王,你不是说过你不会输,你不是要捷战归来找我的么,你不是总会安排好一切,你不是苛求完美的么

    眼见盖子一点点抽上,我的手死死地护住棺沿不肯放手。生怕放了就一辈子都不能想起他的脸来,再多看一眼,就一眼,让我将他的容貌深深刻在脑海里。我不清楚那一刻自己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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